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傻白甜大师兄

    大师兄不仅是个恋爱脑,还是个傻白甜。
    仙人跳绝对上当的那种。
    等老了还能卖给他保健品。
    慕晁见怪不怪地摇摇头,转身离开:“我还得回去跟陈老炼丹,先前跟人交手,火凤受了伤,我得尽快将丹药炼制出来。”
    姜芜看看马车,又看看慕晁:“可是大师兄......”
    “没事儿,死就死了吧。”
    慕晁顺手捏了把姜芜的脸,“再说他都元婴了,还用得着我俩救?”
    姜芜撅撅嘴:“可是我想看看。”
    吃瓜是人的天性。
    慕晁闻言脚步一顿,无奈叹口气。
    他抓住姜芜后衣领,道:“那你准备好。”
    姜芜呆呆仰头:“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旋地转,斗转星移。
    她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抛起来,呈一个华丽的抛物线,最后稳稳当当落在疾驰的马车上。
    拴着绳的姜二蛋啪叽落在她身侧。
    小姑娘灰头土脸地从马车顶上仰起头,手里还紧紧捏着那个红烧肉馒头:“四师兄......阿芜是不会放过你的。”
    动静略有些大,惊停马车。
    车夫绕下来一看,惊愕道:“小,小姑娘,你怎会在这里?”
    车内几人也探出头。
    谢酝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忙将人从车顶上抱下来,眉头锁紧:“老四也太不像话了,你本就个子矮,这一摔若再长不高,可该如何是好?”
    姜芜:“?”
    谢谢。
    我一样不会放过你的。
    那崔姓姑娘讶异道:“二位认识?这位小姑娘是......”
    谢酝道:“她是我......”
    “妹妹。”
    姜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姜二蛋塞进芥子袋,而后接嘴道,“亲妹妹。”
    谢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也没戳穿,点头应道:“是我妹妹。”
    “我想陪哥哥一起去。”
    姜芜有模有样地朝崔怜拱了拱手一弯腰,“崔姐姐不介意吧?”
    崔怜还未说话,那病弱男人虚咳一声,掀开帘子温和笑道:“妹妹也跟哥哥一样是修仙者?”
    姜芜谦虚道:“只是有灵根而已,不算修仙者。”
    “那甚好,我们村中的祠堂外有一口井,听说能有助于修仙者修炼,妹妹就和我们一同去吧。”
    崔怜原本还想说什么,和病弱男人对视一眼,又将话咽了回去。
    四人再次坐上马车。
    姜芜靠着谢酝,歪头问:“崔姐姐,这位哥哥是你什么人呀?”
    崔怜面颊一红:“他,他......”
    病弱男人接过话茬道:“我住在阿怜隔壁,算阿怜半个兄长,你们叫我林生就好。”
    “好。”
    姜芜点了点头,又问,“崔姐姐和林生哥哥可有灵根?”
    两人皆是一顿。
    林生笑道:“杂灵根罢了,没法修炼。”
    姜芜点头:“阿芜也是杂灵根。”
    “你也是杂灵根?”
    姜芜没错过两人眼中惊喜。
    她只当没看见,点了点头。
    马车晃晃悠悠,不知行了多久。
    姜芜吃饱饭,本就有些昏昏欲睡,没过多久就靠着谢酝睡过去。
    等再醒来时,外头暮色渐沉。
    掀开帘子朝外一看,已不知在哪座山头。
    姜芜沉默地看了谢酝一眼:“哥。”
    谢酝坐得比刚上车时还笔直,看起来甚至有点紧张:“怎么了阿芜?”
    “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
    坐了这么久,便是隔壁镇也到了。
    眼下应该都进深山了吧?
    谢酝压低声音:“有什么不对劲?你说我头一次去人家姑娘家里,不带些东西会不会不太好?我穿得合适吗?”
    姜芜:“......”
    她想着有谢酝在,才敢安心睡一会儿。
    感情这恋爱脑压根想不到那里去。
    旁边林生察觉到她的不自在,温柔宽慰道:“阿芜妹妹别怕,我们那村子离城镇是远了些,但胜在空气清新环境好,若是坐得累了,咱们就下去走一......咳咳。”
    他话没说完,又承受不住重重咳了两声。
    崔怜赶忙替他系紧外头大氅,拍了拍他的背:“今日不知怎么回事,马车里这么冷。”
    “我没事。”
    姜芜扫了谢酝一眼,觉得他头上的帽子愈发绿。
    偏他还无所察觉,甚至贴心地将身上散发的冷气收拢一些。
    日落西山,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消散以前,马车总算停在河边。
    崔怜扶着林生下来,姜芜被谢酝拎到地上。
    浑身酸痛,她捶了捶后腰,听到林生说:“过河就是了,我们走吧。”
    谢酝拎着姜芜跟上去。
    姜芜挣扎两下表示抗议,总算获得了自己双腿的掌控权,跟在后头问:“打扫祠堂罢了,为何不找刚刚的车夫来帮忙呢?难道村里一个能行动的人都没有了吗?”
    “外村人不方便进我们的祠堂,村中人年纪又太大了,这才出此下策,就是麻烦谢公子了。”
    “他也是外村人呀。”
    “谢公子日后说不准是,是阿怜的夫君,不算外村人。”
    多拙劣的谎言。
    谢酝却只听得见后半句话,偏开头,耳根微红。
    姜芜:“......”
    到底在害羞什么?
    一行人沿着石子路朝前走,很快来到了村庄的大门口。
    此地没什么杂草,看起来倒还清爽整洁。
    村外立着块石碑,上头写着两字:“粮村。”
    石碑也被人擦拭过,没什么灰尘。
    更奇怪了。
    一村的老弱病残,打扫不了祠堂,却可以将村庄外围打扫修整得井井有条。
    一路走过去,各家房梁下也挂满腊肉熏鸡,石子路平整。
    有村民从房内探出头,跑过来道:“阿怜,阿生,你们回来了,这位就是阿怜看亲的小伙子了......吧?”
    不怪他们怔愣。
    谢酝一身雪白昂贵的大氅,身量极高,一派玉树临风之姿。
    身侧的姜芜年纪虽小,穿着条浅色襦裙,小脸裹在狐裘里,眼睛弯弯,也足够昳丽明媚。
    这两人如何看,都与这村庄格格不入。
    对面几人交换了个视线,崔怜温声道:“对,这位是我们村的村长,我提前说了谢公子可能会来,就托村长做了一桌饭,我们先吃饭吧。”
    炊烟袅袅,房子里冒出诱人香气。
    谢酝紧张又诚恳道:“没事,我不饿,我们先去修祠堂吧。”
    姜芜闻言立马抓住他的手,凶巴巴:“我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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