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38 章 说教傻柱2

    他攥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吃花生米”三个字。
    秦淮茹有男人,院里眼杂,真要是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会他才算彻底清醒,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幸,连半点多余的想法都不敢冒出来了。
    傻柱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动,又深呼吸了两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抬眼看向张扬时,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敷衍,多了几分真切的恳切:“扬子,我……我这回是真明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秦淮茹有半点接触了,绝不再犯浑。”
    张扬看着傻柱这副被彻底唬住的模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既没点头也没应声,只端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空了的杯子又添了小半杯。
    他指尖捏着杯沿轻轻晃了晃,才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
    却依旧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冷静:“柱子哥,我刚才就说了,你不用跟我保证,这说到底是你自己的路,选了就得自己担着,你年纪比我大好几岁,也是成年人了,做什么事之前,该想清楚后果,得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说到这儿,他抬眼看向傻柱,话锋轻轻一转,却戳在了更实在的地方:“还有一点你得记着,你不是孤身一人,你可是有妹妹的,雨水才多大,还指着你这个哥哥撑家呢,要是你真因为这事出了岔子,蹲了局子,或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雨水怎么办?”
    张扬的话音刚落,傻柱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头,脑袋点得像捣蒜,刚才还带着慌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
    他的语气也透着股实打实的顺从:“扬子,我知道了,你说的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了。”
    两人又对着桌上的菜喝了两口酒,闲聊了几句院里的琐事。
    张扬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沿蹭了蹭,才慢悠悠提起刚才的事:“柱子哥,跟你说个事儿,我刚才从外头回来,刚进前院就被闫埠贵拦住了,打算占便宜,被我没好气地骂了一顿,后来易中海听见动静出来,还想着给闫埠贵出头,摆着副大爷的架子说教,最后也被我一顿抢白骂回去了……”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傻柱刚夹起一块牛肉的筷子顿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一听到“易中海”三个字,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傻柱眼里,易中海跟亲叔伯没两样,打小就照着他,连他现在厂里的学徒工差事,都是易中海托了关系才给谋来的。
    虽说只是个学徒,工资不高,但胜在安稳,是正经的铁饭碗,这份情分,他一直记在心里。
    这会儿猛然听到易中海不仅被骂,还被气到吐血晕倒,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傻柱手里的筷子“嗒”地掉回碗里,碗里的汤汁溅出几滴。
    他原本热络的酒兴瞬间凉了半截,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易中海平时对他的好。
    再想到对方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喝酒的心思,连带着桌上的肉都失了滋味。
    傻柱这一连串的反应,张扬全看在眼里,却没往心里去,只垂着眼抿了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心里头早已冷笑开了。
    傻柱这性子,说好听点就是太实诚,说不好听就是傻,别人给点好处就记一辈子,压根看不清人心。
    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易中海偷偷截胡了何大清寄来的信件,连带着每月给他们兄妹俩的生活费。
    就算哪天真有人把真相捅到傻柱跟前,张扬心里也门儿清。
    只要自己不插手点破,以易中海那套“长辈为你好”的说辞,再加上傻柱对他的信任。
    保管能把傻柱忽悠得晕头转向,到最后指不定还得反过来替易中海说话。
    这时傻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椅腿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刺耳的“吱呀”声。
    他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慌乱和对易中海的惦记,语气有些含糊:“扬子,我……我这酒就先不喝了,我就先回去了。”
    张扬抬眼扫了他一下,心里门儿清,傻柱这是急着想去医院看看易中海。
    他没打算拦着,毕竟有些事得傻柱自己撞了南墙才明白,于是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去吧。”
    见张扬没多问,也没拦着,傻柱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局促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扫你兴了”。
    话音刚落,就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脚步都比来时急了些,木门被他“砰”地一声带上,留下满屋子没散的酒气。
    另一边,贾家的屋里却透着股压抑的火气,秦淮茹从上午跟着傻柱出去,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拖着有些发沉的脚步慢慢往家走。
    她回到家后,就见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脸拉得老长,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看她回来,那股憋了大半天的怒火瞬间就冒了出来。
    不仅气秦淮茹出去大半天不着家,心里头还一个劲儿犯嘀咕,琢磨着她指不定是出去勾搭野男人了。
    贾东旭下班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回院,而是被几个工友拉着去胡同口的小酒馆喝酒。
    几杯劣质白酒下肚,脑子晕乎乎的,一直磨蹭到七点多,才趔趄着脚步,晃晃悠悠地撞开了自家的门。
    他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形,脚步虚浮地走到桌边坐下。
    刚想喘口气缓缓酒劲,还没等他开口,坐在炕沿上的贾张氏就像等不及了似的,立马凑了过来。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还带着点刻意压低的煽动:“东旭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媳妇,今天上午刚吃过早饭,秦淮茹这个小贱人就溜出去了,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磨磨蹭蹭回来,我在院里瞅着她那魂不守舍的样儿,指不定是出去勾搭哪个野男人了,你可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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