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章 失忆第一百零六天

    作为一个颜狗, 当两个漂亮得各有千秋的家伙在自己一左一右,那会是怎样的天堂!
    再一想到,这两个极品漂亮的人都疑似与自己春风一度过, 那还不得兴奋到扭成蛆啊!
    当这种梦幻般的场面真的发生时……
    太田於菟只想说, 果然白日梦都是骗人的。
    一左一右这两个家伙没完了是吧!!!
    太宰治:“睡眠质量好总归是好事, 这说明於菟就算自己一个人生活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呢。厨艺也进步了不少, 上次为我做的蛋包饭很好吃哦, 因为我一句任性的饿了,深更半夜也要为我开火做饭, 辛苦了。不过,承诺我的下次做加蟹肉的升级版蛋包饭,我还是很期待的。”
    太田於菟:“……”
    这人是谁啊!之前不还嘴臭说我做的蛋包饭难吃吗!
    还有,你的下份蛋包饭不仅有蟹肉, 还会有泻药!
    沢田纲吉:“蛋包饭啊, 我也好久没有吃到过於菟做的了。於菟无论学什么都很快呢,记得当初来我家和妈妈只学了两三次, 做出的蛋包饭就让我们全家人都赞不绝口了。啊, 对了,妈妈有时候在新闻里看到於菟,也会和我说於菟看起来比过去更加可靠了啊。”
    太田於菟:“……”
    你这小教父比我想得还狠啊!你是真的很懂怎么刀人于无形啊!
    还有, 我以前难道都已经打入到你家内部了吗?!
    太宰治:“果然, 於菟是会留恋家庭温暖的人啊,说起来……於菟想家了吗?”
    冷不丁来上这么一句, 让太田於菟有些措手不及。
    想家?想什么家?我不是个孤到九族都灭绝了的孤儿吗?
    反正自失忆到现在, 是没有半个和他沾点血缘的亲戚联系过他。
    好在太宰治很快补全自己的话,笑得别有意味:
    “於菟好久没有去给父亲扫墓了吧,下次我陪你一起吧, 我也好久没有去伯父面前说说话了。”
    太田於菟:“……”
    不是,你这话为什么说得这么瘆人啊!感觉不像是慰问悼念倒更像是要去诅咒超度!
    还有,我失忆了,我也不知道我爹的坟在哪儿!
    一旁的沢田纲吉不着痕迹地目光在这二人之间逡巡着,随即也微笑着紧跟这个话题:
    “以前就经常听於菟提起过伯父,只是遗憾没有机会拜访。如果於菟想去的话,我也可以陪於菟一起的。”
    太田於菟:“……”
    不是,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那么热衷于给我爹上坟扫墓啊!
    不怕我爹他在三途川彼岸贡品吃撑了吗!
    全程沉默的中岛敦想要继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觉得自己听到了太多不该听的内容。
    不过最让他惊讶的是……太宰先生居然和太田议员是老相识吗,而且还是关系相当不一般的老相识,疑似是那种有睡在一起过的关系啊!
    怎么会这样,太宰先生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太田议员的吗?甚至连之前的横滨选区议员投票都投给了太田议员的死对头金井议员,而且每次一提到太田议员都说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根本不值得信赖。
    而且……
    也许是直觉系叠加敏感系的双重buff,中岛敦总觉得太宰治此刻虽然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但其实是生气的。
    笑容一点都不感染人,反而瘆人。
    上一次太宰先生身上流露出这种感觉……好像还是面对魔人费奥多尔的时候?
    “於菟其实就是只害怕寂寞的布偶猫呢,这些年一个人生活很辛苦吧,不然也不会我去看望的时候,兴奋得宁愿和我玩俄罗斯方块到深夜,也不想让我离开呢。不过还好,布偶猫虽然笨,但战斗力还是强的,多少能让人放心一些。”
    太田於菟:“……”
    你这是什么颠倒黑白的春秋笔法啊!明明是你夜袭我要我陪你打游戏的!
    还有,说了多少遍了,老子是老虎!老虎!
    “布偶猫这个形容的确很贴切呢。”
    太田於菟:“……”
    沢田纲吉你在那里附和个什么劲儿!你也把老子当猫吗!
    “哦?难得我们观点一致呢,沢田君。”
    “是啊,於菟曾经说过,他和一只黑猫很不对付……毕竟在布偶猫的眼里,人都是好人,猫没有好猫。”
    太田於菟:“!!!”
    险些从凳子上栽下去……
    不是吧,沢田纲吉你看着斯斯文文弱弱的,战斗力这么强的吗!你中学的时候国文课成绩真的不及格吗!
    暴击式输出后的沢田纲吉,微笑着看向眼前的布偶猫,并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自家雾守。
    彭格列第一阴阳大师的各式损人金句,他这些年也是收录了不少,果然有派上用场的一天呢。
    而少有的在嘴臭上被人给嘴了的太宰治,恼羞成怒自然是不可能的,当即便转换了进攻策略,同样看向眼前的这只布偶猫:
    “是吗?如果现在这种下雨天,有一只冷得瑟瑟发抖的小黑猫淋着雨走来,於菟会选择带回去吗?”
    描述得绘声绘色,语调仿佛在讲述电影《少年与幼犬》的姊妹版《青年与野猫》。
    说真的,太田於菟觉得要是真有这么一部姊妹篇电影在眼前播放,他说不定真的也会用掉几张手帕纸,但是……
    “咳,那个,不好意思……我是狗派。”
    太田於菟觉得自己这个回答简直太天才了。
    虽然一抬头……
    黑泥翻涌的男鬼眼神.jpg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啊!狗派也不是什么过错吧!狗狗多可爱啊!
    “敦君,看吧,我就说政客都是只会嘴上说好听话的虚伪之人。明明多次在公众场合说着什么爱着这个国家,要把这个国家当成恋人,结果连对这个国家的一只猫咪的爱心都没有。”
    太宰治凑到中岛敦那儿,用在座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光明正大蛐蛐人。
    并且再接再厉——
    “连自己的国家都没有关照好,难道还要花时间精力去对着其他国家的物种播撒爱心吗?”
    在座唯一非日本国籍的人是谁,显而易见。
    沢田纲吉:“也许於菟有一天真的能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呢?”
    太宰治:“获得这个奖的人可未必全都是好名声。”
    眼看着新一轮交锋又要开始了,受不了了的太田於菟猛地一拍桌子,把那边收银台处昏昏欲睡的店主婆婆都给惊醒吓一跳。
    全场寂静。
    汇集全场的目光于一身,太田於菟先是抱歉地对店主婆婆笑了笑,然后豪气地表示:
    “说了这么久的话,口渴了吧,今天我请客!婆婆,来四杯热巧克力,谢谢!”
    ……
    热巧克力端上,太田於菟终于觉得这下能够把所有人的嘴堵上了吧。
    下雨天来杯暖暖的热巧克力,的确是一种享受。
    “啊……”
    一口下去,中岛敦捧着手中的热饮,一时间有些恍惚怔然,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太宰治:“怎么了,敦君?”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在孤儿院的日子。”中岛敦陷入了回忆,许多时候味道是最能够勾起人心底往事的,“热巧克力在孤儿院里可是稀有品,只有在一些庆祝的节日里才能喝到。而且,这种味道的热巧克力,来到横滨后就很少再喝到过了。”
    中岛敦说得很委婉,但在座的人也都听懂了这其中的意思。
    毕竟孤儿院那种物资匮乏的地方,用来冲这种热饮的巧克力粉大都是那种低品质的廉价货,和横滨市中心那些精致的餐饮店里的热巧克力相比,味道上会劣质许多。
    而这里是擂钵街,横滨最大的贫民窟,这里店铺出售的热巧克力自然也是用成本低廉的巧克力粉直接冲泡的,没有太多巧克力的香醇,更多的是化学糖精勾兑的味道。
    另外三位曾经或现在依旧相当不差钱的男士,自然也都尝了出来。
    “味道是有些淡……”
    太田於菟喝了一口后喃喃着,虽然味蕾不喜欢,但面上倒也没有流露出嫌弃之意。
    然而对于敏感的人来说还是一种刺痛……
    “那就去你的高档餐厅喝啊,来我们这种地方找什么新鲜?”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只见不知何时从后厨走出了一个小男孩,冷冷地说着,目光也扫视过桌旁坐着的这四人。
    尽管他们的衣着打扮都已经尽可能朴素低调,但在贫民窟这种地方依旧显得不是那么相融,更遑论身上的气场气质。
    尤其是沢田纲吉。
    ……但是没办法,这真的是他衣橱里最便宜的一身衣服了。
    “啊,抱歉,抱歉,正树,快点和客人道歉。”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店主婆婆也一脸歉意地走了过来。
    名为正树的男孩却只是默默地坐到了窗户边的那个桌子旁,自己玩自己的了。
    玩的是国际象棋,自己和自己下棋玩。
    那张桌子上有些凌乱地摆放着不少小东西,应该都是正树的小玩意儿,其中有一副看起来老旧又有些破损的国际象棋,简直像是从哪里捡回来的。
    太田於菟眼角的余光看向那个孩子,似乎有些被吸引到。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太宰治捕捉到了太田於菟的关注,同样朝窗边的那孩子看了过去,“嗯,长得是和你小时候有些像呢,是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吗?”
    太田於菟:“……”
    张嘴就在胡扯些什么呢,这孩子看起来也就八、九岁大吧,我那个年纪的时候还在英国呢,你上哪儿见过我!
    太宰治:“真遗憾,於菟长大后都不愿意再像小时候那样穿小洋裙了。”
    太田於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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