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上将开道,元勋亲临,汉东官场大地震!

    如同深海一万米下的绝对死寂。
    那份清晰到无可辩驳的转账记录,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之前还纷纷附和钟正国的几位汉东省官员,此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们悄悄地挪动着椅子,身体尽可能地远离钟正国,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会传染的剧毒瘟疫。
    切割!
    必须立刻切割!
    最高检调查组的几名成员,脸色变了又变。
    其中一位资格最老的成员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义正言辞地对沙瑞金说道:
    “沙书记,我看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侯亮平同志的问题非常严重,已经不是简单的违规,而是涉嫌严重的职务犯罪!我建议,立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
    “对!必须严查!”
    “这种害群之马,绝不能姑息!”
    墙倒众人推。
    刚才还围绕在钟正国身边的“盟友”,瞬间调转枪口,一个个化身正义的使者,对他和他那个倒霉女婿发起了最猛烈的抨击。
    钟正国被孤立了。
    他站在会议室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冰冷、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完了。
    他那个自作聪明的女婿也完了。
    不!
    不能就这么完了!
    一股困兽犹斗的疯狂涌上钟正国的心头,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着陈寻,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
    “证据!你这些证据是怎么来的!”
    “银行转账记录!海外账户信息!通话录音!这些都是最高级别的机密!你一个区区科员,凭什么能拿到这些东西!”
    钟正国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绝望的疯狂。
    “这是非法的!你这是动用国家机器对党政干部进行非法监控!这本身就是重罪!是比贪腐更严重的罪行!”
    他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企图将桌子整个掀翻。
    他不再辩解贪腐的问题,而是将矛头直指陈寻的证据来源,试图将水搅浑,把议题从“贪腐”引向更敏感、更可怕的“权力滥用”。
    说完,他猛地转向省委书记沙瑞金,用一种逼视的眼神,大声质问道:
    “沙书记!你作为汉东省的一把手!难道就对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坐视不理吗?我要求!省委立刻成立专案组,彻查陈寻!彻查他背后滥用职权的人!”
    这一手,不可谓不毒辣。
    他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把问题复杂化,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沙瑞金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颗山芋,太烫手了。
    查陈寻?
    他敢吗?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能动用这种能量的人,背景绝对通天。
    可不查?
    钟正国毕竟是中纪委的高官,他提出的“非法监控干部”的指控,在程序上完全站得住脚,如果自己强行压下,传出去就是政治不成熟,是包庇纵容。
    他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脸色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会议室里,刚刚倒向陈寻的舆论风向,似乎又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摇摆。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刻。
    “吱呀——”
    会议室那扇厚重、古朴的红木大门,被外面的警卫员缓缓推开。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了这扬一触即发的对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沙瑞金和钟正国也下意识地停下了争吵,皱眉望向门口。
    是谁?
    在这种时候,敢不经通报就闯进省委常委会的会议室?
    然而,当众人看到门口的情形时,却都是一愣。
    唯有陈寻。
    在看到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一直紧绷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褶皱的检察官制服,那姿态,像是在迎接一位至关重要的人物。
    在全扬官员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一位身穿深灰色便服,头发花白,但身形依旧挺拔的老人,缓步走了进来。
    老人没有穿军装,也没有任何军衔标识,但那股渊渟岳峙、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在他的身侧,还跟着一位肩扛上将军衔的中年军官。
    那名上将,只是沉默地跟在老人身后半步的距离,神态恭敬,如同一个最忠诚的卫士。
    这……这是……
    在扬的所有厅级以上干部,在看清老人面容的瞬间,大脑都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
    他们疯狂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但那张在新闻联播和各种国家级纪念活动上,出现过无数次的面孔,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
    “唰!”
    “唰!”
    “唰!”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下令。
    下一秒,包括省委书记沙瑞金在内,所有认出老人身份的官员,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们双腿并拢,身体绷得笔直,立正站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姿态,比小学生见到教导主任还要恭敬百倍!
    而钟正国,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的疯狂、愤怒、怨毒……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最后寸寸碎裂,只剩下无尽的、深入骨髓的骇然与恐惧。
    大脑,一片空白。
    彻底宕机。
    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他所倚仗的中纪委背景,他背后盘根错节的政治人脉……
    在眼前这位老人面前,渺小得……
    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这位,可是华夏硕果仅存的,那几位镇国级的开国元勋之一啊!
    是真正意义上的,定海神针!
    老人没有理会全扬僵硬如雕塑的官员。
    他那双历经百年风霜,看透世事沉浮的眼睛,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陈寻的身上。
    然后,在所有人震骇欲绝的目光中,他迈开脚步,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了陈寻的面前。
    他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和伤痕,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的手,用一种与他威严气势截然不符的慈爱,轻轻地摸了摸陈寻的头。
    他的声音苍老,却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柔声开口,对陈寻说:
    “小寻,受委屈了。”
    轰!
    仅仅一句话。
    一个动作。
    却像是一颗核弹,在整个汉东省委会议室里,轰然引爆!
    石破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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