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5

    扶肃听了扶姣的话,心中的疑惑被解开。
    原来她与外头那只巨鹰还有过这样的经历,难怪巨鹰会在他抵挡困难时前来相助,原来是收到了扶姣的指令。
    扶肃心中愧疚,他这个做兄长的从未为妹妹做过什么,反而也因为当初的传言而对扶姣不甚亲近,但真的到了山穷水尽之时,竟然是这个从未亲近过的妹妹救了他一次。
    而他一向疼爱的嫡亲妹妹……扶肃心中不是滋味,看着扶姣的眼神中闪过惭愧和后悔。早知今日,之前在越国的时候应当对她更好一些才是。
    然而扶姣暂时没有时间观察扶肃的反应,她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在扶肃心中她的形象已经全然转变,她现在的精神都集中在跟系统的对话上。
    现在系统化成的巨鹰一直盘旋在上空,和扶姣的距离没有超过三百米,它在扶姣躲起来的时候就在她脑海中投放了地图。
    正如扶肃所说,扶姣所在的地方已经是大周皇都外围了,如果护城军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最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就会过来查看情况。大周的军队一到,这些胆敢行刺破坏越国来使和亲的刺客必死无疑。
    这也是外面那些刺客急着将他们赶紧抓住的原因,刚才那一场大火已经足够大周护城军发现异常了,他们再不速战速决,迎接他们的只会是死亡。
    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躲好。
    扶姣观察了一下四周,他们往废墟中走得很深,周围布满了残桓断壁,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包围圈,唯一的通道狭窄,除非外面的人能暴力拆除障碍,否则只能一个个进来。
    如果每次进来一个人,扶肃对付他们就不成问题。
    逼近的危险暂时解除,扶姣终于有时间跟系统对接本次的任务。
    【宿主这一次的身份是越国王姬的陪嫁媵妾。】
    系统将信息一股脑的灌入扶姣的大脑。
    扶姣看了这些信息,终于知道为什么遇事只知道躲在扶肃身后尖叫的王姬会成为这次的和亲人选了。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出众,而是因为大周点名要她。
    越国唯一的嫡出王姬扶鸾,出生时便天降异彩百鸟齐鸣,大周的大国师断言,能够引此异象的女子乃是天生凤命,她所嫁之人必然能够执掌天下。
    所以当时的人皇便一道圣旨发往越国,命令扶鸾此生只能嫁给大周皇室太子,只等适龄时便送往大周。
    因为有了大国师的谶言,再加上这道圣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越国的王姬扶鸾是天生凤命,未来是要去大周做皇后的,这也导致越国国君和君后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格外纵容,养成了她现在这骄纵任性的性格。
    而扶姣则是越国国君一次狩猎时偶遇的农女所生,她从小被养在乡野里,直到娘亲病重时才给了她信物,告知她真正的身份其实是越国国君的女儿。
    于是原身便一路跋涉寻亲,抵达王都的时候因为没有钱饿昏在路边,正好撞在了扶肃的马车上,这才能恢复自己的身份。
    原身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却没想到越国王宫才是真正的地狱。
    越国国君与君后是少年夫妻,格外恩爱,国君这辈子最不想承认的就是自己曾经和一个乡野农女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被长子撞见了那段孽缘留下的原身,他十分气愤,这种气愤全部被发泄在扶姣身上。
    越国宫人发现扶姣并不受国君的宠爱,就更是不把她当一回事,缺衣少食都是好的,她们在扶姣身上找到了优越感,平素对她都是呼来喝去冷嘲热讽,时常嘲讽她是个爹不疼娘死了的孽种。
    这些事原身还能忍下,直到扶鸾突然爆发了一场急病,越国的医者聚在一起没日没夜的给她看诊,却都没能治好。救女心切的国君将希望寄托于神明,叫来了国师。
    越国国师当场卜卦,竟然算出扶鸾的病的确不是天然,而是宫中有人与扶鸾八字相冲。
    顺着时辰方位一查,查出的人就是原身。
    如果是普通的八字不合,只需要少见面就是,但扶鸾八字特殊,是大国师亲口所说的凤命,与她八字不合的人自然而然的就被视为灾星,原身的地位更加一落千丈,成了人人喊打的天煞孤星。
    越国国君甚至下令要将原身处死。
    不过这道命令还没等发出去就被国师拦住。
    “君上,此女与凤命相克,可见其八字实在特殊,如此一女若杀之,也许会对王姬不利,若凤命因此染上因果反而不妥。微臣建议,不如君上便让此女为媵随王姬往大周去。”
    “王姬与其相生相克,此消彼长,等到王姬与太子殿下结合受到龙气相助,此女定然凋零而去。”
    所以原身便从王姬成了媵妾,一路随着扶鸾出嫁的车队往大周皇室而去。后来又在路上被盈水欺凌,心情低落的同时又受了皮肉之苦,所以才很快被扶姣取代。
    【那个盈水原本是宿主的奴婢的,当然她本来也没有尽到伺候的本分,现在她更是靠着巴结扶鸾上位成了媵妾之一,竟然和你平起平坐了!】
    系统愤愤不平,扶姣听见它碎碎念的同时还听见了一声鹰啼。
    扶姣了然,怪不得盈水对她敌意那么深,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你干什么!”
    扶肃低沉的声音将扶姣从精神世界里拉出来,她顺着声音看向扶肃所在的地方,发现扶鸾在他背后,竟然在脱自己的衣服。
    看到扶姣在看她,扶鸾一点都不惊慌,反而顺理成章的命令:“喂,你把你身上的破衣服脱下来给我!”
    盈水的一出祸水东引启示了扶鸾,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哥哥,咱们就把她推出去,让外面那些人以为她是我,这样咱们两个不就能安然脱困了吗!”
    扶肃压着怒气:“那扶姣呢。”
    “她死不足惜,一个农妇所出的庶女而已,根本没人会在乎!”
    扶鸾理直气壮,她看了一眼扶姣布满黑灰的脸,眼中闪过嫌恶。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