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39

    扶姣窝在姬越怀里乖乖点头。
    她知道今日的事让姬越吓了一跳,就方才将她从刺客手中救下来的那会儿,姬越来抱她,她明显感觉到姬越身后湿了一片,是冷汗。
    扶姣心里还是有些安慰的,至少证明她这段时间的功夫没有白花,姬越是真的把她和孩子放在心上了。
    既然如此……也不是不可以给点奖励。
    看了一眼紧闭的营帐,扶姣突然踮起脚尖在姬越耳边说了一句话。
    “殿下,门口有没有人呀?”
    表情又娇羞又有些期待,是想要做坏事的眼神。
    姬越看着怀中的女子,这段时间他好吃好喝的养着,把扶姣养得如同绽开的牡丹一样娇艳欲滴,她突然露出这样娇滴滴的讨要样子,姬越有些受不住了。
    也不怪他受不住,自打扶姣有孕,姬越一门心思都放在她身上,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意愿去找别的女人,这股火憋在身体里两个月,是个正常男人都受不得这份刺激。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扶姣从怀中转了个身,叫她背对着自己,微微低头在她细嫩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撩拨孤?”
    扶姣小手往下,听见姬越一声闷哼:“明明是殿下想的……”
    被这样“挑衅”,姬越一把将扶姣抱起来,动作倒是狠,可把人放下的时候轻的不能再轻了,按着扶姣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拢进怀里。
    “孤惦记着你怀着孩子,忍了许久,现在看来倒是不必。”
    他甚至有些急促的吻上扶姣的唇,手掌牢牢拢着她鼓起一些的小腹,一路向下,将扶姣胸前的系带咬开,露出雪白的内里,姬越被刺激得紧绷,没耐住一口咬在扶姣肩头。
    “不许勾人。”恶狠狠的。
    扶姣抬腿勾住他腰侧,暧昧的磨了磨。
    ……一晌春光暖。
    这一觉睡到了半夜,扶姣醒来的时候看见姬越在桌案前批公文,他白日里陪着扶姣厮混,就只能晚上熬夜做事。
    “醒了?”扶姣一动,姬越立刻就察觉到了,他语调低沉而温柔,与初见时简直判若两人:“身上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方才姬越有些失控,感觉太好,他太久没近扶姣的身。
    扶姣摇摇头,笑得柔和甜美:“嫔妾无碍。”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姬越身后,整个人都挂在他宽厚的肩上:“嫔妾现在才觉得安心……”
    姬越眼神一动。
    他还以为她不怕,原来还是怕的,怪不得缠着他。
    心中的怜惜涌上来,姬越将她抱在膝头,顺着青丝抚摸着她脊背安抚,静静的情意流淌在两个人之间,无论是扶姣还是姬越,都能感受到一丝不同。
    扶姣唇角勾起笑意,她筹谋良久,还是洛贞制造的这一场意外推了她最后一把,让她成功的将姬越对她的那点不同转化成了男女之情。
    一个男人出于责任对一个女人好,和出于心意对一个女人好,这两者之间是有本质区别的。
    总有人说自古男儿多薄幸,这话不假。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很多女子心软,对待心悦自己的人总是留有一丝不同,可男人却恰恰相反,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对待并不喜爱的女人,他们不会有一丁点的同情。
    姬越更是如此。
    他从当上太子开始,就将帝王心术学得通透。他心里最爱的永远是江山,儿女情长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对待东宫里的这些女人,他把她们当做利益交换的对象,这一点非常明显,比如为他生育子嗣的三个人就成为良娣,其他人就只能是侍妾;能连接两国势力的就封为侧妃,容貌最出众、性格最合他胃口的扶姣也只能做良娣。
    这是姬越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导,身为大周皇室子孙,他们不能被一个女人捆住。
    但值得庆幸的是,姬越毕竟还年轻,他不像皇帝,皇帝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这个皇朝的统治机器,他宠荣贵妃,却没有爱,否则他不可能当众让荣贵妃的儿子肃王下不来台。
    姬越只是不明白爱。
    皇后是世家贵女,是慈母,但也是只慈不爱,她把深宫里的一切看得很透,所以她不爱任何人,除了自己。皇帝更是如此,他把姬越当做最得意的作品,期待着这件作品能让他的江山亘古长存。
    在生身父母身上,姬越没有学会“爱”这个字的含义。
    可扶姣从一开始就让他看到了爱的样子,她舍命去救扶肃,所以姬越才会在没看清她样貌的时候就对她有特殊的感觉。好奇与期待兼而有之,姬越之所以对扶姣另眼相待,是因为他想得到扶姣的“爱”。
    现在他自认为他得到了,所以姬越回馈给了扶姣不一样的东西,现在还没有到深爱的程度,却已经足以称之为喜爱。
    *
    “今日猎场,不论出身,不拘尊卑,能得魁首者,朕赐此宝弓。”
    八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抬出来一个巨大的架子,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有些吃力,扶姣坐在皇帝身边,目光却没有落在宝弓上,而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不远处整装待发的姬越。
    姬越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的劲装,他本就生得高大挺拔,劲装更是将他精壮有力的身材全然展现出来。他披着血红的披风,妖异的颜色在他身上只有凶戾,手中持弓,稳稳的坐在汗血宝马之上。
    注意到了扶姣的视线,姬越略一勾唇。
    肃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今日一早扶姣才知道,昨天裘侧妃伤势很重,虽然保下了一条命,但对以后的寿数却有很大的影响。肃王因此对姬越和扶姣越发怨恨,此时此刻的脸色极其阴沉。
    扶姣看到他的样子,平淡的移开眼。
    归根到底,当时裘侧妃对她同样没有好心,扶姣又何必将因果归结于自己头上。
    肃王若是要恨,也该恨洛贞,抑或是让裘侧妃过去找她的他自己。
    “好一个扶良娣,太子,你身边的女人也实在是叫本王刮目相看!”
    肃王转头看向姬越,姬越却同样阴沉的盯着他:“肃王,孤已经提醒过你一次,不要再看她,还是说你听不懂孤说的话?”
    两个男人之间火药味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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