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收鱼
正在这时，石头提溜着一桶子鱼回来，他见到坐在屋檐下的林有粮，欣喜又疑惑道：“林二哥？你咋来啦？”
林有粮站起来笑道：“石头，我是特地来寻你帮我收鱼的！青鱼草鱼我都要，但这个头得适中，三至六斤左右，最重要的一定要新鲜！
至于价格嘛，和集市卖的价钱一样，只要过秤了就结钱。等鱼全部收上来后我给你发工钱，如何？”
石头闻言眼睛大亮：“收鱼？这我能行！林二哥，你说，你要收多少斤鱼？我保证将这事替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这回先收个一千斤左右吧，后续还有可能会继续收！你替我满村子吆喝吆喝，让村里那些想挣点钱补贴家用的捞了鱼就直接送到我家院子来，你负责帮我验货过秤！”林有粮拍板。
“哎，好嘞！林二哥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石头拍着胸脯，干劲十足地跑出去通知了。
没多久消息就传开了，不过一个晌午的工夫，原本沉寂下来的河边又热闹了起来。
村民们一听说林老二家要收这么多鱼，都很是疑惑。
这林老二怕不是疯了吧，突然要收这么多鱼干啥，卖又卖不出去的！
可既然话都放出来了，有这难得的赚钱机会，傻子才会放过呢！要是真能捞上来几条青鱼草鱼啥的，直接就能送去林老二院里过秤拿钱，还省得往县里跑一趟了！
更何况，石头那小子可是说得清清楚楚，先收一千斤！那还不是先到先得啊？
要是去晚了鱼都收够了，可就不能怪人家林老二不收你家的鱼了！
于是好些村民们纷纷拿起刚闲置下来的渔网和鱼篓，匆匆往河岸去了。
......
“排队排队！都别挤！按先来后到！”
石头站在林有粮家门前的空地上，嗓门洪亮地维持着秩序，他腰板挺得直直的，整个人显得精神头十足。
他面前还放着一杆大秤，旁边地上还放着几块压秤砣的大石头。
林阿银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阿满平日用来练大字的矮桌前。
桌上摊开了一个虞氏用粗纸给她订的小本，林阿银的手里还捏着一截自制的木炭笔，显然，她今日的工作就是专门负责记录的。
林阿桃则站在她身旁，一脸的神情肃穆，仿佛正准备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林有粮则神情专注地验收着村民们木桶里的鱼。
“林二哥，看看我这几条草鱼，刚捞上来的，活蹦乱跳呢！”一个汉子把手里木桶往前一递。
林有粮伸手进去熟练地抓起一条条鱼查看，将合格的鱼放到一旁的蓄了河水的几个大水盆里暂养着，等着石头这边过秤。
而不合格的鱼则当场就被他给挑出来：
“这条有点蔫了，不行。”
“这太小了，不够斤两，拿回去。”
而石头这边手脚麻利地把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从盆里捞出来后，挂上秤钩。
他眯着眼仔细挪动着秤砣的绳子，直到秤杆平平的。
“二栓子，青鱼三条，草鱼四条，共三十斤整！”
林阿银立刻用木炭笔清晰地写下‘二栓子：青鱼三条、草鱼四条，共三十斤’的字样。
早已准备好的林阿桃连忙从脚下的布袋子里数出相应数量的铜钱放到桌上。
二栓子将桌上的铜钱一股脑用衣服一兜，乐得合不拢嘴。
“结账完了，下一个！”石头喊道。
接着是李婶子，她拎来的桶里是几条不大不小的草鱼和几条杂鱼。
林有粮把杂鱼挑出来：“婶子，杂鱼不要，只要青鱼草鱼，个头三到五斤的。”
“李婶子，草鱼四条！十五斤半！”石头报数。
“十五斤半。”林阿银一边重复着一边笔下飞快记录，林阿桃紧张地一遍遍数着算好的铜钱，生怕自己多数或者少数一个子。
队伍不断前进：
“王老伯，青鱼一条，草鱼两条，共十六斤！”
“张麻子，草鱼五条，二十二斤！”
“赵铁柱，青鱼三条，草鱼两条，二十八斤！”......
每报出一个重量，林阿银就迅速记下。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二栓子三十斤，李婶子十五斤半......
拿到现钱的村民们，个个喜气洋洋。
铜钱在手里掂量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那叮当作响的声音听着就舒坦。
村民们因为下河撒网时沾染的寒气，此刻都被自己手里沉甸甸的铜钱给烧的内心火热了不少。
“这林老二还真是说话算话，说结现钱马上就给结了！”
“就是！比咱们挑去县里集市卖可省心多了，价钱也不差！”
“不知那一千斤的份额还下剩多少，不行我就明儿再下河去捞上几网！再多卖几条鱼，就能给我家那两个小子买过冬的棉花做袄子了！”
收鱼验鱼热热闹闹地进行了三天，林家院子里很快就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鲜鱼。
这次杀鱼清洗的任务量巨大！虞氏当机立断，雇了村里两个手脚麻利，家境也不甚宽裕的妇人帮忙，给她们按天算工钱。
这两位妇人，其中一个是老宅那边的隔壁邻居李婶子，是个说话做事极爽利的妇人。
另一个则是村里的张寡妇，性子很是温和，和虞氏平日里能说到一块去。
虞氏心疼她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长大，实在不容易。
而腊鱼核心的腌制和熏制环节，则由虞氏、林阿银和林阿桃亲自把控。
按照之前成功的配方：粗盐炒香加上那几味重要的香料和林阿银的秘制辣椒面，加上适度白酒酱油，仔细揉搓腌制。
再将腌制好的鱼放进一个个木盆里等待香料腌入味，期间还要不时去翻翻面。
而熏棚里，林有粮和林阿银两人负责最重要的温度。
这熏棚里的温度不能太高，按林阿银的估计，大概要控制在三十来度的样子。
要是温度太高了这鱼就不是熏透的，而是烤熟的了。
这样的鱼吃起来肉质会有些柴，两者之间的味道也会有所差别。
林有粮站起来笑道：“石头，我是特地来寻你帮我收鱼的！青鱼草鱼我都要，但这个头得适中，三至六斤左右，最重要的一定要新鲜！
至于价格嘛，和集市卖的价钱一样，只要过秤了就结钱。等鱼全部收上来后我给你发工钱，如何？”
石头闻言眼睛大亮：“收鱼？这我能行！林二哥，你说，你要收多少斤鱼？我保证将这事替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这回先收个一千斤左右吧，后续还有可能会继续收！你替我满村子吆喝吆喝，让村里那些想挣点钱补贴家用的捞了鱼就直接送到我家院子来，你负责帮我验货过秤！”林有粮拍板。
“哎，好嘞！林二哥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石头拍着胸脯，干劲十足地跑出去通知了。
没多久消息就传开了，不过一个晌午的工夫，原本沉寂下来的河边又热闹了起来。
村民们一听说林老二家要收这么多鱼，都很是疑惑。
这林老二怕不是疯了吧，突然要收这么多鱼干啥，卖又卖不出去的！
可既然话都放出来了，有这难得的赚钱机会，傻子才会放过呢！要是真能捞上来几条青鱼草鱼啥的，直接就能送去林老二院里过秤拿钱，还省得往县里跑一趟了！
更何况，石头那小子可是说得清清楚楚，先收一千斤！那还不是先到先得啊？
要是去晚了鱼都收够了，可就不能怪人家林老二不收你家的鱼了！
于是好些村民们纷纷拿起刚闲置下来的渔网和鱼篓，匆匆往河岸去了。
......
“排队排队！都别挤！按先来后到！”
石头站在林有粮家门前的空地上，嗓门洪亮地维持着秩序，他腰板挺得直直的，整个人显得精神头十足。
他面前还放着一杆大秤，旁边地上还放着几块压秤砣的大石头。
林阿银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阿满平日用来练大字的矮桌前。
桌上摊开了一个虞氏用粗纸给她订的小本，林阿银的手里还捏着一截自制的木炭笔，显然，她今日的工作就是专门负责记录的。
林阿桃则站在她身旁，一脸的神情肃穆，仿佛正准备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林有粮则神情专注地验收着村民们木桶里的鱼。
“林二哥，看看我这几条草鱼，刚捞上来的，活蹦乱跳呢！”一个汉子把手里木桶往前一递。
林有粮伸手进去熟练地抓起一条条鱼查看，将合格的鱼放到一旁的蓄了河水的几个大水盆里暂养着，等着石头这边过秤。
而不合格的鱼则当场就被他给挑出来：
“这条有点蔫了，不行。”
“这太小了，不够斤两，拿回去。”
而石头这边手脚麻利地把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从盆里捞出来后，挂上秤钩。
他眯着眼仔细挪动着秤砣的绳子，直到秤杆平平的。
“二栓子，青鱼三条，草鱼四条，共三十斤整！”
林阿银立刻用木炭笔清晰地写下‘二栓子：青鱼三条、草鱼四条，共三十斤’的字样。
早已准备好的林阿桃连忙从脚下的布袋子里数出相应数量的铜钱放到桌上。
二栓子将桌上的铜钱一股脑用衣服一兜，乐得合不拢嘴。
“结账完了，下一个！”石头喊道。
接着是李婶子，她拎来的桶里是几条不大不小的草鱼和几条杂鱼。
林有粮把杂鱼挑出来：“婶子，杂鱼不要，只要青鱼草鱼，个头三到五斤的。”
“李婶子，草鱼四条！十五斤半！”石头报数。
“十五斤半。”林阿银一边重复着一边笔下飞快记录，林阿桃紧张地一遍遍数着算好的铜钱，生怕自己多数或者少数一个子。
队伍不断前进：
“王老伯，青鱼一条，草鱼两条，共十六斤！”
“张麻子，草鱼五条，二十二斤！”
“赵铁柱，青鱼三条，草鱼两条，二十八斤！”......
每报出一个重量，林阿银就迅速记下。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二栓子三十斤，李婶子十五斤半......
拿到现钱的村民们，个个喜气洋洋。
铜钱在手里掂量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那叮当作响的声音听着就舒坦。
村民们因为下河撒网时沾染的寒气，此刻都被自己手里沉甸甸的铜钱给烧的内心火热了不少。
“这林老二还真是说话算话，说结现钱马上就给结了！”
“就是！比咱们挑去县里集市卖可省心多了，价钱也不差！”
“不知那一千斤的份额还下剩多少，不行我就明儿再下河去捞上几网！再多卖几条鱼，就能给我家那两个小子买过冬的棉花做袄子了！”
收鱼验鱼热热闹闹地进行了三天，林家院子里很快就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鲜鱼。
这次杀鱼清洗的任务量巨大！虞氏当机立断，雇了村里两个手脚麻利，家境也不甚宽裕的妇人帮忙，给她们按天算工钱。
这两位妇人，其中一个是老宅那边的隔壁邻居李婶子，是个说话做事极爽利的妇人。
另一个则是村里的张寡妇，性子很是温和，和虞氏平日里能说到一块去。
虞氏心疼她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长大，实在不容易。
而腊鱼核心的腌制和熏制环节，则由虞氏、林阿银和林阿桃亲自把控。
按照之前成功的配方：粗盐炒香加上那几味重要的香料和林阿银的秘制辣椒面，加上适度白酒酱油，仔细揉搓腌制。
再将腌制好的鱼放进一个个木盆里等待香料腌入味，期间还要不时去翻翻面。
而熏棚里，林有粮和林阿银两人负责最重要的温度。
这熏棚里的温度不能太高，按林阿银的估计，大概要控制在三十来度的样子。
要是温度太高了这鱼就不是熏透的，而是烤熟的了。
这样的鱼吃起来肉质会有些柴，两者之间的味道也会有所差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