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失忆第二十九天
忙碌的几天过去,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四。
清晨起床后，太田於菟清了清嗓子，感觉还行, 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会影响明晚第二期节目录制。
只是想到上周五他在全国民众面前的社死……对即将到来的又一个周五完全不期待了呢。
周四上午的工作一切顺利, 午休时间辛勤的太田议员依旧在加班加点地一手炒面面包一手批阅文件, 争分夺秒地走在通往梦想的路上。
直到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他会收到匿名短信这太正常了, 从失忆第一天起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手机设置有数据自动删除功能。所有被他浏览过的数据, 除非他特意保留，否则时间一到就自动清零。
毫无疑问，他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当然，能这样做也是有赖于他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忆力。
此刻发信人的这个号码, 是失忆以来第一次见到呢。
点开短信——
【有个任务需要你协助完成, 下班后中也君会去找你详细说明，晚上十点, 中也君会在XX和你碰头。】
这是在向他下达命令吧？
而且极大概率是非政府方的、见不得人的任务。
难道, 那位传说中的“森先生”，终于出现联系他了？
手指有些颤抖地给了个简洁明了的回复——
【了解】
港口黑手党总部，
发出去的信息很快就收到了儿子的回应, 森鸥外看着屏幕上那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答复, 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虽然他知道於菟很忙，但是, 但是……偶尔也和爸爸多聊两句吧。
自从竞选议员成功后, 就彻底不回家了啊。
“林太郎现在看起来好像空巢老人哦。”
爱丽丝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毒舌地说着。
“好过分啊，爱丽丝酱~”
“於菟终于也到叛逆期了啊, 以前於菟在林太郎面前实在是太乖啦，林太郎也是时候体会一下大多数父亲都会有的烦恼了。”
“是吗……还以为於菟身上才不会发生对父亲的叛逆期这种事情，原来只是推迟了啊……”
……
入夜，婉拒了自愿陪自己加班的巨势弥一，太田於菟独自留在办公室里继续工作。
九点一刻，起身拿起风衣外套，外出前去赴约。
约定碰头的地点在东京和神奈川的交界处，他倒了几班车过去，一路上也有特别留意是否有人跟踪或者注意到他。甚至在某一个车站去了下洗手间，把这件很适合用于反侦察的双面风衣反过来穿。
真的好像做贼。
没办法，他心里确实有鬼。
没有强悍且稳定的心理素质是当不了政客的。
差三分钟十点，到达约定碰头的地点，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倚着墙壁等待那位将要来见他的“中也君”。
感谢失忆后这段时间的摸索，以及该死的太宰治给他上的强度，他现在已经能够越来越熟练地“扮演”自己了。
虽然这听起来简直像个冷笑话，呵呵。
街道上，响起了一阵马达的轰鸣声，十点整，非常准时。
只见一辆重型机车呼啸而来，然后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来者是个穿着一身黑的看起来体型挺娇小的男人，戴着头盔看不清脸，只能通过头盔防风镜看到一双相当有野性的钴蓝色眼睛，和整个人锐利的气场很相称。
有一种道上混的既视感，这是太田於菟的第一判断。
自己果然是勾结……不，这样说太难听了，自己果然是招惹了一帮不得了的势力啊。
“好久不见，中也。”
太田於菟态度自然地同其打招呼。
“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说话间，中原中也将另一个头盔丢了过去。
稳稳接住，看着手里的头盔，太田於菟心中给予了肯定……不错，知道戴头盔，懂得低调不扎眼且遵守交通规则。
要是因为不戴头盔连累他一并被交警带走，到时候警视厅的亲友们来捞人，他可怎么解释……而且好丢人的说。
……
中原中也骑车骑得很快，一路风驰电掣地就到了港口的一处废弃工厂。
下车后，太田於菟扫视了一下周遭环境……要命，他要是真在这里被人动手，怕是天亮后警视厅亲友们只能来领尸了。
而看到中原中也摘下头盔后的脸时，太田於菟稍稍有些惊讶。
那样充满野性美的眼睛，那样锋利到让人忽视体型的气场，竟然，长着张端庄甜美的娃娃脸？
“怎么了？”察觉到眼前人停留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中原中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粘上什么东西了吗？”
“不。”太田於菟摇了摇头，语气自然且无形地夹带了一份熟稔，“只是中也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啊，这几天任务量是有点重，因为确实出了些事情。”
中原中也一边向前走带路，一边解释说明，同时不忘习惯性地从口袋里取出香烟和打火机来上一根。
而太田於菟也从这人的语气、对自己的态度判断出了，自己和对方应该是很熟的。
“最近关东地区的各港口出现了一批来自境外的走私货，走私的全都是危险品。更奇怪的是，那些家伙的走私路线简直畅通无阻，没有遭到任何阻拦，仿佛得到了什么特许批准一样。”
“我们这边初步调查后发现，这些走私是国会里那个名叫武津喜久荣的议员作中间人牵头的。”
“武津喜久荣，你熟悉的吧，明晚你就又要和这人一起上节目了。”
听到这个名字，太田於菟的大脑中也迅速划过这人的资料：三十二岁，在国会中貌似无明显派系倾向，长得还不错（虽然没他好看），能力也还能入眼（虽然和他没得比），对他似乎偶尔会产生敌意（大概是因为嫉妒他更优秀）。
总结一下就是，不足为惧，没实力和他竞争节目最终的“最闪亮的议员”这一title，嗯。
思索与交谈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一间废弃的车间大门前。
大门处，两个一身黑衣且大晚上也戴着墨镜的壮汉守在那里，在看到来人后，恭敬地弯腰点头致意。
“别担心，在这儿的都是我的心腹下属，不会多嘴的。”
中原中也出声解释，毕竟森於菟的身份现在算是组织内部的最高机密之一。
而太田於菟也微笑着回应：“中也筛选出来的人，我肯定放心。”
废弃车间的大门被打开，里面亮着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夹杂着化工废渣的粉尘。
正中央，一个衣衫破烂的男人被吊在那里，看起来已经受了不少折磨的样子。
中原中也：“这是今天傍晚刚刚在横滨码头抓到的一伙走私小队的领头。”
太田於菟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原来是在对这人用刑审讯啊。
这时，被吊着的男人身前站着的几个黑西装下属走了过来，恭敬且惭愧地向上司复命：
“很抱歉，中也先生，这家伙的嘴太严了，我们没能从他嘴里拷问出什么有用情报。请问……需要联系红叶大人，借用她手下的拷问班吗？”
中原中也吐了口烟，然后摆了摆手道：
“不用了，你们先出去吧。”
“是。”
属下们听命后纷纷退出这个车间，顿时，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太田於菟和中原中也两人……以及前方那具被吊着的俘虏。
中原中也看向太田於菟，相当自然地表示：
“你来吧，刑讯这种事情，你比我在行。”
太田於菟：“……”
一上来就让他干这么狠的活儿吗。
“放心，已经清场了，随你怎么发挥，不会让刚刚那些家伙将来在电视上看到‘太田议员’的脸就胃疼的。”
中原中也甚至还嗤笑着如此说道。
太田於菟：“……”
没办法，看来只能脏下手了。
只见太田於菟转过身来正对着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有些懵地看着他缓缓向自己伸出手，然后……手势优雅温柔地夺走了他嘴里正叼着的烟。
“中也，没看到这个车间的空气里还飘着粉尘吗，就敢在这里点明火，是想要拉着我一起同归于尽吗，有点安全意识好不好？”
中原中也：“……”
吓他一跳，刚刚那一瞬间，差点让他以为曾经森於菟在组织里搞的那场禁烟运动噩梦再度袭来，当时他都和广津老爷子抢起了私藏的最后一根烟了，天天通红着眼睛呐喊“我只是想抽根烟啊！”然而活动发起者完全不为所动……魔鬼，实在是太魔鬼了。
太田於菟端详着手中的这根烟，意味不明地笑了：
“哇哦，这个牌子的烟很贵呢，就这么掐灭的话确实太浪费了点，还是得发挥些作用才行啊……”
然后，下一秒，只见太田於菟缓步走上前去，手上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手掐住俘虏的下颚，一手将那支燃着火星的烟塞进了俘虏的嘴里。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空间。
“小声点，吵死了。”
太田於菟冷冷地发出警告，紫色的双眸如同淬了寒冰一般。
接着，空出的那只手朝着一旁的中原中也伸去，
“中也，烟还有的对吧，借我用下。”
“真有你的，竟然拿我六十万日元一盒的香烟当刑具。”
嘴上这么说着，中原中也还是把烟和打火机交了出去。
……啧，今天的烟又没保住。
不过，於菟的刑讯，还真是久违了啊。
极少有於菟拷问不出来的家伙，以前如果有的话……那就再上太宰那混蛋，没有哪个铁嘴能在这俩人的轮番折磨下继续硬挺的。
此刻，只见太田於菟又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朝着他的俘虏温柔而清冷地笑了：
“现在，是大人的时间了。”
清晨起床后，太田於菟清了清嗓子，感觉还行, 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会影响明晚第二期节目录制。
只是想到上周五他在全国民众面前的社死……对即将到来的又一个周五完全不期待了呢。
周四上午的工作一切顺利, 午休时间辛勤的太田议员依旧在加班加点地一手炒面面包一手批阅文件, 争分夺秒地走在通往梦想的路上。
直到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他会收到匿名短信这太正常了, 从失忆第一天起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手机设置有数据自动删除功能。所有被他浏览过的数据, 除非他特意保留，否则时间一到就自动清零。
毫无疑问，他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当然，能这样做也是有赖于他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忆力。
此刻发信人的这个号码, 是失忆以来第一次见到呢。
点开短信——
【有个任务需要你协助完成, 下班后中也君会去找你详细说明，晚上十点, 中也君会在XX和你碰头。】
这是在向他下达命令吧？
而且极大概率是非政府方的、见不得人的任务。
难道, 那位传说中的“森先生”，终于出现联系他了？
手指有些颤抖地给了个简洁明了的回复——
【了解】
港口黑手党总部，
发出去的信息很快就收到了儿子的回应, 森鸥外看着屏幕上那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答复, 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虽然他知道於菟很忙，但是, 但是……偶尔也和爸爸多聊两句吧。
自从竞选议员成功后, 就彻底不回家了啊。
“林太郎现在看起来好像空巢老人哦。”
爱丽丝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毒舌地说着。
“好过分啊，爱丽丝酱~”
“於菟终于也到叛逆期了啊, 以前於菟在林太郎面前实在是太乖啦，林太郎也是时候体会一下大多数父亲都会有的烦恼了。”
“是吗……还以为於菟身上才不会发生对父亲的叛逆期这种事情，原来只是推迟了啊……”
……
入夜，婉拒了自愿陪自己加班的巨势弥一，太田於菟独自留在办公室里继续工作。
九点一刻，起身拿起风衣外套，外出前去赴约。
约定碰头的地点在东京和神奈川的交界处，他倒了几班车过去，一路上也有特别留意是否有人跟踪或者注意到他。甚至在某一个车站去了下洗手间，把这件很适合用于反侦察的双面风衣反过来穿。
真的好像做贼。
没办法，他心里确实有鬼。
没有强悍且稳定的心理素质是当不了政客的。
差三分钟十点，到达约定碰头的地点，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倚着墙壁等待那位将要来见他的“中也君”。
感谢失忆后这段时间的摸索，以及该死的太宰治给他上的强度，他现在已经能够越来越熟练地“扮演”自己了。
虽然这听起来简直像个冷笑话，呵呵。
街道上，响起了一阵马达的轰鸣声，十点整，非常准时。
只见一辆重型机车呼啸而来，然后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来者是个穿着一身黑的看起来体型挺娇小的男人，戴着头盔看不清脸，只能通过头盔防风镜看到一双相当有野性的钴蓝色眼睛，和整个人锐利的气场很相称。
有一种道上混的既视感，这是太田於菟的第一判断。
自己果然是勾结……不，这样说太难听了，自己果然是招惹了一帮不得了的势力啊。
“好久不见，中也。”
太田於菟态度自然地同其打招呼。
“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说话间，中原中也将另一个头盔丢了过去。
稳稳接住，看着手里的头盔，太田於菟心中给予了肯定……不错，知道戴头盔，懂得低调不扎眼且遵守交通规则。
要是因为不戴头盔连累他一并被交警带走，到时候警视厅的亲友们来捞人，他可怎么解释……而且好丢人的说。
……
中原中也骑车骑得很快，一路风驰电掣地就到了港口的一处废弃工厂。
下车后，太田於菟扫视了一下周遭环境……要命，他要是真在这里被人动手，怕是天亮后警视厅亲友们只能来领尸了。
而看到中原中也摘下头盔后的脸时，太田於菟稍稍有些惊讶。
那样充满野性美的眼睛，那样锋利到让人忽视体型的气场，竟然，长着张端庄甜美的娃娃脸？
“怎么了？”察觉到眼前人停留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中原中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粘上什么东西了吗？”
“不。”太田於菟摇了摇头，语气自然且无形地夹带了一份熟稔，“只是中也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啊，这几天任务量是有点重，因为确实出了些事情。”
中原中也一边向前走带路，一边解释说明，同时不忘习惯性地从口袋里取出香烟和打火机来上一根。
而太田於菟也从这人的语气、对自己的态度判断出了，自己和对方应该是很熟的。
“最近关东地区的各港口出现了一批来自境外的走私货，走私的全都是危险品。更奇怪的是，那些家伙的走私路线简直畅通无阻，没有遭到任何阻拦，仿佛得到了什么特许批准一样。”
“我们这边初步调查后发现，这些走私是国会里那个名叫武津喜久荣的议员作中间人牵头的。”
“武津喜久荣，你熟悉的吧，明晚你就又要和这人一起上节目了。”
听到这个名字，太田於菟的大脑中也迅速划过这人的资料：三十二岁，在国会中貌似无明显派系倾向，长得还不错（虽然没他好看），能力也还能入眼（虽然和他没得比），对他似乎偶尔会产生敌意（大概是因为嫉妒他更优秀）。
总结一下就是，不足为惧，没实力和他竞争节目最终的“最闪亮的议员”这一title，嗯。
思索与交谈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一间废弃的车间大门前。
大门处，两个一身黑衣且大晚上也戴着墨镜的壮汉守在那里，在看到来人后，恭敬地弯腰点头致意。
“别担心，在这儿的都是我的心腹下属，不会多嘴的。”
中原中也出声解释，毕竟森於菟的身份现在算是组织内部的最高机密之一。
而太田於菟也微笑着回应：“中也筛选出来的人，我肯定放心。”
废弃车间的大门被打开，里面亮着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夹杂着化工废渣的粉尘。
正中央，一个衣衫破烂的男人被吊在那里，看起来已经受了不少折磨的样子。
中原中也：“这是今天傍晚刚刚在横滨码头抓到的一伙走私小队的领头。”
太田於菟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原来是在对这人用刑审讯啊。
这时，被吊着的男人身前站着的几个黑西装下属走了过来，恭敬且惭愧地向上司复命：
“很抱歉，中也先生，这家伙的嘴太严了，我们没能从他嘴里拷问出什么有用情报。请问……需要联系红叶大人，借用她手下的拷问班吗？”
中原中也吐了口烟，然后摆了摆手道：
“不用了，你们先出去吧。”
“是。”
属下们听命后纷纷退出这个车间，顿时，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太田於菟和中原中也两人……以及前方那具被吊着的俘虏。
中原中也看向太田於菟，相当自然地表示：
“你来吧，刑讯这种事情，你比我在行。”
太田於菟：“……”
一上来就让他干这么狠的活儿吗。
“放心，已经清场了，随你怎么发挥，不会让刚刚那些家伙将来在电视上看到‘太田议员’的脸就胃疼的。”
中原中也甚至还嗤笑着如此说道。
太田於菟：“……”
没办法，看来只能脏下手了。
只见太田於菟转过身来正对着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有些懵地看着他缓缓向自己伸出手，然后……手势优雅温柔地夺走了他嘴里正叼着的烟。
“中也，没看到这个车间的空气里还飘着粉尘吗，就敢在这里点明火，是想要拉着我一起同归于尽吗，有点安全意识好不好？”
中原中也：“……”
吓他一跳，刚刚那一瞬间，差点让他以为曾经森於菟在组织里搞的那场禁烟运动噩梦再度袭来，当时他都和广津老爷子抢起了私藏的最后一根烟了，天天通红着眼睛呐喊“我只是想抽根烟啊！”然而活动发起者完全不为所动……魔鬼，实在是太魔鬼了。
太田於菟端详着手中的这根烟，意味不明地笑了：
“哇哦，这个牌子的烟很贵呢，就这么掐灭的话确实太浪费了点，还是得发挥些作用才行啊……”
然后，下一秒，只见太田於菟缓步走上前去，手上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手掐住俘虏的下颚，一手将那支燃着火星的烟塞进了俘虏的嘴里。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空间。
“小声点，吵死了。”
太田於菟冷冷地发出警告，紫色的双眸如同淬了寒冰一般。
接着，空出的那只手朝着一旁的中原中也伸去，
“中也，烟还有的对吧，借我用下。”
“真有你的，竟然拿我六十万日元一盒的香烟当刑具。”
嘴上这么说着，中原中也还是把烟和打火机交了出去。
……啧，今天的烟又没保住。
不过，於菟的刑讯，还真是久违了啊。
极少有於菟拷问不出来的家伙，以前如果有的话……那就再上太宰那混蛋，没有哪个铁嘴能在这俩人的轮番折磨下继续硬挺的。
此刻，只见太田於菟又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朝着他的俘虏温柔而清冷地笑了：
“现在，是大人的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