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死了

    几分钟后,陈知音难受的靠在墙壁上,头痛欲裂并伴随着阵阵干呕,她怀疑是短时间内用脑过度,CPU干烧了。
    沉闷的叹了口气,再想起来,陈知音惊恐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她竭力转动身体,想从这不受控制的状态中脱离,可最后的最后,陈知音到底是失去了意识。
    ……
    疼,好疼……从内而外的疼痛。。。
    陈知音挣扎着睁眼,过度喘息致使她感到胸闷气短,喉口腥甜,她猜测,自己大概是哮喘犯了,这憋气的感觉过于熟悉,可是……哮喘并不会致使她有反胃吐血的冲动。
    不过这一切,也不重要了。
    此时此刻,身上的疼痛已经到了她忍耐的极限,这比她成长过程中,所有遭受的伤痛都要难忍。
    她是要死了吗?
    她如果没了……陆云舟又该怎么办?
    不对,这不是她现在该担心的,陆云舟那么优秀,她没了,他反而能有更好的选择……倒也不错。
    好不容易清明的视野再次变得模糊,陈知音已经做好了再次昏迷的准备,却不成想,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透心凉的同时,身上的疼痛更是明显,一个冷颤打完,她彻底清醒了,耳边的威胁与吵嚷争先恐后的涌入耳膜。
    威胁?她配吗?陈知音自己很是怀疑。
    她的正前方此时正坐着一个男人,手脚被牢牢的禁锢,该是犯人的样子,可他却端了个十成十主人的架子,黑衣人比刚才的小房间里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可除了口头威胁外,没一人敢轻举妄动的伤害他。
    这样的后果,也就导致了所有的伤痛都落在了陈知音身上。
    又一轮鞭子接触,皮开肉绽,心脏剧烈跳动,鲜血从唇角漫出。
    不知是谁捉住了陈知音的头发,视线随着疼痛上移,这次,她看清了对面男人的脸。
    陈建阳。
    陈知音眯起眼睛看向前方,此时,她身后的黑衣人开口了。
    “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如此对待,陈建阳,你现在把位置告诉我们,还能勉强饶你女儿一命,不然的话……”
    说着,陈知音的脸颊被人粗暴的捏起,指印清晰可见,紧接着,便是猝不及防招呼在脸上的巴掌。
    等他打够了,陈知音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终于,黑衣人再次开口了:“你也看见了,再不交代,我保证她下一秒就会死!”
    陈知音现在已经不能因为黑衣人的话有半分反应了,她只能狼狈的趴在地上,像破布娃娃一样。
    忽然,她的身上传来异常的触碰,陈知音动弹不了,但她猜测那群畜生应该在脱她的衣服,不一会儿,她的肌肤便因为与冷空气接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期间,黑衣人还在不断的威胁陈建阳,可能是想唤醒他的父爱吧,只是很可惜,这人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果然,陈知音在迷糊间听见陈建阳轻嗤一声:“请自便,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挺乐意加入你们的,反正她又不是我的女儿,不过是大婊子生出来的小婊子罢了,我倒是想尝尝她的滋味,应该挺S的。”
    此话一出,陈知音明显感受到不停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停住了,黑衣人们改变了他们奇怪的汉语口音,换了一种陈知音听不懂的语言,再然后……
    她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倒也不错,至少这次没人来打扰她。
    ……
    “滴,滴,滴……”
    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陈知音艰难的动了下手指,有温度,她尽然还活着,也不知道……
    一双温热的大掌将她那只空闲的手完全包裹,陆云舟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知音乖,醒了的话,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短短几个字,陆云舟说的断断续续,也不知道他在这守了多久,尽管他在极力压制,但并不难听出显而易见的沙哑。
    陈知音也想睁开眼睛看看他,把自己这段时间遭受的所有委屈全数倒出,可是纵使她已经拼尽了全力,还是再次陷入了昏迷。
    只不过和前几次相比,这次她睡得很安心,她没死,爱人还在身边。
    安稳且长久的一觉过后,陈知音再次清醒是被耳边的交谈声吵醒的。
    “她……还好吗?……舟,我知道这件事…对不起。”
    “都过去了,他也……”房间自此陷入安静。
    陈知音能听出陆云舟的声音,另一个人……钟盖?
    不对,到底谁是钟盖?或者说,钟盖到底是谁?
    她挣扎着睁了一条小缝,隐隐约约的看见了陆云舟的影子,和旁边的休闲西装,陈知音猜测,这位应该是她认识的,只不过现在在D国,他为什么会在这?
    陆云舟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的变化,而是一直垂着头,闷闷的说完后面的话。
    “INV已经死了……钟盖,凭心而论,我们就这么让你们兄弟俩不放心吗?如果当时……就不会有这天!”
    INV?陈知音在小黑屋听过这个名字,应该就是那位冲过来为她挡鞭子的?他死了?
    陈知音剧烈的吸了口气。
    陆云舟大概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陈知音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一直处在低落的状态中。
    陈知音蜷缩手指,捏了下陆云舟的手,男人骤然回神,刚才的低落情绪看起来一扫而空,可陈知音就是能感受到,他与往常无异的嘘寒问暖中,总是夹杂着淡淡的悲伤。
    也是,当初她生病的时候,万森把他们学生时代的故事都讲的差不多了,曾经同甘共苦坐在一起熬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兄弟,突然落得这样的下场,陈知音扪心自问,她甚至不能如陆云舟现在般情绪稳定。
    期间,钟盖一直站在她的床边,不说话也不动,陈知音知道他们还有很多话想说,现在的她也没精力弄清这抓马的一切。
    就这样吧。
    温水递到唇边,陈知音乖乖的喝了,期间,纵使钟盖离得再近,陆云舟也没发给他半个眼神,不一会儿,在男人的安抚下,疲惫感再次袭来,她的眼前再次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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