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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5

    说是亲一亲,女孩亲一口,将自己亲到喘不上气,缓缓。周而复始,这便不知是几个亲亲了。
    夏瑜实在缠人。
    你去吻她,她便红着脸害羞得不行,好似你是个坏家伙。你不吻她,她又哼哼唧唧地追过来索吻,拿着小女孩甜甜蜜蜜的腔调求你,嗓子又嫩又娇,听得人浑身酥麻。
    夏修音拿她没办法。
    岑澳和家教就在楼下,嘈嘈切切的交谈声在夏瑜的吻中变得模糊不清。
    空气被脸颊的热度蒸腾而扭曲变形,入目的光线撕裂为尖锐的斑块,一片片碎在地板、身侧的墙,像是要割伤。
    可女孩的目光柔软地流淌,夏修音被这样纯粹稚嫩的爱意包裹着。
    破碎的视野,她却是完整的。
    安全、舒适。
    这样亲昵一会,夏瑜不再着急,含着姐姐的唇慢条斯理地轻琢。
    “姐姐今天没有涂唇膏。”她蹭着夏修音的唇角。
    “姐姐不知道……我最喜欢姐姐的唇膏了。”
    “桃子味,草莓味……”
    夏瑜在年幼时曾经趴在夏修音的梳妆镜前,一支支地看着标签。那些文字在眼前具象成水果的甜香,沾染到她的唇,舔着她的牙齿,让她喉间发痒,唇角干燥。
    这么甜的唇膏,姐姐是不是也很甜?
    隐.秘的渴.望根植于心脏,盘根节错,笼下深深的阴影,饲养更深更肮.脏的欲|求。
    姐姐不会知道。
    “这一口是桃子。”夏瑜碰碰姐姐的唇。
    “这一口是草莓。”又碰了碰。
    “桃子味的姐姐,草莓味的姐姐。”
    纯洁的亲亲,小孩子般表达喜爱。
    贪婪得怎么亲都不够。
    “这么多味道的姐姐。”
    甜甜的姐姐。
    都是她的。
    夏修音任夏瑜亲昵了一会,一前一后下楼。
    岑澳本来撅着嘴不满地听女生说着什么,眼神四处乱飞,一瞥见夏瑜,当即撒丫子窜到夏瑜身边。
    她拉着夏瑜的手莽莽撞撞地往客房冲,“小姨姨,快,我们到楼上去,你教我做题!”
    她又扭头,“你跟我妈说,小姨姨教我呢,这两天不上家教!”
    “妙妙……”不待夏瑜开口,岑澳已经火急火燎地要带走夏瑜。
    夏修音的手一空,她平静地盯着手指看了看,侧了侧脸,眼睛眯起来。
    而后,她与楼下的蒋宜章对视。
    中长发,鼻梁架着眼镜,外放着冷淡,模样清秀。
    清清冷冷的学霸模样。
    “你好。”夏修音接受着对方的打量。
    她缓步从楼梯而下,指尖放在身侧,似乎还能触碰到女孩的温度。
    蒋宜章颔首,“你好。”
    “新泡的果茶,甜了点,但还不错。”
    夏修音抬了抬手,沏了杯,轻轻搁在蒋宜章身前。
    “请用。”
    正当年龄的夏修音,兼备成熟女人的风情与少女的柔和精致,气质出尘,眉眼的艳丽凌厉被积淀得温和,交揉成致命的吸引力。
    蒋宜章到底是年轻了些,被夏修音的气势沉沉压着。
    “谢谢。”蒋宜章端起窄杯,神情有几分犹疑。
    “夏小姐,你……”
    夏修音好整以暇。
    “这里。”蒋宜章点着自己的唇。
    夏修音的瞳里浸着了然。
    她伸手触了触,被夏瑜啄吻得微肿,透着艳色。
    难得闲适,夏修音衣着宽松居家,长卷发披散在肩背,泛肿的唇为她的慵懒更添了点别的韵味。
    矜贵温和却高高在上的夏修音,被她的女孩这样拽入人间红尘。
    她笑着,“因为是很甜蜜的吻。”
    没头没脑的话,蒋宜章却陡然明白了意指。
    因为甜蜜,所以难耐,所以吻了很久。
    “这样。”蒋宜章一时失语。
    夏修音和夏瑜并无血亲关系,成为恋人也容不得别人置喙。
    “需要解释一下这个吗?”夏修音将岑澳的手机放置在蒋宜章面前。
    四五个联系方式被置顶,包括连头像都没有的,归纳在一起,出现在岑澳的社交软件里。
    “岑澳因为这个很困扰,所以来了我这里。”
    “我本该和我的恋人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而不是为了接待你和她,而浪费时间。”
    夏修音温声慢语,说得却毫不客气。
    或许是想反驳,可看到夏修音在桌案不耐轻叩的手指,蒋宜章哑了哑嗓子,最终默认。
    “你喜欢岑澳?”夏修音的语调并不是疑问。
    不等蒋宜章回应,夏修音又道,“你在追求她。”
    “用这种幼稚、拙劣的方法。”
    蒋宜章拧了拧眉,目光落在夏修音身上。
    夏修音慢条斯理地饮了果茶,她喜欢水果甜,是女孩泡给她的。
    她咬了咬吸管,心情好了些。
    “聪明一点,耐心一点。”
    “你要等她自己和你亲近,接受你。”
    夏修音似乎想到什么,她凝神听楼上的动静,眸光深了深,点点笑意晕在眼瞳。
    “可她现在在躲我。”蒋宜章道。
    还骂她变态。
    夏修音好笑地瞧着她。
    “因为你们那个小游戏?”
    夏修音捏了捏吸管,轻轻提起又落下。
    蒋宜章走时,岑澳还在楼上,夏修音把手机拿给她,顺便给夏瑜喂了水果。
    岑澳啃着手指看夏修音亲亲女孩的鼻尖,帮她擦嘴巴,然后沉声叮嘱岑澳要好好学习,掩了门离开。
    岑澳怏怏不乐了半个钟头,瞄了眼手机,突然扬眉吐气,她把作业扫到一旁。
    “小姨姨,你看!”
    夏瑜还在为岑澳圈画重点,闻言凑过去看了看。
    【妙妙,我没钱了。】
    【你收款之后,就不要再转了。】
    【数额再往上加,我妈妈会发现的。】
    【哈哈哈,你还是个妈宝!你怕你妈!】
    岑澳手指如飞。
    对方没有再回复,只是将已经过期的转账重新发起。
    岑澳收款,果然还是她上次转的那些数额,对方一分钱也没加。
    看来是真的没钱了。
    岑澳撑着面子,【我比你有钱!】
    对方,【我财力有限。】
    岑澳心虚,【我不怕我妈!】
    对方,【我是妈宝。】
    岑澳从天灵盖到脚底板都舒畅了。
    “小姨姨,你看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岑澳笑嘻嘻的。
    夏瑜的笔尖抵着纸张,被岑澳拉扯着晃了晃
    【我没钱,那你现在愿意和我讲句话吗?用语音。】
    变态见缝插针。
    【妙妙,就一声。】
    “还是挺变态的嘛。”岑澳撑着下巴,倒没之前这么抵触。
    【“呸!”】
    说好一声就一声。
    【妙妙,你声音真好听。】
    【甜得我心都跳得快了。】
    【下次你能再说一声吗?】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岑澳笑,“还惦记着下次?”
    “想的美!”
    叮叮咚咚的信息提示音,对方又发了一堆文字。
    尽显对岑澳的迷恋。
    岑澳翻来覆去看了看,一条也没回。
    把手机收起来揣兜里,她认真道。
    “小姨姨,我要回家了。”
    夏瑜指着草稿纸上的公式,“妙妙明白这些了吗?”
    岑澳的神情垮了垮,又很快振奋。
    “不要紧!我有家教!她会教我!”
    她撇嘴,“这两天,姨姨老是凶我,可吓人了。”
    和小姨姨多说两句,若有似无的视线就盯着她。
    而且,姨姨还不许她和小姨姨一起睡。
    那多不好玩!
    她都快透不过气了。
    姨姨老是和小姨姨亲嘴,也不管她羞不羞。
    岑澳觉得自己是被小团体孤立的可怜虫。
    “那我们去和姐姐说一说。”夏瑜应。
    陈晚晚终于见到了夏鱼的姐姐。
    本来应该陈晚晚开车去接夏鱼来片场的,可是凌晨五点多的样子,她打电话过去叫人起床,一个微沙的嗓音通过电磁波传递在她的耳边,空气轻微震颤,荡得她耳朵发麻。
    “谢谢。”
    “我会把她送过去。”
    像是初醒。
    陈晚晚愣了半晌,突然觉得这声音熟悉。
    “你是,夏鱼的姐姐?”
    “是的。”
    “哦,好。”陈晚晚.干巴巴讲了两句,挂了电话。
    良久反应过来,夏鱼的手机怎么在她姐姐那里?
    家教这么严,十一点后不准玩手机?
    可夏鱼不是成年人吗。
    难道夏鱼和她姐姐睡在一起?
    也不是没可能……但是,看夏鱼的家庭条件,虽不太好,还不至于做到这样吧?
    陈晚晚满头雾水。
    约摸七点出头,陈晚晚在片场等到了夏鱼。
    干净脱尘的女孩,格子衫和小脚裤,纤细精致的脚踝裸||露在外。简简单单的装束衬出逼人的灵气和纤细青涩的少女感。
    她下了车,却没注意到陈晚晚,目光依赖地围着身侧的人打转。
    陈晚晚分了点视线到夏修音身上,这一看,当即呆了呆。
    娱乐圈不缺美女,但是有特点有气质的大美人到底是少。
    夏修音个子高挑,身段姣好,周身气质文雅温和,五官却艳,眼角微狭上勾,张扬到极致的艳,美得锋利。
    陈晚晚几乎能感觉到空气变得滞阻。
    只是,夏修音此刻低了头,安抚地和女孩说着话,艳色便被收敛,变成她设想中温柔似水的邻家姐姐。
    “晚晚,早上好。”夏瑜抱着背包和她打招呼,模样娇俏乖巧。
    “早。”
    夏修音的声音与手机中稍有不同,一点点的清冽被掩在温和的语气之下。
    “感谢这段时间你对阿瑜的照顾。”
    陈晚晚突然有点紧张,寒毛直竖,如同被班主任点名,她连连摆手。
    “应该的应该的。”
    夏修音客套几声,便不再管她,和夏鱼又低声说了两句。
    “阿瑜,姐姐先走了。”女人抚了抚夏瑜的发。
    夏鱼乖乖地挥手。
    “姐姐再见。”
    陈晚晚趁车没影了,凑到夏鱼面前,“小鱼,你姐姐真是开公司的?”
    这张脸和女强人也太不兼容了。
    “对。”提到姐姐,女孩的眼睛弯弯的亮亮的。
    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公司。
    毕竟,夏鱼现在的处境这么可怜,但凡她家里资产丰厚,也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也许是豪门的没落。
    夏鱼和她姐姐,全然不同的风格,同样让人心动。
    难以想象,她们的妈妈会是什么模样。
    陈晚晚心里唏嘘。
    比起陈晚晚一副土包子进城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夏鱼要显得从容一些。
    名导的剧组并没有让夏鱼太过惊讶,毕竟是由秦正搭线介绍,双方都提前有过接触。
    陈晚晚经常眼红地听公司里其他经纪人谈起带艺人拍戏的经历,现在她终于自己成了剧中人,高兴得神经快要爆炸。
    “小鱼,掐我一下。”她握着夏鱼的手。
    半天还晕晕陶陶的。
    “晚晚,是真的。”夏瑜好脾气地重复。
    夏鱼的戏份大多在中后部分,只有几个片段需要拎出来提前拍。
    所以,多数情况下,夏鱼都是捧着剧本坐在片场角落里背台词和学习。
    偶尔,陈晚晚会发现夏鱼在看论文。
    复杂的符号,专有性过高的英文单词,陈晚晚从看的第一眼就选择了放弃。
    夏鱼吊威亚和坠海的几场戏,她姐姐都来了剧组。
    夏修音的目光隔着人群,隔着重重摄像机,隔着透明的空气,温柔又灼烫地烙在女孩身上。
    陈晚晚心里感叹,这个姐姐实在是好,长得美,气质好,又细心贴心。
    夏鱼和姐姐一同长大,娇一些也是应该的。
    剧情进行到三分之二,因为天气原因,剧组决定暂缓拍摄。
    陈晚晚和副导演确认好接下来的安排后,往化妆间走。
    她和副导演多说了几句,其他演员差不多都离开了,只有夏鱼还在等她。
    余光瞥见片场外不知何时停的车,她隐约觉得车型眼熟。
    陈晚晚摇了摇头。
    这种时候谁还会往片场跑,想什么呢。
    她锤了锤自己的肩,磨磨蹭蹭抵达了化妆间。
    周遭很安静。
    没有人声。
    陈晚晚打算推门而入——
    “姐姐……”细细的哀求,藏着几分焦渴。
    陈晚晚看清后捂住嘴,堵住嗓子里那声尖叫。
    夏鱼的姐姐单手插着纯黑剪裁的西裤,她倚在椅旁,微俯身,一只手捏着夏瑜的下颔,唇贴在夏鱼的唇,亲得很凶。
    夏鱼坐在化妆台前,细白的手指扣在椅侧,乖弱地承受这个炽热难堪的吻。
    一双人影在镜内外亲密地交||缠。
    不是姐姐对妹妹的吻。
    是情人。
    甚至在交换唾液。
    夏鱼和她姐姐居然是这种禁忌的关系?!是情人吗?
    她姐姐看上去这么强势,或许是她姐姐逼的她?
    夏鱼的对象知道吗?!
    天啊,又是同性恋人,又是不伦感情,随便哪一条都足够将夏鱼踩得一辈子出不了头!
    陈晚晚悲哀地在心底画十字,她该如何为夏鱼掩藏这些秘密。
    陈晚晚的动静很小,却依然惊扰了对方。
    夏修音从镜中抬眼,撩着眼皮,骤然与镜外的她对视。
    那一眼,陈晚晚的心脏都要停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姐姐亲自教学,蒋宜章真的好命。【不
    妙妙被成功赶跑。
    最后,让我们为灵魂受到冲击的陈晚晚点个蜡。
    本文不会有超过三章的副cp。
    主角只有两个。
    谢谢大家的投喂!!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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