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冉秋叶同志,咱俩搞对象吧~?

    陈卫国这一下,直接把冉秋叶的大脑给整懵了。
    冉秋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娘,这些鱼在黑市里头大概值多少钱是有数的。
    这四条鱼每一条都身肥肚圆,不得要 20多块钱啊?
    20多块钱,这已经是冉秋叶一个月的工资了,她转正后一个月也就能拿 30多块。
    更别提,这年月活鱼早就是有价无市的存在了。
    震惊过后,冉秋叶心中又有些羞喜。
    之前陈卫国对她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怎么忽然送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
    “冉老师,咱俩也接触过好几回了,我叫你冉老师,你叫我陈卫国同志,这又客套又生分。”
    陈卫国没有接冉秋叶的话茬,手里头的报纸包裹反而往前又递了几寸,
    “以后,我能不能叫你秋叶同志?你也可以喊我卫国同志。”
    这番话,让冉秋叶脸颊上的红晕都染到了脖颈上。
    虽然卫国同志跟陈卫国同志只是少了一个字,但关系其实是进了一大步。
    更重要的是,陈卫国这心思表达的,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
    看见面前的冉秋叶低头含羞,陈卫国不禁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这年月,表达爱慕也得讲究含蓄,不能太直白。
    张口说,我稀饭你,咱俩搞对象吧!
    那话一说完,帽子叔叔就得请你走一趟。
    “你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陈卫国把报纸包裹往已经六神无主的冉秋叶手里一塞,“这鲤鱼回去可以炖汤,吃了对妇女身体好,这草鱼可以红烧,但得注意刺儿多……”
    陈卫国表情自然的出声叮嘱道,冉秋叶则是就呆呆的这么站着听着,脸颊通红,大脑空白。
    “好了,秋叶同志,你赶紧带孩子们游玩吧,我得先走了,回头见。”
    陈卫国把话讲完,很自然的和冉秋叶笑着挥手,随后拎起鱼竿和木桶走了。
    “陈……,呃,卫国同志再见。”
    冉秋叶下意识的挥手告别,下意识的改了称呼。
    等着陈卫国人都走出去几百米了,她才猛地醒悟过来,自己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卫国同志这人也是的,自己都说不要了,他怎么硬塞给自己了?
    冉秋叶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追上去,把鱼还了。
    哪怕她对陈卫国有一定的好感,也并不反对和陈卫国谈恋爱,
    那也没有上来就收男方这么贵重东西的道理啊?这成什么了?
    可是刚追出去两步,冉秋叶就停住了,她回头看着自己带着的这一群小学生,无奈的笑笑。
    冉秋叶把手里的报纸包裹小心的放到地上,脸上又感觉一阵火烧似的热。
    啥叫鲤鱼炖汤对妇女身体好?鲤鱼汤不是下奶用的吗?
    ……
    回去的路上,陈卫国可谓是走路带风,神清气爽。
    自己这垂钓万物的系统果然 NB,有了它,自己在这个年月想穷都难。
    更别提,刚才在河边偶遇冉秋叶,更是让他心情大好。
    这样的女孩,才值得风风光光的娶回家,当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每天宠着。
    于海棠,那是什么晦气玩意?
    等到陈卫国脚步踏进胡同口,已经是傍晚时分。
    但是夏天,天色仍然大亮。
    四合院中,家家户户都冒起了炊烟。
    陈卫国进了院门,扭头就左转去敲阎埠贵的家门。
    “三大爷,鱼竿我给你拿回来了!”
    阎埠贵这个点家里已经开饭了,晚饭是粗细粮掺一起的两合面窝窝头和咸菜,阎埠贵坐在主位正在挨个分咸菜丝。
    桌上吃饭的有阎埠贵这个院子里的三大爷,还有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哐三兄弟,小妹阎解娣,还有阎解成的媳妇于莉,以及于莉的表妹于海棠。
    在原剧中,于海棠早早就和杨为民住到了一起,和杨为民分手后立刻就没地方住,
    但是现在她和杨为民确立关系还不久,当然不能直接住在一起,所以暂时她就借住在阎埠贵家里头。
    于海棠正皱着眉头看着阎埠贵在那分咸菜丝,嘴里的槽欲吐又止。
    她可是一个月就往阎埠贵家里头交 5块钱和 10斤粮票的,结果就吃这玩意?
    幸好她一周有 6天都是在厂子里吃食堂,只是晚上和周日在阎埠贵家里吃饭,否则时间一长准得发疯。
    就在这时候,陈卫国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阎埠贵分咸菜的动作顿时一停,
    “苟不教,性乃迁——卫国虽然人不错,但是你看爹妈没得早,这礼数就没人教了,咋还专挑饭点还东西呢?”
    “我跟你们说啊,这小辈儿啊,离了父母的教育那就是不行!”
    说完阎埠贵离席往外走。
    一桌子小辈面面相觑,这吃着饭咋还带指桑骂槐呢?
    看见阎埠贵开了门,陈卫国也不废话,把鱼竿往前一递,
    “三大爷,鱼竿还您,谢谢啊。”
    阎埠贵摆摆手,“交了钱了,还谢啥?”
    “卫国啊,这一下午白忙活不是?我早就提前跟你说了。”
    “不过有道是,锲而不舍,终有收获。你要是以后还用竿子,还找你三大爷来借就成。”
    “三大爷,那叫锲而不舍,金石可镂。”陈卫国的话让阎埠贵笑容一僵。
    阎埠贵肚子里这点墨水,对上陈卫国这种后世卷王时代的九年标准品,说实话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还有,三大爷,我钓上鱼来了,您瞅瞅。”
    说着,陈卫国将手里拎着的木桶掀开盖子,顿时一股心旷神怡的鱼腥味就飘了出来。
    阎埠贵一愣,伸长了脖子往前看,映入眼帘的是四条身肥肚圆的鱼在桶里头活蹦乱跳,每一条看着起码都有两斤重。
    “卫国,你哪来的鱼票?”阎埠贵震惊,“不对,哪能买着鱼啊?”
    “说啥呢三大爷,这都是拿您借的竿子钓上来的。”陈卫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从木桶里抓起一条草鱼,往前一递,“三大爷,鱼。”
    “啊?”阎埠贵大脑顿时短路,愣愣地看着递过来的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陈卫国要干什么。
    “啊什么呀,三大爷。”看着阎埠贵这幅丢了魂的模样,陈卫国不禁有些好笑。
    他把手里抓着的鱼往前又递了一寸,那股鱼腥味直愣愣的窜进了阎埠贵的鼻子里,令他一阵目眩神摇。
    “三大爷,鱼!我送您的!感谢您,把冉秋叶老师介绍给我!”
    “冉老师?”阎埠贵一愣,眼神不受控制的锁在这条鱼上就是移不开。
    虽然阎埠贵一向有出门不捡东西就是丢的家风,
    但是就给陈卫国介绍个相亲对象,陈卫国就送给自己这么老大一条活鱼?
    阎埠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心底竟然升起来一股受之有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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