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节

    “这几天心情不错嘛?”张风笑到,“是不是那两个孩子这几天特别的老实啊。”他不喜欢猜,随便想了一个理由,在看看眼前的棋盘,自己可是输定了,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他干脆把棋盘一推说:“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敏少,你的心乱了。”林梦看着慕容敏说,“心乱则意乱,意乱则覆灭,原本你的气势已经赢现在却给别人机会找到你的主力与你决战,敌人是哀兵,仇兵,你的却是骄兵。”
    “我发现这几年你很少亲自动手。”田龙笑到,“你把注意力放在说上,是因为你孩子吗?我从没看你打孩子,最严厉的最多是抄抄经书什么的,世界或许要变了。”
    “你当父母后你就知道什么是打在他身,痛在己身的含义。”一个侍女给林梦端来椅子,林梦向她点了下又说:“曾经我很讨厌说教,当我当了母亲,我才明白以前我母亲为什么会那样,那完全是为了我好,现在我想听提拔法母亲的说教,已经没有那个机会。”
    “事情可以重来的话,或许我会理智点。”慕容敏弃子了,“可惜一切都不能重来,一切都不能了。”
    “有的事你该放下了,你太累了。”李清走进花园说,“人累了就得休息,你不给自己休息的机会,你会入魔的。”
    “李大小姐,你敢说你练的武功不是江湖上说的魔功吗?”慕容敏反问,“你的行为人们都不认为违背了伦常了吗?今天你能这样说我,我相信你已经想明白了,告诉我一个答案。”
    “很多,我的只有一种,我是我,而不是别人。”李清淡淡的回答,“我走我的路,我管那些人说什么,到头来自己还自己。”
    “妙啊。”林梦鼓掌到,“许多高人为这句话修行上百年,最后到死也不能明白世俗是是怎么解释的,你却能淡淡道破。红尘是非多,那都是虚幻,只有像现在一样,清净的生活着,那才是真实,真实的世界其实也很潇洒。”
    “弹曲高山流水吧。”李清让弹琴的侍女让开,自己开始弹曲子。
    “昨天东洋人派了领路人到我那里去了。”林梦喝口茶说:“他们的条件很简单,只要田少不出兵,他们可以每年给五十万两黄金的孝敬钱,而且可以让我们的人很完全。”
    “口气不小嘛。”田龙冷笑到,“现在主动权在谁的手上?”
    “按理说我们和他们对半分。”米雪从袖子里拿出扇子摇了摇说:“他们要追杀咱们的人,而我们去可以灭他们,更重要的一点,他们对我们来说可有可无,只不过是生活中的一点乐趣。”
    “你的人是怎么回话的。”这一点田龙很像知道。
    “没有回答啊。”林梦笑到,“那个人到现在还在等我派人去回话。我还真没见过那么笨的人,哎,古人书上说他们的祖先是吃狗屎长大的,看来一点也没错,我也终于知道狗娘养的这句话是什么了。”
    “我查过,他们当权的并不是什么天皇,而是德川家族,好象是什么将军一类的官。”米雪又说,“天皇在他们的地方只不过一个象征罢了,而且倭盗也是他们有组织进行的,就是现在还没查清他们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速度快点,不知道就去查。”张风说,“那时我们想怎么就怎么,示弱要有限度的。”
    “现在当官的太没有公德心了。”林梦笑到,“贪钱可以,可是为什么卖呢,几个海盗就能到东南搞得天翻地覆,如果没有当地官员的默许,我想他们想登陆就很难,敏少,你是慕容家的当家,现在你该出去说几话了,毕竟那带是你的地盘,这样闹下去人家还以为咱门不管事了。”
    “这个我知道。”慕容敏笑到,“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能折腾到什么地步,没想他们竟然做了是人都不会干的事情。”这几天他看送过来的情报,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已经传书过去,让下面的给他们点颜色,想必他们也收敛点。”
    “不如这样,杀倭贼田家军出兵,将军在我们几家找人。”米雪笑到,“他们不是让田少不出吗?田少不出,兵从边防一带和内地对调,过一个月不是该调兵轮换了,我就用这个机会来个暗度陈仓,看看他们怎么应付。”
    “同意。”林梦站起来对一个使女说:“你该知道怎么去回话了吧,下去。”
    “是不是太毒了点,我们不应该这么毒的啊。”田龙阴笑到,“现在事情解决了,时间也快到晚饭时间了,去兴隆吃饭吧,顺便去看看那小子怎么样了,还真有点不放心把他放在客栈啊。”
    兴隆客栈,这里和以前一样人来人往,而且现在是吃饭的时候,人比往常多了些,不过这里比其他饭管有些不同,每个进去的人先得对客栈门口的小二说几句话,才能进去,话不对的,小二会让他离开。
    其实这没什么奇怪的,为了保护小天,几家在京城的高手都住进了这家客栈,他们对小二说的只不过是暗号,而且暗号每一个时辰变一次,在门外说得不对的,小二会让他离开,如果要硬闯会利马被杀掉。
    “哥们,你是米家的人吧,知道这次我们保护的对象是谁吗?”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由于要演戏像,他们也在吃饭,每桌上对坐着各家的人,包括天女宫的人也一样。
    “不知道,想知道的话,哥们去问问这个哥们。”米家的弟子笑着指着天女宫的弟子说,“他们肯定知道,要知道他们离保护对象最近,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得多。”
    “也别问我,我只红衣堂的人,不是内卫也不是白衣堂,想知道就去问白衣堂的人。”他喝口酒说,“或者你去,他肯定会知道。”
    “你说了当没说,你没看见你们白衣堂的人有多臭屁啊。”米家的弟子大声说到,“他们都不正眼看一个人,他们就跟了好主子而已,武功并不怎么样。”其他他旁边就坐了一个白衣堂的人,他装着没看见。
    “兄弟,说话干净点,还有,没人教过你吗,知道的越少就最安全。”白衣堂的人警告到,“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楼上的那间房住着的是一个病人,而且那人跟我们几家主子的关系都很好。”
    “这个我相信。”米家弟子笑到,“不跟咱主子关系好,生命了能让咱来保护,不过他来头肯定不小,连你们宫主也派你们来,可是他的仇家看来很多,否则也不会派人保护。”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白衣堂的人笑着摇头,又继续吃他的饭了,他觉得这是他这几年来接的最轻松的任务,竟然允许喝酒,以前做任务的时候别说喝酒,有时连吃东西也不准。
    “我知道是谁。”这这桌的一个大汉小声到,“你们没参加过七年前的武林大会吧,我可是参加过,那时我们张老大带我们去了的。”他是张的弟子,现在张风当家,不让他们叫自己主子,改叫老大了,“那时不是江湖传言有个少年正面与武当掌门交锋一招伤了武当掌门吗,房间里生病的就是他。”
    “你是说冷面书生?”他说的是小天的外号,七年前给取的,“江湖不是说被武当的人追杀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那啊,前几天他还和林宫主一起下的船,我去他们的时候见过他,后面我看他住进这家客栈。”张家弟子有说:“前几天他上街的时候被人暗算了,看来应该是武当下的毒。”
    “别说了,咱门当家的来。”门外小二马上大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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