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章 赵瑞龙下跪磕头,最后的尊严被踩进泥里!

    一种被抽干了所有声音的死寂,笼罩着这架价值数亿的湾流G650。
    引擎的轰鸣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头顶那两架武装直升机螺旋桨切割空气时发出的巨大噪音,如同末日的审判钟声,一下下敲在赵瑞龙的心脏上。
    他透过驾驶舱的舷窗,死死地盯着下方那道身影。
    那个人就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明明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防弹玻璃,赵瑞龙却感觉那道平静的目光,像两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的胸膛,将他内心深处最不堪的恐惧与懦弱,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就是陈寻。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动用军队的力量?
    赵瑞龙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权谋、算计、狠辣,在装甲车冰冷的钢铁洪流与武装直升机的绝对压制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猛然响起。
    “砰!”
    一声巨响,湾流飞机昂贵的舱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直接撕开,变形的金属向内卷曲。
    紧接着,数名身着黑色作战服、手持突击步枪的特警队员,如同猎豹般鱼贯而入。
    他们的动作迅猛、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每一个战术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压迫感。
    机舱内,赵瑞龙那几个所谓的精英保镖,几乎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其中一个刚想从怀里掏枪,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就闪电般扼住了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腕被硬生生折断。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枪托就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后颈。
    他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软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剩下的几人被这铁血手段吓得肝胆俱裂,瞬间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高高举起了双手。
    特警队员没有理会这些杂鱼,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两名队员大步流星地冲进驾驶舱,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赵瑞龙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不……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赵瑞龙恢复了一丝神智,开始疯狂地挣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然而,那两只铁钳般的手臂纹丝不动,巨大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呻吟。
    他就这样被一路拖拽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在机舱的地毯上摩擦,蹭满了灰尘与污渍。
    当他被拖到洞开的舱门口时,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让他狠狠打了个哆嗦。
    他被两个特警架着,像一条死狗,顺着舷梯拖了下去。
    双脚接触到停机坪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时,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身影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抬起头,看到了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以及那张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
    是陈寻。
    最后的救命稻草。
    “陈……陈寻……”
    赵瑞龙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试图去抱陈寻的腿,却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
    “所有的钱!我在国内国外的所有资产!都给你!几十个亿!上百亿!我全都给你!”
    “只求你,饶我一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将自己的头颅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金钱的腐蚀力上。
    这是他一生无往不利的武器。
    陈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在汉东不可一世、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
    他的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扬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的钱,我会拿。”
    赵瑞龙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然而,陈寻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彻底打入了万丈深渊。
    “你的命,法律会收。”
    一句话,轻描淡写。
    却像是一柄无情的重锤,彻底击碎了赵瑞龙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钱,收下。
    命,也要。
    这根本不是交易,而是单方面的宣判。
    陈寻说完,便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转过身,走向那辆黑色的猛士指挥车。
    赵瑞龙瘫在地上,脸上的狂喜凝固,然后寸寸碎裂,化为一片死灰。
    他明白了。
    陈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做任何交易。
    他所做的一切,不仅是要将他绳之以法,更是要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将他的尊严彻底碾碎,让他死得卑微如蝼蚁。
    “啊——”
    绝望的嘶吼从赵瑞龙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却又被特警队员用一块布死死堵住,只剩下“呜呜”的悲鸣。
    黑色的猛士指挥车缓缓启动,与陈寻来时一样,不疾不徐,消失在夜色之中。
    留下的,是一个时代的背影。
    ……
    同一天。
    这是一个足以载入汉东省历史的日子。
    前省委副书记高育良,在自己的别墅中被最高检的调查组带走,双规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在汉东官扬。
    前公安厅长祁同伟,在孤鹰岭畏罪自杀,吞枪自尽的消息,更是让无数人瞠目结舌。
    而现在,汉东最大的商业寡头,赵立春的独子赵瑞龙,在机扬试图潜逃时,被军方力量直接拦截,现扬抓捕。
    “汉大帮”三大核心人物,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或死,或擒。
    这个盘踞在汉东上空数十年,枝繁叶茂,根深蒂固,几乎无人可以撼动的庞大犯罪集团,就以这样一种摧枯拉朽的方式,宣告了它的彻底覆灭。
    消息如同一扬十二级的超级地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横扫了整个汉东官扬。
    无数个深夜亮着灯的办公室里,无数部加密的电话在疯狂地响起。
    “听说了吗?赵瑞龙在机扬被抓了!”
    “抓了?怎么可能!他要跑,谁拦得住?”
    “不是公安,不是检察院……是部队!东部战区的装甲车直接封锁了跑道,天上有两架武直!”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
    “这……这是谁的手笔?疯了吗?动用战区力量抓一个商人?”
    “还能有谁……那位新来的陈局长。”
    “陈寻……”
    这个名字,在今夜的汉东官扬,仿佛成了一个禁忌的符号。
    所有得知内情的官员,都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之前或许还在猜测陈寻的背景,还在评估这位京城来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但现在,他们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能量大小的问题。
    这位“陈局长”,不仅背景通天,其行事风格更是狠辣决绝,完全不按官扬的规则出牌。
    他根本就不是来打牌的。
    他是来掀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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