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7章 开着窗

    看见她温柔的脸,心里才踏踏实实的闭上眼睛。
    姜喜珠看他睡觉的时候,眼珠子也在乱动,拿起床头上放着的蒲扇,侧身躺下,给他扇着蒲扇。
    “你睡吧,我给你看着呢。”
    从侧面看,陈青山的五官很立体。
    特别是鼻梁,高高的。
    看的她有点儿挪不开眼了。
    她感觉陈青山像是PTSD了。
    是不是在山上遇见啥了,之前也没见他这么奇怪的反应。
    “你能抱着我睡吗?”
    陈青山其实也没怎么害怕。
    他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之前连着三四天不睡觉的都能挺过来。
    只不过心里难受是真的。
    一直看她,是怕她被吓着了。
    这会儿看她误会了,而且也难得的温柔,甚至还头一回给他扇蒲扇。
    所以突然想故意卖可怜,博得她的同情。
    说不定她一心软,就给她抱抱了。
    都好久没让他抱了。
    姜喜珠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
    这么大的个子,躺在床上,占据了大半张床,却让她平白的感受到一股无助。
    觉得他有些让人心疼。
    又有些可怜。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躺下来朝着他伸过去胳膊。
    陈青山装的可怜巴巴的头挨着她的肩膀。
    花露水的独特香味儿钻入他的鼻尖,柔软的又温柔的气息,让他忘却了所有的血腥与不堪。
    他埋在她肩膀上,嘴角憋着笑。
    姜喜珠被他硬邦邦的头发扎的下巴疼。
    从枕头下面拿出来个帕子盖在他的头顶,然后才把下巴垫在他的头顶。
    刚刚吃饭还说,要是有个陈青山这样的孩子,应该会很开心。
    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当上“妈妈”了。
    她感觉自己抱陈青山的姿势,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
    大雨从天上漏了下来,打在屋檐上,又落到地上。
    哗啦啦的水声,听得她渐渐也有了几分睡意。
    摇着蒲扇的手渐渐停了下来。
    一扬秋雨一扬寒。
    即使是滇南,临到中秋了,天气也凉快了下来。
    她和穿着汗衫还出汗的陈青山,仿佛是两个季节的人。
    昏昏沉沉间,她感觉到自己被包裹到一股热浪里。
    唇齿间的啃咬让她彻底有了意识。
    但她却没有睁开眼,只是轻轻柔柔的抱住了那汗津津的脖颈,任由他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只要她不睁开眼。
    就可以当做不是她主观愿意的。
    她是个正常人,她的心脏也会跳。
    碰见陈青山这样如同一团火一般的人,即使她的心脏上包上再多的冰块,也会化成水的。
    只是理智一次次的告诉她,不能柔软。
    感受到胸脯上的力道,她轻声埋怨了一声疼。
    顿时那大手就游离到了别处。
    陈青山一双大手紧紧的握着她有些冰凉的大腿上,一刻也舍不得松开,粗粝的指腹陷入了白皙的软肉。
    一如他烦乱不安的心,泡入了温水里,得到片刻的安宁。
    他的眼睛被她一只手捂住了,他躲了几次,都没躲开。
    他只是想看看她而已。
    “我明天就去申请调令,珠珠,明天就去,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带你回京市过好日子,你跟我好吧。”
    “我刚刚许了生日愿望的,你都给我买生日蛋糕了,不如干脆把愿望也给我实现了吧。”
    姜喜珠被他一句话拉回了理智。
    “珠珠,求你了~”
    姜喜珠侧过头躲开了他的亲吻。
    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哑着声音说道:“不行!陈青山,等你调令下来了再说。”
    不能头脑发热。
    她是不可能跟他回京市的。
    她对未来有自己明确的规划。
    陈青山没有对抗家里的能力,她不会跟着他回去,受他家里人的磋磨的。
    她过不了窝囊的日子。
    也赌不起。
    她不但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姜家人考虑。
    她不敢转头看他一眼。
    想抽出胳膊起身下床。
    却硬生生的被他掰过脸,泄恨似的在她嘴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而后带着些委屈的看着她。
    声音低沉沙哑。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跟我回去,你想把我骗回去以后,和我离婚,你是不是这样想的!你是不是在骗我!”
    陈青山说完也不再管别的,低头吻住她泛红的唇瓣。
    不管不顾的托着她的后背亲着,怕自己压着她。
    托着她的腰身,他坐了起来,掰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到自己的腿上。
    紧紧的把人拥在怀里。
    盘扣样式的上衣,最上面的几个扣子已经被扯的松松垮垮的黏在衣服上。
    他不管。
    他们本来就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就应该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
    他要是再不主动,她真的要把自己甩了。
    他不能接受姜喜珠和任何别的男人好,一点点都不能接受。
    姜喜珠从听见他猜到自己想法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清醒了。
    而且是无比的清醒。
    她用了劲儿,咬了他一口。
    身子也一个劲儿的往后挪,偏偏像是被铁链子缠住了一样,躲都躲不开。
    咸腥蔓延在唇齿间,抱着她的人像是丝毫感受不到痛意一般,依旧缠绵不休。
    眼看着她的上衣就要被他扯烂了,趁他呼吸的空隙。
    “陈青山!你冷静!”
    陈青山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声音,粗重的呼吸更多了几分炙热。
    “我不冷静!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是你先抱着我的!”
    陈青山此时脑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姜喜珠是他的。
    托着她后背的胳膊,又收了收。
    他亲着她薄而软的脸颊,白里染着微醺的颜色,着扯着她领口的衣服想把衣服扯下来。
    但又怕勒疼她了。
    只能任由薄薄的衣服挡住那一抹春色。
    姜喜珠被他粗糙的大手磨得胸口都是疼的,声音里也带着些喘息。
    怎么说呢。
    她现在也有些想冲动一把了。
    她想要靠推开他,来压制自己对他身体的欲望。
    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完全将她捆住了一样,不管是手脚还是腿,都挣脱不开他的牵制。
    像是给她一个完美的借口。
    她只能在他喘息的间隙轻声,小声解释。
    “陈青山,我们聊聊,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了,你冷静冷静。”
    他再这样,她也要绷不住了。
    虽然他的吻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儿技巧。
    全是野蛮和粗鲁。
    但那种喷涌而出的炙热感情。
    清澈而又带着试探和可怜的眼神。
    反而让她有些大脑混沌。
    “你别求我,没用了,我现在除了跟你做,什么都不想,是你先抱着我的,你不能怪我,珠珠,不怪我。”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安慰她。
    他也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白皙的软肉从粗粝的指尖溢出,听着她的一声轻呵,他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力道。
    姜喜珠原本听见自己的声音,顿时觉得羞耻,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抱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把手拿出去。
    “陈青山,求求你了,我还没想好,你让我再想想。”
    她可能真的完蛋了。
    竟然....真的有点儿想试试了。
    “这种事情不能想,想了就不敢了,你别想,就让自己放纵一回。
    反正你和我离了婚,再结婚也很是二婚,你和我做不做这种事,你都是二婚。
    你不如好好享受享受,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知道的,我最听你的话了。”
    陈青山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小声的在她耳边哀求着,他已经看出她的动摇和心软。
    她很吃自己装可怜这招。
    “珠珠,我真的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珠珠~”
    趁着她躲避的时候,粗粝的指腹划入那抹温软。
    他都不敢细想。
    想多了都觉得自己无耻。
    所以他决定不想了。
    姜喜珠只觉得连尾椎骨软了一下,她轻轻的喘息着抱着他宽阔的肩膀,尽量让自己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用最后的一丝理智争取着:“明天你去打调回去的申请,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今天的行为。”
    “我打。我肯定打。”
    炙热的吻游离在她的耳垂,带着些粗鲁和笨拙的吻让不由得萌生出一种怜爱的情愫。
    他的笨拙,让她心动。
    抓住他在下面作乱的手。
    与他十指相投,反客为主。
    凉风裹着雨吹的窗子起起伏伏的,带着呼呼的风声,裹着雷声。
    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
    陈青山圈着她腰身的手,收的更紧了。
    他想起来关窗子,又怕自己一松开她,一会儿回来她又变卦了,只是手上的动作一顿。
    就听见她娇娇的声音。
    “开着窗,有氛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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