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娄晓娥:咦?你认得我?

    想着把午饭先解决,陈卫国在供销社附近找了一圈,进去了一家大的国营饭店。
    这时候,很多私营饭店已经开不下去了,倒是一些流动的饭铺饭摊生命力旺盛。
    在这些流动饭铺上,你甚至能吃到肉,不过价格绝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而且风险很大,各种风险都有。
    陈卫国进了饭店,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把随身带着的木桶和鱼竿放好。
    然后陈卫国就去了点菜的窗口,窗口旁边挂着一个小黑板。
    黑板上就写着几个菜,种类单调,而且有些还拿粉笔划掉了。
    陈卫国站在黑板旁边打量着菜单,倒是没有人过来主动招呼他,陈卫国也不以为意。
    现在饭店里的服务员,可是跟百货大楼里的售货员,国营工厂里的驾驶员一样,都是“八大员”之一,架子非常大。
    有一句流传到了后世的名梗,在国营饭店吃饭,服务员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看到没,并不是“不得殴打”,而是不得“无故殴打”,这差别就品去吧。
    不过此时陈卫国穿的衣服朴素不说,一上午忙忙活活,衣服上又是土又是汗渍,饭店里的服务员看向他的目光倒是没有什么嫌弃。
    这倒是比陈卫国穿越前的那个时代要好上不少。
    毕竟现在还讲究“劳动光荣”。
    “同志,我点一个酱爆鸡丁,再来4个馒头。”
    陈卫国一个人吃饭也不想浪费,所以就点了一个菜。
    一边说话,陈卫国一边从口兜里掏出来钱、粮票、肉票出来,这些玩意缺一不可,尤其是粮票,这时候跟钱其实就是一种东西。
    服务员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很热情,
    “一共1块4,还要半斤肉票,4两粮票,同志,你的配额够吗?”
    配额?陈卫国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上来。
    看见陈卫国不说话,服务员这下有点不耐烦了,
    “你得《副食购货证》呢?你进饭店吃饭,不可能这个都不带吧?”
    陈卫国摸了摸口袋,他带个毛线《副食购货证》?
    没人跟他说去饭店吃饭要带这玩意啊?
    那么多穿越者前辈,不都是拿了粮票和肉票就进去爽吃?
    他猛地反应过来,如果真是有了粮票、肉票就能每天大鱼大肉,这还叫个屁的困难时期啊?
    困难时期,困难是体现在东西稀少,而不是体现在物价高!
    现在49城,每个人一年的猪肉配额连一斤都不到,而这已经是全国最高标准了。
    这点配额,过年的时候潇洒掉一半,剩下的就得去供销社撞大运,看能不能排队买到肉。
    这种情况下,去国营饭店吃饭,当然不可能你有钱就让你吃肉,而是要拿你的《副食购货证》,把你的配额从上头划掉。
    当然也有饭店不受这个约束,但那种饭店的性质跟黑市鸽子市其实没啥两样。
    这一份酱爆鸡丁的肉量足有半斤,所以服务员的第一反应就是问他配额够不够。
    “同志,我这回头补上行不行?我今天没有带身上。”
    陈卫国现在饿得不行,要是饭店好说话的话,他多花点粮票肉票也心甘情愿。
    他的《副食购货证》放在家里头,而且带了也没用,他的那点配额早就让前身舔给于海棠了。
    “去去去,没带回家拿去!”服务员这时候绝不可能惯着消费者,对着陈卫国连连挥手。
    这时候,一个好听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服务员同志,我看这位同志就是忘带了,要不然这样吧,他自己付钱和票,配额划我的,这样行吗?”
    这是遇到好人了?陈卫国连忙转头就想道谢,可一转身就吓了一跳,
    “娄晓娥?”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位穿着白色衬衫、蓝色直筒裙的少女,
    女孩儿看着大概20出头年纪,模样俏丽,脸颊有一点婴儿肥,可不就是《情满四合院》中的大女主之一娄晓娥?
    娄晓娥听见陈卫国的话有些惊讶,“你认识我?”
    陈卫国心想我可太认识你了,整个四合院宇宙里,如果说最适合娶回家的女孩儿是冉秋叶,那娄晓娥毫无疑问就是最适合嫁过去的女孩儿。
    对,说的就是男人嫁过去,至少可以少走三十年弯路。
    毕竟娄晓娥的父亲可是轧钢厂的股东,大资本家。
    “我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听见别人这么喊你。”陈卫国随口扯了个谎,然后赶紧把话题岔开,
    “同志,你愿意借你的配额给我用?那我给你钱。”
    “钱就不用了。咱们工人阶级不得互相帮助嘛。”娄晓娥对钱根本没有兴趣,笑着回答道。
    说着,娄晓娥掏出来一个红本朝窗口递了过去,服务员满脸不耐烦,谁告诉你在饭店吃饭配额可以互相划的?
    但是当他看到红本上的“工商界特许供应证”几个字,服务员想了想,还是觉得可以通融一下。
    “谢谢你了,娄晓娥同志,改天有机会的话我请你。我叫陈卫国。”往窗口付完钱和票,陈卫国对娄晓娥笑道。
    “太客气了,陈卫国同志,那我先过去那边了。”娄晓娥对陈卫国的话没放在心上,别说划一点配额了,就是请顿饭对她又算个什么大事?
    而且陈卫国给她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落落大方,长相也精神。
    娄晓娥吃饭的桌子在饭厅的正中间,刚一落座,娄母就半担心半埋怨的开口,
    “你这丫头,又干啥去了?刚才那个青年你认得吗,你就帮他?你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妈!不是爸说的吗?让咱们家多靠近工农阶级,积极思想改造。”这话娄晓娥不爱听了,嘟着嘴道,
    “否则,咱家还用来这种地方吃饭啊?我还穿这个衣服啊?”
    “再说了,您咋知道人家不是好人?我看他满身汗的,一看就是刚劳动过。您们不是说劳动光荣嘛!”
    这下子娄父和娄母都没话说了。
    娄父更是叹了一口气,几次欲言又止。
    闺女,我们就是说说,你不能真往心里去啊!
    他这闺女已经20多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可是为人处世还是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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