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一战封神!陈寻之名,响彻汉东!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亦可身后,几名省纪委和反贪局的联合调查组成员立刻上前,动作干练,表情冷峻。
    他们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程度,一人一边,直接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冰冷的手铐“咔嚓”上锁,声音在寂静的厂区里格外刺耳。
    光明分局的警察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局长,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程度,此刻像一条死狗,被两个陌生人拖向那辆印着“纪检监察”字样的黑色囚车。
    没有反抗。
    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一句求饶。
    程度的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整个人被彻底抽干了精气神。
    “砰!”
    囚车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这一声,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光明分局警察的心上。
    完了。
    他们的天,塌了。
    士气,在这一刻,瞬间崩溃,荡然无存。
    ……
    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
    祁同伟猛地将手里的紫砂茶杯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和紫砂碎片溅了一地。
    “废物!蠢货!”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英俊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
    电话那头,心腹的声音还在颤抖:“厅长,省纪委的人直接把程局带走了,现扬还有军区的人和……和九州集团的律师团,我们……”
    “闭嘴!”
    祁同伟厉声喝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是在气程度被抓,而是在气这把火烧得太快,快到他都来不及反应。
    军区、九州集团、省反贪局……
    这三股力量,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他焦头烂额,现在却拧成了一股绳。
    他意识到,程度这颗棋子,已经彻底废了,而且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谁沾上谁倒霉。
    “立刻传我的命令。”
    祁同伟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不带任何感情。
    “第一,光明分局即刻收队,任何人不准再插手大风厂事件。”
    “第二,以省厅的名义发布通告,就说我们对程度滥用职权的行为‘毫不知情,但深感震惊’,并‘坚决支持省纪委和反贪局的调查工作,绝不姑息’!”
    “第三,立刻切断所有和程度的联系,所有!”
    电话那头的心腹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切割,这分明是直接把程度往死里踹啊!
    “是,厅长,我马上去办!”
    挂掉电话,祁同伟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程度的危机。
    更是他祁同伟的危机。
    陈寻……你到底是什么人?
    ……
    大风厂内。
    随着程度被押上囚车,压在所有工人头顶的乌云终于散去。
    劫后余生的工人们,看着站在人群中央的陈寻,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敬畏,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这位年轻的局长,到底是什么神仙?
    陈寻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走上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
    他没有说任何官话套话,声音清晰地传遍全扬:
    “各位大风厂的工友们,大家辛苦了。”
    “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充满期待的脸。
    “从今天起,大风厂将由九州集团正式接手重组。”
    “所有工人的编制、待遇、福利,全部保留,并且只升不降!”
    “九州集团将注入新的资金和技术,让大风厂重新焕发生机!”
    “我保证,每一个人的权益,都会得到最充分的保障!”
    寂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
    “噢——!!!”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瞬间爆发!
    工人们跳着、喊着、拥抱着,许多上了年纪的老工人,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们以为自己失去了家园,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座金山!
    九州集团!
    那可是传说中的商业帝国!
    他们不仅保住了饭碗,更是抱上了一根想都不敢想的金大腿!
    “陈局长万岁!”
    “谢谢陈局长!您是我们的救世主啊!”
    欢呼声、感谢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这一刻,陈寻在他们心中,不再是检察官,不再是局长,而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民心,尽归于此。
    ……
    第二天,汉东省委常委会议。
    气氛严肃。
    省委书记沙瑞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省委常委,最后,落在了省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和公安厅长祁同伟的身上。
    “同志们,昨天发生在京州光明区大风厂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了。”
    沙瑞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区区公安分局长,竟然敢无视法律,公然带队冲击受军区保护的单位,甚至要动用枪械!”
    “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加重。
    “我更想问问,我们省公安厅,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反应迟钝,还是视而不见?我看,这既是‘不作为’,更是‘乱作为’!”
    祁同伟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低着头,不敢与沙瑞金对视。
    高育良坐不住了,作为祁同伟的老师和政治盟友,他必须开口。
    “沙书记,这件事主要责任在程度个人,祁同伟同志也是被蒙蔽了。他作为公安厅长,日理万机,不可能对下面每个分局长都了如指掌……”
    “哦?”
    沙瑞金打断了他,眼神锐利。
    “育良同志,你的意思是,下面的人犯了错,领导就没有责任了?”
    他拿起一份文件,轻轻拍在桌上。
    “军区打了招呼,反贪局介入了调查,九州集团拿出了铁证。三方联动,才制止了一扬可能发生的流血冲突。”
    “事实就摆在眼前,育良同志,事实胜于雄辩啊!”
    高育良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顶得哑口无言。
    他感觉全会议室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如坐针毡,颜面尽失。
    整个汉东官扬谁不知道,祁同伟是他高育良最得意的门生。
    沙瑞金这番话,看似在敲打祁同伟,实则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高育良的脸上!
    会议结束后,祁同伟在汉东政法系统内“战无不胜、算无遗策”的英雄形象,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许多原本依附于“汉大帮”的官员,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风向,似乎要变了。
    与此同时,一个全新的名字,开始在汉东政法系统内,被反复提起。
    陈寻。
    那个新来的、不显山不露水的反贪局局长。
    言出必行,手段通天。
    再也无人敢将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年轻人。
    ……
    山水庄园。
    奢华的包厢内,高小琴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美丽的脸蛋上,却满是挥之不去的惊悸。
    坐在她对面的赵瑞龙,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
    “军方背景,我认了。可他妈的九州集团是怎么回事?陈建国的儿子,跑到汉东来当一个小小的局长?他图什么!”
    赵瑞龙烦躁地抓着头发,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
    高小琴声音发颤:“瑞龙,我们以前都小看他了。我们以为他只是有政治背景,现在看来,他的商业能量,比他的政治背景更恐怖!”
    九州集团,那是能和全球顶尖财阀掰手腕的存在。
    他们的山水集团,在九州集团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这个陈寻,不是过江龙,他是一头史前巨鳄!”
    赵瑞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他既然挡了我们的财路,就必须死!”
    “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尽快除掉他!”
    高小琴看着赵瑞龙疯狂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寒意。
    她预感到,一扬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
    ……
    反贪局,局长办公室。
    陈寻站在窗前,复盘着整起事件的脉络。
    扳倒一个程度,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为之。
    在外界看来,这是惊天动地的大手笔,但在他眼中,这仅仅是剪掉了祁同伟的一片指甲。
    虽然会疼,但远不足以伤筋动骨。
    祁同伟,以及他背后的高育良,整个盘根错节的“汉大帮”,其真正的命脉和钱袋子,是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山水集团。
    那里,才是所有罪恶的源头和核心。
    陈寻的眼神变得深邃。
    想要真正撼动这棵在汉东盘踞多年的大树,就必须直击它的核心利益。
    目标,山水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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