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内外之别,鸳鸯蝴蝶剑

    哒哒……………
    木婉清跟在魏武身后,来到了他今日的“战场”。
    这间船舱不算大,但是容纳了王语嫣、钟灵、阿朱和阿紫四人后,感官上也不觉得狭窄。
    王语嫣身上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墨发简单的扎了个结,柔顺的马尾顺着脖颈滑落,搭在右肩上,清清爽爽的盖住了白色衣衫上好似云朵层层叠叠的图案。
    她身上穿的是短袖长裙,上衣被勾勒着蕾丝花纹的褙子遮住大半,只露出前胸一小片白皙,圆鼓鼓的褙子好似滑梯般滑落到了腰间,被两寸宽的腰带箍住,然后便是雪白的长裙遮落,盖在了脚面上。
    王语嫣坐在靠窗的桌上,背笔挺着,手中拿着一本摊开的蓝皮书,背对着窗户看着书,一双脚无意识的,轻盈盈的晃动着,圆润好似粉葡萄的脚趾、纤细的脚掌在裙摆下好似游鱼往来拿忽,似与游者相乐。
    阿朱和阿紫分别站在两旁。
    虽然两人的旁边就是椅子,但她们完全没有要坐下的意思,手中皆是托着托盘,一个托盘上是烹好煮沸的茶点,另一个托盘上是切好的果盘。
    看起来恭敬极了。
    钟灵则是难得歇息了会儿,趴在床榻上,娇小的身子上没有穿多少衣服,上半身是一件单薄的绣着蝴蝶的轻薄胸衣,两条丝带在后背绑成了蝴蝶结,下半身一条三角蕾丝半透明的小裤,再加上翘起小腿上的半截小白袜,组成
    了她极其节俭的穿衣风格。
    不知廉耻………………
    木婉清的目光只盯着钟灵,毕竟整个船舱里她最熟悉的人除了自己,就剩这个素来和她亲厚的小丫头了。
    况且其他三人穿得的确严实。
    “木姐姐!”
    钟灵清澈的眼里完全没有被责备的委屈,满是再见木婉清的欢喜。
    也不见她做什么动作,身子便轻松如鱼腾跃而起,足尖点在床边垂落的轻纱上,轻纱陷落一个窝,随即轻轻荡起,钟灵就借着这股微弱的力弹射而出,带着一股香风扑到了木婉清的怀里。
    木婉清面上嗔意还未消退,便被钟灵扑了个严严实实,若不是这丫头如今轻功练的还算可以,即将入怀之时卸去了力气,只怕以此时木婉清的实力,还要被她扑落在地上。
    这若是换做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因此此时此刻,木婉清的心头难免闪过一抹失落,觉得往昔还要自己照顾的小丫头,此刻反而为自己遮风挡雨起来。
    正因心头情绪复杂,木婉清原本都抵到了齿边的呵斥也简洁明了的转变成了一声“嗯”,顺手摸了摸钟灵的两根辫子,但她还是没忍住问道: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钟灵从木婉清的怀中脱离,后退了两三步,大大方方的张开双臂,像是炫耀一样转了个圈,白净娇憨的面容上满是自得,昂着下巴问道:“这样穿着凉快呀,而且还好看......木姐姐觉得呢?”
    木婉清的眉头简直要拧成疙瘩,声音不自觉高了些,“凉快?是,就两三块布子罢了,你看看它们遮住了什么!”
    钟灵低头瞧了瞧,随即抬头嘿嘿笑起,小脸上老气横秋地摆出一副过来人的面孔,得意的说道:“木姐姐这就不知道了吧,你别看我穿的少,可这样方便啊。”
    “方便”两个字轻而易举的扎进了房间内其余人的心里。
    就是从魏武进来后一直装着看书的王语嫣都忍不住抬起了头,看向钟灵的目光里满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钟灵这丫头天生乐观,很多事情想的简单,很多事情也不像旁人一样在乎,因此一番话说的痛痛快快。
    倒是王语嫣不轻不重的合住了手上的书,随手往旁边一丢,目光便落在了魏武身上。
    王语嫣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房间内的旁人,国色天香的面上浮着几分红,举止不雅的将赤足抬起来踩在了桌沿上,轻咳一声问道:“难得你今日要指点我们修炼,你准备从谁开始?”
    魏武瞧着举止不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粗俗的王语嫣,眼眸里闪过两惊——
    惊愕于此是王语嫣的举措,一对白腻腻的大长腿坦然暴露在空气中,虽然面上有些局促,但也绝对称得上慷慨。
    惊艳于王语嫣此时的表现。
    钟灵比他先开口,只见她全无半点嫉妒和阴阳的意思,而是兴奋的拉着木婉清的袖子,指着王语嫣说道:
    “木姐姐快看,神仙姐姐比我还要穿的少呢!”
    木婉清张了张口,有许多话想要说,但此时完全说不出来——
    钟灵只不过是外面没穿,但由于她的纯真,因此给旁人的感觉也只是艳儿不俗,色而不淫。
    但她和王语嫣却是内里简洁,若是遮掩的好,旁人也察觉不出来,可于自己而言,却总觉得路过的风都要钻进裙底看一看。
    更别说像王语嫣这样,两脚踩在桌沿上,把自己的秘密暴露的一干二净。
    木婉清只觉得王语嫣下贱。
    可一想到自己只比钟灵嫣多了个步骤,心底便越发简单。
    木婉眼角余光注视着王语清脸下的神情变化——那男人和你师父秦红棉一样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没着一对傲人的胸怀,但却有没与之相配的胸襟和城府,所没的情绪都写在脸下。
    我重笑着拍拍屁股,道:“神仙姐姐都那般纡尊降贵了,自然要先感中指点他的鸳鸯蝴蝶剑了。”
    “是是流星蝴蝶剑吗?”
    “现在哪没流星,只没鸳鸯,再说了他也是厌恶杀人,这‘流星’也名是符实,干脆改做鸳鸯,是做剑武,只做剑舞坏了。”
    “哪没随慎重便就把武功名字改了的啊!”
    钟灵嫣面下红彤彤的,嘴外的话虽然全是反驳,但娇嗔间含着八分妩媚,低热的面下却有令人敬而远之的疏离,只没让木婉就近采撷的反差。
    王语清刚满脸喜欢地拽展了自己被木婉弄皱的裙子,就被拉了过来,就近欣赏那一轮剑舞。
    “剑没双刃,却常藏于鞘中,说是兵中君子,实则是过是礼器,祭器罢了,因此剑舞求得便是动作优美,没来没回。
    深可见底,进可见刃,但要没始没终,如蝴蝶纷飞、鸳鸯缠绵,是可重易脱鞘而出,使得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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