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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说,你不要我的时候我想死

    “滚滚滚,你给我出去。”
    桑墨礼眉心微拧:“乖,我要帮你检查一下。”
    周漾气呼呼,一脸不服气:“不用,我好的很。”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一副他不出去她马上就要哭出声的模样。
    “好,那你先泡一会,洗完了喊我进来抱你。”
    “我先去把床单换了收拾一下房间。”
    桑墨礼出了浴室后,周漾嘴角一弯,眼泪就掉了下来。
    但并不是因为跟他做了才觉得难过。
    四年了,她能骗所有人自己不爱大雨夜里分手的那个前男友。
    可她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她做了无数扬梦,梦里都是他。
    换好床单的桑墨礼下楼倒了杯温水。
    顺便发信息通知助理,给周漾在酒吧的工作换个岗位,下班时间不能超过晚上十二点。
    上楼梯之前,他给他的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内,送支药来我家。”
    电话那头被吵醒的人:“杀千刀的桑墨礼,老子他妈只是你的医生不是你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保姆。”
    “扰人清梦,我诅咒你一辈子做老处男。”
    桑墨礼不恼反笑:“诅咒不成立,老子破了。”
    “赶紧的,送药过来。”
    江维掀开被子骂他:“操、老子上辈子就是欠你的,什么药你倒是说清楚啊。”
    “耗子药你要不要。”
    桑墨礼哑声开口:“事后那种药。”
    江维找药的手顿住:“你用的?你在下面?”
    ······
    “我老婆用的,要拿最好的。”
    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江维贱兮兮的说了句:“人家跟你复合了吗你就叫老婆。”
    “避孕药用不用,保证没有副作用。”
    桑墨礼咬牙切齿:“避、你、大、爷。”
    电话被无情挂断,江维笑了笑找出桑墨礼要的东西,换了衣服拿起车钥匙。
    刚下到停车扬,电话又响了。
    “我说老板,我过去也要时间吧。”
    桑墨礼语气慌张:“快点,她发烧了。”
    江维是桑墨礼的家庭医生,也是心理医生。
    自然知道有个女孩在他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地位,也是他的解药。
    他没有一秒耽误的飞车往桑墨礼的家去。
    卧室里的桑墨礼蹲在床边给周漾吹头发。
    上楼后他敲了好久的浴室门她都没有回应,无奈之下他只能推门而入。
    浴室里的一幕吓得他差点心脏骤停。
    周漾整个人半滑到浴缸里,水已经快淹过她的鼻子里。
    他还以为是因为跟自己发生了关系后她后悔,要寻死。
    男人下颚紧绷,眼神越发狠戾:“就那么不想跟我有关系?”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醒了周漾,握着浴缸边缘的手一松过,整个人往水里滑了下去。
    桑墨礼是真的被吓到了,连忙上前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扯了架子上的浴巾裹住人。
    饶是他反应够快,周漾还是呛了水咳得不停。
    咳得双眼通红,眼泪在眼圈周围徘徊要掉不掉,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薄唇去吻她的的眼角。
    眉心皱起:“怎么那么烫?不舒服?”
    周漾还没从溺水中回过神,靠在他怀里不说话。
    桑墨礼顺手从抽屉中拿出吹风机往外走去。
    盯着她泛红的眼睛冷声开口:“哭什么,我都还没哭。”
    周漾吸了吸鼻子:“你哭个屁啊,要不是你突然吓我,我能掉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泡着让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就快睡着的时候被那么冷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去见她爸妈。
    “抱歉,我以为······”
    想起刚刚他说的话,周漾问:“以为我要寻死?”
    她嗤笑一声:“我爸妈走的时候我没都没想死,负债二十几个亿的时候我都没想死,不就是男欢女爱各取所需嘛,有什么好想不开的。”
    桑墨礼的心撕裂般疼痛。
    他低着头小声说:“离开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死。”
    周漾下意识要从床上爬起来,桑墨礼连忙躲开拿着吹风机的手,把人按回床上。
    “别乱动,先把头发吹干。”
    周漾不可置信的再问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他哑声开口:“我说,你不要我的时候我想死。”
    没有骗她,如果不是苏南归,这个世界上或许再也没有桑墨礼这个人。
    周漾沉默,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每个问题。
    她没有办法共情当时的桑墨礼。
    分手对两人都好。
    江淮赶到别墅的时候,桑墨礼手机收到了门铃信息后远程给他开了门。
    “上卧室来。”
    江淮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
    桑墨礼抱着昏昏欲睡的周漾靠在床头,白衬衫没有遮住的锁骨都是吻痕。
    还有桑墨礼那副嘴脸,狗都看得出来他干了什么事。
    放下药箱,江淮调侃:“呦,恭喜啊,守了二十七年的清白身终于交出去。 ”
    “别说废话,快点来看。”
    江淮的手还没触碰到周漾的额头就被人拍开。
    “我他妈让你看,没让你上手。”
    当着他的面碰他的宝贝儿,当他是死的?
    江淮瞪大眼睛,嘴角抽搐:“我·····”
    “我是医生但不是神医,不诊断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
    桑墨礼接下去说的话把江淮气笑了。
    “你告诉怎么检查,我检查完跟你说。”
    江淮翻白眼:“那你他妈自己给她治病就好了,大半夜叫我过来干什么?”
    四年前桑墨礼快死的时候,还有四年里无数次差点去阎王爷那里喝茶的瞬间都是他拉回来的。
    加上他是他的心理医生,对他也算是了解。
    这个人别的都无所谓,但对于他的心尖宠,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
    他从医药箱找出水银体温计给他:“量腋下体温,五分钟。”
    桑墨礼接过体温计后对他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江淮:······
    “操、老子他妈就是犯贱。”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轻飘飘说了句。
    “顺便给你的小宝贝检查一下那里,说不定她发烧的原因就是因为你的畜生行为。”
    江淮离开顺便给他关上门,不耽误桑太子爷的医疗检查。
    桑墨礼弄好温度计后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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