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皇帝也会哭

    “这次,也算是你报仇雪恨,咱们两清了。”
    这么一说,许灼华心里确实平衡了一些。
    “我和齐赫,的确很早之前就认识。”
    “但我对他......”
    周云鼎打断她,“你不用告诉我。”
    “我和你认识那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这件事交给我,很快就没人会注意了。”
    周云鼎根本不在意什么齐赫。
    在他看来,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不管是他还是许灼华,只要最后明白自己身边应该是谁,就够了。
    他低头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这句话是为了许灼华好。
    事实就是如此,男人和女人犯同样的错,女人受到的指责往往更为严苛。
    他不想让许灼华受到伤害。
    “还有,我以后也会注意的,尽量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哪样啊?”
    周云鼎一愣。
    看到许灼华唇边勾着笑。
    “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以前哪样啊?”
    “就是......”周云鼎转过身体,将许灼华压到沙发上,“就是这样。”
    这一次,他很注意。
    绝不会再让许灼华摔到沙发下面去了。
    “今天不行,我来例假了。”
    许灼华推开他。
    周云鼎极不甘心坐起来,闷闷道:“行吧,我去给你泡杯红枣茶。”
    看着周云鼎的背影,许灼华松了一口气。
    她和齐赫的事,算是糊弄过去了。
    ......
    “许总,早。”宁舟站在办公室门口。
    许灼华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迟到了半个小时。
    她坐到办公桌前,先看了一眼今天的日程安排。
    “你把张澍叫过来,今天来不及开会了,我有事单独跟他说。”
    “是。”
    很快,张澍走进办公室。
    “许总。”
    “坐。”
    许灼华抽出一份资料递给他。
    “最近远图集团准备出售他们在美国的医疗科技版块,这家子公司才创立一年,非常有潜力。我现在不清楚远图为什么要卖,但肯定想买的人很多。”
    “你尽快安排尽调,主要是评估风险,还有后续涉及政策相关的事情。”
    “明天远图集团在沪市有活动,他们董事长也会来,我会先去打听一下。”
    “好,我明白。”
    “许总,”张澍本来已经起身,又突然调转身来,“之前您和齐赫的事,虽然热度已经下去了,但他现在是梵雅的全球代言人,要不要撤了,免得再有好事者以此做文章。”
    “不用。”
    许灼华喝了一口咖啡,故作轻松道:“周总那边会处理好的。”
    “本来也是个误会,咱们如果撤了他,还显得欲盖弥彰,说不定又有人要说三道四了。”
    “好。”
    张澍拉开门,走出去。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钟。
    误会?
    许灼华这些年可从来没出过这种误会。
    像齐赫那种姿色的人,许灼华动心也实在正常。
    不过,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倒是宁舟有点跃跃欲试。
    “你想问什么?一上午我看你都不太正常。”
    中午,许灼华在办公室吃简餐,顺便让宁舟多带了一份,陪她一起。
    宁舟尬笑了几声。
    “没有想问的。”
    “就是有点好奇,您和齐赫居然是邻居。”
    她也是那天去给许灼华收拾搬家的东西,才知道的。
    齐赫在门口看她们搬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又进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宁舟对上齐赫的眼神,总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许灼华沉默一会儿,说:“以后就不是邻居了。”
    自从那天摊牌以后,祁赫苍也没再找过许灼华。
    “赫哥,你看看,这哭戏,真是绝了。”李滔指着监视器上的片段,对祁赫苍说道。
    话音刚落,导演找过来。
    “齐赫,我是这么想的啊。”
    “你演的是皇帝,即便到了国破之时,是不是也应该忍住,要做到眼底有泪光,但是眼泪不能轻易掉下来,在最后时刻挺住,绝不能展示出帝王内心的脆弱。”
    祁赫苍......
    他有点怀疑,到底谁才真正做过皇帝。
    “好,那再拍一条。”
    李滔跟在他身后,小声说:“我觉得那条挺好的啊,情绪氛围都到了。”
    “皇帝也是人吧,也会伤心,几十年不敢哭,会不会把自己憋成抑郁症啊。”
    “抑郁症?”祁赫苍回头问他。
    “你说我像不像得了抑郁症?”
    李滔嘿嘿笑了两声,“赫哥这是入戏太深,都是演戏,又不是真的。”
    祁赫苍瞥他一眼,回到镜头前。
    皇帝到底该不该在国破之时哭出来,他没试过。
    可他就是难受得想哭,他好像做了一件蠢事,彻底失去了自己爱的人。
    ......
    这段时间,许灼华心里压着事,比往日严肃。
    连带着公司里的人见了她,都小心翼翼了不少。
    前几天,她和远图集团的董事长吃了一顿饭。
    远图的主要业务都在海外,近几年投资了不少新兴产业,发展很快。
    董事长陈远年纪不大,还没到四十,却是打太极的一把好手。
    对于许灼华抛出的橄榄枝,他没说接,也没说不接。
    据他所说,看重这块项目的人很多。
    他肯把这个项目拿出来,本意也不是为了卖钱,而是一种交换。
    至于他想要什么,许灼华旁敲侧击了好一阵,也没问出来。
    许灼华自己猜了一番。
    陈远想要的东西,不在华商。
    他在抛出这个饵之前,就已经选好了猎物。
    对于华商的体量而言,这个项目并不算大。
    可华商旗下大多是传统业务,许灼华虽没打算大刀阔斧启动转型,但这个项目也许就是契机,可以让华商搭上一班高速快车,开启一片新领域。
    许灼华将远图的资料从文件夹里拿出来,准备再仔细研究一下。
    突然,掉下一张单独的纸。
    这上面,是祁赫苍的信息。
    宁舟看她拿着这张纸,赶紧解释道:“许总,之前您让我去查齐赫的事,我查好以后放在您办公桌上。”
    “后来不见了,我还以为您已经看过收起来了。”
    许灼华嗯了一声。
    前段时间太忙,也许是她不注意随手放在某处了。
    A4纸上,记载着祁赫苍从出生到现在的事,不多,也就半页。
    齐赫,二十八岁,京市人。
    出生第一天,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由福利院抚养长大。
    十六岁考入京北大学,本科毕业以后获奖学金出国留学,
    二十二岁回国,创立华赫娱乐公司,涉及经纪业务,版权发行等,目前预估市值超过十亿。
    二十七岁主演第一部电影,获得金凤奖最佳男演员。
    孤儿院长大。
    五个字,道尽祁赫苍二十几年的艰难。
    谁能想到,养尊处优的祁赫苍,这辈子竟然是个天崩开局。
    不过,现在看来,他把命运踩在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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