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毁容宫女vs隐疾帝王21

    柔贵嫔心中忐忑不安。
    从扶姣被皇帝带走开始她就很怕,不仅是因为她嫉妒扶姣,更是因为害怕扶姣会说出自己的身世。
    当初柔贵嫔和母亲逼死了扶姣生母,然后又设计将她以宫女的身份骗入宫中,更是毁掉了扶姣容貌。
    换作是谁这样的仇恨也不会轻易忘却的。
    一开始柔贵嫔将扶姣困在柔福宫里,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叫她出去,这也是为什么宫中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认识扶姣的原因。
    但是后来看到扶姣因为毁容而心灰意冷,柔贵嫔就渐渐的没有那么警惕了,曾经羞辱扶姣的快感随着扶姣越来越逆来顺受而变得淡薄,柔贵嫔便更不在意她了。
    直到那一日皇帝怒气冲冲的来到柔福宫,柔贵嫔自己难以招架,就想着随便推出一个人来叫皇帝泄火,这才想到后殿的扶姣。
    可是谁曾想,毁了容之后的扶姣依然有手段吸引皇帝的注意力,还有那么大的本事留在紫宸殿。
    现在柔贵嫔就怕哪一天扶姣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对皇帝和盘托出。
    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柔贵嫔现在是真的知道怕了。
    当初她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在家里时父亲因为觉得亏欠扶姣生母,对待扶姣格外温和慈爱,扶姣又天生貌美,处处压了她一头。
    积攒了十几年的嫉妒和厌恶让柔贵嫔没忍住下手,事后她也曾害怕,只是母亲说自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将扶姣外祖父家的人都控制起来当了人质,保证扶姣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可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扶姣还是个宫女的基础上,现在扶姣有了皇帝的宠爱,难保不会破釜沉舟。
    任凭她母亲势力再大,难道还能越过皇帝吗?
    柔贵嫔是越想越觉得害怕,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越是害怕,看着皇帝的目光就越是心虚。
    “还用朕说第二次吗,柔贵嫔,是不是昨天的教训还不够。”
    皇帝看得出来柔贵嫔和扶姣之间一定有更深的仇怨,但扶姣在他身边这两天只字未提,想来是不愿意现在提起的。
    既然如此,皇帝也不想违背她的意愿。总有一日他会让扶姣对他敞开心扉的。
    至于柔贵嫔该如何处置,到时候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这些都不急,现在皇帝最想做的是想知道扶姣到底是不是梦中那个曾经与他缠绵的少女,更想知道如果是的话,扶姣知不知道那场梦。
    那一场镜花水月,到底是他一个人的沉沦,还是两个人共同的奇迹?
    吓破了胆的柔贵嫔被宫女搀扶着退下,御花园中终于只剩下扶姣与皇帝两个人了。
    皇帝将扶姣从自己身后拉到面前,目光灼灼。
    “扶姣,朕问你,你有没有见过朕。”
    心头一跳,扶姣露出一个有些惊慌的表情。这个表情被皇帝顺利捕捉到之后,扶姣又变得若无其事。
    “陛下,奴婢跟在您身边,您怎么会这样问呢。”
    皇帝眯起眼。
    片刻之后,他越过这个话题。
    “是朕突发奇想,不必在意。”
    只是一次小小的试探,皇帝和扶姣心中都有自己的打算,西施百合的确开得很美,但是现在却没有人真的将心思放在花儿上了。
    一个下午,皇帝将政务都推了,就陪着扶姣在宫里逛,直到日落西山时二人才相伴回了紫宸殿。
    这一次皇帝是真的要忙正事了,扶姣便回了偏殿。
    环书环琴二人早就等候着了,见扶姣回来便伺候她沐浴更衣,一下午的游园让扶姣有些累,她将环书环琴屏退,躺在床上准备入眠。
    她不确定皇帝什么时候才会入睡,但入梦术可以提前启动,她闭上眼睛,等待着第二次的梦中相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扶姣再次感受到了之前入梦时的失重感,白光闪过,她面前不再是一片漆黑。
    这里不是之前那个山洞了。
    扶姣只看了一眼四周,立刻就确定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非常熟悉,她下午的时候才刚来过的。
    皇宫,御花园。
    她现在的位置很微妙,就在御花园假山旁边。
    这个位置对于扶姣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因为这里就是她刚穿越来时为了躲避锦绣等人躲藏之处。
    可入梦术的限制就是扶姣不能操控梦中场景,如今她出现在这里,证明是皇帝的潜意识里希望她在这儿。
    他果然产生了怀疑。
    扶姣从善如流的躲在假山后,片刻之后就听到了脚步声。
    和那天一模一样,扶姣发出了一声啜泣,而那脚步声便急促起来,距离扶姣越来越近。
    现实中皇帝问了一句是谁,可现在,一只大手从假山之外探进来抓住了扶姣的手臂。
    “转过来。”
    皇帝的声音极为沙哑,其中压抑着的激动与渴求不言而喻。
    扶姣身体一颤,她没有动。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寸寸的往下看。扶姣穿着一身宫女的衣裳,与在柔福宫的时候一模一样,她脱去了一只鞋袜,绣花鞋和沾了血的白罗袜被丢在一旁,露出一只雪嫩的足。
    御花园的假山旁边有没有清理干净的泥土,现在少女裸露的赤足沾染上了一点脏污,可皇帝的视线停留在上面。
    他曾用手一点点丈量过,每一寸肌肤都用指尖触碰过。
    就是扶姣。
    他不再纵容着扶姣,手臂用力一扣就将背对着自己的少女转过来。皇帝一旦用了力气,扶姣是完全没有抗拒的可能的。
    所以皇帝迎面看到一张惊惶失措的美人面。
    太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随着皇帝的动作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受到扶姣呼吸时若有若无的香气。
    “为什么躲着朕?”
    皇帝与扶姣鼻尖贴着鼻尖,唇只差一点便要贴合辗转。
    周围好像在剧烈升温,偌大一个御花园,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扶姣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她看着皇帝,似乎在辨认着什么。
    皇帝就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去抚摸自己的脸,从额头、眉骨,到唇峰、下颌,一点点的去感受。
    雪白的指尖在皇帝薄唇上划过的一瞬间好像被擦起了火,皇帝的唇一下就变得滚烫。
    扶姣被他按在怀中,似乎要交融进他的身体里,就这样被抱着亲吻。
    缠绵的银丝在唇间,皇帝的话像是说在扶姣唇畔。
    “你记得朕,是不是?”
    幕天席地,于扶姣而言,烈火烹油。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