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青楼花魁vs禁欲帝王6

    皇帝身上硬得像铁,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还是茶楼的掌柜看出不对来:“这位爷,夫人这是病了吧?”
    长公主匆匆赶来,街上的花魁大比还继续着,但大多人已经意兴阑珊,她看着扶姣,后宫里的阴私手段也不少,自然明白了情况。
    但是长公主私心里不想叫随行太医。
    若是能就此成了事……
    皇帝看着长公主有些不自然的脸色,感受到怀中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眉头微皱:“影一。”
    之前来送钱的暗卫出现。
    “去把太医带来。”
    长公主有点急了:“这是做什么,这药不是大事,你帮她解了就好,何必要太医过来?”
    她不明白,花了大价钱才带回来的人,皇帝就真的不碰?
    皇帝一言不发,半搂半抱的将扶姣弄进房中,就连长公主都被他关在外面。
    扶姣身上的药性已经被激发彻底了,她一直在掐紧手心保持理智。
    系统自然有东西可以解药,但扶姣怕皇帝看出端倪,所以宁可假戏真做。
    皇帝将扶姣放在床上,拿起被子将她紧紧裹住,自己坐在床榻对面的桌前,并不正眼看她。
    扶姣唇间不断溢出难耐的喘息,她在被子里蜷缩,压抑着情潮,眼睛湿漉漉的去看皇帝,皇帝手指摩挲的动作微微停顿,能感受到她炽热潮湿的眼神。
    “多、多谢公子……谢谢您……救我、呜……”
    皇帝皱着眉头,听着这断断续续的绵软声音,心中某处有些柔软。
    他就是看到了她在台上的求救,所以才将她带回来,皇帝看着淡漠,心中同样冷硬,若是寻常青楼女子,即便花容月貌他也不会动心。
    但扶姣今日那般挣扎可怜,他看出她并非自愿堕落在青楼中委身不同的男人,所以出手相救。
    扶姣想得没错,如果她真的操之过急去抱皇帝,现在他心中那点不同立刻就会消失。反而是看她竭力与药性抗争,心中却柔软些,脸色也柔和下来。
    “无妨,大夫片刻就来。”
    扶姣艰难地点头,眼角却不断滑落生理性的泪水,皇帝不再回避她的眼睛,却被这落不尽的珍珠弄得心头微堵。
    “这般不适?”
    扶姣呜咽着,脸上潮红一片:“没、没有……”
    她在逞强。
    皇帝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
    怜惜之情在他心上一闪而过。
    太医抱着药箱匆匆而来,他看着床榻上那个被子卷,想去拽扶姣的手,却被扶姣应激似的避开,她挣扎着躲开,去看皇帝:“不要!”
    皇帝似有所觉,拨开太医,自己去碰扶姣,果然,扶姣便不再抗拒,温顺的露出雪白的手臂。
    这种格外明显的差别对待让皇帝轻笑出声:“别怕,是我叫他来的。”
    看着少女眼中满是信任与崇拜,皇帝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太医将手指搭在扶姣手腕上。
    不过片刻,太医就得出结论:“姑娘身中合欢散,此药虽然烈,但却无毒,只需、呃、只需……”
    太医支支吾吾,但皇帝明白他的意思。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没有?”
    太医擦擦额头上的汗:“泡冷水也能解药性,只是此法伤身,对于女子更是如此,恐怕会伤及胞宫。”
    皇帝皱眉,本能的不愿意用这个方法。
    可药性越发强烈,扶姣已经控制不住的撕扯身上的被褥,她泪水沾湿了整张脸,近乎哀求:“求您了,泡水……我要泡水……”
    皇帝按住她挣动的身子,感觉手下一片柔软:“伤身。”
    扶姣呜咽的去抓皇帝手臂,难耐的在他肌肉绷紧的小臂上抓挠:“求您,求您……”
    她小脸蹭在红色的枕头上,难受的直哭,皇帝皱眉看向太医,眼神中明晃晃的不愿叫太医绞尽了脑汁。
    “要是能挺过去,泡水也不是必然……”
    那就是要硬撑了。
    太医脸色为难:“不过没有人解药性,这位姑娘怕是要忍一整夜了。”
    扶姣在被子里,感觉身体里那一股热从小腹处四散而去,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重,皇帝想到她身上穿着的舞衣,直接压下身去抱扶姣,健壮的手臂一环就能将扶姣连人带着被子一块抱住。
    “忍忍。”
    扶姣呼出一口潮热的气,满头青丝散乱,皇帝这样一抱她,那漂亮的发丝就缠在皇帝身上,二人之间恍若密不可分。
    她带着哭腔:“可以泡水的,可以的……可以泡水……”
    见她这样难受,按照皇帝原本的性子,早就该叫她自己做主,他不过是一时恻隐,根本不会干涉这些小事。
    至于伤不伤身,又与他有何关系。
    可现在,皇帝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想叫扶姣泡一池子冷水。
    皇帝一臂就能完满的搂住扶姣,另一手将她不断摇动的小脑袋按在肩上:“忍忍。”
    扶姣终于崩溃似的哭出声,纤细的手指去掰皇帝绕在她腰侧的滚烫手掌,她能有多大的力道,在皇帝面前如同小猫抓挠,轻而易举的就压制下来,握着那只小手放在胸前,又紧了紧手臂的力道。
    在太医震惊的目光中,扶姣开始慌乱的喘息,情热之苦着实煎熬,她这样被困着,就连挣开被子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又哀怨的倚在皇帝怀中颤抖。
    皇帝看着她的手指攥紧自己衣襟,就像醉花楼高台之后搭着门扉一样无力。
    扶姣脸上蒸出粉雾,终于忍无可忍,在一声极尽哀婉的呜咽之后张口,毫不留情的咬在皇帝肩头。
    “放……”肆!
    太医惊恐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皇帝淡漠的眼神镇住。
    皇帝手掌托住扶姣纤细的脖颈,叫她能撑得住力气。
    “下去。”
    太医神情恍惚,抱着药箱退出去。
    刚一转身,就看到长公主死死盯着自己。
    被皇帝吓到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他猛地往后一退,随后半跪:“长公主。”
    “怎么样,他用的什么法子?”
    长公主毕竟是皇帝的亲姐姐,如何能看不出皇帝对扶姣不同旁人。
    可她不能确定这一星半点的不同就是动心。
    太医擦擦额角的汗,脸色古怪:“回长公主,陛下他……他……”
    长公主不耐:“怎么,是成了,还是让你叫冷水?”
    “都不是。”
    太医心一横:“陛下他抱着这姑娘,说是要陪着熬过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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