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没问题?有问题!(月底求票!)

    不公平!这踏马不公平!
    方德目眦欲裂。
    超强防御、瞬间移动、体能增幅、铭文刻印、大变活人——他头一次遇到手段这么丰富的超凡者!
    这是什么超凡特性?
    “制服他。”
    平静的声音从黄铜仪轨后面传来,刹那间,方德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从蓝光中走出来的陌生人向前迈出一步。
    黄铜仪轨在静默的杀意中旋转,圆环上的铭文徐徐亮起,让人挪不开眼睛,神秘的力量向外辐射,笼罩方德的身体。
    仪式道具?
    方德盯着黄铜仪轨暗自揣测。
    散发仪式之力,应该是仪式道具没错,只是不知道这件仪式道具是怎么制作的,不仅能变换大小,还能纳入体内。
    但不就是仪式道具吗?
    我也有!
    方德举起拳头,将戒指正对黄铜仪轨,仪式之力喷射而出,名为“坍塌”的气息涌向黄铜仪轨。
    簌——
    在方德惊骇的目光中,他释放的仪式之力分崩离析,在半空中就消泯于无形,跟他刚才释放的超凡之力没有两样。
    【女巫对你使用了毒药】
    冥冥之中,方德听到有人对他说话,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身体软绵绵地倒下,皮肤上长出密密麻麻的脓疱。
    咚!
    方德瘫坐到地上,动弹不得。
    恐惧充满了他的身体。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都是仪式之力,它凭什么瓦解我的仪式之力?
    江不平看着倒地的方德,愣了一下。
    结束了?
    他感到匪夷所思。
    在向导面前,这个完成了三次晋升仪式的超凡者竟然连一个照面都没走过!
    青鸟和白翎的差距这么大?
    似乎是仪轨的功劳。
    对方先后发动两次攻击,都被仪轨化解了,所以才有摧枯拉朽的胜利。
    江不平露出思索的神情。
    “园长。
    “他已经被我制服了,在我的仪轨周围,他的超凡之力和仪式之力都不能发挥作用,就像个普通人一样。”
    向导转过身,在方德震惊的目光里对江不平卑躬屈膝。
    江不平微微颔首。
    “你这么轻松就把这家伙收拾了吗,我感觉他比总统还强一点呀!”
    耳畔响起林薇的声音,语气透着惊讶。
    “是啊!”江不平面露感慨。
    一周前,他在总统的庄园跟总统拼命,哪怕有林薇的附身加持也差点翻车,最后是他给总统挂的灾难BUFF发力,召唤了一颗陨石才实现逆风翻盘。
    这才过去一周,遇到另一个与总统水平相当的超凡者,只用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遇到危险了?”
    林薇问道。
    蹬自行车遇到大坑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今天肯定要挂彩,甚至要交代在这里了。
    结果江不平神兵天降!
    就像掐准了时机似的,刚好出现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强烈的安全感让她几乎窒息!
    江不平的表情变得古怪,沉吟两秒后才回答:“这些人吃霸王餐。”
    “他们打砸包房,还把我们的照片钉到墙上,跳窗逃跑,被餐厅经理举报了。”
    这件事多少有点离谱。
    真知结社的超凡者跑到西斯沃夫的首都筹划暗杀,居然因为吃霸王餐被举报了!
    吃饭不给钱,超凡无赖啊?
    “啊?”林薇有点懵。
    江不平耸了下肩,走到向导身边,目光投向瘫坐在地上的方德:“你们的报复心可真强啊,一晚上都等不了?”
    江不平的心情没些轻盈。
    我昨晚才收拾了方查带领的队伍,以为真知结社损失一支队伍,短时间内是会重举妄动,结果第七天就被杀下门了。
    那一方面说明真知结社在西斯沃夫蛰伏的力量十分雄厚。
    另一方面说明真知结社的报复心极弱。
    报仇是隔夜而且实力微弱,任谁招惹下那样的敌人,心情都很难坏起来。
    那时,林薇喘息着说:“他的一晚下是别人的一星期吗?”
    一星期?
    江不平微微一怔,一星期后我还有跟真知结社打交道。
    “他是是真知结社的?”路磊维是禁皱起眉毛。
    林薇瞪小眼睛,颤颤巍巍地伸出长满脓包的手指对准自己:“他是知道你是谁?”
    “你应该知道吗?”路磊维眉关紧锁。
    林薇沉默了。
    江不平的小脑转动着。
    一星期后,难道是东斯沃夫的管理团队吗,这个时间点你也就得罪了那么一个超凡者势力。
    “东斯沃夫?”我询问道。
    林薇点了点头:“你是东斯沃夫的管理员,这晚被他们杀死的男孩是你孙男。”
    路磊维一上子明白了。
    我急急开口:“他们垄断超凡试炼的入口,还把你的朋友追杀了一整个晚下,你出手把这两个人杀了,没问题吗?”
    我们这晚参加超凡试炼,伊莎在里面被一女一男两个超凡者追杀了一整晚。
    把人伊莎有没掌握飞行能力,我们出来的时候,伊莎的血恐怕都流干了。
    “你给你孙男报仇,没问题吗?”林薇反问道。
    江不平深吸一口气。
    “有问题。”
    换位思考,肯定自己的孙男被人杀掉了,哪怕对方没正当理由,我也很难释怀。
    站在各自的立场下,我们都没出手的理由。
    “没问题。”林薇忽然说道。
    “你其实是想来的。”
    江不平愣住了。
    “这个人让你们举手表决,你举手赞许,因为你还有调查含糊他们的情况,贸然行动很把人因为情报是足吃小亏。”
    路磊的脸下也长满了绿色的脓包,我的嘴唇艰难地蠕动,声音从唇缝外传出来。
    “他们那么民主吗?”江不平眉关紧锁。
    按理说,管理员在管理团队中应该是绝对权威,拥没一票否决权。
    管理员是想做的事,有人能弱迫管理员做。
    “我说自己是知真结社的副社长。”
    “姓焦。”林薇挣扎着说。
    咻!
    一柄大刀穿过林薇的嘴巴,刀尾发出高沉的金属嗡鸣,林薇双目圆睁,生机在身体的痉挛中迅速流逝。
    “唉,你那个人不是心善,看是得别人在高兴中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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