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35

    说完,姬越半抱着扶姣往营帐所在的地方走,回护的意味浓重。被丢在原地的蒋良娣拉着小郡主,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扶鸾。
    “扶侧妃,您还是赶紧起来吧,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岂不是叫旁人看了我们东宫的笑话,至于那鹰,你要庆幸,如果不是它先招呼在你身上,等太子殿下来了,你的后果可就不是脸上几道印子能比的了。”
    蒋良娣一笑,转身走了。
    扶鸾捂着脸,她也听见了刚才姬越的话,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重起来。
    她想不到除了扶姣怀孕之外,皇帝会宣布什么好消息,能让肃王都跟着受到影响。
    可扶鸾失去了刚才的机会,现在再想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她只能让身边的宫女搀扶着回到自己的营帐,然后请太医抓紧挽救自己被划伤了的脸。
    这场闹剧并未传到皇帝耳中,第二日一早,秋猎的开箭礼照常举办。
    毕竟不是宫中,所以男女并未分开列席,扶姣就坐在姬越身侧,扶鸾和蒋良娣则坐在姬越身后的位置上。
    姬越的对面就是肃王,肃王此次带来的是自己的侧妃和一位侍妾,那侍妾没有资格列席,所以只有侧妃坐在肃王身边。
    从一开始落座,肃王的目光就落在扶姣身上,阴沉沉的让人感觉很不适,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一般,浑身充斥着黏腻的感觉。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早就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心理素质差一些的或许还会产生身体上的颤抖反应。但是扶姣是谁啊,姬越的气势比肃王更要骇人许多,她依然能面不改色。
    所以扶姣不偏不倚的抬头回视过去,就这么盯着他看,看得肃王都愣了一下,然后微勾起唇角,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故意的,还是那样温柔多情的模样。
    姬越就不一样了,他注意到肃王的小动作,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酒盏放下,语气并不客气:“肃王,你在看什么。”
    大周对于礼制阶层非常看重,皇室对此更是严之又严,肃王虽然是长子,可在太子姬越面前也要低一头,姬越甚至可以不叫他大哥,但肃王却必须对姬越的话有所回应。
    尤其是在皇帝面前。
    姬越一出声,坐在上首的皇帝立刻便看过来,在皇帝的目光中,肃王只能屈服,他咬着牙,表情很僵硬。
    “太子误会了,只是你身边这位良娣本王未曾见过,认认人罢了。”
    姬越冷笑一声:“肃王,再一再二,孤记下了。”
    肃王瞳孔紧缩,被这样明晃晃的威胁气到胸口剧烈起伏,他转头看向皇帝,想要皇帝为自己做主,至少也要申斥这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太子一顿,可他目光刚移过去,就看到皇帝淡淡的、毫无感情的眼神。
    “肃王,”皇帝开口:“凡事要知道分寸。”
    荣贵妃坐在皇帝身边,听见自己的儿子受到如此不公的对待也不敢多说一句。
    肃王的心都冷了。
    是他错了,他忘了他的父皇是一个怎样的人,忘了大周的规矩,在皇帝眼中,只有太子这个继承者才是儿子 ,其余人不过是失败品而已。
    这不是他第一次认清楚现实,可是最近明明朝中多了很多对太子不满的声音,皇帝对太子也没有从前那么维护,所以他才敢一次次的做出挑衅之举。
    但是情况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变了,肃王直觉,发生改变的原因就在扶姣这个刚入东宫不到半年的良娣身上。
    想到昨日发生的事情,肃王放在桌下的手握紧拳头。
    “是,儿臣知错。”
    皇帝点了点头,然后面上又露出笑意:“既然已经如此了,那朕便也不藏着掖着了,今日是秋猎的开猎礼,朕有一个好消息要跟诸位爱卿宣布。”
    他向太子招手:“太子,带着你的良娣,到朕身边来坐。”
    这回不仅仅是肃王,连刚才因为太子和肃王之间机锋而不敢抬头的朝臣们都是一脸震惊。
    皇帝是什么身份,他身边坐着太子自然无人敢置喙,太子妃也勉勉强强,可一个太子良娣,是凭什么身份坐在皇帝身边?
    朝臣们不约而同的想要去看扶姣,但想起刚才肃王都因为这件事被太子给了一个没脸,又不敢去看,一个个憋得眼睛直打转。
    太子起身,牵着扶姣,淡然的看着宫人将席位抬上去放到皇帝的另一侧,比起荣贵妃的座位,太子的自然要更靠前一些,只不过一左一右围着皇帝,看起来差别并不明显。
    等太子带着扶姣走上去,皇帝突然站起身。
    当权者一站起来,底下的人自然都不敢坐着了,纷纷站起身来。
    “今日朕有一个好消息,念着诸位都是大周的能臣良将,这些年来日夜为大周江山劳心劳力、殚精竭虑,因而也不愿瞒着诸位。”
    皇帝不卖关子,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心情愉悦的笑出声来:“朕的这个儿子,自从当了太子以来,无论文治武功,治民权术,都让朕及诸位爱卿挑不出错处,唯有一点令诸位爱卿饱含担忧,也让朕每每痛心。”
    话说到这里,明白人都已经听出来皇帝想要说的“喜讯”是什么了,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扶姣身上。
    说的准确点,他们的目光是放在了扶姣肚子上。
    皇帝和太子身居高位,将底下人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其中有多少人是面露惊喜,有多少人是惊中带怒,姬越都尽收眼底。
    “没错,太子宫中的扶良娣已有孕四月,太医诊断说胎像稳固,想来定能为朕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皇孙。”
    “按理来说,这些事本来是朕与太子的家事,不应大张旗鼓,可念及近年来屡有爱卿上奏谈及忧虑东宫子嗣单薄之事,朕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将这件喜事与诸位爱卿分享。”
    话落,众臣之中的张丞相首当其冲站出来:“微臣恭贺陛下,恭贺太子殿下!”
    其余官员自然跟随,一时之间满殿都是恭贺的声音。
    扶姣站在姬越身边,理所应当的受了这些官员们的朝拜。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心情大好的皇帝以嘉奖为由,将今日猎场的开箭赐给太子,姬越持弓,力足十石,将膘肥体壮的雄鹿一箭穿喉。
    女眷们都留在原地,男人之中以姬越一马当先,向更远处的猎场奔驰而去。
    扶姣坐在位置上,虽然太子下去了,但是她还坐在皇帝身边。方才皇帝喝了几杯朝臣敬的酒,现在看来却没有半点醉意。
    他虽然已经垂垂老矣,可平心而论,这个老皇帝是扶姣这么多次任务世界过来见过的最深不可测的人。
    现在他似乎在与扶姣闲话般:“朕记得你和扶侧妃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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