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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百零三章

    第二百零三章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苏雪艳一脸不屑地慢悠悠答道。
    “狐媚子的女人。最终也没怎么样嘛”嬅儿讽刺道。
    “你这正室不也是输得很惨?”苏雪艳回敬。
    聂溪见两个女人开始在酒馆里开骂了,为了避免事态恶化,他欲要前去带苏雪艳离开,却被高子轩伸手拦了下来。
    “你……枫哥哥是我的。”嬅儿双颊酡红,扶着阑干的瞪着苏雪艳申明道。
    “哈你的?现今同他拜堂的可不是你哦,还好意思说。”
    “你可恶,给我滚开”嬅儿一时恼羞成怒,扬起鞭子从楼上跳了下来,偏偏倒到地落在楼下一张座子上,她扬起手中的软鞭向上官爧冽和玉笛子挥了过去,玉笛子忙抬手将上官爧冽带到一旁的安全地带,便见嬅儿随手在旁边抓了一坛别人的酒,偏偏倒到地来到苏雪艳面前,嘭地一下将酒搁在苏雪艳面前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最起码我没有像你那般大言不惭。”
    “你……萧将军说,君子不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一般计较,我虽非君子,但我有骨气。有本事,咱两酒量上较个高低”
    “怕你啊。就这麽点度数,想放到我?”
    苏雪艳话音刚落,抬眼见嬅儿拿起酒坛,仰头如喝白水一般,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灌,让旁边的不少男子都不由自主地拍手叫好了起来。
    “怕你啊”苏雪艳斜眼瞅了她一眼,也抄起酒坛大口大口地喝起来,虽然古代酒的度数低,但后劲也不可小觑,苏雪艳半坛子酒还未喝道,就感觉脑袋有些晕晕乎乎了起来。
    “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喜欢枫哥哥。”嬅儿也完全喝醉了,她趴在桌上,打着酒嗝,醉眼朦胧地看着苏雪艳问道。
    “不知道,反正是喜欢了就是了,不过想想或许没你那麽深,得知他要另娶她人,不知为何,心里就觉得很难受,像是有无数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喘不过气,揪心的疼。”苏雪艳一手抚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喃喃地说道。
    “心是刺痛的感觉……嗝……那个我知道,嗝……但是很久前了,现在不了,只是觉得不甘,很不甘”
    “恩,刺痛的感觉,堵得让人喘不过起来,泪水不由自主地流出来,我还以为,只要排除掉你一人就可以了,想不到……啊还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过这个程咬金来头可不小。”苏雪艳摸着脸颊上的眼泪说道。两人异于常人的举动,让站在一旁的众人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贱人”嬅儿听苏雪艳说完,情景反应式地大喝一声,抬手便将面前的一个装牛肉的碟子迎面向苏雪艳扔了过去。
    “你才是贱人”苏雪艳微微向后倒了倒,躲过了和碟子的亲密接触,顺便抬手将手中的酒向嬅儿迎面泼了过去。
    两人又开始在酒桌上抓扯了起来,只不过嬅儿此次忘记了她还有个叫软便的利器。
    夏子兴领着一群江湖朋友大笑着走进了酒楼,看见眼前两个女人搞出的一片狼藉愣了愣神,嬅儿的头发被苏雪艳抓扯着,逼迫她侧过脸向门口看去,看见夏子兴,她突然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抬手指着他赞道:“好长的马脸。”
    高子轩等人听嬅儿说罢,纷纷转头向夏子兴看去,都在心中暗自赞道:“好恰当的譬喻”
    夏子兴见一个醉女人当着江湖中人这般说自己,自己一时也不好发作,于是只得悻悻地笑了笑道:“想必姑娘定是喝醉了。”
    苏雪艳听嬅儿一说,也转头向夏子兴看去,等他话音刚落,又在一旁笑道:“好一口马牙””夏子兴立即一脸酡红,但当着众人的面,他又必须要做到度量很大,于是只得强硬地逼迫自己吞下这口怒气,威胁地瞪了苏雪艳和嬅儿一眼。
    醉酒之人,就像初生牛犊一样,完全不知死是何物,嬅儿完全无视掉了夏子兴威胁似的眼神,继续调笑道:“那个,马脸,过来这杯酒姑奶奶赏你。”说罢便端着面前的已给碟子向夏子兴的面前送去。
    苏雪艳没有跟着嬅儿起哄,她一脸沉思地盯着夏子兴许久后,方才喃喃自语道:“这人看着好声眼熟,像是在何处见过一般。”
    夏子兴不想同他二人在做过多的纠缠,领着他的那些江湖朋友便要向楼上请去。
    “哈我想起来了。”苏雪艳猛拍了一下脑袋,抬手指着夏子兴的后脑勺道:“那小子,欠我银子不还的家伙。”
    “什么?”嬅儿听罢回头看向夏子兴道:“欠银子不还?那个马脸马牙?”
    “恩正是”苏雪艳一脸肯定地点了点头道。转头见嬅儿低垂着头在地上寻找起东西来。
    “你在寻什么?”苏雪艳一手扶着桌子醉眼朦胧地看着她问道。
    “我的鞭子呢?”嬅儿答。苏雪艳转过头,看向聂溪,将手摊在他面前道:“交出来。”
    “啊?”聂溪一脸愕然道。
    “银子”苏雪艳微眯着眼睛,一脸威胁地说道:“不交,就扒光你的衣服罚去修长城”
    “雪艳姐姐,不是银子,是软鞭……”上官爧冽在一旁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嬅儿扬着鞭子向夏子兴挥去怒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日我嬅儿替天行道”说罢,便又在酒馆里闹腾了起来。
    苏雪艳这感觉自己的脑袋很不舒服,便干脆趴在桌上欲要睡觉。
    “小雪儿,你也闹腾够了吧,该离开了。”高子轩在嘈杂的酒馆里对苏雪艳大声说道。
    “恩?”苏雪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看着上官爧冽那张黑的如锅底一般的娃娃脸嘿嘿地干笑了两声,任由聂溪扶着她向乒乒乓乓的酒馆外面走去。
    “我说,咱们这像是哪门子的打仗,争夺一个巴掌大的地方有个屁用,见过真正的大战麽?我告诉你们,最厉害的战争足以颠覆整个地球,一战听过没?二战更厉害,飞机、坦克,大炮,哄,死一大票人,数以亿计小日本……嗝……长崎、广岛,多大啊,加起来抵好几个南邵,两颗原子弹,哄……这里算个啥?我一个拥有先进头脑的人,再这里竟会过得如此悲惨,快点回去,我要快点回……去……”苏雪艳说道这里,一软,瘫倒在了聂溪的怀中。
    “睡着了。”聂溪轻声说道,众人均不由自主地轻吁了口气,回过头看着酒馆内传出唔哩哇啦地叫着的众人的声音,啪啦叮当作响的器物碎裂的声音,均不由自主地黑着一张脸皱起了眉头。
    “哎呀呀,感觉她好像胡言乱语地说了些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高子轩一脸淡笑着看着熟睡中的苏雪艳说罢,回头看向一脸黧黑的三人,讪讪地笑了笑道:“想必,这也算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昭阳宫邵和殿内,上官堇一脸黑线地站在正堂,冷冷地盯着醉的不省人事的苏雪艳,以及众人没有说话。
    “雪神医醒醒,快些醒醒”聂溪蹲在苏雪艳的面前,用手轻拍着她的脸蛋唤道,但任凭他如何唤,苏雪艳依旧沉睡的犹如死猪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启禀陛下,水带来了。”一个宦官拎着一大桶清水站在殿外禀报道。
    “带进来”上官堇冷冷地吩咐道,那宦官向上官堇行了一礼,弯腰拎着那桶水走进殿内。
    “给我。”上官堇抬手躲过那宦官手中的水桶,二话没说,哗啦一下,便向苏雪艳泼了过去。
    “啊”苏雪艳尖叫着醒了过来,依旧醉眼朦胧地向周围的人和物看去。
    “雪神医,可好?”聂溪忙快步上前,一脸关切地扶住苏雪艳问道。
    苏雪艳回头看了聂溪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谁啊,哦,聂溪……”苏雪艳不让聂溪搀扶她,偏偏倒到地来到上官堇面前,揪着他的衣袍悄声道:“聂溪,我告诉你一样好东西,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哦。”
    上官堇没那闲情听她胡言乱语,正要抬手将她推开,却听见苏雪艳将嘴凑近他耳边道:“太后大寿,鎏王送了个好东西来呢。”
    “什么好东西?”上官堇问道。
    “钗”苏雪艳说罢,闭着眼睛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又道:“一只银钗,非常地漂亮,我想应该是一件无价之宝,名叫……呃……童子开门春意闹,红玉做的石榴花,缀着珍珠,还有绿翡翠……”苏雪艳说着说着,渐渐地趴在上官堇的身上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上官堇见苏雪艳又睡了过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站在旁边的聂溪道:“扶她下去歇息。”
    “是。”聂溪拱手应道,忙将苏雪艳扶到自己怀中,横抱了起来,快步离去。
    “尔等也退下吧。”上官堇淡淡地说道,垂眸思讨苏雪艳方才那只银钗背后所含的意蕴,若此物出自别人之手,倒也可以忽略不谈,但是在这紧要关头出自于鎏王,就不得不叫人深思了。
    渔城三十里开外,是一片小树林,萧亦伯率领着五十骑人马,扬尘飞奔而至,却不知在丛林深处,高子墨已经备好埋伏,等候多时。
    “嘶嘶”萧亦伯坐下的黑马突然扬蹄嘶鸣着停了下来,萧亦伯忙将其稳住,驱使它前进,它却打着响鼻在原地转来转去地晃悠。
    “将军”肖岩左手执着缰绳,右手拔出利剑,护在萧亦伯左侧悄声唤道,武申手执大刀,趋马来到萧亦伯右侧,冷冷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没有说话。
    萧亦伯沉着脸,向四周的树丛里望了望,缓缓抬起右手,示意大家将手中刀剑拔出,装备迎战。
    “嗖”一只流失先发制人,从草丛里蹿了出来,将一名将士射下马来。
    “誓死守护,助将军突围”武申大声喝道,挥刀挡掉一只冷箭,带着一部分人马,向埋伏处冲去。
    “尔等护送将军速速离开此处”肖岩拉弓搭箭,迅速地解决掉了三人,对身旁留下的人马命令道。
    “驾驾驾“众人护送着萧亦伯,边砍杀着冲上来的敌人急速向前冲去。
    武申的坐骑被人用剑射了下来,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持刀挡住了一个男子向他砍过来的大刀,但却没有注意旁边另一个人持剑向他刺了过来。
    “武申”肖岩叫着,翻身躲过一把向他挥过来的大斧,从马上跳了下来,持剑挡下旁边那人的剑,背对着武申道:“你我二人务必要活下一人来,相助将军。”
    武申边挥刀向对面一人的首级砍去边道:“勿用理我,你且快快前去相助将军离开此处”说罢,脚上中了一箭,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挥刀抵挡。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惨叫,武申他有些担忧地转头向萧亦伯的方向看去,却忽略了一只正对着他的冷箭。
    “武申”肖岩率先发现,忙翻身向他扑了过去,原本是打算将他推开,却被没想到那只冷箭竟稳稳地刺中了他的脖子。
    “肖岩”武申用尽浑身力气怒吼道,他快速地将肖岩拦在怀里,怒红了双眸抬眼瞪向那个射箭的人。
    背后有人挥刀砍了过来,武申一手抓着自己的刀,一手拿着肖岩的剑,反手挥刀,削掉了背后那人的首级,同时手中的剑脱手而出,正中那射箭者的胸口。
    鲜血飞溅,落了他身上的披风上和已经断了气的肖岩的脸上。
    “啊”武申像失去了理智的发狂者一般,他用尽了全力,视死如归般挥剑狂砍起人来,他的气势,让那些人不由自主地有些后怕了起来。
    沈婉清娇喝一声,从树上落了下来,她灵活敏捷的身姿,翻身躲过了武申带着劲风挥过来的血刃,绕到他的身后,挥剑削掉了他的右臂。
    “啊”武申了一声,紧咬着牙关挥动左手欲要拾起落在地上的刀,沈婉清纤腰一转,双刀稳稳地架在武申的脖子上。
    她原本以为这样就能将武申这匹发狂的野马驯服,但是她没有料想到,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即便是还留有一口气,都会坚持着自己的信念战斗至死。
    武申没有将刀拣在手中,于是便挥拳向沈婉清的腹部打去,沈婉清看他是条汉子,没下手结果他的性命,而是闪身后退至一米开外,随手抓了一把刀鞘向武申的后脑勺重重敲去,武申只觉得头部传来一阵剧痛,双眼一翻便倒在了地上。
    “沈姑娘?”众人看着瘫倒在地上鲜血汩汩的武申,转头向沈婉秋唤道。
    “给他包扎好伤口,就留在他兄弟的尸首旁边。”沈婉清冷冷地说罢,抬手甩掉双刀上的鲜血,转过身向萧亦伯离开的方向看去。
    高子墨站在一株大树上,静静地恭候着萧亦伯的接近,当他听见一阵慌乱的马蹄声后,便拔剑率宫中人抓着已经绑好的绳索从树上落了下来。
    “将军”一人有些惊慌地唤道。
    “突出重围”萧亦伯拔出手中的利剑大喝一声,坐下的黑马立即会意,它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迅速向前冲去。
    高子墨危险地眯着眼眸看着萧亦伯对旁边的人道:“拦截下来,务必活捉。”
    “是”旁边那人拱手应道,挥剑道:“活捉此人。”一人从树上落下,将萧亦伯从马背上绊落到了地上。
    正当萧亦伯以为自己快要辜负皇命时,突然‘嗖”地一下,一支冷箭,直向高子墨射去,从他的耳际擦过,定在了身后的一株大树主干上。
    众人纷纷停下了打斗,转过头看向那指定在树干上的冷箭,又转过头去看向树林的深处。
    “嗖”又一支冷箭发了过来,它穿过两个人向挂在一匹白马上的包袱射去,冷箭射中了包袱里的水袋,水哗啦啦地顺着马肚子流到了地上。与此同时,那匹马也受惊不小,它嘶鸣着跳了起来,挥着银白色的尾毛,嗒嗒嗒嗒地向前方快速跑去。
    银白色的尾毛从高子墨的眼前掠过,他微眯着眼睛看着那只逃掉的白马,总觉以前像是有个雷同的场景在某处发生过,但是为何自己却没有一点印象?
    萧亦伯虽然不知对方系何人,但却能感受得到对方的相助,他抬手抓着一根绳索,匆忙地助跑了几步,晃荡在高子墨头顶的一株大树上。
    高子墨本无意取萧亦伯的性命,他只是抱着随意砍杀几人,然后乘个机会将萧亦伯放过去,此时他正站在树下,全心全意地努力回想着被苏雪艳封起来的那段记忆,完全没有注意萧亦伯的这一系列举动。
    “宫主”伴随树枝啪嘎的一声脆响,地魔宫的人一脸讶异地对高子墨唤道,即便是高子墨回过神来,那也是为时已晚,一根粗大的树枝从高子墨的头顶落了下来,重重地击在他的头上,立即,殷红的鲜血从高子墨的头上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衣服上,高子墨只觉脑袋一阵眩晕,双眼一翻,晕倒在了地上。
    “宫主”有人快速地向他围了过来,有人咬牙切齿地拉弓搭箭,对准了还停留在树上的萧亦伯。
    由于方才高子墨下令,活捉萧亦伯,所以他们只是逼迫他停留在树上,却不敢放箭。
    “嗖”地一下,一支冷箭放到了一个人,众人又掉头向树林望去,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一大群持刀弄斧的山贼。
    “歹势,歹势萧将军,你若愿将我等收入你部下,我等愿在此助你一臂之力。”站在最前面的武奎朗声对树上的肖亦伯说道。
    “山贼历来自受朝廷制裁,阁下未免想得太好了吧?”萧亦伯站在树上对武奎说道。
    “若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我等又何苦要选这条险路?熙兆水患,我等被迫背井离乡,却不料途中惨遭杀戮,只为了活路,被迫为贼,我等即便是贼,也是从未行过烧杀之事,也是义贼。”那武奎拿着大弓,边说着,嗖地一下一箭发出,射落对方一个射手手中的弓箭鼓眼怒道:“休要打断我说话。”然后仰头看向萧亦伯道:“昔日吾等欲投鎏王部下,但途中遭遇了些事,大家一致认为鎏王逆天而行,必受天诛,故改投于将军麾下。”
    萧亦伯听武奎说罢,点了点头拱手道:“尔等心意,我已知晓,有劳各位了。”
    “吾乃将军麾下大将,定当听命于将军调遣,还请将军先行一步,让我等断后。”武奎说罢,抬手示意众人趋步而上,慢慢地将高子墨和地魔宫的人围在中间,他踮起脚,抬手拍了拍那只黑马的脖子,黑马会意,缓缓地向萧亦伯所在的树下走去。
    “多谢了”萧亦伯从树上飞身落下,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向武奎做了个揖,策马奔腾,快速地离开了此处。
    地魔宫内,高子墨头上包裹着药布,静静地躺在床上,拜那个撞击所赐,有关苏雪艳的那段记忆,此时犹如洪水一般,快速地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了出来,他将一切都想起来了。
    “子墨?你醒醒,高子墨。”耳旁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但他知道,那不是苏雪艳的,他双手紧攥着盖在身上的被子,突然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沈婉清那紧张的面孔。
    “滚”高子墨微微喘息着,低声怒吼道,快速翻身坐了起来,抬手拔出挂在床边的宝剑直抵着沈婉清的喉咙道:“你还胆敢呆在此处”
    “你没事吧,我头部受伤了,方才又见你浑身大汗淋漓……”
    “住嘴。”高子墨握着手中的剑微微用了点力,锋利的剑尖划破沈婉清白嫩的肌肤,流出殷红的鲜血,沈婉清颤抖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观察着高子墨的神情,暴躁、沮丧、害怕、伤心欲绝,这些词语形容的神情逐个地在他的脸上演变了个遍,让她不由地想到了一种极坏的可能。
    “限你十日,将雪神医毫发无损地带来此处,否则,休怪我无情”高子墨沉着声音冷冷地说道。
    “你……”沈婉清一脸讶异地看着他,欲要说出心中的疑惑,却由高子墨出言打断道:“抱歉,令你失望了,我想起了你最不愿意让我想起的事情,现在,你只有接下这个任务,或者消我心头之恨,死于我的剑下。”
    沈婉清看着高子墨的眼眸听他说完,无力地向后退了两步,趴着一旁的木桌笑道:“我就知道,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办法留在你的眼中,罢了,能留在你身边,也算是上天赐予最大的福祉,我也应当懂得知足才是。”说罢,双眸含着晶莹的泪水,踉踉跄跄地向屋外跑去。
    苏雪艳自那日醉酒闹事后,躺在床上大睡特睡了三日,直至第四日宇文枫大喜之日的前夜,方才悠然转醒过来。
    “哈你这小丫头片子,总算舍得周公忆起我们了。”苏雪艳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往自己嘴里猛灌着酒的李云帆。
    “好臭。”她弱声说道。
    “哈?什么?你这小丫头,用那麽极端的方法唤我火速前来,有何贵干?”李云帆将脸凑近苏雪艳说着,向听临死之人的遗言一般,侧耳聆听着苏雪艳的喃喃絮语。
    “我说,好臭”苏雪艳一脸不爽地皱着眉头说道。
    “她在说什么?”站在一旁冷着脸的上官堇问道。
    “啊……她说,她说你很帅,应该是这样确实是这样”李云帆忙离开苏雪艳,一脸狐狸地笑着说道,又拿起酒葫芦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苏雪艳听李云帆说完,不爽地撇嘴道:“我饿了。”
    “回答了在下的问题,才可以吃饭。”李云帆扬眉看着苏雪艳说道。
    苏雪艳转过头愤愤地瞪了他一眼道:“李云帆,imgladyouvecome.。我看了你留给我的血书,所以才托人找你的。”
    李云帆喝着酒听苏雪艳这番一说,不由地被呛了个正着。
    “血……血书……yes那是一封求救的血书。”李云帆转过头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上官堇,咧了咧嘴扬了扬眉毛又道:“但是我看你活的这般好,我想你或许并不需要。”
    “是啊,你既然血书都写了,人却没挂掉,如此来说,你还真有点辜负你写书时的那种绝望心情,要不要我拿现在的你,血祭当时的那个你如何?”
    李云帆听苏雪艳说罢,不由地抽了抽嘴角,他转过头看向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死盯着他看的上官堇,咧了咧嘴角继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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