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侯府庶女VS九千岁55

    半个多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扶姣几乎每天都要找一点事情给扶棠添堵。
    就算扶棠是个还算冷静的女人,但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下来,她也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而最要紧的事是,扶夫人终于痊愈了。
    扶蓉被扶姣几句话就送到京郊慈心庵的那件事情实在是让扶夫人大受打击,在扶棠和扶蓉两个女儿之中,扶夫人其实是更偏爱小女儿的。
    否则扶蓉也不会养成那样张扬跋扈的模样了。
    所以她这一病就病了半个多月,前几天一清醒过来就痛哭流涕,拉着拖着扶棠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妹妹给救回来,后几天认清了现实,知道扶蓉现在不可能回来了,就又换了说辞。
    “棠儿,扶姣那个贱人跟她母亲一样都是勾引男人的下流货色,竟然让你妹妹一辈子都毁了,我们一定要给你妹妹报仇。”
    扶棠冷着一张脸应对着扶夫人的抱怨,在扶夫人不清醒的日子里,她独自一个人支撑,无论是老太太还是扶云起,他们都一改往日作风,面对扶姣明里暗里的为难都视而不见。甚至老太太在一日早膳过后还把扶棠单独留下说了一会儿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从前扶家薄待了扶姣,现在扶姣有怨也是应该的,叫她为了家族忍让。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扶棠在外要忍受扶姣的刁难,回了房还要忍受扶夫人的咒怨,她已经到了临界点了。
    她打断了扶夫人的话:“母亲,我们动手吧。”
    扶夫人一连串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她眨了眨眼,有些犹豫:“现在扶姣怀孕还不到五个月,现在动手会不会早了一点?”
    “难道母亲不急着给蓉儿复仇吗?现在动手,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把蓉儿接回家来。”
    一句话打消了扶夫人的迟疑,她坚定下来:“既然如此,明日你便让花绣回来一趟,我们把东西给她,这东西不是能立刻就生效的,除了要让她把那东西吃了,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滋养……”
    事情定下来,当天深夜的时候花绣就偷偷摸摸的从暖楼里跑出来了,扶姣听见系统的提示音才醒过来。
    系统现在虽然不能定位出攻略目标和与目标距离相近的人,但它能做到统计扶姣身边人数,半夜暖楼突然少了一个人,它当然要提醒扶姣了。
    这些时日以来,扶姣是叫花茸几人跟花绣轮班守夜的,今夜正好不是花绣当值,如果跑出去的人不是她的话,那她现在就一定会在偏房了,只需要叫当值的贺柔去偏房看一眼就能知道。
    扶姣立刻叫了一声贺柔:“去偏房看一眼,看花绣还在不在。”
    贺柔很快就回来复命:“娘娘,花绣不知道去哪儿了,奴婢摸了摸她被褥,已经冷了。”
    那就绝不是起夜了,暖楼里的温度,起夜一次的时间不会让被褥都冷下来的。
    “好,你不必声张,只假装不知情即可。”
    扶姣回了床上,然后将监听打开,听见了风雪呼啸的声音,这是花绣走在路上的动静。
    听声音花绣应该很慌张,她步履急促,很快就走到了扶棠房中。
    “大小姐,奴婢来了。”
    然后就是扶棠和花绣对话的声音。
    “这包东西你弄到她平日吃的血燕中,不要放到别的东西里,否则她恐怕会察觉到不对。”
    扶姣有孕之后祝庭玉日日不落的让人从宫里带出最新鲜的燕窝给她补身体,只是燕窝这东西没什么味道,扶姣常让人放些蜜枣来炖煮。
    血燕窝的颜色发红,蜜枣煮烂之后也是棕红色的,看来这东西的确是扶姣之前吃的补药里的,因为那汤药就是发红的。
    “那……那这个呢?”
    “这个你藏到扶姣近身的地方,越近越好,最好是床底下,其余的你就不必管了,等这件事情办成,我会告诉母亲,到时候你和你爹娘的卖身契都还给你们,再赏你们二十两金子,够你们离开京城谋生。”
    听这意思,只有药还不够,还有别的东西做引子,怪不得之前扶姣在扶家小院子里住的时候发病都要更严重,说不定当时就有东西被藏起来了,只是她不知道,系统也没发现。
    随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应该是花绣收拾好了扶棠给她的东西往回走了。
    扶姣关掉监听,知道花绣和扶棠的打算之后她反而没有那么急了,她让系统在脑海里给她放了一个睡前小故事,睡得香甜。
    而另一边担惊受怕的花绣可就一夜难眠了。
    第二日扶姣起身,花茸早早就端来一碗燕窝:“娘娘,今天的燕窝炖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除了想给扶棠找麻烦之外,扶姣很少去老太太房里用早膳,她出宫是带了御厨的,就在暖楼里搭了小厨房给她一个人做膳食。
    扶姣接过来看了一眼,还是跟寻常吃的一样,她让系统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不对。
    看来是花绣还没找到机会行动。
    扶姣将燕窝喝了,把空碗递给花茸:“这燕窝是你亲自看着炖的?”
    “是呀,娘娘的饮食是重中之重,奴婢和小玖轮流看着的,绝不会叫人有可乘之机。”
    花绣一进门就听见花茸这句话,眸光闪烁片刻后走过来,也是很赞成的模样:“如今娘娘身怀有孕,是要格外注意才是,不过花茸和小玖每日看着太辛苦了,何不让奴婢跟贺柔也一同轮班呢?”
    “花绣说的也有道理,”贺柔接话:“不如这样如何,以后每天两个人一起去小厨房看着,不仅能防着旁人,也能防着咱们自己人里那些吃里扒外的。”
    本来花茸是不想让花绣一块的,倒不是她察觉出花绣有什么不对,是她能感觉到这些时日花绣一直在跟她抢扶姣的注意力,想起曾经府中扶姣的确更看重花绣一些,心中有些排斥。
    不过听贺柔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道理了,就没有说话。
    扶姣赞赏的看了贺柔一眼,这个宫女果然聪明:“好,便如贺柔所说。”
    于是花绣就获得了跟贺柔一组去膳房的资格。
    贺柔人聪明又沉稳,猜到扶姣的打算之后就刻意表现出信任花绣的样子,在一日花绣给她拿了糕点来吃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吃了,于是第二日半夜便闹了肚子。
    “花绣,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贺柔捂着肚子,脸色苍白:“今日可能要劳烦你自己去膳房盯着了。”
    掩盖住心中的激动,花绣应声:“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盯着的。”
    等贺柔走了之后,花绣溜溜达达的到了膳房,看到炖了燕窝的小锅,趁人不备往里面丢了一小颗树枝一样干巴巴的东西。
    那东西遇水即化,很快就融化在了燕窝中,在微微棕红的汤水中看不出一点端倪。
    花绣将燕窝给扶姣端过去,恭恭敬敬:“娘娘请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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