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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被江奶奶认出,身份瞒不住了

    黎湘?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包厢里,众人面面相觑。
    有个人试探地出声,“延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是,我醉了,所以你们谁打电话叫黎湘来接我。”傅今延单手撑着额头的姿势没变,面无表情地说道。
    此时这些京圈二代才逐渐回味过来,傅今延这是……
    对前女友旧情难忘啊!
    他们现在都庆幸自己有贼心没贼胆,没有像蒋珅那样在背后去找黎湘麻烦。
    一人拿出手机,不过他没黎湘的联系方式,抬起头看向傅今延,“延哥,小嫂子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知道傅今延心里还没放下黎湘之后,这群京圈二代对黎湘的称呼都变得尊敬起来。
    傅今延撑着额头报出一串数字。
    那是黎湘的手机号。
    说完,傅今延自己都不免有一瞬的怔住。
    他一向是最不耐烦去记数字,或某某的联系方式的,为什么竟然将黎湘的手机号记得这样清楚?
    来不及给傅今延时间细想,黎湘的电话打通了。
    那人识趣地开了扩音。
    “喂?”黎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傅今延眼眸动了动。
    拿着手机的那人看了傅今延一眼,见他面色不变,便笑嘻嘻地开口道:“嫂子,延哥喝醉了,在昼夜,你能过来接一下他吗?”
    黎湘以为傅今延真的是喝醉了,人事不清了,所以他的那群好兄弟,才习惯性的把电话打到了她这里。
    她语调平静地道:“我已经跟傅今延分手了,如今也不是他的经纪人,他要是喝醉了,你们可以打电话给白大小姐或白二小姐,再不行打给他现在的经纪人来接。”
    手机开的扩音,整个包厢里的人都能听到黎湘这话。
    一时间,气氛都凝滞了。
    那人尴尬地笑了笑,继续硬着头皮道,“可是延哥嘴里叫的是你的名字,嫂子你要不还是过来一趟吧……”
    黎湘已经不是从前的黎湘,她连犹豫都不会有一下,“我不会来的。”
    她正想挂了电话。
    这时,傅今延冷着脸,终于开口了,“黎湘。”
    从电话那端听到傅今延的声音,黎湘有些意外,切断通话的动作下意识停顿了下。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眼角的那颗痣吗?”傅今延声音里充斥着醉意,带着威胁的意味,一字一顿地朝着电话那端的黎湘说道,“要是你不来,我明天就去点掉它。”
    他一贯如此,以为拿捏着黎湘的命脉,连说话都是永远不知道低头的威胁。
    黎湘站在落地窗边,夜晚的玻璃倒映出她的身影,她看着自己的眉眼冷艳下来,“随便你。”
    傅今延不论做什么,都已经不能再威胁到她。
    她反而觉得幼稚。
    扔下那三个字,黎湘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当晚,据说傅今延在昼夜发了好大的脾气,包厢里的酒被砸了个干净。
    最后,傅今延是被几个兄弟送回浅水湾那套别墅的。
    一开门,没想到白相宜也在。
    几人把傅今延交到白相宜手上,顿时作鸟兽散。
    傅今延这套别墅的密码一直都是白相宜的生日,她自己过来了,输入密码进来,亲自下厨做了顿烛光晚餐。
    事前当然是给傅今延发过消息,叫他早点回来,但可能他生日这天收到的信息太多,白相宜的那条就没被他注意。
    白相宜扶着傅今延坐到沙发上,嗔怪抱怨道:“今延,你怎么喝醉成这样?我不是跟你说了,准备了惊喜给你的吗?”
    傅今延还没醉到认不清人的地步,“抱歉,相宜……”
    “好啦。我原谅你啦。”白相宜说,“今天是你生日,我不想你不开心。”
    她柔柔地看着傅今延,把自己亲手做的蛋糕端出来,“现在离午夜12点还剩几分钟,你可以许个心愿,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说到最后,白相宜神色有几分羞涩。
    傅今延在蛋糕面前闭上眼睛。
    明明年少时的白月光就在眼前,他脑子里想的却是黎湘。
    当他睁开眼时,白相宜突然凑上来,像一朵纯白茉莉在傅今延唇上吻了下,轻轻退开,羞涩地说:“今延,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喜欢我的,从前是我不好,让你等了我这么多年,现在我想告诉你……我愿意。”
    “今延,我愿意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傅今延愣住。
    若是在他18岁的时候,听到白相宜这么说,一定欣喜若狂,会高兴得把白相宜抱起来原地转圈。但偏偏是在他28岁才听见。
    就像是年少时没有吃上的美味珍馐,等过了很久,虽然在记忆里依旧保留着那份滤镜,但实际上早已经变成了凉透了的白米饭。
    傅今延没有了那时的心境。
    他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高兴,而是愣住。
    白相宜看着傅今延,“怎么了?”难道是高兴傻了?
    傅今延喉咙艰涩地咽了咽,“相宜,我……”
    白相宜却踮起脚,朝他吻了上去,在他唇边轻声说,“今延,我知道你的答案的,因为傅今延永远都不会拒绝白相宜,是吗?”
    傅今延闭上眼,伸手扣住了白相宜的腰身。
    是啊。
    她是他年少时的渴望。
    娶她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那他还在犹豫什么呢?
    这一晚,他们在一起了。
    之后,傅今延把此事告诉了霍君娴。
    霍君娴听后很高兴,对他连连夸赞,“白相宜算得上是京圈数一数二的名媛了,而且又是你一直以来喜欢的人,今延,你可得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断干净,尽快把人娶回家。”
    霍君娴也没有全然把儿子的婚姻当做争权夺利的砝码。
    她知道傅今延跟白相宜青梅竹马,才一直把白相宜当做是最佳儿媳妇人选。
    傅今延知道霍君娴口中指桑骂槐的是谁,他脸色落下来,眉眼凌厉了几分,道:“妈,黎湘她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相反,从来都是他三心二意,不够忠诚。
    反正黎湘都跟傅今延分手了,霍君娴不想为此事跟儿子争吵,长指转动着万宝龙的钢笔,只提醒道:“当初她离开你的时候,可是拿了我的500万的,今延,她到底是个贪图你钱财的女人,就算没有不三不四,但对你能有几分真心?”
    当初黎湘被星徽停职,傅今延知道这是他妈霍君娴的手笔后,不是没找霍君娴闹过。
    整整七年,他已经习惯了黎湘做他的经纪人。
    傅今延说,他跟黎湘分手,跟黎湘继续当他的经纪人并不冲突。
    他要求星徽把黎湘重新聘请回来。
    谁知,霍君娴告诉了他,黎湘拿了那500万的事情。
    傅今延才再没提过这件事情。
    在傅今延看来,黎湘拿了他妈给的分手费,是对他以及这段感情的不忠贞。
    触犯到了傅今延的底线。
    所以他刻意冷着她,惩罚她。
    霍君娴再提起那500万,傅今延眼眸暗了暗,不说话了。
    霍君娴笑了笑,“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再过些时日就是老太太的大寿,估计你那小舅妈也要露面了,你和相宜好好的,赶紧给妈生个孙子,知道吗?”
    傅今延很想反问一句:‘赶紧生个孩子,好让你拿到那8%的股份吗?’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走出了霍君娴的办公室。
    电梯门打开,看见里面长身玉立的男人,傅今延惊讶地叫了声,“小舅舅?”
    霍斯然点了下头。
    傅今延走进来,站到霍斯然旁边,主动开口问:“小舅舅您准备去哪儿?”
    “去一趟医院,看望老爷子生前的故友,顺便送上寿宴的请柬。”霍斯然声音淡薄,在傅今延面前很有长辈的样子,却并不矜傲,而是一种沉稳端方的姿态,“你要一起去吗?”
    “我就不了。”虽然年岁相当,但傅今延明显心性更桀骜不驯,他轻嗤了声,说:“小舅舅你也知道,我最不耐烦跟这些长辈打交道了。”
    霍斯然淡淡道,“那好。”
    电梯直抵车库,霍斯然上了车,被送到上回来过的医院。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见完荣老先生,霍斯然才从医院离开。
    另一边,护工推着江奶奶出来到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老人家做完手术,恢复得尚可,虽然人老糊涂了,还是记不大人,但精神比以前好了。
    不过,中途护工肚子疼,她蹲下来跟江奶奶说了声,让老人在原地不要动,自己几分钟就回来。
    没想到她闹肚子耽搁得稍微久了点,再加上医院厕所抢手,等护工回来的时候,轮椅上已经没人了。
    江诗语急得给黎湘打电话,“黎湘姐,奶奶,奶奶她……不见了!”
    黎湘原本在沈琳的三公录制现扬,听到这话,立刻往医院赶。
    “诗语,你听着,别慌,去医院调监控,江奶奶一个才做完手术的病人,走不远的。”
    黎湘这样安抚江诗语,但自己心里的急躁却压也压不住,那辆白色的保时捷918几乎擦着京市的最高限速在开。
    …
    “……阿言!”霍斯然被一众人簇拥着走出荣老先生的病房,在离开医院前,要路过一片花园,迈巴赫停泊在医院门口,在霍斯然正准备弯腰上车时,突然有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老太太,冲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阿言,奶奶终于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没死……”
    拉扯间,霍斯然手上拿着的手机,没注意掉到了地上。
    屏幕碎了。
    保镖一惊,就想要把江奶奶隔开,“哪里来的老婆子。霍总,我这就把人给赶走。”
    霍斯然抬了下手,制止了保镖的动作,“无妨,她穿着病服,可能是医院里的老人,意识不清楚,一时认错了人。你不要吓到老人家了。”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是待人君子如玉的脾气,对待老人和小动物都很温柔的人。
    哪怕手机被摔坏了,也没有生气。
    保镖没再上前,霍斯然任由江奶奶抓住他的袖子,哪怕布料被抓出了褶皱也没关系。
    他低下头,看着江奶奶,声音温沉地道:“老人家,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送你回医院,去找你的家属,好不好?”
    江奶奶的意识这会儿是清醒的,看着霍斯然那张脸,她越发确信心中所想,急忙地说道:“不,你就是我的孙子阿言,江言澈,奶奶一手把你抚养长大,是不会认错的……”
    江言澈?
    霍斯然黑眸闪过一丝怔忪。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仿佛在哪里听过。
    大脑是最神秘,复杂,无解的东西,哪怕记忆丢失,已不再记得,但是依旧有名曰“潜意识”的东西在提醒他想起。
    霍斯然蹙了蹙眉,“老人家,我真的不是……”
    江奶奶不听他的,继续道:“阿言,你的锁骨下方有一颗黑痣,对了,你的右手臂还有一小块烫伤的疤痕,那是你小时候趁奶奶不在家,自己做饭不小心烫到的……”
    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正装,白衬衣的扣子也扣得严谨,锁骨和手臂都藏在里面,根本没有露出来。
    但,江奶奶却精准无误地说出了他身上有哪些特征。
    霍斯然黑眸微震。
    就连一旁的韩森也是吃惊地张了张嘴巴。
    完了啊。
    谁能想到今个儿会在医院碰到江言澈的奶奶。
    霍总果然很像那个死去的江言澈。
    就连江奶奶都认错了。
    看来这次是瞒不住了。
    这时,坐着轮椅的江诗语被护工推着追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医院帮忙找人的护士,“奶奶!你怎么乱跑,你快吓死我了……”
    江奶奶像个孩子一样,脸色着急又委屈地看向江诗语,“小语,奶奶找到你哥哥了,可是他不认识我们了……”
    哥哥?
    原本只关心着奶奶的江诗语,蓦地抬起眼睛,在看清楚霍斯然那张跟哥哥江言澈一模一样的脸时,她的泪珠滚滚落下来,“哥……”
    她又哭又笑的,“真的是你?太好了,我就知道黎湘姐没有骗我,你真的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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