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只怕是不计代价为了某人吧。

    沈爸爸:“不是我们胡闹,这些都是老爷子的意思。”
    宁父:“真没想到啊,没有沈家会落在一个外人手上。”
    沈爸爸:“沈黎是沈家的血脉。”
    “沈老爷子就两个儿子,不是你的,你大哥又去世得早,怎么可能还是沈家的血脉?”
    “他是。”
    宁父像是想到什么,迟疑出声:“沈黎是……你大哥孩子?”
    沈爸爸“嗯”了一声。
    宁父瞬间火冒三丈,拉着宁纸鸢就走,“订婚不作数,我女儿嫁谁都不会嫁沈黎,鸢鸢跟我回家。”
    沈妈妈伸手去拦:“老宁,你冷静一点,等沈黎回来,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沈家水太深,我女儿淌不了这趟浑水。”
    宁纸鸢也想劝宁父冷静,可看着火气上头的父亲,自己要是现在不肯走,下不来台的是宁父。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全然不顾父亲的面子。
    再者还存了点私心。
    若是知道她回家,沈黎会忍不住出现吧。
    宁纸鸢温和劝慰梨花带雨的沈妈妈:“伯母,我先回去住两天,没事的。”
    “还跟他们说什么?我们走。”
    宁父两只手分别拖着宁纸鸢和迟夏上了车。
    一同带回宁家。
    宁父三令五申跟管家打招呼:“谁也不准把大小姐放出去,否则家法伺候。”
    宁纸鸢被关了起来。
    整整三天,沈氏没有做任何公关,任由舆论发酵,越演越烈。
    沈氏企业形象一落千丈,人心惶惶。
    尽管这样,沈黎依旧没有露面,手机也打不通。
    迟夏每天都会抽时间过来宁家,陪陪宁纸鸢。
    这天,迟夏带来一个不速之客。
    “鸢鸢,沈黎太过分,你们都领证了,他怎么能自己躲起来!”
    江赞宇眼睛都瞪圆了,他这是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他们都是领证的合法夫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就会让其他人担心,躲着算怎么回事啊……现在外头报道那么凶,所有人都在骂,他怎么不出来发声啊?你就没沈黎的一点消息吗?”
    江赞宇有点心虚的低眸,“没。”
    “太过分了……真是让人生气!”
    宁纸鸢抱着腿沉默着,她的脑袋很乱,心里也很乱。
    迟夏走过去抱住她,小心安慰,不断对着江赞宇使眼色。
    江赞宇趁机一起说着沈黎坏话,“是啊,怎么能躲起来当缩头乌龟,真不像个男人。”
    “不准你这么说他。”
    宁纸鸢凶巴巴的瞪他,江赞宇举起双手投降,“行……我投降,我出去抽根烟。”
    江赞宇走到阳台,手上没拿烟,拿着手机打电话。
    “你怎么还不露面?宁纸鸢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她应该不在意你的身世,还不让我说你坏话呢。”
    “只有舆论达到一定程度的影响才能把裴瑾彻底送进去。”
    “你就不怕宁纸鸢真跑了?”
    “……”
    似乎被说中心事,对面难得沉默。
    江赞宇再次听到声音时,却不是从电话里传出来的。
    “我跑哪里去?”
    身后那道清脆的女声清晰可闻。
    江赞宇转身愣了一下,“你不是在和小迟夏聊天么?怎么出来了?”
    宁纸鸢瞧了眼他置于身侧亮着的手机屏幕,“我出来看看你有没有……把烟头乱扔。”
    江赞宇尴尬赔笑:“这不是没抽嘛,就出来吹吹风,你进去吧,外面风大。”
    宁纸鸢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音:“哦。”
    江赞宇看她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有什么事吗?”
    宁纸鸢眸光微闪,声音不觉拔高:“我明晚回别墅收拾东西,你和迟夏帮我一起搬吧。”
    “好。”
    见阳台门关上,江赞宇才把手机放在耳边:“多亏我机灵,差点就被她发现了。”
    沈黎声音有点无奈:“大概已经发现了。”
    “怎么可能?我隐藏得很好的。”江赞宇回归正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放任舆论发酵吗?”
    “我明天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裴瑾肯定会来,到时揭露他的所作所为,我现在手里掌握的东西足够把他送进去了。”
    “你什么时候做事这么瞻前顾后?一个裴瑾而已,犯得着这么麻烦吗?这次沈氏的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沈黎顿了一瞬,“我心里有数。”
    江赞宇默声。
    他不觉得损失几十亿的方式去换取裴瑾身败名裂是个好方法,明明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一样能达成目的,何必要这么极端呢。
    只怕是不计代价为了某人吧。
    江赞宇打完电话进去,迟夏抱着手机激动的站起来。
    “鸢鸢你快看,沈氏集团刚发布消息说明天要召开新闻发布会,解释最近的舆论风波。”
    宁纸鸢盯着手机屏幕,静静思考。
    沈黎是当事人,只有他出面说明才是最好的公关手段。
    江赞宇佯装无意的说:“沈黎应该会现身,不知道幕后放消息的人会不会当扬发难……”
    宁纸鸢眼底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担忧,随后好整以暇看他:“你刚不是还骂他很凶吗?怎么这会儿关心他了?”
    江赞宇哑巴吃黄连:“得,当我没说。”
    翌日,上午十点。
    新闻发布会现扬。
    沈黎按时出现在所有媒体记者面前。
    裴瑾站在人群里,对第一排的男记者递了个眼神。
    于是男记者举起话筒率先发难:“沈总,现在因为你导致沈氏股价一跌再跌,请问你作何感想?”
    沈黎眉目疏淡:“没什么好回应的。”
    “那你是默认网上那些关于你的爆料都是真的吗?你根本就不是沈氏的血脉,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出沈氏,向公众承认你的真实身份?”
    沈黎略一挑眉:“这种胡乱揣测的匿名爆料,没人会信。”
    落在裴瑾眼里,是沈黎在心虚。
    要真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早早出来回应,到现在这个关头还在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垂死挣扎。
    男记者落了下乘,思忖之际。
    裴瑾站了出来:“我就是爆料的人,沈总说匿名爆料不用回应,那我现在实名爆料,你可以回应了吗?沈黎,承认吧,你根本就不是沈氏的血脉,你只是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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