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节

    三天后,每个茶馆,酒楼都在谈论一件事情,这次的大考为什么会突然更改了日期,而且是无限制的,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有些自做聪明的学子以为是朝中的格局发生了什么变化,心理盘算着去问问自己一些有能之士。
    而朝中的很多大臣也感到奇怪,原本已经准备很充分的大考为什么会突然延期。紫荆城的内阁小院里,一切还是那么的安静,这里在田煞宣布下野后很少有吵闹,各部官员都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做着应有的工作。
    次时钟声响起,这是首辅大人宣布有会议召开,各部的尚书拿着自己的折子快速向最大的那间房走去,有的喜,有的忧,政治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搞,一不小心自己的乌纱帽会丢掉,严重的自己吃饭的家伙也要被拿下。
    “各部除兵部的大人没到外其余已经到齐。”一个太监对首辅说道,现在的首辅是欧阳天成,这个太监已经对兵不来开紧急会议习以为常了,要真如果兵部尚书来开会说明天下真的大乱了。
    “你退下吧。”欧阳天成坐天太师椅上懒散的说,“各位已经来了,地方上送来的折子已经看了吧。”
    “欧阳大人难道不想先做解释吗?为什么这次大考没能按时进行。”礼部尚书是这次大考的筹备者,他用半年的努力才把一切安排好,没想到没能进行,这几个月朝中格局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是上意。”欧阳天成包拳朝天说:“圣上的心思不是们这些为臣能猜疑的,在说你不已经准备好了吗?几天的事情,过几天还能开考。”
    “您召我们来是商讨对倭人态度的问题吧。”户部尚书笑到,“以我看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啊,今天早朝时兵部已经完全变态了,而且听圣上的意思也有那个心。”他和欧阳天成都是和派,希望皇帝派使者去东洋与倭国王商讨这件事,大不了给点钱,不用兵戎相间。
    “圣上能明白我两的这份心就好了。”欧阳笑着喝了口茶,“所以我想请各位大人写一份折子弹劾田龙这个不知好歹的年轻人。”田煞已经下台,皇帝应该没多少顾虑了。
    “老夫看没那么容易。”工部尚书冷笑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田煞那老家伙已经下野,可是他数十万精锐并没有下野啊。”
    “还是请容大人说话客气点!”刑部和兵部是一个鼻子出气的,在说他是兵部出来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这些问皱皱的读书人,“人会说话是应该的,没想到狗也能说话,你们要上弹劾折子别拉我一起,我衙门了还有事,先走了。”
    “这人怎么这样。”在关门之只后礼部尚书气愤到。
    “呵呵,见怪不怪了,这叫道不同,不相为谋。”欧阳天成笑到,“既然他已经走了,那道折子就咱们联名,我就不相信田家永远不会倒,呵呵,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户部淫笑到,“田家也发差不多快一百年的财了,是该让咱门喝点汤汤水水什么的了。”
    “欧阳大人,您说这次皇帝下旨延期是不不是对我们的事有所察觉。”礼步尚书有点担心他们的事被皇帝发现,“您看不是把学政院那些人换一换,咱们也好安心。”
    “你怎么这么笨,如果现在换那皇帝那里不是更起疑心了。”工部尚书喝到,“依我看,咱们还是把冯公公请来,让他给咱指点,指点。”
    “不用了,我已经派人去请公公来了,看时辰应该马上就到。”欧阳天成笑到,“你们怎么现在越来越胆小了啊,都风里来浪里去几十年还怕,怕你家的小妾跟人跑了。”
    “呵呵,没想欧阳大人现在还有心开玩笑啊。”冯宝在小太监的带领下来到房间里笑到,“哟,各位大人都在啊,不必拘泥,我知道你们找我来是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们今年的三甲已经内定了。”
    “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欧阳天成站起来问到,“我们可是收了上百万两的白银啊。”
    “呵呵,钱又怎么了。”冯宝冷笑到,“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足够用就行了,犯不着拥有表面多,难道欧阳大人还真想为富几十带啊,我看贵公子那德行就知道不行。”
    “那就请冯公公把话说清楚点。”欧阳天成冷声问,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冯宝会突然变脸,好象有心要与他划清界限,难不成皇帝真到为难他,这几年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我们与钱没有仇,现在三甲我只能说其中的一个位置有人定了,至于其他的两个位置就得看那些学子谁出钱比较高了。”他现在发现其实欧阳天成还真讨厌,既然惹到连天女宫宫主都怕的人,看世界上真有让人想不到的事情。
    “我想那位肯定出了天价。”欧阳天成听冯宝的语气有人出的价钱很高,“按照规矩冯公公是不是要拿点出来打点一下呢?”有钱不拿不是他的性格,钱是好东西能让磨推鬼。
    “确实是天价,那人出的是咱家的命,而且咱家还不能反抗。”冯宝冷笑到,“听说欧阳大人府上的食客不少,应该知道是谁吧,不过咱家也劝你最好不要知道,否则你们什么都不会剩,咱家话到这里了,皇上那里我还得去侍侯先走了。”
    安北将军府的西别院里,这里其实是个很大的花园,可惜里面只有一个凉亭,田龙几人就坐在亭子里下棋,两人下象棋,两人下围棋,在亭子外面是几个侍女,她们端着一些茶点,还有一个侍女在弹琴。
    “我说,你快点走啊。”张风看着田龙叫到,“不过我也看你没什么棋可走了,还是认输吧,否则我把你这个车吃了你就太没面子了。”
    “来人啊,给我杯茶。”田龙抬起头笑到,“我封棋休息可不可以啊,现在有点累了。”
    “有点棋品好不好,学学人家米少很敏少,他们可没像你这样过。”张风招手示意侍女给他点点心,下棋是体力与脑力活动的结合啊,“你把头看那变赶嘛,你看得懂吗?”
    “就是不会,所以才要去学啊。”田龙合口茶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棋上,他没想到张风的棋下得如此之凶,“你说我动马的话,你是不是要抽将吃我的双炮啊。”
    “有眼光,就是那样,除非你有什么招能先将我。”张风看着棋盘笑到,他有把头看着米雪说:“三天了,林梦说的那口血还是没有吐,你是不是做好接要的准备。”
    “明天血就会吐,后天就会康复,而且身体比原来的要好,大后天就可以去考试了。”米血手持白子说,“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第一步就下中元了,开来不早自己把棋布好了。”
    “下棋讲究是大开大合,以威武之气不战而压到对方。”林梦这时从另一边走过来笑到,“米少,你一开场就输了气势,最重要的是你怀疑你的棋子,这犯了兵家大计。”林梦看着棋盘上的棋子说:“敏少的布局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而你米少你的攻防也犀利,却急于寻找主力决战,反倒被对方中元的气势给压制住了。”
    “看不出老林宫什么都会啊。”田龙笑到,“那你来帮解这盘棋。”
    “棋盘就如同人生,这一布都显示出自己的性格。”林梦又把头转向田龙那边笑到,“你一直想进攻,却没有想一个道理,退一步海阔天空。”说完林梦把田龙的马向后走了一不,这时田龙的车直杀张风的将,而且如果张风的将坐出来的话,田龙的炮刚好可以打到,完全是一步死棋,“你一直想进,却没有退,看看这步棋你应该明白了吧。”
    “观棋不语真君子哈。”张风有点爽了,原本是田龙输,没想到林梦一来,他却成了死棋,“你的事怎么样了。”
    “是田少让我帮他的。”林梦笑到,这几天她的心情出奇的好。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