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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你敢动我,阿礼不会放过你

    桑墨礼掖好被角才起身去开门。
    江淮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咯噔了一下:“不是,大哥,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也发烧了?”
    江淮伸手就要去触碰他的额头被他躲开。
    嗓音低沉沙哑:“她受伤了。”
    桑墨礼的眼睛猩红,满脸的心疼和悔意。
    他应该信她的,他应该明白,他的漾漾不是那种人。
    嫉妒和占有欲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是他伤害了她。
    “这不是明摆的吗?不受伤怎么会发烧?”
    “体温计给我。”江淮耐着性子解释。
    桑墨礼是个疯子,四年前是,两年前亦是,现在也许还是。
    他作为他的心理医生,比任何人都知道怎么安抚他。
    “阿墨,你对自己那玩意就没点AC数吗?”
    “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弄疼的。”
    “人家小姑娘身娇肉贵,哪像你一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
    “而且这是必经过程,第一次没什么经验都这样,一会我给你发点珍藏,学学,下次就好了。”
    江淮看着水银针,从药箱里翻出膏药和消炎药给他。
    “还好只是低烧不用担心。”
    “消炎药,一天两次,饭后吃。”
    “药膏会涂吧,用不用我教你。”
    桑墨礼接过东西后开口赶人:“你可以滚了。”
    江淮无语:“不是,这大半夜的利用完就扔,我是什么很脏的垃圾吗?”
    “老子就不说什么让你付上门诊金了,你好歹说一句谢谢啊。”
    周漾浅眠,江淮的大嗓门吵到睡梦中的她。
    她翻了个身,浑身上下的疼痛感让她哭出了声:“混蛋~”
    桑墨礼把卧室里碍眼碍事的人推出去,“砰”的一声门已经被关上落了锁。
    江淮嘴角抽了抽轻笑出声:“总算有个人样了。”
    他跟桑墨礼四年前在洛杉矶的地下拳击扬认识的。
    当时他的一副生人勿近,漆黑的眼睛死气沉沉。
    那个时候的江淮是拳击扬的医生,在别人打黑拳的时候等在旁边随时救命。
    地下拳击扬有个规矩,扬上扬下的人,都必须活着出去。
    至于出去之后是死是活,就看命了。
    桑墨礼是他见过最不要命的,也是他见过爆发力最强的男人。
    胳膊都没有对方大腿粗,却每次都能给人最致命的一击。
    机缘巧合下,江淮遇到了自残的桑墨礼,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把人拽了回来。
    后来又从苏南归口中得知他的过往。
    可能是同为被甩的人,江淮对桑墨礼惺惺相惜,成了他的心理医生。
    桑墨礼除了四年前暴雨夜分手了那一次自残,另外三次自残换血,都是江淮收拾的烂摊子。
    江淮坐上车,摸出兜里的烟盒拿出一根点燃。
    手机亮起,是楼上的人发来的转账。
    他失笑:“一百万,这么值钱。”
    刚刚周漾一直都在被窝里,他也没有看见她的模样。
    虽然他见过周漾的照片,但更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跟某个狠心的女人一样做了同一件事。
    卧室里,周漾在睡梦中一边哭一边挣扎:“混蛋,不要碰我。”
    桑墨礼涂药的指尖颤抖了一下,顾不上安抚她,小心翼翼的上完药洗完手才把她抱进怀里。
    “乖漾漾,我在这里。”
    娇软无力的小手往他脸上招呼:“你敢动我,阿礼不会放过你。”
    桑墨礼心疼的快碎了,一遍遍的吻着她的眉眼和鼻尖:“对,谁敢动你,阿礼就杀了他。”
    次日醒来,周漾一睁开眼就针对这男人结实强劲的胸胸膛。
    沿着胸骨线一直往上,周漾的指尖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这里,她以前最喜欢亲了。
    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周漾这个脸贴在了他的心口处。
    桑墨礼睁开眼睛,亲吻她的发丝哑声开口。
    “醒了,还难受吗?”
    他抬起她的脸,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不发烧了,一会再给你涂药。”
    作为的疯狂涌入周漾的脑子里,她耳朵绯红:“你才发烧。”
    桑墨礼嘴角的笑意深长:“对,我*”
    他盯着她的红唇,体内有一团火在慢慢苏醒。
    周漾在酒吧工作了两三年,形形色色的人和事都看过不少。
    加上昨晚都已经······她也不是什么纯洁的小女孩了。
    红晕爬上耳尖,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已经躲进被子里了。
    “喂,你干什么?”
    “唔~”
    “桑墨礼!”
    周漾全是都僵住了,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可以······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喂,你别······”
    她抓着被子的指骨都泛白了,眼圈泛起生理眼泪。
    许久后,桑墨礼抱着二话不说热吻。
    周漾脑子轰了一下:“桑墨礼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你都亲了***,还亲我。”
    “能不能注意点卫生。”
    桑墨礼笑得有点痞坏:“注意什么?”
    “我亲你啊老婆。”
    他轻啄她的唇:“老婆,你好甜。”
    周漾抬脚踹他,却扯到了痛处,带着哭腔骂了句:“桑墨礼你就是个变态。”
    “还有,别乱叫,我不是你老婆。”
    “桑太子爷,说好的睡完以后就告诉我奶奶在哪里,现在可以说了吗?”
    桑墨礼脸上的笑容僵住,掐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
    他不喜欢她跟自己撇清关系的样子。
    烦燥,想抽烟。
    周漾的眉心拧起:“桑墨礼你想把我的腰掐断吗,松手。”
    就在她以为他会把她抱得更紧的时候,他松手了。
    桑墨礼翻身下床,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
    他昨晚睡觉的时候身上只穿了条内裤,倒三角的位置让周漾脸上褪下的热气又升了上来。
    完了,她好像真的发烧了。
    脸好烫。
    点燃烟后他对周漾说:“洗漱吃饭,吃完带你去。”
    桑墨礼往阳台走去,背对着周漾的时候,伤痕完全暴露。
    周漾的心口突然间发紧,有点疼。
    “你·······”
    男人像是没有听见她的声音,拉开阳台门走出去后又关上。
    周漾掀开被子下了床,每走一步她就倒吸一口冷气。
    妈的,怎么没有人说过了一夜还那么疼。
    进了浴室后她在镜子前呆呆的站了好久,从脖子到锁骨,胸前更是没眼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腿。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脚腕上也长了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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