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毁容宫女vs隐疾帝王36

    汤泉行宫就在京郊外围,距离皇宫虽然远,但是因为提前吩咐过,周围都清了道路,所以坐轿一整天的时间也就到了。
    现在队伍就在山脚下,皇帝看扶姣睡得沉,怕上山的路颠簸会叫她不舒服所以才下令暂停整支队伍。
    “朕都打算明日再上山了。”
    御辇上什么都不缺,待一晚上是完全没问题的。
    扶姣却起身,揉了揉皇帝的手臂,她在皇帝怀中躺了一天了,铁打的人手也麻了。
    皇帝看她如此,勾唇笑了笑:“无妨,朕少年时行军打仗比这可要苦多了,抱你睡一会儿罢了,片刻便能好。”
    扶姣很不赞成的撇了撇嘴,只是她上了御辇之后又戴上了面纱,说什么都要等红痕彻底消掉之后才肯叫皇帝看,所以现在皇帝只能隐约看清楚面纱下她微微动了动唇。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反而更勾着皇帝的心,让他手痒心也痒,恨不能立刻就将扶姣整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扶姣醒了之后队伍就再度出发,上山的路的确不太好走,一路上颠簸着,快半夜了才到了山顶行宫。
    一进行宫之中,扶姣立刻便感觉到了其中饱含着湿润的水汽,有淡淡的硫磺味,证明这片温泉的确是天然形成的。
    行宫之中大大小小共有十几个汤泉,最中央的自然划分给皇帝和妃嫔,外围的便给宗亲和大臣享用。
    扶姣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御前宫女,自然而然跟着皇帝进了他的宫殿。
    最大的一汪温泉便在皇帝的汉云殿内,走进去便能感受到氤氲的热气。这汤泉并未有过多的修饰,并非扶姣来时所想的那样奢靡,反而有天然的古朴气息。
    或许与皇帝本人的性情有关,他不喜风月,这里的布置自然以大气为主。
    皇帝走在扶姣前面,他一向体热,哪怕的冬日也穿得单薄,宽肩劲腰随着他的走动展现得淋漓尽致,是只有生死拼杀中才能拥有的一副精壮身材。
    走到温泉前,皇帝突然停下脚步,他微微侧过头:“姣姣,给朕更衣。”
    打从上山,皇帝便将人都打发走了,就连海信也只能跟随他到汉云殿门外,如今殿中只剩下扶姣一人。扶姣左看右看,在皇帝深沉的目光中不得不妥协上前。
    她身量纤细,但却并不矮,在女子中算得上高挑,可在皇帝面前却显得格外娇小些,头顶只到他肩膀的位置。如今这样站在皇帝身前为他宽衣,皇帝却垂着眼看她,这样被笼罩的感觉叫人心烦意乱。
    扶姣颤抖着手伸向皇帝的腰带,生疏的解开腰封,动作间手指好几次擦过皇帝的腹部,头顶的呼吸声便越来越沉重。
    颤巍巍的解开了腰带,又褪去了外袍,当看到皇帝敞开的衣襟下那片蜜色的胸膛时扶姣终于忍不住似的落荒而逃。
    “这里太热了,奴婢去给陛下斟茶来……”
    望着扶姣小步跑走的背影,皇帝终于忍不住笑了。
    明明梦里看得要比这过分的多,可放在现实里还是害羞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皇帝自己三两下将里衣扯掉,温泉的温度还是有些高,他适应了一会儿才放任自己将身体全部泡进水中,想着若是扶姣来,她那一身娇嫩的肌肤说不定要被烫得泛红,得先用温泉水细细的擦一遍才能叫她进来。
    而佯装害羞跑走的扶姣进了后间茶室,将最后三分之一的药丸放入皇帝的茶盏之中。
    就在刚刚,她已经运转白璧无瑕技能将脸上的红痕祛除,汤泉行宫一行不仅皇帝有打算,她同样也有。
    对于扶姣来说,选择这个时候让皇帝身体彻底恢复是最好的时机。
    在皇帝身体恢复的一瞬间,他压抑多年的情热会瞬间上涌,而此时在他面前的就只有扶姣。这种特殊时刻的意义不同,扶姣会是唯一的见证者。
    端着茶盏回到温泉时,皇帝半阖着眼,他双臂撑在温泉石台上,线条精悍的肌肉上有几道略深的伤疤。
    柔软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左臂上的疤痕,皇帝猛地睁开眼。
    扶姣将茶盏放在一旁,她必须转移皇帝的注意力,不能让他发现身体恢复的玄机在扶姣呈上来的茶里,所以她需要先勾起皇帝的欲念,等他到了临界点的时候再另想借口叫皇帝将药给喝下去。
    “陛下,疼不疼?”
    她的语气都有些酸涩,皇帝按住她在自己身上轻柔触碰的手指,声音喑哑:“无妨,早年受的伤罢了。”
    “如果陛下用了白玉珍珠膏的话,一定会好的,可是陛下都给了我。”扶姣吸了一口气,微微啜泣。
    皇帝笑了一声:“朕是男人,怕这些做什么。”
    扶姣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察觉到扶姣有些低落的情绪,皇帝眉头一挑,突然从水中站起身来,扶姣不察,被他起身时的水花溅湿了衣裳,而地面变得湿滑起来,她一时之间没撑住身体,竟然就这么曲着腿跌坐在地。
    皇帝站在温泉中,扶姣坐在石台上,二人对望,气氛突然变得黏稠起来。
    扶姣有些怔愣的看着皇帝几乎赤裸的身体。
    他少年从军,身形高大拔健,胸腹上覆盖着一层紧实的肌肉,如今沾了水便更有光泽,呼吸之间腹部线条起伏,有种难以言喻的色气。
    谁说男人是没有美色的,至少在现在,皇帝的身材成了他引诱扶姣的工具。
    “看着朕做什么,喜欢?”
    带着愉悦的声音响起,扶姣猛然回过神来,然后整张脸都红起来,隔着面纱都看得见里面透出的红晕。
    皇帝看着她这样的情态,越发想要与她亲近,可是这不是梦中,他没有办法……
    意识到这一点,皇帝捏紧了拳头,他实在恨透了这种感觉,明明是个男人,却连喜欢的女人都不能去抱。
    情不自禁去摘扶姣面纱的手臂顿住,皇帝突然沉下心。
    他的变化实在太明显,明明身体还在泛着热气,心却冷下来,扶姣知道症结在哪儿,突然整个人扑进皇帝怀中。
    “陛下,您厌弃我了吗……”
    少女柔软的身体撞上皇帝赤裸的上身,二人之间就仅隔着扶姣身上已经半湿的衣裳相拥,皇帝明明能避开,却任由扶姣贴上来。
    他闭了闭眼,终于在少女面前暴露出近乎残忍的本性。
    撕开自己最隐蔽的伤疤时,皇帝紧紧盯着怀中人的眼睛:“知道了吗,朕碰不了你,后悔吗。”
    后悔靠近他、爱他了吗。
    他甚至不能像梦里一样让她欢愉。
    在皇帝看似残忍癫狂的目光中,扶姣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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