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海马千亿加入战场【4K】

    夏娃:“ww这玩意是假的吧!怎么可能这么大!都是幻觉,骗不到我的!”
    精灵状态的夏娃,盯着被存放于透明卡砖内【黑魔导女孩】的卡牌,一副现有世界观认知都跟着一起崩塌的表情。
    各种意...
    菲妮丝指尖骤然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盯着台上那张被决斗盘投射出幽蓝微光的【速攻同调士】,喉头一紧——不是因为卡面,而是因为卡背。
    那张卡的背面,正泛着极其细微、肉眼难辨的银灰色纹路,像被无形之手拓印过的一道旧痕。那是琳星瑶专属卡盒内所有卡片共有的加密覆膜,由伊甸塔第七层「星轨工坊」特制,仅对持有者生物信息响应。非本人触碰超过三秒,卡面会自动触发防伪锁死协议,变成一张无法发动效果的废卡。
    可此刻,它正在天野零手中,被流畅地打出、发动、召唤。
    南鬼院咲夜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她没看卡,只盯着天野零垂在身侧的左手——食指与中指指腹,有一道尚未完全褪去的浅淡红痕,边缘微微泛青,是近期反复摩擦硬质卡盒边缘留下的压痕。和她自己指腹上那道几乎一模一样的痕迹。
    同一套卡盒。
    同一双手。
    “他……”菲妮丝声音发干,“他用的是琳星瑶的卡盒?”
    话音未落,天野零已抬手,从卡组最上方抽出一张卡。动作干脆,毫无迟疑,仿佛这张卡早已在等待这一刻。
    【闪刀姬-零衣】
    卡名浮现的刹那,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似乎凝滞半秒。
    南鬼院咲夜瞳孔骤缩。
    菲妮丝呼吸一滞。
    台下角落,海马千亿刚端起的高脚杯停在唇边,冰凉的香槟气泡在杯壁无声炸裂。她盯着雷达屏幕上那个代表“天野零”的金色人形标点——此刻,标点边缘正浮现出一层极淡、却无比清晰的菱形光晕,如同古籍中记载的「星芒契印」,正缓缓旋转。
    ——那是EX区域激活时,决斗系统底层协议对持有者身份进行二次认证的唯一视觉反馈。
    只有真正启动过EX区域的人,才会在雷达中触发这道光晕。
    可伊甸塔顶层的EX决斗场,至今未对任何非海马系人员开放。
    除非……
    “你什么时候……”菲妮丝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咬住舌尖硬生生咽下后半句。她死死盯住天野零抽卡的手,那张【闪刀姬-零衣】已被他握在掌心,卡面朝下,但袖口滑落时,腕骨内侧赫然露出一道新愈的浅色疤痕——形状细长、微弯,像一道未完成的刀痕。
    和南鬼院家传太刀鞘上蚀刻的「零」字纹,分毫不差。
    南鬼院咲夜喉间一哽。
    她突然想起三天前深夜,自己撞见天野零独自站在家族武道馆后巷。月光下,他正用一块磨刀石反复打磨一柄短刃——并非南鬼院家配发的制式太刀,而是一把通体漆黑、刃脊嵌着三枚暗银铆钉的异形刀。刀柄缠着褪色的靛蓝布条,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磨损严重的铜铃。
    当时她问:“你在修什么?”
    天野零头也不抬,只说:“借来的刀。得还回去。”
    现在她明白了。
    那不是借来的。
    那是「闪刀姬」的刀。
    是她血脉里沉睡百年、却被系统强行唤醒的决斗基因所映照出的具象本源——不是卡组,不是字段,而是刀。是刀鞘上每一道蚀刻的弧度,是铃铛晃动时频率,是磨刀石与刃脊相触时震颤的声波频段。这些数据,早于任何卡牌存在,早已写入她的DNA螺旋,只是从未被激活。
    而天野零,不知用什么方式,把这把刀从她基因深处“借”了出来。
    “你的回合。”天野零将【闪刀姬-零衣】拍向决斗盘。卡面翻转,少女持刃立于光焰之中,裙摆如刃锋般凛冽扬起。
    【闪刀姬-零衣】【4星】【战士族/效果】【攻击力:1800】【守备力:1200】
    “支付500基本分,从卡组特殊召唤【闪刀姬-露世】。”他语速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并发动其效果——从卡组将1张‘闪刀’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
    【闪刀姬-露世】落地瞬间,决斗盘右侧EX区域凭空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菱形光门,门内隐约有齿轮咬合、电流奔涌的嗡鸣。一张卡牌自光门中滑出,稳稳落入天野零掌心。
    【闪刀-零式】
    菲妮丝倒退半步,撞在身后一根镀金廊柱上。柱面冰冷,却压不住她耳根烧灼的温度。她终于明白为何系统会把「闪刀姬」字段塞进天野零的卡组——不是赋予,是归还。是天野零用某种她尚不能理解的方式,把南鬼院咲夜被家族传统压抑、被决斗基因检测规避、被时代洪流淹没的“本源”,以卡牌为媒介,亲手交还到她面前。
    而她,竟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在争一个男人。
    南鬼院咲夜垂眸,视线落在自己大腿外侧的卡盒上。不知火卡组依旧安静躺在其中,但盒盖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细的划痕——正是【闪刀-零式】卡面边缘的棱角形状。
    她伸手按住盒盖,指尖微颤。
    原来不是系统在塞卡。
    是卡,在找主人。
    “【闪刀-零式】发动!”天野零的声音穿透嘈杂,“选择场上表侧表示的【闪刀姬-零衣】为对象,直到下次的对方回合结束时,这张卡的攻击力上升700,且对方不能对应这次发动把魔法·陷阱卡发动!”
    【闪刀姬-零衣】周身骤然爆开刺目银光,数值跳动:【1800→2500】。
    菲妮丝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她忽然想起入学测验那天,天野零击败海马千羽后,评委席上那位白发老教授低声感叹:“这孩子的决斗节奏……不像在构筑卡组,像在复刻某段被掩埋的仪式。”
    仪式。
    南鬼院家百年来代代相传的“夜巡之仪”——以刀为引,以血为契,于子夜时分在祖祠神龛前默诵三百遍《零衣真言》,直至刀鞘共鸣、铜铃自响。唯有完成此仪者,方能真正驾驭不知火卡组中那张封印着初代家主意志的【不知火流转生炎舞】。
    可咲夜从未完成过。
    因她每次念到第一百二十七遍,铜铃便哑然失声。
    “他怎么会知道……”菲妮丝喃喃,“那套咒文的断句?”
    天野零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
    【闪刀姬-零衣】手中长刃,倏然离鞘三寸。
    铮——!
    一声清越龙吟,撕裂宴厅背景乐。所有宾客不约而同捂住耳朵,几盏水晶吊灯应声炸裂,玻璃雨簌簌而下。光尘弥漫中,天野零的决斗盘EX区域,那道菱形光门轰然扩张,门内不再是齿轮与电流,而是一片翻涌的墨色云海。云海中心,一柄巨大虚影缓缓浮现——漆黑刀身,三枚暗银铆钉,靛蓝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
    南鬼院咲夜膝盖一软,险些跪倒。
    她认得那柄刀。
    那是南鬼院家谱卷轴末页,用朱砂绘制的「零衣神兵图」。自江户时代起,便再无人见过实物。
    “【闪刀姬-零衣】攻击表示上级召唤!”天野零声音不高,却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以其自身效果,从额外卡组特殊召唤——【闪刀姬-零衣·改】!”
    光门中墨色云海骤然收束,凝成一道纤细人影。她足尖点在虚空中,手持双刃,左刃漆黑如渊,右刃银白似雪。裙摆撕裂为十二道飘带,每一道都浮现出南鬼院家徽的赤色纹章。
    【闪刀姬-零衣·改】【8星】【战士族/连接/效果】【LINK-3】【↑↓→】
    三道箭头,分别指向菲妮丝、南鬼院咲夜,以及——海马千亿所在的二楼休息室方向。
    全场死寂。
    菲妮丝盯着那第三道箭头,浑身血液冻结。她终于懂了海马千亿为何要设这场局。不是为了羞辱她,也不是为了捧杀天野零。是在测试。
    测试这道箭头,究竟会指向谁。
    而答案,此刻正悬在所有人头顶。
    天野零目光扫过菲妮丝惨白的脸,掠过南鬼院咲夜颤抖的指尖,最后停驻在二楼落地窗后那抹冷然身影上。他嘴角微扬,抬手,指向菲妮丝。
    “攻击宣言——对菲妮丝玩家直接攻击!”
    菲妮丝脑中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后退,后腰却撞上一只温热的手掌——南鬼院咲夜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后背,另一只手,正稳稳托住她即将滑落的晚礼服肩带。
    “别怕。”咲夜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决斗盘的嗡鸣,“他在演戏。”
    菲妮丝猛地抬头。
    只见天野零的【闪刀姬-零衣·改】并未前冲,而是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斜掠而上——直扑二楼休息室!
    “他要干什么?!”菲妮丝失声。
    南鬼院咲夜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冰面乍裂,透出底下灼灼暖意:“抢在姐姐之前,把‘真相’拿回来。”
    话音未落,天野零已撞碎落地窗玻璃,无数晶莹碎片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流光。他凌空翻身,黑发飞扬,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漆黑短刃——正是那日巷中所磨之物。刀尖直指海马千亿咽喉,距离不足十公分。
    海马千亿端坐不动,甚至没放下手中酒杯。她望着天野零眼中跳跃的银色光焰,忽然开口:“第四张青眼白龙,不在你手上。”
    天野零的刀尖,纹丝未动。
    “它在你心里。”海马千亿轻啜一口香槟,目光扫过他腕骨内侧那道刀痕,“而‘零衣’,从来就不是卡名。”
    她顿了顿,指尖在伊娃终端上轻点。
    宴会厅穹顶,数十块悬浮光屏瞬间亮起。每一块屏幕上,都同步播放着同一段影像——泛黄胶片质感,画面晃动,背景是低沉的梵唱。
    影像中,十二名身着素白和服的少女围坐于枯山水庭院。中央石灯笼燃着幽蓝火焰,火光映照下,她们齐声吟诵的并非日语,而是某种古老音节。镜头缓缓推进,特写落在为首少女手中那柄漆黑短刃上——刃脊三枚铆钉,正随吟诵节奏,发出微弱共鸣。
    南鬼院咲夜浑身剧震。
    那是南鬼院家失传百年的《零衣真言》原音录音。
    而画面右下角,一行褪色小字清晰可见:「昭和四十年,南鬼院宗家秘录,摄于伊甸塔第七层星轨工坊」。
    海马千亿抬眸,直视天野零:“你父亲,当年就是星轨工坊首席研究员。他盗走‘零衣’原始数据时,顺手带走了这段影像。”
    天野零握刀的手,第一次,松开了半分。
    窗外月光倾泻而入,静静流淌在他腕骨那道刀痕上。那痕迹微微发烫,仿佛沉睡多年的烙印,终于等到了唤醒它的火种。
    菲妮丝望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悄然坍塌。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悲怆的清明——她争的从来不是天野零这个人。
    她争的,是那个能理直气壮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直面所有秘密的资格。
    而此刻,南鬼院咲夜正站在她身后,手掌温热,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天野零缓缓收回短刃,转身跃回舞台。玻璃碎片在他脚下发出细碎声响,如同某种古老契约被重新叩响。
    他望向南鬼院咲夜,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宴会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咲夜,你爷爷……等的从来不是假装的女友。”
    “是‘零衣’的继承者。”
    南鬼院咲夜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疑已化为熔岩般的赤色。
    她解开腰间太刀刀鞘,双手捧起,高举过顶。
    “我以南鬼院家第廿七代当主之名,”她的声音清越如钟,“在此,向‘零衣’真灵,献上初代誓约——”
    刀鞘顶端,那枚磨损的铜铃,第一次,在无人摇动的情况下,发出清越长鸣。
    叮——
    余音未散,天野零决斗盘EX区域,那道菱形光门轰然洞开。墨色云海翻涌,无数闪着银光的卡牌如星雨般倾泻而下,尽数没入南鬼院咲夜展开的卡盒之中。
    盒盖闭合的刹那,一行新浮现的金色文字,静静烙印在盒盖内侧:
    【闪刀姬】字段,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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