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柔弱臣妾vs无子帝王44

    适当纾解。
    这几个字简直是砸在皇帝心上了。
    的确如齐太医所说,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每日回养心殿抱着扶姣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入睡,他要是没点反应才奇怪。
    皇帝看着扶姣,眼神之中充满着侵略性。
    他本以为会看到爱妃白皙的脸颊染上桃粉,可却没想到,刚刚还笑着靠在他身上的扶姣身子一僵,从他怀中起来,面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陛下,是臣妾这些时日不懂规矩,不顾陛下身体,您……”
    叫皇帝去别的妃嫔宫中的话堵在嗓子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皇帝脸色一黑,他本以为扶姣会害羞,但是她却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自从有了扶姣,皇帝从未对别的妃嫔有过什么心思,满心满眼都是扶姣和腹中孩儿,之所以阳气过盛,还不是因为惦念着她?
    个小没良心的。
    皇帝强硬的把扶姣拥回怀中,对齐太医道:“过来,再看看珍妃的身子。”
    齐太医稍一思索,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也是感叹。
    这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珍妃娘娘实在是深得圣宠啊,皇上竟然没有半分想要去别的宫中过夜的想法,就守着珍妃一人。
    他这么想着,又给扶姣把脉,手刚一搭上去,便脱口而出:“珍妃娘娘身体已经大好,如今有孕满了五个月,已经可以……”
    行房了。
    三个字又被吞了下去。
    皇帝只觉得烦躁。
    今日太多的欲言又止,他看着扶姣苍白的脸,已经开始心疼了。
    “齐太医,可以什么?”
    齐太医被皇帝的脸色吓得一抖,可还是说:“陛下莫急,待微臣再看看。”
    皇帝看齐太医神情严肃,并不像刻意卖关子,心中也紧张起来。
    难道是姣姣的脉象出了什么问题?
    这么想,他也就这么问。
    可谁想到,齐太医竟然大笑一声:“非也,非也啊,陛下,微臣恭贺陛下!”
    皇帝不明所以。
    不是方才已经恭贺过了,现在又喜从何来?
    “陛下,微臣方才疏忽,竟然没看出来,珍妃娘娘腹中所怀的是双生胎啊!”
    双生胎!
    两个孩子!
    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冲昏了头脑。
    他竟然一下便要拥有两个孩儿了吗?
    扶姣也佯装惊讶,摸着肚子,不知所措的看向皇帝。
    皇帝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顾不得齐太医还在跟前,低头亲了亲扶姣脸颊,他这动作并不含情欲,是慢慢的怜惜与爱护。
    “姣姣,”皇帝把脸埋在扶姣颈窝:“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疼你才好,你带给朕太多的奇迹。”
    扶姣就笑,她本就是天下间罕见的美人,一笑起来更是姿容绝色,床帐之中似有盈光加盖她身,比之从前更添几分温柔的母性,叫皇帝移不开眼。
    “陛下,臣妾是陛下的妃嫔,为陛下诞育子嗣是臣妾的福气呀。”
    拉起皇帝的手,扶姣让他手掌紧贴着小腹:“更何况,这是您与臣妾的血脉,臣妾跟您一样爱他们。”
    齐太医默默退了出去,留帝妃二人在室内温存,只是出殿外时跟王晃说了一句什么,王晃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而扶姣与皇帝相拥,烛火通明,皇帝就这么一直抱着扶姣,为腹中小儿念书,扶姣则拿着绣棚,给未出世的孩子绣小衣裳。
    “陛下,臣妾听齐太医说,脉象稳固之后要适当走动,这样日后生产才能更顺利些。”
    皇帝放下书,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扶姣垂在肩头的长发:“这有何难,日后每日用过晚膳,朕就陪你出去走走,想去哪儿朕都陪你。”
    扶姣把脸埋在皇帝肩上,闷闷的嗯了一声。
    “陛下,你对臣妾真好,你是全天下对臣妾最好的人。”
    皇帝的动作顿住。
    他任凭扶姣靠着,声音很温柔很温柔。
    “姣姣,朕下旨接你父亲兄长入京都如何?”
    皇帝早就知道了扶姣的身世,他初见扶姣时做了难以启齿的梦,便叫人去查过。
    扶姣出身金陵扶氏,却不是嫡系,只是旁支。
    作为旁支嫡女,扶姣生母早逝,父亲有肺病,身体不大好,兄长只比扶姣大两岁,撑不起家。
    后来父亲娶了继室,继母对扶姣不冷不热的,虽然没什么大冲突,但感情也并不好。
    扶氏不甘衰落,又舍不得嫡系子女,就强行将扶姣带走送入陈国公府,父兄虽有意阻拦,最终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这其中有没有继母谋算,原身自己都不清楚,扶姣自然也不知道,只是她从系统处得知,原身的兄长还是很疼爱她这个妹妹的,只是当初年纪尚小才没能阻止。
    “朕派人去查过,你兄长在准备科举,他以后若有出息,朕也能将他提拔起来,把你母家立起来,不论是对你还是对孩儿,都是个好事。”
    扶姣攥紧皇帝的衣袖,显然也是高兴的,可是:“陛下,若是这般,你会不会为难?”
    “无妨,”皇帝疼惜的擦去扶姣眼尾的泪珠:“朕不会插手科举结果,朝臣说不出什么来。何况姜家倒了,总要有人来补上朝中空职,你兄长若是个争气的,朕提拔一二也是无可厚非。”
    “陛下!”
    扶姣扑在皇帝身上,依赖得很,皇帝很是受用,抱着怀中温软的身子,手掌在腰肢处流连。
    “姣姣,朕待你好,你该如何回报?”
    扶姣经历过人事,自然懂得,红了脸,喏喏的:“陛下,臣妾这样…会不会伤了孩子?”
    娇媚如堂前海棠,满面春情,正是要好好疼爱的模样。
    眸光沉沉,皇帝抱着将扶姣放在软被上,两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咬那玉白的耳垂:“无妨,王晃说,齐太医告诉朕,五个月可以行房事了,朕轻轻的,好不好?”
    到了这份儿上,哪还有扶姣说不好的余地。
    床帐扬起,遮住了一室春光。
    又是一场鸳鸯缠绵,龙凤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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