第三百一十三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55

    姬越看了一眼扶肃,目光锐利而微凉,直到扶肃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才收回目光,转而低头去看扶姣。
    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真正的目的说出来,而是对乳母伸出手,两个乳母心领神会,将姬循璋和翎祐都放到了姬越怀中。
    对着扶姣,姬越与刚才那副冷冰冰的凶戾模样判若两人,柔声:“李空山在卜卦,父皇说也给两个孩子写一道符,护佑他们二人平平安安长大。”
    在测命卜卦没有出来结果之前,姬越不打算告诉扶姣叫她平添烦恼,只说是要写平安符。
    扶姣心领神会,也装成完全不知情的模样:“既然如此,那殿下快些去吧,嫔妾陪着兄长即可。”
    “……今日天气好,凌七也许久未见你了,孤记得越国崇拜的图腾就是雄鹰,不如带你兄长同去奇珍园?”
    “也好,”扶姣转头对扶肃道:“哥哥,你觉得如何?”
    姬越的脸色微沉,他当然不想叫扶姣与扶肃单独相处,只是现在大事要紧,他只能先行一步。比起在这里,在奇珍园里有凌七缠着,能更叫他放心。
    其实姬越何尝不知道扶姣与扶肃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妹,只是独占欲作祟,姬越还记得当初扶姣为了扶肃不惜豁出性命的样子,这叫他很有些排斥扶肃。
    扶肃感受着姬越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哪里还敢不答应,便点了头。
    于是扶姣和姬越二人分做两路,扶姣与扶肃前往奇珍园,姬越则抱着孩子去了天机殿。
    *
    “陛下,当年贫道应下师父临终嘱托,承诺每三年可为大周卜卦一次,距师父仙逝而今已有十余年,贫道可为陛下卜卦三次,只是陛下应当知晓,卦象即便再精准也抵不过天机变数,世间万物九成天定一成人为,万望陛下治天下以机变,不要过于信赖卦象。”
    李空山手持一把桃木剑,端坐在蒲团之上,皇帝打量他许久,不禁感叹。
    就如李空山所说,大国师仙逝已经十几年了,这十几年间谁都变了,可现在见到李空山,皇帝才知道世上当真有得道之人,十几年光阴亦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对于李空山的这番忠告,皇帝也欣然接受。
    “李道长所言朕自然明白,今日朕召你前来宫中,所为有两事。”
    “陛下请讲,贫道自然竭尽所能。”
    “好,”皇帝就怕李空山人虽到了,却不愿做事,听他这样说也放下心来:“那便劳烦李道长,一卜算我大周未来十年国运,二……朕想让你为二子卜命 。”
    李空山摇头:“陛下,大周朝延续近千年,命理术数如浩瀚星海般繁杂难解,十年国运贫道无能为力,改为五年尚可一试。至于卜命,贫道领旨。”
    皇帝也不强人所难,他说是十年,但当初大国师也未曾有过如此长跨度的卜算,五年的时限皇帝已经非常满意了。
    便应了李空山。
    李空山从宽袍大袖中拿出几枚刻着瑞兽凶神的铜钱,手指捻动间便叫铜钱发出阵阵嗡鸣之声,他手腕上的一根红绳应声而断,在空中如蛇般瞬间穿过铜钱的方孔。
    说时迟那时快,在最后一枚铜钱即将被贯穿的瞬间,李空山臂间桃木剑一立,双掌反持剑柄往下一刺。
    啪嗒。
    最后一枚铜钱立在剑尖之上,旋转许久方落入红线团成的半圆之中。
    李空山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铜钱卜算出的卦象,反而收起桃木剑来,顺势闭目凝神,只见他双指并立向下一指,除了中心的那一枚铜钱之外,其余铜钱全都竖直而起,将红线绷得紧紧的,眼看有断裂之相。
    这些铜钱有横有竖有直有斜,蜿蜒出一道旁人看不懂的线,就在此时,李空山双目圆瞪,缓缓收回双指,反手用掌心一压。
    “成了。”
    比起刚才来,李空山的气息略有些紊乱,他去看地上已经成型的阵图,双眼一亮。
    “陛下请看。”
    只见那被红线串成一串的铜钱此时安安静静的排列在地上,将红线拉伸得略长,其形状弯曲隐隐有龙形,最妙的是中心处正巧是龙头所在,那里有唯一一枚没有被红线穿过的铜钱。
    李空山为皇帝解卦:“贫道所用乃是五神铜钱,此物能以形显卦,出现龙形乃是大吉,如今龙形略显朦胧,说明大周国运虽仍能延续,但却有波折。”
    随后他手指一点中心龙头:“不过此卦奇就奇在画龙点睛,中心一卦是此阵阵眼,正好在龙头之处,为龙脉平添三分盛气,是贵人之相。从卦象来看,此阵眼与龙脉息息相关,许是距离极近。敢问陛下,近三年来可有奇人异事发生在京城?”
    皇帝听到李空山说国运或许有波折的时候眉头紧锁,听到此处方才心中大定。
    闻言思索片刻:“大国师临终前曾有天生凤命的预言,此女如今正在宫中。”
    李空山却摇头:“龙属水,凤属火,若是天生凤命之女,必定不会出现在龙脉之上,此点另有其人。”
    “水……”
    说起水,皇帝突然想起一年前京中险些大旱,却被一场急雨解了燃眉之急的往事。
    “李道长,朕的一对孙子孙女乃是一年前出生,出生时有大雨降下,或许可算异事?”
    李空山失笑:“陛下,凡间落雨乃是常事。”
    “但若彼时大旱,又当如何?”
    皇帝也不瞒着李空山:“李道长,今日朕想叫你卜命之人便是朕的孙子孙女,此刻太子已带着孩子等候在殿外,请道长一观。”
    这一年来,皇帝每每想起那日大雨总觉不对,事情过去这么久,那一日的事情对于皇帝来说还犹如昨日般清晰。
    孩童的哭声与雨声同强同弱,皇帝不觉得全是巧合。
    连越国都能生出天生凤命之女,他大周怎么就不能出一对天之骄子?
    “既然如此,”李空山见皇帝坚持,便也松口:“那便将太子殿下和两位小殿下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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