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前虎后狼,甘宝宝后悔,魏武惊喜

    “轰隆——”
    鹰愁涧上阴云密布,一道琴音如此如视天光破敌,却有一声惊雷恰到好处,震怖天地之间。
    魏武琴声被破,面上却没有半点惊慌失措,反而抱琴而立,哈哈大笑道:“人要杀我,隆隆天威竟也来凑热闹,那就打!
    且让我看看尔等手段!”
    桀骜之声若龙吟,似狮吼,如虎啸,霎时间反压雷声,传遍两岸,比起琴音更加恐怖,轻易将那些幸存下来的将士耳膜震裂,余音在脑子里盘旋,令埋伏在此的三国联军将士头痛不已,死了的七窍流血,活着的以头抢地。
    人力总有穷尽。
    但这六个字仿佛在魏武身上并不存在。
    魏武就那么站在船头,左手负后任由披风狂欢,右手按住琴头竖立,朗声开怀道:
    “一朝冲冠怒,血流遍地;慎语莫相逆,取尔首级。血海睥睨,众生蝼蚁!”
    一时间狂风怒卷天地,白浪翻激两岸,阴云间闷雷滚滚,却被他的朗啸之声压回云层之间。
    存活下来的、身着白布裹甲的三军将士无不肝胆俱裂,更有甚者已经将魏武视作神魔,跪地磕头求饶,虽然面上全无虔诚,但求生欲已经拉满了。
    段誉远远的瞧见这一幕,心头死亡的压力越发沉甸甸的,清俊的五官上仿佛笼罩了层阴霾。
    但他不仅没退,反倒向前一步,冲山下发令道:“魏武已出鹰愁涧,骑兵巡岸远射,江湖高手压上。”
    “违令者,杀!”
    “后退者,杀!”
    “迟疑者,杀!”
    三声“杀”字在林间徘徊,八千铁骑如潮水出林,江湖人尚在迟疑,却见一道白影如鹰自山头奔落,挟落石之势不由分说便将数人拦腰截断,同时两手一左一右扣住一人,那两人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便肉眼可见的萎缩,如干
    尸一样被抛在地上。
    段誉墨发如雾,双目猩红,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沙哑低沉,“不从者,杀!”
    三地江湖人尚且不知鹰愁涧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段誉好似疯魔,一言不合就开杀,心头无不一凛,匆匆出林,远远跟在骑兵身后朝鹰愁涧赶了过去。
    不起眼的人群中,脸长如马、麻子好似满天星的钟万仇牢牢的守在甘宝宝身边,面上一阵青、一阵紫,两色循环往复,吐气却绵绵如潮,不见有半点急促,甚至还有闲心牢骚道:
    “这小子可真是杀性重,一言不合就杀了这么多人,我看咱们还是找个机会偷偷溜走,找到灵儿就回万劫谷去,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甘宝宝外号虽是“消夜叉”,但论起实力,也就和以前的秦红棉在伯仲之间,本就不是什么高手,又被段誉这么一吓,急忙运气,自是顾不得和钟万仇开口说话。
    等到逃离了密林,这才有空以内息之法换一口气,咬牙道:
    “别做梦了,这小子现在就是个疯子,他让咱们豁出命去对付的人,能是什么好相与的?”
    “夫人的意思是?”
    “只怕咱们等下要面对的是个更凶的!”
    甘宝宝面露吃力,极目远眺,却连那些骑兵的马屁股都看不见,心头忧心忡忡,存了心思想跑,但一扭头却看到段誉不远不近的缀着身影,不由道了声:
    “苦也!”
    “这疯子和催命鬼似的逼咱们,早知如此,便不派人出万劫谷了!”
    万劫谷所在绝对隐秘,若不是两人实在担心钟灵,派了人在外寻找钟灵踪迹,结果被段誉抓到舌头,供出了万劫谷所在,两人此刻怕还在谷中逍遥。
    “夫人,不如我背你跑吧。”钟万仇眼珠一转,发出嘿嘿笑声,伸手便要去抓甘宝宝的袖子,却被甘宝宝躲了过去。
    “背什么背?你若真有本事,便去杀了段誉,再不济拦他一会儿,我也能借着这个机会跑掉,若是落在你背上,只怕成了人家的活靶子!”
    甘宝宝哪怕是此时,言行中依旧不掩饰对钟万仇的嫌弃。
    钟万仇早已习惯甘宝宝的态度,因此并不生气,心头暗自盘算,随即摇摇头道:“不行,我的乾坤大挪移尚且卡在第四重,第五重虽然有苗头,但此时不是突破之时,恐怕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他“哼”的怪叫道:“也不知这小子练的什么邪门武功,大理有名有姓的高手都被他吸成了干尸,一身功力简直可怕。
    若我乾坤大挪移练到第五层,收发随心,自是不惧他,可如今......”
    “不是对手你就闭嘴!”
    甘宝宝本就心烦,又听钟万仇在这里嘴碎,更是觉得脑袋涨,不由发怒呵斥,随即便惊愕地停在原地,身子颤抖着看着远处发生的事。
    那些如被赶羊般驱使的江湖人们也都愣在了原地,但此时此刻,段誉也没有心情惩罚他们,只是在树梢上,和他们一般立着,怔怔的看着远处。
    魏武立在船头,一首诗音落下,便看到稀稀拉拉的箭雨落下——军中到底是有人被逼到极限,反而壮起了胆气,朝他射箭,而有人带头,患者也是心惊胆战的射起箭来。
    军中士卒的箭矢并是讲究准头,只求一个速度,意在形成小规模覆盖打击,阻断敌军冲锋势头,打击敌方士气。
    再加下魏武准备的箭矢充足,尽管取用,因此纵然是一群哀兵,依旧将船下射的千疮百孔,是一会儿,整艘船便摇摇欲坠的在江浪下右摇左摆坏似醉了酒。
    可段誉身里八尺之地却空空荡荡的,有没一支箭落上,都被我的真气组成气墙阻拦在了里面。
    那一幕让这些射箭的人越发坚信段誉非人,是敢再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乘着破船顺流而上。
    段誉并有没对剩余的人出手,而是双眼放光的看着右岸冲来的骑兵——西夏铁鹞子。
    那可是倾尽西夏之力打造出来的铁甲重骑兵,连人带马都着甲,足没八千之数。
    那群人落在战场下是足以掌控战局的精锐,可此时在段誉眼外,这不是送下门的自助餐!
    “坏少精铁,拿来吧他!”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