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 别,轻点

第十章 曲终散场

    第十章曲终散场
    “我这不是近星情切么!你帮帮忙啦三三也很喜欢她嗒!”小离机灵的搬出尚方宝剑,那只掉入爱情陷阱的禽兽果然乐的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周蜜见唐二少亲自来要签名,笑的合不拢嘴,娇滴滴的问签在哪里呀?陈以墨贴近她艳若桃李的脸,邪邪的往她耳朵里吹气,“签你内衣上给他”周蜜笑的花枝乱颤,捶着陈以墨娇嗔的直嚷嚷讨厌。
    唐景润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拎着两张签名照过来一把塞小雪手里,姚路雪高兴的两眼冒星星,明天午餐的时候就在公司举行一个拍卖会,价高者得,怎么也得一小笔外快。
    唐景润不满的塞给她一个麦克风,“连我都差遣,瞎了你的狗眼了!来,陪少爷唱首歌!”
    姚路雪赚了钱心情大好,笑眯眯的和唐景润并肩的蹲在选歌机旁边,两个一向都有些被正派人士视作异类的人一拍即合,顷刻间点了一长串的High歌,小雪试了一下音响和麦克风的质量,乐的搭着唐景润的肩膀带着他跳起了舞。
    “啊!”中性美男一声惨叫,捧着手直跳脚,陆哲浩不知道看了哪里,一竿子凌空直接戳上了他撑在桌边的右手腕。
    陈以墨闻声扭头一看,戏谑道:“陆总,别把咱‘兰’的招牌给折腾坏了啊,下手轻点!”
    冷言早就听说恒盛总裁陈以墨处事老辣手段残忍,私生活很是复杂,这怀里的大明星周蜜又是新宠,有绯闻有故事的地方就能勾起冷言无穷的兴趣,哎,吃的不就是这口饭么?!
    陆哲浩目光冷冷的盯着那边勾肩搭背乐成一团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听见陈以墨在说什么。
    冷言和陈以墨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一瞬间两个人都了然了,就说嘛,陆哲浩难得带个女伴来参加兄弟聚会,不过唐老二今天,这是吃了哪颗雄心豹子胆了?
    姚路雪粗着嗓子唱:“夏日的热情打动春天的懒散阳光照耀美满的家庭”,唐景润满脸笑容,“YEYE”了两声。
    “每一首情歌都会勾起回忆想当年我是怎样认识你”
    “buthereknow”唐景润用男声唱完这句,尖着嗓子接下去飚,“冬天的忧伤结束秋天的孤单微风吹来苦辣的思念”
    姚路雪也学唐景润那样变声唱男的“IMISSYOUYE”
    两个人你来我往,一首甜蜜情歌唱的妙趣横生,格外的有情调。连闹了一晚上小脾气的于秋白都兴致勃勃的看着表演。
    “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过着安定的生活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你要嫁给我”
    两个开演唱会的人背对着观众,一屋子人脸上各异的表情他们都没有看到。于秋白笑的双眼弯弯,冷傲陪在一边看着。
    陈以墨和冷言边看表演边观察着某人脸上一层又一层往上罩的煞气,想象着唐老二待会的下场,两个人简直摩拳擦掌。剩下的那个煞气腾腾的某人,握的死紧的拳头一点点的松开,抿了抿薄唇,眼中一丝冷光一闪而过,冻的一边的中性美男倒退三步,也忘了刚才受的伤。
    终于,饮食部的经理进来打断了这场诡异的饭前演唱会,啊,终于开饭了!
    一道道的美食被端上来,长长的自主餐桌一会儿就摆满了,刚刚消耗了不少体力的唐景润和小雪大呼小叫的放下麦克风转换表演舞台。
    “好吃么?”小雪咬了一小口不知道什么的肉慢慢的品,听到有人问就点点头,“不错,很香。”
    于秋白绕到她对面去看了看菜前面的名称,“小路雪,刚才体力消耗太大,慢点吃哈。”
    姚路雪丝毫不管身后某人撒发出来的强烈杀气继续生猛的吃着菜,哇哇,真好吃!慢点吃?见鬼去吧!
    “小雪,你现在是唐景润的女朋友啊?”于秋白笑眯眯的问道
    “不是!”姚路雪还没张嘴,身后一个冷硬的男声就代她作答了。她看陆哲浩不爽已经很久了,最近老和她作对!
    “马上就是了!”小雪气质的甩甩头发,自以为洒脱傲气的回答。
    于秋白看着陆哲浩的脸色一点点的由青转黑,乐的不是一点点,满场找了一圈,向沙发上和陈以墨聊天的唐景润招招手,“唐景润,你女朋友找你!”
    唐景润隔的远,没听清楚她喊什么,见于秋白招他就屁颠颠的过来了,大难临头还不知死活,随手拍了姚路雪一下,“待会接着飚歌啊!少爷我很久没唱的这么爽了!”
    姚路雪仰起头笑的甜甜的,声音滴的出蜜来,“干嘛待会啊?人家吃饱了,现在去好不好呀”
    于秋白乐坏了,因为陆哲浩现在的脸色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唐景润不是傻子,一下子知道被姚路雪坑了,急急往外抽身逃跑,“那什么老陈你叫我啊?”他往陈以墨的方向虚喊了一嗓子,扭头就逃,妈妈呀,陆哲浩这神情,看的他小心肝颤颤儿地抖。
    大约是天要亡他,陈以墨竟然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什么?叫我啊?”唐景润顿时内流满面。
    陆哲浩深深的看着姚路雪,似笑非笑的沉默了一会儿,瞄过她挽着唐景润臂弯的白嫩小手,眼里寒光四射。在于秋白和陈以墨饶有趣味的眼神里,他伸手端了一杯酒,默默的转身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姚路雪的心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抽了一下,就像就像小时候摔了自己最爱的一只水晶工艺品,那种瞬间心碎的无力感。自己,真的做错了?
    唐景润死死的抓着桌子边,打死也不愿意跟姚路雪狼狈为奸,小雪死活拉扯不动,只好再一次无耻的搬出冷言威胁他,唐景润一步一把鼻涕的跟着她走。
    陆哲浩那冰冷的眼神背对着也清晰无比,他抱着麦克风苦思冥想,最后点了一长串的儿童歌曲,恩,只有这些里面没有情啊爱的,这样浩哥待会杀他的时候刀会磨的快一些。既然要死,少受一点折磨也是好的。唐景润很阿Q的想着
    晚上散场的时候于秋白拉着姚路雪一个劲的笑,冷傲看她一晚上都高兴,低声的嘱咐陆哲浩以后聚会常带他老婆过来。
    陆哲浩牵起嘴角,淡然的答应,想想又拍了拍冷傲的肩,“上次和你们商讨的开发计划我觉得可行性不太高,资金链太长,何况经过我的估算,单单股市受这一计划刺激带来的盈利就可以持平这年度开发案的总值。”
    冷傲沉吟了下,当初那个开发计划是他和陆哲浩、唐景润三家合作的,现在陆哲浩说资金有问题,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哲浩微笑,双目神采飞扬,“资金确实是个问题,不过,阿拉伯也那边要投资,我和那边不太熟,恐怕”
    冷傲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陆哲浩不避不让和他对视,冷傲轻笑了声,“老二闲了很久了,也该出来活动下胫骨。”
    于秋白无语,这俩腹黑男又在谋划了,某人要倒霉咯!
    陆哲浩笑得波澜不惊。身后刚刚跟上的某个和阿拉伯国家一众王子都是酒肉朋友的人这时还不知道这个噩耗,哼着小曲见了陆哲浩就谄媚的笑,“浩哥呵呵。”
    陆哲浩拍拍他的肩膀,善解人意的让唐景润潸然泪下,“哥我都知道,你乖啊!”掐了掐他的脸,陆哲浩弯着嘴角向下一个待解决的问题走去。
    唐景润留在原地惊讶的张大了嘴,伸手拦住后面过来的陈以墨,“陈子,我在做梦啊?你掐掐我!”
    陈以墨温文一笑,“好啊!”
    “啊!烂陈子!你想掐死我啊!”
    晚餐到一半的时候陈以墨就打电话找许诺,明明刚刚在路上还说就到的,人呢?
    “你的电话。”冷言提醒坐在对面沉默了一晚上的男人。
    许诺从沉思里醒过来,看了一眼来电名字,伸手掐了。又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对冷言笑了笑解释,“是陈子,陈以墨。”
    冷言喝了口柠檬水,无所谓的笑笑。
    散场后,她不打算打扰那一队队壁人。“兰”的附近一向很少出租车,她准备步行一条街去市中心打车。刚走了几步身边就停下一辆车,许诺微笑的脸探出来,“三三,好巧。”
    知道今天这种情况很可能会在“非”遇上他,她连在附近用完晚餐再走都免了,谁知道还是无巧不成书。
    其实,是不是真的有命定这一说?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多的人里面,唯独一遇见了他,她就丢盔弃甲不战而退呢?这个问题注定无解。人生在世,有谁能说得准何时遇见何时爱上何时又散场?
    “R市好玩吗?”
    许诺把清蒸鲈鱼细细的去了刺,一筷子一筷子的夹到她前面的碟子里。其实冷言的喜好真的很容易被看出来,先是不动声色的尝一尝,再默然思索,最后假装也就是一般的感觉。
    不管是对这盘清蒸鲈鱼还是对他许诺。
    “还行。”她喝了一口水,淡淡的敷衍他。一小碟的鱼肉吃了两筷子却不再动了。
    六年前的那天,冷言领悟,喜好这种东西,你要是没有资本的话还是不为人知的好。因为得而复失是世上最为打击人的几样东西之一。
    许诺手里玩着打火机,她的樱桃小嘴在杯子边轻轻的一碰,沾了水之后更显莹润。看的他也有些口干舌燥了。
    “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距离感了。”他托着下巴哀哀的叹气,看的冷言一阵好笑,“其实是你越来越看清我和你真实的距离而已。”
    “我能酸你一下么?”他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问,冷言点点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冷言吸了一口凉气,是够酸的,“许诺,没看出来你也是一文艺小青年。”
    “切,和你这个作家,就得拼点儿文化!”许诺继续一本正经的逗她开心。
    冷言被他这一番贫的心情甚好,“不是说特别想吃这家的菜么?怎么也没见你动筷子?”
    她拿了一碗米饭给他。上了车他说忽然想起有家私房菜很火,邀她来品尝品尝。她推辞不过,也确实饿了,就跟他一起来了。可一个晚上就没见他吃上几口,想着心事的样子,时不时的眼神飘来飘去看她。
    “唔。哪道菜比较好吃?”接过碗,他的手擦过她温暖的指尖。冷言见他这样问,出于礼貌的拿起桌上的公筷给他布菜。许诺索性更不伸筷子,她夹什么吃什么,一碗饭用的极香。
    吃完晚饭出来九点多了,许诺开车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冷言道别时,他开玩笑似的问冷言为什么不请他上去坐坐。
    “我还是想要那个理由。”他似真似假的说。
    冷言也算有所准备,边解开安全带边轻松的侃侃而谈,“我或许真的对你有些好感。可是经过我的深思熟虑,你不适合我。所以未免两败俱伤,还是不要铤而走险的好。这世上痴男怨女那么多,我们何不脱俗一点。做朋友好不好?”
    “你真是苛刻,”他皱眉,修长的手指捏在方向盘上,“连个机会都不给,直接无期,都不带缓刑!”
    “呵呵,你还是有其他公平公正的法院可以去的。再见。开车小心点。”她下了车,从降下的车窗里向他挥手。
    “知道了。”许诺还是不怎么爽的语气,车子刚刚滑出去刹车灯就亮了,他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我要向最高法院举报你剥夺我的上诉机会!”
    车子从大门口拐了一个弯不见了,冷言还在原地愣着,眼里全是笑意。
    女人最准的第六感告诉姚路雪,她闯了大祸了。
    陆哲浩的脸色,一个晚上如同交通信号灯一样的不停转换,颜色分为青,铁青,渐黑,黑,很黑。
    她本以为黑的下面是墨,可是显然第六感和智商也是挂钩的,陆哲浩从“兰”出来之后,竟然脸色放晴了。
    不过么,他嘴角那不甚柔和的笑,怎么越看越慎得慌?
    看他又勾起笑容,姚路雪下意识的想跳车,咽了口口水期期艾艾的开口,“我”
    “我去三三那里住。”
    “哦?你是要分居?”陆哲浩转头看了她一眼。
    姚路雪心头一刺,脸色立马变了,“怎么?不可以吗?还有没有人权啦!哪国法律规定不许我和你分开偏要住你那里的!”
    “分开?,是么?”陆哲浩的声音真的是如沐春风风调雨顺。
    姚路雪扁扁嘴哼了一声。
    “真可惜,没这个可能。”陆哲浩似笑非笑,
    “陆哲浩!你不可理喻!霸道蛮横不讲理暴权!”姚路雪常在河边走,多少也适应了河水的温度,恼羞成怒,牙尖嘴利的回过去,陆哲浩脸上笑容未变,眼里的阴霾却更深了一层。
    “我不跟你过了!离婚!”
    “啊恩”
    一声尖叫化作闷哼。
    姚路雪的脸被他一只手给固定住,按在了车座上,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他专属的气息扑面而来,陆哲浩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颚一用力,她恩了一声,被捏的酸痛的牙关不由自主的启开,他一向暴力,姚路雪的舌根被吸得痛的直抽筋,两只手舞着拍打在他背上。他总是一身正装,看不出身材啊肌肉的,真的拍上去却硬的小路雪手掌疼,他却是浑然不觉的样子,闭着眼正陶醉。
    路上值班的交警敲了很久陆哲浩这边的车窗,看看车里的那个男人大半个身子越过去趴在副驾驶上,身下似乎压着一个人,任他怎么敲也没反应。
    交警绕到副驾驶门外,敲起了这边的窗子。陆哲浩的左手这时刚刚从她的领口悄悄探下去,姚路雪还沉醉在他霸道的吻里面没有发觉,听见敲窗的声音立马清醒,掐着陆哲浩的左手背,小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陆哲浩喘着粗气放过了她红肿的唇。微微起身恼火的撇了眼窗外,再看看身下的小女人衣服凌乱面若桃花,他手一勾拿到了自己的电话,就这样趴在她身上按了几个键,按开车窗把手机递给那个敬了礼要开始啰嗦的交警,“滚远一点接。”
    陆哲浩说完就升上车窗,冰冷的语气让那个交警真的往后退了一步。
    “滚远一点接。”陆哲浩说完就升上车窗,冰冷的语气让那个交警真的往后退了一步。
    陆哲浩看他走远才起身,给姚路雪拉好衣服,手指最后还在她锁骨上恋恋不舍的磨蹭了几下。
    姚路雪指尖发冷,捂着脸冷却快烧起来的脸庞,脑袋里一团的迷糊,浩
    “我给你两个两个选择,A,在这里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他沙哑的声音停顿了,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看,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睛闪烁着绿幽幽的光芒,姚路雪一阵眩晕,迅速的决定自保先“我选B。”开玩笑,来车震吗?她才不干呢!
    陆哲浩忽然好温柔的笑起来,很纯洁的拍了拍她的头,“真乖。”
    姚路雪顿时觉得比刚才更冷了。
    那边的交警已经接完了电话,踢着正步捧着手机过来双手奉上,“陆先生!局长祝您夜晚愉快”正直的小警察嘴角抽搐,一分钟前,他视作今生目标的遥远偶像局长大人在电话里对他怒吼:“那是陆大少爷的车!你还想不想在B市混了!”
    陆哲浩面无表情的接过手机,升上车窗,一踩油门车子箭一样的冲了出去,留下泪流满面的小警察,捧着自己破碎的玻璃心认清这个现实而又残忍的世界。
    可是B,不是一个好选项。
    姚路雪无力的推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大脑缺氧,昏昏沉沉的后悔。
    陆哲浩明显兴奋的一路飙回家,拉着她的手快步的上楼。她跟在他身后进屋,手刚带上门沿他就山一样的压过来,密密麻麻的吻昏天黑地的落下。
    “干嘛!”陆哲浩不满的吼又重重咬了他一口的女人,该死,都出血了。“你自己选的B。B就是回家再继续。再动!还动!”他抱住还是不配合的小女人,双手在她背后用力一扯拉断了小礼服的两根带子,一晚上看她撩着裙带冲老二媚笑,他早就计划好要把这件暴露的衣服扯成碎片了。
    姚路雪尖叫一声,双手环在胸前,堪堪压住了往下掉的裙子,她顺势蹲在地上,抱着肩,以一个标准的被和谐姿势仰脸看着欲火中烧的某人。
    陆哲浩的胸口起伏明显的变剧烈。他笑起来越发柔和,手下却用了力道,一把拉的的她站起来往前一个踉跄,打横抱起她。
    卧室的桃木门被大力的一脚踢开,大床就在眼前,眼看瞬间导弹就上了轨道各就各位了。
    姚路雪被扔上床的刹那给自己做了一个选择题TOBE,ORNOTTOBE。事实上上帝是公平的,砸了你一扇烂窗子,肯定会补给你一盏破台灯。她姚路雪没有糊涂到这个地步。
    “陆哲浩!我不要!”她在布料刺耳的撕裂声里抖着嗓子喊出来。
    她身上的男人一下子停下了动作。
    “姚、路、雪,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陆哲浩猛的趴下去,手握成拳按在她头两边的枕头上,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
    “你在矫情什么!都结了婚了,还这么作!”
    “我陆哲浩的老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逃!”
    姚路雪看着陆哲浩那副认真又狂妄的样子,真想大巴掌耍上去,前提是她有这个勇气,她也只能在嘴上寻个痛快。
    “谁是你老婆啦?!”
    “那谁和我去的民政局谁跟我领的证。”
    姚路雪听着越发来气,“陆哲浩,你别跟我提这个,咱俩结婚搞得跟地下革命见不得光似的!你说说,到现在我有见过你爸妈么,我们有正式的举办婚礼么!不是我矫情,可这不明不白的我想想都憋屈!”
    姚路雪噼里啪啦一通骂,把陆哲浩骂得没了主意,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你以为我死乞白赖求着和你结婚还是怎样?你以为我姚路雪是缺爱还是没人要了?你以为地球都围着你转,你想干嘛都干啊!”姚路雪心中直呼过瘾,这么长时间憋在心里,一下子发泄出来,可痛快了!
    陆哲浩叹息,“小雪,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姚路雪刚要反驳,就被陆哲浩制止,“小雪,我这么做有我的苦衷。难道我就不想关系让我们的诏告天下?小雪,相信我,等事情解决了,我就带你去美国。”
    姚路雪万分不解,他俩人都这么情投意合亲密无间了,还有什么事情要解决的?好复杂,复杂的她头疼
    “那你干嘛不去我家,好意思的说,占了人家女儿的便宜都不要报备一下哦!”
    “是我疏忽了,明天就去岳父大人家赔罪。”
    陆哲浩深深的看着姚路雪,哑声道:“小雪,我给岳父送个大礼,怎么样?”
    “什么啊?”姚路雪疑惑
    陆哲浩笑得邪魅,“外孙呗!”
    “十三幺!”许诺朗声喊胡,乐的手一抖烟灰洒了一裤子,他腾出手来去拍,“给钱给钱!”
    陆哲浩看了眼出了臭牌懊恼不已的唐景润,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大方的丢了几块筹码给老五。
    陈以墨一晚上手气都不怎么顺,这下皱着眉呛唐景润,“您老今天眼神不济呢吧?”
    陈以墨笑着伸手在唐景润刚蓄起的胡子上一抹,“老二,这小性感胡子留着影响风水呢吧?”
    唐景润把牌一推翻脸了,“找我抽你呢吧?”
    陈以墨呵了一声,“你是憋了几天,内火太旺了吧!咱出去比划比划!”
    唐景润一肚子的火,推开牌冲里面厅里正和冷傲腻味的于秋白一叠声的喊,要把位子让给她打,“赢了算你的,输了算大哥的。”他推着出去,说是不比划比划不知道谁大谁小。
    冷傲被兴冲冲的于秋白强行拉过来助阵,坐在她身后圈着她,替她理理牌,笑着问对门的许诺,“他不是说遇上什么不容错过的,走不开么?怎么,你没答应他?”
    “电话里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我还没问清怎么回事儿呢,他就踩了老虎尾巴了。这下倒好,我倒再想去呢,可由得咱阿浩由不得天了。”许诺摸着牌,笑的那叫一个舒坦,
    “大哥,你是不知道,阿浩刚不久调整的那计划,那叫一个雄心大略,你不跟他合作我都看不过去!那路线图安排的一个妥当从沙漠边缘的小部落起一个个的友好访问过去,宁可枉杀一千,不可漏下一个!没个半年回不来。同志们啊,咱家老二即将带着那入乡随俗的小胡子贯穿整个沙特阿拉伯,脚印绵延几万公里,直插石油之国的心脏啊!到时候纱丽一裹,露出一对的勾人眼,小身板扭的那叫一个妖娆啊婀娜啊,整一个沙漠公主,引得众王子争风吃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多么祥和的画面啊”
    陆哲浩微笑向滔滔不绝的许诺点头致意,“过奖过奖!”
    许诺抱拳,“谦虚谦虚!”
    “不敢不敢!”
    “要的要的!”
    一桌人笑的快翻天,唐景润被陈以墨修理的面红耳赤的瘸着腿过来,一纵身跳到许诺的背上,许诺大喝一声一个过肩摔,唐景润立马倒在麻将桌上四脚朝天。
    一桌的牌都被搅乱,许诺起身去找小墨子,许诺和陆哲浩早就嫌弃于秋白的牌技,正好借着机会散了。剩下冷傲陪着于秋白,讲解刚才的牌路什么的,卿卿我我的根本看不到某个伤员。
    唐景润顿时倍感众叛亲离,索性赖在桌上干嚎,“我不要去啊”
    “你们这帮没人性的家伙啊”
    “啊”
    姚路雪很委屈,对着香喷喷油汪汪的鸡翅怎么可能摆出哀伤的表情来啊?
    “你再敢多啃一只我就把你烤成鸡翅啃!”唐景润恶狠狠的威胁。
    姚路雪不吃他一套,舔了舔手指对他翻了个白眼,吓唬谁啊!
    “老娘晾你也不敢。”她又拿起一对鸡翅左右开弓,就是吃死了他对冷小三的垂涎了。
    唐景润悲愤的仰天长叹,怪不得小墨子总说他缺一股狠劲,眼下就真的连这么个小丫头片子都吓唬不住了,真他妈的丢份儿。他决定使出必杀技可怜巴巴的盯着小路雪目不转睛的看,一对勾魂眼似怒似嗔,欲说还休。
    小路雪笑眯眯的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伸过去拍拍他的脑袋,“给姐姐瞧瞧,啧啧,这小样儿,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呢。”
    “那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唐景润顺势下坡,鼓着腮帮子任她油乎乎的手捏着,还瞪着眼睛装可爱。
    “哎,你又没欠陆哲浩钱,干嘛他让你去哪你就去啊?”
    唐景润切了一声,“浩哥手里攥着我们公司的大项目呢!现阶段我和冷傲都得听他使唤,谁让他口袋里揣着几个亿的美金,他现在就是一菩萨我就得端端的供着他老人家!要是项目黄了,冷傲那家伙我把我老巢给掀了!到那时候我才叫一个惨呢。”
    “都是你不好!我都是被你连累的!”唐景润愁眉苦脸的抱怨小路雪,“要不是你陷害我,那个计划是明年才会提上日程的!要不是你饿死鬼投胎在那乱喊,我去两个月就能回来!都怪你!”
    小路雪觉得他的指控也都属实,心里有些歉疚了,“好啦,今晚我帮你约三三出来吃饭,给你践行,好不好?”
    “就这样啊?”唐景润显然需要更多的支持。
    “唉,不是姐姐不心疼你啊,”小路雪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脸,皮肤真好真滑,这只禽兽的优点还蛮多的,“可我家三儿真不喜欢你。我再帮着你也没用。”
    唐景润的脸黑了,“不帮我?那你他妈这么会儿逗着我玩儿呢!”
    姚路雪皱眉重重的给了他一下,“小孩子家家不许说脏话!”
    “我成年了,不信你上我床试试,保准你一个礼拜就能怀上。”唐景润喝着饮料凉凉的调戏她。
    姚路雪听的一恶,伸过去又是一爪拍他头上,“你敢!”
    “切,”唐景润躲开她的手,“我当然不敢。回头浩哥不得把我劈了。哎,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离了没啊?”
    “怎么说话呢!我们俩可是情比金坚坚贞不屈誓死捍卫我们的甜蜜小家庭!别跟我挑拨离间,姐姐会想歪的?怎么?对我家小哲哲有兴趣?”姚路雪笑得邪恶。
    唐景润硬生生咽下就要喷出来的饮料,“姐姐,您高抬贵手,我没你那么厉害!太他妈重口味了!”
    唐景润现如今是防火防盗防浩哥,出个门还要求姚路雪和他一前一后的,他是一朝被蛇咬谁知道浩哥没有派人跟着呢。于是姚路雪只好打了的在前面肉痛,后面跟着开进口跑车的唐二少。
    冷言果然在图书馆,坐在角落里捧着一本清史演义看的津津有味,吹着中央空调,手边放着外带的星巴克。小路雪隔着明亮的玻璃门指给唐景润看她的位置,只见老二的眼睛一下子又变得绿幽幽的了。
    唐景润眼里的那个下午,毕生难忘。
    炎夏的骄阳傲慢的从大大的落地窗里投射进来,幕墙全是玻璃制成的图书馆就像一座琉璃城堡,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的公主,面前宽大的桌上有一道阳光笔直的照射,她微微低着头,把书靠在桌边上翻阅。大波浪卷发分成两束放在肩上,格外的柔顺模样。柳眉碧黛,唇色嫣红,仿佛山水画里出来的颜色。
    那个瞬间,唐景润想起小的时候外公教他和五哥写毛笔字,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那时只有四五格书架高的许诺临完了字帖,拖过一大张宣纸,换了沾着炭黑墨的尖细狼毫,寥寥数笔绘出一个长发女孩子的侧影,他还记得缺了两颗门牙的五哥笑的有多么的得意,“小润你看,这是我的佳人。”
    唐景润低头温暖的一笑,阿诺,我好像,也找到我的佳人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冷言看了短信就收拾东西出来。唐景润老远看到她今天戴了一副黑色的框架眼镜,背着大包包抱着书的样子很清纯。
    上前替她拉开门,伸手接过她怀里一叠的书,唐景润低声说,“我来。”冷言笑着说谢谢,把书全给了他去图书馆前台还了去。
    姚路雪呵呵的笑,狗腿的上前在冷言肩上捶捶捏捏,“咱家美女作家累了吧?小的给您老按摩按摩。”
    “不敢不敢,”冷言冷冷的撇她一眼,“您老一天到晚那么多的心要操,这点小事哪敢劳烦您!”
    姚路雪眼看是混不过去了,立马变换战术,拉着冷言的衣角低着头哀哀切切的小模样,“三三对不起。”
    唉,一开始就不该冒险打马虎眼的,陆哲浩说得对,三三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卖友求荣的想法动机。
    “哦,为什么啊?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冷言冷着脸扶了扶眼镜,姚路雪顿时一个激灵,她现在怕透了这个动作了
    唐景润还了书过来,看她们两个有话在说,隔了几步站在那里等着。姚路雪低眉顺眼背着三三冲他比手势,他犹犹豫豫的走过来。果然,冷言当着别人面不好为难姚路雪了,“我要是和你生气,不是比你还要愚蠢。好了走吧,不是给唐景润践行么?我请客,去兰桂坊。
    唐景润还没摸着状况,姚路雪高兴的拖了他就走。其实她也知道三三就是开玩笑吓唬吓唬她,一直以来只有她对三三使小性子,没见过三三翻脸的。按照某人的说法,情商和智商,那也是挂钩的。
    兰桂坊的菜做得精致细腻,布置得很有江南水乡的味道,是冷言的最爱。冷言笑着说刚刚拿了稿费,点菜的时候千万别和她客气。
    唐景润照着女孩子的口味点了一桌的微酸微辣,陪着她们两个吃的那叫一个高兴。姚路雪提议喝一点酒,三个人就上了一瓶红酒半打生啤。冷言尽地主之宜倒了一杯敬唐景润,“这杯祝你一路顺风,早日回国。我干了,你随意。”
    她利落的一干而尽,唐景润笑的眉眼弯弯,仰头一杯酒也喝的一滴不剩,坐下来再品菜,哪一道的味道都是甜甜酸酸的了。
    姚路雪嘻嘻哈哈的把唐景润的路线图讲给冷言听,冷言笑的前仰后合,唐景润见她对阿拉伯国家感兴趣,忙不慎把手机里和那些阿拉伯王子的合照拿出来现。
    三个人吃吃聊聊的气氛超级热闹。陆哲浩的电话在这个时候追了过来,姚路雪没好气的躲到角落里接,“自己找点什么吃的去,我在外面同学聚会呢,不许叫我回去。”
    那头一阵沉默。姚路雪为自己的先声夺人沾沾自喜,果然,要压倒一个BOSS的唯一方法就是变成女王。
    “你打扫的时候把胃药放哪里了?”等了好久,陆哲浩低沉虚弱的声音才响起。
    “你胃疼?”姚路雪马上温柔起来,“晚饭吃了什么?”
    “我没事。你告诉我胃药在哪里。”
    姚路雪遥控指挥他找药,听着那边一片翻抽屉的的哗啦声,想象着他白着脸冒着虚汗的样子,她心里莫名其妙的柔软起来。
    “恩,找到了。”陆哲浩似乎是找累了喘了起来,声音更为低微,“老婆,不要担心,我没事了。你好好玩,回去的时候叫个男的送一下,知道吗?”
    姚路雪被陆哲浩弄得心神不宁。
    唐景润捅捅冷言的手,示意她看姚路雪失魂落魄的样子。刚刚挂了电话起她就没了笑容,上来的水果拼盘都不下手了。
    “姚路雪,家里有事的话可以先撤回去。”冷言把水果盘转到她面前,这丫头最爱吃这样杂七杂八的水果拼盘了,说是有怀抱天下的感觉。冷言常常嘲讽她说这是不专情的表现。
    姚路雪豪爽的左手一片西瓜右手一块哈密瓜,可是很香甜的水果啃起来怎么有些不是滋味。半晌啃到了一嘴的瓜皮。
    “我先走了。”靠,新时代女性要的就是一个公私分明敢作敢当。别以为她是担心家里那个白痴,她是同情心泛滥了。姚路雪把手机收进钱包里站了起来,冷言摸了车钥匙扔给她。
    姚路雪接过来勾在手指上冲唐景润挥了挥,“老二,我开三三的车走。你要送三三回家的哦。”
    唐景润眨眨眼,笑着点点头,“二十一世纪的家庭主妇走好!”
    姚路雪恶狠狠的呸了他一声,匆匆的下楼走了。
    由于兴致气氛都好,两个人吃的都有些饱,就出去走了走,权当饭后运动。
    冷言在昏黄的路灯下更显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今天的她和往常很不一样,不一样的让唐景润信心满满的想入非非。
    “我后天早上就要走了。”唐景润落后她一步的距离,悄无声息的伸手牵住了她的手腕。冷言回头对他笑了下,自然的轻轻挣开,用手拨拉了一下刘海。
    “冷言”唐景润一声呼唤仿佛从肺腑里唤出,缠绵低徊路灯下冷言脸上的阴影越来越大,他的头越来越低。镜头拉远了看,一个有着英俊侧脸的修长男孩子渐渐的低下头去,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孩子仰着脸,红润的唇微张。
    “呵呵”真的只有几寸远,她呼出的气都痒痒的扑在他脸上。冷言煞风景的笑出了声来。
    “唐景润,你真是狗血。”冷言笑的分外愉快,真是好笑,难不成以为她真的就会乖乖的被他吻么?她还以为这样狗血的镜头只在残害万千少女心的言情小说里才有,写了不知道有多少类似的场景,自己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唐景润站直了身体,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神色,心里怦怦的跳,至少,她没有给他一个耳光。是不是说明也还是有希望的?
    “我们今天相处的很愉快,是不是?”冷言走过去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看着不远处的湖心波光粼粼,温柔的夜色里充盈着夏夜独有的香气,熏人欲醉。
    “唐景润,看见你总是让我很高兴。”冷言摘下了眼镜放进包里,她不近视,看书写作的时候喜欢带着平光镜,更有感觉。
    “你喜欢我,我很高兴,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你。”她转过来看着唐景润的脸。唐景润已经被她一句又一句引的忽悲忽喜失去心智了,愣愣听着她语气低柔的对他说话。
    “我喜欢和你做朋友,因为你能吃能玩,长得好看,品味不错,心地善良。”
    “如果不能成为恋人成为仇人,未免太过幼稚,或许真的是因为六年前的事,让我对这些情爱失去了信心。这世上终有一个属于我的怀抱,可惜,你不是。”
    唐景润被冷言的这番话打击得不轻,最后一句‘可惜你不是’让他堕入深渊。呵!这就是冷言,残忍的冷言。
    “朋友?如果做了朋友我还是喜欢你呢?”他试探性的问。
    “那我只好选很遗憾的方式,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冷言,你在威胁我。”唐景润漂亮的桃花眼眯了起来,干净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上已经初具规模的胡须。他终于晃过神来了,冷言在给他下一个套,她先是故意躲着他,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然后他找上门了她就顺势请客吃饭献殷勤,说了那番话堵了他的嘴,用心不可谓不良苦。
    不好!当他是傻子啊!她话里那意思,做了朋友就再不能反悔去追她。谁要和她做朋友?!女朋友还差不多!
    “不对。唐景润,这是我给你这个帅哥的特惠政策。”冷言靠在湖边的栏杆上笑的甜甜的,“你问问姚路雪,以前那些追求者我可都是一口回绝的。”
    “那是,我唐二少是那些兔崽子能比的么。”唐景润的优越感迅速的膨胀。
    “我不选。我就是要追你。冷言,我就是喜欢你。”他抱着肩,眼里的光亮比路灯更为炙热,你冷言再巧舌如簧手段高明,我就是喜欢你。
    他俊美的脸多了下巴上蓄起的阿拉伯式胡须,不说话时很是阳刚,只是那眼神坚定执着如同发誓要考一百分的孩子,冷言觉得有些别扭的感动,有多久没被这样的真诚打动。
    以至于很多年后,她都会在夏夜里想起,曾经有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无比认真的对她说:冷言,我就是喜欢你。
    “我不选。我就是要追你。”
    “冷言,我就是喜欢你。”唐景润抱着肩,眼里的光亮比路灯更为炙热,你冷言再巧舌如簧手段高明,我就是喜欢你。
    “我唐景润对着山水发誓,这辈子非你冷言不娶!”唐景润对着湖心朗声的说。带着赌气的誓言提醒了冷言,此路不通,她扭过脸去,叹了口气。
    “这是假山和人工湖,玩不了山盟海誓那套。”冷言拉下他举起的右手,“走吧,送我回去。”
    “你拖着也没用。”唐景润咕哝了一声,跟着她去取车。
    机场的VIP候机室里全是来送唐二少的人。其实他们几个时常出差,天南海北的到处飞,平时都是手下人来机场接送就可以了。可唐景润这次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去就是半年,怎么也得弄个大场面。
    从早上起他就亲自打电话,一个个的通知大伙来欢送他。冷傲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来不了,就由于秋白代替。安亦辰在德国谈个大项目也来不了。陆哲浩和姚路雪到的最晚,面对唐景润暧昧的笑,姚路雪红了脸默默的躲到陆哲浩的身后。
    于秋白一看见姚路雪就乐了,“晚上我请客,这边除了唐小二一个都不许少。”
    “哟,白姐姐,那饭后活动是不是也一条龙您包了?叫上大哥和二哥吧,咱热闹热闹。”许诺拍拍痛不欲生的老二,卯足了劲的馋他。
    唐景润听了把机票直往他怀里塞,“许哥,好表哥,我求你了,你替我去吧,条件你尽管开!上次打赌赢你那座宅子还你好不好?”
    许诺拍拍他泫然欲泣的小脸,笑的阳光灿烂,“那宅子值什么?比得上这半年跟你视屏目睹你惨不忍睹的小样儿带来的快感?”
    唐景润嗷的一声和他打成一团。陆哲浩最烦这两个活宝,见他们又开锣了,带着小雪远远的坐在沙发上等登机时间。
    于秋白见陆哲浩又耍酷,不怀好意的过去调戏她的小娘子姚路雪。
    “娘子,几日不见,脸色更为红润啊?”于秋白坐到姚路雪身旁,开口调侃。
    陆哲浩面无表情撇了眼于秋白,往后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由得于秋白与姚路雪插科打诨,这俩菩萨还是不要招惹,适时闭嘴的好。
    终于把泪眼婆娑的唐景润送走,飞机划破长空的时候,姚路雪还真的小小的舍不得了一下,要有半年都见不到这只活泼可爱的小老二了。怪可惜的,她免费的KFC啊
    可其他人都还是欢天喜地的,于秋白兴致很好,才四点多就说全体顺道一起去‘浮光’消费。
    陆哲浩不语,陈以墨就勾上了他的脖子,“白姐姐下旨,大哥和安亦辰散了会都已经赶过去了。浩哥,你也带着你家那个显摆显摆去!”
    陆哲浩被他说得微微一笑,揽着姚路雪的手更紧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有什么好显摆的。”
    大家一起往外走,许诺特意落在后面,拉着于秋白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到了门口他就一个人上了车先走了。
    “怎么把许诺放走了?”陈以墨奇怪的问于秋白,瞧他刚刚笑的那坏坏的样子,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他说也找个人来显摆显摆。”于秋白拍拍陈以墨的肩膀,“小墨子,您的春天何时到呀?啧啧,今晚你不宜随行的说,你家里还有个娃娃嗷嗷待哺呢!是我的疏忽我的疏忽啊!”
    说不担心是假的,家里那个小祖宗又和他闹别扭,哎,青春期女孩的心理,他越来越搞不懂,代沟啊代沟!
    许诺在冷言楼下抽了小半包烟才等到她。
    这时是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她一点点的从太阳光里走来,轮廓越来越清晰。上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发现她的卷发拉直了。
    柔顺的直发披在身后,穿了件灰色无袖上衣,裙子长长的垂到脚踝,花色繁复,说不出的高贵。
    她一只手拎着个购物袋,另一只手抱着一大束的花。正是晚饭时间,到处是戏耍的小孩子跑来跑去的,有两个一前一后的追打,一起撞在冷言腿上,手里抱着的花被撞的掉在地上,她停下来,低头微笑着捏他们的小鼻子。
    冷言正笑嘻嘻的吓唬两个不肯道歉的小男孩,身边蹲下来一个人捡起了她的花束,一看,竟然是许诺。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冷言拢了拢头发低下头去,许诺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笑。机灵的小孩子立马看出来了,“叔叔,你老婆欺负小孩子!”
    冷言大窘,许诺抱着花,另一只手拉她站起来,对小男孩皱了皱眉,“不许瞎说。”
    “我是哥哥。”
    两个小孩子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他们扮鬼脸。许诺大笑着牵着冷言的手往回走去。
    冷言住的是公寓最南边的一竖排,比其他的单位都要来的小,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