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拜金主义的女配13

    锦棠一愣。
    她倒是没什么关系,就怕耽误对方的时间。
    大概是见锦棠愣神,许时延又道,“我是开车来的,刚喝了杯红酒,回去也要叫司机。”
    “正好送完薄砚辞,我顺路坐车回家。”
    对方都这么说了,他和薄砚辞又是好友,锦棠当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两人一起上了电梯,向着薄砚辞所在的楼层而去。
    楼上的包间比楼下的大很多,布置的也更加别致。
    房间内,灯光暖黄,只有薄砚辞一个人。
    他依靠在椅子上,姿态较平时多了些松散随意。
    这人衬衫衣领的扣子解开着,袖子也往上卷了卷,堆叠在臂弯处,露出的手臂是冷调的白,薄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一件普通的黑衬衫,穿在他身上也多了几分矜贵美感。
    锦棠进屋子后看到的就这样一副场景。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薄砚辞侧首看来,蕴着些酒气的眼眸格外潋滟动人,黑长的睫毛覆了下来,影子投在了高挺的鼻梁上。
    好看的令人心惊。
    锦棠与之对视,有些拿不准薄砚辞醉到什么程度了。
    但许时延知道啊。
    他本来就对薄砚辞喝醉这事有所怀疑。
    现在见这人这副模样,已经能确定他就是在装醉。
    呵,估计是知道了今晚锦棠和他的饭局,故意装醉搞破坏。
    这个诡计多端的心机男!
    许时延难免有些咬牙切齿,看向薄砚辞的眼神也带着些火气。
    薄砚辞像是才发现他这个人似的,移眸看了个过去,黑长眼睫随之向下压了压,目光也有些凌厉似的。
    火药味十足,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锦棠发现了些不对劲,她下意识转头看去,目光有些疑惑似的。
    见她回头,许时延这才收敛了些眼中的情绪。
    薄砚辞与许时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即使彼此心知肚明,却也不愿在锦棠面前点出对方的心思。
    心照不宣的选择在锦棠面前装傻。
    毕竟,谁愿意助攻情敌呢。
    这俩人眼神短暂交锋,打得什么哑谜,锦棠不知道,但她没忘薛特助拜托给她的事。
    “薄砚辞,你怎么样,还清醒么,能自己走路嘛。”
    锦棠走近后,说着话的同时,也闻到了这人身上的酒味。
    看来这人今天应该喝的不算少。
    不过这味道和他衣服上淡淡的香氛混在一起,倒也不难闻,反倒好像多了些醉人的醇香似的。
    锦棠的声音轻柔悦耳,语气中都仿佛带着熟稔的关切似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许时延心里确实又酸了。
    这两人之前谈了四年的恋爱,即使分手以后,在彼此心中也占据着不一样的地位。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
    她跟他交谈时,就是客气的,礼貌的。
    薄砚辞抬眸看向锦棠。
    昏黄的灯光自头顶洒落,映得他本就潋滟的眼眸中多了些细细碎碎的光。
    薄砚辞没说话,唇角却浮现了一抹笑意。
    紧接着,他斜睨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许时延。
    薄宴辞后颈懒散抵着椅背,喉结随着呼吸轻滚,分明是漫不经心的姿态,眼尾挑起的弧度却格外的凌厉迫人。
    因着他眼眸轻移,黑长的睫羽覆了下来,锦棠瞧不见他眼底情绪。
    但与之对视的许时延,却将那双眼中的神色看了个分明。
    像是宣告主权的从容,也像是在炫耀什么似的。
    许时延没忍住哼笑了一声,觉得拳头都硬了。
    他这什么意思,想让他知难而退?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两人谈了四年。
    怎么可能。
    “你怎么来了。”
    薄砚辞收回视线,他捏了捏鼻骨,一副喝醉后有些难受的模样。
    “薛特助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喝醉了,我刚好也在这吃饭,就来找你了。”
    锦棠顿了顿,又接着道,“你是头疼么,要不要我给你买点解酒药。”
    “没事,我在这休息一会就好。”
    说着话,薄砚辞看向许时延,“刚好许总也在这,我有些事要和他谈一谈。”
    “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哦,怪不得许时延要跟着她一起来呢,原来是这两人有事要谈。
    合着搞了半天,她才是那个多余的。
    行吧,反正现在饭也吃完了,还有司机送她回家,也不错。
    薄砚辞现在虽瞧着一副喝了不少的模样,但有许时延在,想必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于是锦棠应好,又冲着许时延点了下头,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和等在门外的司机一起下了楼。
    ……
    待锦棠离开后。
    许时延这才有了动作,他走过去,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正好今天被你碰见了,我也想找你谈谈。”
    许时延开门见山道:“我喜欢她很久了,不管怎么样,我总要追她试试看,看她是否会接受我。”
    “我和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这事是我有些不道德,你要是怪我、骂我,我都受着,但我不可能因此放弃。”
    “就当我们公平竞争。”
    薄砚辞敛眸没看他,纤薄的眼皮微微覆着,那抹弧度真是凉薄又勾人。
    公平竞争?
    他和他家宝宝只是因为一些事吵架生气闹矛盾了,又不是不爱了。
    矛盾解除后,那都叫和好,而不是复合。
    谁和你公平竞争。
    五分钟前。
    锦棠刚坐上车,手机上就收了条新的信息,是薄砚辞给她发的。
    大概是早就编辑好的,定时发送的,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在车上等我】
    锦棠:?
    这是干嘛?
    许时延以为薄砚辞说那些话,是为了支开锦棠,为了避免他和锦棠有过多的接触。
    他哪知道这人在他们来之前,就做了第二手的准备,连兵法都玩上了。
    “嘭”地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是刚回国、刚下飞机的宋景尧。
    他瞧见屋内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反倒还松了一口气。
    幸好。
    幸好没打起来。
    宋景尧一边往餐桌的方向走,一边解脖子上的围巾,有些气喘吁吁地道:
    “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知不知道有温差啊,能不能体谅体谅我这个去国外出差的人。”
    “我衣服都没来及换,可热死我了。”
    “不是,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我紧赶慢赶还是比你晚了一天。”
    宋景尧对着许时延道。
    许时延反问道:“你知道锦棠来与京上班,还故意瞒着我?”
    宋景尧:……
    嗐,他这不是怕出现什么不可控地情况嘛。
    虽然现在已经出现了。
    于是宋景尧避开对方的视线,转头对着薄砚辞道:“……这就是你说的公事公办?”
    薄砚辞:“现在是下班时间。”
    宋景尧:……
    行,很好,还玩上文字游戏了。
    “他喝酒了,你把他送回去吧。”薄砚辞道。
    宋景尧:excuse me?
    合着他来这一趟除了拦架,就是来当司机的是嘛。
    宋景尧拿手指了指自己,“我还没吃饭呢!现在就在饭店……”
    “等会,你们俩不会都吃饭了吧……行吧。”
    宋景尧:……哈哈,感觉更命苦了呢。
    宋景尧拿起被他扔到一边的围巾和外套,一边开口道:“你也一起吧,送一个也是送,送两个也是送。”
    薄砚辞:“不用了,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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