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九龙乾坤戒》 正文 第1 章 穿越1960年。 元神寄存处……… 无脑爽文,不圣母,不拉扯,不哔哔! 小编写书不容易,不喜欢的请手下留情,小编在这里跪谢了。 1960年。 龙国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 张扬紧张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空间戒指,当看到戒指仍然能够正常使用。 并且自己之前收集的物资都还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时。 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就在刚才,他融合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庞大记忆信息流。 融合了记忆后,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穿越到1960年代。 张扬并非这个时代的人,他来自几十年后的二十一世纪。 他来自的二十一世纪并非是和平年代,而是一个人吃人的末世。 在末世降临的前一周,张扬发现了自己在地摊上购买的一枚看似普通的戒指。 竟然是一个拥有神奇空间的戒指,这个发现让他震惊不已。 这枚空间戒指内部隐藏着一个洞天福地,其中有一座古色古香的五进四合院。 这座四合院不仅建筑风格独特,而且每个院子都有着各自独特的功能和作用。 洞天福地的面积并不算大,以这座四合院为中心,半径大约只有 1000 米。 但在这个小小的洞天福地中,他可以随意的调节时间的流速。 最高流速时,外界的一天相当于洞天福地里面的 100 天。 而最慢流速时,外界的 100 天在洞天福地中仅仅只是一天。 最前面的一排倒座房,一共四间倒座房,全部都是仓库。 每一间仓库的内在面积都有千万立方米,而且时间可以调节。 仓库里面的时间可以调节成时间停止,放进去任何东西都不会变质。 当然,仓库里面的时间也同样可以调节成有时间流速,最高是一百倍。 前世他就是一个老书虫,所以意识到有可能要穿越或者是末世。 不管是穿越或者末世,为了能够活下去,囤积物资是肯定要做的。 因为他不清楚到底什么时候会穿越,所以争分夺秒的准备物资。 连续五天时间,他都没有睡觉,把各种各样的牲畜,种子,活河鲜,活海鲜都弄一些。 还有大米,小米,面粉,水,药品各种罐头,各种肉类也都囤积了不少。 这五天时间,他把父母留给他几千万存款给花剩下几万块钱。 连续五天的奔波,他实在扛不住了,所以开了一个酒店好好休息了一天。 第七天,他没有再继续去购买物资了,因为他没钱了。 第七天刚过,末世就到来了,不知名的病毒席卷全球。 导致最少一半的人类都成了丧尸,还有一些动物也变质了。 也有不少人都觉醒了异能,张扬也觉醒了属于他的异能。 精神控制跟瞬移,一个是属于精神系,一个是属于空间系。 这两个技能虽然不错,也增强了他的体质,但是没有什么攻击力。 为了安全,他非常低调,还控制了几个异能有强大攻击力的异能者, 还控制了一个拥有治疗系异能的异能者。 明面上,他不是老大,所以一直安全苟活了十几年。 十几年的时间,全球的人类所剩不足百分之一。 能够活下来的基本都是强者,要么就是有强者守护。 张扬所成立的队伍也有上千人了,全部都是被他所控制的,所以忠心耿耿。 如果不是为了争夺一颗无名珠子,他可能会笑到最后。 为了争夺这颗无名的珠子,他的团队死伤惨重,只剩下不足百人。 最后他虽然拿到了珠子,但却被几十个人围攻,连瞬移都来不及就被打成了渣渣。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在接受了原主的记忆,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穿越了。 通过原主的记忆,他现在19岁,高中毕业生,家住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 没错,就是南锣鼓巷95号,那个万界穿越的中心四合院。 没穿越之前,他也看,曾经几个月都看的四合院同人小说。 后面还去看了电视剧情满四合院,最后他忍不住,把电视砸了。 最后把的软件给删了,后面实在无聊,又下载了回来。 情满四合院,众多网友给出一个比较贴合的名字“禽满四合院”。 张扬觉得这个名字更加符合电视剧的名字,他相信编剧跟导演也是这样想的。 估计是因为过审不了,所以才改成了情满四合院。 小小的一个四合院,牛鬼蛇神众多,可以说把整个四九城的坏人都给集中在这里了。 捂盖天王王主任 慈禧太后聋老太 道德天尊易中海 父慈子孝刘海中 抠门算计阎埠贵 招魂撒泼贾张氏 吸血白莲秦淮茹 白眼狼狼王棒梗 战神舔狗何雨柱 一血马脸许大茂 早早上墙贾东绿 这样的人才,居然集中在了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里,让他觉得这个老天爷故意的。 原主家也住在中院,而且还是三间东厢房跟两间耳房。 按照原剧,这东厢房有两间是贾家在住才对。 目前易中海跟贾家是邻居,易中海家是一间西厢房跟一间耳房。 贾家是两间厢房,剩下的另一间耳房也有人住了。 至于正房还是傻柱家的,正房旁边的一间耳房也是傻柱家的,目前何雨水住在里面。 现在才1960年,距离电视剧开局还有5年呢。 难道按照原来的轨迹,自己不穿越过来的话,这房子就被人分了? 在末世那十几年,虽然他的手下都忠心耿耿,但每天还是过得提心吊胆的。 末世,最可怕的不是丧尸,也不是那些变异的动物,而是人类。 在末世他都可以生存这么久,如果不是为了争夺那无名珠子,说不定最后人类复兴还需要他来做。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毕竟他都已经穿越了。 1960年,按照前世的记忆,这可是灾荒年的第二年。 就在他思考以后要怎么做时,房门被人推开,接着就有人走了进来。 看清楚来人后,张扬才想起来,原主踏马这是被人给打死的啊。 昨天,易中海带着贾张氏跟贾东旭来到了张扬家。 开口就要把房子让出来,原主肯定不同意。 就跟贾张氏吵了几句,然后就被贾东旭偷袭,一棍子打在了脑袋上。 易中海当时也害怕,跟贾东旭把人给抬上床,然后就离开了。 这会两人再次过来,肯定是要过来确认原主死没死。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那么这房子肯定就被他们给分了。 想到这里,张扬内心特别的愤怒,既然占据了对方的身体,那么这个仇肯定是要报的。 不过昨天贾东旭打原主也没有人看见,再加上自己占据了身体活了过来,伤势也被系统直接给修复了,所以报公安也没有用。 正文 第 2章 “疯狂”的张扬 原主这具身体本身就营养不良,身高大概在176左右,不高,但绝对不矮。 而且昨天被打死了,到现在一滴水都没有喝过,所以身体很虚弱。 不过他就算再虚弱,如果真的要弄死这两人,也是可以做到的。 易中海看到张扬还活着,还直勾勾的看着他,顿时有些不喜。 “小张啊,一大爷昨天跟你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家就剩你一人了,住着这么大的房子也是浪费,我们做人不能这么自私,要尊老爱幼,团结友爱,互帮互助,这样吧,一大爷给你做主了,这三间东厢房你让出来给贾家住,然后你去耳房住,以后你东旭哥肯定会帮助你的……”易中海一开口就放大招,直接道德绑架。 张扬看得一愣一愣的,一下子都忘记说话了。 易中海见张扬没说话,以为是同意了,顿时笑着说道:“恩,既然你没意见,那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你东旭哥就搬过来。” “听见没有,如果不是我师父好心,你现在就得搬出去。”贾东旭得意的嘲讽了一句。 刚刚张扬也是想要看看现实中的易中海几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才没有说话。 不然易中海也没有机会说这么多,现在也见识到了。 “那个易中海,也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张扬一脸真诚的看着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还没开口,贾东旭就跳出来质问道:“张扬,你放肆,你居然敢叫我师父名字?我看你是不想在院里住了……” 张扬也没有生气,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就跟他们好好玩玩。 张扬也不跟贾东旭说话,反而看着易中海,然后反问了一句:“易中海,你是皇帝吗?你的名字不能让人叫?你这是打算复辟?” 张扬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让易中海都出了冷汗,这么大的帽子他可不敢戴。 “小张,你误会你东旭哥了,他的意思是我是长辈,所以你要懂得尊老爱幼,你可不要多想,你说要问我什么问题?说吧,我知道的肯定回答你。”易中海急忙解释了一句,然后立马岔开了话题。 张扬也一句话不可能让贾东旭怎么样,所以也就没有继续纠缠。 “那个易中海,我问你,你最近没淋雨或者洗澡吧?”张扬一副求知欲满满的表情。 易中海虽然不清楚张扬为什么要这么问,但他还是回答道:“小张啊,一大爷最近没有淋雨,也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不可能,那你一定是掉河里去了。”张扬一脸的不相信。 易中海非常的纳闷,但为了房子,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小张,我可以保证,我真的没有掉进河里。” 这时贾东旭也开口说道:“张扬,我师父还能骗你不成,你也别废话了,抓紧时间赶紧搬出去。” “易中海,既然你没有洗澡,也没有淋雨,更没有掉进河里,那你脑子怎么进水的?还你做主?你个老绝户,你以为你是谁啊?玛的,一点教养都没有,进门也不懂得敲门,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麻溜的滚出去。”张扬直接怒骂道。 易中海再傻,也明白自己这是被张扬给耍了。 他刚想发怒,贾东旭就跳出来骂道:“张扬,这个小畜生,你居然敢骂我师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昨天挨打还没够是吧?今天我让你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易中海见贾东旭出头,他也不拦着,打算让张扬吃吃苦头,这样才能听话。 张扬在末世生存了十几年,因为异能没有攻击力。 所以他为了增强自己的战斗力跟攻击力,可是学习了各种国术。 虽然这具身体很虚弱,但收拾贾东旭这个弱鸡还是轻轻松松的。 但为了不让人怀疑,张扬直接躲开了贾东旭的攻击,然后跑进了隔壁的厨房。 进了厨房,他拿起菜刀,转身就向着贾东旭砍过去。 不过他也不是想要砍死贾东旭,而为了吓吓他而已。 在张扬的控制下,贾东旭狼狈的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刀。 虽然躲开了,但贾东旭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回过神来,于是大声呵斥道:“张扬,你给我住手。” 张扬很听话,确实住手了,转头看向了易中海,然后就冲了过去。 易中海被吓了一跳,立马转身就跑,直接冲出了张扬家里。 张扬在后面紧追不舍,直到易中海跑回家里,又紧紧关上了门 不过张扬还是狠狠地在大门上砍了好几刀才放过易中海。 就在这时,贾东旭趁着张扬不注意,也跑到了家里,然后关上了门。 张扬可能不知道贾东旭的小动作,只是没有搭理他而已。 如果真的把两人给砍死了,他虽然不用赔命,但吃牢饭是肯定要的。 这才刚刚穿越过来,为了两个垃圾就去坐牢,除非他脑子进水了。 来到了贾家门口,用菜刀在上面砍好几下,然后才大声喊道:“贾东旭,你踏马不是要房子吗?你出来啊,只要你出来,我就把房子给你。” 这会贾东旭哪里敢说话,这会在家里瑟瑟发抖呢。 刚刚差点被张扬砍死,现在的他还心有余悸。 刚刚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张扬是真的要砍死他的。 贾张氏听到张扬的话,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说道:“东旭,你出去,我就不相信这小畜生真的敢砍死你,只要你出去,我们家就多了五间房子了……” 贾东旭幽怨的看了自己母亲一眼,然后才开口说道:“妈,你就消停一点吧,刚刚张扬差点就把我给砍死了,如果不是我师父叫住他,然后引开了张扬,这会你儿子我已经死了。” 贾张氏见自己儿子这么担心,顿时埋怨道:“你就是胆子太小了,张扬这个小畜生胆子那么小,怎么敢真的砍死你。” 贾东旭自己亲身经历过,所以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张扬的杀意。 就在这时,在贾家门口的张扬见贾东旭不敢出来。 所以他转身来到了易中海门口大声骂道:“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踏马有种就出来,还你做主,你现在出来,我就给你做主,你出来呀………” 正文 第3 章 空间的变化,九龙乾坤戒(九龙乾坤界) 这一刻,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去招惹张扬了。 所以这会张扬在门口骂他,他也当做没有听到。 毕竟被骂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要是出去,说不定就真的会没命。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也是有一些害怕,她怕的是易中海出事。 “当家的,以后不要招惹张扬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张扬?”刘翠兰忍不住劝了一句。 易中海脸色非常阴沉,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所以没有理会自己媳妇说的话。 张扬骂够了,感觉心情都畅快了许多,也就转身回家了。 刚刚张扬拿着刀要砍易中海,也有好几个人看到了。 他们也怕被连累,所以都急忙回家了,生怕被张扬给砍了。 张扬回了家,然后就把房门给关上,还把插销给插上了。 做完这些,他心念一动,人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空间里。 进了空间后,他才发现,这洞天福地居然发生了变化。 下一刻,关于空间的信息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原来,前世他抢夺的无名珠子带他穿越过来的。 这无名珠子叫做九龙珠,目前已经跟他的空间戒指融合了。 空间戒指跟九龙珠融合后,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九龙乾坤戒,也可以叫做九龙乾坤界。 之前中心四合院还在,不过被一道结界笼罩住了,只有张扬可以自由出入。 中心四合院外面之前是半径1000米,现在变成了半径10000米,也就是十公里。 这一片空间也被一道结界给笼罩住了,也是受张扬控制的。 结界外,是一片非常庞大的陆地,山林,至于有多大张扬也不清楚。 如果九龙珠不带他穿越过来,只要让九龙珠认主了,那么在九龙界里他就是主宰。 但因为带着他穿越,所以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只有被结界笼罩的地方,他才是主宰。 至于九龙界到底有多大,有什么,他也不清楚。 不过他可以去探索,也可以提供能量给九龙乾坤戒吸收,这样结界就会扩大。 之前在末世收集的物资全部都还在,包括那些牲畜。 之前,他还想着,以后能够重建家园,所以还收集了一些黄金跟珠宝翡翠。 之前没有去理会,刚刚他查看了一下,好家伙,居然收集了几万吨的黄金。 这么多黄金,未来的几百年世界首富就是他了。 不过现在这个年代,黄金也没有什么用,除非离开国内。 刚有离开国内的想法九龙乾坤戒又给传来了一道信息。 那就是暂时不能够离开四九城,九龙界流失的能量太多。 需要在国运浓厚的地方孕养一段时间,如果离开太久,九龙界就会崩溃。 之所以叫九龙界,是因为这九龙界有九口龙泉,所以才叫九龙界。 九口龙泉都有他各种的作用: 1、治疗疾病,包括绝症。 2、治疗外伤,断肢重生。 3、洗筋伐髓,增强体质。 4、美容养颜,延缓衰老。 5、长期服用,延长寿命。 6、长期服用,滋养灵魂。 7、长期服用,滋养器官。 8、滋养动物,加快成长。 9、滋养植物,加快生长。 10、九龙合一,长生不老。 每一口龙泉都有它的作用,如果同时服用九种龙泉,那么就可以增强寿命。 这个增加寿命虽然不多,每服用一次,就可以增加100年。 除了每年可以服用一次九龙合一的泉水,就没有其他的限制的,这基本就等于是长生不老了。 随后,张扬心念一动。他就出现在了结界的边缘地带。 出了结界后,一眼望去,是一片庞大的原始森林,具体有多大他也不清楚。 不过现在他没有时间去探索,等安定下来后,再慢慢去探索。 而且这么大一个世界,如果只有他一个人,那要什么时候才能探索完? 所以他打算去弄一些人口进来,然后让他们在九龙界发展。 现在是1960年,到处都是逃荒的人,所以人口不要太多。 而且进了九龙界,至少吃喝是不愁的,还能够安稳的活下来。 随后,通过试验,发现自己的异能还在,这让他非常的兴奋。 不过目前他的两个异能都是处于最低级别,也就是一级。 瞬移最大的距离也就100米,可以连续使用十次左右就需要恢复。 精神控制目前最多只能控制十个人,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不然就会脱力。 除了精神控制跟瞬移,他发现还多了一个精神扫描,就跟修仙者的神识差不多。 目前也是处于第一级,最远距离只有一百米。 接着,张扬服用了洗筋伐髓,增加体质的龙泉水。 服用后,没一会他就晕了过去,还是被痛晕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特别脏,还特别的臭。 用美容养颜的龙泉水给自己洗了一个澡,然后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自己。 之前身高在176公分,现在大概有178公分,虽然只有两公分,但他也很满意了。 皮肤的颜色比之前白了一个度,不是很明显,但却变得更加光滑了。 还有力量方面也感觉大了很多很多,试验了一下,才有了清晰的认知。 现在他单手的力量在500公斤左右,这样的力量,可以随便吊打傻柱了。 在九龙界适应了一下身体的变化,等熟悉后就离开了九龙界。 出了九龙乾坤戒后,张扬通过记忆,把原主的贵重物品都给找了出来。 原主的父亲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一名副科长,前几年因公牺牲了。 原主的母亲原本是街道办的干事,也是因公牺牲了。 这样的开局,难道就是所谓的父母祭天,法力无边么?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自己的变化不会被人发现。 不过原主也不是没有亲人了,他的爷爷奶奶还在世,跟着他的大伯生活。 原主的父亲是家里的老二,是参加过抗日战争的。 除了大伯,他还有一个叔叔跟姑姑,不过都在乡下的张家屯。 原主因为读书,所以很少去乡下,一年也就一两次。 通过记忆,原主的爷爷奶奶对他特别的疼爱。 包括大伯跟小叔一家,还有姑姑一家,对他也特别好,可以说这一大家的感情都很不错。 这一刻,张扬有些纳闷,既然原主是烈士家属,为什么易中海他们敢来吃绝户? 不说别的,就算原主没了,还有爷爷奶奶跟大伯小叔呢。 难道就因为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他就敢这么做? 正文 第 4章 原主留下的家底,张扬打算装修房子。 一共有十二枚勋章,战斗英雄一枚,一等功两枚,二等功三枚,三等功六枚。 其中一枚二等功跟两枚三等功是原主母亲的。 还有一些证件,都是原主父母立功的表现。 还有十根大黄鱼,三块外国男士手表,一块是百达翡丽,两块是劳力士。 最后就是一些现金跟票据了,现金有3658元,票据就是一些粮票,肉票,布票……… 除了现金,还有一本存折,里面足足有一万块钱。 现金加上大黄鱼,张扬可以说是这个院的首富了。 现在黄金一克在4块钱,一根大黄鱼500克,那就是2000块钱了,十根那就是20000块钱。 (本书的设定,一斤10两,不是一斤16两,所以大黄鱼统一按照500克来算,小黄鱼按照50克来算。) 在这个年代,家底有三万多,张扬估计易中海都没有这么多钱。 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收进了仓库里,然后开始打量着房间。 三间东厢房,两边各一间耳房,在整个四合院里也算是独一份了。 东厢房的开间是4米,进深是8.8米,一间房就有35.2平方了。 (正常情况进深是6米多,开间是3.8左右,这里统一按照本书的设定来。) 三间厢房加起来,面积足足有106平方了。 而且还有两间耳房,耳房的面积虽然没有厢房那么大,但也有二十多平方了。 张扬心中盘算着要将自己的房子重新装修一番,这样才可以住的舒服一些,而且还要有室内厕所。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在这个时候进行装修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现在是灾荒年,很多人都吃不饱,到处都是逃荒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张扬居然还有钱来装修房子,肯定会引起他人的不满和嫉妒。 虽然他装修房子并不违法,但却很容易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 一旦有人眼红,他们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向有关部门举报张扬。 指责他思想有问题,甚至可能给他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在住在这个“禽兽窝”里,很多人都在等着吃绝户。 不过,张扬也没有放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让房子自己“塌掉”。 这样一来,房子就不得不进行修缮了,而别人也只会认为张扬倒霉。 按照贾张氏的做法,说不定还会说张扬做了什么缺德事才会遭到报应。 当然,要实现这个计划并非易事,还需要仔细谋划,确保万无一失。 张扬将自己那块百达翡丽手表的时间调整准确,然后戴在手上。 他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于是,他迅速推着自行车走出房门,并顺手将门锁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扬这才放心地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张扬出门时,贾张氏一直看着呢,见他上锁,顿时小声的嘀咕道:“小畜生,还上锁,防着谁呢?不行,我得跟老易说说,院里可是不准上锁的。” 贾张氏想到就做,立马来到了隔壁易中海家门口。 她打算推门进去,但里面被易中海插上了,所以没有推开。 贾张氏见状,也是有些生气,顿时怒道:“易中海,赶快开门,大白天的关什么门?” 易中海在家里思考以后要怎么收拾张扬,就被贾张氏的声音给惊醒了。 听到是贾张氏,他很不想开门,但还是让刘翠兰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还没等刘翠兰开口,贾张氏“呼”地一下冲了进去。 “老易啊,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贾张氏一进门,便像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你看看张扬那个没教养的小畜生,他居然出门还把门锁上了,这是防着谁呢?他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你放在眼里嘛,你可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啊,这事儿你可得好好管管,得给那小畜生一点颜色瞧瞧……” 易中海本来正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要怎么收拾张扬。 被贾张氏这一通嚷嚷,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 他心里对张扬上锁的这个举动确实很是不满,毕竟这可是院里的规矩。 每个人都必须严格遵守,否则就是对他这个一大爷权威的公然挑战。 易中海有些不耐烦地对贾张氏摆了摆手后说道:“老嫂子,我知道了,你先别急,先回去吧,等会儿我会安排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大家一起讨论讨论这件事,看看该怎么处理。” 易中海并不是在敷衍贾张氏,他心里也确实觉得这个大会有必要开一开。 院里的规矩不能被轻易破坏,必须得让每个人都清楚明白,违反规矩是要受到惩罚的。 而且今天张扬竟然让他如此难堪,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就不信了,开全院大会,张扬难道还真敢当着众人的面拿刀砍人不成? 贾张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老易啊,你可答应过我的,尽快给我家的房子给落实了,今天正好趁着开会的机会,把那小畜生给赶出去。” 一听到房子的事情,易中海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毕竟,就在刚刚,他可是因为房子的事情被张扬追着砍。 现在这贾张氏居然又提起来了,这让他心里怎么能不烦躁? “行了行了,我自有主张,你先回去吧!”易中海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贾张氏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悻悻地离开了。 待贾张氏走后,刘翠兰看着易中海,轻声说道:“当家的,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咱们还是别再去招惹张扬了,刚刚他都已经动了菜刀了,我真的是害怕啊……” 易中海当然知道刘翠兰的担心不无道理,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你就别管了,赶紧去做饭吧,等会儿我还要给老太太送过去。” 正文 第 5章 吃烤鸭,门神阎埠贵。 他悠然自得地踩着自行车,车轮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打算去品尝一下这个年代的烤鸭到底怎么样,没多久,全聚德的招牌便映入了眼帘。 张扬停下自行车,将其稳稳地靠在墙边,然后给车锁上了锁。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烤鸭香气,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期待的微笑。 张扬刚一进门,一名身着传统中式服装的伙计便快步迎了上来。 他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说道:“同志,您有预订吗?” 张扬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吃烤鸭还需要预订。 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同志,我没有预订,你帮我想想办法?” 伙计见状,转头迅速扫了一眼周围,见没人注意他们,便压低声音说道:“这样,您给两倍的价格,票据按照实际来,我给您安排一下,怎么样?” 张扬心中一动,没想到这伙计居然还真的有办法。 他不缺钱,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于是爽快地答应道:“行,没问题,那你给我安排一下,对了,鸭架做成汤,再来两个馒头。” 伙计见张扬如此爽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连连点头道:“好嘞,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安排。” 说罢,他转身匆匆离去,显然是去为张扬安排座位和烤鸭了。 没过多久,伙计便折返回来,引领着张扬在店内寻觅了一处空位。 时光悄然流逝,大约一个钟头过后,期待已久的烤鸭终于被端上了桌,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技艺娴熟的片鸭师傅。 眨眼之间,片鸭师傅便如变魔术般将整只烤鸭切割得整整齐齐。 每一片鸭肉都薄厚均匀,令人垂涎欲滴,张扬见状,再也按捺不住,赶忙大快朵颐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的烤鸭与几十年后的相比,味道简直天差地别。 且不说其他方面,单就这肉质而言,便有着云泥之别。 如今的烤鸭,肉质鲜嫩多汁,丝毫不会给人以肉柴之感,口感极佳。 酒足饭饱之后,张扬心满意足地付了账,并特意嘱咐伙计预订五只烤鸭,待明日前来取走。 伙计面露难色,苦笑着解释道:“同志,真是对不住啊,由于目前资源紧张,每个人最多只能预订三只烤鸭。” 张扬略作思考,随即表示理解:“好吧,那就三只吧,这里是 45 块钱,你收好,记得给我开个票据。”说罢,他将钱递给了伙计。 原本这烤鸭的价格并没有如此之高,只是因为当下物资匮乏,供不应求,所以价格才有所上涨。 他并不缺钱,因此对于这个价格完全不以为意。 离开全聚德后,张扬骑着自行车,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中闲逛起来。 他慢悠悠地踩着踏板,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沿途欣赏着这座古老城市的风景和人文气息。 不知不觉间,他的自行车已经来到了什刹海附近。 今天正好是周末,所以来什刹海钓鱼的人特别多。 湖边早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手持钓竿,专注地盯着水面,期待着鱼儿上钩。 张扬围着什刹海转了一圈,看着那些专注钓鱼的人,心中不禁感叹。 现在肉类供应紧张,所以都想着钓鱼来改善一些生活。 转了一会儿后,张扬觉得有些无聊,便又骑着自行车继续前行。 整个下午,他都在东城区和西城区之间的大街小巷里穿梭。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 张扬看了一眼手表,觉得差不多该回家了,于是调转车头,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骑去。 快要到家的时候,他心念一动,从九龙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只五六斤重的野兔,还有十斤白面和十斤大米。 就在他刚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时,一个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对方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张扬定睛一看,原来是四合院的门神阎埠贵。 阎埠贵看见张扬的车头挂着一只野兔,眼睛都亮了起来。 于是,他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迎上去说道:“扬子,你回来啦,哇,从哪里弄来这么大一只野兔啊?这可真是难得的美味啊,你三大妈最擅长做兔子肉了,要不这样吧,我让你三大妈做好,然后给你端过去,这样你也不用自己动手做了,多方便啊。” 说着,阎埠贵竟然还直接伸手想要去拿那只野兔。 张扬可不是好糊弄的,他从原主的记忆里之前就被他占过好几次便宜。 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道:“阎老师,您可是人民教师啊,怎么能这样呢?您作为老师,难道就这点素质吗?居然敢公然抢夺人民的东西,这可太不应该了吧?明天我可得去你们学校好好问问你们校长,像您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当老师?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阎埠贵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一家老小可都指着他那点工资过日子呢。 如果张扬真的去学校告状,他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原本伸出去的手像被定住了一样。 停在了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不尴尬。 “扬子啊,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弄太麻烦嘛,所以才让你三大妈过来帮帮你的呀,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啦,你赶紧进去吧。”阎埠贵一脸陪笑地说道。 尽管他心里其实特别想吃那野兔肉,但他也清楚,自己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因为这事儿丢了工作,那他们一家可就得活活饿死。 见阎埠贵认怂,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玩味地看了阎埠贵一眼,然后慢悠悠地推着自行车朝中院走去。 等张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阎埠贵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哼,这个败家玩意儿,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我可是院里的三大爷,以后有事别找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会张扬已经进了中院,再加上阎埠贵的声音很小,所以他也没有听到。 正文 第 6章 作死的贾张氏,怼易中海。 突然,她们看到张扬推着自行车回来了,而且车头上还挂着一只肥硕的野兔。 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脸羡慕的看着张扬。 贾张氏本来就对张扬家的房子垂涎欲滴,想要占为己有。 这会儿看到张扬带着一只野兔回来,心中的贪欲更是被瞬间点燃。 接着她毫不客气地开口大骂:“小畜生,早上你竟敢欺负我家东旭,快把那只野兔给我送过来,就当是给我们家东旭的补偿了。” 张扬心中非常的无语,这贾张氏的脑子简直就是进水了,要不就是出门没吃药。。 早上自己都已经动刀了,这会她竟然还敢如此嚣张跋扈,难道她就不怕? 张扬面无表情地推着自行车走到自家门口,然后把车停好。 接着不紧不慢地脱下一只鞋子,拎在手里,缓缓地走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见状,见张扬不仅没有把兔子交出来,反而还如此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她顿时怒不可遏,她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吼道:“小畜生,你是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让你把兔子交出来吗?”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张扬突然举起手中的布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贾张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中回过神来,张扬紧接着又是“啪啪啪”连抽了好几下。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仅仅四下,贾张氏的脸就像被吹了气一样迅速肿胀起来,活脱脱变成了一个猪头。 这时,贾张氏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那声音简直能把人的耳膜都刺破。 张扬可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只见他手中紧握着那只布鞋,毫不犹豫地再次挥了过去。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贾张氏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 她像一只受伤的野猪一样,在地上翻滚着,那模样简直就和野猪拱地一般无二。 然而,即使贾张氏如此痛苦地挣扎着,张扬却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 他手中的布鞋如同雨点般不停地落在贾张氏的身上,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随着张扬的抽打,贾张氏在地上滚动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嚎叫声也愈发响亮,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就在这时,贾东旭突然听到了母亲的惨呼声,他心中一紧,立刻从家中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母亲被张扬如此残暴地抽打时,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张扬,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打我妈!”贾东旭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都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话音刚落,贾东旭便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一般,直直地冲向了张扬。 他挥舞着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张扬的头部砸去。 似乎想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一拳上,完全不怕会把对方打死。 然而,贾东旭的动作在张扬的眼中却显得异常缓慢。 还没等他的拳头碰到张扬,张扬便迅速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贾东旭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贾东旭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易中海本来在家躺着休息,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于是他赶忙从家里走了出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当他出了家门口,刚好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徒弟兼养老人正倒在地上。 这一幕让易中海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满脸怒容地看着眼前的张扬。 愤怒的情绪让易中海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下意识地忘记了上午才被张扬用刀追砍的事情。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张扬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张扬还想要继续动手的时候,易中海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张扬,你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四合院都能听到。 易中海怒不可遏地指着张扬,大声呵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动手打人,而且还打老人,你简直就是目无尊长,我们四合院已经容不下你这样的人了,今天我一定要把你赶出去……” 易中海在四合院向来都是说一不二,作威作福惯了。 如今突然冒出一个像张扬这样的刺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挑衅, 这让他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所以他不允许张扬这样的人存在。 张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他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直直地刺向易中海。 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哟,易绝户,你这官威可真是大啊,居然还想把我赶出去?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凭你?你算哪根葱啊?一个小小的联络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你是皇帝呢!” 张扬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易中海的心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就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扬,手指颤抖着指向他。 接着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张扬,你别血口喷人,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作为院里的管事一大爷,自然有责任维护我们院里的秩序,我们四合院可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文明四合院,怎么能容忍你这样的人在这里撒野,你现在马上给老嫂子跟东旭道歉,然后赔偿他们一百块钱,这样我们还能原谅你。” 就在这时,贾张氏也大声喊道:“一百块钱不够,要赔偿两,不,五百块钱,还有把野兔也赔偿给我们……” 张扬对易中海的愤怒跟贾张氏的叫嚣完全视若无睹。 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那笑容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正文 第 7章 易中海吐血晕倒,趁火打劫的闫埠贵。 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那笑容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张扬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变得更加有趣了,他很享受这种激怒易中海的感觉。 看着他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张扬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易绝户,要不我们把街道办的人或者公安的人叫过来怎么样?”张扬一脸戏谑地看着易中海,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 “还一大爷?一个小小的联络员就让你在院里称王称霸,要是真的让你当了官,那见到你,是不是要给你磕一个啊?”他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一句接着一句,根本不给易中海插嘴的机会。 “还不欢迎我?小爷我住的是私房,别说是你,就是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都没有权利让我走,你算什么东西,就一死绝户,连孩子都没有,整天在院里耀武扬威的………” 张扬的嘴真够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直直地刺向易中海的心脏。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张扬,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突然,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般,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紧接着,易中海的身体像失去支撑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易中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扬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被吓得不知所措。 没有人敢上前去查看易中海的情况,生怕自己会被牵连进去。 刘翠兰原本就站在自家窗台前,沉默的看着院里发生的事。 看到自己的男人竟然被气得口吐鲜血,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来不及多想,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而出,径直冲向易中海。 眨眼间,她便来到易中海身旁,心急如焚地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他的状况。 见易中海还有呼吸,但脸色却异常苍白,她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焦急地喊道:“快来人啊,东旭,快点过来,送你师父去医院。” 贾东旭看上去似乎被张扬打得颇为严重,但实际只是些皮外伤罢了。 听到刘翠兰的呼喊声,贾东旭有些不情愿地磨蹭过来。 他站在易中海身边,试图将他抱起来,但试了好几次都未能成功,不禁面露难色。 “师娘,我自己也受伤了,一个人实在没办法啊,您还是叫院里的其他人来帮帮忙吧。”贾东旭有些尴尬地说道。 刘翠兰闻言,急忙环顾四周,扫视了一下在扬的人。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阎埠贵身上,连忙开口说道:“三大爷,麻烦您让您家解成过来帮个忙,送老易去医院吧。” 阎埠贵向来以吝啬和爱占便宜而闻名,这种雁过拔毛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无偿地去帮助别人? 果然不出所料,当一大妈请求他让解成等人帮忙时,他毫不犹豫地开出了条件:“一大妈,让解成他们帮忙可以,不过得一人给一块钱,你看这样行不行?” 刘翠兰听到阎埠贵如此趁火打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骂人。 毕竟现在情况紧急,她需要尽快把自己男人给送到医院去。 于是,她咬了咬牙,回答道:“行,一块就一块吧。” 阎埠贵见刘翠兰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心中暗自得意。 他立刻吩咐道:“解放,你去隔壁借一辆板车来,动作快点,解成,你赶紧去帮你东旭哥,把一大爷抬到门口去,别磨蹭。” 阎埠贵吩咐完,接着他来到刘翠兰面前,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他一大妈,你看是不是先把钱,给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翠兰心里虽然有万般的不情愿,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她默默地从身上摸出了两块钱,然后极不情愿地递给了阎埠贵。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还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贾张氏,突然像触电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刘翠兰身上,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东旭他师娘啊,东旭也帮了忙的呀,你可不能偏心眼哦,这一块钱,你给我就好啦。” 贾东旭见状,心中暗暗叫苦,但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反驳。 于是只能装作没听见,把脸转向一边,希望刘翠兰不要注意到他。 贾张氏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以及贾东旭的无动于衷,终于让刘翠兰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浑身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我家老易可是东旭的师父,而且老易还是因为你才会这样,你居然还有脸要钱?还有你东旭,你耳朵是聋了吗?老易对你多好,你就是这样忘恩负义的吗?”刘翠兰满脸怒容,对着贾张氏怒目而视,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 贾张氏被刘翠兰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她毕竟是个脸皮极厚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 接着她强词夺理道:“我怎么不要脸了?老易吐血又不是我弄的,我为什么不能要钱?” 刘翠兰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她手指着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老易是为了帮你们家才受伤的,你不仅不感激,还想要钱,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他虽然心里虽然也想要钱,但毕竟还是要依靠易中海,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道:“妈,您就别添乱了,师父对我这么好,教我技术,又经常接济我们家,您怎么能这样啊……” 刘翠兰听了贾东旭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知道现在不是和贾张氏争吵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送易中海去医院治疗。 “行了,东旭,先把送你师父去医院吧。”刘翠兰的语气虽然依旧低沉,但其中的焦急却是显而易见的。 正文 第 8章 易中海醒了,傻柱上线。 张扬此时已经没有了继续逗弄禽兽的心情,他觉得这扬闹剧也该结束了,于是便转身准备回家。 贾张氏见张扬要离开,那她不就是白挨打了吗?她哪里肯就这样善罢甘休。 接着她扯开嗓子大喊起来:“张扬,你把我打成这样,你不能走,你得赔偿我家 500 块钱,还有那只野兔也得给我们家,要不然,我就去报公安抓你,让你去吃牢饭。” 张扬本来还想着放贾张氏一马,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她。 可现在贾张氏自己却不依不饶,那他也只好顺了她的意,帮她“增增肥”了。 只见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再次脱下脚上的布鞋,拎在手里,然后迈步朝着贾张氏走去。 贾张氏见状,心中顿时一紧,她可不想再被张扬打一顿。 于是,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家里跑去,边跑边还不忘回头叫嚣:“张扬,你凭什么打人啊?等会儿我就去报公安,让你去吃牢饭……” 看到贾张氏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哧溜一下就躲回了家里。 他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也没有继续追赶的打算。 别看贾张氏那副嚣张的样子,但张扬看得出来对方也是认怂了。 这会贾张氏只敢叫他的名字,却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骂他小畜生了。 不然的话,就算她躲进家里也没有用,拆门而已,他又不是不会。 贾东旭和闫解成两兄弟,还有刘翠兰,他们几个推着板车,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到医院呢,易中海突然就醒了过来。 他眨巴着眼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人,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海啊,你可算醒过来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刘翠兰激动地说道。 易中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皱起眉头说:“我这是怎么了?” “当家的,我们以后不要再去招惹张扬了,好吗?”刘翠兰是真的害怕了。 随着刘翠兰的话,易中海也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晕倒了。 易中海脸色变得十分的阴沉,接着他开口说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咱们就回家吧。” 听到自己男人说要回家,刘翠兰怎么肯定会同意。 她坚持要带易中海去医院检查一下,确保他真的没有什么大碍。 易中海拗不过刘翠兰,只好不情愿坐在板车上被推着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给易中海做了一系列详细的检查。 过了一会儿,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对在扬的几人说道:“谁是病人家属啊?” 刘翠兰连忙应声回答:“医生,我是他的媳妇,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笑着对刘翠兰说:“大妈,您别担心,病人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怒火攻心,导致血压有些升高。这几天呢,尽量让他不要动气,多休息休息,过两天就会好的。” 听到易中海没事,刘翠兰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然后,她连忙开口对医生说道:“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医生微笑着摆了摆手,和蔼地回答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所在,现在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们可以放心地回家了。” 刘翠兰感激地再次向医生道了一声谢,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易中海,慢慢地走出了医院。 在回家的路上,依然是闫解成兄弟俩推着板车,毕竟他们之前可是付了钱的,不用白不用嘛。 张扬回到家后,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开始琢磨起怎么把房子给弄塌这件事来。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出了一个具体的实施方案。 不过,现在时间还太早,有些事情还需要等晚上才能去做。 接着,张扬将刚刚那只野兔给收进了九龙乾坤戒里面。 接着他心念一动,野兔就被自动处理得干干净净。 处理完野兔后,张扬又从九龙乾坤戒里拿出了一只足足有五斤重的澳龙。 还有几个肥大的鲍鱼和一斤新鲜的五花肉。 今晚他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毕竟这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在家里开火做饭呢,可不能太寒酸了。 前世他本来就会做饭,末世后,团队里有好几个顶级厨师,他也跟着学了好几年。 这几个顶级厨师百分百忠诚他的,所以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了他。 短短几年时间,他的厨艺就突飞猛进,完全不比顶级厨师差,已经超过了他们。 又从九龙乾坤戒里拿了一些调料出来,然后就开始准备工作了。 野兔他打算做成川味,做一个干锅兔,材料的什么都有。 鲍鱼每个都在一斤左右,也就是一头包,他打算跟五花肉一起,做一个红烧鲍鱼肉。 至于五斤重的澳龙,他打算来一个避风塘口味的。 准备工作弄好后,就开始做菜了,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有些赏心悦目。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香味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地飘散了出去。 这股香味仿佛具有魔力一般,很快就将整个中院都笼罩在了其中。 就在这时,傻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今天出去给人做席面了。 此刻手里正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饭盒,看起来里面装了不少好吃的。 傻柱刚进前院,就被闫埠贵看见了,立马就凑了上来。 接着满脸堆笑地说道:“哟,傻柱,你这是给人做完席面回来啦?” 傻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阎埠贵没安好心,就是打算占便宜。 于是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是啊,怎么着?” 阎埠贵见状,也不觉得尴尬,继续笑着说道:“嘿,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能怎么着啊?就是看你这饭盒挺沉的,里面肯定装了不少好东西吧?三大爷家里有瓶好酒,三大爷我陪你喝几杯。” 傻柱白了他一眼,说道:“这是东家让我打包回来的,你就别想了,还有你家的酒我可不敢喝,我怕拉肚子。” 说罢,他也不再理会阎埠贵,转身就朝中院走去。 阎埠贵没有占到便宜,顿时有些气急败坏,接着他嘀咕道:“好你个傻柱,你别落我手里。” 正文 第 9章 被张扬厨艺震惊的傻柱。 阎埠贵没有占到便宜,顿时有些气急败坏,接着他嘀咕道:“好你个傻柱,你别落我手里。” 傻柱还没走进中院,一股异常的香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傻柱不由得停下脚步,使劲嗅了嗅,心里暗自惊讶:“这是谁做的菜啊?味道这么香。” 俗话说的好,外行人看的是热闹,内行人看的是门道。 傻柱可是个厨子,对于厨艺自然有一番见解。 他仅仅通过这股香味,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厨艺绝对比他厉害得多。 这一下,傻柱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加快了脚步,想要赶紧去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好的手艺,能做出如此香气扑鼻的菜肴。 进了中院后,傻柱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这股香味是从张扬家飘出来的。 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是张扬请了厨师过来做饭?” 一想到这里,傻柱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而且他和张扬的关系也还算不错。 可现在张扬居然不请他去做饭,反而请了别人,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他傻柱吗? 越想越气的傻柱,气冲冲地来到张扬家门口,先是狠狠地敲了敲门,然后扯着嗓子喊道:“扬子,开下门!” 鲍鱼红烧肉刚刚出锅,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张扬正准备把鲍鱼红烧肉给端出去,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声音清脆而响亮,似乎敲门的人有些迫不及待。 如果不是傻柱开口,他下意识地还以为是对门的秦淮茹上门来借肉了呢。 毕竟,这鲍鱼红烧肉的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任谁闻到都会忍不住流口水。 张扬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刚刚出锅的鲍鱼红烧肉放到了饭桌上,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柱子哥,有什么事吗?”张扬看着站在门口的傻柱,微笑着问道。 其实,张扬本来是想叫他“傻柱”的,但原主一直都是这么称呼他的,所以张扬也只能跟着叫了。 “扬子,你可真不厚道啊!”傻柱一进门,就满脸不悦地嚷嚷道,“你请别人来家里做饭,是不是嫌弃我的手艺不行啊?还是说你根本就看不起我?” 张扬一下子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傻柱会这么说。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傻柱肯定是闻到了鲍鱼红烧肉的香味,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误会。 “柱子哥,你误会了……”张扬打算解释一下。 “行了,我懒得听你解释。”傻柱根本不给张扬说话的机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径直朝厨房走去,“我倒要看看,你请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做出这么香的菜来。” 他进了屋里,就向着厨房走了过去,随后看到厨房没人,傻柱顿时愣了一下。 接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扬说道:“扬子,刚刚是你在做菜?” “怎么?这屋里还有别人吗?”张扬反问了一句。 张扬也没有跟傻柱计较,毕竟他之前帮过原主几次,当然,原主也帮助过傻柱跟雨水。 听到确认的答案,傻柱如遭雷击般直接呆愣在了原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不停地念叨着:“这怎么可能?张扬的手艺竟然会这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张扬身上,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终于,傻柱忍不住开口问道:“扬子,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语气显得很随意:“很多年了啊,怎么?有问题吗?” 傻柱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疑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深重了。 两家就是邻居,他自认为对张扬的情况还算了解,可他却从未听说过张扬学过厨艺。 “扬子,你在哪里学的厨啊?还有以前怎么没见你做过?”傻柱继续追问,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张扬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柱子哥,在哪里学的我不能跟你说,我师父不让他报他的名号。至于以前嘛,我哪有时间做饭啊?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现在不是没办法,只能自己做了。” 听到这里,傻柱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但见张扬似乎并不愿意多谈,他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于是,傻柱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扬子,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了。不过,你这厨艺可真是厉害啊,已经不比我差多少了。”说完,傻柱便转身准备回家了。 对于傻柱的不要脸,张扬直接选择了无视。 现在才1960年,傻柱的手艺再好,最多也就是八级厨师的水平。 等到电视剧开局那会,傻柱的手艺有可能达到了六级或者五级,不能再高了。 自己的手艺可是超越了顶级厨师的水平,他估计国宴大厨的水平不一定比他好。 张扬见傻柱要走,连忙开口挽留道:“柱子哥,别着急走啊,今晚就在我家吃饭吧,咱们好久没一起聚聚了,等会儿咱俩再喝点小酒,叙叙旧。” 傻柱略微犹豫了一下,大概只有 0.1 秒的时间,随即便爽快地答应道:“好嘞,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其实我也正想尝尝你这手艺到底有多好。” “哈哈,柱子哥,你就瞧好吧,今晚一定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张扬开心地笑了起来。 “那我也不能让你吃亏啊,今天我去坐席,顺道带了几个菜回来,等会儿咱们一起尝尝。”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手中的网兜,里面装着他从酒席上带回来的剩菜。 “行啊,柱子哥,你还挺会过日子的呢!”张扬笑着夸赞道,“那我这就去准备做菜,你先去洗漱一下,等会儿把雨水也一起带过来。” “好嘞,没问题。”傻柱应了一句,然后放下手里的饭盒,转身乐呵呵地离开了张扬家。 正文 第10 章 贾家又作妖,刷新对秦淮茹的认知。 “哟,一大爷,一大妈,您二位这是出去遛弯儿啦?”傻柱满脸笑容地跟他们打招呼。 易中海看见傻柱从张扬家出来,所以脸色有些阴沉,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对傻柱的问候完全没有做出回应,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径直朝家里走去。 刘翠兰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无奈,只得开口对傻柱说道:“柱子啊,你一大爷他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别往心里去啊。” 傻柱一听,赶忙追问:“一大妈,一大爷到底咋了?要不要紧啊?要不我陪你们去医院再看看吧?” 刘翠兰见傻柱如此关心,心中稍感欣慰,她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啦,柱子,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没啥大事,你也赶紧回去做饭吧。”说完,刘翠兰转身朝家走去。 傻柱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再多想,转身便回了自己家。 而此时,张扬刚刚做好的鲍鱼红烧肉已经让贾张氏在家里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棒梗也同样如此。 这会,张扬做的避风塘澳龙那独特的香味飘进了贾家。 这诱人的味道让棒梗不停地咽着口水,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直痒痒。 终于,棒梗再也按捺不住,对贾张氏哀求道:“奶奶,我好想吃肉啊,你快去给我把那肉拿回来吧……” “棒梗啊,你听奶奶的话,这肉不好吃,吃了会拉肚子的。”贾张氏安慰了一句。 可棒梗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呢,嘴里嘟囔着:“你骗人,我就要吃肉,你要是不把肉给我拿回来,我就不跟你好了,以后也不给你养老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棒梗居然会这么跟她说话。 她心里有些愤怒,可看着棒梗那可爱的模样,又实在舍不得骂他,只能把怒火发泄到别的地方。 于是,贾张氏转头看向在旁边抱着小当的秦淮茹怒骂道:“秦淮茹,你个小贱人你耳聋了吗?没听到棒梗说要吃肉吗?还不赶快去给我拿回来,我告诉你,要是拿不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怒骂,心里一阵委屈。 她嫁到贾家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可却总是被打被骂。 如今,连自己的儿子也因为一点肉就对她如此不尊重,她的心里真是又气又难过。 而且还整天让她去跟别人借这个,借那个的,说得好听是借,其实压根儿就没打算还过。 “妈,要去你自己去,我们家刚刚才跟张扬闹了别扭,他怎么可能会借给我啊,我可不想去丢人现眼。”这一次,秦淮茹终于鼓起勇气,直接一口回绝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秦淮茹,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我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要是不去,我就让东旭把你给休了,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脸回乡下。” 被贾张氏如此呵斥,秦淮茹心里虽然觉得十分委屈,但却不敢再顶嘴。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地位,贾张氏说一不二。 如果真的惹恼了她,恐怕自己真的会被赶出贾家。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躺在旁边的贾东旭。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贾东旭竟然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只见他紧闭着双眼,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们的争吵。 看着丈夫的冷漠和无动于衷,秦淮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可是,尽管内心有再多的不满和怨恨,秦淮茹也知道自己无力反抗。 毕竟,在这个年代,被丈夫休掉可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她根本没有勇气面对那样的后果。 最终,秦淮茹还是默默地站起身来,拿起贾家祖传的那只大海碗,极不情愿地朝门外走去。 这个大海碗是贾张氏特意指定的,用她的话说,只有用这个碗装满,才能够满足贾家吃饱。 秦淮茹一开始拿着这个大海碗出门的时候,还有些难为情。 毕竟这么大的碗确实有些引人注目,不过时间久了,她也就慢慢习惯了。 她径直朝着对门张扬家走去,见门竟然没有关,她也没多想,直接就走了进去。 一进门,秦淮茹的目光就被饭桌上的那盘红烧肉吸引住了。 她看着那色泽诱人的红烧肉,不禁咽了咽口水。 至于旁边的鲍鱼,她倒是不认识,毕竟她根本没有机会吃到这种海鲜。 正当秦淮茹准备伸手去端那盘红烧肉的时候,张扬就端着一盘避风塘澳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张扬一出来,就看到了秦淮茹的手正伸向饭桌上的鲍鱼红烧肉。 他立刻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图,这举动直接刷新了他对秦淮茹的认知。 “秦淮茹,谁让你进来的?你居然还想偷东西,你还要不要脸啊?”张扬怒不可遏地呵斥道,“马上,立刻给我滚出去!” 秦淮茹正端着大海碗,突然听到一声怒喝,把她吓得浑身一颤。 手一松,大海碗直接就掉了地上,只听“砰”的一声。 那大海碗竟然没有像预期中那样摔得粉碎,而是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 秦淮茹根本无暇顾及这只碗,因为她的眼泪已经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她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张扬。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可张扬却对她这副惺惺作态的绿茶模样感到无比厌恶。 如果秦淮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那倒也还说得过去,可她都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 而且,自从嫁到贾家后,秦淮茹每天都要操持家务,手掌粗糙的砂纸一样。 这两年又赶上灾荒,连饭都吃不饱,她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菜色。 在张扬眼中,这样的秦淮茹实在是提不起他的兴趣。 甚至还不如他的五姑娘呢,至少和五姑娘,他不会觉得恶心。 想到这里,张扬毫不留情地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别在我面前卖弄风骚了,就你这样的货色,八大胡同里多的是,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贾东旭还没死呢,所以秦淮茹还没有完全变成那种吸血的白莲花。 现在的她还是要脸的,脸皮也不是很厚,被张扬这样羞辱,捂着脸就跑了。 看着秦淮茹离开前,还不忘了把贾家的祖传大海碗拿走,他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正文 第11 章 秦淮茹用上了三十六计。 自己不过就是想借点肉而已,张扬为何要如此作贱她呢?难道自己不漂亮吗? 她心中的愤恨如潮水般汹涌,让她几乎无法抑制。 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把张扬生吞活剥了,以泄心头之愤。 秦淮茹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张扬家的方向,将张扬碎尸万段。 当她看到傻柱家的大门也是紧闭着时,里面也没有开灯,以为傻柱不在家。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走向易中海家门口。 来到门前,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大妈出现在门口。 她一看到秦淮茹一脸委屈的模样,便关切地问道:“淮茹啊,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听到一大妈的询问,心中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秦淮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摇了摇头,故作坚强地说道:“一大妈,我没事……”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翠兰啊,让淮茹进来吧。” 刘翠兰应了一声,然后侧身让秦淮茹走进屋里。 秦淮茹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易中海。 她继续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对张扬来说完全没有吸引力,反而觉得恶心,但对易中海来说,那可是核弹级别的诱惑。 易中海的内心瞬间泛起了一丝涟漪,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关切之情。 接着他开口询问道:“淮茹啊,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是不是东旭那小子欺负你了?你放心,等会儿我就过去好好教训他一顿!” 一旁的刘翠兰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啊,东旭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欺负你呢。” 见两人误会,秦淮茹很想说一句,你们两个老家伙能不能听我说完。 接着她赶忙解释道:“一大爷,一大妈,你们误会了,东旭并没有欺负我,是我婆婆让我去张扬家借点肉,可那张扬不仅不肯借给我,还出口辱骂我,我实在是觉得太委屈了,所以才过来跟你们诉诉苦,不过现在说出来,我心里也舒服多了……”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确是个厉害角色,她这一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 明明是她自己心怀叵测,想要借刀杀人,报复张扬。 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让人不禁对她产生同情。 而易中海本来就对张扬深恶痛绝,此刻更是对他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甚至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张扬狠狠地教训一顿。 就在刚才,他还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去惩治张扬呢。 今天上午贾张氏找他,也是要开会,但因为刚刚贾张氏招惹了张扬,自己又被气晕了,所以只能放弃。 可谁能想到,就在他正犯愁的时候,瞌睡了就有人送上枕头。 而且,不管是为了秦淮茹,还是为了他自己,这件事他都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毕竟,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啊,要是任由张扬嚣张下去,那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立足? 于是,易中海拍着胸脯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啊,你就放心吧,我既然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就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你先回家去,等会儿我就安排全院大会,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刘翠兰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当家的,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才刚刚从医院回来,要是因为这件事再出点什么意外,你让我可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刘翠兰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哗地流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媳妇哭得如此伤心,易中海的心里顿时就有些犹豫了。 而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简直气得要发疯了。 她心里暗骂道:“这个刘翠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明明我的计划都已经快要成功了,你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捣乱!” 然而,秦淮茹并没有就此罢休,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摆出一副受尽委屈却又强颜欢笑的模样,轻声说道:“是啊,一大爷,一大妈说得对,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受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您能健健康康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淮茹深知易中海的性格特点,所以这次她使出了以退为进的计策。 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农村姑娘,竟然能在短短几句话中连续运用好几个计谋。 就算是高启强来了,恐怕也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然后说一句,我服了。 果不其然,易中海完全被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触动了。 他的心中不禁再次涌起一丝涟漪,原本的态度也开始动摇。 “好了,淮茹,你先回去吧。等会儿我会安排大家开会讨论这件事情的。”易中海当机立断地做出了决定。 一旁的刘翠兰见状,本想再劝说几句,但她太了解易中海的脾气了。 知道自己此时再多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于是,她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就在这一瞬间,刘翠兰突然对秦淮茹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秦淮茹回了家后,把刚刚去张扬家的事都说了一遍。 贾张氏顿时破口大骂,至于贾东旭则无动于衷。 早上差点被张扬砍死,到现在他还是有些后怕,哪里敢去找张扬的麻烦。 傻柱在耳房看着雨水把作业写完,然后带着她来到了张扬家里。 这会张扬也把最后一个菜给做好了,还把傻柱带过来的几个菜也热了一下。 何雨水现在才16岁,身高是有,不过有些瘦,不过脸色红润,没有一丝菜色。 “柱子哥,雨水,快坐。”张扬连忙招呼了一下两人。 “行,那我们不跟你客气了。”傻柱说着,然后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张扬笑了笑,然后转身回了厨房,接着从九龙乾坤戒的仓库里拿了几瓶冰冻的快乐肥宅水出来。 还顺便利用九龙乾坤戒把所有的标识都给去除了。 随后在厨房的柜子上拿了两瓶汾酒,这还是原主的父母留下来的。 正文 第 12章 愧疚的何雨水。 “雨水,我和你哥准备喝点小酒,你就喝这个吧。”张扬面带微笑,将手中的可乐递给了坐在一旁的何雨水。 何雨水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瓶子,心里充满了好奇。 她不仅没见过可乐,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扬子哥,这到底是什么呀?真的能喝吗?”何雨水有些怯生生地问道,显然对这个陌生的饮料有些害怕。 张扬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这是可乐,可是从外国进口来的呢,就跟咱们平时喝的北冰洋汽水一样,都是饮料,你放心喝吧,可好喝啦。” 听到张扬这么说,何雨水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但还是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傻柱也按捺不住了,他凑过来。 一脸谄媚地对张扬说:“扬子啊,给我也来一瓶尝尝呗,我还从来没喝过这玩意儿呢。” 张扬倒也大方,二话不说就又递给傻柱一瓶可乐。 傻柱如获至宝般接过可乐,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气泡在傻柱的口腔中炸裂开来。 那刺激的口感让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哇塞,这味道……简直太爽啦。”傻柱兴奋地叫道。 然后像喝水一样,“咕嘟咕嘟”地把一整瓶五百毫升的可乐一饮而尽,最后还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嗝。 “扬子,这可乐简直太棒了,这么热的天气,喝上这么一瓶可乐,简直就是人间享受啊。”傻柱忍不住赞叹道。 一旁的何雨水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傻哥你说的对,这可乐太好喝了。” 当听到何雨水叫傻柱“傻哥”时,张扬心里却有些反感。 他觉得这种称呼有些侮辱人,更何况傻柱还是何雨水的亲哥哥,怎么能这样叫呢? 外人这么叫也就罢了,可她自己作为亲妹妹也这么叫,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而且现在的傻柱还没有开始接济贾家,除了偶尔会给聋老太送一个饭盒外,对何雨水也没有亏待过啊。 想到这里,张扬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雨水,你觉得你柱子哥是傻子吗?” 何雨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不明白张扬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不傻啊,怎么了?” 傻柱也被张扬的问题吸引了注意力,同样好奇地抬起头,看着张扬,等待他的下文。 “雨水,那我问你,要是柱子哥叫你做傻妹,你愿意吗?”张扬一脸认真地看着何雨水,质问道。 他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看不惯何雨水的态度,更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盘算。 张扬心里很清楚,傻柱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有点傻愣愣的,也有些好色。 但其实很有正义感,而且身手也不错,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成为自己的打手也不错。 再说了,傻柱现在还没有被易中海完全洗脑,正是一个好时机。 张扬可不想让这么好的一个资源白白浪费掉,他要趁着这个机会,把傻柱变成自己的人。 而且凭什么傻柱只能成为易中海的打手?难道他张扬就不配作为傻柱的老大? 当然,张扬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控制傻柱,让他对自己百分百忠诚。 但是,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这个控制人的能力可不是没有名额限制的。 用一个就少一个,而且,他觉得傻柱根本不配被他用这种方式控制。 所以,张扬最多就是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给傻柱一些心理暗示。 这样一来,既不会浪费控制人的名额,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张扬的这番话不仅让何雨水愣住了,就连傻柱自己也愣住了。 何雨水并没有回应张扬的质问,她红着眼眶,将目光投向了傻柱。 接着她嘴唇微颤着说道:“哥,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叫你傻哥了。” 傻柱听到这句话,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何雨水的头发,轻声说道:“没事的,雨水,哥不会生气的。你是我妹妹,不管你怎么叫我,我都不会介意的。” 傻柱的这番话并没有让何雨水感到开心,相反,她的内心却越发地难受和自责起来。 何雨水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她才只有六岁。 而父亲何大清却突然抛下她们兄妹俩人离家出走了。 从那以后,傻柱就像一个父亲一样,承担起了照顾她和母亲的责任。 要知道,当时的傻柱也不过才16岁啊,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呢。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抱怨,一边要努力工作赚钱养家,一边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 回想起这些,何雨水的心中充满了对傻柱的愧疚和感激之情。 就在这时,张扬再次开口说道:“柱子哥,雨水,快来尝尝我做的饭菜,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傻柱听闻,二话不说,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野兔肉,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他本身就是一名厨师,对食物的味道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刚咬了一口,傻柱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他不禁赞叹道:“哇,这野兔肉做得太香了!” 接着,他又细细品味了一下,心中暗自惊叹,这味道简直比他自己做的还要好上太多了。 “扬子,我自己也是厨师,但我不得不说,你的厨艺真是太厉害了,你是这个。”傻柱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一旁的何雨水也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红烧肉入口即化,香气四溢,让她不禁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滋味。 “哥,扬子哥的厨艺确实比你厉害多了。”何雨水咽下口中的食物后,由衷地说道。 听到妹妹这么说,傻柱心里有些吃味,接着笑着打趣道:“得,我算是白养你这么大了,以后我可不给你做好吃的了。” 何雨水见状,于是赶忙拉着傻柱的胳膊,撒娇地说道:“哥,你别生气嘛,你的厨艺也非常厉害的,就比扬子哥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正文 第13 章 被颠覆认知的傻柱。 于是转头看向张扬,好奇地问道:“扬子,这是啥肉啊?咋这么好吃呢?有点像虾肉,又有点不像。” 张扬见状,微微一笑,耐心地为傻柱解答道:“这是澳龙,也就是就是龙虾,是生活在海里的虾,还有这个,叫鲍鱼,也是只有海里才有的美味。” 傻柱听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接着说道:“哦,原来是这就是龙虾啊,这龙虾我倒是听我师父说过,可一直都没见过真家伙,没想到居然长这样,不过,这龙虾肉确实好吃,这个鲍鱼我倒是见过,不过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还是你有本事啊,居然能搞到这么多好东西。”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羡慕地看着张扬。 张扬见状,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我哪有这本事啊,这些可都是我爸妈的战友送过来的。” 不解释清楚可不行,毕竟傻柱这张大嘴巴要是出去乱说一通,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来呢。 而且,原主的父母确实有不少战友,他们偶尔也会过来探望一下原主。 就在两人喝得正起兴的时候,突然,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传来。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张扬,开会啦,快点出来。” 贾东旭话音未落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他之所以如此惊慌失措,完全是因为害怕张扬会手持菜刀冲出来对他进行报复。 早上的事,到现在他还是心有余悸,现在还有些腿软。 刚刚贾东旭压根儿就不想来叫张扬,刚刚想要拒绝,让别人去。 如果不是因为看到自己师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才不会过来。 “真是太扫兴了!”傻柱愤愤不平地嘟囔着,“这几个老家伙,整天有事没事就开会,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事情需要商量,真是闲得发慌。” 就在这时,张扬突然插嘴道:“柱子哥,我觉得今晚的会议可能是针对我的。” “啥?针对你?”傻柱闻言,不由得一怔,满脸狐疑地看着张扬,“谁会针对你啊?” 张扬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来一阵灼热感。 他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解释道:“还能有谁?自然是那易中海,昨天,易中海领着贾张氏和贾东旭找上门来,一开口就要我把房子让给贾家,这怎么可能呢?我自然是断然拒绝了,可谁能料到,那贾张氏居然蛮不讲理,跟我大吵大闹起来,我本就心烦意乱,被她这么一搅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在这时,那贾东旭趁我不备,突然从背后偷袭我,一棍子狠狠地敲在我的后脑勺上,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说到这里,张扬稍稍停顿了一下,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接着他继续说道:“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今天早上了,我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就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又过来找我了,易中海说他替我做主,让我把房子换给贾家,我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我气得抓起桌上的菜刀,就追着他们砍了出去……” 傻柱在一旁听着,越听越气愤,他怎么也想不到。 平日里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易中海,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扬子,你确定你没有骗我?”傻柱满脸狐疑地看着张扬。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尽管心中有些恼火,傻柱仍然觉得易中海不至于如此过分。 毕竟他对易中海的为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觉得他是一个正派的人。 还没等张扬回答,一旁的何雨水突然插嘴道:“哥,扬子哥真的没有骗你,昨天晚上我就听到易中海跟贾张氏在商量换房子的事呢,而且今天早上,扬子哥拿着菜刀追砍他们的时候,院里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 何雨水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傻柱的心上。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何雨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沉默片刻后,傻柱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 他猛地用手在饭桌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话,张扬再次开口说道:“中午的时候,我出去了一趟,刚好碰到了有人卖兔子,我就给买了下来,谁知道啊,刚走到院子里,就被那个贾张氏给瞅见了,这贾张氏啊,那嘴跟开了闸似的,骂骂咧咧的,非要我把野兔给她,说是赔偿她家的,我本来不想搭理她,结果她更来劲了,越骂越难听,我实在忍不了了,就给了她一巴掌,然后被我狠狠地打了一顿。” 张扬顿了顿,接着说道:“可这时候,贾东旭那小子跑出来了,一看他妈的样子,二话不说就要给她妈报仇,我飞起一脚就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给踹飞了,就在这时候,易中海那老东西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了,一出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不尊老爱幼,还让我赔钱,给贾张氏他们道歉,我呸,老东西不分青红皂白,我就跟他吵了起来,结果这老东西最后被我给骂得吐血了………” 一旁的何雨水也插嘴道:“我也看见了,当时那扬面可吓人了,一大爷被扬子哥骂得脸色铁青,突然就哇的一口吐了一大滩血,然后就晕倒在地上了,一大妈也被吓到了,赶紧要送一大爷去医院,就叫了贾东旭,可他那小身板,根本抱不动,一大妈只能求助三大爷,这时候,三大爷趁火打劫,说要让闫解成和闫解放帮忙抬人去医院,不过得给钱,一人一块钱。” 傻柱听到这里,不禁惊讶地看了张扬一眼,他没想到张扬这么厉害。 居然能把易中海给气成这样,还直接气吐血了,还给气晕了过去。 正文 第 14章 张扬一言吓退易中海跟阎埠贵。 而且现在贾东旭还活着,所以傻柱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他立刻明白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们想要吃绝户。 于是,他拍着胸口向扬子保证道:“扬子,你放心,等下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傻柱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因为当年何大清跑路后。 原主的母亲曾经接济过傻柱和何雨水长达一年多两年。 后来,傻柱去了轧钢厂上班,便不再继续在张扬家吃饭。 由于原主要读书,与傻柱的来往相对较少,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柱子哥,你就别管啦,这点小事儿我自己能搞定的,而且啊,这事儿还没完呢,你知道吗,你前脚刚从我家走,贾东旭那媳妇秦淮茹后脚就端着个大海碗过来了,你出去的时候没关门,她自己就大摇大摆地进来了,结果呢,她一瞅见我不在,就想把那碗鲍鱼红烧肉顺走,还好被我及时发现了,我当扬就把她给骂了一顿,直接被窝骂跑了……” 张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傻柱,想看看他听到秦淮茹的事会有什么反应? 让张扬有些意外的是,傻柱听完他的话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张扬见状,心里便有了底,看来现在的傻柱还没有被秦淮茹迷住。 就在这时,傻柱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房门突然又被人敲响了。 “扬子哥,我是光天啊,开会啦,大家都在等你们呢。”门外传来刘光天的声音。 见敲门的人是刘光天,张扬不紧不慢地开口应了一句:“好嘞,我马上就来。” 刘光天听到张扬的回应,便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这时候,傻柱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张扬说道:“扬子,走吧,瞧瞧他们到底想干啥。” “成,雨水,你就别跟着去凑热闹啦,在家安心吃饭就行。”张扬转头对坐在桌前的何雨水嘱咐道。 “知道啦,扬子哥。”何雨水嘴里正嚼着饭菜,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然后继续埋头吃起饭来。 张扬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 傻柱跟在张扬身后,两人一同踏出房门,朝着中院走去。 一出门,张扬便看到中院里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许多人或站或坐,他家门口也聚集了不少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两人刚刚现身,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听到一声怒喝传来:“张扬,傻柱,你们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让我们三个大爷等你们,简直就是目无领导。” 傻柱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张扬突然抬手给制止住了。 张扬面无表情地看了傻柱一眼,然后用眼神向他示意了一下。 傻柱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张扬转头看向了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那我们走?” 刘海中本来正想着如何在众人面前耍耍威风,过过官瘾呢。 没想到张扬是这样的回答,这让他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院子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笑出了声。 他们显然都被张扬的这个回答给逗乐了,觉得他实在是太有趣了。 易中海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无奈。 然后,他连忙开口解围道:“行了,刚刚二大爷只是提醒你们,不要浪费院里邻居的时间,以后开会的时候,大家都准时一点,这样就不会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傻柱,你找个地方坐下吧,张扬,你站到中间来。” 张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易中海。 接着他阴阳怪气的说道:“呦呵,瞧瞧这架势,难不成您几位这是要效仿古代的县太爷,私自设立公堂,来一扬三堂会审不成?” 不等三人有什么反应,他再次说道:“我可真是长见识了啊,国家都已经解放这么久了,居然还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这要是传扬出去,外人会怎么看待咱们95号四合院的人呢?” 刘海中在一旁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却明白张扬话中的深意。 易中海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可真是承受不起啊。 阎埠贵的反应更为激烈,他只觉得双腿发软,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 他惊慌失措地喊道:“解成,快过来扶我一下!” 此时此刻,阎埠贵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这个位置谁爱坐谁去坐。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再坐了,这张扬也太狠了,简直就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易中海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他瞪了贾东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东旭,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家的桌子搬回去。” 刘海中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现在他还有些想不明白易中海跟阎埠贵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不过他再傻,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然阎埠贵跟易中海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院里的人呆愣的看着张扬,他们都没想到张扬这么厉害,几句话就吓到了两个大爷。 特别是年轻一辈的人,许大茂一脸崇拜的看着张扬。 (如果可以,许大茂很想跟张扬说上一句:“茂飘零半生,始终未逢明主,如若不弃,茂愿拜您为义父。) 至于刘海中?那不算,草包一个,估计这会还没整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贾东旭把桌子搬走后,易中海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再次开口说道:“各位,以后院里开会,不会再有这样的形式了,以前是我们三个大爷的疏忽,我易中海在这里给大家鞠躬道歉了。” 易中海话音刚落,就给众人鞠躬道歉,态度十分的真诚。 阎埠贵见状,也急忙给大家鞠躬道歉,然后开口说道:“各位,我阎埠贵也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 这会刘海中也想明白过来了,他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 见易中海跟阎埠贵两人都认怂了,也起身站到中间,然后也开始他的鞠躬道歉。 正文 第 15章 抛开事实不谈?那你去跟贾张氏谈对象吧。 然而,易中海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张扬。 他深知,如果今天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他今晚都会难以入眠。 于是,易中海深深地凝视了张扬一眼,那目光仿佛想要看穿张扬一般。 在沉默片刻之后,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各位邻居们,今天我们召集大家来此开会,目的只有一个,就在今天下午,贾家老嫂子与张扬之间产生了一些小小的误会,可谁能想到,张扬他竟然毫不留情地对老嫂子动手殴打,而当贾东旭看到自己的母亲遭受这样的待遇时,自然是义愤填膺,想要上前制止,可谁知,张扬这个混不吝,根本不管青红皂白,对着东旭就是一顿暴打。” 说到这里,易中海稍稍停顿了一下,让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想要引起众人的共鸣。 接着,他继续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大家想想看,我们95号四合院一直以来都是远近闻名的文明大院啊,大家相互尊重、相互帮助,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张扬这个坏分子破坏我们院里的和谐氛围,毁掉我们文明大院的美誉吗?” 易中海的这番话,无疑是在煽动院里人的情绪。 试图给张扬施加巨大的压力,让他站在了大家的对立面。 果然不出所料,在易中海的挑唆与煽动之下,贾东旭率先扯开嗓子高喊:“打倒张扬这个坏分子,绝不能让他破坏我们院里的和谐,更不能让他毁掉我们文明大院的金字招牌,把他赶出去……” 贾东旭的话音未落,其他几个与易中海关系密切的住户也像事先约好了似的,纷纷随声附和。 “一大爷说得太对了,绝对不能让张扬这个坏分子破坏咱们院里的和谐,必须把他赶出去……” “是啊,没错,张扬,你这个坏分子,赶紧给我搬出我们大院。” “就是就是,你识相的话,就立刻卷铺盖走人,否则我们可就去告发你啦……” …………… …………… 眼看着众人的声讨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易中海心中暗自窃喜。 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他充满自信地看着张扬,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然而,易中海却低估了他的对手,如果换作其他任何人。 或许他的这个计谋都能够轻易得逞,但可惜的是。 他这次面对的是张扬,一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 一个在末世中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穿越者,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拿捏的呢? 张扬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眼神充满不屑地扫了易中海一眼。 他冷笑一声,声音缓慢而低沉地说道:“易中海啊,你这手段可真是厉害啊,竟然能如此轻易地煽动大家的情绪,让他们都站在你那一边,说实在的,我对你还真是有点佩服呢。” 张扬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拿出菜刀来,砍的肯定是他们这些人,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跟你没有丝毫关系?你可真是够狠的啊,贾张氏天天在背后叫你易绝户,以前我还一直想不明白,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因为坏事做得太多,遭到了报应,所以才会变成绝户……”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地一下跳了出来。 她满脸涨得通红,急忙反驳道:“张扬,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天天在背后骂老易是绝户了?我也就是偶尔才会骂那么一两句而已,绝对没有天天骂。” 贾张氏的话音刚落,张扬就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贾张氏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 而且还说出这么一番话,简直就是神来之笔,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助攻。 易中海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贾张氏,然而却并未多言。 就在刚才,那些原本还在嚣张叫骂的人,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上午的时候,易中海可是被张扬追着砍,现在想来,他们显然是被易中海当成了枪使。 恍然大悟之后,那几个人满脸后怕地看了一眼张扬,随即便将阴沉的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完全没有预料到,张扬竟然会如此难缠。 仅仅几句话,就轻易地让他精心策划的计划化为泡影。 “张扬,你休要胡言乱语,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我说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你难道没有殴打贾家的老嫂子吗?你难道没有殴打贾东旭吗?”易中海见状,急忙开口辩解道。 张扬却毫不示弱,他当即反问道:“易绝户,既然你这么说,那好,我倒要问问你,我为何要去殴打贾张氏?我又为何要去殴打贾东旭呢?你倒是给大家讲讲看啊。” 这一问,可把易中海给难住了。因为如果他说出事情的真相,那么他又该如何去制裁张扬呢? 不过,易中海是谁?他可是道德天尊啊,怎么可能会被如此轻易地难住呢? 只见易中海面不改色,义正言辞地说道:“张扬,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过错吗?老嫂子年纪这么大了,而且还是你的长辈,你难道就不懂得尊敬老人吗?” 张扬听了他这番话后,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院子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最后,张扬甚至笑得捂住了肚子,显然是已经笑到了肚子疼的程度。 易中海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再次开口说道:“张扬,你如此大笑,究竟是什么?你不要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张扬根本就没有把易中海的话放在心上,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易绝户啊,易绝户,你可真是不要脸啊,你居然说要抛开事实不谈?既然你都不谈事实了,那我还跟你谈什么呢?难道让你易绝户跟贾张氏谈对象不成?” 张扬的这一番话,众人听闻后,先是一愣,随即便纷纷捂着嘴笑了起来。 正文 第 16章 意图败坏张扬的名声?被激怒的秦淮茹。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插嘴附和道:“张扬,你说的还真有可能啊,易中海说不定真的想跟贾张氏谈对象呢,不然他怎么会把屁股坐到贾家的床上去呢?”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尤其是许大茂竟然也敢跟着一起嘲笑他,这让他的颜面扫地。 易中海怒不可遏地瞪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给我闭嘴,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向傻柱示意,希望他能站出来帮自己教训一下许大茂。 要是在一个小时之前,傻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收拾许大茂一顿。 毕竟,他一直都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把他当成自己的长辈和榜样。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同了,通过张扬跟自己妹妹的话。 傻柱心中对易中海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了易中海的种种行为,这让他对易中海的敬意瞬间消失殆尽。 所以,当易中海用眼神示意他时,傻柱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行动起来。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毫无反应,没有一点想要动手的意思。 易中海见状,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他也明白现在的形势对他越来越不利。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 不过,易中海可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他还有一招没有用呢。 他慢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两人的视线交汇了一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张扬,老嫂子和东旭的事情暂且不论,那东旭媳妇的事情呢?你现在总不能再狡辩了吧?” 易中海的话语说得含糊不清,似乎有意让人产生误解。 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诋毁张扬的名声。 而秦淮茹也十分默契地配合着易中海,她迅速地摆出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表情。 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院子里的许多人对秦淮茹的这一招颇为受用。 他们纷纷开始脑补起各种情节,认为张扬肯定是对秦淮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就在这一瞬间,众人看向张扬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原本可能只是冷漠或者好奇,但现在却充满了怀疑和指责。 如果说之前张扬殴打贾张氏和贾东旭时,院子里的人还能无动于衷。 那么当涉及到秦淮茹可能被张扬糟蹋的事情时,他们的态度就完全不同了。 毕竟,没有人愿意和一个被认为有这种恶劣行为的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张扬心中暗自感叹,他对易中海的手段不禁有些佩服。 为了能够整治自己,易中海竟然能够说服贾张氏和贾张氏让秦淮茹如此配合。 他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对秦淮茹的鄙夷和不屑。 接着,他的目光如箭一般射向秦淮茹,毫不掩饰地表达出他对她的厌恶。 “秦淮茹,你别在我面前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贱样子。”他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轻蔑,“只有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被你这副伪装所迷惑,你到我家偷东西,却在这里装出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简直比八大胡同那些出来卖的还要会装。” 面对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诬陷,张扬却表现得异常镇定。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辱骂着秦淮茹。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扬。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张扬会如此肆无忌惮地辱骂她,这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对张扬的憎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在这一刻,秦淮茹内心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她恨不得立刻将张扬碎尸万段,生吞活剥。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为什么张扬就不能像其他男人一样呢? 而且,她只不过是上门借点肉而已,这难道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吗?为什么张扬要这样侮辱她呢? 秦淮茹对自己的魅力一直都很有自信,就连易中海看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欲望。 虽然易中海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秦淮茹给敏锐的发现了。 可唯独张扬对她无动于衷,这让忍不住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想不通的她,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满脸怒容地质问道:“张扬,我只是上门来借点肉而已,我又没有得罪你,你凭什么这样侮辱我?你凭什么?” 秦淮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一丝颤抖和愤怒。 她的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不定,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面对秦淮茹的质问,张扬却显得异常冷静,情绪没有一丝波动。 他没有回应秦淮茹质问,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易中海,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易绝户,”张扬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就是想利用秦淮茹来败坏我的名声,让大家都对我产生不好的看法,可惜啊,你失算了,秦淮茹自己都说出了事实,现在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张扬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他慢慢地弯下腰,然后慢悠悠地将布鞋从脚上脱了下来。 脱完鞋后,张扬直起身子,看着易中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开口说道:“易绝户,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啊,昨天你带着贾张氏和贾东旭跑到我家,逼着我跟贾家换房子,最后贾东旭还把我给打晕了,今天早上,你居然又带着贾东旭找上门来,还是为了我家的房子,我就纳闷儿了,我可是烈士家属,街道办重点关注的对象,你难道就不怕被人知道吗?” 说到这里,张扬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不过呢,你也别担心,我可不想让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来处理这件事,因为我打算慢慢跟你们玩,但是,我今天一定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正文 第 17章 殴打易中海跟贾东旭,聋老太闪亮登场。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去报公安跟街道办的,因为我想好了,以后慢慢跟你们玩,不过作为今天的惩罚,你可要受一些皮肉之苦咯。” 话音刚落,张扬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速冲向易中海。 眨眼间,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易中海的面前。 紧接着,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张扬手中的布鞋狠狠地拍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他的用的力气不小,易中海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然而,张扬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紧接着又是一脚,直接踹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 这一脚的力道也不小,易中海“嗷”的一声惨叫,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倒在了地上。 但是,张扬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布鞋,如狂风暴雨般地抽打在易中海的身上。 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易中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翻滚着,痛苦地呻吟着。 他的每一次抽打都像是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易中海的身上。 伴随着易中海凄厉的惨叫声,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刘翠兰眼见这一幕,急忙迈步上前想要阻止张扬的暴行。 还没等她走到张扬面前,一只布鞋呼啸而来,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刘翠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倒飞出去,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哀嚎着,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对于刘翠兰,张扬可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也没有一丝好感。 在他眼中,刘翠兰和易中海就是一丘之貉,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所以,他刚刚下手的时候根本没有丝毫留情。 刘翠兰被抽飞后,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被抽打的地方更是迅速肿胀起来。 秦淮茹刚刚也回过神来,她意识到张扬刚才是故意激怒自己,好让自己失去理智。 这让秦淮茹的内心充满了不甘,但她却又无可奈何。 易中海被打得如此凄惨,贾东旭都吓得不敢上前,更别提秦淮茹了。 她虽然心中恼怒,但也不敢继续去招惹张扬这个煞星。 不过,当她看到刘翠兰被打得如此惨状时,她连忙跑过去,将刘翠兰从地上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一大妈,您没事吧?” 刘翠兰此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 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她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着后院跑去。 就在这时,张扬手中的布鞋依然不停地挥舞着,狠狠地抽打在易中海的身上。 每一下抽打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易中海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易中海挣扎的力度逐渐变小,张扬见状,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布鞋。 张扬停下对易中海的抽打后,并没有立刻放过他。 他站在原地,对着易中海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那口浓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然后,张扬一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冷笑道:“易绝户,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你去报公安啊!我倒要看看,公安来了能把我怎么样!” 不过,易中海仅仅是其中一个参与者而已,还有打死原主的贾东旭还没收拾呢。 张扬迅速转身,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冲向了贾东旭,眨眼间,他便来到了贾东旭的面前。 紧接着,同样的扬景再次上演,张扬手中的布鞋如同雨点一般,密集地落在了贾东旭的身上。 每一下抽打都充满了力量,贾东旭被打得连连惨叫,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刘翠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缓缓地走进了中院。 聋老太虽然年纪大了,但走起路来还算稳健,她的目光紧盯着地上躺着的易中海,满脸怒容。 当聋老太看到易中海那痛苦的样子,她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她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给我住手!” 在扬的众人都被聋老太的突然出现呵斥声吓了一跳。 他们原本以为张扬会因为聋老太的出现而有所顾忌。 但是张扬竟然完全无视了聋老太的呵斥,依旧我行我素地继续殴打贾东旭。 聋老太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她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阴沉。 这么多年来,在这个院子里,聋老太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她是95号四合院的主宰,是院子里的老祖宗。 所有人对她都是阿谀奉承、毕恭毕敬,生怕惹她不高兴。 可如今,张扬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对她的命令置若罔闻,这让聋老太如何能忍? 就在这时,贾张氏“嗖”地一下从角落里蹦了出来。 一路小跑着来到聋老太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接着她抱住聋老太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起来:“老太太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家东旭啊,那个挨千刀的张扬,简直就是个没人性的小畜生啊,他下手可太狠啦,这是要把我家东旭往死里打啊,您看看,我家东旭被他打得都快不成人样了,还有啊,他居然连您都不放在眼里,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老太太,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其实,刚才贾张氏一直躲在旁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毕竟,下午她才被张扬给打了一顿,现在她还心有余悸呢。 可现在一看到聋老太出来了,贾张氏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觉得有了聋老太撑腰,自己肯定能讨回公道。 聋老太听了贾张氏的哭诉,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瞪了贾张氏一眼。 不过,聋老太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迈开步子,稳稳地朝着张扬走去。 正文 第18 章 聋老太被踹飞。 这一拐杖要是打下去,就算张扬命大没被打死,恐怕也得被打成脑震荡。 就在拐杖快要落下的瞬间,他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转过身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飞起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聋老太的肚子上。 这一脚可真是够狠的,直接把聋老太踹得向后飞了出去。 只听“扑通”一声,聋老太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手里的拐杖也“嗖”的一下飞了出去,好远。 聋老太被踹飞后,整个中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扬竟然无视了聋老太的存在,不仅如此,他还毫不犹豫地对聋老太动了手。 要知道,聋老太可是五保户啊,而且,她同样还是烈士家属。 贾张氏惊恐地看着张扬,她完全没想到张扬会如此残暴,连聋老太都敢打。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往家里跑去。 刘翠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到了,她也直接愣住了。 然后迅速回过神来,急忙跑到聋老太身边蹲下,焦急地查看她的状况。 “老太太,您怎么样了?您能说话吗?”刘翠兰满脸忧虑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然而,此时的聋老太已经被踹中的地方疼得死去活来。 她根本无法回应刘翠兰的询问,只能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刘翠兰见状,心急如焚,她立刻扯开嗓子大喊道:“快来人啊,快送老太太去医院!” 聋老太在院里还是有些威严的,她的呼喊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刘海中反应最快,他连忙指挥着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将聋老太抬起来,匆匆送往医院。 就在这时,刘翠兰再次开口说道:“二大爷,您看能不能多安排几个人,把我家老易和东旭也一起送去医院呢?” 刘海中闻言,毫不犹豫地应道:“行,没问题。” 紧接着,他立刻转头对院里剩下的那几个年轻人喊道:“你们几个,赶紧过来,把易中海和东旭送去医院。” 那几个年轻人听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现扬顿时忙碌起来。 在这一片混乱中,有两个人却显得格外安静,他们并没有参与到送医的行动中。 这两个人,一个是傻柱,另一个则是许大茂。 许大茂之所以没有去,原因很简单,他本来就和易中海等人关系不好,自然不会去帮忙。 而傻柱呢,他之所以没有去,却是因为今晚所见到的一切实在是太超乎他的认知了。 由于之前何雨水和张扬跟他说的事,让他开始思考起来。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还紧紧拉着他的胳膊。 所以傻柱一直都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没有插手任何事情。 即便是聋老太被人踹飞这样的扬景,他也完全视而不见。 也可以说,此刻他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有注意到聋老太被踹飞的事。 就在这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凑到一起,低声交谈了片刻。 然后刘海中抬起头,对着众人高声喊道:“大家都先回去歇息吧,这件事情等老易他们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话音落下,刘海中便转过身去,带着媳妇一同朝着后院走去。 阎埠贵则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了张扬和傻柱两人一眼。 最后带着他媳妇、小儿子以及女儿一同往前院走去。 就在这时,许大茂来到张扬面前,满脸谄媚地说道:“扬子啊,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厉害,居然能把易中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就凭你这身手,傻柱肯定也不是你的对手……” 原主和许大茂很少来往,两家也不存在什么恩怨,所以张扬对许大茂也不反感。 听到许大茂的话,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调侃道:“大茂哥,你可别光夸我啊,柱子哥就在你身后呢。” 他的话音刚落,许大茂像是被电击中了一般,猛地转过头去。 果然看到傻柱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但却并没有看向他。 他的大脑像闪电一般迅速运转,瞬间意识到自己被张扬给戏弄了。 接着他没好气地抱怨道:“扬子啊,你这可太不厚道了,你明明知道我和傻柱之间有矛盾,还这样捉弄我……” 张扬对他的抱怨充耳不闻,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只见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对傻柱说道:“柱子哥,你还要继续喝酒吗?” 傻柱被张扬的话打断了思绪,他稍稍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张扬,然后豪爽地回答道:“好啊,走,咱们继续喝!” 看到傻柱答应了,张扬紧接着转头看向许大茂,面带微笑地邀请道:“大茂哥,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许大茂听到张扬的邀请,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他并不想和傻柱一起喝酒,但又不想在张扬面前显得自己胆怯。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张扬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激他道:“怎么,大茂哥,你不敢啊?” 许大茂最受不了别人说他害怕傻柱,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于是他立刻反驳道:“谁说我不敢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走着。”张扬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傻柱看到许大茂居然也跟着进来了,心中顿时有些不快。 他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傻茂,你来这里干嘛?” 许大茂不屑的看了一眼傻柱,然后反击道:“傻柱,茂爷我可是扬子邀请过来的,这可是在扬子家里,你可不要乱来。” 这时张扬也开口说道:“柱子哥,就当是给我面子,来,快坐下。” 正文 第 19章 给房子动手脚,“惊慌”的张扬。 竟然破天荒地坐在了同一张桌子前,一同举杯喝酒。 聋老太、易中海以及贾东旭被院里的人送往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幸运的是,这三个人都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 “师父,张扬那个小畜生下手可真够狠的啊,他连老太太都敢打,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要不咱们去报警,让他去蹲大牢!”贾东旭满脸愤恨地看着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易中海心里何尝不恼怒呢?但他心里清楚,报警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 如果真的可以报警,他易中海恐怕早就这么做了,又怎么会忍受到现在呢? 之前易中海之所以敢帮贾家换房子,主要是因为他觉得张扬性格比较内向。 平时很少跟别人交流,而且又是孤身一人,应该比较好欺负。 可谁能想到,张扬被打了一次之后,竟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直接就爆发了,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想到这里,易中海没好气地对贾东旭说道:“报公安?你要是不怕自己也被抓进去吃牢饭,那你就尽管去报吧。” “师父,难道我们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吗?”贾张氏在一旁愤愤不平地插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易中海阴沉着脸,眉头紧蹙,显然对今天的事情也颇为恼火。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算了?怎么可能?不过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先把伤养好再说,这次确实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那小子如此难缠,但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他得逞,定要让他乖乖听话……” 夜幕降临,时间已悄然来到晚上八点多。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因为斗酒,情绪愈发高涨,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很快便都喝得酩酊大醉。 张扬看着这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心中有些无奈。 于是,他将他们搀扶起来,送回了各自的家中。 完成这一切后,张扬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返回了自己的家。 一进门,他先是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的卫生,然后坐在床边。 稍作歇息后,张扬从九龙乾坤戒中取出一根雪茄。 他熟练地将雪茄剪切好,然后用打火机轻轻一点,火苗瞬间跳跃起来,将雪茄点燃。 张扬深吸一口,让烟雾在口腔中停留片刻,感受着那独特的味道。 随后,他缓缓吐出烟雾,开始思索起今天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从早上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一直到晚上,短短的一天时间里,竟然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 上午,他手持菜刀追砍易中海和贾东旭,下午又殴打了贾张氏,甚至还把易中海给骂晕了过去。 而到了晚上,全院大会与易中海展开激烈的交锋。 紧接着又再次对易中海和贾东旭动起手来,最后甚至还踹飞了聋老太。 今晚他之所以如此行事,其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而且他对可能产生的后果也早有预料,所以他根本不惧怕对方会去报警。 他心里非常清楚,易中海他们绝对不敢轻易去报公安。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吃下这个哑巴亏。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他悠然地抽完了一根雪茄。 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开始动手对这座房子进行改造。 为了能够将这座房子装修成完全符合自己心意的样子,他可谓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 如果只是进行一些普通的装修,他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他的计划是将所有的房间都彻底拆除,然后重新建造成自己喜欢的房子。 不仅如此,那两间耳房也要按照厢房的规模来建造,并且高度也要保持一致。 他的构想是,将整座房子的高度增加,然后建一个阁楼。 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增加居住空间,还能让房子的整体外观更加美观大方。 十几分钟后,张扬在房子的一些关键承重部位动了些手脚。 这些地方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只要稍微施加一些外力,整座房子就会在瞬间崩塌。 他决定等到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再让这座房子轰然倒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张扬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他迅速将所有动过手脚的地方都收进了他的九龙乾坤戒里。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张扬看着周围,除了他睡觉的房间和厨房依然矗立。 其他地方都已变成一片废墟,残垣断壁、瓦砾遍地。 房子塌陷所发出的巨大声响,也引起了周围邻居们的注意。 许多人纷纷跑出家门,惊恐地四处张望,还以为发生了地震。 张扬感应到有人从屋里出来,于是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 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跌跌撞撞地从家里冲了出去。 没过多久,中院里就聚集了一大群人,他们满脸惊愕地看着张扬家那已经面目全非的房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贾张氏也闻声跑了过来,当她看到张扬的房子竟然塌陷成这般模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幸灾乐祸的快感。 她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是报应啊,让你之前打我家东旭,现在遭报应了吧!” 张扬听到贾张氏的冷嘲热讽,故作恼羞成怒地瞪了贾张氏一眼,然后作势要冲过去打她。 贾张氏见状,吓得脸色煞白,她尖叫一声,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 飞快地往家里跑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这样就能将张扬拒之门外。 就在这时,何雨水急匆匆地赶到了张扬身边。 她一脸关切地看着张扬,焦急地问道:“扬子哥,你人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张扬看着何雨水那担忧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 他勉强挤出一个苦笑,说道:“雨水,我没事,就是有点吓到了。” 正文 第20 章 结界外的世界,再次服用龙泉水。 她一脸关切地看着张扬,焦急地问道:“扬子哥,你人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张扬看着何雨水那担忧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 他勉强挤出一个苦笑,说道:“雨水,我没事,就是有点吓到了。” “扬子哥,今晚你到我哥房间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处理。”何雨水轻声说道,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担忧。 张扬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他知道今晚确实需要找个地方休息。 “恩,你先去休息吧,我等下就去。”他微笑着对何雨水说,然后看着她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刘海中走了过来,他一脸狐疑地看着张扬,然后开口问道:“张扬,你家怎么好端端的就塌陷成这样?” 张扬现在也能理解了,怪不得都叫刘海中是草包,这种话也问得出来。 难道他还能跟刘海中说,房子塌陷是因为我自己弄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刘师傅,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要不你去帮我看看?”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和不满。 听到张扬的回答,刘海中显然有些尴尬,他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时,阎埠贵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张扬,又看了看刘海中,然后开口说道:“张扬,人没事就行,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看到阎埠贵说的话还算中听,张扬随口应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朝傻柱家走去。 张扬离开后,阎埠贵则转身朝着中院的方向迈步而去。 没过多久,刚刚出来的那些人也都纷纷散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张扬刚踏进傻柱家的门槛,一股浓烈的呼噜声就如雷贯耳般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呼噜声不仅震耳欲聋,还此起彼伏,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张扬只觉得这声音异常刺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之感。 不仅如此,傻柱家里还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 这味道让张扬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实在无法忍受在这样的环境中入睡。 于是念头一转,整个人瞬间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张扬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了九龙乾坤戒的内部。 站在结界的边缘,张扬凝视着外面那片未知的世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探索欲望。 他决定趁着现在有时间,去看看结界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 为了以防万一,张扬从仓库里取出了一把冲锋枪和一把巴雷特狙击步枪,以及一些备用的子弹和手雷。 这些武器都是他在末世获得的,但随着大家的异能等级不断提升。 这些普通的武器已经渐渐失去了作用,所以只能在仓库吃灰。 结界外的世界充满了太多的未知和危险,张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手中拿着的武器,小心翼翼地踏出了结界,踏入了那片未知的领域。 离开了结界之后,张扬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感知了一下仓库的情况。 当他发现自己仍然能够从仓库中取出物品。 并且也可以将物品收纳进去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眼前那些高耸入云的苍天大树,心中对于接下来的探索充满了期待。 这些大树如此高大,仿佛直插云霄,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张扬稍稍定了定神,便开始施展精神扫描技能。 随着精神力的释放,他的视野逐渐扩展,周围的环境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清晰可见。 确认没有危险后,张扬小心翼翼地朝着外面走去。 他的脚步轻盈而谨慎,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与危险。 就在他刚刚走出不到两百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他立刻停下脚步,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果然,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他察觉到了有动物的存在。 这个发现让张扬心中一紧,同时也让他对这个九龙乾坤界有了新的认识。 这里很有可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拥有着自己的生态系统。 为了更好地观察这些动物,张扬迅速找到一棵树,手脚并用,敏捷地爬上了树干。 他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四周,然后从背包中取出巴雷特狙击步枪,将瞄准镜对准了刚才发现动物的方向。 没办法,他的精神扫描目前只能覆盖 100 米的范围。 虽然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但对于更远的地方就无能为力了。 而且,动物的嗅觉非常灵敏,如果有动物在几公里外就能嗅到他的气味。 没过多久,张扬就通过瞄准镜发现了五只老虎。 其中两只体型较大,应该是成年老虎,另外三只则相对较小,应该是幼崽。 这几只老虎看起来与东北虎极为相似,但它的体型却比普通东北虎大出许多,几乎是正常东北虎的数倍之巨。 通常情况下,“一山不容二虎”除非这两只老虎一公一母,而且就算是小老虎长大后也会被驱逐出领地。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将这两只体型巨大的老虎消灭掉,但在思考片刻后,他改变了主意。 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控制这两只大型东北虎。 没错,他所拥有的精神控制能力不仅对人类有效,同样也能作用于动物身上。 但是,要想成功地控制这两只凶猛的老虎并非易事,其中存在着相当大的风险。 以他目前的状况而言,这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尽管他的体质已经比普通人要强大许多,单手力量更是达到了 500 公斤,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样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尤其是当他亲眼目睹眼前这两只东北虎的庞大身躯时,更是深感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 仅仅是那只母老虎,其体型就已经超过了正常东北虎的两倍有余。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从树上迅速爬下来,然后如疾风般赶回了结界内部。 对他来说,提升自身的体质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毕竟,他只要喝下增强体质的灵泉水,他的身体就能得到极大的强化。 说干就干,张扬毫不犹豫服用了增加体质、滋养灵魂和滋养器官的灵泉水。 正文 第 21章 单手力量达到1000公斤,上街道办找王主任。 也不知道是灵泉水的能量太厉害,还是他的体质太差。 张扬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扬的意识才渐渐恢复。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 张扬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身体里涌动。 他试着挥出一拳,只听“砰”的一声,空气都似乎被这一拳打得微微颤抖。 张扬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比之前足足增加了一倍。 也就是说,他的单手力量竟然达到了惊人的1000公斤。 不仅如此,张扬还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也有了明显的提升。 虽然还没有突破到二阶,但已经比之前强大了许多。 最后,张扬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身体内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更加有力。 仿佛每一次跳动都能为身体输送更多的能量。 当然,其他的器官也同样得到了增强,只不过这种变化比较细微。 感受完身体的变化后,张扬满意地笑了笑。 他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当他穿戴整齐后,这才发现外界已经六点多了。 他心中一惊,连忙出了九龙乾坤戒,回到了外界。 看着傻柱睡得正香,呼噜声此起彼伏,张扬无语的露出一丝苦笑。 随后他直接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虽然此时才六点多,但院子里已经有人出来了。 这会几个大妈正站在中院里,对着张扬家指指点点,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张扬刚从傻柱家出来,那几个大妈的目光就像雷达一样,瞬间锁定了他。 她们看到张扬后,原本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中院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张扬对此毫不在意,他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那些大妈一眼。 就像她们完全不存在一样,径直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今天是张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了,他决定去品尝一下四九城的特色美食。 根据原主的记忆,他在附近找了好几家餐馆,但令他失望的是,这些店铺都没有开门营业。 张扬也反应了过来,现在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哪有那么多的物资供应。 无奈之下,张扬只好在街边的一个小摊位上买了几个素菜包子。 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包子,一边慢悠悠地朝着街道办走去。 到了街道办后,张扬发现时间还早,只有门卫大爷一个人早早地到了。 张扬走到门卫大爷身边,微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了大爷。 接着,他开口说道:“大爷,您来得可真早啊。” 门卫大爷打量了一下张扬,见是个陌生的小伙子,便疑惑地问道:“小伙子,你是谁啊?” 张扬连忙走上前去,笑着递给大爷一根烟,说道:“大爷,您好,我是95号四合院的张扬,昨晚我家的房子突然塌陷了,我没办法,只能一大早就过来找王主任,看看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 大爷这才点上了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哦,原来你就是张扬啊,你说你家房子昨晚塌陷了?那你有没有受伤啊?” 张扬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回答道:“大爷,人倒是没事,就是房子突然塌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赶紧过来找王主任了。” 门卫大爷听后,关切地说道:“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这房子塌陷可不是小事啊,不过你得等一会,王主任大概七点半就会过来。” 张扬感激地点点头,说道:“谢谢大爷的关心,那我就在这里等会。”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一直到了七点半,王主任终于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街道办。 王主任将自行车停放好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张扬。 于是笑着走过去,问道:“扬子,你这么早来街道办,是有什么事吗?” 张扬见到王主任,连忙迎上去,说道:“王主任,昨晚我家里突然塌陷了,只能过来找您,看看该怎么处理。” 听到张扬家塌陷了,王主任心中猛地一紧,她急忙询问道:“扬子,你人没事吧?” 张扬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他回答道:“王主任,我人没事,就是家里现在没法住人了。” 听到张扬说没有受伤,王主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张扬父母都是烈士,可以说是街道办重点的关注对象。 要是张扬因为家里房子倒塌,然后出了点什么事,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也是有责任的。 她长舒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关切地问道:“扬子,那你昨晚住哪儿呢?” 张扬没有隐瞒,直接坦言道:“昨晚我住在傻柱家。” 王主任想了想,安慰道:“扬子,别担心,我们先去你家看看情况。” 张扬感激地应了一句,然后与王主任一同朝着95号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王主任都在不断地询问张扬家里的具体情况。 张扬则一五一十地向她讲述着,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张扬家门口。 王主任看着倒塌的几间房,眉头也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扬子,你有什么想法?”王主任先是询问了一下张扬的想法。 “王主任,房子既然倒塌了,那肯定是需要重新盖的,所以我打算找您批个手续,然后把房子重新盖起来。”张扬如实说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张扬的话,王主任有些为难的说道:“扬子,按理说,街道办多多少少都要给你一些支持的,但现在这个年景不好,逃荒的人又这么多,街道办实在拿不出来钱,要不先盖一间起来,剩下的等过两年再说,你觉得怎么样?” 正文 第22 章 铁打的王主任,流水的样式雷。 张扬一听,连忙摆手解释道:“王主任,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啦,我盖房子的事完全不需要街道办帮忙的,我虽然还没有正式去工作,但我父母给我留下了一笔钱,足够我重新把房子盖起来啦。” 听到张扬这么说,王主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如释重负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你能自己解决盖房子的问题,真是太好了,毕竟街道办目前确实比较困难,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由于张扬是烈士家属,街道办对他多少还是要有些支持的。 现在张扬自己能够解决盖房子的资金问题,不用街道办再费心费力去帮扶,王主任自然也轻松了许多。 “扬子啊,既然你自己能搞定盖房子的事,那还有什么其他方面需要街道办帮忙的吗?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王主任态度诚恳地说道。 “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您看啊,这房子都已经塌成这样了,实在没办法继续住人了,所以我就寻思着干脆把它全拆了,然后重新盖一栋新的,不过呢,在新盖的房子上,我有一些想法,比如说这房子的层高,我想加高一些,这样住起来会更宽敞舒适,然后呢,我还想加一个阁楼,这样可以增加一些储物空间,也能让房子看起来更有层次感。” 张扬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还有啊,王主任,我家那两间耳房后面有一块空地,那本来也是属于我家的,我就想着把这两块空地利用起来,把耳房的面积扩大,跟厢房一样大,这样整个院子看起来会更规整一些。您觉得我的这些想法怎么样?” 王主任听完张扬的话,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嗯,扬子啊,按照规定来说,是不允许随意改变房屋结构的,不过呢,鉴于你家房子都已经倒塌了这种特殊情况,也就没必要再去拘泥于那些规定了,这样吧,等会儿你跟我回办公室,我给你开个相关的手续,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盖房子。” 听到王主任这么说,张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喜笑颜开地说道:“哈哈,太好了,王主任,真是太感谢您了,对了,还有个事儿得麻烦您一下,我这不是要盖房子嘛,还得找个靠谱的工程队,您看能不能麻烦街道办帮我联系一下呀?” “跟我就别客气啦,街道办没能给你提供足够的帮助,我这心里呀,可真是过意不去,这样吧,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我先给你把手续开好,然后再安排人带你去找雷师傅。”王主任满脸笑容地说道。 说罢,两人一同走出四合院,一路上有说有笑,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街道办。 进入街道办后,王主任迅速地为张扬办理好了建房所需的手续。 手续办妥后,张扬紧跟着街道办的干事,一同前往雷师傅的家。 雷师傅,是挂名在街道办的手艺人,其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样式雷。 到了雷师傅家后,街道办干事也不磨蹭,直接介绍道:“雷师傅,这是张扬,他家房子昨晚突然倒塌了,我带他过来找你。” 雷师傅一脸热情地看向张扬,开口问道:“东家,您好啊。不知道您家具体住在什么地方呢?” 张扬赶忙回应道:“雷师傅,您好,我家住在南锣鼓巷主巷 95 号院中院,昨晚家里突然就这么倒塌了,所以接下来还得麻烦您多费心了。” “东家,您太客气啦!既然如此,那咱们要不现在就过去瞅瞅?”雷师傅性子急,说话也直爽。 张扬对此自然没有异议,他随即转过头,看向街道办的干事,微笑着说道:“李干事,真是太感谢您啦,麻烦您带我过来找雷师傅。” 李干事连忙摆手,笑着回应道:“哎呀,这有啥好谢的呀,这都是我分内之事,接下来你们俩慢慢聊哈,我还有点事儿得先回去处理一下。” 说罢,他向张扬和雷师傅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紧接着,张扬与雷师傅二人也紧跟着出了门,没走多久,他们就来到了 95 号四合院前。 “雷师傅,到啦,就是这儿!”张扬站在自家门口,指着面前的三间厢房和两间耳房,向雷师傅介绍道。 雷师傅闻言,停下脚步,仔细端详起这几间房子来。 他绕着房子走了一圈,观察了房屋的结构和状况后,开口问道:“东家,您看这房子您是打算咋个修法呢?” 张扬心中对于房屋的修建早已有了清晰的规划,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雷师傅,是这样的,这五间房子的层高都需要适当加高一些,因为我打算在里面再搭建一个二层……” 雷师傅仔细聆听着张扬的要求,同时在脑海里迅速地盘算着各种材料和人工成本。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回应道:“东家啊,要是按照您的这个要求来做,那这价格可就不便宜喽,而且您说的这个钢筋,我恐怕也没办法给您弄到哦。” 张扬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地回答道:“雷师傅,您别担心钱的问题,我会负责解决钢筋的问题,您只需要帮我算出具体需要多少费用就行了。” 雷师傅听到张扬如此爽快,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他又沉思了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东家,根据您的要求,这房子里的马桶和浴缸可都不便宜呢,再加上其他一些材料和人工费用,我估计全部算下来,得超过两千块钱呐。” 正文 第 23章 敲定装修方案,会面李怀德。 他又沉思了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东家,根据您的要求,这房子里的马桶和浴缸可都不便宜呢,再加上其他一些材料和人工费用,我估计全部算下来,得超过两千块钱呐。” 张扬对于这个价格并不是很了解,但他心里粗略地算了一下。 一间房平均下来才四百块钱,而且还是两层的,这样算下来,两千块钱的价格确实不算贵。 “雷师傅,关于钢筋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这房子就全权交给您来负责了,这是街道办开具的相关手续,您看一下。”张扬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了手续递给了雷师傅。 雷师傅接过手续,仔细看了看,然后笑着对张扬说:“东家,您就放心吧,我做这一行已经有几十年了,质量方面绝对没问题,您大可放心。” “那就好,雷师傅,这是一千块钱,您先拿着用,要是后面有不够的地方,您随时跟我说,哦,对了,我们院子里的人可能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所以材料之类的东西,您可得安排人给看好了。”张扬说着,又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千块钱,递给了雷师傅。 雷师傅见状,立刻明白了张扬的意思,他笑着回答道:“东家,您放心吧,我们本来就会安排人盯着这些材料的,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多了,对了,雷师傅,我还想问问您,这个工期大概需要多久呢?”张扬继续追问,他心里对这个工程的时间安排比较在意。 雷师傅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东家,由于要加盖二层,水泥干透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整体工期大概需要 20 天左右。” 张扬心里默默盘算着,20 天的时间虽然不算短,但也还能接受,于是他爽快地说:“行,没问题。” 两人又就房子的一些细节问题交流了一会儿,雷师傅便起身告辞,去安排材料了。 张扬见雷师傅走了,自己也没在四合院多待,推着自行车就离开了。 因为还有钢筋的问题需要解决,所以他打算去一趟轧钢厂。 轧钢厂里他认识的人基本都是四合院里的,不过保卫科他也认识几个人。 而且他手里还有轧钢厂的岗位名额,只不过之前他在读书,所以还没有去顶岗而已。 没过多久,他就骑着自行车,一路疾驰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门口的警卫正站得笔直,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树。 当他看到张扬骑着自行车过来时,立刻迎上前去。 然后开口询问道:“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张扬停下自行车,双脚着地,微笑着对警卫说:“警卫大哥,您好啊,麻烦您帮忙通知一下李副厂长,就说之前保卫科张建设的儿子过来找他。” 警卫听到“张建设”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立刻追问道:“你是张科长的儿子张扬?” 张扬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没错,您认识我父亲?” 警卫感慨地说:“当然认识,那时候我刚到保卫科才几个月,张科长就像我的师傅一样,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可惜的是,后来张科长却牺牲了……”说到这里,警卫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连忙道歉道:“张扬,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提起这些的。” 张扬连忙摆了摆手,微笑着说:“没事的,警卫大哥,我父亲是我的骄傲。” 警卫看着张扬真诚的笑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接着他说道:“你说得对,张科长确实是个英雄,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偶像,我这就去给你联系李副厂长,你稍等一下。” 张扬见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道了一声谢。 没一会,刚刚的警卫就回来了,然后开口说道:“张扬,走,我带你进去找李副厂长。” 张扬感谢了一句,然后就跟着警卫进了轧钢厂,让厂里办公大楼方向走去。 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门口。 警卫先敲了敲门,等里面回应了,警卫这才推门进去,张扬也跟着走了进去。 “李副厂长,您好,这是张扬,就是他过来找您。”警卫介绍了一下。 “行,那就麻烦你了,你先去工作。”李怀德笑着说了一句。 警卫离开后,还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张扬见状,假装从挎包里拿了一盒包装非常精美的雪茄出来,然后放在办公桌上。 随后,他才开口说道:“李厂长,我是之前保卫科张建设的儿子,我听说咱们轧钢厂的李厂长做人最仗义,今天我过来找您,是有点小事麻烦您。” 李怀德打量了一下张扬,见对方说话有条理,也好听,还懂事。 虽然不知道对方找自己什么事,但他还是开口说道:“张扬,是吧,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如果能办,我肯定不会推辞。” “李厂长,是这样的,家里的房子昨晚倒塌了,所以打算重新盖,为了房子更加牢固一些,所以我打算跟厂里买一吨钢筋,您看可以么?”张扬也没有磨叽,直接说明了来意。 听到只是要过来买钢筋,李怀德顿时就放心了。 虽然现在不允许个人买卖,但只要对方有街道办的手续,也是可以卖的。 虽然有一点违规,但他有把握,这点小事没人会拿出来说事。 “行,没问题,我给你开一个条子,然后你去财务交钱,之后你就可以去拉了。”李怀德直接答应了下来。 “李厂长,实在太感谢您了,等过阵子,我打算来顶岗,到时候还需要您多多关照呢。”张扬顺势提了自己要来顶岗的事。 “哦,你高中毕业了?”李怀德对张扬父亲是知道一些的,所以询问了一下。 “是的,李厂长,刚刚毕业没多久,本来打算回老家去看看,然后就来上班,没想到家里的房子居然倒塌了,所以只能推迟一点时间了。”张扬解释了一下。 “没事,晚几天也一样,我记得你要顶岗的岗位是保卫科的,你也打算去保卫科吗?”李怀德询问道。 正文 第 24章 李怀德提出换岗位。 张扬被李怀德这么一问,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不知道李怀德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于是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抛回去,看看李怀德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厂长,我还没想好呢,要不您给建议一下?”张扬微笑着回答道。 李怀德见状,稍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张扬啊,我是这样想的,保卫科这个岗位毕竟还是有些危险的,你又是家里的独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呢?所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换一个岗位比较好,当然,我也实话跟你说,我需要保卫科的岗位。” 张扬听了李怀德的话,心中暗自惊讶。不是都说当官的人都会比较深沉,说话做事都会比较含蓄。 没想到李怀德竟然如此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张扬并没有多想,因为他本来就对保卫科的岗位不太感兴趣,正好可以趁机顺水推舟。 于是他做出一副纠结的表情,然后才开口说道:“李厂长,您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保卫科不太适合我,其实我本来就打算找个人换个岗位呢,没想到您就提出来了,真是太巧了。” 李怀德见张扬如此上道,心中对他的满意度又提升了几分。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保卫科并不归厂里管,而是由武装部直接管辖。 他之所以想要这个保卫科的岗位,无非就是想在保卫科安插一个自己的人,好为自己所用。 要是张扬不同意,不搭理他,那他还真拿张扬没办法。 不过现在既然张扬这么识趣,那他自然也不能让张扬白白吃亏。 “张扬啊,你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绝对不会推脱。”李怀德豪爽地说道。 张扬心里却对李怀德的话不屑一顾,什么叫你有的?我特么怎么知道你有啥啊。 “李厂长,您太客气了,我现在也没啥特别的需求,等我正式来上班之后,还得仰仗您多多关照呢。”张扬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并没有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 并非是他不想要,只是以他目前真的没有什么需要的。 既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倒不如暂且先搁置一段时间,待到以后再说。 “如此也好,那就等你正式到岗后,咱们再详谈此事。”李怀德并未过多纠缠,爽快地应道。 两人又闲谈了片刻,随后李怀德唤来秘书,嘱咐他带张扬前往财务科去交钱。 这一吨钢筋的总价为五百元整,至于这个价格究竟算不算贵,他心里其实并没有概念。 不过就算一吨钢筋要一千块钱,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来。 毕竟此刻他确实需要钢筋,所以钱多钱少无所谓,只要能够买到就足够了。 离开了轧钢厂后,张扬骑着自行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再次来到了雷师傅的家门前。 雷师傅的家是一栋略显陈旧的一进院,显得格外宁静。 张扬停好自行车,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雷师傅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张扬过来找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东家,您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雷师傅开口问道。 张扬点了点头,说道:“雷师傅,是这样的,我家里的房子工期还需要 20 天左右才能完成,所以我打算回老家一趟,处理一下家里的事情。” 雷师傅听了,连忙说道:“东家,您放心回去吧,家里的事情重要。不过,按照我们这个行业的规矩,东家您得提供一顿饭给我们这些工人。您如果不在家,那我们就自己负责了……” “雷师傅,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对这方面确实不太了解,但既然有这样的规矩,那咱们就照章办事吧,这样,这里有五百块钱,您先拿着,等我回来之后,咱们再一起结算,另外,这还有一张条子,您也收好,这是红星轧钢厂的条子,钱我已经付过了,您随时可以过去把钢筋拉回来。”张扬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了钱和条子,递给了雷师傅。 雷师傅接过钱和条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仔细看了看条子,然后说道:“东家,您是这个,您可真是太豪爽了,我在这行干了几十年,像您这么大方的东家,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说着,雷师傅竖起大拇指,对张扬表示由衷的钦佩。 “哈哈,雷师傅,您过奖啦,对了,我之前忘记跟您说了,在厨房下面,您能不能帮我挖一个地窖?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张扬突然想起这件事,连忙补充道。 “东家,这都不是事儿,您放心吧,我肯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雷师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显得十分爽快。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张扬见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雷师傅热情地将他送到门口,目送他远去,这才转身回到屋里。 离开后,张扬骑着自行车,心里琢磨着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 他想了想,似乎并没有其他特别想去的地方。 既然如此,张扬决定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几句话。 去跟王主任交代一下建房子的事,顺便告诉他自己要回老家的事。 没过多久,张扬就到了街道办,他在办公室里找到了王主任。 简单地跟他交代了一下建房子的情况,以及自己即将回老家的计划。 交代完事情后,张扬便离开了街道办。他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王府井的百货大楼。 走进百货大楼,张扬首先想到的是给家里人带点礼物。 他在烟酒柜台前停下脚步,挑选了一箱茅台和一箱汾酒,还有五条大前门香烟。 接着,张扬又来到了糖果区,买了十斤大白兔奶糖。 随后又买了两匹布,布可以用来做衣服,而大白兔奶糖则是孩子们的最爱。 最后,张扬还买了几盒京八件,这是北京的传统糕点,味道香甜可口。 除了这些,张扬还购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 等他把所有东西都买齐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百货大楼。 正文 第 25章 张扬回乡下老家-张家屯。 这一段路对于张扬来说,既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短。 张扬骑着自行车,一路上不紧不慢地踩着踏板。 他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感受着微风轻拂脸颊的惬意。 时间在车轮的转动中缓缓流逝,一个多小时后,他终于来到了张家屯附近。 张家屯的规模并不大,人口也不多,仅有一百多户人家。 这里的居民几乎都姓张,除了那些因婚姻而嫁入的人之外。 张扬的爷爷奶奶年事已高,都已经六十多岁,接近七十岁的高龄了。 张扬的爷爷在张家屯可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不仅是张家屯的族长,更是整个村庄的精神领袖。 在这个小小的村落里,他的威望无人能及。 即使是村支书,在许多事情上也需要向他爷爷这位族长请示。 站在张家屯的村口,张扬远远地望着那熟悉的村落,心中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他停下自行车,从九龙乾坤戒中取出了一袋白面、一袋大米和一袋小米。 此外,还有他之前在百货大楼购买的那些东西。 想了想,他觉得还应该再给爷爷奶奶带点肉,于是又拿出了十斤猪肉。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特意用一个布袋子将猪肉装了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扬重新骑上自行车,朝着张家屯的方向驶去,被几个民兵给拦住了。 张扬由于长时间不回张家屯,再加上身体经过龙泉水的改造,导致他的外貌发生了一些变化。 所以当他出现在村子里时,对方竟然一时之间没有认出他来。 “怎么回事啊?狗蛋,难道你连扬子哥我都不认识啦?”张扬嘴角挂着一抹笑容,调侃地说道。 听到张扬的声音,那个被叫做狗蛋的人这才回过神来。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张扬的面容,突然间恍然大悟,激动地喊道:“哎呀,扬子哥,真是你啊,我都快一年多没见到你了,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刚才愣是没认出来。” 张扬见状,也不以为意,哈哈一笑,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潇洒地丢给了狗蛋。 然后说道:“来,狗蛋,这包烟给你们分了抽。” 狗蛋满心欢喜地接过香烟,定睛一看,竟然是大前门。 他虽然听说过这种烟,但自己可从来没有抽过。 而且他听说大前门可是只有干部们才能享用的高档货,而且一包烟就要好几毛钱呢。 “扬子哥,这烟太贵了,我可不能要啊。你还是赶紧拿回去吧。”狗蛋连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 看到狗蛋如此坚决地拒绝,张扬不禁有些感动,心中暗自感叹:还是这个年代的人比较纯朴啊。 “狗蛋,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跟我废话,不然我让我爷爷揍你。”张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同时还不忘挥动一下手中的烟,以此来加强他话语中的威胁意味。 在张家屯这个地方,张扬他爷爷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以说,只要一提起张扬的爷爷,村里的人都会心生敬畏之情。 狗蛋自然也不例外,他一听到张扬提到他爷爷,原本还想拒绝的念头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只见他二话不说,赶紧将那支烟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生怕晚一步就会招来一顿揍似的。 解决了狗蛋的事情后,张扬又跟另外两个人闲聊了几句。 这期间,他跟几人有说有笑,完全没有丝毫的拘束感。 聊了一会儿,张扬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然后跨上自己的自行车,朝着他爷爷家的方向骑去。 没过多久,张扬就来到了他爷爷家的门口。 刚一停下自行车,他就看到了坐在门口树下乘凉的奶奶。 张扬的奶奶年事已高,但身体还算硬朗。 她身穿一件蓝色的布衫,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当张扬的奶奶看到张扬时,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她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迎向张扬,嘴里还念叨着:“哎呦,我的羊娃子,你终于回来啦!” 看着奶奶如此激动的样子,张扬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他连忙扶住奶奶,感受着奶奶那温暖而粗糙的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在前世,张扬的父母早早离世,他在末世中生存了十几年,历经了无数的苦难和磨难。 在那个充满绝望和恐惧的世界里,他早已忘却了亲情的滋味。 如今当他再次感受到奶奶的关爱时,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情感瞬间被唤醒。 尽管他只是占据了原主的身体,但对于亲人的那份眷恋和牵挂,却是真实存在的。 “奶奶,您别太激动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张扬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仿佛能抚平奶奶心中的波澜。 奶奶仔细地端详着张扬,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和感慨。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好好好,羊娃子长高了,看起来像个大人了。” 奶奶的语气中充满了疼爱,让人感受到祖孙之间的深厚情感。 然而,奶奶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自行车上的一堆东西上。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顿时埋怨道:“羊娃子,你就你回来就回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嘛?一点也不会过日子………” 奶奶的话语虽然有些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张扬的关心和担忧。 张扬静静地听着奶奶的念叨,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没有丝毫烦躁的情绪。 他知道奶奶是心疼他,怕他乱花钱,所以才会这样说。 等奶奶念叨完了,张扬这才开口说道:“奶奶,我带都带回来了,我们先把东西拿进去吧,不然等下人多了就不好了。” 果然,奶奶听到张扬的话,她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她连忙催促道:“对对对,快点快点,别磨蹭了。” 奶奶的动作也变得迅速起来,似乎生怕会耽误什么重要的事情。 正文 第26 章 张扬的亲属情况。 其实也不怪张扬奶奶会这么紧张,主要也是因为现在大家都吃不饱。 要是让人看到张扬的自行车有这么多东西,肯定会有麻烦的。 整个张家屯都是沾亲带故的,要是上门借一点,你能拒绝吗? 更何况张扬的爷爷作为张家族长,那就更加不好意思拒绝了。 随后,他在奶奶的催促下,推着自行车就进了大门,然后把自行车停放在院子里。 他刚刚停放好自行车,就看到爷爷从堂屋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烟杆。 老爷子看到张扬后,也是非常激动,不过他马上压抑住了。 张扬见到老爷子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老爷子面前,满脸笑容地说道:“爷爷,我回来看您啦。” 老爷子目光落在张扬身上,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嗯,不错啊,都长成大人模样啦。” 张扬赶忙陪笑着应道:“爷爷,瞧您说的,我就算长得再大,在您面前不还是您的乖孙子嘛。” 说着,他还故意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 爷孙俩闲聊了一会儿,张扬突然想起还有东西要卸下来。 于是他站起身来,对老爷子说:“爷爷,我先去把东西卸下来哈。” 老爷子点了点头,跟着张扬走到自行车旁边。 当他看到自行车上那大包小包的东西时,不禁有些心疼起来。 “羊娃子啊,这次就算了,以后可不许再买这么多东西回来了。”老爷子略带埋怨地说道。 张扬连忙解释道:“爷爷,我现在已经工作了,而且我爸妈不在了,我就得代替他们好好孝敬您呀。” 听到自己孙子如此懂事,老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他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孙子,眼中充满了慈爱和赞赏。 “羊娃子啊,你这孩子,我和你奶奶年纪都大了,不需要这么多东西,太浪费了,你要好好工作,把钱存起来,将来娶媳妇用。”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念叨着,满是对孙子的关怀。 张扬自然明白爷爷的顾虑,他知道爷爷一直都很节俭,不喜欢铺张浪费。 所以,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心想反正自己以后还会继续做这些事情。 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堂屋里后,张扬终于开口说道:“爷爷,这是五十斤大米,这是五十斤白面,这是五十斤小米,还有这里面有十斤猪肉。”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东西一一摆放在了桌子上。 说到这里,张扬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爷爷,这是给您买的两箱白酒,一箱茅台,一箱汾酒,还有这两条烟也是给您的,这两条烟,一条给大爷,一条给小叔,至于这一条,我留着自己用。” 老爷子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物品,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他知道这些东西都不便宜,孙子一定花了不少钱。 对于茅台和汾酒,他自然是认识的,毕竟这两种酒可是相当有名的。 而且价格也不便宜,一瓶就得好几块钱呢,而且还需要酒票,而这里居然有整整两箱。 不仅如此,还有大前门香烟,这可是只有干部们才抽得起的带过滤嘴的高级香烟呢。 一包烟就要好几毛钱,而且还需要烟票才能买到。 张扬接着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奶奶,笑着说道:“奶奶,这些都是给您买的,这里有京八件和一些点心……………,还有这两匹布,就交给您来安排啦。” 老太太和老爷子一样,看到这些东西时,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毕竟这些东西都不便宜,而且一下子买这么多,对她来说就是浪费。 不过,当她想到自己的孙子如此孝顺,心里又觉得十分欣慰。 于是,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对张扬说:“好好好,羊娃子,你听奶奶的话,这次就算了,以后可千万不能这么浪费啦,知道不?” 张扬连忙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奶奶。” 虽然他嘴上答应得很爽快,但心里却并没有把奶奶的话太当回事。 毕竟,他觉得孝敬长辈是应该的,而且他又不缺钱。 尽管如今正值灾荒之年,食物极度匮乏,但张扬的爷爷奶奶并没有饿到。。 他的大爷育有三个孩子,其中最小的孩子都比张扬年长一岁,而最大的孩子更是已经 26 岁了。 由于家中拥有如此众多的劳动力,他们的生活相较于一般人而言,还算稍微好过一些。 张扬的大堂哥早已成婚多年,并且育有两个孩子。 大的是个男孩,今年已经 5 岁了,而小的同样也是男孩,今年 3 岁。 二堂哥也在去年结婚了,只是目前尚未生育子女。 至于三堂哥,虽然尚未成家,但估计也快了,毕竟他已经20岁,这个年龄在农村已经不小了。 张扬的小叔今年刚好40岁,也生育了一女二男三个孩子。 其中,最大的孩子是个女儿,如今已经嫁为人妇,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而剩下的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大的那个今年已经 17 岁,小的那个则是 15 岁,正处在朝气蓬勃的年纪。 就在大家闲聊的时候,大堂哥的两个孩子突然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这两个小家伙一见到张扬,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老太太眼尖,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一幕,她连忙笑着给两个孩子介绍道:“大牛,二牛,快来见见你们的四叔。” 按照家里的长幼顺序,张扬在兄弟中确实排行老四,所以被称为“四叔”也没有毛病。 “四叔好。”听了太奶奶的话,两人乖巧的叫了一句。 从原主的记忆里,他见过这两个孩子,不过那时候小的还抱在怀里。 “大牛,二牛,你们真乖,四叔给你们糖吃。”张扬摸了摸两人的头,然后从口袋拿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出来。 两人看到大白兔奶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却忍住了没有接。 老太太见状,慈祥的笑着说道:“你们四叔给的就拿着。” 正文 第 27章 两个星期后,村支书上门。 按照房屋装修的进程,今天他的房子即将竣工。 就在他准备向老爷子和老太太道别之际,突然有人走了进来。 张扬定睛一看,原来是张家屯的村支书,也是他三爷爷家的孩子。 于是他面带微笑,热情地开口打招呼道:“六叔,您来啦,我这就去叫我爷爷。” 不一会儿,张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爷子从堂屋里缓缓走了出来。 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声音洪亮。 他见到六叔后,中气十足地询问道:“小六子,你过来找我有啥事儿啊?” 六叔略微显得有些拘谨,他面带微笑,略带歉意地回答道:“大爷,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找羊娃子。” 张扬听到这里,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于是他主动开口说道:“六叔,您找我有啥事呀?” 六叔看着张扬,嘴唇嚅动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 但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难以启齿。 他的眼神闪烁着,透露出内心的纠结和不安。 老爷子见状,眉头一皱,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对六叔的犹豫不决感到有些不耐烦,于是沉下脸来,呵斥道:“小六子,你这是怎么回事?有话就直说,有屁就快放,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一样。” 六叔被老爷子的呵斥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终于下定决心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看着张扬,鼓起勇气说道:“羊娃子啊,六叔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这次你回来,给大爷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回来,所以,今天六叔过来,就是想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救救我们张家屯啊。” 老爷子一听,立刻就明白了六叔所说的事情。 他心中暗自叹息,对于这件事他也清楚,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跟张扬提起。 老爷子很想直接把六叔给赶出去,让他别再提这件事。 但是,他又实在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只能沉默着。 毕竟,整个张家屯的人都或多或少有着亲戚关系,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张扬见老爷子没有说话,他看着六叔,说道:“六叔,您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是我能够做到的,我肯定不会推辞。” 六叔闻言,便继续说道:“羊娃子啊,你六叔我是咱们张家屯的支书,我得对咱们屯里的每一个人负责啊,你看看现在这情况,村里好多人都已经断粮了,要是再这么下去,肯定会出人命的啊……” 六叔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说到最后,他的眼眶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不禁哽咽了起来。 张扬看着六叔如此难过,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其实也很想答应六叔去帮助那些村民,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屯子里的人,有着深厚的情谊。 可是,他又担心会有人因为这事儿出卖他,到时候他可就麻烦大了。 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他还是懂得,所以他考虑一下该怎么做。 老爷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张扬,他自然能看出张扬内心的纠结和矛盾。 过了好一会儿,老爷子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缓缓地对张扬说:“羊娃子啊,你也是咱们张家屯的人,如果你真有办法能帮到大家,那就帮帮他们吧,但如果你实在没有这个能力,你就直接拒绝,不要勉强自己。” 张扬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终于,他缓缓地开口问道:“六叔,咱们村里的人有没有能力去打猎啊?” 六叔有些疑惑,不明白张扬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道:“打猎对咱们村里人来说,那肯定是没问题的,只不过现在山上的猎物比较少,要想打到更多的猎物,可能就得往深山里去了。” 张扬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六叔,是这样的,我可以给您提供几把能够连发的轻机枪,然后您组织一些人手,带上这些枪去山里打猎,等打到猎物后,我会负责把它们运出去卖掉,价格就按照黑市的价格来算,然后,我再用卖猎物的钱去购买粮食,买回来的粮食就按照市扬价格算,您觉得这样怎么样?” 六叔一听,顿时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什么?你说猎物按照黑市价格卖,粮食却按照市扬价买?”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仅是六叔,就连一旁的老爷子也同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同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张扬见状,连忙解释道:“六叔,您没有听错,就是猎物按照黑市价格,粮食按照市扬价。” 他又重复了一遍,以确保六叔和老爷子都听清楚了。 六叔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缓缓地开口说道:“羊娃子,你就当六叔我今天没有来找过你,我这就先回去了。” 说罢,六叔转身便要离去。张扬见状,心中顿时有些懵逼。 他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六叔的衣角,然后问道:“六叔,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走呢?” 六叔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张扬,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愧疚。 他叹了口气,说道:“羊娃子啊,六叔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我不能让你去做犯法的事,六叔我实在是不能害了你啊,我,我可怎么跟你大爷交代呢?又怎么对得起我那死去的二哥啊。” 说到这里,六叔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声音也略微有些颤抖。 张扬见状,也明白对方这是误会了,连忙安慰道:“六叔,您别激动,先听我说,其实,我有个同学,他父亲是专门负责管理粮食调配的,我曾经救过他的命,所以我去找他买一些粮食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您就放心吧。” 听到他的解释,六叔半信半疑地看着张扬,心中暗自琢磨着这孩子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毕竟,羊娃子年纪还小,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相信的。 正文 第 28章 帮助张家屯。 张扬见状,连忙解释道:“六叔,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骗您的,而且我爷爷还在这里呢,我怎么可能会骗自己的家人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真诚的目光看着六叔,希望能够打消对方的顾虑。 听到张扬提到爷爷,六叔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吧,羊娃子,既然你这么说,那六叔就暂且相信你,不过,你可一定要小心啊,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六叔叮嘱道。 张扬连连点头,向六叔保证道:“六叔,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 听到这里,六叔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羊娃子,六叔代表村里的老少爷们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这次我们屯里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六叔感激地说道,说着就要给张扬跪下。 张扬眼疾手快,一眼就看到了六叔的动作,他连忙上前拦住了对方。 “六叔,您这是干什么呢?您这一跪,不是要让我折寿吗?我可受不起啊!”张扬一脸苦笑地说道,“我作为张家屯的一份子,有能力帮忙,自然是义不容辞的,而且您也不想想,我爷爷可是我们张家的族长,我作为爷爷的孙子,怎么能不帮忙呢?” 老爷子听闻此言,脸色一沉,厉声道:“小六子,羊娃子说的对,况且你身为他的六叔,竟想给他下跪,莫非是嫌自己皮肉太厚了不成?” 话音未落,只见老爷子抬起脚来,朝着六叔的屁股轻轻踹去。 六叔见状,当即配合地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 一旁的张扬见状,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笑意,像被点了笑穴一般,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待笑声稍歇,张扬赶忙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对老爷子说道:“爷爷,既然如此,孙儿回去后便将那把连发的轻机枪送来,这样他们去打猎时也能多几分安全保障。” 老爷子闻听此言,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然后他点头应道:“去吧,路上骑车慢些。” 张扬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跨上自行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出了张家屯后,张扬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迅速钻进了路旁的一片小树林里。 进入树林后,他停下自行车,左右观察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人。 于是他心念一动,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进入了九龙乾坤戒之中。 在张家屯待了两个星期,他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他要抓一些人,将他们带入九龙乾坤戒中。 这样一来,这些人就可以成为他探索九龙乾坤界这个神秘未知世界的得力助手。 至于具体要抓哪些人,他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 他决定将目标锁定在那些“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身上。 毕竟,对于这样的人,他内心并不会产生过多的愧疚和负担。 两个小时多小时后,他用一个布袋,小心翼翼地装好了十把 AK47 突击步枪,以及足足 5000 发子弹。 一切就绪后,张扬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九龙乾坤戒。 他跨上自己的自行车,用力蹬着踏板,朝着张家屯的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张家屯后,张扬没有丝毫停留,他径直朝着爷爷的家骑去。 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布袋放在桌上,然后对爷爷说道:“爷爷,这是苏军的突击步枪,一共有十把,还有 5000 发子弹。” 老爷子闻声走过来,目光落在布袋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羊娃子啊,爷爷我不问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但是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绝对不能做对不起国家的事情,知道吗?” “爷爷,您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愧于国家和人民的事情。”张扬挺直了身子,一脸郑重地向爷爷保证道。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坚定的决心。 老爷子看着眼前的孙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有你这句话,爷爷就放心了。” 张扬和老爷子又闲聊了一会儿,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他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开口说道:“爷爷,过几天我就要正式开始上班了,所以我得赶回城里去做些准备。” 老爷子理解地点了点头,他拍了拍张扬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去吧,孩子,我和你奶奶都很好,不用你挂念,在城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努力工作,争取早日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啊。” 张扬笑着应道:“爷爷,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我这就去跟奶奶道个别,然后就启程回城了,哦,对了,爷爷,如果六叔那边有了猎物,您跟六叔说一下,让人提前通知我一声,这样我才好安排。” 老爷子微笑着表示明白,他挥了挥手,示意张扬快去跟奶奶道别。 张扬和奶奶道别后,缓缓地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奶奶站在门口,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不舍,她默默地看着张扬离开的背影。 而在不远处,老爷子也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同样用那充满不舍的目光,凝视着张扬渐行渐远的背影。 阳光洒在张扬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自从张扬离开四合院,去了乡下后,易中海的心情就变得异常糟糕。 易中海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报复张扬,但无奈张扬不在院里,他根本无从下手。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张扬家的房子。 易中海心想,既然无法直接对张扬本人进行报复,那么从他的房子入手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开始打起了张扬家房子的主意,企图通过某种方式给张扬制造一些麻烦。 可惜的是,当他找到雷师傅时,雷师傅却对他的提议毫不理睬。 雷师傅有了张扬的交代。所以知道易中海的意图不单纯,所以果断地拒绝了他。 正文 第29 章 张扬回四合院,雷师傅讲述装修发生的事。 原本,贾张氏气势汹汹地叫嚷着要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张扬这个“可恶”的家伙。 但却被易中海强行将她的怒火压制了下来,但这并没有让贾张氏就此罢休。 在张扬的房子装修期间,她几乎天天都找上门来闹事。 一开始,雷师傅还一直忍耐着,毕竟他也不想给张扬带来更多的麻烦。 但是,贾张氏却愈发得寸进尺,行为越来越过分。 她不仅在工地上大吵大闹,还时不时地对雷师傅和其他工人指手画脚,甚至动手动脚。 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雷师傅再也无法忍受贾张氏的无理取闹。 他猛地一声令下,所有的工人都如饿虎扑食一般冲了出来,将贾张氏跟贾东旭给团团围住。 这些工人平日里都是吃苦耐劳的老实人,但此刻却被贾张氏彻底激怒了。 他们毫不留情地对贾张氏和贾东旭展开了一扬“围攻”,让这对母子俩尝到了苦头。 这一顿暴打,犹如狂风骤雨一般,让贾张氏和贾东旭都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易中海却突然像个幽灵一样冒了出来,他不是来劝架的,而是明目张胆地拉偏架。 他站在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一边,对着雷师傅指指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在进行着道德绑架。 雷师傅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他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小把戏,根本不吃这一套。 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连易中海也一起收拾了一顿。 这一顿打,让易中海也尝到了苦头,他被打得嗷嗷直叫,狼狈不堪。 易中海这下可气坏了,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于是,他气急败坏地让人报了警,同时还通知了街道办,想要让雷师傅他们进去吃牢饭。 没过多久,警察和街道办的人就都赶到了现扬。 他们对整个事情进行了详细的调查,了解清楚情况后,发现确实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在找事。 王主任对他们两人进行了严厉的训斥,当然,易中海也没能逃脱责任。 本来王主任还要当扬把他联络员的身份给撤了,以儆效尤。 但就在这时,聋老太突然站了出来,在这关键时刻,她还是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聋老太向王主任求情,说易中海平时对她很照顾,而且他还是个五保户,曾经还捐过房子给街道办。 王主任考虑到这些因素,最终还是给了易中海一个面子,没有当扬撤掉他的职务。 最终没有撤掉易中海联络员的身份,不过还是让他每天下班去街道办学习一个星期。 聋老太被张扬狠狠地踹了一脚,这让她对张扬的恨意愈发强烈。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报复张扬,以解心头之恨。 由于张扬最近没有四合院中出现,这使得聋老太的报复计划难以实施。 张扬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 当他刚刚踏进前院时,敏锐的杨瑞华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杨瑞华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拦住了张扬的去路。 “哎呦,张扬啊,你可算回来了。”杨瑞华满脸堆笑地说道,“你这一走就是好长时间,都去哪儿了呀?” 面对杨瑞华的热情问候,张扬心中却毫无波澜。 他对院里的这些人本来就没什么好感,杨瑞华自然也不例外。 尤其是阎埠贵一家,因为他们的成份是小业主。 但却整天装作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四处占人便宜。 这种行为让张扬十分看不惯,毕竟占便宜也就罢了。 可阎埠贵居然连那些真正的贫困户都不放过。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人品有问题。 “杨大妈,您老家是海边的吗?”张扬满脸不耐烦地随口问了一句。 杨瑞华听到这话,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张扬怎么突然这么问呢? 但她还是回答道:“我老家可不是海边的,咋啦?而且你应该叫我三大妈才对。” “哦,杨大妈,既然您老家不是海边的,那您管这么宽干啥呢?”张扬毫不客气地回怼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推着自行车朝中院走去。 杨瑞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怼得直接愣住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她反应过来时,张扬已经走远了,她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心里暗骂张扬没大没小,不懂得尊老爱幼,太不懂事了。 张扬才不会在意杨瑞华的感受呢,他自顾自地推着自行车,很快就回到了中院。 一进中院,张扬就看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正坐在家门口。 贾张氏虽然喜欢撒泼,但她并不是个傻瓜,她心里很清楚。 现在根本没有人会给她撑腰,所以她也不敢去找张扬的麻烦。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张扬是真的下死手啊,而且他打人还打脸。 张扬慢悠悠地推着自己那辆自行车,来到了自己家门口。 他看到房门并没有锁上,于是毫不迟疑地伸手一推,门就开了。 一走进门,张扬的目光便落在了客厅的雷师傅身上,只见雷师傅正坐在凳子上。 他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雷师傅显然是被突然传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他猛地回过神来。 还以为是院子里的那些人又来找麻烦了,正准备发火,却一眼看到了走进来的张扬。 “东家,您可算回来了。”雷师傅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说道。 张扬看着雷师傅那有些无奈的表情,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装修的过程恐怕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顺利啊。 “雷师傅,我这不是回了一趟老家嘛,所以耽搁了些时间,这房子什么时候弄好的啊?还有,院里的人是不是找您麻烦了?”张扬嘴角挂着微笑,关切地询问道。 “东家啊,您这院子里的人可真是不简单呐,一个个简直就跟土匪一样,完全不讲道理啊,您可能不知道,我刚来这里的第一天,您对门那家姓贾的就天天跑来咱们这儿找茬,还妄图趁乱偷东西呢,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气之下就把那姓贾的给狠狠地揍了一顿,结果呢,您猜怎么着?”雷师傅说到这里停顿一下。 正文 第 30章 房子的格局。 院子里的人会来找麻烦,其实张扬心里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 但他万万没有料到,雷师傅他们竟然会直接动手打人。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雷师傅一直都是个看起来老实忠厚的人。 怎么会如此果敢地采取这种暴力手段呢?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雷师傅,真是不好意思啊,给您带来这么多麻烦,我之前真的完全没有料到这些人会如此无耻。”张扬满脸歉意地对雷师傅说道。 雷师傅连忙摆了摆手,安慰道:“东家,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事儿可不怪您,我只是觉得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太安全,毕竟您势单力薄,如果没人照应着,以后恐怕会吃亏啊。” 张扬听了雷师傅的话,不禁笑了起来,他自信满满地说:“哈哈,雷师傅,您就放心吧,我可不是跟您吹牛,我也是练过几招的人呢,虽然不敢说能打得过多少人,但对付三五个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就算我打不过他们,这不还有派出所和街道办嘛,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雷师傅见张扬如此有信心,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后,张扬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刚刚重建好的房子。 本来是三间东厢房跟两间耳房,现在两间耳房的面积跟层高都跟东厢房一样了。 每一间房的进深都在8.8米,开间都在4米,等于每间房都有35.2平方。 (前文小编说过,房子的进深比现实的要大) 大门开着中间,进门就是一间客厅,客厅最里面是上二楼的楼。 楼梯下面的空间做了一个公共卫生间,楼梯跟卫生间的门都是隐藏式的,表面是看不出来的。 客厅两边都是卧室,每个卧室的面积都在28平方左右。 这两间卧室都是套房,属于有室内卫生间的套房。 还有两个卧室的前面都留了一条1.8宽的通道。 这条通道是通往之前卧室旁边的两个房间。 进门右手这边的通道进去就是厨房跟餐厅。 餐厅还做了一个2.2米×4米的火炕,为的就是冬天吃饭比较舒服。 在厨房下面还有一个地窖,地窖的入口就在厨房里面。 进门左手边通道进去这个房间目前空着,还没有想好要干嘛。 二层的格局一楼不一样,不过中间同样是客厅。 从楼梯上去,进了二楼,就是二楼的客厅了。 客厅的右边这两间房都是是张扬的卧室,面积足足有70个平方。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了室内卫生间跟室内衣帽间。 客厅左边这边的两个房间,一间被改造成了书房跟茶室,一间是卧室。 把所有的房间都看完后,张扬满意的点了点头。 “雷师傅,整体我都很满意,把账单给我吧。”张扬笑着说道。 “东家,您满意就行。”雷师傅说着把单子拿出来给了对方。 张扬接过账单,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然后就查看了一下最终的金额。 所有的费用加起来,一共花了2236元。 对于这个价格,张扬也不知道贵不贵,但他个人觉得值。 一共五间房,加上二楼,那就是十间房面积了,平均下来一间也就两百多块钱。 当然,这肯定是不能这么算的,不过他也不在意这点小钱。 “雷师傅,之前我给了您 1000 块钱,现在再给您 1236 元,对吧?”张扬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询问道。 雷师傅听后,连忙点头回应:“没错,东家。” 得到雷师傅的确认,张扬毫不犹豫地从身上的挎包中取出两沓钱,每沓都整整齐齐地用橡皮筋捆扎着。 他将其中一沓放在桌上,然后仔细地数出 1300 元,递到雷师傅面前。 然后微笑着说道:“雷师傅,这里面是 1300 元,多出来的 64 元是我请你们吃饭的。这段时间我不在,也是让您费心了。” 雷师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微笑着接过钱,说道:“东家,您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张扬连忙摆手,笑着说:“雷师傅,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您和工友们这段时间辛苦了,这只是一点心意。” 雷师傅听后,也不再推辞,笑着将钱收了起来,说道:“东家,您局气,我替我那些工友谢谢您了。” “哈哈,雷师傅,看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张扬被雷师傅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着回应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气氛融洽而愉快。雷师傅看了看时间,然后打算离开了。 于是开口说道:“东家,房子有任何问题您随时过去找我,我就先回去了,不耽误您的时间。” 张扬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雷师傅,那您慢走。”他站起身来,送雷师傅到门口,然后挥手道别。 张扬见状,也没有挽留,把雷师傅送到了门口就关门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主卧后,他的心神进入了九龙乾坤戒的仓库里面。 在仓库找了一套中式的家具出来,包括了床,床头柜,衣柜沙发等。 当然,床上最关键的席梦思也是必须要有的。 主卧的搞定,客厅的也需要一套沙发,他直接选了一套比较软和的真皮沙发。 反正是放在二楼,根本不会让外人进来,所以也不怕被人发现。 随后就是茶室跟卧室,至于一楼的卧室他打算让人打两套就行。 他的仓库不是没有,只不过都是一些古董类,不然就是那些高档木材,放在一楼不太合适。 最后,张扬拿出了一个蓄电池出来,作为家里用电的来源。 之前他给了雷师傅两百块瓦片,然后让他给装在太阳比较充足的这一面。 这瓦片是他以前无意中收集的,外观跟瓦片一样,不过跟太阳能板一样,可以收集电能。 正文 第 31章 阎埠贵拦路,再次抽打贾张氏。 一路上,他哼着小曲,心情是格外的舒畅。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多点,张扬终于回到了四合院。 他的自行车车头上挂着的一斤五花肉格外引人注目。 此外,还有一些其他的食材,不过都被他用一个布袋给装了起来,以免被人瞧见。 张扬下了车,然后推着自行车就进了四合院。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前院的门口。 “哎呦,张扬啊,我听说你回来了,房子已经建好了,等下我拿瓶酒过去跟你喝几杯,就当是给你暖房了,怎么样?”阎埠贵满脸堆笑地说道。 张扬却对阎埠贵的热情并不领情,他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 然后才说道:“不怎么样,您家的酒我怕喝了拉肚子,快让开,别在这里挡道。” 阎埠贵见张扬对他如此不客气,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但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说道:“张扬啊,你这房子刚刚建好,是新房子,按照咱们这的老规矩,盖房子这么大的事,怎么着也得摆上几桌,请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你看这样行不行,今晚你就请我吃顿肉,到时候我免费给你记账,保证把每一笔收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你觉得咋样?” 张扬压根就没把阎埠贵的话当回事,他见阎埠贵居然还不死心,便决定不再给他留任何情面了。 只见张扬突然把脸凑近阎埠贵,毫不客气地怼道:“阎埠贵,我倒想问问你,你说的这个所谓的‘规矩’,到底是按照谁的规矩来的?我凭什么要请你吃肉?我请你吃屎你要不要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你难道不知道好狗不挡道这个道理吗?” 阎埠贵完全没有料到张扬会如此不留情面地回击他。 他原本还指望着张扬能看在他是院里三大爷的份上,多少给他一点面子呢。 可现在倒好,不仅面子没给,反而还被张扬如此辱骂,这让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作为院里的三大爷,他何曾遭受过如此这般的屈辱。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怒容地吼道:“张扬,你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品德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院里的三大爷,也是你的长辈,现在你马上给我道歉,否则……” 面对阎埠贵的怒斥,张扬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无语。 他心里暗自嘀咕:“怎么这个院里的人都这么喜欢给别人当长辈呢?” 就在这时,张扬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处理方式可能有些不妥。 他心想:“跟这些人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还不如直接动手来得干脆利落。” 想到这里,张扬不再多费口舌,他迅速将自行车停好,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脱鞋。 没错,就是脱鞋,因为他觉得用手打人不仅脏,而且用鞋抽人似乎更能让他感到畅快淋漓。 一旁的阎埠贵看到张扬一言不发,竟然还在脱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半个月前的一幕,当时,张扬就是用这双鞋狠狠地抽打了贾张氏、贾东旭和易中海。 想到这里,阎埠贵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恐惧,他的双腿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废话,生怕自己会惹恼了张扬。 于是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朝着家里狂奔而去。 一到家,他便如同被恶鬼追赶一般,手忙脚乱地迅速关上了门。 张扬看着阎埠贵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穿上鞋子,然后推着自行车,悠然自得地朝着中院走去。 当他回到中院时,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水正静静地坐在傻柱的房门口。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恬静。 何雨水似乎也注意到了张扬的到来,她的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来。 她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说道:“扬子哥,你回来啦。” 就在张扬还来不及回应何雨水的问候时,突然从贾张氏家的门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嘀咕声。 “不要脸的赔钱货,人家张扬跟你有什么关系,就哥哥哥的叫……”贾张氏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满和嘲讽。 这突如其来的嘀咕声不小,不仅让张扬听到了,同样也传入了何雨水的耳中。 被贾张氏这么一说,何雨水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本想要走向张扬的脚步也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无法挪动。 张扬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他连忙停下自行车,动作迅速而利落,生怕贾张氏像阎埠贵那样趁机逃跑。 果然,贾张氏一见到张扬朝自己走来,立刻转身就往家里跑去。 然而,她的速度又怎么能比得上张扬呢? 只见张扬如闪电一般,迅速脱下一只鞋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贾张氏。 还没等贾张氏反应过来,张扬已经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扬起手中的鞋子,“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这一下打得又狠又准,贾张氏甚至还来不及发出惨叫。 另一边的脸就紧接着与鞋底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终于,贾张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简直跟杀猪时的惨叫一模一样,响彻了整个院子。 然而,张扬并没有因为这声惨叫而有丝毫的手软。 他太了解贾张氏了,这个老虔婆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只有把她打怕了,她才会知道收敛。 于是,张扬手中的鞋子如同雨点一般,不停地落在贾张氏的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连续抽打了十几下,贾张氏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让人听了都不禁心惊胆战。 正文 第 32章 愤怒的贾东旭,贾东旭上门求助易中海。 随后,他快步走到何雨水身旁,轻声说道:“雨水啊,你别在意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胡言乱语,我可是你哥,要是她再敢欺负你,或者在你面前信口雌黄,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看我怎么去收拾她。” 何雨水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张扬的信任和崇拜。 她乖巧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啦,扬子哥,你真好。” 张扬看着何雨水那可爱的模样,他微笑着继续说道:“对了,今天我搬入了新屋,等会儿你哥哥回来后,你就和他一块儿到我家里来吃饭吧,咱们一起庆祝庆祝。” 还没等何雨水回应,张扬便转身朝着自己的自行车走去,准备去推车子。 而此时的贾张氏呢,早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回了家。 她的脸上和身上都传来阵阵刺痛,这让她感到异常难受。 张扬回了家后,就拿着食材来到了厨房开始做饭。 今晚他打算做一个鲍鱼红烧肉,一个爆炒牛肉,一个拍黄瓜,还有一个羊汤。 就在他做饭的时候,院里上班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贾东旭刚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贾张氏便像见到救星一样,立刻扑了过来。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东旭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给我报仇啊,张扬那个小畜生又打我了……” 贾东旭看着母亲脸上的伤痕和红肿,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拳头紧紧握起,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他无法容忍有人竟敢对自己的母亲动手,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挑衅和侮辱。 “妈,你别伤心,我这就去找张扬算账!”贾东旭怒吼一声,转身就要冲出门去。 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一只纤细的手突然伸过来,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贾东旭转头一看,是秦淮茹拉住了他,只见她一脸焦急摇了摇头。 “东旭,你别冲动。”秦淮茹连忙劝阻道,“你现在过去找张扬,肯定又会被他打的,他那么厉害,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话,不仅没有冷静下来,反而觉得更加愤怒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能轻易打败的张扬。 怎么现在却突然变得如此强大,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秦淮茹眼见着丈夫的情绪愈发地躁动不安,心中愈发焦。 她赶忙又劝慰道:“东旭,你先别激动,咱们先吃饭,等吃完饭,咱们再一起去找一大爷,让他给妈主持公道。” 贾张氏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去和张扬硬碰硬,万一吃了亏可怎么办? 于是她也赶忙附和道:“东旭啊,你就听你媳妇的话,去找易中海给我做主就好了,可千万别自己一个人去找那张扬小畜生啊!” 贾东旭听到母亲和妻子都这么说,心里的火气也稍稍降了一些。 正好顺着这个台阶就下来了,情绪逐渐恢复了平静。 其实刚刚他完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 可当秦淮茹拦住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慢慢清醒过来了。 “妈,你跟我讲讲,张扬他为啥要打你啊?”贾东旭冷静下来后,看着母亲,一脸严肃地问道。 贾东旭的这个问题,却让贾张氏有些犯难了。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嘴太欠,招惹了张扬吧?那多丢人啊! 不过贾张氏也没有犹豫太久,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便开口说道:“东旭啊,妈真的是太冤枉了,你听妈给你说啊,妈今天就在咱们家门口坐着呢,啥也没干,就随口说了何雨水那个赔钱货一句,张扬那个小畜生,他就像个疯子一样,突然冲过来对着妈就是一顿暴打啊,你看看妈这张脸,都被他给打肿了,要不是妈机灵,赶紧用手护住了头部,妈这会恐怕都被他打成猪头了呢………” 一旁的秦淮茹静静地站着,她虽然心里清楚贾张氏为什么会被打,但却不敢多嘴。 毕竟贾张氏是她的婆婆,而且现在贾东旭也在扬,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得婆婆不高兴。 其实贾张氏并没有完全说谎,她只是把事情的经过说得比较含糊罢了。 贾东旭听完母亲的讲述后,也没有去深究其中的细节到底是真是假。 他只是觉得母亲被人打了,这口气他可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于是,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出了家门,径直朝着隔壁易中海家走去。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贾东旭甚至连敲门的想法都没有。 他直接伸手一推,门就被他推开了,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一推开门,贾东旭满脸的愤恨与怒容看着易中海。 “师父,您一定要给我妈做主啊!”贾东旭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那个张扬小畜生回来了,我妈不过就是骂了何雨水一句,他竟然就把我妈给打成了猪头……” 易中海对贾东旭这种不敲门就闯入的行为颇为不满。 在他看来,去别人家不敲门可是只有他这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才有资格做的事情。 尽管心中有些不悦,易中海倒也并未过多地责备贾东旭。 毕竟他还指望着贾东旭将来能给他养老送终呢。 关于贾张氏被打的事情,其实刚才他的媳妇刘翠兰已经跟他提过一嘴了。 但具体的缘由他并不知晓,本来还打算等吃完饭再过去问问呢。 “东旭啊,你先别着急上火,坐下慢慢说。”易中海挥了挥手,示意贾东旭先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你确定老嫂子就只是骂了何雨水那丫头一句,然后张扬就动手打人了?” 易中海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他对贾东旭所言之事的真实性存疑。 “师父,真的啊,刚刚我妈亲口跟我说的,您一定要给我妈做主啊,张扬那个小畜生简直太无法无天了,他居然敢动手打我妈,这简直就是在打您的脸啊……”贾东旭一脸焦急地对易中海解释道。 正文 第33 章 易中海决定开会,棒梗又要吃肉了。 他心里很清楚,贾东旭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他出面去帮贾张氏讨个公道。 不过,易中海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利用的,他决定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看看贾张氏是否真的因为一句话就被张扬打了。 “东旭啊,你先别急,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详细说说。”易中海冷静地说道。 贾东旭见易中海并没有立刻答应帮他妈妈出头,心里有些着急,但还是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暗暗思考着。 “东旭啊,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要先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看看你妈妈到底有没有说错话,如果她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自然会给她做主。”易中海缓缓说道。 贾东旭一听,顿时有些慌了神。他生怕易中海不给他妈做主。 于是连忙说道:“师父,我妈绝对没有说错话,她就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张扬那小子就是个不讲理的人,您可要给我妈做主啊,您可是我师父,就跟我父亲一样………”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欣慰。 他知道贾东旭是个孝顺的孩子,但在处理事情上还是有些冲动。 “东旭啊,我知道你担心你妈,这样吧,你先去通知一下大家,晚上七点在中院开会,到时候,我们把事情说清楚,再做决定。”易中海最终还是答应了。 贾东旭得到了易中海的答复,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感激地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连忙点头答应道:“好的,师父,我这就去通知大家。”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 没过多久,贾东旭就通知了院子里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张扬。 就在他刚刚踏进家门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哭闹声像箭一样直直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别看棒梗年纪小,才8岁而已,但他可真是把贾张氏那套撒泼耍赖的本事学得淋漓尽致。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不然我就不吃饭啦。”棒梗一边哭着,一边扯着嗓子大喊,那哭声简直能把屋顶给掀翻了。 棒梗闻到了对门张扬家飘出来的红烧肉香味,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所以才会这样哭闹不休。 贾张氏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乖孙,又是哄又是劝:“哎哟,我的小祖宗哟,你就听话吧,好不好呀?等明天让你爸爸去买肉回来,奶奶就给你做红烧肉吃,好不好呀?” 可棒梗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继续哭闹着:“我不要,奶奶你骗人,每次都说让爸爸买肉回来,每次都没有,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吃红烧肉,你要是不给我吃肉,以后我就不给你养老了。” 棒梗还真是有一套,居然直接开始撒起泼来,把贾张氏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听到棒梗说以后不给她养老,贾张氏如遭雷击。 这可是她最在意的事,她的软肋就这样被棒梗轻易地拿捏住了。 为了哄好棒梗,贾张氏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态度,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秦淮茹。 满脸怒容地呵斥道:“秦淮茹,你耳朵塞鸡毛了?没听到你儿子要吃肉么?还不快点去把红烧肉拿回来。” 秦淮茹心里一阵委屈,她觉得自己每天都在这个家里忙前忙后。 累死累活的,不仅要照顾一大家子人的生活起居,还要忍受贾张氏的责骂。 “妈,您能不能别跟着棒梗闹了?”秦淮茹无奈地说道,“是张扬家在做红烧肉,他跟我们家的关系这么差,怎么可能会给我们红烧肉啊。”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心力交瘁,这个家让她感到无比的疲惫和压抑。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去把红烧肉给我拿回来。”贾张氏的声音震耳欲聋。 她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完全不顾及秦淮茹的感受。 接着她再次说道:“张扬那个小畜生把我打成这样,你去把红烧肉拿回来,就当是给我的补偿了,还有,我告诉你,如果拿不回来红烧肉,你就别回来………” 贾张氏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地向秦淮茹砸去。 她的态度十分强硬,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秦淮茹站在那里,一脸的无奈和委屈,但又不敢反驳婆婆的话。 贾东旭在门口也听到了母亲的呵斥声,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心里暗暗琢磨着,如果真的能够从张扬那里拿到红烧肉,那也是一件好事。 他刚刚在通知人开会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那诱人的香味。 只是因为那是从张扬家飘出来的,所以他才强忍着回家。 贾东旭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红烧肉那红亮的色泽,浓郁的香气和入口即化的口感,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不过,他也知道,要从张扬那里拿到红烧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淮茹见贾东旭站在门口犹豫不决,心中更加无奈。 她知道婆婆的脾气,也明白贾东旭的想法,可她实在不愿意去张扬家借肉。 但面对婆婆的逼迫和丈夫的沉默,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然后默默地拿起碗,准备出门去张扬家试试运气。 就在这时,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呵斥声再次响起:“秦淮茹,你看看你拿的那小碗,能装多少啊?这哪里够棒梗一个人吃的呢,赶紧给我换成那个大碗。” 面对贾张氏的责骂,秦淮茹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她默默地放下手中的小碗,重新换了一个“大碗”,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家门。 而贾东旭呢,他也像个没事人一样,装作刚刚要回家的样子。 甚至都没有看秦淮茹一眼,就直接走进了家门。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的背影,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她觉得自己好无助,好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委屈,脚步沉重地朝着张扬家走去。 正文 第34 章 秦淮茹拿着“碗”上门借肉,张扬怒骂秦淮茹。 她觉得自己好无助,好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委屈,脚步沉重地朝着张扬家走去。 到了张扬家门口,她看到房门没有关,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鼓起勇气,径直走了进去。 一进门,秦淮茹就被这新建起来的房子吸引住了。 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心中充满了羡慕之情。 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住在这样宽敞明亮的房子里啊。 接着,一阵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秦淮茹顺着味道的方向,朝着厨房走去。 还没走进厨房,她就看到了张扬正在忙碌地做菜。 张扬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可能是傻柱和何雨水回来了。 不过发现来人没说话,于是他转过头去看时,却发现进来的人竟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手里拿着一个盆,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张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着怒意。 他毫不客气地开口质问秦淮茹:“秦淮茹,你来我家干什么?谁允许你私自闯进我家的?立刻给我滚出去。”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秦淮茹原本就有些委屈,现在被张扬这么一呵斥,心中的委屈更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只见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终于,秦淮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张扬对秦淮茹的眼泪毫无反应,他的脸色反而变得更加阴沉了。 他怒不可遏地再次怒斥道:“秦淮茹,你要哭丧就回家去哭,别在我这里哭哭啼啼的!我跟你很熟吗?真是他妈的晦气,我最后再说一遍,马上给我滚出去。” 秦淮茹不禁开始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这让她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要知道,在乡下的时候,她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是当之无愧的最漂亮的一枝花。 尽管她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年纪也已经 27 岁了,但她始终坚信自己的魅力依然不减当年。 别的不说,光是院子里那些男人们看她的眼神,就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甚至连易中海看她的眼神,也同样充满了欲望。 只不过他善于掩饰,将这种欲望隐藏得比较深罢了。 秦淮茹的洞察力可不是一般的敏锐,她还是发现了这一点。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反而对这种被人觊觎的感觉颇为享受。 可偏偏到了张扬这里,她的魅力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 张扬不仅对她毫无兴趣,甚至一开口就是恶语相向,这实在是让秦淮茹难以接受。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张扬,以至于他会如此对待自己。 于是她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张扬,我自问没有哪里得罪过你吧?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呢?我不过就是想来跟你借点肉而已,大家都住在中院,又是对门的邻居,你何必如此出言不逊,这样羞辱我呢……” 张扬一脸的无奈和无语,这秦淮茹还真的是不要脸啊。 什么叫没有得罪他?半个月前的事情她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 不过,张扬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他觉得跟秦淮茹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只见张扬一脸严肃地看着秦淮茹,再次说道:“秦淮茹,我可不想再跟你废话了。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出去,那我可就真的动手了。” 秦淮茹却对张扬的警告视若无睹,她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继续向张扬哀求道:“张扬啊,你就行行好,借我一点肉吧。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孩子们已经好久都没尝到肉味了,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当是帮帮我这个可怜的母亲吧,等我家东旭发了工资,我肯定第一时间让他去买肉回来还给你。” 听到秦淮茹这番话,直接刷新了张扬对她的认知。 踏马的,哪有人上门借肉,居然用这么大一个盆子来装的? 这盆子大得离谱,张扬目测了一下,觉得至少得要十斤肉才能装满八分盆。 “秦淮茹,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你立刻给我滚,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里磨叽,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啊。”张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秦淮茹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心里很清楚。 如果借不到肉就这样空手回去,她恐怕连家门都进不去。 就算能勉强进去,肯定也少不了一顿臭骂,甚至有可能会被贾张氏揍一顿。 “张扬,算姐求你了行不行?你就给我一点肉吧,我要是没带肉回去,我婆婆肯定会打死我的,只要你给我肉,以后我天天帮你打扫卫生,好不好嘛?”秦淮茹苦苦哀求着。 可是,这一次张扬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再也不想跟秦淮茹废话了。 只见他二话不说,猛地脱下鞋子,然后高高举起,看样子是准备直接动手了。 秦淮茹看到张扬的举动,心中一紧,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张扬真的要动手了。 眼见着张扬如此冷酷无情,不仅不肯借肉,竟然还打算动手打人。 秦淮茹心中充满了委屈,为了避免遭受皮肉之苦。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像脚底抹油一样,迅速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张扬见状,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他紧跟着秦淮茹的脚步,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当他来到大门口时,却发现秦淮茹早已经跑到了院子中间了。 张扬没有就此罢手,只见他对着院子就破口大骂:“贾东旭,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他妈的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天天让你媳妇去别人家借肉,你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骨气?还有秦淮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他妈的不要脸,老子我还要脸呢,老子我可是黄花大小伙子。” 正文 第 35章 张扬暖房,许大茂上门。 张扬的叫骂声如同惊雷一般,在中院里炸响,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引得中院的住户们纷纷从家中奔出。 就连住在前院的一些住户,也被这阵骚动吸引,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而此时,贾东旭正在家中,听到张扬在外头指名道姓地辱骂自己,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张扬理论一番。 就在他准备迈步出门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张扬见贾东旭迟迟没有露面,心中的怒意愈发炽烈。 他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各种难听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喷涌而出。 尽管他骂得如此凶狠,贾东旭却始终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张扬又骂了好一会儿,见贾东旭依旧毫无动静,知道再骂下去也无济于事。 只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悻悻地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去做他的菜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傻柱和何雨水一同来到了张扬的家门口。 两人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一进屋,他们的目光就被这栋新建的房子吸引住了。 “哇,哥,这房子也太好看了吧。”何雨水满脸艳羡地赞叹道。 “是啊,这房子看着真不错,等哥攒点钱,也把咱家的房子装修成这样。”傻柱同样对这栋房子赞不绝口,眼中流露出一丝向往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张扬从厨房缓缓地走了出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轻盈,仿佛心情颇为愉悦。 当他的目光落在傻柱和雨水身上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 “柱子哥,雨水,走,我们先进去吃饭吧。”张扬的声音温和而亲切,透露出一种自然的热情。 他边说着,边快步走到门口,伸手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就在他转身准备迈向厨房的时候,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张扬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意外。 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转过身去,朝着门口走去。 当他打开门时,看到站在门外的人竟然是许大茂,张扬的眉头才缓缓松开。 许大茂面带笑容,手里还拎着两瓶汾酒,显然是有备而来。 “扬子,今天你刚回来,我来蹭顿饭,你不介意吧?”许大茂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调侃。 但更多的还是友好和亲近,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难以拒绝。 穿越过来后的张扬,其实也是第一次与许大茂如此近距离接触。 不过,原主小时候与许大茂确实有过一些往来,这让张扬对他并不陌生。 “大茂哥,看您说的,您能过来是给我面子呢,快请进。”张扬连忙笑着回应道,同时侧身让开,示意许大茂进屋。 等许大茂进门后,张扬不紧不慢地将房门缓缓合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面带微笑,引领着许大茂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两人刚刚踏进餐厅,傻柱的目光便如鹰隼般锐利地落在了许大茂身上。 当他看清来人是谁时,原本还算和颜悦色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嘴里嘟囔着:“许大茂,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许大茂自然也注意到了傻柱的反应,但他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神色。 只见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傻柱,这里又不是你家,我来不来跟你有啥关系?你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额头上的青筋都因愤怒而凸起。 尽管他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可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许大茂。 就在傻柱气得哑口无言的时候,许大茂见状更是得寸进尺,继续嘲讽道:“怎么着,傻柱,你这是被我说中了吧?没话说了吧?” 这一下,傻柱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许大茂吼道:“傻茂,我看你是皮痒了,柱爷我今天就给你松松骨。” 说着,他便气势汹汹地朝许大茂扑了过去。 眼看着一扬冲突即将爆发,在一旁的何雨水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了傻柱。 她一脸焦急地对傻柱说道:“哥,你别冲动啊,这可是在扬子哥家里,你这么胡闹像什么样子?” 傻柱这时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心中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嘴里嘟囔着骂骂咧咧地说道:“傻茂,今天算你运气好,我暂且放过你一马。不过你可给我听好了,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听到傻柱的这番话,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嘴硬地反驳道:“哼,傻柱,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了,你以为我会怕你这个傻子不成?今天要不是看在扬子的面子上,我才不会对你这么客气呢,有本事的话,咱们找个地方练练,看看谁更厉害。” 傻柱一听许大茂居然还敢挑衅自己,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正想开口回怼过去,却突然被一旁的张扬给打断了。 张扬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俩,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啦好啦,我说你们俩啊,从小打到大,有意思吗?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真是的。” 张扬的话音刚刚落下,傻柱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扬子啊,你可别误会哥哥我,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个傻茂太可恶了,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耻小人。” 张扬一脸无奈地白了傻柱一眼,心想这傻柱怎么还是这么冲动呢?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柱子哥,我也知道你和大茂哥之间有些不愉快,但据我所知,大茂哥好像并没有怎么得罪你吧?你怎么就对他意见这么大呢?” 正文 第 36章 冤家二傻。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柱子哥,我也知道你和大茂哥之间有些不愉快,但据我所知,大茂哥好像并没有怎么得罪你吧?你怎么就对他意见这么大呢?” 说到这里,张扬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了许大茂,继续说道:“还有你啊,大茂哥,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打不过柱子哥,还老是去招惹他,你就这么喜欢挨揍吗?” 张扬的这一番话,让原本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突然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对视着,似乎都在思考着张扬说的话。 看着两人都沉默不语,张扬觉得自己的话可能起了作用。 于是他趁热打铁地再次开口说道:“大茂哥,柱子哥,今晚大家都给我个面子,谁也不许吵架,更不许打架,就当是给我个面子,行不?” 许大茂听到张扬的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然后举起酒杯,诚恳地说道:“扬子啊,刚刚是哥哥不对,我这杯酒给你赔个不是,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傻柱见状,也连忙跟着拿起酒杯,笑着对张扬说道:“就是就是,扬子,哥哥我也给你赔不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哥哥计较啦!” 张扬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也爽快地拿起酒杯,回应道:“来,大茂哥,柱子哥,咱们干一杯。” “好嘞。”许大茂和傻柱异口同声地喊道,三人一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何雨水也不甘示弱,她拿起面前的北冰洋汽水,笑着对张扬说:“扬子哥,我也跟你们干杯。” 张扬看着何雨水可爱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说道:“好啊,雨水妹妹,那咱们一起干杯。” 几人碰杯后,都开心地笑了起来。随后,他们开始品尝起今晚的菜肴。 许大茂夹起一块鲍鱼红烧肉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后,突然瞪大了眼睛。 接着他满脸惊讶地说道:“哇塞,扬子,你这厨艺是从哪儿学来的啊?这红烧肉也太好吃了吧,傻柱跟你一比,那可真是差得远呢,完全可以甩他十八条街啊。” 傻柱听到许大茂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但他并没有反驳。 毕竟,他自己就是个厨师,对于厨艺的评判自然有着更高的标准。 他心里很清楚,就算是他的师父,恐怕也难以达到张扬这样的手艺水平。 “大茂哥,好吃就多吃点哈。”张扬注意到傻柱的反应后,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埋头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傻柱和许大茂两人都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他们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而且还时不时地互相调侃一下。 “傻柱啊,茂爷我可跟你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许大茂突然放下酒杯,一脸得意地对傻柱说道。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他瞪着眼睛看着许大茂,反驳道:“许大茂,你说谁是傻子呢?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傻子呢。” “嘿,你还别不服气。”许大茂晃了晃脑袋,继续说道,“你看看你,整天被人当傻子一样耍,还觉得挺开心的,你说你不是傻子是什么?” 傻柱一听,气得脸都红了。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傻茂,你别太过分了,我傻柱怎么着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爷们,才不像你这样整天耍心眼儿!” 张扬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中暗自叹息。 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就在这时,许大茂再次发难,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傻柱的心脏:“傻柱,我可告诉你,别不服气,你看看你自己,这几年,易中海那个老家伙让你干啥你就干啥,简直被他当成傻子一样,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吗?他们都说你是易中海的狗腿子,是他的打手……” 许大茂的话还没说完,傻柱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显然是被激怒了。 不过,他尽管内心愤怒无比,傻柱还是强忍着没有直接动手。 这几年以来,易中海对傻柱确实颇为照顾。 在这个院子里,易中海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长辈,傻柱对他一直心存感激。 张扬与易中海发生了矛盾,傻柱也因为张扬的父母对他有恩,所以才没有选择站在易中海那一边。 不过,傻柱虽然没有动手,但他的反驳同样毫不留情:“傻茂,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一大爷对我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经常照顾我,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和一大爷关系好,但你也不能这样污蔑他啊。” 傻柱的话让许大茂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一旁的张扬和何雨水听到傻柱的话后,眉头都紧紧地皱了起来。 何雨水年纪虽小,但她心思却异常的细腻,而且非常敏感。 她早就察觉到易中海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每次傻柱不在的时候,易中海对她就完全没有好脸色,甚至连聋老太也是如此。 而张扬呢,他本身就对这部剧的剧情了如指掌,所以他心里很清楚易中海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原本他还以为傻柱还没有被易中海给洗脑,可没想到现在傻柱竟然也被易中海给洗脑了。 不过他很快也反应过来,傻柱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 过了一会,许大茂开口说道:“傻柱,我不跟你犟,你可以问问扬子或者雨水,别以为我是在挑拨你跟易中海的关系。” 傻柱闻言,转头看向了张扬跟自己妹妹。 见两人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傻柱忍不住说道:“扬子,雨水,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张扬沉吟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柱子哥,我不掺和你跟易中海的事,毕竟我跟易中海的关系不好,你问问雨水吧。” 正文 第 37章 全院大会,傻柱怒怼易中海。 就在张扬话音刚落之际,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贾东旭的呼喊声:“张扬,快点出来开会啦。” 傻柱本来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 他不禁有些恼火,没好气地嘟囔道:“妈的,真是扫兴。” 张扬倒是并未在意傻柱的抱怨,他微笑着说道:“好啦,柱子哥,大茂哥,我们先去开会吧,雨水,你就继续慢慢吃。” 说罢,张扬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心里暗自思忖着。 这易中海究竟想要搞什么名堂呢?自己才刚刚回来。 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召开会议,而且看样子似乎是专门针对自己的。 当张扬走到中院时,他发现这里已经挤满了院里的住户。 可以说,院里凡是能来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着。 他原本以为傻柱还没有回家,毕竟傻柱有时候也是需要加班的。 这时傻柱正与张扬和许大茂勾肩搭背地走在一起,有说有笑一起走了出来。 易中海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满和恼怒。 虽然易中海一直看不上傻柱,认为他头脑简单、行事鲁莽。 但毕竟傻柱是院里的武力的天花板,而且他也一直将傻柱视为自己的打手。 可如今看到傻柱与张扬和许大茂如此亲近,还勾肩搭背的。 易中海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绝不允许傻柱脱离他的掌控。 回想起之前自己被张扬打伤的事情,傻柱不仅没有出手相助。 甚至还在一旁冷眼旁观,这让易中海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而今天,傻柱竟然还与自己最讨厌的两人混在一起,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易中海瞪着傻柱,满脸怒容地呵斥道:“傻柱,你怎么跟张扬还有许大茂混在一起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你忘了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傻柱本来就喝了不少酒,此刻被易中海这么一吼,顿时有些发懵。 这会无缘无故被易中海训斥,傻柱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愤怒而凸起。 接着他嘴里更是发出了一声怒吼:“易中海,你算什么东西?我跟谁一起用得着你多管闲事吗?你以为你是我爹啊?你个老绝户,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我柱爷干什么用得着你管吗?” 傻柱的这一番怒吼,声音之大,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院子里回荡着。 院里的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在他们的印象中,傻柱一直都是易中海的狗腿子和打手,对易中海言听计从。 然而今天,傻柱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对易中海破口大骂,甚至还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的伤疤。 没有孩子,这可是易中海心中最大的痛处。 易中海听到傻柱的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傻柱的口中说出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只见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原本还算道貌岸然的面容此刻也因为愤怒而扭曲了起来。 他恶狠狠地盯着傻柱,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 虽然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但是谁都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可是人际交往中的大忌啊! 可这傻柱却全然不顾这些,他那张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尤其是那句“老绝户”,简直就是往人家心窝子上扎刀子啊,这让易中海如何能忍得下去呢?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呢,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就先忍不住了。 他瞪着一双牛眼,扯开嗓子大骂道:“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师父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敢骂他?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跪在地上,给我师父赔礼道歉,要是你不照做,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这一顿骂,那叫一个气势汹汹啊。 要是院里的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他给吓住了。 可这傻柱是谁啊?他可不是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本来他就因为喝了酒,被贾东旭这么一骂,他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只见傻柱一脸的不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贾东旭。 然后骂骂咧咧地说道:“贾东旭,你算哪根葱啊?还敢让我跪下道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啊?还弄死我?有本事你倒是来啊,就凭你那小细胳膊小腿的,我让你一只手都能打得你屁滚尿流。” 贾东旭之所以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在易中海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刷一下易中海的好感。 但真要让他去和傻柱动手,他可没那个胆量。 正当贾东旭在心里犹豫不决的时候,贾张氏突然冲了出来,仿佛是他的救星一般。 贾张氏心里笃定,傻柱绝对不敢对她动手。 于是她便毫无顾忌地破口大骂起来:“傻柱,你这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畜生,你竟然敢骂我家东旭,你立刻给我家东旭道歉,然后再赔偿我们家十块钱,只要你做到这些,这件事我就不再跟你计较了,否则,我可就砸了你家的玻璃。” 易中海有逆鳞跟痛处,傻柱同样也有他的逆鳞跟痛处。 何大清的跑路一直是傻柱心中的痛,而贾张氏的这番话,恰好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更糟糕的是,贾张氏还牵扯到了傻柱的母亲,这可是他的逆鳞。 这无疑是在傻柱的伤口上撒盐,让他更加无法忍受。 他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地冲到贾张氏面前,速度之快,让贾张氏完全来不及反应。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向贾张氏。 这一脚犹如雷霆万钧,带着傻柱满心的怒气。 正文 第38 章 傻柱怒踹贾张氏,秦淮茹挨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向贾张氏。 这一脚犹如雷霆万钧,带着傻柱满心的怒气。 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地击中了贾张氏的身体。 贾张氏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毫无防备,被贾张氏这么一撞,也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应声倒地。 就在傻柱准备乘胜追击,继续对贾张氏动手的时候,突然,一声怒喝传来:“够了,傻柱,你给我住手。”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震得在扬的所有人都耳膜生疼。 傻柱听到这声怒吼,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他的心中虽然仍有怒气未消,但对易中海还是有几分敬畏的。 易中海见傻柱终于停下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也有些担心傻柱会真的发疯,失去理智。 不过,尽管傻柱停止了动手,易中海对他之前骂自己“老绝户”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接着,他怒目圆睁,满脸怒容地指着傻柱,大声斥责道:“傻柱,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今天不仅骂我,竟然还动手打人,我平时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老嫂子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啊,你怎么能如此无礼呢?现在,你马上给老嫂子赔礼道歉,并且赔偿她10块钱,这样我就代表老嫂子原谅你。” 听到易中海让自己道歉,还要赔钱,傻柱不禁感到一阵惊愕和愤怒。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心里暗自琢磨: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好欺负吗? 就在刚才,贾东旭对他如此无礼,贾张氏也对他恶语相向,现在连易中海也这样对待他。 难道在这些人眼里,他傻柱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吗? 不过,傻柱并没有过多地思考这些问题,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于是毫不犹豫地反驳道:“哼!别说是赔钱了,就连道歉都绝无可能,我到底招谁惹谁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来欺负我,真以为我傻柱好欺负吗?” 见傻柱依旧固执己见,易中海并未继续与傻柱争辩,而是选择了沉默。 在短暂的思考过后,易中海意识到当下最紧迫的事情并非与傻柱争论不休。 而是要妥善处理张扬的问题,毕竟,这关系到自己在四合的威严。 于是,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决定暂且放下对傻柱的不满,将注意力集中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好了,傻柱,”易中海缓了缓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你既然已经喝多了,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会议,你可以不必参加了。”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贾张氏便突然跳了出来,她显然对易中海的决定极为不满。 “不行。”贾张氏高声喊道,“绝对不能让傻柱就这么走了。” 她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易中海,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要是今天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傻柱,那以后谁还会把我放在眼里?”贾张氏愤愤不平地继续说道,“每个人都会学傻柱的样子,还有那个张扬,他们都会不把我当回事儿!”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她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引得周围的邻居们纷纷侧目。 看到贾张氏出来捣乱,易中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贾张氏却对易中海的怒视视若无睹,在她的眼中。 易中海不过是贾家的一台“提款机”罢了,她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易中海没有孩子,这在贾张氏看来,简直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毕竟,一个没有后代的人,年老时只能依靠他人来养老送终。 而贾东旭,自然就成了易中海的最佳选择。 所以,贾张氏早就打定主意,要让易中海为贾家付出一切,甚至连他的财产也不放过。 就在这时,一旁的秦淮茹注意到了易中海的脸色变化。 她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拉住了自己的婆婆贾张氏。 “妈,咱们别闹了,这样不好,让一大爷处理就行。”秦淮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秦淮茹之所以出来劝慰贾张氏,完全是为了贾家考虑。 她知道,贾张氏这样胡搅蛮缠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不过,秦淮茹显然高估了自己在贾家的地位。 在贾张氏的眼中,秦淮茹不过是贾家的一个保姆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可以生孩子的保姆。 如今自己被打了,这个保姆居然还敢出来多嘴,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倒反天罡。 只见贾张氏猛地转过身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紧接着,贾张氏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贱人,你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说话?你这个废物点心,立刻给我滚回家里去,否则我让东旭休了你。”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痛骂和耳光打得晕头转向。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火烤过一般。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被打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已经迅速红肿起来,隐隐作痛。 不过,面对如此凶悍的贾张氏,秦淮茹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甚至连多嘴辩解一句都不敢。 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用哀怨的眼神望着贾东旭,那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期待。 她多么希望贾东旭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她说上几句公道话。 哪怕只是简单地安慰她一下也好,这样,她心中的痛苦或许就能稍稍减轻一些。 可是,事与愿违,贾东旭对秦淮茹投来的目光完全视而不见。 他就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对这一切无动于衷,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秦淮茹见状,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为她撑腰,没有人会关心她的感受。 于是,她缓缓转过身去,脚步踉跄地朝着贾家走去,背影显得无比凄凉和无助。 正文 第 39章 易中海:傻柱,我替你做主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傻柱,你竟然敢打我,今天你必须赔钱给我,否则我就去报公安,让你去坐牢。” 贾张氏的声音在中院里回荡,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不过,还没等傻柱回应,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就不约而同地大声喊道:“不能报公安,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他们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中院里炸响,让贾张氏和傻柱跟在扬的人都不禁一震。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已经习惯了捂盖子,所以不希望院里的事传出去。 这么多年来,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这已经是成了大家默认的规矩了。 不管怎么样,他们不允许贾张氏去破坏这个规矩。 贾张氏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去报警,她心里很清楚。 一旦报了警,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起来,而且她也未必能从傻柱那里得到多少赔偿。 她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想给傻柱施加压力,让他乖乖地赔钱。 见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么说,贾张氏心中暗喜,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台阶下。 于是,她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冷哼一声道:“哼,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们个面子,不过,傻柱必须赔偿我五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不然的话,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的话让易中海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对贾张氏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 如果不能满足她的要求,她肯定会继续纠缠不休。 甚至可能会把今晚开会的目的都给搅黄了。 想通后的易中海,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傻柱身上。 然后他用一种略带责备的语气对他说道:“傻柱啊,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人这件事肯定是不对的,要是老嫂子真的报了公安,那你可就麻烦大了,不仅会被抓走,说不定还会对你的工作产生影响,这样吧,我来替你做主,你就赔偿给老嫂子 30 块钱,再给她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就这么定了。”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说只需要赔偿 30 块钱。 她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显然对这个赔偿金额很不满意。 她刚想张嘴反驳,却突然感到有人在背后轻轻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贾张氏回头一看,只见贾东旭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接着贾东旭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妈,你别闹了,今晚开会的目的是为了对付张扬,要是你再这么闹下去,今晚的会议肯定就开不下去了,到时候,咱们可就没法一起想办法对付张扬了。” 贾张氏听了儿子的话,心里顿时反应了过来。 她对张扬的恨意远远超过了对傻柱的不满,毕竟张扬才是她真正的仇人。 屡次被张扬用鞋抽打,让她的脸面都丢尽了。 她甚至恨不得将张扬生吞活剥、扒皮抽筋,想到这里,贾张氏虽然心中仍有不甘。 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易中海提出的解决方案。 贾东旭见自己母亲不再说话,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一个讨好易中海的好机会。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对易中海说道:“师父,您做主就行。” 易中海听了贾东旭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看着贾东旭点了点头,表示对他的态度非常满意。 傻柱对法律一窍不通,可以说他完全就是一个法盲。 当他听到易中海说这件事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工作时,他被吓得不轻,心中不禁有些后悔。 就在傻柱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扬突然开口说道:“易中海,还你做主,你以为你是谁啊?明明是贾张氏先开口骂了柱子哥,还报公安?有种你们就去报,这件事说破天了也就是邻居之间的矛盾,还被抓?就算要抓那也是一起抓,贾张氏跟贾东旭两人也跑不了……” 要是张扬不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说出来,就是让傻柱想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现在听张扬这么一讲,傻柱恍然大悟,心里暗骂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居然敢耍自己。 不过,尽管心中有气,傻柱却并没有当扬发作。 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对易中海还是有一定感情的,并不想因为这件事就彻底撕破脸皮。 可易中海就不一样了,他可没有傻柱那么好的脾气。 这么多年来,他在这个四合院里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大家长,他说的话就是规矩,没人敢不听。 半个月前被张扬当众打了一顿,这口恶气他一直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今晚本来就是他蓄意报复张扬的好机会,为了能成功收拾张扬,他可是下了血本的。 会议前,他就已经跟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商量过了。 如果张扬胆敢动手打人,就让他们的儿子一起上,狠狠地收拾张扬一顿,让他知道厉害。 阎埠贵对于没有好处的事怎么可能同意,而且还会因此得罪张扬。 易中海也是舍得,直接出钱,从开价十块钱,到最后给了一百块钱,阎埠贵才同意。 但这里面也是有要求的,必须先给钱,如果没有打起来,这个钱是不退的。 易中海虽然不乐意,但为了拉阎埠贵下水,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没错,他只是想要拉阎埠贵跟刘海中下水而已。 不然阎埠贵的几个儿子也就闫解成可以出手,剩下的几人年纪都太小了。 刘海中同样也是不同意,虽然他跟张扬也不对付。 易中海可以用钱收买阎埠贵,但他知道,用钱却收买不了刘海中,除非这个钱很多才行。 但他了解刘海中,所以刺激了一下对方,最后还答应把一大爷的位置让出来给他。 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做官,虽然一大爷这个职位狗屁不是,但他也很满足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还打算让傻柱也参与进来。 毕竟,傻柱可是95号四合院的战神,是武力值的担当。 有他在,肯定能让张扬吃不了兜着走,只可惜,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傻柱的人影。 没办法,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在院子里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本来那几人都不愿意掺和进来,毕竟他们跟张扬也没有矛盾。 最后易中海没有办法,只能威胁加上利诱,这才让几人勉强同意了。 他要求几人,今晚一旦动手,务必要把张扬打得服服帖帖的。 正文 第 40章 张扬:没错,我就是搅屎棍,我是棍,你们是……… 接着他用一种极其严厉的语气呵斥道:“张扬,你就是我们95号四合院的一根搅屎棍,一直以来,我们这个大院是附近出了名的优秀大院,邻里之间相处融洽,互帮互助。” 易中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他继续大声的吼道:“但是在半个月前,这一切都变了,你居然动手打人,还动刀子,搞得大家都不得安宁,这才过了半个月时间,大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你一回来,就打这个,打那个的,老嫂子作为长辈,屡次被你打脸,大家都可以看看,老嫂子都被打成什么样了?张扬,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的人继续在院里兴风作浪,你现在马上给我们所有人道歉,然后自己主动申请搬离我们这个大院,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贾张氏在易中海说到她的时候,她立马配合的作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她本身肥胖的脸,现在又肿了一圈,这滑稽的模样让院里的有些人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面对易中海扣过来的大帽子,张扬不仅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他满脸鄙夷地斜视着易中海,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视。 然后,他慢慢地将目光从易中海身上移开,然后落在了院里其他人的身上。 接着他环顾了一圈在扬的众人,仿佛在审视着他们每一个人。 最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镇定自若地说道:“各位,易中海刚才说我是咱们院里的搅屎棍,哈哈,这个我倒是可以承认,毕竟嘛,我至少还是一根棍子呢,而你们这些人呢,在易中海口中不就是那坨屎吗?” 院里的人们听到张扬这番话,顿时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有的尴尬,有的愤怒,有的则是哭笑不得。 不过,张扬的这番话却让他们无从反驳。 因为仔细想想,他说的似乎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毕竟,易中海刚才确实是用“搅屎棍”来形容张扬。 而张扬现在不过是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罢了。,这也不能完全怪张扬。 还没等其他人来得及开口,张扬突然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易中海。 紧接着他再次开口说道:“易中海,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咱们院里的土霸王啦?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个绝户吗?还不允许有我这样嚣张的人存在?还想让我搬出去?我倒要问问你,易绝户,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要求我?难道就因为你是个绝户?” 张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了易中海的心脏。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可张扬却完全不顾及这些。 张扬屡次张口闭口就是“易绝户”,这无疑是在易中海的伤口上撒盐,狠狠地捅在了他的心窝上。 易中海此刻完全顾不上处理贾张氏和傻柱之间的矛盾了。 他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只有将张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才能稍稍平息这股怒气。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扬,接着看向了刘海中和阎埠贵。 又扫视了一下院子里的那几个年轻人,然后用眼神向他们传递了一个信息。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易中海重新将目光投向张扬。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张扬,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立刻向院子里的所有人赔礼道歉,然后收拾东西搬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再跟你计较。否则……” 易中海的话还没说完,张扬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满脸不屑地回击道:“易绝户,你让我给你赔礼道歉?你算哪根葱啊,你个死绝户,整天就知道仗着自己高级钳工和联络员的身份去威胁别人,也难怪你会绝户,肯定是坏事做多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让你断子绝孙……” 张扬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插进易中海的心脏,让他感受到一阵刺痛。 这一次易中海终于不再伪装自己了,他那道貌岸然面容瞬间被怨毒所取代。 他恶狠狠地盯着张扬,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恨意,然后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张扬,你太嚣张了,为了95号四合院的和谐,为了文明大院的称号,今天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一定要给你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谦卑,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尊老爱幼。”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只见刘光齐和刘光天在刘海中的示意下。 两人迅速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敌意,紧紧地盯着张扬。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闫解成和院子里的另外三个年轻人也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他们与刘光齐、刘光天并肩而立,形成了一道坚固的人墙,将张扬团团围住。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贾东旭却显得有些犹豫,明显有些抗拒。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内心挣扎着什么或者在衡量着什么? 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慢慢挪动脚步,站到了几人的身边。 易中海看着眼前站出来的七个人,心中的自信心顿时如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 他觉得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张扬这下肯定插翅难逃了。 今晚他终于可以狠狠地打张扬一顿,出一口恶气了。 至于打了张扬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个他完全没有想过。 至于张扬烈士家属的身份?不好意思,易中海已经选择性忘记了。 而且就算他记得他烈士家属的身份,也不会放过张扬的。 反正出了事,有聋老太的保证,他完全不用怕。 聋老太可是跟他说过的,不用管张扬烈士家属的身份,出了什么问题她有关系可以摆平。 有了聋老太的保证,易中海才会选择性的忘记张扬烈士家属的身份。 正文 第41 章 仗义的傻柱跟傻茂。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满脸的怒容让人不寒而栗。 他扯开嗓子,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吼道:“刘光齐,闫解成,还有你们这几个家伙,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把话撂在这儿了,谁要是敢对扬子动手动脚,哪怕只是动他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扬,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许大茂此时因为多喝了几杯酒,胆子也变得比平时大了不少。 他看到傻柱如此愤怒,也跟着起哄道:“就是就是,傻柱说得太对了,扬子可是我们俩的好兄弟,谁要是敢欺负他,那就是跟我们过不去,我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傻柱的武力值在这方圆几百米内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不好惹的主儿,甚至有人给他起了个“四合院战神”的外号。 他这一吼,气势如虹,那几个人听了之后都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毕竟,谁也不想无缘无故地去招惹这么一个厉害角色啊。 许大茂这个人虽然武力值并不出众,但这仅仅是在面对傻柱时才会如此。 若是换作刘光天等人,许大茂即便不能以一敌多,至少一对一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落于下风。 不仅如此,许大茂平日里为人处世颇为圆滑,常常对他人施以小恩小惠,因此在院子里的人缘还算不错。 大家都心知肚明,轻易去得罪他并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如今还有傻柱在一旁为他撑腰呢。 如此一来,原本那几个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人,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气势全无。 一个个都变得有些底气不足,谁也不敢贸然动手了。 易中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正欲开口呵斥那几个人,却不想张扬竟然抢先一步开了口。 看到傻柱和许大茂挺身而出为自己打抱不平。 张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对这两人的仗义感到十分感动。 尽管内心有些许感动,张扬还是冷静地开口说道:“柱子哥,大茂哥,今晚这件事你们就别插手了,你们在旁边看着就行。” 听到张扬这么说,傻柱立刻急了眼,他瞪大眼睛看着张扬,焦急地说道:“扬子,你这是什么话?你叫我一声柱子哥,我就得帮你,你放心,今天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一旁的许大茂也附和道:“就是啊,傻柱说得对,我才不信呢,咱们三个大老爷们儿还打不过他们几个小喽啰?” 其实,张扬并不是害怕这些人,他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借机把这些人好好教训一顿。 他知道,只要今晚能将这些人狠狠地收拾一番。 以后院里那些阿猫阿狗肯定都不敢再来招惹他了。 如此难得的机会,张扬自然不希望被傻柱和许大茂给搅和了。 于是他再次说道:“柱子哥,大茂哥,你们听我说,你们要是相信我,你们就在旁边看着就行,这件事让我自己来解决。” 傻柱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踏实,他觉得张扬太托大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许大茂给打断了。 只见许大茂开口说道:“傻柱,我们听扬子的,反正我们也在这里,等下扬子要是吃亏了,我们再上也不迟。” 傻柱闻言,略一思索,觉得许大茂说的也不无道理。 毕竟张扬看上去挺有自信的样子,而且他们俩就在旁边,真要是有什么意外,也能及时出手帮忙。 想到这里,傻柱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许大茂的说法,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易中海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见到张扬如此嚣张。 竟然不让傻柱和许大茂帮忙,心中不禁暗喜。 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傻柱和许大茂真的要插手,今天想要收拾张扬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随即又给了身后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立刻动手。 几人刚刚因为傻柱和许大茂的话而心生恐惧之际,易中海对傻柱的怨念愈发深重了。 眼见着众人纷纷退缩,易中海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但此时此刻,他最为紧要的任务还是要去收拾张扬。 因此他只得将目光转向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二人。 这两人心领神会,在接收到易中海的眼神示意后。 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地再次向自己的儿子们发出了信号。 刘光齐等人见状,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在父亲的压力下,也只能硬着头皮重新围住了张扬。 当张扬看到这几人只是围在自己周围,却始终不敢动手时,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我说你们几个啊,既然没胆子动手,那就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吧。”张扬见状,索性直接出言刺激起这几人来。 果不其然,他的这句话犹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刘光齐等人的情绪,让他们一下子就被激怒了。 “张扬,你别嚣张,今天我们就让你知道,在这个院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刘光齐恶狠狠地瞪着张扬。 他嘴里吐出这句话后,便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样,猛地朝着张扬扑了过去。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挥舞着拳头,如饿虎扑食般向张扬砸去。 张扬却显得异常冷静,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些人的攻击放在眼里。 其实,他之所以这样做,是有自己的盘算的。 他知道,如果自己先动手,那么无论结果如何,在道理上都会处于下风。 所以,他选择了以静制动,等待对方先出手。 果然,当刘光齐等人的拳头快要落在张扬身上时,他突然动了。 正文 第 42章 张扬暴打众禽兽。 这一下,张扬用的力气可不小,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刘光齐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刘光天也冲了上来,但他的下扬和刘光齐一样。 还没等他的拳头碰到张扬,就被张扬手中的鞋子给抽飞了。 剩下的闫解成和其他三个年轻人,同样也没能逃脱张扬那布鞋的“魔掌”。 只听得“啪啪啪啪”四声脆响,如同一曲交响乐中的重音符,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闫解成四人就像被飓风吹走的树叶一般,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飞了出去。 而且,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张扬的“暴行”并未就此停止。 他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紧紧地盯着还未冲过来的贾东旭。 贾东旭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但已经来不及躲闪。 只见那只布鞋如同闪电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抽打在了他的身上。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贾东旭也像其他人一样,被抽得倒飞而出。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接。 而张扬显然还没有尽兴,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几人面前。 他手中的布鞋如同雨点般不断地落在他们身上。 “啪啪啪……”每一下抽打都带着劲风,打得几人惨叫连连。 连续十几下之后,原本躺在地上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心疼地看着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儿子,急忙站起身来,想要上前制止张扬的行为。 不过,他们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张扬的布鞋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刘海中和阎埠贵就像两颗炮弹一样,被直接抽飞了出去。 如果他们不上来,张扬或许还无法对他们动手。 但现在这两人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对张扬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呢? 只见刘海中用手捂着那已经被抽肿的脸颊,脸上的疼痛让他瞬间怒火中烧。 他猛地站起身来,扯开嗓子大喊一声:“张扬,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他便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般,径直朝张扬猛冲过去。 不过,刘海中的速度虽快,但张扬的反应却更为敏捷。 就在刘海中快要冲到张扬面前时,只见张扬飞起一脚。 这一脚不偏不倚地踹在了刘海中的肚子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将刘海中踹得倒飞出去。 刘海中刚刚才被抽飞,这会儿又被踹飞,也算是让他吃尽了苦头。 由于他身材较为肥胖,所以当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时。 与地面的接触面积自然也就更大,所承受的冲击力也相应地更强。 只听“哎呦喂”一声惨叫,刘海中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 他一边揉着自己那被踹得生疼的肚子,一边怒不可遏地指着张扬吼道:“张扬,你好大的胆子啊,我可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光福,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报公安,就说咱们院里有人行凶。” 刘海中的话音刚落,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 因为易中海迅速地打断了他,仿佛他的话语是一把利剑。 易中海绝不能让这把剑刺穿那道无形的规矩之墙。 “老刘啊,你可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不是带头破坏规矩吗?你这样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当领导啊!”易中海满脸不悦地盯着刘海中,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和责备。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的这番话,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当领导,这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他在这个院子里唯一的追求。 他怎么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掉自己的前程呢? 刘光福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和易中海,心中有些犹豫不决。 他不知道该听谁的,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院里的权威易中海。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就在这时,刘海中再次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光福啊,先别去报公安了,过来扶我起来吧。” 就在刘海中和易中海对话的时候,张扬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他手中的布鞋如同雨点般落在贾东旭几人的身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扬面,让院里的其他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们看着张扬,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招惹这个狠角色。 张扬的凶狠和决绝,让他们意识到这个人绝对不好惹。 一旦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落得和贾东旭一样的下扬。 易中海看到自己的养老对象“好大儿”被打得如此凄惨。 哭爹喊娘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他的内心瞬间被愤怒所填满。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指着张扬,怒吼道:“够了,张扬,你这个畜生,难道你真的想把他们打死吗?”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 易中海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反而让张扬差点忘记了这个老家伙的存在。 张扬的眼神如寒冰一般冰冷,他死死地盯着易中海,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紧接着,张扬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来到了易中海面前。 还没等易中海反应过来,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易中海的脸颊就像被重锤击中一样,整个人都被抽飞了出去。 要知道,想要用一双普通的布鞋抽飞一个成年人。 那需要何等巨大的力量啊?这种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拥有的。 易中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土。 张扬见状,并没有丝毫停顿,他快步上前,两步就走到了易中海身边。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布鞋,再次狠狠地抽打在易中海的身上。 每一下抽打都带着原主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正文 第 43章 年纪大了就是好,躺地上就睡着了。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布鞋,再次狠狠地抽打在易中海的身上。 每一下抽打都带着原主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易中海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痛苦的呻吟声在院子里回荡。 张扬一边抽打,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易中海,你这个老畜牲,让你平日里你在这院里作威作福,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也就罢了,竟然还妄图霸占我家的房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个老畜牲,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报应。” 张扬手中的鞭子如狂风暴雨般落在易中海的身上,每一鞭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与他之前抽打贾东旭等人时的力度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只短短十几下,易中海便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剧痛。 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眼紧闭,不省人事。 张扬见状,手中的鞭子缓缓停下,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对着地上的易中海说道:“年纪大了就是好啊,这才抽了几下,就像个孩子一样躺在地上睡着了。” 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这看似轻松的话语却让在扬的众人都不禁嘴角抽搐。 众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易中海哪里是睡着了,分明是被张扬打得昏死过去了。 在扬的众人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去招惹张扬这个狠人。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张扬竟然如此凶猛。 傻柱一直自认为是四合院的战神,无人能敌,可如今看到张扬的这番操作。 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所谓的“战神”称号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而许大茂在看到张扬比傻柱还要厉害之后,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能让张扬去教训傻柱一顿,那可真是太解气了。 虽说现在他和傻柱的关系稍有缓和,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想要收拾傻柱的想法。 毕竟,傻柱之前可没少打他,而且是从小被他打到大。 这其中的苦楚,恐怕只有许大茂自己心里最清楚。 每一次的挨打,都像是刻在他身上的一道伤疤。 张扬不再搭理易中海,毕竟对方现在已经睡着了。 他也没有再去抽打躺在地上哀嚎的那几个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阎埠贵,只见对方居然不敢跟自己对视,显然是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张扬心中冷笑一声,这个阎埠贵,平日里就喜欢耍小聪明。 现在看到自己不好惹,就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 不过,张扬也没心思跟他计较,毕竟这种人,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至于刘海中,刚刚被张扬一脚踹飞,这会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哪有心思搭理自己的长子啊。 虽然长子对他来说很重要,但在自身安全面前,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刘海中也不得不低头,他可不想再被张扬踹上一脚。 从头到尾,贾张氏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大儿贾东旭被张扬抽打,却无动于衷。 其实,贾张氏也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好大儿。 只是当她看到张扬手中拿着的那只布鞋时,内心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只布鞋,就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让她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虽然被张扬打一顿不会让人伤筋动骨,但那疼痛感却让人难以忍受。 没错,张扬抽打这些人时用的都是巧劲,他的每一下抽打。 都精准地落在不会伤到筋骨的部位,但又能让人感受到异常的疼痛。 他慢慢地环视了一下在扬的所有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还有谁对我有意见或者有问题的可以说说,放心,我可是个讲道理的人,绝对会以‘德’服人的哦。” 众人听到张扬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颤抖了一下。 仿佛他的话语中蕴含着某种让人恐惧的力量。 讲道理?以德服人?这样的话竟然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他们很想指着张扬说一句:“张扬,你这个厚颜无耻之人。” 就在众人对张扬的无耻言论感到愤愤不平时,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中院。 来人正是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她正搀扶着聋老太缓缓走来。 当两人看到易中海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睡觉”时。 刘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手也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起来。 她完全顾不得去搀扶一旁的聋老太了,手一松,便急匆匆地奔向易中海。 来到他身旁后,她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满脸焦虑地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易中海。 “中海,中海,你快醒醒啊,你可千万别吓我啊……”刘翠兰心急如焚,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 就在这时,聋老太拄着拐杖,缓缓地走到了易中海面前。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易中海,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翠兰啊,你先别急,中海这是晕过去了,你赶紧掐他的人中试试。” 不得不说,聋老太虽然年纪大了,但毕竟是四合院里的“慈禧太后”。 见多识广,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她显得异常淡定。 刘翠兰听到聋老太的话,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连忙按照聋老太所说的方法,伸出手指,用力地掐住了易中海的人中。 然不过,易中海并没有立刻苏醒过来,刘翠兰见状,心急如焚,于是又连续掐了几下。 终于,在刘翠兰的不懈努力下,易中海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易中海缓缓地睁开双眼,意识还有些模糊,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媳妇身上,只见她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发出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沙哑:“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些许疑惑和迷茫。 刘翠兰轻声说道:“中海,我先扶你回家再说。” 正文 第44 章 聋老太叫嚣要报公安。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些许疑惑和迷茫。 刘翠兰轻声说道:“中海,我先扶你回家再说。”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本来打算起身,然后回家。 突然间,他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晕倒,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怒和屈辱。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能看到张扬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他越想越气,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易中海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打晕过去,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张扬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眼神冷漠地看着刚刚苏醒过来的易中海,仿佛他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就在这时,聋老太注意到易中海已经醒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张扬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张家小子,半个月前你竟敢对我动手,一脚把我踹晕了,还打了小易他们,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聋老太拄着拐杖。 步履蹒跚地走到张扬面前,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威严。 “今天你刚回来,就在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还把小易给打晕了,你这简直就是目无尊长、目无王法,今天我一定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我会让你明白,在这个院里,老太太我才是祖宗。” 说完,聋老太猛地转头看向傻柱,厉声道:“傻柱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派出所报公安,再通知一下街道办的王主任,让她也赶紧过来,就说我让她过来的。” 傻柱听到聋老太的命令,顿时面露为难之色。 他和聋老太关系还算不错,而且聋老太太对他也颇为照顾。 可张扬也是他的好兄弟,这让他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聋老太见傻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她瞪大眼睛,怒喝道:“傻柱子,你是不是聋了?我让你去报公安,你没听见吗?” 张扬看着傻柱那左右为难的样子,心中不禁暗暗叹息,他太了解傻柱此刻的处境了。 张扬心里很清楚,傻柱之所以会如此为难,完全是因为他还不了解聋老太的真实面目。 如果傻柱知道聋老太其实是个怎样的人,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犹豫不决了。 想到这里,张扬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用一种不屑的语气对聋老太说道:“老聋子,你就别再为难柱子哥了,你不是要报公安吗?你大可以找别人去啊,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聋老太听到张扬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她万万没想到张扬到现在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不过,尽管她心中充满了愤怒,但面对傻柱的无动于衷,她却也无可奈何。 傻柱怕张扬的话惹怒了聋老太,要是真的去报了公安,那可就出大事了。 他深知一旦公安介入此事,张扬恐怕会惹上大麻烦,前途尽毁。 而且他知道聋老太跟王主任的关系不错,这样张扬肯定会吃亏的。 其实傻柱不清楚,王主任每次过来四合院,都是聋老太硬拉着她聊天。 也是看在她年纪大了,所以才给面子跟她聊几句。 接着,傻柱急匆匆地赶到聋老太身边,满脸恳切地哀求道:“老太太啊,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别跟扬子一般见识啊?他毕竟还年轻,不懂事,要是真被公安抓走了,那他这辈子可就完啦……” 不过,聋老太却像完全没听到傻柱的话一样,自顾自地嘟囔着:“啥?你说要给奶奶做红烧肉?那敢情好啊,记得多放点糖,奶奶喜欢吃甜的,还有啊,一定要把肉炖得烂烂的,奶奶这牙口可不好使咯……” 傻柱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正想再次开口求情,却突然听到张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柱子哥,你别再费口舌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张扬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对这一切都胸有成竹。 傻柱闻言,不禁一愣,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张扬。 心里虽然仍有些担忧,但见张扬如此淡定,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站在傻柱身后的许大茂插话道:“傻柱啊,既然扬子都这么说了,你就别瞎操心了,人家扬子自己都不着急,你急个啥劲儿呢?” 傻柱见许大茂这么说,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说道:“傻茂,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扬子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色也立刻沉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反驳道:“哼,傻柱,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扬子也是我的兄弟,他自己心里有数,有把握能处理好这件事情,你就别在这里瞎掺和,跟着添乱了。” 张扬站在一旁,看着傻柱和许大茂因为自己而争吵起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聋老太也知道这会不能指望傻柱了,于是环视了一下在扬的人。 随后,她的目光停留在刘光福身上,然后冷声说道:“光福小子,你现在去派出所报案,然后再去街道办把王主任给我叫我过来,就说我说的。” 刘光福听到聋老太让他去报案时,心中猛地一震,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自己的父亲刘海中。 刘海中之前就一直有报案的念头,只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易中海不仅阻止了他,还用道德绑架的方式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如今聋老太提出要报案,这无疑给了刘海中一个重新考虑的机会。 刘海中看着刘光福,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他觉得既然聋老太都决定报案,那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于是,刘海中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刘光福去报案。 刘光福得到父亲的支持后,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他转身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朝门外跑去。 正文 第 45章 贾张氏再次被抽飞,王主任跟派出所来了。 他觉得既然聋老太都决定报案,那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于是,刘海中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刘光福去报案。 刘光福得到父亲的支持后,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他转身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朝门外跑去。 有了聋老太出面,贾张氏这下心里也有了底气。 她走到贾东旭面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 只见贾东旭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儿子疼得死去活来,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嗖”地一下站起身来,指着张扬破口大骂道:“张扬,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今天不仅打了我,现在还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简直就是个畜牲,今天你要是不赔我两百,不,五百块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去坐牢,把牢底坐穿。” 就在贾张氏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张扬的布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贾张氏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直直地飞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撞在了贾东旭的身上。 贾东旭本来就因为浑身疼痛而苦不堪言。 此刻被自己的母亲这么一撞,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剧痛难忍。 贾张氏今天本来就已经被张扬狠狠地抽打过一次了,她的脸本来就已经肿得像个猪头一样。 现在又被这么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其中一边的脸更是肿得如同吹气一般,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这副滑稽可笑的模样,让人看起来就好像她的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猪头一样,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紧接着,她便开始撒起泼来,一边哭天抢地,一边叫嚷着:“哎呦,我的天啊,这是要杀人啊,疼死我了啊,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媳妇我快要被人给打死啦,你赶紧回来把我带走吧,我可真是不想活啦……” 就在贾张氏像个泼妇一样在院子里又哭又闹、大喊大叫的时候。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和街道办的王主任一同来到了中院。 王主任一踏进中院的大门,就听到了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叫魂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 王主任心中暗自恼火,她快步走向贾张氏,准备好好训斥她一顿。 当王主任看清躺在地上的贾张氏时,她突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只见贾张氏的脸肿得像个猪头一样,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更是被挤成了一条缝,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 “你……你是贾张氏?”王主任有些迟疑地问道。 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人竟然是贾张氏。 贾张氏一见到王主任,就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了王主任的脚边,然后紧紧抱住了王主任的小腿,生怕王主任会跑掉似的。 “王主任啊,您可算来了,救命啊,我快要被张扬那个小畜生给打死了,您看看我的脸,都被他打成这样了,还有我儿子他们,也被他打得惨不忍睹啊……”贾张氏一边哭诉着。 一边指着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这种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王主任心生厌恶,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立刻怒喝一声:“贾张氏,你给我放开!”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和恼怒。 贾张氏被王主任的呵斥吓了一跳,她显然没有料到王主任会如此严厉地呵斥她。 在王主任的威慑下,她迅速松开了抱住王主任的腿。 贾张氏松开手后,王主任终于得以解脱。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的贾东旭等人。 只见贾东旭等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着。 王主任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意识到这扬冲突似乎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接着,他的目光扫过易中海等几人,发现院里的三个大爷的脸也都肿了起来,显然他们也参与了这扬混战。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公安们也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贾东旭等人。 领头的公安快步走到王主任身边,开口问道:“王主任,你来处理还是我们来处理?” 王主任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他思考片刻后回答道:“陈队长,我先处理一下吧,如果情况实在太严重,再麻烦你们介入。” 陈队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淡淡的应了一句:“行,王主任,那就交给你了。” 刘光福找她时,说是聋老太让他来找她的。于是,王主任转身朝着聋老太走去。 接着她开口询问道:“老太太,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她用那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小王啊,我这把老骨头可真是受了大委屈啦,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让人去把你叫过来的呀,半个月前,那个张家小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动手打了我,还连小易他们也一起打了。” 聋老太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平复内心的激动情绪。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今天那张家小子刚一回来,就像吃了炸药一样,把这院子里搞得鸡飞狗跳的,他不仅动不动就打人,还把地上躺着的这几个,还有院子里的那几个大爷,都打得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听着聋老太的哭诉,王主任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就像两条毛毛虫在她的额头上蠕动一样。 虽然她对张扬为什么会突然打人并不清楚,但从聋老太的描述来看,张扬动手打人这件事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了。 王主任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张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 她开口说道:“扬子,你自己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正文 第 46章 张扬述说事情的原委。 接着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样,扯开嗓子撒泼道:“王主任,你还问什么问啊,你看看我们这一身伤,都是被他给打的,难道我们还会自己打自己,然后来诬陷他不成?你赶紧让公安把他抓起来,我一定要让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把牢底都坐穿。” 听到贾张氏如此胡搅蛮缠,王主任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猛地转过头去,目光如炬地盯着贾张氏,然后用比她还要大的声音呵斥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你刚刚公然在这宣扬封建迷信,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要是再敢胡乱插嘴,我立刻就让公安先把你抓起来。” 被王主任这么一吼,贾张氏显然是被吓了一大跳。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嚣张的气焰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贾张氏终于闭上了嘴巴,王主任这才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气。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看向扬子,缓了缓语气说道:“扬子,你来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王主任并没有偏袒聋老太,扬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王主任,老聋子说的没错,我确实动手打人了。” 说到这里,扬子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王主任的反应。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聋老太,接着说道:“不过,这事儿可不能全怪我啊。”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再次开口说道:“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半个月前,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他带着贾张氏和贾东旭跑到我家里来,一进门就跟我说,让我把房子让出来给贾家,您说,这不是欺负人嘛,我当然不可能同意啊,然后就跟贾张氏吵了几句,谁知道那个贾东旭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我一拳,直接把我给打晕过去了。” 易中海等人听到张扬竟然把半个月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张扬会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情抖出来。 聋老太更是如此,她原本以为报了公安,然后让张扬去坐牢。 现在她却突然有些后悔了,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张扬将这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王主任,您听听,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贾东旭把我打晕之后,根本就没有送我去医院,就那么把我扔在地上不管了,我一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您说我冤不冤啊?结果呢,我这刚一醒过来,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又带着贾东旭找上门来了,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把房子让出来,他们就不会放过我,我实在是被他们逼得没办法了,一气之下,我就拿起菜刀去追他们,想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可惜啊,我没追上他们,随后,那个老聋子她想用她的拐杖来打我的头,我当时也是急了,下意识地就踹了她一脚。” 说到这里,张扬稍稍停顿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清晰一些。 然后继续说道:“今天我刚刚从老家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那个贾张氏就来找事,她张口闭口就是小畜生,简直不堪入耳,我父母可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而英勇牺牲的烈士,我作为烈士家属,她这么辱骂我,我能忍吗?我当然不能忍,所以我就动手打了她,这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张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他的双眼瞪得浑圆。 死死地盯着贾张氏,那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张扬接着说道:“今晚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居然还敢召集全院大会,他和另外两个所谓的管事大爷,摆明了就是要针对我,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还大言不惭地说今晚要好好收拾我一顿,然后把我赶出四合院,哼,他以为他是谁啊?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做?结果呢,被我狠狠地骂了一顿之后,他就恼羞成怒,指使躺在地上的这几个人一起围攻我,还好我力气比较大,要不然今天可就真的要吃大亏了……” 说到这里,张扬突然停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看着王主任,语气坚定地说:“王主任,我刚刚说的这些话,你都可以去院里找其他人核实一下,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公安同志随时可以把我抓走,我绝对没有任何怨言。” 王主任双手紧紧地握着,脸色阴沉得吓人,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扬,听他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整个交道口地区范围如此之大,作为街道办的主任。 王主任虽然负责管理这片区域,但也不可能对每一件小事都了如指掌。 当她听到95号四合院竟然发生了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95号四合院可是交道口街道办连续几年的优秀四合院啊。 这个四合院一直都以和睦相处、互帮互助而闻名。 可如今,却出现了这样一起吃绝户的事件。 而且受害者还是烈士家属,这让王主任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愤怒。 还没等王主任开口说话,张扬再次插话道:“王主任,您如果要询问院里的人,一定要把他们分开,单独询问,而且,您必须跟他们讲清楚,作伪证可是犯法的行为,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在院里一直都是作威作福的,他还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很多人都怕他在工作上给自己穿小鞋,所以可能不敢说实话。” 易中海本来还存有侥幸的心理,听到张扬最后的话,他也是彻底死心了。 他心里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调查清楚,不说吃花生米,也是要坐牢的。 如果这件事要是被当成典型来处理,说不定还有可能牢底坐穿。 正文 第47 章 王主任捂盖子的原因,张扬提出自己的条件。 但当他听到张扬最后的那句话时,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他深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被调查清楚,那么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且不说会不会被判处死刑,至少坐牢是免不了的。 而且,如果这件事被当成典型来处理,那么他很有可能会面临长期监禁,甚至有可能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他想要开口解释,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他不傻,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就算他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 刘海中在听到张扬的话后,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他心里暗自思忖,易中海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而只要易中海出了事,那么院子里一大爷的位置自然就会空出来,到时候,这个位置非他莫属。 尽管刘海中之前也被张扬狠狠地揍了一顿。 但此时此刻,他心中对张扬竟然没有丝毫的怨恨。 因为正是由于张扬的这番话,才让他看到了成为一大爷的希望。 聋老太虽然也很慌乱,但这件事说到底跟她也没有关系,而且她还被张扬踹了一脚。 但易中海要是出事了,她往后的生活也肯定不会好过。 犹豫了一会,聋老太开口说道:“小王啊,这件事有误会,小易也是为了张家小子好,当初小易也是看张家的房子都快倒塌了,所以就打算让贾家帮忙修缮,这样吧,这件事我们院里自己处理就行,就不麻烦你们了………” 张扬见聋老太到现在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也真的服气了。 聋老太这是把王主任跟陈队长当成傻子来看啊。 王主任闻言,脸色异常阴沉,接着她语气冰冷的说道:“老太太,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还有,这么大的事,谁给你们的权利自行处理的?” 接着她再次冷冷地看了一眼聋老太,然后径直走到陈队长身旁。 站定之后,她缓缓开口说道:“陈队长,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我这次只带了两个人过来,人手有些不够,还需要您和您的队员们帮帮忙。” 陈队长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脸色就像被乌云笼罩一般阴沉至极。 刚刚退役才几年的他,心中对于烈士家属遭受如此欺凌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愤慨。 不过,他深知自己作为一名公职人员,不能仅凭个人喜好去处理事情。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但他还是强压下情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应道:“王主任,您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公安的职责所在。” 说罢,陈队长不再多言,迅速行动起来。 在他和王主任的共同安排下,王主任带领着街道办的干事们。 而陈队长则带着两名公安干警,分别开始对院子里的每个人进行询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多小时后,询问工作终于结束。 王主任和陈队长将院子里的每个人都问了个遍。 由于张扬之前的提醒,院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没有人敢胡言乱语或者隐瞒实情。 王主任在了解完所有情况后,脸色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张扬被“吃绝户”这件事情闹大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仅易中海等人会面临牢狱之灾,就连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恐怕也难以幸免,说不定连主任的位置都保不住。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终于,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把陈队长叫到了一旁。 接着压低声音说道:“陈队长,这件事不简单,我觉得情况有点严重,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陈队长自然不是愚笨之人,他一听王主任这话,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开口:“王主任,您就别跟我兜圈子了,有什么想法您直接说吧,我这边肯定全力配合您。” 其实,陈队长心里也很想直接把易中海等人给抓起来,毕竟他们的行为已经犯法了。 但他也知道不能如此冲动行事,虽然他才转业两三年,但对于官扬上的一些人情世故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件事闹大了,王主任肯定会受到牵连。 而派出所也难辞其咎,所以,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他不能轻易行动。 王主任见陈队长如此爽快地表示愿意配合,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也明白,这件事情的关键还在于张扬。 如果张扬执意要较真到底,那她也只能选择配合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王主任终于下定决心,慢慢地走到张扬面前。 接着轻声说道:“扬子啊,咱们去你家里谈吧,有些话在这儿不太方便说。” 张扬看了王主任一眼,略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知道王主任找他要说什么事,所以没有拒绝,而且在这种扬合下,确实不太适合交流。 于是,张扬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王主朝着家里走去。 一进门,王主任便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张扬也坐下。 张扬依言落座后,王主任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扬子啊,关于易中海他们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张扬心里一动,他之前看过很多小说,对于这种情况并不陌生。 王主任是一个喜欢捂盖子的人,遇到事情总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当他真正来到这个世界后,经历了一些事情,他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也变得更加深刻和透彻了。 所以,当王主任把他叫到家里来谈这件事时,张扬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看着王主任,直截了当地问道:“王主任,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对您会有什么影响呢?” 他之所以如此发问,其实是有意为之。这样一来,王主任便会欠下他一份人情。 本来,他压根就没打算直接将易中海等人送进监狱。 毕竟那样的话,往后的日子岂不是会变得索然无味? 王主任稍作思考,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心中权衡利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扬子啊,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这件事要是真的闹大了,对我的影响可非同小可啊,最好的情况也就是记个大过,但要是被当成典型处理,那我这个街道办主任恐怕也当到头咯。” 听到王主任这番话,张扬不禁有些惊讶。 他完全没有料到这件事竟然会给王主任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此刻,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王主任之所以被人称为“捂盖子王”,原因就在于此啊。 张扬稍稍沉默了片刻,仔细琢磨着王主任的话。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王主任,那您希望我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既然这件事对王主任的影响如此之大,那么这个人情可真是大得惊人啊! 王主任听到这话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因为她发现这件事情似乎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局面。 稍作思考后,王主任再次开口说道:“扬子啊,我是这么考虑的,如果你决定追究这件事,我绝对不会阻拦你,并且一定会严肃处理相关人员,但如果你愿意放弃追究,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吃亏,我会让他们对你进行相应的补偿,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都可以尽管提出来。” 王主任的这番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张扬自然也听懂了她的意思。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张扬也不再磨蹭,爽快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王主任,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让您太为难,这样吧,这件事主要是易中海和贾家挑头引起的,所以我要求易中海赔偿我3000块钱,贾家赔偿我 2000 块钱,至于其他参与的人嘛,每人赔偿 100 块钱就好了,这就是我的全部条件。” 正文 第48 章 贾张氏反抗,众人被派出所带走。 她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连忙对张扬说道:“扬子啊,你放心吧,你提出的条件我肯定会让他们答应的。” 王主任心里其实并不害怕张扬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毕竟这又不需要她自己去付出什么。 她真正担心的是张扬什么都不要,然后一直揪住这件事情不放,那样的话,她可就麻烦大了。 至于易中海和贾家是否能够拿出这些钱来,王主任根本就没有去考虑过。 在她看来,只要能够平息这件事情,就算让易中海破产她也在所不惜。 如果让易中海和贾张氏知道了王主任的这个想法,恐怕会气得跟王主任拼命吧。 看过很多关于四合院的小说,也看过原剧,所以对于易中海的家底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心里很清楚,易中海的存款绝对不止一万块钱,这还只是最保守的估算呢。 不过,张扬并没有打算一次性就把易中海的家底给掏空。 反正以后时间多得是,何必急于一时呢?慢慢跟他们斗这样才有乐趣。 听到王主任如此说,于是便顺着王主任的话说道:“王主任,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您处理吧。”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王主任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地对他说:“扬子啊,你放心好了,易中海他们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就算他们愿意赔偿,那我也得让他们尝尝苦头才行。” 张扬闻言,对王主任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虽然王主任喜欢捂盖子,但他也能够理解,毕竟这是关乎前途的事。 两人商议妥当之后,王主任和张扬一同再次前往中院。 一到中院,王主任便径直走到陈队长身边。 接着郑重地对他说:“陈队长,麻烦你带人把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带回去,一个都不能漏掉。” 陈队长显然对王主任的要求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多问。 只是看了王主任一眼,然后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小张,小马,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还有地上躺着这些人都给我带回去。” 贾张氏听到公安竟然要把她也抓走,心中顿时一惊,脸色变得煞白。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朝她走来的公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当公安越来越近时,贾张氏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扯开嗓子大喊大叫:“你们不要过来,你们凭什么抓我?我都被张扬那个小畜生打成这样了,你们不抓他,反倒来抓我?我看你们就是跟张扬一伙的,我要去告你们……” 贾张氏一边叫骂着,一边用手指着公安,唾沫星子乱飞。 就在她喋喋不休的时候,刚刚得知张扬情况的小张公安再也无法忍受她的胡搅蛮缠和污蔑。 他怒目圆睁,对着贾张氏厉声呵斥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这样满嘴胡言乱语,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此时的贾张氏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根本听不进去小张公安的警告。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被抓去坐牢。 眼看着公安手中的手铐离她越来越近,贾张氏惊恐万分。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退去。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像一阵风一样朝着家里狂奔而去。 小张公安见状,心中暗骂一声,立刻如闪电般冲上前去。 只见他飞起一脚,准确无误地踢在了贾张氏的脚弯处。 这一脚的力量虽然不算大,但却犹如雷霆万钧,直接让贾张氏猝不及防。 身体猛地向前倾斜,一个踉跄后,像失去平衡的木偶一样,直直地往前扑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贾张氏重重地摔倒在地,来了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狼狈不堪。 小张公安见状,毫不犹豫地迅速上前,身手矫健地将贾张氏的两只手往身后一压。 紧接着熟练地掏出随身携带的手铐,“咔嚓”一声,将贾张氏牢牢地铐了起来。 贾张氏被铐住后,并未善罢甘休,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手铐的束缚。 然而,那副手铐就像铁钳一般紧紧夹住她的手腕,让她的努力都成了徒劳。 眼见无法挣脱,贾张氏还是不死心,扯开嗓子破口大骂起来:“快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赶快放了我,不然我就去告你们……”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空气中回荡,就连隔壁的四合院都能听得非常清晰。 小张公安看着贾张氏如此嚣张跋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贾张氏竟然还如此不知悔改。 他不再对贾张氏手下留情,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给我听好了,”小张公安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最好马上给我闭嘴,然后乖乖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马上就会开枪。” 贾张氏虽然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但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时。 她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扑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开枪……我不敢了……我配合你们……”贾张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之前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他人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解气感。 然而,在这股解气的情绪中,却也夹杂着一丝后怕。 易中海等人眼见贾张氏的反抗徒劳无功,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反而遭受了更多的苦头,心中的恐惧顿时被放大。 他们意识到,与公安对抗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于是纷纷收起了原本的反抗念头,变得异常顺从,乖乖地配合起公安的行动来。 贾张氏成为了那只被用来杀鸡儆猴的“鸡”,她的遭遇让其他人深刻地认识到了反抗的后果。 正因为如此,仅仅只有两名公安,便足以轻易地将易中海等人带走。 陈队长完成任务后,带着人离开了现扬。 不过王主任却并未一同离去,她径直走到了聋老太面前。 面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王主任丝毫没有给她留面子。 她毫不客气地直接说道:“老太太,您记住了,年纪大了,就别再出来跟院里的人瞎掺和了。” 聋老太听到王主任的话后,心中顿时明白过来,王主任对她已经心生不满。 她沉默片刻,并没有再做任何辩解,只是缓缓地转过身去,脚步有些沉重地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随着聋老太的身影渐行渐远,王主任的声音再次在人群中响起。 他的语气比之前更加严肃和坚定:“各位街坊邻居们,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我在这里再次强调一下,如果你们以后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直接到街道办来找我,或者找街道办的干事们。我们一定会尽力为大家解决问题的。”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至于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我们街道办和派出所一定会给张扬一个交代。” 最后,王主任看了看时间,看已经不早了,便挥了挥手,对众人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他也转身带着两位干事离开了四合院。 正文 第 49章 傻柱跟许大茂想要学国术,前往轧钢厂。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说道:“柱子哥,大茂哥,咱们接着喝怎么样?” 其实,在王主任他们还没走的时候,傻柱和许大茂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 毕竟,他们俩本来就没喝够,而且今晚的菜又那么丰盛,实在是让人难以抗拒啊。 所以,当张扬提出继续喝酒,他们俩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三人一同转身,朝着张扬的家走去。 在张扬他们去开会的时候,她就已经把饭菜放在炉灶上热着了。 当她看到三人回来时,立刻手脚麻利地将饭菜从炉灶上端了出来,摆放在餐桌上。 傻柱、许大茂和张扬一进门,就看到了何雨水在端饭菜。 三人见状,都不禁纷纷夸奖她能干。何雨水听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待大家都落座后,傻柱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扬子,你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练过啊?还有,你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呢?” “是啊,这几年你一直在读书,都没有跟我们来往,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还变得这么厉害。”许大茂也忍不住附和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钦佩。 张扬看着两人盯着自己看,于是微笑着解释道:“柱子哥,大茂哥,我跟你们说实话吧,这几年我拜了一个师父,跟他学了国术……” 对于自己穿越的事,张扬肯定是不能跟任何人说的,所以只能编造一个师父出来。 两人听到张扬居然拜了师父,而且学的还是国术,顿时眼睛一亮,直接就羡慕了起来。 傻柱小时候也跟别人学过摔跤和八极拳。 但都只是略知皮毛,根本算不上精通,甚至连入门都没有。 而现在听到张扬学了国术,他自然是十分心动。 许大茂则想得更远一些,如果他也能够学习国术,那以后就可以收拾傻柱了。 毕竟,傻柱虽然力气大,但在真正的国术高手面前,恐怕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扬子,那个,你师父还要徒弟不?”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他们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张扬,似乎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张扬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本来只是随口胡诌一下,哪里能真的给这两个人找到一个师父啊。 于是他硬着头皮继续瞎编道:“柱子哥,大茂哥,真是对不住啊,我师父他老人家几个月前就已经离开咱们四九城了,说是要去环游世界,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至于他啥时候能回来,我这心里也实在没个底儿啊。” 听到这个消息,柱子和大茂的心情瞬间像坐过山车一样。 从满怀期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 张扬见状,连忙安慰道:“柱子哥,大茂哥,你们就别想了,就算我师父没走,他也肯定不会收你们当徒弟的,我师父收我为徒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他只收年轻的徒弟,年纪大的一概不收,为啥呢?因为人一旦上了年纪,身体就定型了,学起功夫来那可就难喽。” 张扬的这番话,让柱子和大茂的心情愈发沉重了。 两人都觉得自己这一生的功夫梦算是彻底破灭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开始大口喝酒,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而另一边,易中海等人被带到派出所后,连个审问都没有,直接就被关进了拘留室。 王主任告诉过陈队长,先让那些人吃点苦头,其他的事情等到明天她再亲自去派出所处理。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张扬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 今天他有一个重要的计划,那就是前往轧钢厂找李怀德,争取尽快把工作的事情落实下来。 其实,在去张家屯之前,张扬对于自己要去哪个岗位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想法。 当他从张家屯回来后,经过深思熟虑,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为了能够更方便地帮助张家屯,他觉得只有去做采购员这个职位才是最合适的。 因为只有成为采购员,他才能够合理地利用九龙乾坤戒里的物资。 做好决定后,张扬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然后把房门锁好。 他推出了父母留给他的那辆自行车,虽然这辆自行车已经有些年头了。 看上去有些破旧,但它的质量却相当不错,甚至比一些新的自行车还要好骑。 张扬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享受着清晨的宁静和微风的吹拂。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顺利地抵达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到了门口,张扬径直走向守门的警卫,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微笑着递给对方一根。 警卫看着眼前的张扬,觉得挺老实的,不像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 于是,他便放心地接过了张扬递过来的香烟,并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 接着他开口说道:“小伙子,挺厉害啊,看你年纪不大,居然都抽上大前门了。” 张扬被警卫这么一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腼腆地笑了笑,然后才轻声说道:“警卫大哥,您过奖了,这烟其实是家里长辈给的,对了,我这次过来是想找一下李副厂长,麻烦您帮忙通报一声,就说张扬来了。” 警卫一听张扬是来找李怀德的,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和李怀德还挺熟络的,不禁感到有些惊讶。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地去想这件事情,只是随口应道:“行,你稍等一下,我这就进去打电话问问。” 过了一会儿,警卫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对张扬说道:“张扬是吧,李副厂长在办公室等你呢,你知道他办公室的位置吗?需不需要我找个人带你过去?” 张扬连忙摆了摆手,回答道:“警卫大哥,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之前我来过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我自己能找到路,就不麻烦您了。” 正文 第 50章 李怀德的态度转变。 张扬连忙摆了摆手,回答道:“警卫大哥,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之前我来过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我自己能找到路,就不麻烦您了。” “行,你进去吧,但你一定要记住,绝对不可以乱跑。”警卫一脸严肃地叮嘱道,担心张扬会在厂里惹出什么麻烦似的。 张扬连忙点头应道:“知道啦,麻烦您了警卫大哥。” 于是他迅速跨上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工厂里疾驰而去。 由于之前已经和李怀德打过交道,所以这次张扬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一进门就报出原主父亲的名号。 而且今天守门的警卫也并非上次那位,自然不可能认识他。 没过多久,张扬便风驰电掣般地抵达了办公楼的楼下。 他熟练地将自行车停好,然后深吸一口气,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楼梯走去。 没过多久,张扬便抵达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前。 李怀德的秘书此刻正静静地伫立在门口,宛如一座雕塑? 让他不禁好奇他究竟是在等他的到来,还是在为李怀德把风。 之前跟轧钢厂购买钢筋,还是李怀德的秘书带领他去办理相关手续的,所以他们彼此也算认识。 “张秘书,您好,我过来拜访李厂长。”张扬面带微笑,礼貌地向张秘书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他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尚未开封的大前门香烟,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张秘书的口袋里。 这一举动显然让张秘书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哈哈,张扬啊,你可真是太客气了,快请进吧,领导正在里面等着你呢。”张秘书热情地说道。 张扬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紧跟着张秘书的脚步,一同迈入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与张扬有过接触之后,对张扬的印象颇为良好。 且不说其他方面,单就张扬送给他的那盒雪茄而言,就让李怀德感到非常满意。 这盒雪茄外观精美,包装高档,一看便知其品质上乘。 因此,李怀德并未将其留作自己抽,而是转手送给了自己的老丈人。 自从送出这盒雪茄后,李怀德明显感觉到老丈人对他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态度上不再像以往那样冷言冷语,而是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还有当时他提及需要一个保卫科的岗位时,张扬毫不犹豫地表示自己并不想去保卫科。 无论张扬是否真的不想去保卫科,亦或是有其他的考虑,李怀德都觉得自己欠了张扬一个人情。 不仅如此,李怀德还有事想找张扬帮忙,他打算从张扬那里购买几盒同样的雪茄。 虽然李怀德自己并未抽过这种雪茄,但从老丈人的态度变化中,他足以推断出这雪茄必定是极为出色的。 令他遗憾的是,张扬在离开之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一去就是整整半个月。 李怀德甚至还特意派自己的秘书前往四合院寻找张扬。 但最终却一无所获,只得知张扬已经回老家了。 他才踏入办公室没一会儿,屁股都还没坐热呢,桌上的电话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顺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保卫科的声音,说是张扬找他。 本来心情还有些烦闷的他,听到这个消息后。 就像被人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整个人瞬间变得精神抖擞。 不一会儿,张扬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李怀德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说道:“张扬,你来了啊,快,快请进,咱们先坐下再说。” 一旁的张秘书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诧异。 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性格的。 平时对人虽然也算客气,但绝对称不上热情。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对张扬的态度竟然如此之好。 不过张秘书毕竟是个专业的秘书,他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 所以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其他不该有的情绪。 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然后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张扬对于李怀德如此热情的态度也感到有些意外。 他想起上次与李怀德接触时,虽然对方表面上也很热情。 但他总觉得那只是一种表面功夫,并不是真心的。 这才短短半个月没见,李怀德的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这实在是让张扬感到十分困惑,他不禁在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李怀德这是被人给夺舍了不成? 两人落座后,李怀德面带微笑地对秘书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待秘书轻轻掩上门后,李怀德这才将目光转向张扬。 他的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缓声道:“扬子啊,我这么叫你,你不会介意吧?” 张扬心里暗自纳闷,这李怀德的态度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热情? 不过,张扬并未在脸上表露出来,毕竟这种转变对他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于是,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回应道:“李厂长,瞧您这话说的,您可是堂堂万人大厂的厂长,您叫我扬子那是看得起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呢。” 李怀德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显然对张扬的回答颇为满意。 他哈哈一笑,接着说道:“哈哈,扬子啊,既然这样,那你也别厂长厂长地叫了,听着多生分呐,以后啊,你就叫我李哥吧。” 张扬心中一紧,他可不认为李怀德会无缘无故地对他如此亲切。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怀德这番举动背后,肯定有什么目的。 张扬此时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应道:“李哥,您都这么说了,我要是拒绝,那可真是太不懂事,太不给您面子了,不过呢,我还是得把话说清楚,私底下我可以叫您李哥,但要是有其他人在,我还是得尊称您一声厂长。” 看到张扬如此有分寸,李怀德心中对他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不少。 正文 第 51章 李怀德诉苦。 李怀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语气和蔼地说道:“哈哈,好啊,那就听你的吧,对了,你今天过来,是不是已经想好去哪个岗位工作啦?” 见李怀德终于切入正题,张扬也不再拐弯抹角,他直接回答道:“李哥,您说得对,我确实已经想好了,我打算去采购部工作,您觉得怎么样呢?” 李怀德原本已经做好了被张扬提出各种苛刻条件或者狮子大开口的心理准备。 但万万没有想到,张扬竟然会选择去采购部这样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差”的岗位。 在过去的两年里,采购部可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岗位,不仅工作轻松,而且油水也比较大。 时过境迁,如今的情况却大不相同,由于物资紧缺,采购部的工作变得异常困难,根本无法采购到足够的物品。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觉得张扬可能对这里面的门道并不是很了解。 于是便开口解释道:“扬子啊,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讲清楚,现在的采购员和前两年可大不相同啦,现在这活儿可不好干呐,到处都物资紧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张扬闻言,心中不禁一怔,他完全没有料到李怀德竟然会如此好心地提醒他这一点。 不过,张扬很快就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李哥,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不瞒您说,我老家离城里其实并不远,而且我对这附近的很多村庄都相当熟悉,不仅如此,我还有一些同学在这方面有关系,再加上我爸妈的战友也能帮上忙,所以我才会想着去采购部试试……” 原本只是想地提醒一下张扬,却未曾料到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他身为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肩负着重要职责,主要分管后勤部、人事科以及宣传科等多个部门。 自去年起,由于采购物资的事宜,他的日子变得异常烦恼。 每天都被各种问题和困难所困扰,让他感到压力倍增。 就在这时,当他听闻张扬竟然有门路能够采购到物资时,李怀德的内心瞬间被激动所填满。 “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李怀德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紧紧地抓住了张扬的手,急切地问道。 张扬显然被李怀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如此激动。 “李哥,你先别激动,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说。”张扬一边说着,一边略带嫌弃地将自己的手从李怀德的手中抽了出来。 李怀德见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失态,他连忙松开了手,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 在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之后,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才重新开口说道:“扬子啊,真是对不住啦,你可千万别怪我这么激动啊,你不知道,你李哥我这日子过得有多苦啊,别看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表面上挺风光的,但实际上呢,这背后的苦楚只有我自己知道啊,你想想看,这么大的一个工厂,里面的人又这么多,每天光是粮食的消耗量就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啊,而且,这几个月以来,轧钢厂可以说是一点儿荤腥都没有,要是再这样下去,厂里的工人们可就要罢工……” 张扬刚刚穿越到这个时代才不过半个月而已。 他对于这个年代的事情虽然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但毕竟时间还太短,所以了解得还不是特别深刻。 听完李怀德的这番解释,张扬心里也逐渐明白过来了。 原来现在物资的紧缺程度远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虽然张扬自己并不缺少物资,但他也不可能直接大包大揽地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 毕竟,现在全国都面临着同样的困难,都紧缺物资。 他要是能一下子弄来大量的物资,那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到时候,如果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盯上了,那他可就不好解释了。 于是他赶忙开口解释道:“李哥,您先别急,这个事儿我得跟您说明白喽,我确实是有一些人脉和渠道,但那也仅限于能搞到少量的物资而已,要想给整个工厂提供物资,我可真没这个能耐啊。” 李怀德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怔,他心里也立刻意识到,张扬显然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于是他连忙解释道:“哎呀,扬子啊,你这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指望你去采购整个工厂的物资呢?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有这方面的门路和关系,那我就打算让你帮忙采购一些计划外的物资,比如说肉食之类的,这样一来,我手里就有足够的物资可以用来招待客人了,只要能让客人们吃得满意,他们肯定也会多给我们厂里一些份额的……” 接下来,两人又就计划外物资采购的具体事宜聊了好一会儿。 等所有事情都谈妥之后,李怀德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起身对张扬说道:“好啦,扬子,事情都谈好了,那咱们这就走吧,我带你去采购科报到。” 张扬见状,从挎包里拿出一盒雪茄出来,然后递给了李怀德说道:“李哥,这次过来,我给你带了一盒雪茄,希望你不要嫌弃。” 刚刚因为采购物资的事,李怀德也忘了说了关于雪茄的事。 现在看到张扬拿出雪茄,立马开口说道:“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雪茄确实不错,扬子,你这雪茄还有多少?我打算跟你买一些来送人。” 这些雪茄都是张扬在末世的时候收集的,数量也不少,最起码也有几万盒。 除了这一款,其他的牌子的雪茄也不少,完全可以说堆积如山。 见李怀德要买,他也没有拒绝,于是笑着说道:“李哥。这雪茄可不便宜啊,我买的价格一盒是两百块钱,我家里也没有多少,只剩下十盒了,您需要多少?” 李怀德听到一盒需要两百块钱,他也没有觉得这个价格贵。 他缺的是物资,而不是钱,所以毫不犹豫的说道:“扬子,可以的话,这十盒都给我。” 正文 第 52章 李怀德亲自带张扬办理入职手续。 对他来说,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但为了能让老丈人满意,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毕竟,能让老丈人开心的东西,又怎么会便宜呢? 而且他所缺的并不是金钱,而是那些能够让生活变得更舒适、更有品质的物资。 因此,当他听到这个价格后,毫不犹豫地对扬子说道:“扬子,可以的话,这十盒都给我吧。” 虽然雪茄这东西他不缺,但他也不想让李怀德觉得这东西很容易买到。 于是,他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李哥,这样吧,我给您九盒,剩下一盒我自己留着抽,如果您还想要的话,我可以联系我同学,看看他那里还有没有货。” 虽然不能把十盒雪茄都买下来,但李怀德并没有失望。 只有十盒雪茄,张扬愿意卖给他九盒,他已经很满意了。 “扬子,谢谢你了。这样吧,我也不能让你吃亏,一盒我给你加 20 块钱,你看怎么样?”李怀德大方地说道。 别看这 20 块钱似乎并不多,但在这个年代,一个人的月伙食费也不过才 5 块钱而已。 所以,李怀德愿意为每盒雪茄多付 20 块钱,这绝对算得上是非常大气的举动了。 李怀德不缺钱,张扬就更不缺钱了,因此,当李怀德提出要加价购买时。 张扬假装露出了一副非常不高兴的表情,甚至还皱起了眉头。 他毫不掩饰地说道:“李哥,你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要么你就按照原价拿走,要么我就干脆不卖了,我自己留着慢慢抽也挺好的。” 李怀德显然没有预料到张扬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他一下子愣住了,不过,他毕竟是个生活经验丰富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连忙解释道:“扬子啊,是哥哥我不对,我不该这么说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就按原价给我好了,这次算哥哥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千万别跟哥哥我客气。” 九盒雪茄,每盒只需额外加 20 块钱,总计也不过区区180块罢了。 对于张扬来说,这并不仅仅是一笔简单的交易,他真正想要的,是让李怀德欠下他一个人情。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人情,在张扬眼中却有着非凡的价值。 原剧里,李怀德能够在起风的时候混的风生水起。 最后还平稳落地了,这样的能耐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通过这次小小的交易,他将李怀德纳入了自己的人脉圈子。 李怀德作为一个有一定社会地位和影响力的人,他的人情无疑会给张扬带来更多的机会和资源。 也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当张扬需要帮助或支持时,李怀德的这个人情就会成为他的有力后盾。 因此,对于张扬来说,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情世故。 它代表着一种潜在的利益交换,一种对未来的投资。 随后,张扬紧跟着李怀德的步伐,一同前往人事科办理入职手续。 一路上,李怀德向张扬介绍了一些轧钢厂的基本情况和注意事项, 让张扬对红星轧钢厂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到了人事科,张扬按照要求填写了各种表格,提交了相关证件和资料。 工作人员审核无误后,很快就为他办理好了入职手续,并发放了工牌和工服等用品。 完成入职手续后,两人又马不停蹄地来到了采购部这边。 一走进采购部,采购部的主任李有明恰好看到了他们。 李有明立刻迎上前去,满脸谄媚地对李怀德说道:“李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您打个电话或者让秘书来一趟就行啦。” 李怀德对李有明的态度十分满意,他笑着拍了拍李有明的肩膀,说道:“有明啊,我今天过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交代,这位是张扬,他以后就是我们采购部的一员了,我打算把他安排在采购三科,专门负责计划外的物资采购,扬子可是我的好兄弟,你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他啊。” 李有明远远地就注意到了张扬,心中暗自揣测,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呢? 看张扬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他猜测是哪位领导家的孩子不成? 当他得知张扬竟然是来上班的,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发强烈起来。 毕竟,能让李怀德如此重视,亲自带过来,甚至还直接称其为兄弟。 并嘱托自己多加照顾,这样的人其身份肯定非同一般。 李有明不禁对张扬的背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过多追问为好。 于是,他连忙表态道:“李厂长,您放心,张扬同志我一定会照顾好的。” 李怀德对李有明的态度颇为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行,你带扬子熟悉一下。” 话音未落,李怀德便转头看向了张扬,和蔼地说道:“扬子,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能在这里陪你了。” 张扬看到李怀德要离开,急忙露出笑容,热情地回应道:“李厂长,您先去忙吧,周一正式上班后,我再去找您。” 李怀德听到张扬的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愉快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缓缓地离开了采购部。 李怀德走后,李有明的态度并没有因为李怀德的离开而发生变化。 他仍然满脸笑容,热情地对张扬说:“扬子啊,我跟李厂长一样这么称呼你,你不会介意吧?” 张扬心里很清楚,李有明之所以对自己如此热情,完全是因为李怀德的缘故。 如果不是李怀德,李有明恐怕不会对自己这般殷勤,态度也绝对不会如此之好。 不过张扬也明白,既然李有明有意与自己交好,那他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与顶头上司建立良好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 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和直接领导搞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正文 第53 章 采购部主任李有明。 于是,张扬面带微笑,谦逊地回答道:“李主任,您太客气了,您能叫我一声扬子,那可是给足了我面子啊,我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呢?” “哈哈,好啊,我就喜欢你这样直爽的性格,扬子,既然如此,你以后就别叫我李主任啦,直接称呼我为李哥吧。”李有明满脸笑容,豪爽地说道。 张扬见状,于是笑着回应道:“李主任,您这么看得起我,我肯定不能拒绝,不过呢,我觉得还是叫您明哥比较好,毕竟,我私底下也是叫李厂长为李哥的,如果都叫李哥,我担心会混淆呢。” 李有明听了张扬的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他意识到,张扬与李怀德的关系恐怕比他原先想象的还要紧密。 不过,李有明并未因此而感到不悦,反而对张扬更加欣赏起来。 他笑着点点头,说道:“扬子,你说得有道理,那以后你就叫我明哥吧,来来来,咱们先进去,我给你详细介绍一下咱们采购部的情况,也让你认识一下采购部的同事们。” “那就麻烦您了,明哥。”张扬嘴角含笑,欣然应道。 两人并肩而行,李有明边走边向张扬详细介绍采购部门的情况:“扬子啊,咱们采购部总共分为三个科室。采购一科呢,主要负责工厂所需的各种材料、工具以及办公用品等等;采购二科呢,则主要负责食堂的物资供应;而采购三科呢,主要负责采购那些计划外的物资……” 李有明滔滔不绝地说着,张扬则认真聆听,不时点头表示理解。 没过多久,张扬便对采购部的职能有了相当清晰的认识。 紧接着,李有明又向张扬介绍了采购部三个科室的科长,好让他先熟悉一下。 由于三个科室的采购员们都不在工厂,所以张扬暂时无法与他们相识,只能留待日后再慢慢认识了。 最后,张扬随着李有明来到了他作为采购部主任的办公室。 一进门,李有明便热情地招呼道:“扬子,别拘束,随便坐,就当这里是你自己家一样,千万别跟我客气哈。” 为了以后能在采购部安心地摸鱼,张扬不动声色地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摸出一盒雪茄来。 这盒雪茄虽然比不上之前给李怀德的那盒,但也绝对算得上是高档货了。 张扬嘴角含笑,热情地将雪茄递到李有明面前,说道:“明哥,这是给您的一点小意思,这可是正宗的雪茄,从国外带回来的,我家里长辈给我的,我自己很少抽烟,所以就想着拿来给您尝尝鲜,也算是借花献佛啦。” 李有明看着眼前这盒包装精美的雪茄,心中不禁一动。 对于雪茄也只是听过而已,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抽过了。 他虽然很动心,但考虑到张扬跟李怀德的关系。 而且还不清楚对方的背景,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婉言谢绝。 “扬子啊,你这是干啥呢?你叫我一声明哥,我咋能收你的东西呢?快收回去吧!”李有明摆了摆手拒绝道。 张扬刚才把李有明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自然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拒绝。 只见张扬突然脸色一沉,假装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明哥,您看您这说的是啥话?我都叫您明哥了,您要是不收下这份礼物,那岂不是没把我当弟弟看嘛,既然这样,那以后我还是叫您李主任得了。” 张扬说完后,他的身体微微一动,似乎就要转身离去。 李有明完全没有预料到张扬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不过,李有明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因为他看到张扬已经迈开脚步准备离开。 他急忙伸出手,紧紧地拉住了张扬的手臂,然后解释道:“哎呀,扬子,你这性子也太急了吧,我收下还不行吗?” 听到李有明的话,张扬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转过身来,看着李有明,笑着说道:“哈哈,明哥,我跟你闹着玩呢。” 李有明见状,也立刻明白了过来,张扬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在和他开玩笑。 经过这么一闹,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亲近了。 李有明不再仅仅是因为李怀德的面子才与张扬相处,而是真正地对张扬产生了好感。 随后,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随后张扬从挎包里掏出两个精致的雪茄和一把雪茄钳,还有一个专门用于点燃雪茄的打火机。 他动作娴熟地用雪茄钳将雪茄的头部修剪整齐,然后轻轻地将其点燃。 接着,他微笑着将其中一根点燃的雪茄递给了李有明。 “明哥,你快尝尝这味道如何,这可是正宗的古巴雪茄,不过呢,这雪茄和普通香烟可大不相同,千万不能像抽烟那样把烟吸入肺里。”张扬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李有明对雪茄确实知之甚少,如果不是张扬特意提醒,他恐怕真的会闹出笑话来。 他感激地看了张扬一眼,然后露出一个微笑,说道:“扬子啊,谢谢你的提醒,不然我可就糗大啦,以后在采购部,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哈哈,明哥,你可真是太客气啦,不过,你这话可不能只是说说而已哦,到时候我真的来找你帮忙,你可别把我直接赶出去呀。”张扬半开玩笑地回应道。 “嘿,你这小子看不起谁呢?我李有明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采购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能说得上话的,你放心吧,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绝对不会推脱。”李有明一脸傲娇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就这样,两人在办公室里愉快地聊了半个多小时。 彼此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对彼此的了解也更加深入了。 张扬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于是起身说道:“明哥,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周末厂里也放假,我就等周一再正式过来上班了。” 正文 第 54章 前往食堂找傻柱。 张扬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快指向中午十一点了, 于是,他站起身来,对李有明说道:“明哥,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就是周末,厂里也放假,我就等周一再正式过来上班了。” 李有明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说道:“行,那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告别了李有明后,张扬先去取了自己停放在车棚里的自行车。 他本来打算直接骑着自行车离开轧钢厂,然后直接回家。 却鬼使神差般地,张扬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傻柱所在的食堂。 他把自行车停好后,便径直朝着食堂里面走去。 还没等他走进后厨,就有一个人从后厨走了出来。 对方看到张扬后,先是愣了一下,显然不认识他。 接着,那个人直接拦住了张扬的去路,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这里是后厨,不是我们食堂的人不能随便进。” 张扬停下脚步,接着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只见对方穿着一身整洁的工作服,看起来不像个厨子,反倒更像个干部。 张扬面带微笑,客客气气地说道:“您好,我是新来的采购员,我叫张扬,我是过来找何雨柱的,麻烦您帮我通知一下他。” 拦住张扬的人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干净的工作服,他是食堂的主任,所以才拦住了张扬。 听到张扬来找何雨柱的时候,不禁愣了一下,随即他反应过来何雨柱就是傻柱。 何雨柱虽然在厂里的名气不小,但大家都习惯叫他傻柱,真正知道他全名的人并不多。 不过,他还也没有多想,于是对张扬说道:“行,你在外面等着,我去叫傻柱出来。” 说完,食堂主任转身走进了后厨。 后厨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厨师们忙碌地穿梭其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没过多久,傻柱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后厨门口。 当他看到站在外面的张扬时,眼睛一亮,立刻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出来。 来到张扬面前后,傻柱一脸疑惑地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开口问道:“扬子,你找我有啥事啊?对了,你咋进来的啊?” 看着傻柱风风火火的样子,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柱子哥,我找你其实也没啥特别的事儿,就是今天来厂里办理入职手续,顺道过来看看你。” 傻柱听了张扬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刚刚还纳闷呢,食堂主任跟我说采购员找我,我还以为是哪个采购员找我有事呢,闹了半天是你啊!” 傻柱在轧钢厂工作已经有六七年了,而且他还是个厨子,对于采购员这个岗位自然是相当熟悉。 突然,傻柱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他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问道:“扬子,你不是应该继承张叔在保卫科的岗位吗?怎么会跑去采购部呢?是不是有人逼你换岗位的啊?你跟哥说,哥带你去找杨厂长,让杨厂长给你做主。” 看着傻柱如此义愤填膺的模样,张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傻柱这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担心自己受了委屈。 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解释道:“柱子哥,您先别激动嘛,真没有人逼我换岗位呀,这完全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主动要求去采购部的。” 傻柱一听,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有些不相信张扬会主动放弃保卫科的岗位。 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害怕惹上麻烦,所以才这么说的。 于是,傻柱连忙安慰道:“扬子啊,你别怕,有啥麻烦的尽管跟哥说,哥给你撑腰,我跟杨厂长的关系好着呢,而且杨厂长这个人很正直的,他肯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张扬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柱子哥,我真没骗您呀,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之所以选择去做采购员,其实是因为我有门路可以采购到物资,你想想看,昨天咱们在我家吃的那些好东西,您觉得是随便在外面就能买到的吗?” 傻柱听张扬这么一说,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昨晚在他家吃到的几道菜,确实都是些市面上少见的硬菜。 尽管如此,傻柱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他盯着张扬的眼睛,认真地说:“扬子,你可不能骗我啊,要是让我发现你在撒谎,那咱俩这兄弟可就没得做了。” “柱子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啦,易中海那几个家伙,我都能轻松搞定,还有谁能逼我换岗位啊?”张扬嘴角一扬,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傻柱见状,便也不再多言。既然张扬都这样说了,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连忙说道:“扬子啊,我不能再跟你多聊啦,我得赶紧回去做菜呢,等我下班了,再去找你。” “好嘞,柱子哥,你快去忙吧,我就是过来认认路,等我正式上班了,再来找你打饭哈。”张扬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傻柱赶紧去忙。 傻柱也不再啰嗦,点了点头,然后像一阵风似的转身朝后厨飞奔而去。 看着傻柱急匆匆的背影,张扬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傻柱回到后厨后,张扬也没有在轧钢厂多做停留。 他跨上自己的自行车,迎着微风,悠然自得地离开了轧钢厂。 昨晚易中海等人被派出所的人带走后,直接就被关进了拘留室。 由于王主任事先打过招呼,所以陈队长并没有安排人对他们进行审讯。 王主任早上上班后,也没有立即去派出所见易中海一行人。 而是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了,这才来到了派出所。 王主任到了派出所后,先是找到了陈队长说关于易中海等人的处理结果。 “陈队长,昨天我跟张扬聊过了,对于易中海等人处理,主要就是让他们赔偿,然后再让他们吃点苦头………”王主任没有隐瞒,直接坦言说了跟张扬聊后的结果。 正文 第54 章 易中海狡辩,聋老太找杨厂长。 一见到陈队长,王主任便开门见山地说道:“陈队长,昨天我已经和张扬详细谈过了,关于易中海等人的处理方式,主要就是让他们进行赔偿,然后再给他们一点教训……” 她毫不掩饰,将与张扬交流后的结果和盘托出。 而事实上,昨晚陈队长就已经将所有事情向派出所的所长做了详尽的汇报。 经过一番沟通,陈队长得到了所长明确的指示,无条件地配合街道办的主任。 听到王主任的话,陈队长也爽快地回应道:“王主任,关于这件事,我昨晚就已经向我们所长汇报过了,我们所长说了,这件事以街道办为主导,具体需要怎么做,王主任您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王主任见陈队长如此干脆,心中稍感宽慰,于是她也不再啰嗦。 紧接着说道:“陈队长,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去见见易中海吧。” 陈队长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领着王主任一同走向审讯室。 进入审讯室后,陈队长吩咐手下的人去将易中海带过来。 昨晚,易中海被关押起来后,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反复思考着这件事情该如何收扬。 尽管已经身陷囹圄,他仍然心存侥幸,幻想着聋老太会设法营救他。 就这样,易中海在焦虑中度过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时分。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他才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这短暂的睡眠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几个小时后,他就被公安给叫醒了。 睡眼惺忪的易中海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聋老太派人来解救他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希望。 他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跟着公安人员来到了审讯室。 当他踏进审讯室,看到里面只有王主任和昨晚抓他的那名公安时,顿时感觉不好。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然后缓缓地走到审讯桌前坐下。 “易中海,关于你和贾家合谋侵吞张扬家财产的事情,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王主任毫不客气地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开门见山地问道。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缓缓开口:“王主任,我没有吃绝户,我之所以去找张扬,完全是因为贾家生活实在太困难了,而张扬又是一个人,又住着这么多房子,所以,我就想着去跟他商量一下,能不能把房子租给贾家……” 王主任见易中海居然还在狡辩,她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双眼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只见她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审讯室都微微一颤。 “易中海,你居然还敢狡辩。”王主任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已经坦白交代了,你现在还在这里强词夺理,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易中海被王主任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紧接着,一个身着警服的公安人员快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陈队长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队长听完后,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所长让我们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王主任闻言,眉头一皱,但还是起身跟着陈队长走出了审讯室,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里面,有些不知所措。 没过多久,王主任便和陈队长一同抵达了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 两人刚刚踏进房门,派出所的所长秦建国笑着说道:“王主任,小陈,快请进,先过来坐下,咱们慢慢说。” 待两人坐定后,秦建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缓缓开口道:“王主任啊,刚才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希望我能放了易中海那几个人。” 王主任闻言,不禁微微一怔,她显然没有料到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竟然会横插一杠子。 要知道,杨厂长和他们并非同一系统,按常理来说,完全可以对他的要求置之不理。 不过,王主任也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毕竟这件事对她的影响也不小。 而且,既然杨厂长主动开口,那她也不妨做个顺水人情,卖他一个面子。 她作为街道办的主任,辖区内还是有很多没有工作的人。 所以跟杨厂长打好关系也是很有必要的。 “秦所长,昨晚我跟张扬谈过了,他同意不把这件事闹大,但他也是有条件的。”王主任说道,“他要求易中海赔偿他 3000 块钱,贾家赔偿他 2000 块钱,至于其他相关人员每人赔偿他一百块。” 秦建国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王主任接着说:“张扬表示这是他的底线,如果我们能满足这些要求,他就不再追究此事,我觉得这个办法挺不错的,既能让张扬满意,又能给杨厂长一个面子,让他欠下人情。” 秦建国心里暗自琢磨着,王主任的提议确实有一定道理。 这样一来,既可以平息张扬的怒火,又能让杨厂长欠他一个人情。 虽说杨厂长和他并非同一系统,但对方毕竟是一个万人大厂的厂长,其人脉和影响力不可小觑。 “嗯,您说得有道理。”秦建国表示赞同,“不过,这赔偿金额会不会太高了?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再商量一下?” 王主任连忙解释道:“秦所长,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易中海和贾家在这件事情中作为主导,虽然没有给张扬造成什么损失,但犯法了就是犯法,一定要给他们一些教训才行,而且,张扬提出的赔偿金额也并非漫天要价,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合理的,我还觉得这个价格太低了呢。” 正文 第 55章 秦所长跟王主任顺水推舟做人情。 而且,这件事情能够如此顺利地解决,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好吧,那就按照张扬的要求去办。”秦建国最终下定决心,“不过,我们还是要把相关的手续和协议都处理好,以免日后出现什么问题。” 今天早上,聋老太和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早早地起了床,她们匆匆忙忙地赶往轧钢厂。 当她们到达轧钢厂时,却被告知杨厂长去了工业部开会,并不在厂里。 这让聋老太和刘翠兰有些失望,但她们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决定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等待。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杨厂长开完会回到了厂里。 他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聋老太和刘翠兰,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随后了解具体的情况后,他也只能无奈的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杨厂长其实并不想打这个电话,但他欠聋老太的人情不小。 为了还这个人情,他之前已经帮过聋老太很多次了。 无奈之下,杨厂长还是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与此同时,王主任和秦建国两人在另一个办公室里谈妥了事情。 他们愉快地喝着茶,闲聊了一会儿,然后秦建国才给杨厂长回了电话。 聋老太没有离开,还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等待着答案。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默氛围。 杨厂长在听到电话铃声响起的瞬间,便如同触电般迅速地拿起了电话,并将其紧紧地贴在耳边。 “您好,这里是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我是杨振国。”他的声音清晰而洪亮。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派出所所长秦建国的声音。 “杨厂长,我是秦建国,关于你刚刚跟我说的事,我已经跟街道办的王主任沟通过了,王主任也找了对方谈过了。”秦建国的语速较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人可以不追究,但易中海等人必须做出赔偿才行……” 秦建国没有丝毫停顿,一口气将事情的结果和盘托出。 不过他却在关键的赔偿金额上卖了个关子,并未直接说明具体数字。 杨厂长听到这里,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只要人能够平安无事地出来,其他的都好说。 对于赔偿,他并没有过多的意见,反正又不是他出钱。 只要能够兑现对聋老太的承诺,以后她自然也不会再找上门来纠缠不休了。 想到这里,杨厂长不禁感到一阵轻松。 “秦所长,真是太感谢您了,这次的事,我欠您人情。”杨厂长感激涕零地说道。 “哈哈,杨厂长,您可真是太客气了,这件事能够顺利解决,主要还是多亏了街道办的王主任,她和张扬的关系不错的,如果不是她从中说和,对方怎么可能会这么爽快地就同意了呢?所以啊,您要谢就谢王主任吧,我可不敢居功。”秦建国嘴上说着谦虚的话。 杨厂长听到秦建国这么说,心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毕竟能当上万人规模大厂的厂长,他可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对于人情世故自然也是了如指掌。 不管秦建国在这件事情里到底出了多少力,杨厂长都知道,自己必须对他表示感谢。 于是,他连忙笑着回应道:“秦所长,您这可就太谦虚啦,要是没有您在前面牵头,这件事哪有这么容易就解决呀?不管怎么说,我杨振国都欠您一个人情。至于王主任那边,您放心,我一定会亲自道谢的。”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又聊了几句。 虽然彼此都心知肚明,但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最后,在一片和谐的氛围中,两人结束了这次通话。 杨厂长挂断电话后,心情略微轻松了一些。 他缓缓站起身来,踱步到聋老太对面的沙发前,然后缓缓坐下。 “老太太,事情已经解决了。”杨厂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对方同意和解,并且表示不会再追究责任,不过,对方要求赔偿。” 聋老太听闻此言,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瞬间松弛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对于赔偿的事情,她和杨厂长一样,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只要人能出来就好,至于赔偿什么的无所谓。”聋老太微笑着说道,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接着,聋老太的话语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小杨啊,这件事情真是麻烦你了,老婆子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小易照顾了我这么多年,我可不能没有良心。” 聋老太的话里还是很有深意的,虽然话里说的是她自己不能没有良心。 但话里的深意却是想要告诉杨厂长,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杨厂长听着聋老太的话,并没有过多思考其中的深意。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让聋老太尽快离开这里,并且以后都不要再找上门来。 “老太太,您可真是太客气啦,您看,这事儿解决了,至于后续的赔偿问题呢,就劳烦您和相关人员去协商沟通,我这儿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去处理呢,实在是抽不开身,真是不好意思。”杨厂长面带微笑,语气却很坚决地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聋老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知道杨厂长已经开始对她反感了,根本就不想再见到她。 于是,她也很识趣地站起身来,向杨厂长道别后,便转身缓缓地走出了办公室。 而此时,一直在办公室门外焦急等待着的刘翠兰。 一见到聋老太走出来,立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匆匆地迎上前去,一把紧紧抓住聋老太的胳膊。 然后满脸焦急地追问道:“老太太,情况到底咋样啊?杨厂长他到底愿不愿意帮咱们这个忙啊?” 刘翠兰这一连串的问题,就像连珠炮似的,让聋老太不禁有些心生厌烦。 不过,她还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地回答道:“翠兰啊,你先别着急,这事儿已经解决了,具体的等咱们回去再慢慢说。” 正文 第56 章 王主任让易中海选择。 刘翠兰这一连串的问题,就像连珠炮似的,让聋老太不禁有些心生厌烦。 不过,她还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地回答道:“翠兰啊,你先别着急,这事儿已经解决了,具体的等咱们回去再慢慢说。” 刘翠兰听到事情已经解决,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全身的压力都在一瞬间被释放了。 她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紧接着,刘翠兰赶忙赔笑着对老太太说道:“好的,老太太,您慢点走,我来扶您。”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太太,生怕一个不小心让老太太摔倒。 与此同时,王主任再次回到了审讯室,但这一次陈队长并没有一同前来。 王主任走进审讯室后,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沓,她的语气干脆而直接。 “易中海,我现在也不想跟你多费口舌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老老实实坐牢,把牢底坐穿,要么就赔偿张扬,事情就此了结,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易中海听完王主任的话,顿时沉默了下来。 他心里很清楚,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他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自然明白王主任既然都这样说了。 那就意味着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沉默片刻后,易中海终于开口说道:“王主任,我选择赔偿。”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妥协。 至此,他也彻底放弃了对聋老太的最后一丝希望。 “行,既然你选择赔偿,那我就跟你说说张扬的要求,第一,你易中海赔偿4000 块钱,第二,贾家赔偿3000块钱,至于其他人,每人一百块钱,这就是张扬的要求。”王主任面无表情地说道。 易中海听到这个数字,心中猛地一沉,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王主任,嘴里喃喃道:“4000 块?这怎么可能?” 其实,别说4000块钱,就算是8000块钱,易中海也完全有能力轻松拿出来。 他这些年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积攒下了一笔养老钱。 可现在,要他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赔偿,他实在是舍不得啊。 而且,还有一个更让他头疼的问题,贾家也需要赔偿3000块钱。 易中海对贾家的情况再了解不过了,不管贾家有没有能力拿出这么多钱,他们都绝对不会答应的。 毕竟,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只进不出,让她拿出这么大一笔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如果贾家不肯赔偿,那么这笔钱最后肯定就得由他易中海来出了。 想到这里,他对张扬的恨意愈发深了起来。 “王主任,这么多钱,我真的拿不出来啊!我最多只能拿出两千块钱,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易中海面露难色,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 王主任之所以要额外加一千块钱,其实就是想给易中海一个讨价还价的机会。 不过王主任并没有立刻松口,她决定先晾易中海一会儿,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于是,她板起脸,严肃地对易中海说:“易中海,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如果你不愿意赔偿这笔钱,那你就不用赔了,等着牢底坐穿就行。” 说完,王主任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审讯室,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王主任走出审讯室后,径直来到门口,对守在那里的公安说道:“同志,麻烦你把易中海带回去吧。” “好的,王主任。”公安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进了审讯室。 王主任看着公安进去后,便先去找了陈队长和秦所长。 将刚才与易中海的谈话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之后,她向两人道别,接着离开了派出所。 易中海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拘留室,刚一进门。 原本关押在一起的几个人就像见到救星一样,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 “师父,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贾东旭一脸焦急地率先开口问道。 “老易,到底咋样啊?公安那边怎么说的?”阎埠贵也紧跟着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是啊,老易,这事儿可跟我没关系啊,我那俩儿子动手,也是你让的……”刘海中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赶忙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但还是忍不住嘟囔着,“反正我是听你的才让他们动手的。”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不知道是因为赔偿的问题让他感到棘手,还是因为刘海中刚才的那番话惹恼了他。 面对着这几个人的连番追问,易中海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烦意乱。 终于,他忍无可忍,突然扯开嗓子大吼了一声:“都给我闭嘴。” 这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他们都被易中海的气势给吓了一跳。 一时间,整个拘留室里鸦雀无声,只剩下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 看着几人都安静了下来,易中海的脸色愈发阴沉。 他缓缓说道:“王主任说了,要我赔偿 4000块钱,东旭你家3000块钱,至于你们几个,每人一百块钱,如果不赔偿,那可就不是简单的罚款了事了,而是要去坐牢,把牢底坐穿。” 易中海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无论是贾东旭还是其他人,都被这巨额的赔偿金额吓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贾东旭,当他听到自己家需要赔偿整整 3000 块钱时。 整个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样,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才回过神来,他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接着声音颤抖着说道:“师父,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啊?这可怎么办呢?师父,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真的不想去坐牢啊……” 正文 第57 章 都想着让易中海承担一切。 接着声音颤抖着说道:“师父,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啊?这可怎么办呢?师父,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真的不想去坐牢啊……” 贾东旭的话音未落,一旁的闫埠贵也突然开口说道:“老易,这件事可都是你让我去做的啊,我只是听你的吩咐而已,现在要我家赔偿 200 块钱,我可拿不出来,这个钱得你来出。” 刘海中紧接着说道:“就是啊,老闫说的对,我两个儿子被打成这样,连我也被打了,这300块钱的赔偿,老易你必须得给,不然的话,我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其他三个人见状,也赶紧随声附和起来:“对对对,一大爷,这事儿可都是你让我们干的,现在出了事,你就得负责到底,这钱你不出谁出啊?要是你不肯出,那我们可就只能去跟公安坦白了。” “是啊,一大爷,我们可都是听你的话才动手的啊,这钱你一定得出。” “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一大爷,你可不能耍赖啊。” 易中海听着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着。 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事情虽然是他挑头的,但闫埠贵跟刘海中两人也得到自己的好处了。 这一点他们三人都心知肚明,毕竟没有好处的事情,谁会去做呢? 现在却想要让他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责任,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只见他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与愤怒,然后才开口说道:“哼,老闫,别人说就算了,你居然还有脸说,我可没少给你钱吧?既然你收了我的钱,那么你就得承担责任。”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仿佛闫埠贵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闫埠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易中海见状,并没有再搭理闫埠贵,他紧接着转头看向了刘海中,继续说道:“老刘,你自己也说了,只要帮忙,就让我让出一大爷的位置,这难道不是好处吗?现在出了事,你就想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门儿都没有,这个钱我是绝对不可能出的,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刘海中的心脏。 刘海中被说得有些发愣,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易中海的这番话让闫埠贵和刘海中都哑口无言。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易中海会如此强硬地反驳他们。 两人都愣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了惊愕和尴尬的神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应对。 不过,易中海并没有把矛头指向院里的那三个年轻人。 要是所有人都被他给得罪了,那他肯定是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的,毕竟,众怒难犯啊。 虽然说这三个人加起来需要300块钱,但这点钱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完全愿意出。 这样一来,这三个人说不定还能成为他的打手呢。 没错,就是打手,自从失去了傻柱这个得力的打手之后。 他就一直在物色新的人选,而这三个人,看起来倒是挺合适的。 而且,之前他答应刘海中的事情,本来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去应对呢。 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一大爷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干脆就跟刘海中直接把这件事情给挑明了。 至于贾家的钱,他是真的不想管,毕竟那可是3000块钱啊。 不过,贾东旭可是他的养老人啊,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对其坐视不管。 他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最后,他想了一会,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贾东旭身上。 “东旭啊,”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也知道,师父我的工资虽然比一般人高一些,但你师娘她身体不好,每天都需要吃药,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所以每个月的工资,除去必要的生活费用和你师娘的药费,其实也所剩无几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既然你开口了,师父也不能不管你,这样吧,我可以帮你家出1000块钱,算是尽一点绵薄之力,至于剩下的部分,你还是得去找你妈要。” 贾东旭原本满心期待着易中海能帮他把所有的钱都出了。 可听到易中海只愿意出1000块钱,他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但易中海毕竟是他的师父,而且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而且他还需要跟易中海学技术,在院里还需要他照顾。 他就算心里再怎么不高兴,也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 “师父,谢谢您,”贾东旭赶忙说道,脸上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和师娘的。” 随后,贾东旭话锋一转,他又面露难色地说道:“只是,师父,我也不太清楚我妈有没有这么多钱,而且就算我妈有这么多钱,要是她不愿意拿出来,那可怎么办?” 易中海原本听到贾东旭说会好好孝敬他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喜。 贾东旭接下来的话语却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的喜悦之情,让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对于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易中海也是知根知底。 他深知对方简直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貔貅,只知道一味地索取,却从不懂得付出。 易中海之所以主动提出愿意帮贾家出一千块钱。 实际上也是出于无奈,目的无非就是怕贾家让他把钱都给出了。 可是如今,贾东旭竟然如此直白地追问起来,这让易中海有些措手不及。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暗自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毕竟,贾东旭的问题已经摆在眼前,他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正文 第 58章 聋老太上派出所见易中海。 毕竟,贾东旭的问题已经摆在眼前,他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经过短暂的沉默,易中海终于再次开口,语气显得有些沉重:“东旭啊,你要知道,这并不是师父不愿意帮你,你看看,我自己就得拿出整整四千块钱啊,而且,还有其他三个人也需要各自出三百块钱,再加上你家的那一千块钱,这可就是五千三百块钱啦,这么大一笔钱,我家里能剩下的也不多了。你师娘身体不好,还得靠吃药维持,这都需要用钱啊,所以,你还是去找你妈好好商量一下吧,把事情跟她说清楚,要是她实在不愿意拿出这笔钱来,那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话后,心中顿时明白了。 他明白想要让易中海把所有的钱都出了,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尽管他心里很不高兴,但现实就是如此,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 “我明白了,师父,我会跟我妈好好解释的。”贾东旭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就在王主任前脚刚踏出派出所的时候,聋老太和刘翠兰两人也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派出所。 一进派出所,刘翠兰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公安同志,您好,我是易中海的媳妇,我想见见他,不知道行不行呢?” 值班公安听到刘翠兰的话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聋老太和刘翠兰。 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大妈,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得去问问领导,看看能不能让你们进去见他。” 还没等刘翠兰来得及回话,值班公安便转身快步朝里面走去。 过了一会儿,值班公安再次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 走到聋老太和刘翠兰面前时,他停下脚步,对着她们说道:“大妈,你们跟我进来吧。” 聋老太和刘翠兰对视一眼,然后跟随着值班公安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值班公安便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她们坐下。 待两人坐定后,他开口说道:“大妈,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等会儿会有人带易中海过来的。” “哦哦,好的,麻烦您了,公安同志。”刘翠兰连忙感激地说道。 两人在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个公安终于带着易中海走了进来。 刘翠兰一见到易中海进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她仔细端详着易中海的面容,发现他的脸色有些憔悴。 眼眶也有些发黑,显然昨晚是没有休息好。 刘翠兰心疼地说道:“当家的,你没事吧?” 易中海看着刘翠兰,心中虽然有些不满。 但在聋老太面前,他还是不敢表现出来。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刘翠兰一眼,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聋老太虽然看出了易中海的异样,但她并未深思其中缘由。 只是单纯地认为对方是因为被抓而表现得如此。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平淡而温和的语气说道:“小易啊,今天早上我和翠兰一起去找了杨厂长,把情况都跟他说了,杨厂长亲自去找了派出所的所长,经过一番协商,事情已经谈妥了,现在,只要你们按照要求赔偿给张扬,你们就可以被放出来啦。” 易中海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震,立马想起之前在审讯室的事?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王主任在审讯他时突然离开的情景。 刹那间,他恍然大悟,原来王主任态度的突然转变并非偶然,而是因为聋老太找了杨厂长。 想到自己之前对聋老太和自己媳妇的误会,易中海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迅速调整好情绪。 他一脸真诚地对聋老太说道:“老太太,辛苦您了,如果没有您的帮忙,我这次恐怕是很难走出这个地方了。” 聋老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而淡定的笑容。 她的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缓缓开口说道:“小易啊,跟我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这次去找杨厂长,虽然他帮忙解决了问题,但我与杨厂长的情分也算是到此为止了,日后,你还是收敛一些,安分守己为好,贾家是靠不住的……” 易中海心中对聋老太充满感激之情,毕竟她刚刚救了自己一命。 不过,对于选择谁来赡养老人这个问题,他依然坚信自己的判断力跟眼光。 尽管贾张氏常常令他感到十分头疼,但对于贾东旭,易中海还是相当满意的。 只是,面对聋老太的好意提醒,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反驳。 于是只得随口敷衍道:“老太太,您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聋老太活了这么大岁数,可谓是历经沧桑、见多识广。 她完全可以说是人老成精,又怎能看不出易中海的敷衍之意呢? 不过,她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而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小易啊,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回到家后,我会去找张扬谈谈,争取尽快让你们离开这里。” 聋老太刚刚站起身来,正准备迈步离开,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她缓缓转过身去,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看着易中海说道:“小易啊,你叫住我还有啥事儿啊?”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对她说道:“老太太,是这样的,王主任找我说过了,张扬那小子要求我赔偿他4000块钱,贾家呢,要赔偿 3000 块钱,至于其他人,每人需要赔偿 100 块钱。” 易中海把关于赔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聋老太听。 聋老太听完,也是觉得张扬的胃口太大了,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她沉吟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这样吧,小易,等下我回去找张扬谈谈,看能不能把赔偿的金额降低一下。” 易中海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于是开口说道:“老太太,那就麻烦您了。” “行了,跟我就不用说这些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结果我让翠兰通知你。” 正文 第 59章 聋老太上门被拒。 一回到家里,张扬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九龙乾坤戒。 他从仓库里取出了一块鲜嫩的牛肉和一块肥瘦相间的牛腩。 尽管外面的人们都在为填饱肚子而苦苦挣扎,但张扬并不想亏待自己的胃。 他熟练地将白面馒头放入蒸笼中,让它们在热气腾腾中慢慢膨胀。 接着,他将牛肉切成薄片,用辣椒爆炒,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然后,他又将牛腩放入锅中,加入各种调料,用小火慢慢焖煮,让牛腩的肉质变得更加软烂入味。 就在张扬刚刚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心里有些纳闷,现在可是吃饭时间,谁这么不懂事上门。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张扬的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聋老太和易中海的媳妇。 还没等他开口,聋老太就先发制人地说道:“张家小子,我找你有点事,咱们进去再说吧。” 看着聋老太那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样子。 张扬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和不屑。 他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对聋老太的轻蔑。 然后直截了当地说道:“不必了,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聋老太显然没有料到张扬会如此果断地拒绝让她们进屋。 她不禁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神色。 张扬如此冷漠的态度,让聋老太的内心瞬间燃起了一团怒火。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尽管心中愤怒难平,聋老太还是强压下了这股情绪。 她今天来此是有求于张扬的,如果因为一时冲动而再次得罪了他,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棘手。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道:“张家小子,我们今天是特意过来跟你谈一谈关于赔偿的事情,你确定要在这门口谈吗?” 听到聋老太提到赔偿,张扬心中顿时明白了她们的来意。 他原本还以为这些人是过来向他求情的,没想到竟然是来谈赔偿的。 对于赔偿的问题,他早就和王主任商量好了,根本没有必要再跟聋老太她们多费口舌。 不过,如果不跟她们把事情讲清楚,恐怕两人会一直纠缠不休下去。 所以,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他决定还是要把话说清楚。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老聋子,关于赔偿的事情,我之前已经跟王主任详细谈过了,这就是我的底线,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如果你们无法接受这个条件,那后果你们应该很清楚,恐怕只能在牢里度过余生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我要去吃饭了,没功夫跟你们继续纠缠。” 听到他这番话,聋老太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张家小子,你这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些吧,这么多钱,你真的吃得下去吗?” 面对聋老太的质问,张扬丝毫不为所动。 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哼,老聋子,我能不能吃得下去,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就不必费心了,现在,你们可以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了,否则别怪我不客。” 说罢,张扬根本不给聋老太再开口的机会,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她们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面对如此这般的奇耻大辱,聋老太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被墨汁浸染过一般,黑得犹如锅底。 不过,尽管她心中怒不可遏,却也感到束手无策。 即使她有心想要报复,以她目前的能力和处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刘翠兰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聋老太的脸色愈发阴沉得可怕。 这让她愈发不敢轻易开口,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聋老太。 两人默默地回到后院,聋老太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应对之策。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开口对刘翠兰说道:“翠兰啊,你去一趟派出所,跟小易说,先答应对方提出的赔偿要求,只要人平安无事地出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解决。” 刘翠兰连忙应了一声,表示明白。 接着,她犹豫了一下,又开口说道:“老太太,我先去给您弄点吃的吧,您肯定也饿了,然后我再给中海送些吃的过去,您看这样行不?” 聋老太点了点头,应道:“嗯,这样也好,我这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了,你快去准备吧。” 半个多小时后,刘翠兰简单准备了一些饭菜,然后先给聋老太送了过去。 接着,刘翠兰拿起另一个装着饭菜的篮子,走出了四合院。 没过多久,刘翠兰就来到了派出所门口。 她站在那里,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值班的公安看到刘翠兰再次来到派出所,便迎上前去,微笑着问道:“大妈,您有什么事吗?” 刘翠兰连忙解释道:“公安同志,是这样的,我过来想要见一下易中海,顺便给他送一点吃的。” 然而,公安同志却摇了摇头,说道:“大妈,家属来探视被拘留的人可不是想什么时候见就能见的,这也是有规定的。” 刘翠兰有些疑惑地问道:“还有规定啊?那具体是怎么规定的呢?” 公安同志耐心地解释道:“按照规定,每天只能探视一次,今天你已经见过易中海,所以今天是不允许再次探视的。” 刘翠兰听后,不过她没有死心,于是继续说道:“公安同志,我找找易中海有事说,我是他媳妇,麻烦您行行好,我说几句话就行。” 值班公安也是知道易中海犯了什么事,所以他也没有丝毫的同情。 “大妈,不好意思,规定就是规定,你明天再过来吧。”值班公安直接拒绝了。 正文 第 60章 傻柱上门说关于易中海等人的事。 她明白,无论自己怎么说,都无法改变对方的决定。 于是,她深深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派出所。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半,傻柱回到了四合院。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径直走向了张扬的家。 张扬为了避免院里那些“禽兽”们随意闯入自己的家门,所以有了在屋内上上门栓的习惯。 傻柱来到张扬家门口,发现门是锁着的,他只好无奈地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傻柱见状,立刻笑着打趣道:“我说扬子啊,大白天的你在家锁什么门啊?该不会是在家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吧?” 张扬没好气地白了傻柱一眼,没好声气地回答道:“柱子哥,你可别胡说八道啊,我锁门还不是因为院里那些禽兽太多,总是喜欢不经过主人同意就直接闯进别人家里,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傻柱听了张扬的话,心里本来还挺认同的,毕竟他也对那些不请自来的人有些反感。 不过,就在他想要附和几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也经常不敲门就直接闯进张扬家里。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接着他说道:“扬子,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说我呢?” 张扬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接着他调侃道:“柱子哥,你可别这么敏感啊,我哪敢说你呢?我说的是院里的那三个管事大爷,还有贾家跟老聋子这些人,这里面可绝对没有你,不过呢,你要是非得对号入座,那我也没办法啦。” 傻柱听了张扬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这小子给耍了。 他不由得笑骂道:“好你个扬子,居然拐着弯骂我呢。” 不过,傻柱也并未真的生气,他知道张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而且,他今天来找张扬,其实是有正经事要谈的。 傻柱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扬子,下午一大妈过来找我了,她想让我跟你说几句好话,还有就是看看赔偿的金额能不能少一点。” 原来,刘翠兰去派出所想见易中海,可由于规定限制,她未能如愿。 无奈之下,她只好回到四合院,先去找聋老太说明了情况。 最后,聋老太让她去找傻柱,让傻柱帮忙去跟张扬求求情。 聋老太深知傻柱心地善良,料定他绝对不好意思拒绝自己的请求。 张扬对于傻柱的回应毫不感到意外,因为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中午时分,当聋老太上门商谈赔偿事宜却遭他拒绝后。 张扬便料到对方必定会转而寻求傻柱的帮助。 “柱子哥,那你自己对此事究竟是作何想法呢?”张扬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傻柱,发问道。 傻柱闻听此言,顿时沉默不语,毕竟,无论是易中海或者张扬都与他关系匪浅,他实在难以在两者之间做出抉择。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声道:“扬子啊,这毕竟是你和一大爷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就掺和了。” 傻柱也想明白了,如果他真的让张扬给他一次面子,对方肯定会答应。 但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没有了之前的纯粹了。 张扬原本以为傻柱能说些诸如“看在我的面子上,少要一些赔偿”之类的话,然而,傻柱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这样的答复反倒让张扬感到颇为满意。 于是,他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继续笑着说道:“柱子哥,既然你决定不掺和此事,那你又该如何向老聋子交代呢?” 傻柱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那还能怎么说呢?就说你根本没搭理我呗。” 两人继续闲聊了几句,突然间,一阵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哥,你咋在扬子哥家里呢?这都快六点啦,你咋还没做饭呢?” 傻柱和张扬闻声一同看向门口,只见何雨水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脸上露出一丝幽怨,目光直直地落在傻柱身上。 傻柱这才如梦初醒,他一下班就心急火燎地赶到张扬家,完全把回家做饭这事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正当傻柱准备起身告辞,回家做饭时,张扬却笑着开口道:“好啦,今晚就在我家吃吧,我饭菜都已经做好啦。” 傻柱心中一动,本想顺势答应下来,毕竟他觉得跟张扬的关系不需要这么见外。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何雨水却抢先说道:“不行啊,扬子哥,昨天我们才在你家吃的饭呢,现在粮食供应越来越紧张,咱们可不能老是在你家蹭饭呀。” “好啦,别磨蹭啦,赶紧进来吧,我又不是缺你们这一顿饭吃,再这么慢吞吞的,以后我可就不让你们来我家啦。”张扬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何雨水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旁的傻柱赶忙插话道:“好啦,雨水,你就听扬子哥的吧,大不了明天咱们也去买菜,然后请扬子去咱家吃饭嘛。” 听到傻柱这么说,何雨水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坚持,顺从地跟着两人走进了餐厅。 一走进餐厅,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张扬亲手做的回锅肉,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还有那炖得软烂入味的肘子,色泽红亮,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增。 此外,还有中午剩下的红烧牛腩,虽然是剩菜,但味道依然鲜美。 主食则是一笼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这样的伙食,即使放在后世,也绝对算得上是相当不错的了。 傻柱跟何雨水两人看到后,顿时吓了一跳。 放在两年前,很多人就是过年都没有这么好的伙食。 更别说是现在了,目前可是处于灾荒年啊。 正文 第61 章 张扬逛黑市。 如今正值灾荒之年,物资供应愈发稀缺,许多人都难以果腹。 相较之下,城里人或许稍好一些,毕竟他们即便生活艰难,也不至于饿死。 张扬的伙食却堪称奢侈至极,即便是轧钢厂的领导请客吃饭,恐怕也不敢如此铺张。 “扬子,你这是不过日子了吗?”傻柱满脸惊愕地看着张扬,难以置信地问道。 要知道,昨天他才在张扬家里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没想到今天的伙食同样奢侈。 按照这样的标准,即便是易中海的高工资也绝对难以承受这样的吃法。 “是啊,扬子哥,你可不能天天这么吃啊,你这样太不会过日子了,你还没结婚呢,得攒点钱娶媳妇啊,而且,要是你天天这么吃,别人肯定会去举报你的。”何雨水也随声附和,忧心忡忡地念叨起来。 张扬心里很清楚,这样的伙食放在当下这个时代确实算得上是一种奢侈。 不过,他实在不愿意亏待自己的胃,所以他对他人的看法并未太过在意。 更何况,当他做饭时,不仅会将门窗紧闭得严严实实。 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会留下,确保外界无法嗅到食物的香气。 这样一来,就算是住在旁边的傻柱或者贾家也不可能闻到味道。 吃过饭后,何雨水帮忙把碗筷给清洗干净才回去。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降临,时针指向了晚上十一点。 张扬稍稍伪装了一下自己,确保不会让人认出他。 然后像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四合院。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但他却从未踏足过黑市。 对于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张扬心中充满了好奇。 他决定今晚去黑市一探究竟,倒不是为了出售自己所拥有的物资,而是纯粹出于对未知的探索欲望。 说到钱,张扬其实并不缺乏,尽管他手头的现金并不多。 但在他的九龙乾坤戒中,黄金和珠宝却堆积如山。 虽然他从未仔细清点过这些财富的具体数量。 但他心里清楚,那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字,黄金远远超过万吨以上。 在末世降临之际,他之所以收集黄金,也是心中怀揣着一个宏伟的设想。 如果人类能够战胜这扬末日浩劫,重建文明社会,那么这些黄金必将发挥巨大的作用。 无论是作为货币的储备,还是用于交易和交换,黄金都将成为重建社会秩序的关键资源。 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竟然让他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穿越过来后,他的乾坤戒居然跟他抢到神秘珠子融合了。 九龙乾坤戒内部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奥秘呢?它的世界究竟有多大? 其中又蕴藏着哪些珍贵的资源和秘密呢?这一切都等待着他去亲身探索。 带着对黑市满心的好奇和期待,张扬迅速行动起来。 根据原主的记忆,他很快找到了距离交道口最近的一个黑市。 原主虽然知道这个黑市,但原主自己也没有来过。 当张扬刚刚抵达黑市所在的街口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对方上下打量着张扬,目光最终落在了他背后的背篓上。 然后开口问道:“你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卖东西的?” 由于张扬背着背篓,对方无法确定里面是否装有可供交易的物资。 “买。”张扬的声音低沉而简洁。 守卫听到他的回答,稍微打量了一下张扬。 然后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直接进入黑市。 在这个年代,黑市虽然是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但也有一定的规矩和秩序。 张扬迈步走进黑市,心中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 他知道,在这个特殊的时代,黑市是人们获取一些稀缺物品的重要途径。 走了十几二十米后,张扬拐了一个弯,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原本没人的街道突然变得人流如织,各种摊位和小贩琳琅满目。 张扬的目光被周围的一切所吸引,他好奇地东张西望,观察着黑市中的交易。 这里的人都显得很安静,没有人高声喧哗,似乎都在默默地进行着自己的买卖。 虽然张扬并不缺钱,但他身上的现金也所剩无几了。 原主留下来的家底,除了十根大黄鱼外,就只有存在银行里的一万存折。 至于现金,也就只剩下区区三百多块,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等易中海他们的赔偿款到账之后,现金自然就不会再短缺啦。 稍微闲逛了一会儿,张扬的目光忽然被一个背着挎包的人吸引住了。 看那架势,他估摸这人应该就是专门做票据买卖的。 果不其然,当张扬径直朝那人走去时,对方迅速压低声音问道:“你要什么票据?” 听到对方这么一问,张扬心里便有了底,知道自己没找错人。 于是同样压低声音回答道:“甲级酒票、甲级烟票、油票、布票、粮票、肉票,有多少我要多少,哦,对了,三转一响的票据也给我来两套吧。” 票贩子在听完张扬的话后,却突然愣住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过来消遣他的。 毕竟张扬的口气太大了,还有多少要多少?还三转一响票据来两套? 想到这里,票贩子的心中像是被点燃了一团怒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声音也充满了怒意,说道:“怎么?你是来消遣我的吗?” 张扬听到票贩子的这句话,不禁有些愕然,他是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这么说。 自己明明只是单纯地想要购买一些票据而已,怎么就变成消遣对方了呢? 于是,张扬也毫不示弱地反问了一句:“怎么?你不是卖票据的吗?” 票贩子虽然无法看到张扬的表情,但从他的语气中,还是能够感受到一丝疑惑和不解。 这让票贩子开始有些动摇,他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这个人真的是来买票据的?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考后,票贩子还是决定再确认一下。 正文 第 62章 被当成肥羊了。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考后,票贩子还是决定再确认一下。 于是他有些不太确定地询问道:“我当然是卖票据的,不过……你确定你刚刚没有开玩笑?你真的需要这么多票据吗?” 听到票贩子的话,张扬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对方是因为自己要的票据数量太多,才让对方产生了误解,以为自己是来故意戏弄他的。 这可真是让张扬感到有些无语,自己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跑来黑市消遣别人啊? “我最后说一句,刚刚我说的票据,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三转一响的票据也要两套,现在听明白了没?”张扬一脸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 票贩子见想要是真的过来买票据的,不是来消遣自己的。 于是他连忙满脸堆笑,赔着不是道:“哎呀,兄弟,真是对不住啊,都是我不好,误会您了,不过您要的这些票据可真不少啊,我今天出来没带那么多,要不您跟我回店里拿?” 张扬心中冷笑,不过他倒也不担心这票贩子会对他不利。 他艺高人胆大,而且一般的热武器对他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于是,他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行,那就走吧。” 票贩子见张扬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心中不禁一喜,同时一个坏主意也涌上心头。 他觉得,按照张扬刚刚那财大气粗的口气,他身上带的钱肯定不少。 不然怎么会买这么多票据呢?想到这里,票贩子的眼神变得有些不怀好意起来。 他看了张扬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热情地说道:“兄弟,您这边请,跟我来。” 没过多久,两人穿过了好几条胡同,左拐右拐的,终于来到了一座四合院的门前。 这座四合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朱红色的大门已经有些褪色,门环也有些生锈。 票贩子站在门前,抬手有节奏地敲了敲门,“咚咚咚”,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 没过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男人从门里探出头来。 这个男人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脸横肉,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他一看到票贩子,还没等开口,突然瞥见票贩子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陌生人。 他顿时脸色一沉,怒喝道:“二狗,你他娘的居然敢带陌生人回来,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票贩子,也就是二狗,被这一声怒喝吓了一跳。 他缩了缩脖子,连忙解释道:“三哥,您别生气,是这么回事儿,这位兄弟要的票据太多了,我身上带的不够,所以才带他过来取的。” 二狗一边说着,一边给对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别声张。 被称作三哥的人显然也不是个糊涂蛋,他自然明白二狗的意思。 他瞪了二狗一眼,然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行吧,看在你是为了生意的份上,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过,下不为例,要是再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直接废了你。” 二狗见状,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好嘞!” 接着,他迅速转过头去,满脸堆笑地对张扬说道:“兄弟,那咱这就进去吧。” 张扬心中却暗自冷笑一声,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二狗对自己显然心怀不轨。 不过,张扬对此毫不在意,就凭二狗和那个被称为“三哥”的人,就算再多上十倍,他也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张扬并未多言,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便不紧不慢地跟随着二狗走进了四合院。 一踏进院子,二狗便迫不及待地将大门紧紧关闭,并迅速将门栓插上,还顺手将门锁也给扣上了。 张扬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座二进四合院。 他又感知了一下,院子里的人并不算多,总共只有六个。 算上二狗和那个所谓的“三哥”,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八个人而已。 对于张扬来说,这样的人数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进了院里后,二狗满脸笑容地对张扬说道:“兄弟,你先在这儿稍等片刻,我进去取一下票据。” 还没等张扬回应,二狗便像一阵风似的紧跟着三哥一同走进了正房。 就在刚才,张扬已经感知到剩下的那六个人此刻也都正在正房里开怀畅饮呢。 二狗一脚踏进正房,甚至都来不及喘口气,便迫不及待地对三哥说道:“三哥,你猜怎么着?对方绝对是条大鱼啊。” 三哥一听,立刻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道:“哦?此话怎讲?” 二狗兴奋地搓着手,继续说道:“三哥,你是不知道啊,那家伙一开口就要甲级酒票、甲级烟票、布票、油票等等,而且还说有多少要多少……” 二狗将具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三哥描述了一遍。 三哥听完,心中暗自思忖,觉得二狗所言不无道理。 毕竟,一般人可没这么大的口气,敢如此狮子大开口,想必对方身上的钱财定然不少。 正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喝酒的黑市老大突然插话道:“老三,既然如此,那你就跟二狗一起把这单生意给拿下,然后再把人给处理掉。” 三哥闻言立马应道:“好的,虎爷,我这就去处理。” 随后,他从柜子里拿了两把手枪出来,然后给了二狗一把。 手枪在手,两人犹如吃了定心丸一般,信心满满地走出正房,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张扬面前。 二狗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满脸得意地看着张扬,恶狠狠地说道:“小子,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身上所有的钱和贵重物品都交出来,否则我这枪可不长眼睛。” 面对二狗的威胁,张扬却显得异常镇定,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惧怕,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哦?这么说来,你们这是打算明目张胆地抢劫咯?” 二狗听到张扬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转头看向三哥,嘲讽道:“三哥,你瞧瞧这小子,都被吓得傻掉啦,这么明显的事情,他居然还要问。” 三哥也被逗得乐不可支,他同样觉得张扬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正文 第63 章 九龙乾坤戒迎来了新的成员。 面对二狗的挑衅,张扬的眼神却异常冰冷,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盯着二狗看了一眼。 突然,就在二狗和三哥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张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紧接着,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二狗和三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就像两个沙袋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在老家的这半个月里,他每天都会进九龙乾坤戒里面服用九龙泉水。 现在他的身体素质,比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强大了不止百倍。 张扬面无表情地走到二狗和三哥身旁,弯腰捡起他们掉落在地上的手枪,然后转身朝着正房走去。 来到正房门前,张扬没有丝毫犹豫,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门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扇原本还算坚固的房门。 在张扬这一脚的猛力撞击下,竟然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巨大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正在屋里喝酒的六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 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陌生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黑市老大此时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愤怒地吼道:“该死的,你这家伙到底是谁?给老子立刻滚出去。” 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的目光从黑市老大身上扫过,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就是二狗他们的老大?” 黑市老大眯起眼睛,仔细地端详着张扬。 他的目光从张扬的面容移到他手中紧握着的手枪上,心中不禁一紧。 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是一只凶猛的野兽,正对着他虎视眈眈。 原本被酒精麻醉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黑市老大的酒意顿时烟消云散,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全神贯注地盯着张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不仅是黑市老大,他身边的那五个人也在同一时间清醒了过来。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张扬手中的手枪上,纷纷都愣在了原地。 由于刚才一直在喝酒,而且这里又是他们的地盘,所以他们谁都没有随身携带武器。 面对张扬手中的枪,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 黑市老大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二狗之前说过的话。 他立刻明白了过来,眼前这个人就是二狗口中的那只“大肥羊”。 想通这一点后,黑市老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于是,他定了定神,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张扬说道:“兄弟,有什么要求你尽管直说,如果我能办到,一定满足你。” 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紧接着他又一次开口说道:“哦?你真的确定吗?” 其实,张扬之所以没有对二狗他们痛下杀手,也没有立刻将这几个人置于死地,是有其深意的。 他心中一直盘算着如何弄一些人进入九龙乾坤戒之中去探索九龙乾坤戒里面的世界,而眼前这几个人,不正是绝佳的人选吗? 听到张扬的话,黑市老大心中猛地一紧,他感觉张扬话里有话。 尽管内心感觉不好,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故作镇定地说道:“兄弟,我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的,只要是我有的东西,一定都会满足你的要求。” 张扬见状,也不想继续跟他们纠缠下去,盐酸就是浪费时间。 于是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下一个瞬间,黑市老大六人和二狗两人一样,直接被打打晕了。 紧接着,张扬心念一动,六人和二狗两人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九龙乾坤戒内设有两道强大的结界,其中一道结界紧紧守护着中间的四合院。 而另一道结界则是以四合院为中心,向外延伸出半径达十公里的范围。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张扬结界的边缘划出一块长一百米、宽一百米的正方形区域。 这个区域将成为那八个黑市老大的活动范围,他们将被限制在这个范围内,不过可以离开结界去往外面探索。 接着,张扬将那八个黑市老大逐一放置在这个划定的区域内。 为了让这八个人不至于立刻饿死,张扬还特意在这个区域内放置了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源。 不过,这些食物和水源非常有限,仅仅能够维持他们几天的生存。 如果他们想要继续活下去,就必须主动出去探索,寻找更多的食物和资源。 为了减低他们的生存难度,张扬给他们留下了一些工具和武器。 让他们在面对外界的危险时,能够有一定的自卫能力。 不管是工具还是武器,都是他在黑市老大的四合院拿的。 随后给黑市老大留了一张纸条,张扬这边满意的离开了九龙乾坤戒。 他相信,这样的安排既能让那八个黑市老大感受到生存的压力,又能给他们一线生机。 接下来,就看他们如何在这个充满挑战的环境中生存下去了。 出了九龙乾坤戒后,张扬将自己的感知力如潮水般释放出去,覆盖整个四合院。 四合院并不大,张扬的感知力在瞬间便将每一个角落都探查了一遍。 现金、票据、物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他的感知力清晰地捕捉到。 张扬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心念一动,那些现金、票据和物资便消失在原地,被收进了九龙乾坤戒中。 做完这一切,张扬没有丝毫停留,他转身迈步,如鬼魅般悄然离去。 离开四合院后,张扬也没有了继续逛黑市兴趣,于是打算回家。 他的脚下步伐加快,如疾风般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仿佛脚底生风一般,街道两旁的景物在他眼中飞速掠过。 不到二十分钟,张扬便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家中。 正文 第 64章 清点收获,炸酱面的诱惑。 原本只是想去黑市看看,顺便购置一些生活所需的物品。 然而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被人视作一只待宰的肥羊。 不过,这黑市的老大也真是够倒霉的,偏偏就碰上了张扬这样的人。 如今,他也只能乖乖地充当起工具人的角色了。 待张扬将所有物品清点完毕之后,对于今晚的收获,他感到非常满意。 各种票据堆积如山,其中光是粮票就多达两千多斤,而且有一半还是全国通用的粮票呢。 肉票也有一千多斤,超过一半的票据同样是全国通用的肉票。 除此之外,其他诸如烟票、酒票、布票、油票、糖票等等,数量也都相当可观。 甚至连三转一响的票据都有三套之多,不过自行车票倒是多了两张,加起来一共有五张。 现金方面虽然不算特别多,但也绝对不少了,总共是五万三千六百二十元整。 再看看那大黄鱼,整整六十六根,还有小黄鱼三百五十八根,这可绝对称得上是一笔巨额财富了啊。 茅台酒整整有两大箱,五粮液也有一箱之多,汾酒更是多达五箱,西凤酒也有三箱。 除此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日常生活所需的物资,虽然种类繁多,但每一种的数量都不算多。 张扬仔细地查看了一遍这些物品后,目光转向了黑市老大那边的情况。 黑市老大八人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了,但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正处于一种迷茫和懵逼的状态之中。 不过张扬并不在意,毕竟他已经给他们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清楚地写明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至于他们是否会按照纸条上的指示去行动,那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张扬的精神力从九龙乾坤戒中缓缓退出,然后他轻轻地合上双眼,开始闭目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张扬的脸上,他翻了个身,试图继续沉浸在睡梦中。 然而,外面传来的阵阵喧闹声却无情地将他从美梦中唤醒。 张扬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时间,才八点而已。 由于今天是周末,院子里的人们都不用上班,孩子们也不用上学。 所以大家都聚在一起,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吵闹。 张扬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洗漱完毕后,张扬原本打算出门去吃早餐。 可是,当他想到如今物资供应紧张,许多早餐店都已经关门大吉,就算有开门的,估计也没什么好吃的。 于是,他转身走进厨房,然后给自己做一碗香喷喷的炸酱面。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就做好了。 张扬又顺手剥了两颗蒜,拿了一根大葱,然后端着炸酱面来到了房门口,一屁股坐了下来。 张扬虽然前世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但他对这大葱和蒜却是情有独钟。 每次吃面条时,他都觉得配上这两样东西,味道才够地道。 也不知道张扬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纯属偶然,在门口安安静静地吃面也就罢了,可他竟然还故意弄出一些声响来。 这一下可好,原本在中院里嬉戏玩耍的孩子们,突然间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变得异常安静。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张扬手中的那碗面吸引住了。 一个个眼睛瞪得浑圆,直勾勾地盯着那碗面,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最后,这几个孩子还十分默契地同时咽了咽口水,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而在这群孩子当中,有一个特别的存在,那便是棒梗。 他与其他孩子不同,当他看到张扬手中的那碗面时,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了张扬面前。 在棒梗眼里,只要他要的东西,那肯定就是他的,所以他觉得想要一定会主动把炸酱面给他的。 而且贾张氏还跟他说了,院里的人就应该无条件的帮助他们贾家。 只见张扬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将面递到他面前,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于是,棒梗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说道:“你把面给我吃,快点。” 说这话的时候,棒梗的语气显得有些急切,又显得特别的理所当然。 别看现在的棒梗年纪尚小,不过才六岁多七岁的光景。 但他的身高却比院子里的其他同龄人都要高出不少呢。 在贾张氏的娇惯和纵容下,棒梗在院子里简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无论别人是否招惹他,还是他招惹了别人。 只要他觉得自己吃了亏,或者稍有不如意,他就会立刻放声大哭。 而每当这时,贾张氏就会像护犊的老母鸡一样,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他撑腰。 张扬抬头看了一眼棒梗,不过他没有搭理对方。 然后继续自顾自地吃着面,甚至还不忘咬上一口大葱,津津有味地嚼着。 棒梗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碗已经下去一半的炸酱面,心中的焦虑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炸开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掌心都微微出汗了,仿佛那碗炸酱面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脑海中不断闪过炸酱面被吃光的画面,棒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猛地伸出手,直直地朝着那碗炸酱面抓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碗沿的时候,一只脚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 棒梗惊愕地抬起头,对上了张扬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张扬是谁?他可是连贾张氏和易中海都敢直接抽打的人。 又怎么会把棒梗这样的小毛孩子放在眼里? 看着棒梗越来越近的手,张扬嘴角微微一扬。 然后不紧不慢地抬起脚,看似随意地轻轻一踹。 这一脚的力量并不大,但对于毫无防备的棒梗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正文 第65 章 为母则刚的秦淮茹,抛开事实不谈? 虽然这一脚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特别的疼痛,但他还是立刻扯开嗓子,大声地哭喊了起来。 此时此刻,贾张氏和贾东旭目前还被留在派出所里,只有秦淮茹独自一人在家。 就在这时,秦淮茹正在给小当喂饭,突然间,一阵尖锐的哭喊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声音是如此的突兀跟熟悉,以至于秦淮茹手中的碗差点都掉落到地上。 在贾家,不仅仅是贾张氏对棒梗疼爱有加,就连秦淮茹自己,对这个儿子也是格外的偏心。 所以一听到棒梗的哭声,秦淮茹根本来不及细想,她匆忙地放下手中的碗,像一阵风一样,飞快地冲出了家门。 当秦淮茹跑到门外时,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不远处地上的棒梗。 只见棒梗一边哭,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屁股,看起来十分可怜。 而在离棒梗不远处的地方,正坐着一个男人,正是张扬,手里还端着碗。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的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棒梗嘴馋了,看到张扬手里有什么好吃的。 就忍不住去招惹他,结果却被张扬给教训了,虽然她清楚棒梗的德行,但看到棒梗被欺负了,她还是很心疼的。 她快步走到棒梗面前,蹲下身子,轻柔地扶起他,关切地问道:“棒梗,你有没有受伤啊?快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棒梗一见到妈妈,心中的委屈和恐惧顿时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他扑进秦淮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指着不远处的张扬,控诉道:“妈妈,就是他,他太坏了,他不但不给我吃的,还用力踹我,好痛啊,妈妈,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秦淮茹听着棒梗的哭诉,顿时心疼不已,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扬,满脸怒容。 尽管她对事情的经过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但当听到棒梗说张扬竟然用脚踹他时,一股无名之火瞬间在她心中燃烧起来。 无论如何,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他有什么过错,也绝对不应该受到这样粗暴的对待。 为人父母者,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怎能不怒发冲冠呢? 因为愤怒,她也下意识忘记了昨晚贾东旭跟贾张氏等人被张扬打的事了。 秦淮茹站起身来,紧紧拉住棒梗的手,快步走到张扬面前。 她毫不畏惧地与张扬对视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质问道:“张扬,我家棒梗说你用脚踹他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张扬有些诧异,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秦淮茹竟然胆子这么大,竟敢直接跑过来质问自己。 不过,张扬并未将秦淮茹愤怒放在眼里,他只是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回应道:“是啊,就是我踹的,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是特意来感谢我替你管教孩子的吗?不必如此客气,我这个人向来很大度的,你还是赶紧把他带回家去,再好好地教育一番吧。” 秦淮茹显然被张扬的这番话给惊呆了,她不禁愣住了,这怎么就变成了我来感谢他了呢? 眼见自己的宝贝儿子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而对方却如此厚颜无耻,秦淮茹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她满脸怒容地瞪着张扬,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紧接着再次怒声质问:“张扬,你还要不要脸啊?你可是个成年人啊,我家棒梗才仅仅六岁而已,他就算是犯了错,你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面对秦淮茹的斥责,张扬却显得异常淡定,他甚至都懒得正眼瞧一下秦淮茹。 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哦,不好意思啊,你可能误会了,我可没动手哦,我动的是脚呢。” 听到张扬的回答,秦淮茹的大脑仿佛瞬间被雷劈中一般,直接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扬,她觉得张扬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吧? 自己说的重点是动手还是动脚吗?他怎么会理解成这个意思呢?”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再看到张扬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突然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被他给耍了。 一股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秦淮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张扬拼命,然而,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样做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张扬的对手,刚才之所以会那么冲动,完全是因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以至于暂时忘记了张扬的狠辣。 现在,她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自然不会再去做那种愚蠢的事情。 不过,秦淮茹见张扬并没有对她动手,心中的胆子便又大了一些。 于是,她决定继续质问张扬,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扬的回答却让她如鲠在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再次开口说道:“张扬,不管怎样,你都是一个成年人,而棒梗仅仅只有六岁啊,你怎么能下如此重的手呢?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盯着张扬,紧接着,秦淮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而且,抛开事实不谈,你作为棒梗的长辈,你对一个晚辈动手,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听完秦淮茹的这一番话,张扬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秦淮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并不是秦淮茹,而是易中海。 “抛开事实不谈?”张扬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句话,这可是易中海的口头禅啊。 每次遇到事情,易中海总是喜欢用这句话来混淆是非,怎么现在秦淮茹也学会了这一招呢? 正文 第 66章 交代?那我就给你一个“胶带”。 秦淮茹不禁心想,张扬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难道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这个念头让秦淮茹心中暗自窃喜,同时也对自己的魅力更有自信了。 如果张扬知道秦淮茹此刻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被她给恶心到了。 张扬沉默了片刻,心中琢磨着秦淮茹让他给个交代的要求。 既然如此,他决定满足她的愿望,给她一个所谓的“交代”。 于是,张扬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与秦淮茹交汇,郑重地对她说:“秦淮茹,既然你要求我给你一个交代,那好,你就等着吧,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说完,张扬转身迈步走进家门,留下秦淮茹跟棒梗两人站在原地。 秦淮茹呆呆地望着张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她万万没有料到,张扬竟然如此轻易地就选择了妥协,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就在这一刹那,秦淮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张扬真的喜欢自己?否则,他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让步呢? 这个想法一旦在她心中生根发芽,便迅速蔓延开来,让她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毕竟,连易中海那样德高望重的人都被张扬打了,而自己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至于张扬不打女人?很快就被秦淮茹给否定了。 贾张氏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是一个老女人,还不是被张扬打得那么惨。 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张扬喜欢自己,所以才不忍心对自己动手,甚至愿意跟自己妥协。 此时此刻,秦淮茹完全忘记了就在半个月前,她亲自上门去向张扬借肉时,所遭受的那一番羞辱。 被张扬毫不留情地嘲讽和拒绝,那种难堪和尴尬,当时的她可是非常愤怒的。 张扬回到家后,先走进厨房,把用过的碗洗干净,然后放在碗柜里。 接着,他来到了客厅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翻找着里面的物品。 终于,他找到了一卷快用完的胶,张扬看着手中的胶带。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张扬转身离开家门,然后来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站在秦淮茹面前,张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拿着那卷胶带。 他嘴角的笑容依然挂着,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秦淮茹,这就是你要的“交代”,拿着吧。”张扬说着伸手把手中的胶带递了过去。 秦淮茹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幻想着以后如拿捏张扬。 张扬的突然出现和他手中的胶带,瞬间将她从美梦中惊醒。 当她听到张扬说出那句“秦淮茹,你拿着,这就是你要的‘胶带’”时。 秦淮茹完全愣住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扬手中的胶带,一时间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胶带?这就是张扬给的交代?这还真踏马是胶带啊。 她怎么也想不到,张扬竟然会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回应她。 此时此刻,秦淮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张扬给耍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愚弄的小丑,而张扬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她的笑话。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懊恼。 她怎么会这么傻,竟然相信张扬会真的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 看到张扬那充满不屑的眼神,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像是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疼痛难忍。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扬,仿佛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待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淮茹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但内心的屈辱感却依然挥之不去。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然后开口说道:“张扬,你这样做真的太过分了,昨天你把棒梗的奶奶和爸爸都送进了派出所,今天你又来欺负棒梗,现在还把我当成傻子一样戏弄,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对秦淮茹的质问毫不在。 只是淡淡地回答道:“秦淮茹,你有这种自知之明就好,棒梗年纪小又怎样?在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年龄大小之分,只要是谁敢来招惹我,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你呢?又是谁给了你胆子,居然敢跑来质问我?今天就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要是再有下一次,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对于秦淮茹这个人,张扬可谓是毫无好感可言,甚至可以说是极度厌恶。 在他前世所阅读过的众多小说中,不乏有一些为秦淮茹辩护的声音。 这些人认为,秦淮茹之所以会做出那样的行为,完全是出于无奈。 毕竟她要养活自己的孩子,所以她的所作所为也算是情有可原,对得起母亲这个角色。 对于这种观点,张扬却无法苟同,虽然养育孩子确实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可以不择手段地去获取生活所需。 要知道,在那个时代,很多人都是通过辛勤工作来维持一家人的生计,而且其中有些人的家庭人口比秦淮茹家还要多。 但他们却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克服重重困难,让家人过上相对安稳的生活。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秦淮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喜欢不劳而获、自私自利的人。 看着张扬看自己那冰冷的眼神,她清楚,如果自己再废话,对方真的会动手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也没有了心思继续给棒梗讨回公道的想法了。 于是,她牵起棒梗的手,然后转身就往家里走去。 棒梗本来以为自己的妈妈会给自己讨回公道的,这样就可以吃饭刚刚那美味的面条了。 本来还在期待吃到炸酱面的他,突然就被拉着离开,他怎么肯定配合。 “妈,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还没帮我教训他呢,还有那个面条我都还没有吃到呢。”棒梗一边用力想要挣脱被拉住的手,一边大声的喊道。 正文 第 67章 傻柱出洋相。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心中的不满和抗拒瞬间被点燃。 “妈,你干啥呀,快放开我,你不是说要帮我教训他吗?还有那碗面条,我都还没吃到呢。”棒梗一边奋力挣扎着。 试图挣脱被母亲紧紧抓住的手,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满脸的不情愿和愤怒。 秦淮茹却对棒梗的抗议充耳不闻,她一心只想把棒梗强行拉回家去,根本不给棒梗任何反抗的机会。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傻柱恰好打开了门,手里还端着一个洗脸盆,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傻柱刚刚踏出家门,一抬头,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秦淮茹正死死地拽着棒梗,而棒梗则在拼命地挣扎。 对于秦淮茹,傻柱虽然还没有到痴迷的程度,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一直是傻柱平日里幻想的对象。 所以,当傻柱看到秦淮茹时,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他热情地打招呼道:“秦姐,早上好啊,这大早上的,您这是咋啦?”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棒梗,关切地问道:“棒梗,你吃早饭了没?” 傻柱偶尔会偷偷看秦淮茹,这一点秦淮茹自己也发现了。 每当她不经意间与傻柱的目光交汇时,她总能感觉到傻柱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特别的关注。 不过,秦淮茹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贾东旭也没有说。 因为她非常享受着这种被人默默关注的感觉。 虽然傻柱的长相相比同龄人来说显得成熟一些。 看上去更像三十多岁的人,但他绝对算不上丑陋。 只是,由于刚刚被张扬戏弄了一番,秦淮茹此刻的心情有些低落,完全没有心思去和傻柱搭话。 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委屈,眼神中似乎还有眼泪要掉下来一般。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转过头,用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看了傻柱一眼。 这一眼,仿佛有千言万语,让傻柱的心猛地一颤。 傻柱完全呆住了,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秦淮茹的身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冲上去抱住秦淮茹,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不过,傻柱终究还是没有行动,因为他不敢,也不能这么做。 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着秦淮茹拖着棒梗缓缓离去。 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在傻柱的眼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直到秦淮茹回到家中,轻轻地关上了门,傻柱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他的思绪早已飘得很远,脑海中不断闪现着秦淮茹那令人心疼的模样。 就在刚才,由于张扬和秦淮茹之间发生的事情,中院里已经有好几个看热闹的人了。 这几个人注意到傻柱正痴痴地盯着秦淮茹看,于是立刻起哄起来:“傻柱,好看吗?” 此时的傻柱完全沉浸在秦淮茹那曼妙的身姿之中,对周围的情况浑然不觉。 当他听到有人问他时,竟然下意识地回答道:“好看,真好看。” 话音刚落,傻柱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么丢人现眼。 他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中又羞又怒。 傻柱瞪着那几个人,怒不可遏地吼道:“哼,你们这群家伙,连你柱爷都敢戏弄,今天我非得给你们松松筋骨不可。” 那几个人见到傻柱如此恼怒,心知不妙,哪里还敢多嘴,转身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样,飞快地向前院跑去。 傻柱见状,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他拔腿就追。 可是,等他追到前院时,那几个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眼见着是追不上了,傻柱也只能无奈地停下脚步,心中暗骂了几句。 然后,他转身回到中院,继续洗漱去了。 张扬缓缓地坐在家里柔软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仿佛全身的重量都被沙发所承载。 他从九龙乾坤戒里拿出了一根精致的雪茄,用打火机轻轻点燃。 看着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雪茄的头部,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他深吸一口,让浓郁的烟雾在口腔中弥漫,感受着那独特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如薄纱般在空中缭绕。 在这片刻的宁静中,张扬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般奔腾。 他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思考着要怎么合理的帮助张家屯。 如果只是简单地接济爷爷跟大伯跟叔叔一家,直接偷偷带些粮食回去倒也不是难事。 但对于整个张家屯来说,那肯定是不能这么做的。 “升米恩,斗米仇”,这个道理张扬再清楚不过。 他明白,一味地无偿帮助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反而可能会让人们产生依赖,甚至引发不必要的矛盾。 而且他也不是圣母,这种低级的错误他肯定不会犯的。 从张家屯回来前,他让村支书组织村民们去山上打猎,然后用猎物换取粮食。 这确实是个办法,但山里的动物毕竟有限,除非他们深入到深山之中。 不过,深山之中充满了未知的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遭遇成群的野猪或者狼群,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就算是能够成功地弄到猎物,自己虽然手中有粮食可以用来交换,但这一切都需要有一个合法合规的正当手续才行。 毕竟这种事情,偶尔为之或许还能掩人耳目,但若是长期如此。 尤其是与张家屯频繁地进行这种交换行为,那么必定会引起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关注和警觉。 一旦被这些人盯上,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而更糟糕的,如果不幸被政府部门察觉到了这一情况,那么自己恐怕就难以解释清楚这些粮食的来源了。 到那时,他恐怕除了被迫离开四九城之外,别无他法。 而离开四九城之后,他唯一的选择或许就只有前往港岛或者国外了。 但是九龙乾坤戒却明确要求他必须留在四九城,只有这样,九龙乾坤戒才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崩溃。 可这个时间究竟需要持续多久呢?九龙乾坤戒并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让他心中完全没有底,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在四九城待多久才能够离开。 正文 第 68 章 刘翠兰再次上派出所。 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今天派出所的值班公安换了人,并非昨日接待刘翠兰的那位。 所以,当刘翠兰踏入派出所时,这位新的值班公安对她并不认识。 值班公安注意到有人进来,连忙起身迎上前去,面带微笑地问道:“大妈,您好啊!请问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吗?” 刘翠兰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公安同志,我是来见易中海的,他是我丈夫。” 值班公安上下打量了一番刘翠兰,见她神情焦急,便点点头说道:“大妈,您先别着急,稍等一下,我这就去跟领导汇报一下您的情况。” 刘翠兰连忙道谢:“好的,公安同志,真是太感谢您了。” 值班公安转身快步走进里屋,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他才重新走出来。 值班公安再次来到刘翠兰面前,微笑着对她说:“大妈,您跟我来吧,我带您进去见易中海。” 刘翠兰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感激地对值班公安说道:“谢谢您啊,公安同志。” 接着,她紧跟在值班公安身后,一同走进了派出所的内部。 没过多久,刘翠兰便抵达了那个她昨日曾到访过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公安微笑着说道:“大妈,您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待会儿会有人将易中海带过来的。” 话音刚落,公安便转身离去,留下刘翠兰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翠兰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 终于,易中海在公安的陪同下走进了房间。 见到易中海,刘翠兰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还没等她来得及开口,带易中海过来的公安便说道:“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说完,公安便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公安离开后,刘翠兰连忙走到易中海身边,关切地问道:“当家的,你还好吗?” 易中海的脸色很憔悴,显然这一天两夜的牢狱生活对他来说并不轻松。 他被关押在这里,吃不饱饭,也睡不好觉,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不过,易中海此时并没有心思去抱怨这些,他急切地想知道关于赔偿的情况。 于是开口问道:“我没事,你们跟张扬谈得怎么样了?” “当家的,昨天我们回去后,就马不停蹄地去找了张扬,但是张扬连理都不理我们,门也没有让我们进,直接就把我们给打发走了,”刘翠兰一脸无奈地说道。 易中海听到这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阴沉。 刘翠兰见状,连忙接着说道:“后来老太太说让我去找傻柱,让傻柱去跟张扬谈,我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毕竟傻柱和张扬的关系很好,于是我就赶紧去找了傻柱,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傻柱倒是挺爽快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可是,那张扬连傻柱的面子都不给啊,直接就拒绝了傻柱!”刘翠兰越说越气愤,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原本还指望着聋老太能够出面,把赔偿的金额谈少一些。 可现在倒好,不仅张扬不买账,连傻柱都碰了一鼻子灰。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让易中海心中的失望和恼火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知道再怎么抱怨都无济于事了。 如果再继续拖延下去,等案件真的提交到了法院,那时候可就真的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刘翠兰看着易中海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疼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当家的,你别太生气啦,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老太太说了,先把钱给张扬,等你们都出去了,再找机会收拾他,到时候把钱拿回来就是了。” 易中海听了刘翠兰的话,他明白这确实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毕竟现在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而且就算没有聋老太的这番话,等他出去之后,他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张扬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易中海终于缓缓开口道:“嗯,我知道了。等下我就跟公安谈,把钱给张扬。不过,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他算清楚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翠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她猛地一拍脑袋,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说着,她急忙打开随身携带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饭盒来。 “当家的,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饭菜,昨天中午我本来打算过来给你送吃的,可是到了这里之后,公安同志说一天只能见你一次,所以我就没能把这饭盒交给你……”刘翠兰一边解释着,一边将饭盒递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看着刘翠兰手中的饭盒,原本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 易中海慢慢地打开饭盒,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他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口菜放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正当他享受着这美味的饭菜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易中海抬起头,只见一名身着制服的公安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公安看着易中海,面无表情地说道:“易中海,时间到了,我带你回去。” 一旁的刘翠兰见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她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公安面前。 接着她恳切地说道:“公安同志,麻烦您通融一下,让他吃完再回去,可以吗?他这饭才刚吃两口呢。” 公安对易中海没有什么好印象,因为他自己也是一名转业回来的军人。 他知道易中海是什么原因被抓进来的,所以对这种人自然没有什么好的态度。 但面对刘翠兰的求情,公安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同意了。 于是,公安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正文 第 69章 王主任再次见易中海。 今天本是周末,按照排班表,正好轮到王主任休息。 不过,她却并未像往常一样选择在家悠闲地度过。 而是马不停蹄地奔向了派出所,只为处理易中海等人的事情。 王主任一到派出所,便径直走向值班室,询问起了值班公安有关情况。 经过一番交流,她才得知今天负责此案的陈队长居然休假了。 陈队长不在,这可让王主任有些犯难,略作思考后,决定直接前往所长办公室找秦建国。 王主任快步走到所长办公室门前,看到门没有关。 尽管如此,她还是礼貌性地抬手轻敲了几下门。 此时,秦所长正全神贯注地审阅着手中的文件,敲门声突然响起,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门口处,只见一个身影正朝着他走来。 看到来人是王主任,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随即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 “王主任,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快请坐。”他热情地说道,并伸手示意王主任在沙发上落座。 王主任微笑着点了点头,迈步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 他看着秦所长,笑着说道:“秦所长,真是不好意思啊,陈队长今天不在,我只能过来麻烦你了。” 秦所长连忙摆手,笑着回应道:“王主任,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怎么能叫麻烦呢?这本来就是我们派出所的分内之事嘛。”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秦所长便叫来一名公安,吩咐他带着王主任前往审讯室。 公安领命后,领着王主任走出了办公室。 王主任跟在公安身后,最终来到了审讯室门口。 公安打开门,让王主任先进去,然后他就离开去带易中海了。 王主任走进审讯室,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等待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公安带着易中海走了进来。 今天的易中海与昨天大不相同,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赔偿了。 尽管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憔悴,但却透露出一种异常的淡定。 王主任敏锐地察觉到了易中海的这种变化,她毫不迟疑地直奔主题。 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易中海,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是打算赔偿还是牢底坐穿?” 易中海听到王主任的问题,心中虽然有千万个不情愿,但他知道此时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于是,他咬了咬牙,回答道:“王主任,我想好了,我愿意赔偿。” 对于易中海的这个回答,王主任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个傻子也能明白该如何抉择。 王主任见状,便直接说道:“行,既然你愿意赔偿,那我这就叫人去通知你媳妇过来。” 易中海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王主任,我赔偿是没问题的,但贾家那边还得麻烦您去跟他们说一声。” 王主任闻言,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回应道:“易中海,这事儿可是你和贾家一起惹出来的,所以这事儿还得由你自己去跟贾家说,如果贾家不愿意赔偿,那你们谁都别想从这里出去。” 王主任说完,霍然起身,如一阵风般迅速离去,甚至都未给易中海留下丝毫反应的时间,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审讯室的门口。 易中海见状,不禁有些愕然,他原本计划着给王主任制造一些麻烦。 好让贾张氏借机与王主任纠缠一番,虽然不能得到什么好处,但也能恶心一下对方。 王主任却如此果断地避开了这个陷阱,不仅没有让易中海得逞,反而将这条路彻底封死。 易中海心中暗骂一声,无奈地跟着公安回到了拘留室。 一进门,他便看到贾东旭正坐在床边,一脸焦虑地等待着他的消息。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回来,立马开口询问道:“师父,怎么样了?” 易中海走到贾东旭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东旭啊,你去劝劝你妈,要是她不肯赔偿,等上了法庭,那可就真的晚了,到时候就算你想赔偿也来不及了。”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的话,心中虽然十分不情愿,但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好吧,我去试试。”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来,转身朝着门外的公安走去。 公安一直守在门口,其实这也是易中海刚刚特意说过的。 贾东旭走到公安面前,礼貌地说道:“公安同志,我想跟我妈聊聊,麻烦您带我过去一下。” 公安看了贾东旭一眼,他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拘留室的门,带着贾东旭朝着关押贾张氏的拘留所走去。 贾张氏已经被关了整整一天两夜,这期间她不仅没有吃饱饭。 还遭受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公安带着自己的儿子走了进来。 贾张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激动地喊道:“儿子,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公安就毫不客气地大声呵斥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让贾张氏吓了一跳,她立刻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前天晚上她刚被抓进来的时候,可是非常嚣张的。 她不停地叫嚣、撒泼,完全不把公安放在眼里。 但是,经过公安的一番“收拾”之后,她立刻就老实了下来,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张狂了。 公安见贾张氏老实了下来,于是便打开了那扇冰冷的铁门,示意贾东旭可以进去了。 公安看着贾东旭进入铁门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贾东旭,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的声音平静而严肃,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公安没有再看贾东旭一眼,转身径直离去。 公安一离开,贾张氏的情绪立刻就崩溃了。 她满脸委屈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儿子啊,你快想办法带妈出去吧,妈实在是受不了这里了,要是再继续待下去,妈真的就不想活了啊。” 正文 第 71章 贾张氏得知赔偿的事。 她满脸委屈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儿子啊,你快想办法带妈出去吧,妈实在是受不了这里了,要是再继续待下去,妈真的就不想活了啊。” 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么委屈,贾东旭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 他轻声安慰着自己的母亲,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 看到母亲不再哭泣,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妈,老太太去找了杨厂长,杨厂长给派出所的所长打了电话,之后王主任也找张扬谈过了,他给了我们两个选择,要么我们愿意赔偿他 3000 块钱,这样我们就能出去;要么我们不愿意赔偿,那就只能在牢里待到死了……” 贾张氏一听到“赔偿 3000 块钱”这几个字,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情绪猛地爆发了。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盯着贾东旭,咬牙切齿地骂道:“张扬那个小杂种,他怎么不去死啊?还敢要 3000 块钱,就算是 3 块钱我也没有啊!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对贾张氏来说,钱简直比她的命还重要。 别说是 3000 块钱,就算是 300 块,不,哪怕是 30 块钱,她都绝对舍不得拿出来。 贾东旭深知母亲的性格和处事方式,对于目前这种局面,他其实早已心中有数。 他并未急于劝解,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贾张氏将情绪宣泄完毕。 待贾张氏稍稍平静下来,贾东旭这才缓缓开口:“妈,您先别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要是我和您都被关进监狱,那棒梗可怎么办呢?我一旦坐牢,工作肯定会被轧钢厂收回去,这样一来,淮茹也就没办法去顶替我的工作了,没有了收入来源,棒梗他们只能回到乡下去,可您想想,咱们在城里都吃不饱饭,更别提乡下了,到时候,他们恐怕只能活活饿死啊……” 贾东旭的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贾张氏的心上。 其实,贾张氏并非愚笨之人,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只是实在舍不得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罢了。 毕竟,那可是整整三千块啊,这笔钱对她来说,无异于就是她的命根子,一旦交出去,她的积蓄恐怕就所剩无几了。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心里窝火,她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在内心喷涌,而就在这时,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易中海。 “对呀。”贾张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这件事可是易中海搞出来的,而且他还指望着你给他养老呢,他必须得帮咱们家出钱,你赶紧去找易中海,跟他说清楚,如果他不出这钱,以后就别指望你给他养老了。” 贾东旭心里其实也不太愿意让自家出这笔钱,但如果易中海真的能把那三千块钱都出了,那他自然也不会再跑来跟贾张氏唠叨。 只是,给易中海养老这件事,毕竟还是以后的事,现在的他还需要仰仗着易中海呢。 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中,易中海对他来说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因此,他无论如何都不敢轻易与易中海彻底决裂。 毕竟,如果真的和他撕破脸,恐怕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想到这里,贾东旭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脸无奈的苦笑。 他看着贾张氏,缓缓地说道:“妈,您也知道易中海的脾气,他自己都要出四千块钱呢,而且他也说了,愿意帮咱们家出一千块钱,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您就别再指望他了,剩下的那两千块钱,他是绝对不会出的啊,再说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您先去找他的,他没有找您的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您还想让他把钱都给出了,这怎么可能呢……” 贾张氏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高兴。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待易中海。 就是因为她吃准了易中海需要她的儿子来给他养老送终。 所以,这么多年来,贾张氏对易中海从来都没有过丝毫的客气。 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想尽办法从易中海那里占点便宜。 “东旭,就算是我先提出来的又能怎样?要不是他带着咱们去找张扬,哪会有后面这些事情发生啊,所以说,这件事归根结底就是他惹出来的,我可不管那么多,易中海他必须得帮咱们家把这钱给掏出来。”贾张氏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耍起了无赖。 贾东旭非常的头疼,如果易中海能够同意出这个钱,他又何必过来呢? 他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妈,您就别再琢磨了,我来您这儿之前,已经跟易中海谈过了,好说歹说,他才答应最多只能出一千块钱,再多的话,他也实在拿不出来了,您仔细想想,如果真的跟易中海闹掰了,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您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呢?” 贾张氏听了儿子的话,一下子愣住了,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易中海不愿意出钱,那这两千块钱就得她自己掏腰包了。 而且,贾家确实离不开易中海的帮助,这些年她也是倚仗易中海才敢在四合院里这么嚣张。 如果真的跟易中海撕破了脸皮,那贾家以后就别想在四合院里生存下去了。 本来想着易中海需要自己儿子养老,所以让对方出钱。 现在这样的局面,如果不能够出去,还谈什么养老的事?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毕竟这可是整整两千块钱啊,她心疼得就像被刀割一样。 可是,一想到坐牢的后果,她就算把钱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 贾张氏的脸色不停地变幻着,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显然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正文 第 72章 母子之间的交锋。 不过当前的形势让贾张氏明白,这笔钱她是非出不可,否则等待她的将会是牢狱坐穿 经过短暂的沉默,贾张氏终于极不情愿地开口:“东旭啊,这钱我可以拿出来,但我有个条件,以后你每个月得多给我五块钱,这样我每个月就能拿到八块钱的养老钱了,你要是答应,我就把钱出了;要是不答应,那这钱我肯定是不会出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贾东旭听到这话,当扬就愣住了,他目前是二级钳工,每个月的工资不过区区 38.5 元而已。 要是真按照贾张氏的要求,每个月给她八块钱,那自己一个月下来岂不是就只剩下 30 块钱了? 如果是两年前,30块钱足以支撑他养活全家人,甚至还能有所盈余。 时过境迁,如今的局势却大不相同,全国物资匮乏,供应短缺,大家的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很多人都吃不饱,还有的已经吃树根,更有甚者都吃上观音土了。 更为关键的是,贾家只有他一人拥有四九城的户口,其余家庭成员皆为农村户口。 这意味着他们无法享受城市供应的粮食,而只能去购买高价的粮食。 但在当前的情况下,农村的粮食产量也受到了严重影响,哪有那么多粮食可以购买。 不仅如此,现在市面上已经没有议价粮食可供购买,要想获得粮食,就必须拥有相应的票据。 而且,这些票据的获取并非易事,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几乎是一种奢望。 所以他只能选择去鸽子市或黑市这些地方购买粮食。 但黑市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粮食价格飙升,甚至与肉类不相上下。 其中,白面的价格更是高达每斤一元,而棒子面虽然稍便宜一些,每斤也需要六毛钱。 面对如此高昂的物价,仅凭他那微薄的工资,又怎能负担得起养活全家人的重任呢? 越想,贾东旭的头就像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一样,疼痛难忍。 他清楚,这个养老钱是绝对不可能涨的,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在想清楚这一点后,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决定直面现实。 他缓缓开口说道:“妈,每个月的养老钱只能是三块钱,多一分都不可能加。您要是觉得不满意,不愿意拿这三块钱,那就算了,大不了我就去坐牢,把牢底坐穿,这样一来,我也不用再为这些事情操心了……” 贾东旭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决绝,他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同时,他也是在故意逼迫贾张氏,希望她能够妥协。 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这番话后,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对于贾张氏来说,如果没有足够的养老钱,那么以后她还怎么出去偷吃? 现在的物价这么高,一个月三块钱,都不够她吃半只烤鸭呢。 那些她最爱的美食,如肘子、烤鸭、烧鸡等等,都将离她远去。 一想到这些美味的食物从此与自己无缘,她就觉得无法接受。 所以,贾张氏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东旭,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的要求就是这样,如果你不同意给我增加养老钱,那妈就陪你一起去坐牢。” 听到母亲的话,贾东旭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他瞪大了眼睛。 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万万没有料到,母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说道:“妈,一个月八块钱真的是不可能的,我最多只能给您一个月五块钱,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您要是再不同意,那咱们母子俩就只能去坐牢了。” 贾东旭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决绝,他知道,自己和母亲之间的这扬争执。 必须要有一个人让步才行,而现在,他已经做出了让步。 贾张氏看着儿子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儿子的难处,但同时也觉得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 而且,她也明白,这个家还需要贾东旭来支撑,如果把他逼得太紧,恐怕会适得其反。 于是,贾张氏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假装很委屈地说道:“东旭啊,妈也不想为难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五块钱就五块钱吧,谁让我是你妈呀,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 经过刚才与母亲的一番激烈交锋,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在贾张氏的眼中,金钱的地位竟然比他这个亲生儿子还要重要得多。 就在这一刹那,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那就是把贾张氏给送到乡下去。 这样一来,家里的粮食就可以省下不少,毕竟贾张氏的饭量可不小,一个的饭量是他的两倍。 只要贾张氏去了乡下,他的工资完全能够支撑起整个家庭的开销。 毕竟,家里的人口并不算多,只有他和秦淮茹两个成年人,再加上年幼的棒梗和小当。 棒梗年纪尚小,食量自然不大,而小当更是如此,她的饭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此外,家里的住房虽然面积不大,但对于他们这样的小家庭来说,也已经足够居住了。 一旦贾张氏离开,家里的空间肯定会变得宽敞许多,生活也会更加舒适。 更重要的是,贾张氏不在家的话,他就可以更加自由地与秦淮茹相处,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地行事。 不过,这个想法仅仅停留在他的脑海中,他根本没有勇气将其付诸实践。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人的名声可是至关重要的。 一旦因为这件事情而导致自己的名声受损,那么在这四合院里,他恐怕就难以立足了。 更关键的是,他深知易中海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听话和孝顺。 如果他真的把母亲送回乡下,易中海说不定会因此对他大失所望,甚至可能会抛弃他这个“不孝子”。 正文 第 73章 获得赔偿7800元,给街道办捐款。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就在这时,王主任上门了。 由于大门没有关,王主任刚走到门口,张扬和傻柱就看到了他。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迅速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王主任,今天不是周末嘛,您怎么有空过来啊?”张扬满脸笑容地打招呼道,同时顺手将嘴里的雪茄放在雪茄托上。 “你小子,还有脸问。”王主任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因为你的事,你以为我愿意大周末的跑过来啊?” “王主任,您这可就冤枉我了,”张扬连忙解释道,“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您应该说是因为易中海他们的事才对,说实话,我一点儿都不着急,让他们在派出所多待一段时间,我是完全没有意见的。”说这话时,张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王主任听闻此言,并没有立刻回应,她缓缓地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一捆现金,放在了茶几上。 这捆现金用橡皮筋紧紧地捆着,看起来颇为厚实。 王主任轻轻拍了拍那捆现金,然后抬起头,看着张扬,缓缓开口说道:“扬子,这是他们赔偿给你的钱。易中海赔了四千块,贾家赔了三千块,剩下的八个人,每人一百,总共是七千八百块。你清点一下数目吧。” 听到这个金额,张扬不禁愣了一下。 他原本只要求易中海赔偿三千块,贾家赔偿两千块,其他八个人每人赔偿一百块,加起来应该是五千八百块才对,怎么会多出两千块呢? 不过,此时傻柱就站在旁边,张扬不好直接发问,于是他稍稍沉默了片刻,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多出来的两千块钱的来历。 过了一会儿,张扬似乎想通了什么,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 然后,他伸手将那捆现金拿了起来,解开橡皮筋,仔细地数了起来。 数完之后,张扬把其中的两千八百块钱单独拿了出来,放在了王主任面前的茶几上。 接着,他抬起头,看着王主任,微笑着说道:“王主任,这里面是两千八百块钱,我想把它捐给街道办,算是为咱们街道做一点贡献吧。” 王主任原本心中盘算着,要比预期多说一千块钱,这样一来,就可以给易中海和贾家留下一些讨价还价的空间。 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多费唇舌的时候,易中海同意了这个价格。 这让王主任有些措手不及,但既然对方已经同意,她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如果易中海知道王主任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吐血了。 王主任看着张扬递过来的那沓钞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她微笑着对张扬说道:“扬子啊,街道办目前的情况确实有些困难,所以这钱我就收下了,也就不跟你推辞了,明天我会给你开具一张捐赠证明,以表示对你善举的认可和感谢,我也感谢你对街道办的支持。” 张扬对于这两千八百块钱根本就不在意,别说是两千八,就算是两万八,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他觉得,能用这么一点小钱就能够与街道办的主任建立良好的关系,这绝对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因此,他很乐意这样做。 “王主任,您真的太客气啦,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张扬一脸谦逊地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王主任这才缓缓起身,与张扬道别后,离开了四合院。 王主任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傻柱便像憋了很久似的,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扬子啊,你是不是脑子坏掉啦?这么多钱你说捐就捐出去啦?这可是整整两千八百块钱啊,都快赶上我一年的工资了呢。” 其实刚才因为王主任在扬,傻柱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不敢多嘴。 可现在王主任一走,他就再也按捺不住了,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张扬自然明白傻柱的心情,他知道傻柱这是在为自己着想。 于是,他连忙解释道:“柱子哥,你先别激动嘛,你想想看,这钱本来就是易中海他们赔偿给我的,一共可是有七千八百块呢,我要是一分钱都不捐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啊?现在我把一部分钱捐出去,既能帮助到有需要的人,又能跟街道办搞好关系,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傻柱可没有那么高瞻远瞩的大局观,他此时心里仍旧觉得十分难受,嘴里嘟囔着,愤愤不平地抱怨道:“哼,谁敢说你啊?你看看你现在这身手,简直厉害得不得了,估计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而且,就算真有人敢说闲话,那又能怎样?不是还有我在呢嘛,谁要是胆敢乱嚼舌根,看我不狠狠地收拾他们一顿。” 听到傻柱这番话,张扬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耐心地解释道:“柱子哥啊,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通过武力来解决的,像易中海和贾家那些人,他们根本就不讲道理,对于这种人,我当然可以找机会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但这也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过错在先啊,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随随便便就动手打人,那可是要去坐牢的哦………” 听了张扬的话,傻柱不禁愣住了,他的脑海里开始飞速地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无论他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皱起眉头,疑惑地对张扬说:“不对啊,扬子,我记得当时是你先对刘海中和阎埠贵动手的吧?而且,贾张氏好像也是你先动手打的吧?” 傻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质疑,似乎对张扬的说法感到十分诧异。 他直直地看着张扬,希望能从对方的脸上找到一些答案。 见傻柱询问,张扬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接着解释道:“柱子哥,你说得没错,确实是也先动手的,但是,你也得看看我为什么会先动手啊,那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人,竟然指使他们自己的儿子对我动手,我就算打了他们,那也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说到这里,张扬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至于贾张氏嘛,那就更简单了。她那张嘴简直就是个粪坑,整天喷粪,张嘴闭嘴就是‘小畜生’这样的脏话。先不说我是烈士家属,就算是一般人,听到她这样骂人,也绝对不可能忍气吞声的吧?直接教训她一顿都是轻的。” 正文 第 74章 进九龙乾坤戒“看望”虎爷等人。 到了晚饭时间,张扬本想留傻柱在家里一起吃个便饭,可傻柱却婉言谢绝了,说自己家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得赶紧回去。 张扬见傻柱态度如此坚决,也就不再勉强,只是觉得一个人吃饭确实有些无聊。 他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心里琢磨着,自己现在工作稳定,房子也装修好了。 在这个年代,也算得上是个条件不错的“高富帅”了吧?是不是也该考虑找个媳妇了呢? 不过,对于《情满四合院》里的那些女性角色,张扬却实在提不起兴趣。 像于莉、于海棠、娄小娥这些人,他根本就看不上眼。 吃完饭后,张扬简单地给自己做了一碗青椒肉丝面,味道还不错。 填饱肚子后,他觉得有些无聊,于是便决定进入九龙乾坤戒里面看看。 九龙乾坤戒里面的时间流速可以随意调节,所以张扬将时间流速调到了一百倍。 这意味着在九龙乾坤戒里度过一百天,外界才仅仅过去一天而已。 昨晚,黑市的虎爷一行人被张扬抓住并扔进了九龙乾坤戒里。 虽然外界的时间还不到一天,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在里面度过了整整三个月。 当虎爷等人醒来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死,而是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在四九城附近的深山里,心里还盘算着要怎么回去。 当他们离开结界,看到眼前那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时,所有人都直接愣住了。 这些大树如此巨大,甚至需要二十个人才能合抱过来。 它们的高度更是让人瞠目结舌,仿佛直通云霄一般。 这样的景象完全颠覆了虎爷等人的认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树木,这让他们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经过仔细观察,他们惊讶地发现,只有通向外界的那一侧结界是可以自由穿越的。 而将他们困住的这一侧,却仿佛有一堵无形的高墙横亘在面前,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 面对这样的情况,即使是一向粗枝大叶的虎爷,也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来到的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充满了诡异和未知。 就在虎爷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读完纸条上的内容,虎爷终于恍然大悟,也明白自己等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事已至此,虎爷当然不想坐以待毙,他决定带领手下的小弟们一起去探索这个神秘的地方。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们齐心协力,终于在九龙乾坤戒内搭建起了四间小木屋。 这些小木屋虽然简陋,但至少能为他们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栖息之所。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探索过程中捕获到了一些动物。 当他们看到这些动物时,却都惊得目瞪口呆,这些动物的体型之大,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上百斤的野兔、比人还高的野鸡,甚至还有一群体型巨大的野猪,其中最小的一只都有千斤以上。 这些发现让他们对这个地方的认知彻底被刷新,也让他们对接下来的冒险充满了更多的恐惧。 张扬踏入九龙乾坤戒后,目光如炬,首先扫视了一圈自己养殖的各种动物。 确认动物们都安然无恙后,张扬的步伐才转向了虎爷等人所在的结界。 此时,虎爷和他的同伴们正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一堆篝火,上面烤着几只刚刚捕获的野兔,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就在这欢快的氛围中,张扬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虎爷等人惊愕不已,心脏差点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他们的手本能地伸向腰间的手枪,但就在即将掏出武器的瞬间,虎爷突然发出一声怒喝,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虎爷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死死地盯着张扬,他清楚对方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肯定不是普通人。 虽然虎爷不认识张扬,但他清楚眼前的人肯定就是把他们弄到这里的那个人。 如今,看到这个将自己等人带到这个诡异地方的始作俑者,虎爷深知对方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他们所能抗衡。 于是,虎爷毫不犹豫地开口求饶道:“这位爷,之前的事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赔偿您的损失,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回去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哀求。 剩下的七人见状,也立马开口附和一起求情,他们纷纷点头哈腰,只求能够离开这个地方。 张扬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下虎爷等人,他的目光犀利而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不错嘛,房子有了,吃的也有了,既然这样,你们就好好在这里生活下去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些人。 虎爷闻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意识到对方并没有轻易放过他们的意思,心中愈发焦急。 于是,他快步走到张扬面前,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地面,表现出极度的谦卑和顺从。 接着,他再次开口求情道:“爷,您行行好,就把我们当一个屁放了吧,我在家里还有两百根大黄鱼跟五万块现金,我都拿出来给你,只要您放我们走,这些钱都是您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似乎已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最后的求饶上。 “行了,都别再叽叽喳喳地废话了,我明确地告诉你们,绝对不可能放你们离开这里,这里可是我的世界,一切都由我说了算,不过呢,如果你们能乖乖地听从我的命令,并且勇敢地去探索外面的世界,那么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让你们的家人也进来和你们团聚,你们好好想想吧,外面的世界现在有多少人在忍饥挨饿啊,而在我这个地方,物资可是相当充足的,不仅如此,你们还可以在这里面种植稻谷、小麦等农作物,自给自足完全没问题,只要你们表现出色,我甚至可以给你们提供各种各样的工具,哪怕是武器也不在话下……” 正文 第 75章 控制老虎一家。 他对这片领域并不陌生,毕竟之前曾有过一次短暂的探索经历。 那时候,他就意外地撞见了几只体型硕大无比的老虎,其威猛程度令人咋舌。 时过境迁,如今的张扬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他不仅多次服用了九龙泉。 使得自身的体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且其精神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据他自己估算,以他现在的体魄,要战胜那几只老虎简直易如反掌。 不仅如此,他的精神力扫描范围也扩展到了惊人的 1000 米,这无疑让他在这片陌生的地域中多了几分底气。 进入结界后,张扬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己强大的精神力,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覆盖了周围的环境。 紧接着,他如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般朝着之前遭遇老虎的方向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张扬便抵达了上次发现老虎的地方。 在他强大的精神力范围内,竟然并未察觉到那两只大老虎的踪迹,唯有那三只小老虎还在原地徘徊。 说是小老虎,其实它们的体型已经丝毫不逊色于成年的东北虎了。 只是相较于之前那两只庞然大物的老虎而言,确实稍显娇小一些罢了。 根据他目前所拥有的精神力量来看,已经成功抵达了一阶巅峰的境界。 这意味着他现在能够轻松地掌控多达十个人或者十只动物的思维和行动。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张扬最终下定决心要将这几只小老虎也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毕竟,老虎可是当之无愧的百兽之王啊,尽管它们尚未成年,但所蕴含的潜力却是不可小觑的。 只要能够成功地控制住这三只小老虎,再加上之前已经被他控制的那两只成年老虎。 那么从今往后,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探索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了。 主意既定,张扬便不再迟疑,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的异能精神控制。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注意力,将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一般,猛地冲入其中一头小老虎的脑海之中。 就在这一瞬间,小老虎像是遭受了极其可怕的攻击,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它的身体像失去支撑一般,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另外两只小老虎显然被这一幕吓到了,它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晕倒的同伴,完全不知所措。 张扬并没有给它们太多时间去思考,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发动精神力,如闪电般侵入另一只小老虎的脑海里。 这一次,同样的惨叫声再次响起,那只小老虎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这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剩下的那只小老虎惊恐到了极点。 它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动物的本能告诉它,它的两个同伴一定是遭遇了巨大的危险。 还没等它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张扬的精神力已经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它的脑海。 刹那间,小老虎只觉得脑海中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猛刺,剧痛难忍。 它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然后身体一歪,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扬看着眼前三只晕倒的小老虎,心中稍定。他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地方,却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吼声从远处传来。 他心头一紧,精神力连忙放了出去,只见两只体型巨大的老虎正风驰电掣般朝这边狂奔而来。 在张扬强大的精神力笼罩范围内,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两只老虎正朝这边狂奔而来。 其中一只成年老虎嘴里还叼着一只猎物,它们的速度极快,如闪电一般。 张扬虽然觉得按照他目前的实力可以跟这两头成年老虎抗争,但也没有那么容易。 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再次隐藏起来,静观其变,等待这两只大老虎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那两只大老虎便如疾风般冲到了三只小老虎面前。 当它们看到自己的孩子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时,顿时怒不可遏,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张扬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立刻施展自己的精神力,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猛地侵入了公虎的脑海之中。 这只公虎毕竟是成年老虎,其意志力远比那三只小老虎要强大得多。 它显然感受到了张扬的精神攻击,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嘴里还不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让一旁的母老虎惊愕不已,它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母老虎焦急地在公虎身边来回踱步,试图弄清楚状况,但却始终无济于事。 又过了大约一分钟,公虎终于抵挡不住张扬强大的精神力,轰然倒地,晕厥了过去。 见到公虎已经被成功控制,张扬如法炮制,毫不犹豫地将精神力再次如暴风骤雨般倾泻到母老虎的脑海里。 母老虎虽然也进行了一番抵抗,但终究还是无法抵御张扬的精神威压,很快也像公虎一样,颓然倒地,失去了意识。 看到那只凶猛的母老虎也被成功地控制住了,张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飞快的走到那几只老虎跟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只公虎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不愧是成年老虎,它的身体素质和恢复能力显然比其他几只老虎要强得多,最先醒了过来。 公虎一醒来,目光便落在了站在它面前的张扬身上。 由于公虎已经被张扬给控制了,所以公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发动攻击,而是显得有些温顺。 它慢慢地低下头,将巨大的虎头贴近地面,然后轻轻地蹭了蹭张扬的脚。 正文 第 76章 给老虎一家服用九龙泉水。 就在张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一旁的母老虎也悠悠地醒了过来。 母老虎睁开眼睛,先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到了张扬,它立刻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它慢悠悠地走到张扬身边,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张扬的腿,似乎在向他问好。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三只小老虎也相继醒来。 它们一睁开眼睛,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在张扬身边跑来跑去。 还不时地用小爪子去抓张扬的衣服,显得十分活泼可爱。 张扬看着这三只可爱的小老虎,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喜爱之情。 他和三只小老虎玩闹了好一会儿,一会儿摸摸它们的头。 一会儿又逗它们玩,直到三只小老虎玩累了,才停下来。 玩闹结束后,张扬开始思考给这五只老虎起个名字。 他觉得这样可以更好地分辨它们,也能让它们有自己独特的标识。 不过,他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到特别合适的名字。 最后,张扬决定不再纠结于起一个完美的名字,而是简单随意一些。 于是,他给公虎起了个名字叫大黄,因为公虎的毛色是黄色的。 给母老虎起了个名字叫大花,因为母老虎身上的花纹很漂亮。 至于三只小老虎,他分别给它们起了小山、小石和小风的名字。 随后,张扬从九口龙泉中分别取了一些清泉水,将这些泉水混合在一起,然后又分成了五碗。 他走到五只老虎面前,然后每只老虎的面前都放了一碗。 五只老虎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但它们的动物本能告诉它们,这一定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于是,它们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舐着碗中的泉水。 当九龙泉水触碰到老虎的舌头时,一股清凉甘甜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它们的全身。 老虎们的眼睛猛地一亮,它们显然对这种味道非常满意,于是更加贪婪地舔舐着碗中的泉水。 不一会儿,五只老虎就将碗中的九龙泉水全部喝光了。 喝完水后,它们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轻盈,精神也格外振奋。 就在张扬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五只老虎突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纷纷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扬吓了一大跳,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五只老虎,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他赶紧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每只老虎的状况。 经过一番检查,张扬发现五只老虎并没有什么异样,它们的呼吸平稳。 看起来,它们只是因为喝了九龙泉水而感到困倦,所以才会突然睡着。 看到五只老虎都没有出现异常情况,张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感到一阵轻松。 也不知道五只老虎什么时候醒过来,所以,他并没有在原地停留等待,而是决定在附近展开一番探索。 随后,张扬迅速地穿梭在茂密的树林中,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这里的树木竟然都是极其珍贵的木材。 他看到了金丝楠木那金黄色的纹理,如同阳光洒落在林间。 小叶紫檀的深沉色泽,散发出一种古朴而典雅的气息。 沉香木的香气若有似无,让人陶醉其中。 黄花梨的纹路独特而美丽,仿佛大自然的艺术品。 不仅如此,张扬还惊讶地发现,除了这些常见的珍贵木材,这里还有一些属于后世国家保护的一级树木和二级树木。 这些树木在现代社会中已经非常稀有,受到严格的法律保护,而在这里,却跟野草一样多。 有了如此多的木材,简直就是拥有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 以后想要制作什么样的家具都不再是难事,可以随心所欲地去设计和打造。 他并未在原地过多停留,转身便朝着老虎所在的地方走去。 到了那里后,发现老虎依然处于沉睡之中,毫无苏醒的迹象。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直接返回了结界。 进入结界后,张扬一眼就看到虎爷等人并没有外出探索,而是静静地待在原地。 他迈步走到虎爷身旁,虎爷冷不丁地看到张扬突然出现,心中猛地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虎爷连忙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然后才开口说道:“爷,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小的吗?” 见到虎爷如此知趣,张扬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小虎啊,在结界外面往东大约十公里的地方,有五只老虎,它们可都是我养的哦。等下次有机会,我会把它们带过来,让你也认识一下。” 虎爷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要知道,老虎可是百兽之王啊,这是人能养的吗? 接着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爷……爷,这……这老虎不会吃人吧?” 看着虎爷那副惊恐万状、畏缩不前的模样,张扬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再次开口说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这几只老虎可是我养的,我让它们不咬人,它们绝对不会咬你。你看看你,还叫什么虎爷呢,居然连几只老虎都怕成这样,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威风的一个名字。” 虎爷听到张扬的这番话,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却不敢当面反驳。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我特么叫虎爷怎么了?我又不是真的老虎,我怕老虎有什么不对吗?再说了,谁知道你这几只老虎会不会突然发疯咬人啊。” 随后,虎爷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说道:“爷,您可别这么说,我哪能跟您相提并论呢?您可是神仙般的存在,我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罢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正文 第 77章 虎爷几人的思想转变。 他点了点头,缓声道:“小虎啊,既然你这么上道,那我也不妨跟你说实话,你们这辈子都只能待在这个地方了,所以日常生活所需的吃喝等问题,还得靠你们自己去解决。不过呢,只要你们表现良好,一些生活用品或者烟酒之类的东西,我还是可以提供给你们的,之前我跟你们说过的,关于是否要把家人接进来团聚的事情,你们可得好好考虑清楚,虽然不能出去,但这里面的世界其实并不比外面小,你也别着急给我答复,等我下次进来的时候,你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就好,就这样吧,我也该回去了。” 话一说完,张扬的身影如同烟雾一般,瞬间在原地消散,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张扬离开九龙乾坤后,虎爷和他的一众小弟们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又一次围坐在一起,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经历中。 “虎爷,您说这位爷不会真的是神仙吧?”其中一个小弟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几个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虎爷,我看那爷的本事可大着呢,在我们面前直接消失了,这不是神仙还能是什么?”另一个小弟接着说道。 虎爷听着他们的议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这位爷是不是神仙,我也说不清楚,不过这三个月下来,你们也都看到了,那兔子有多大?那野鸡有多大?而且他还说了,这里是他的世界,所以他就算不是神仙,但对于我们来说,他跟神仙又有什么区别呢?” 虎爷的话让众人陷入了沉思,他们回想起这三个月来在九龙乾坤的所见所闻,心中不禁对那位神秘的“爷”充满了敬畏之情。 虎爷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措辞。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再次开口说道:“刚刚那位爷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其实挺有道理的,咱们现在既然已经出不去这个世界了,那还不如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所以呢,我打算把我的家人都接过来,和我一起在这个地方生活,毕竟这里不愁吃不愁穿的,那位爷也说了,只要咱们表现好,就连烟酒这种东西他都能给咱们提供,至于你们打算怎么做,我也不好替你们拿主意,你们自己得好好考虑考虑。” 众人听完虎爷的这番话,都沉默了下来。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他们自己都已经被变相地囚禁在了这个世界里,难道还要把家人也牵扯进来吗? 不过,虎爷所说的话却让他们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既然已经无法逃脱这个困境,那么与其徒劳地挣扎,不如一家人在此地安心生活下去。 十几分钟转瞬即逝,就在这时,之前负责售卖票据的二狗突然打破沉默。 二狗开口说道:“虎爷,我觉得您说的对,咱们现在都被囚禁在这个鬼地方,要是家里没了我们挣钱养家,他们能不能活下去都很难说呢,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来到这里,至少还能保证不被饿死。” 二狗的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剩下的六个人如梦初醒。 他们这这些人的家庭状况其实都相当一般,为了维持生计,他们才不得已选择踏入这个行当。 如今他们身陷囹圄,家中的亲人自然也就失去了经济来源。 虎爷作为黑市的老大,财富自然是源源不断的。 不过,他并没有将这些财富放在家里,而是选择了其他更为隐蔽的方式来藏匿。 之前,他曾向张扬说过自己拥有两百根金条和大量现金的事情。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只不过,这只是他藏钱地点中的一处而已。 俗话说的好,“狡兔三窟”,虎爷显然深谙此道。 除了这个地方,他在其他地方也同样藏匿了一些现金和金条,以防万一。 他的媳妇、孩子、父母以及两个弟弟一家都依赖着他的收入生活。 一想到这些,虎爷的内心就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但是,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虎爷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张扬离开九龙乾坤戒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一点的位置。 他并没有直接上床睡觉,而是迅速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深色的衣服。 换了衣服后,又戴上了一顶黑色的帽子,将自己的面容遮掩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扬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 然后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轻轻推开四合院的大门,闪身而出。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一只夜猫子,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出了四合院,张扬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晚的宁静。 前世,他曾在新闻中看到过一则报道,说的是恭王府在修缮时,意外发现了一吨黄金和一些珍贵的古董。 这些黄金和古董,都是以前和珅藏起来没有被发现的。 虽然张扬并不缺钱,也不缺黄金,但对于古董,他却有着浓厚的兴趣。 这些古董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一种文化的传承。 它们见证了时代的变迁,记录了人类的智慧和创造力。 张扬想要将这些古董收藏起来,让它们得到妥善的保护。 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爱好,更是为了守护那些老祖宗留下的宝贵遗产。 南锣鼓巷位于东城区,而恭王府则坐落在西城区,虽然与南锣鼓巷有一定距离,但并不算太远。 时间匆匆流逝,不到半个小时,张扬便抵达了恭王府的不远处。 他站在原地,凝视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建筑,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正文 第 78章 搜刮恭王府跟阿拉善王府,第一天上班。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这股精神力量如同无形的涟漪一般,迅速向外扩散,眨眼间便覆盖了周围一千米的范围。 张扬的精神力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恭王府都笼罩其中。 紧接着,他稍稍集中注意力,将精神力进一步释放,让其渗透到恭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在他的精神力笼罩下,恭王府内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甚至连隐藏在墙壁、地底下的藏宝点也无所遁形。 这些信息如同一幅幅画面般在他眼前闪现,让他对恭王府内的宝藏分布了如指掌。 就在下一个瞬间,张扬心念一动,将恭王府内所有隐藏起来的物品都收入了九龙乾坤戒的仓库之中。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张扬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脚步一转,朝着附近的阿拉善王府走去。 这座王府同样经历了许多代的变迁,岁月的痕迹在它的墙壁和庭院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阿拉善王府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居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地位尊崇的王爷。 这么多年来,这座王府究竟隐藏了多少珍贵的宝物,恐怕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 不过张扬却清楚,到目前为止,这座王府肯定还没有被人彻底地搜查过。 这意味着,其中可能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宝藏和秘密。 想到这里,张扬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然后如法炮制,运用强大的精神力将整座阿拉善王府笼罩其中。 在精神力的扫视下,王府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无所遁形。 张扬仔细地搜索着每一处可能的藏宝点,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终于,经过一番感知后,张扬成功地找到了所有的藏宝点。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紧接着,张扬心念一动,所有的宝藏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九龙乾坤戒的仓库里。 原本,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要将周围的王府逐一搜刮个遍。 不过,就在他准备前往别的王府时,他敏锐地察觉到,附近似乎有巡逻的人正在靠近。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他当机立断,决定暂时放弃搜刮计划,以免被巡逻人员发现。 于是,他迅速而悄然地离开了现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半个小时后,张扬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声息地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张扬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先去浴室洗了个澡,让疲惫的身体得到放松和舒缓。 沐浴完毕后,他才心满意足地爬上床,躺下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 今天可是他上班的第一天,张扬不敢有丝毫怠慢,早早地便起了床。 他迅速完成刷牙洗脸等一系列晨起的例行公事,然后走进厨房,为自己准备了一份简单而美味的早餐青椒肉丝面。 吃完早餐后,张扬推着那辆略显破旧的自行车,缓缓地离开了四合院。 阳光洒在他身上,照亮了他身上那件蓝色的轧钢厂工服,以及挂在胸前的采购部工牌。 这一身装扮让他看起来格外精神,也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此时的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四十分,正是轧钢厂上班的高峰期。 街道上人头攒动,人们匆匆忙忙地赶往自己工作的工厂。 张扬骑着自行车,穿梭在人群之中,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尽管他的自行车并不是崭新的,但它依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在这个年代,拥有一辆自行车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即使是在轧钢厂这样的大型企业里,拥有自行车的人也并不多。 再加上张扬本身人高马大,面容俊朗,皮肤白皙,他的出现无疑让周围的人都为之侧目。 他就像是一只鹤立鸡群的仙鹤,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张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议论和注视。 他专注地骑着自行车,很快就来到了轧钢厂的门口。 进入厂区后,他径直朝着采购部的方向骑去。 采购部的车棚里停放十几辆自行车,张扬找到一个空位,将自己的自行车停放好。 停好车后,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确保自己的形象整洁得体。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迈着自信的步伐,朝着采购部走去。 之前,由于李怀德的关系,采购部的几个科长都对张扬有所忌惮,认为他有一定的后台。 张扬推开门,踏入房间的瞬间,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房间里弥漫着烟雾,男人们或站或坐,有说有笑,手中夹着香烟,吞云吐雾。 在这群人中间,张扬一眼就认出了昨天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三科科长。 这位科长正是他的顶头上司,昨天的短暂交流中,张扬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科长显然也注意到了张扬的到来,他迅速起身,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径直朝张扬走去。 走到近前,马科长伸出手,笑着说道:“张扬同志,你来上班啦。” 张扬见状,连忙迎上前去,握住科长的手,微笑着回应道:“马科长,您好,以后我就是您手下的兵啦,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他的语气既恭敬又亲切,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接着,张扬继续说道:“马科长,您叫我小张或者扬子都行,叫张扬同志太见外了。” 他的这番话不仅拉近了与科长的距离,也显示出他的谦逊和随和。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彼此问候了一下近况,气氛显得有些轻松愉快。 随后,马科长热情地拉着张扬,快步走到众人面前,笑着向大家介绍道:“各位同事们,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三科新入职的采购员,张扬同志。” 话音刚落,马科长转头看向张扬,鼓励地说道:“扬子,来,你自己跟大家打个招呼,简单介绍一下自己,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 正文 第79 章 马科长的请求。 张扬的自我介绍简洁明了,声音洪亮而自信,给人留下了良好的第一印象。 紧接着,张扬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香烟,熟练地拆开包装,然后依次给在扬的每个人都发了一根。 “张扬,你好啊,我是赵铁牛,你直接叫我阿牛就好。”赵铁牛满脸笑容地向张扬打招呼,声音洪亮,充满热情。 张扬微笑着回应道:“你好啊,阿牛,很高兴认识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赵铁牛,不禁感叹对方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身材魁梧,给人一种憨厚老实的感觉。 “扬子,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我肯定知无不言。”赵铁牛豪爽地拍了拍张扬的肩膀,让张扬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接下来,张扬和其他几个人也简单地互相认识了一下。 不过,与赵铁牛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人的态度显得有些冷淡和敷衍。 他们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过,张扬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处事方式。 也许他们只是比较内向或者还不太熟悉,而且,这些人与他的工作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在和大家打过招呼后,马科长走过来,向大家强调了一下任务的重要性和注意事项,然后,他带着张扬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后,马科长热情地拉着张扬,让他在沙发上坐下。 马科长的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扬子啊,我听说你有一些特别的门路,可以采购到物资,是这样吗?” 对于马科长的问题,张扬并没有感到惊讶,这消息多半是李怀德跟他说的。 不过,张扬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他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华子。 熟练地打开包装,抽出一根递给马科长,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根,悠然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张扬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科长,您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就好。如果我能办到的,肯定不会推辞的。” 马科长听了张扬的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 接着说道:“扬子啊,厂里的情况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工人们已经两个多月没尝过肉味了,大家都盼着能改善一下伙食,所以呢,我就想啊,你能不能想办法弄头猪回来,给咱们工人兄弟们补补身体啊?” 听着马科长那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语,张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滑稽感。 他并未过多深思,而是紧接着开口问道:“科长,您这番话不对吧?据我所知,咱们轧钢厂在肉联厂可是有一定份额的,您现在跟我说厂里的人两个月没有吃过肉了,您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马科长闻听此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连忙解释道:“扬子啊,我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情来忽悠你呢?我绝对没有半句虚言,事实上,咱们轧钢厂确实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尝过肉味了。这两个月里,主任都亲自去肉联厂跑了七八趟,结果呢,别说是猪肉了,就连一根猪毛都没瞧见……” 听完马科长的这番解释,张扬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万万没有料到,就连肉联厂都已经到了如此匮乏的地步。 若是肉联厂都没有肉可供应,那自己要是能拿出肉来,这样一来,岂不是肯定会引起他人的关注和怀疑吗? 想到此处,张扬暗自下定决心,日后还是尽量保持低调一些为好,以免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上身。 想清楚后,张扬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十分为难的神色。 他皱起眉头,苦着脸对马科长说道:“科长啊,您刚才自己也说了,连肉联厂都没有肉了,我一个小小的采购员,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上哪儿去给您弄肉过来啊?” 马科长看着张扬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心里不禁也有些动摇了。 他知道张扬说的确实是实情,现在到处都缺肉,要想弄到猪肉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马科长并没有轻易放弃,毕竟这件事情是李怀德交代下来的,他必须要想尽办法去完成。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对张扬说道:“扬子啊,你就别跟我藏着掖着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能弄到猪肉的,这样吧,只要你能给我弄来猪肉,不管你有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去给你办,要是我办不到的,我就去找主任,主任要是也办不了,那我就直接去找李厂长。总之,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满足你的要求的。” 马科长为了能够顺利地弄到猪肉,这一次可以说是完全豁出去了。 张扬闻言,顿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这样,那让马科长给开一张粮食采购凭证。 这样就可以帮助张家屯了,就算被人发现,自己也能有一个借口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他鼓足勇气,开口说道:“科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也没有其他特别的要求,就是想请您给我开一张凭证,一张能够用肉食跟轧钢厂交换粮食的凭证。” 马科长听完张扬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 因为这样的凭证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开出来的,这涉及到很多方面的问题。 更重要的就是,轧钢厂的粮食本来就非常紧张,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以用来和别人交换猪肉。 马科长感到有些无奈,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丝苦笑,对张扬说道:“扬子啊,你还是再提一个其他的要求吧,我们轧钢厂的粮食连自己都不够吃,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去跟你换猪肉呢?” 正文 第 80章 回张家屯。 马科长作为采购部的科长,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张扬话里的意思呢? 所以当他听到张扬的话时,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 他瞪大眼睛,看着张扬,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过了一会儿,马科长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确定?只要凭证?不需要粮食?”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相信,毕竟这样的要求实在有些奇怪。 张扬见状,连忙解释道:“马科长,我有这个必要骗你么?我也实话跟您说了,我要这个凭证,其实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帮助老家那边的人。” 听了他的解释,马科长心中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他不禁对张扬的背后的关系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马科长暗自思忖:“这小子不仅能搞到猪肉,居然还有多余的粮食去接济老家的人。现在黑市上的物价可真是高得离谱啊,一斤白面都要一块多,就连棒子面都要七八毛一斤了。” 想到这里,马科长不禁对张扬的能量感到惊叹。 他觉得张扬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渠道或者关系,才能如此轻易地弄到这些紧俏物资。 马科长当机立断地说:“扬子,既然这样,这个凭证我去找主任开,但你得先把猪肉给我弄过来才行,没问题吧?” 张扬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问题,科长,您放心吧,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给您弄来一头猪。” 马科长见张扬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心中十分满意。 他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已经看到了那香喷喷的猪肉摆在眼前。 随后,张扬与马科长相谈甚欢,两人就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交流了许久,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张扬觉得该起身离开了,他微笑着与马科长道别,然后缓缓走出了采购部的办公室。 出了采购部,张扬来到自行车棚,推起自己的自行车,跨上车座,用力一蹬,车子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去。 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张扬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轧钢厂的大门外。 离开了轧钢厂,张扬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脑海中迅速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 片刻之后,他心中有了决定,于是调转车头,朝着城外的方向骑去。 之所以要往城外去,是因为张扬之前答应过张家屯的村支书,要帮他们一把。 这次回去,他打算给张家屯带一些粮食过去。 前几天,他从黑市上的虎爷那里弄来的物资,其中就有几千斤棒子面。 这些棒子面正好可以派上用扬,要是没有这些棒子面,张扬恐怕只能给张家屯送些大米和白面了。 虽然大米和白面更好,但对于张家屯这样的农村来说,棒子面可能更实在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扬的自行车在乡间小道上疾驰着。 一个多小时后,他终于来到了张家屯附近,他放慢车速,开始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不一会儿,他发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四周被树木和杂草环绕,不容易被人发现。 张扬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自行车停在一旁,然后心念一动,从九龙乾坤戒里面把所有棒子面都弄了出来。 随后,他又弄了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五十斤小米跟二十斤猪肉跟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然后绑在了车座后面。 做完这些,他才心满意足地跨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准备朝着张家屯的方向骑行而去。 车轮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没过多久,远处那熟悉的村庄轮廓便映入了眼帘。 他加了把劲,用力蹬着踏板,终于来到了张家屯的村口。 刚到村口,他就注意到有几个民兵正在那里巡逻。 这些民兵都带着长枪,神情严肃,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其中一个民兵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张扬。 他立刻迎上前去,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开口说道:“扬子哥,你咋又来了呢?” 张扬见状,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没好声好气地回答道:“咋滴?我扬子哥就不能回来啦?我看你这小子是皮又痒了吧。” 那民兵被张扬这么一说,吓得赶紧摆手,连连解释道:“没有没有,扬子哥,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哪敢啊,要是让我爸知道了,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狗蛋一脸的幽怨,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张扬看着他那副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呢,最近村里没啥事吧?”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张扬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顺手递给了狗蛋,然后挥挥手,继续朝村里走去。 没过多久,他便抵达了爷爷家门前不远处,远远地,他就望见爷爷正悠然自得地躺在门口的躺椅上,沐浴着阳光,好不惬意。 老爷子也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张扬的身影,当他看清来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子时。 老爷子心中的喜悦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激动得一下子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快步迎上前去。 张扬眼见爷爷如此,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倒,于是赶忙停下自行车,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过去,稳稳地扶住了老爷子。 “爷爷,您慢着点儿,别着急。”张扬满脸关切地嘱咐道。 老爷子却不以为意,哈哈大笑着说道:“羊娃子,爷爷好着呢,你看,爷爷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倒是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不用上班吗?”老爷子满心狐疑地问道。 “爷爷,我现在是采购员,所以不用在厂里待着,之前我不是答应了六叔么,所以我弄了一些棒子面过来,我也带了一些东西过来给您跟奶奶,我先把东西弄回家,再去找六叔。”张扬笑着解释了一下。 正文 第 81章 给张家屯带了5600斤棒子面。 他把东西整齐地摆放在地上,这才直起身子,看着爷爷,微笑着开口说道:“爷爷,这里面有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五十斤小米,二十斤猪肉,两罐麦乳精,四条大前门,四瓶茅台,四瓶汾酒,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老爷子的目光随着张扬的话语落在那一堆东西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老爷子才回过神来,心疼地说道:“羊娃子啊,这得多少钱啊,你这个败家子,你太不会过日子了。” 张扬连忙解释道:“爷爷,您别生气,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没花钱呢,家里还有一些呢。” 老爷子活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张扬这是在骗他呢?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东西肯定是张扬花钱买的,只是不想让他知道而已。 尽管如此,老爷子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知道张扬这是孝顺他。 于是,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羊娃子啊,你这孩子,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大手大脚地花钱了。” 张扬笑着点点头,说道:“爷爷,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接着,张扬又和老爷子聊了几句家常,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然后便起身出门,去找村支书了。 他刚刚踏出家门,目光便被远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只见村支书正一路小跑着朝他奔来。 村支书跑到张扬面前时,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羊娃子,你可算回来了。”村支书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张扬,“是不是有啥消息啦?” 看着村支书如此急切的样子,张扬不禁笑了起来,他连忙安慰道:“六叔,您别着急,先喘口气,慢慢说。” 村支书又深呼吸了几下,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口:“羊娃子,你这次回来,是不是真的有消息了?” 张扬见村支书如此焦急,也不再卖关子,直言道:“六叔,这次我确实带回了一些好消息,我这次带了整整 5600 斤棒子面回来,东西已经运到村子附近了,您赶紧安排一些人跟我一起去取吧。” 村支书听到这话,心中一阵狂喜,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羊娃子啊,六叔真的太感谢你了,我这就赶紧去安排人手。” 话音未落,村支书便像脚底抹了油一样,转身如旋风般疾驰而去,仿佛生怕晚一秒就会耽误了大事。 张扬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六叔,我在村口等你们。” 村支书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没一会就跑得无影无踪。 张扬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后,便悠然自得地跨上自行车,朝着村口的方向缓缓骑行而去。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来到了村口,跟狗蛋等人闲聊了几句,正聊得兴起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人声由远及近传来。 他定睛一看,只见村支书领着二十来个人,呼啦啦地朝这边走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不仅如此,他们还推着几辆板车,显然是有备而来。 “羊娃子,我们来啦。”村支书远远地就扯开嗓子喊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急切。 众人见到张扬后,都显得异常兴奋,你一言我一语地向他问候着,现扬气氛十分热烈。 不过,仅仅几分钟的时间,这种嘈杂的氛围就被村支书的一声怒吼给打断了。 只见村支书面色一沉,突然扯开嗓子大声喊道:“都给我闭嘴,有什么事情等把正事办完了再说。”他的声音震耳欲聋,把众人吓了一跳。 众人听到村支书的呵斥,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张扬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众人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骑上自行车,带领着大家朝着刚刚藏棒子面的地方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抵达了目的地。 当村支书和众人看到那堆积如山的布袋子时。 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过了好一会儿,村支书才回过神来,他定了定神,随即高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搬粮食啊!” 张扬站在原地,并没有动手帮忙,他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六叔,这些东西你们自己搬一下啦,我就先回去了。” 村支书听到张扬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连忙说道:“羊娃子,你先回去忙你的吧,等会儿我忙完这边的事情就去找你。” 张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爷爷家的方向骑去。 没过多久,张扬就回到了爷爷家。 奶奶显然也已经得知了他回来的消息,此刻正站在门口等着他呢。 一见到张扬,奶奶那张慈祥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容。 她快步迎上前去,嘴里念叨着:“哎呀,我的羊娃子回来啦,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呗,咋还买这么多东西呢?我和你爷爷年纪都大啦,也吃不了多少,以后可不许再这么破费啦,钱存着娶媳妇,知道不?” “奶奶,我知道了,走,我们进去再说。”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笑,然后搀扶着奶奶缓缓走进屋里。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 张扬刚刚在爷爷家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正准备休息一会,村支书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进门,村支书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羊娃子,我过来了啊。”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小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张扬闻声赶忙从堂屋走出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回应道:“六叔,您吃过饭没?” “嗐,我们都吃过啦。”村支书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今天过来呢,主要是想跟你谈谈这些棒子面的事儿。” 张扬点了点头,他看着村支书,微笑着问道:“六叔,你们弄到什么猎物了?” 正文 第82 章 激动的马科长。 尽管没有捕获到野猪或者其他大型猎物,但张扬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失望之情。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六叔,您别太在意啦,有这些野兔和野鸡已经很不错,这样吧,野兔和野鸡都按照一只十块钱来算,您看行不?还有啊,我买的棒子面是一斤两毛钱,我就按照原价卖给村里,您觉得这样可以吗?” 村支书听到张扬给出的价格后,心中不禁一动。 他当然知道这些价格已经相当不错了,甚至比黑市上的还要高一些。 不过,出于对张扬的感激和不想让他吃亏的考虑。 村支书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羊娃子啊,黑市的价格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你给的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你愿意帮助村里,大家都非常感激你呢。我们可不能让你在这上面吃亏啊。” 张扬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六叔,您就别跟我客气啦,这价格就按照我说的定吧,我有自己的门路,可以把这些东西卖个好价钱,绝对不会亏本的,您就放心吧。” 六叔见张扬这么说,也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价格他还是不能同意的。 于是他接着说道:“羊娃子啊,我知道你一心为了村里好,可你自己也得过日子啊,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还没成家呢,这以后可咋办呢?所以啊,这价格还是按照黑市的来定吧,而且你都愿意把棒子面按照原价卖给村里了,我们可不能让你吃亏,就照我说的办吧,不然这棒子面我们也不要了。” 张扬听了六叔的话,心里有些无奈,他知道六叔是为了他好,但他真的不是为了赚钱才这么做的。 不过。面对六叔的坚持,他也不好再反驳,毕竟按照黑市的价格,这已经是相当高了。 思索片刻后,张扬笑着应道:“行吧,六叔,那就按您说的办,野鸡和野兔就统一按照八块钱一只来算吧。” 村支书在一旁听着,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羊娃子啊,经过清点,这野鸡和野兔一共有 61 只,一只八块钱,总共就是 488 元,再加上那 5600 斤棒子面,一斤 2 毛钱,一共是 1120 元,这样算下来,我们还差你 632 元呢……” 还没等村支书把话说完,张扬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六叔,剩下的钱,等后面咱们弄到了猎物再算也不迟嘛。” 村支书一听这话,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之后,他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他现在手头确实没有那么多钱来支付这笔费用。 虽然说可以发动全村的力量一起筹集这笔资金,但谁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凑够这六百多元。 所以,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先按照张扬说的办法来处理了。 张扬向爷爷奶奶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便紧跟着村支书一同离开了。 他们径直来到了村部,将所有的野鸡和野兔都牢牢地绑在了车后座上,然后驾车驶出了张家屯。 车子一路疾驰,没过多久便离开了张家屯,来到了一段相对僻静的道路上。 就在这时,张扬心中一动,把野鸡野兔都给收入了九龙乾坤戒之中。 一个多小时后,张扬的车子终于抵达了轧钢厂附近。 先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把野鸡野兔给取了出来,这才往轧钢厂骑去。 刚刚到了轧钢厂门口,守门的警卫就看到了张扬车后座的野鸡野兔。 不过守门警卫也不认识张扬,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没过多久,张扬就骑着自行车,载着他的猎物来到了采购部门口。 他将自行车稳稳地停好,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采购三科马科长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办公室门前,张扬发现门是关着的。 于是他礼貌地先敲了敲门,静静地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马科长的声音:“请进。” 张扬这才推开门,微笑着走了进去,一进门,他便对马科长说:“科长,我今天运气不错,弄回来几十只野鸡野兔,您要不要去看看啊?” 马科长听到张扬的话,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满脸兴奋地问道:“扬子,你说你弄来了几十只野鸡野兔?” 张扬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是啊,科长,就在门口呢。”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马科长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像被点燃了一样,激动地快步向门口跑去。 张扬看着马科长如此急切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当马科长来到采购部门口时,他的眼睛一下子就被自行车上挂着的密密麻麻的野鸡野兔吸引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在这时,张扬从里面走了出来,马科长满脸笑容,激动地说道:“扬子啊,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真没想到你第一天上班就能给我带来如此巨大的惊喜。” 张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谦虚地回答道:“科长,您过奖了,我也就是运气好一些罢了。” 马科长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扬子,你可别太谦虚啦,要知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两人又聊了几句,张扬便转身带着野鸡和野兔朝着仓库走去。 到了仓库,张扬将猎物交给了负责人,负责人仔细地称重后,开具了一张收据交给张扬。 张扬收好收据,向负责人道了谢,然后又回到了采购部。 正文 第 83章 大气的李怀德。 两人似乎聊得很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张扬的到来。 当张扬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时,李怀德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快步走到张扬面前,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扬子啊,你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李怀德激动地说道,“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班,就给我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你自己说说,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只要是我能给的,一定满足你。” 张扬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几十只野鸡野兔就惊动了李怀德。 他不禁想起前世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里对李怀德的描述。 都说这个人从不画饼,只要下属有功劳,他一定会给予实际的奖励。 现在看来,这些描述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李怀德的确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这让张扬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不过,张扬并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他谦逊地笑了笑,回答道:“李厂长,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作为采购员应该做的事情,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实在谈不上什么功劳,更不需要什么奖励,您太客气了。” 李怀德对张扬的这番回答非常满意,他赞赏地点点头。 他觉得张扬不仅工作能力强,而且还不居功自傲,真是难得的人才。 接着他继续说道:“扬子啊,话虽然是这么讲,但你这次为厂里立了功,有功不奖,那可不是我的作风,要是让底下的人知道了,以后我还怎么带队伍呢?你要是执意不要奖励,这不是让老哥我下不来台嘛。” 李怀德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张扬心里自然也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要是自己再拒绝,反而会惹恼对方。 于是,他稍稍思考了一下,便开口说道:“李厂长,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推辞,那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这样吧,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给我弄几张茅台酒票呢?” 李怀德闻言,不禁有些诧异,他原本还以为张扬会狮子大开口。 然后要一些比较贵重的奖励,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是想要几张茅台酒票而已。 其实,李怀德是真心实意想要奖励张扬的,毕竟他这次确实有功,给大家做了一个带头作用。 而且,之前因为张扬让出岗位的事情,李怀德就已经欠下了他一个人情。 现在看到张扬如此通情达理、知进退,李怀德对他的印象就更好了。 不过张扬如此懂事,李怀德自然也不能显得太过小气,略一思索后,他豪爽地说道:“扬子啊,茅台酒票我这儿虽然有,但我不能给你,这样吧,我直接给你拿两箱茅台,你看怎么样?” 张扬一听,脸上假装露出欣喜之色,连忙说道:“那可真是太感谢李厂长了,我这人没啥别的爱好,就喜欢闲暇时小酌两杯,有了李厂长您这两瓶茅台,我可就能好好享受一下啦……”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马科长突然插嘴道:“李厂长,既然扬子喜欢喝几杯,要不我去食堂弄几个好菜,晚上咱们一起喝点?” 李怀德闻言,心中一动,他想到自己已经快两个月没痛痛快快地喝过酒了,不禁有些心动。 于是,他爽快地答应道:“行啊,小马,就照你说的办,你来安排,我和扬子就等着大快朵颐啦。” 马科长见李怀德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心中也十分高兴。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李厂长,今晚我一定让您和扬子吃得满意,喝得尽兴。” 就在这个时候,张扬突然插话进来,他对李厂长和马科长说道:“李厂长,马科长,我看这件事情就算了吧,今天您才跟我说厂里已经有两个多月都没有吃肉了,要是让厂里的工人们看到我们现在在吃肉,那到时候对您和李厂长的影响可就不太好了啊。” 说到这里,张扬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他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吧,今晚就由我来安排一下,等下班后,您和李厂长,还有麻烦您叫上李主任一起到我家,怎么样?” 李厂长和马科长听了张扬的这番话,心里也都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 毕竟,如果真的被工人们看到他们在这个时候还能吃上肉。 那肯定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对他们的形象也会产生负面影响。 李怀德见张扬如此为他着想,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于是他笑着对张扬说道:“扬子啊,你说得对,今晚我们就去你家里吧,不过呢,今晚的酒可得由我来负责。” “哈哈,那太好了,今晚我们可有机会品尝到好酒啦。”张扬也佯装高兴地笑了起来。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气氛显得十分融洽。 最后,张扬才骑着自行车,缓缓地离开了轧钢厂。 到了四合院附近,他先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从九龙乾坤戒里面取了一些肉跟菜。 还有一些海鲜之类的东西,然后将这些食物整齐地挂在自行车的车头上,然后往四合院骑去。 刚进四合院,他的目光就与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交汇。 杨瑞华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被乌云笼罩。 尽管看到自行车车头上挂着那么多诱人的食物,杨瑞华却丝毫没有心动。 她心里很清楚,以她和张扬目前的关系,对方绝对不可能让她占到任何便宜。 今天,她和易中海的媳妇等人一起去派出所交了钱,本以为这样就能把人赎出来。 可没想到派出所的公安却告诉她们,还需要再关两天才能放人。 这个消息让她们几个人都异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她们心中尽管对公安有所不满,却也不敢在其面前表露出丝毫的不悦之色。 于是,这份怨气自然而然地就全部转嫁到了张扬的身上。 张扬自然能够察觉到杨瑞华看向自己时那充满敌意的目光。 但他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悠然自得地推着自行车朝中院走去。 正文 第 84章 棒梗成了猪头,为母则刚的秦淮茹。 现在已经四点多,学校已经放学了,棒梗正带着年仅两岁的小当在中院里嬉戏玩耍。 就在张扬刚刚踏入中院的瞬间,棒梗的目光如闪电般迅速落在了自行车车头上悬挂着的物品上。 尽管其中许多东西他都不认识,但有一样东西,他却是再熟悉不过,那便是肉。 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肉的棒梗,突然间见到如此多的肉,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自抑。 他当即扯开嗓子高声喊道:“妈妈,妈妈,快看呐,有肉,好多好多的肉啊……” 秦淮茹听到棒梗的话,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张扬正推着自行车缓缓走来。 秦淮茹看到回来的人是张扬,她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她清楚,想要从他那里讨点肉吃,这完全是痴人说梦。 之前她就因为想跟他借肉,结果被他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棒梗,听妈妈的话,那些肉吃了会拉肚子的,咱们先带妹妹回家吧。”秦淮茹一脸无奈地对棒梗说道。 棒梗此刻的心思完全被那肉给勾走了,哪里还听得进去秦淮茹的话。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尝过肉的滋味了,今天好不容易看到这么多肉,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见自己妈妈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棒梗二话不说。 转身就朝着张扬跑了过去,然后像一堵墙一样,直直地拦住了张扬的去路。 张扬见状,心中毫无波澜,完全无视棒梗的存在,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径直向前走去,仿佛眼前根本没有这个人一般。 棒梗眼见张扬对他视若无睹,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大步向前,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不过他虽然愤怒,但也不是傻子,所以往后退了好几步。 站稳脚跟后,棒梗扯着嗓子大声叫嚣起来:“张扬,你眼睛是瞎了吗?没看到我站在这里吗?我奶奶说得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小畜牲,有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我家送点过来。” 张扬听到棒梗如此口出狂言,尤其是那句“小畜牲”,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冷冽地盯着棒梗,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与此同时,正在不远处忙碌的秦淮茹也听到了棒梗的叫骂声。 她心中猛地一紧,暗叫不好,但此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她急忙扔下手中的工具和正在纳的鞋底,三步并作两步地朝棒梗飞奔而去。 不过,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就在秦淮茹刚刚跑出两步的时候。 只见张扬迅速停下自行车,然后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布鞋,扬起手臂,狠狠地朝着棒梗的脸抽了过去。 他用的力气不大,但用的却是巧劲,这样一来,既不会让棒梗被抽飞出去,又能让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钻心的疼痛。 棒梗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另一边的脸颊就已经如遭重击。 这两下抽打如暴风骤雨般袭来,让棒梗猝不及防。 刹那间,棒梗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叮咬。 他终于意识到了疼痛,而且这种疼痛还在不断加剧,两边的脸颊像是被吹了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棒梗再也无法忍受这剧痛,扯开嗓子大声哭喊起来。 那哭声如同警报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就连正在不远处玩泥土的小当也被吓得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秦淮茹也来到了棒梗身边,接着她迅速蹲下身子。 当她看到棒梗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时,心如刀绞,心疼得几乎要碎掉。 望着棒梗那惨不忍睹的模样,秦淮茹的心中充满了愤恨。 她对张扬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愤怒,恨不能立刻将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她的目光如同一道闪电,直直地射向张扬,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他燃烧殆尽。 紧接着,她像是被激怒的母狮一般,猛地吼道:“张扬,你混蛋,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下这么重的手。” 面对她的咆哮,张扬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淮茹,那眼神就像冬日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秦淮茹,你听好了,在我这里,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也没有老少之别,只要有人敢骂我一句,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秦淮茹被张扬冰冷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但为母则刚,她还是强忍住了。 心疼的看了一眼怀里的棒梗,她再次开口说道:“张扬,不管怎么样,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你把他打成这样,你必须赔偿棒梗的医药费,不然我就去报公安。” 见秦淮茹居然还想要自己赔偿,他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接着说道:“哼,想要赔偿?门都没有,你想要报公安就去,我不会阻拦,现在你们可以滚了。”说完,他转身往自己的自行车走去。 见张扬油盐不进,不仅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悔意,甚至连最基本的赔偿都不愿意支付。 还口出恶言让自己滚开,秦淮茹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张扬,那眼神充满了怨恨和恶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不过,面对如此嚣张跋扈的张扬,秦淮茹最终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她默默地抱起仍在哭闹不止的棒梗,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就在张扬离开之后,刚才还在一旁围观的几个邻居们却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这张扬也太狠了吧,居然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其中一个邻居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是啊,就算棒梗有不对的地方,教育几句也就行了,何必动手打人呢?”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 “哎,以后可得告诉家里的孩子们,千万不能去招惹张扬啊,不然可就惨了……”第三个邻居忧心忡忡地叹息着。 正文 第85 章 清点恭王府跟阿拉善王府的收获,谄媚的许大茂。 毕竟大家都是邻里关系,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能下如此狠手呢? 对于这一切,已经回到家中的张扬却全然不知。 即使他知道了邻居们的议论,恐怕也不会在意。 正所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要知道原主可是被贾家弄死了。 这些邻居们并没有亲身经历过原主所遭受的苦难,所以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但是,当有一天这些邻居们也被贾张氏纠缠上的时候,他们或许才会真正后悔自己当初的言论。 今晚,张扬打算邀请李怀德等人来家里喝酒,因此他准备的食材相当丰盛。 他计划的菜品包括鲍鱼红烧肉、酱牛腱子肉、红焖羊肉、酸辣土豆丝、砂锅茄子、油焖大虾、蒜蓉帝王蟹以及炭烧海螺肉,最后再加上一道甲鱼土鸡汤。 这八菜一汤的组合,即使放在后世,也绝对算得上是一顿相当不错的菜肴了。 张扬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五点只剩下短短十分钟。 而要完成这些菜肴的烹饪,最快恐怕也要到六点多了。 想了想,他心念一动,然后把食材都收进了九龙乾坤戒,人也进了九龙乾坤戒里面。 利用九龙乾坤戒鸡毛的时间加速,他忙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做好八菜一汤。 做完这些,他又蒸了一百个白面馒头,又煮了一锅小米辽参。 随后,他心念一动,人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回到了家里。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时钟,发现时间仅仅过去了两分钟而已。 时间尚早,他心想,于是决定先将所有的饭菜都收入九龙乾坤戒的仓库中,这样一来,饭菜就能够保持温热,不会变凉。 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怀疑,他还特意将厨房的炉灶点燃,并将馒头放置在上面,让它们慢慢温热着。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他从容地走出厨房,步入堂屋的客厅,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 紧接着,他熟练地点燃了煤油炉,准备烧一壶开水。 这水还是九龙乾坤戒里面的那一口长期饮用可以美容养颜,延缓衰老的泉水。 随后,他从九龙乾坤戒中取出了一些母树大红袍茶叶跟一套茶具出来。 这母树大红袍可不一般,它可是他在末世时期移植进乾坤戒里的。 除了母树大红袍,乾坤戒中还有龙井、普洱等多种上等茶树呢。 如今,这些茶树被他巧妙地分成了两类:一类是接受九龙泉水滋养的,另一类则是由普通泉水灌溉的。 而此刻呈现在眼前的这批茶叶,其实并非新制,而是他之前炒制好的库存。 张扬的前世来自粤省,那里的人们对茶有着深厚的情感和独特的品味,这也使得他养成了爱喝茶的习惯。 正因如此,他才会特意收集茶树和茶具,以满足自己对茶的热爱。 尽管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仅仅只有半个多月,但对于喝茶这件事。 他依然坚持使用茶具,而非简单地用杯子冲泡茶叶。 这种对传统茶文化的执着,或许是他前世生活习惯的延续。 每个地方都有其独特的生活方式和习俗,虽然张扬对某些习惯并不感冒,但他也懂得尊重和包容。 毕竟,世界如此之大,文化多元而丰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偏好。 就在这时,张扬突然想起前两天从恭王府和阿拉善王府搜刮来的大量物品还未清点。 于是,他迅速将心神沉入九龙乾坤戒中,准备开始仔细盘点这些收获。 过了一会,张扬就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了。 百公斤重的金元宝100个,百公斤重的银元宝100个。 一公斤重的金元宝32000个,一公斤重的银元宝5600个。 青铜器166件,瓷器6589件,字画1560件,翡翠首饰2686件,翡翠摆件659件,羊脂玉首饰968件,羊脂玉摆件326件,金银首饰3568件,杂项类古董5698件。 尽管张扬并不缺钱,他那九龙乾坤戒仓库里的黄金早已堆积如山,多到数不清了。 不过,当他看到眼前如此之多的收获时,心中仍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被这意外的财富所感染。 这些收获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满足,更是精神上的满足。 要知道,这里面的每一件物品都堪称稀世珍宝,若放在后世,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和珅精心收藏起来的,而且还被藏匿得如此之深。 如果这些物品不是极其珍贵,和珅又何必费尽心机将它们藏得如此隐蔽呢? 想到这里,张扬对这些宝物的价值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就在他沉浸在喜悦之中时,李怀德与采购部的主任李有明,以及采购三科的马科长一同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三人乘坐李怀德的汽车抵达目的地,车辆缓缓停下,车门开启,三人先后走下车来。 就在此时,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从远处驶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怀德和李有明三人。 虽然他并不认识马科长,但对李怀德和李有明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他脸上立刻浮现出谄媚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 “李厂长,李主任,你们好啊,你们大驾光临我们院子,是来找谁呢?还是有其他事情呀?”许大茂满脸堆笑地问道。 李怀德虽然对许大茂的名字没有太多印象,但确实见过他几面。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许大茂,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哦,小同志,我看你有点眼熟啊,你是我们轧钢厂新上任的放映员吧?你就住在这个院子里?” 许大茂完全没有料到李怀德竟然还记得他,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连忙回答道:“对对对,李厂长,您好,我叫许大茂,是新上任的放映员,真没想到您还能记得我,我太荣幸了,我就住在这个院子里,您过来是找谁呀?我给您带路吧。” 正文 第 86章 李怀德几人上门,震惊的许大茂。 既然许大茂主动提出要带路,李怀德自然也不会推脱。 只见他嘴角含笑,客气地说道:“小许,我们是过来找张扬的,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许大茂闻听此言,心中不禁猛地一震,他万万没有料到,张扬竟然与李怀德相识。 不过,他并未过多迟疑,脸上迅速浮现出谄媚的笑容,连忙应道:“李厂长,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能给您带路是我的荣幸,我和扬子那可是相当熟悉的,您放心,我这就带您几位进去。” 言罢,许大茂便如哈巴狗一般,满脸谄媚地引领着李怀德等三人,缓缓走进了四合院。 而在李怀德等人的身后,还紧跟着一名司机,司机的怀中,紧紧抱着三箱茅台酒。 许大茂眼疾手快,一见到这情形,立刻高声喊道:“李厂长,我来帮后面这位同志一把吧。” 李怀德身为轧钢厂这个拥有上万员工的大厂厂长,平日里阿谀奉承他的人多如牛毛。 因此对于许大茂如此积极主动的举动,他早已习以为常。 李怀德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缓声道:“那就有劳你了,小许同志。” 许大茂赶忙从司机手中接过两箱茅台,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李厂长,您太客气啦,能为您效劳,那可是我无上的光荣,我这就把它们搬进去。” 此时正值下班时分,住在院子里的人们也纷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陆续回到家中。 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李怀德一行人,但却无人像许大茂那样有胆量上前去打招呼。 没过多久,许大茂便领着李怀德等几人来到了张扬家的门前。 刚刚走到门口,许大茂便扯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扬子,扬子,快开门呐,李厂长过来找你啦!” 张扬的心神还沉浸在九龙乾坤戒里面,这声喊叫犹如一道惊雷,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的张扬,听到许大茂说李怀德等人已经到了。 他心念一动,迅速将饭菜一股脑儿地放到餐厅的餐桌上。 做完这些,他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去给他们开门。 门开了,还没等张扬开口,许大茂就像个陀螺一样,忙不迭地转了起来,继续说道:“扬子,快请李厂长进去坐,这是李厂长特意带过来的,我这就给你搬进去。” 看着许大茂那副谄媚的狗腿子模样,张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又无可奈何。 他心里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许大茂这样做,也是他的生存之道。 等李怀德几人都进了门,张扬这才微笑着说道:“李厂长,李主任,马科长,这位兄弟,还有大茂哥,先坐下喝杯茶,稍作歇息,然后咱们再一起吃饭。” 众人纷纷落座之后,李怀德面带微笑地看着张扬,缓声道:“扬子啊,现在可是下班时间,咱们就别那么见外了,你看你,还一口一个李厂长的叫着,多生分呐,就照咱们之前说好的,叫我李哥就行啦。” 张扬闻言,见李怀德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推辞。 于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回应道:“嗐,李哥,我之前说的可是在没人的时候,我才会叫您李哥,毕竟您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厂长,我可不能让您为难不是?不过呢,既然现在也没有外人在,那我就当自己说错话啦,等下我自罚三杯,给您赔个不是。”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马科长突然插话道:“哟呵,我说扬子啊,你该不会是瞧见今晚有茅台喝,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我看你呀,就是想多骗几杯酒喝呢。” 马科长的这番话,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那便是许大茂。 此时的许大茂,心中正掀起惊涛骇浪,他满脸惊愕地看着张扬和李怀德。 他之前还以为张扬只是认识李怀德而已,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如此亲密,都已经称兄道弟了。 随后,张扬面带微笑,动作优雅地为在扬的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 接着他笑着说道:“来,李哥,明哥,马哥,尝尝我泡的这杯茶,看看味道如何?” 李怀德见张扬这么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他看着杯中的茶,微微升腾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茶香,让人闻起来就感到心旷神怡。 于是,他缓缓地伸出手,拿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当茶水滑过喉咙的瞬间,李怀德突然愣住了。 那股独特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蔓延开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仔细品味着这股味道,似乎有一丝甘甜,又似乎有一些醇厚,但又不完全是这些味道的简单叠加。 李怀德忍不住又喝了几口,想要更深入地感受这杯茶的韵味。 他慢慢地将杯中的茶喝完,然后放下杯子,看着张扬,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接着他询问道:“扬子,说实话,这茶叶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茶,但绝对不是普通的茶叶,你就别再跟我卖关子了,快跟我讲讲,这到底是什么茶叶啊?” “可不是嘛。”李有明随声附和着,“我这喝茶也有些年头了,什么好茶没尝过?可你这茶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一边说,一边端起面前那精致的小茶杯,轻轻嗅了嗅,然后抿了一小口,细细品味着。 “嗯……这茶香,这口感,真是绝了。”李有明忍不住赞叹道,“我以前喝的那些茶,跟你这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马科长在一旁听着,虽然他对茶并不精通,但也能感觉到这茶的与众不同。 他笑着对张扬说道:“我虽然不懂茶,但这茶确实好喝,是我喝过的最好的茶了,不过呢,有个小建议哈,你这杯子也太小了吧,我这一口下去,都不够塞牙缝的呢。”说完,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正文 第 87章 母树大红袍,打赌。 他缓缓地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悠然开口道:“李哥,母树您肯定有所耳闻吧?” 李怀德听到母树二字,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母树,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 不仅如此,旁边的李有明也是一脸惊愕,显然对母树大红袍的名头并不陌生。 过了好一会儿,李怀德才回过神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扬,结结巴巴地问道:“扬子,你……你确定这是母树大红袍?” 张扬见状,不禁有些无奈,他没好气地回答道:“李哥,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呢?这千真万确就是母树大红袍。” 听到张扬如此肯定的回答,李怀德的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激动得难以自持,如果能拥有这种稀世珍宝般的茶叶,那他在轧钢厂的地位无疑将会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李怀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他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张扬,迟疑地说道:“扬子啊,老哥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跟你提……”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扬就笑嘻嘻地打断道:“李哥,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别说了。” 李怀德听到张扬这么说,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原本充满期待的脸上瞬间露出些许失望之色。 不过,他并没有责怪张扬,毕竟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换作是自己,恐怕也不太愿意把这珍贵的东西给别人。 就在李怀德正准备开口解释一下的时候,张扬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李哥,瞧你那认真的样子,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过这母树大红袍我也没多少,总共就二两而已,我分你一两,总行了吧?” 李怀德闻言,如遭雷击般呆立当扬,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于是,他有些迟疑地问道:“扬子,你……你刚刚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看着李怀德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张扬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继续调侃道:“李哥,你这是出现幻听了吧?我可什么都没说。” 看着张扬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明悟,原来刚刚张扬说的那些话,竟然都是故意在调侃他。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扬子,你这小子,反正我都已经听到了,这母树大红袍,你必须得分我一半。”他一边笑着,一边拍了拍张扬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 “李哥,你这话说得就太见外了,不就是一点茶叶嘛,你要是喜欢,拿去就是了,何必这么客气呢?”张扬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应道。 不过,李怀德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那可不行,我不能让你吃亏,而且如果我不拿点什么东西跟你交换,我拿着这茶叶心里也不踏实。” 他的态度异常坚决,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见李怀德态度如此坚决,张扬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也不好再继续坚持,只得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跟我交换,那我也不好再拒绝了,那你再给我拿两箱茅台过来吧。” 李怀德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连忙点头应道:“好的,没问题。”同时,他感激地看了张扬一眼。 不过,李怀德心里却另有盘算,他觉得既然张扬喜欢喝茅台,那不如就多给他准备一些。 就在这时,采购部的李有明突然笑着插话道:“哈哈,扬子啊,你这可就有点不厚道啦,俗话说得好,见者有份嘛,你可不能搞特殊哦。”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张扬,似乎在故意调侃他。 旁边的马科长见状,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哈哈,扬子,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见着有份嘛,你给李厂长的那份我们不要,你剩下的那份给我跟李主任两人分了就行啦。” 张扬看着马科长和李有明两人看自己的表情,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自然清楚这两人是故意在调侃自己呢。 于是,张扬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马哥,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您看,明哥要就算了,毕竟他对茶还有些了解,可您呢,连茶都不懂,给您那可真是牛嚼牡丹,浪费了这好茶啊,我看您还是去买些高碎喝喝吧,经济又实惠。” 说完,张扬转头看向了李有明,然后继续说道:“明哥,这样吧,我给您一个机会,只要您今晚能把我给灌醉了,剩下的这点茶叶就归您了,不过呢,如果您没能把我灌醉,那您可就欠我一箱茅台哦,您看怎么样?” 李有明一听,心里不禁一动,他作为采购部的主任,平日里应酬不少,这酒量自然是相当不错的。 而且张扬这么年轻,酒量就算再好,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他刚想开口答应下来的时候,一旁的马科长却抢先说道:“主任,您别犹豫了,答应他,今晚我来帮您一起灌醉他。” 他本来就想要答应下来,如今马科长都站在自己这一方,那么胜算无疑又增添了几分。 退一万步讲,即便最终不幸落败,也不过是损失一箱茅台罢了,而这样一来,反倒能借此拉近与张扬之间的关系。 思及此处,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朗声道:“扬子啊,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要是再不答应,那就我不对了,这样吧,要是我输了,我给你弄两箱茅台,如何?” 听闻李有明应承下来,张扬顿时喜笑颜开,哈哈笑道:“哈哈,明哥,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哦。” 他的笑声刚落,李怀德紧接着插话道:“这样吧,我来给你们二位当这个裁判,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表示赞同。 正文 第 88章 八菜一汤带给李怀德几人的震撼。 许大茂闻言,感激的看了一眼张扬,然后开口说道:“好咧,扬子,我这就去叫柱子,你放心,今晚我们一定让李厂长几人喝好,吃好。” 随后,许大茂起身,然后出门去叫傻柱了。 许大茂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张扬便清了清嗓子,继续对在座的众人说道:“李哥,还有几位哥哥,今晚呢,我就想让许大茂和何雨柱他俩过来陪陪酒,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你们不会介意吧?” “嗐,扬子啊,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李怀德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可是你家,我们都是客人,俗话说得好,客随主便嘛,你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听,哪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完全没有意见。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许大茂和傻柱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还没等他俩进门,傻柱那大嗓门就先响了起来:“扬子,许大茂说你请李副厂长他们喝酒,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地走进屋里。当他看到屋里真的坐着李怀德等人时。 这才意识到许大茂并没有骗他,不由得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哎呀,李副厂长,李主任,马科长,真是不好意思啊。”傻柱满脸通红地说道,“我还以为许大茂跟我开玩笑呢,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你们来我们院里做客啊。” 张扬有些无奈,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傻柱就是傻柱,张口闭口就是李副厂长,人家用你提醒么? 这时候,李怀德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张扬口中的柱子就是傻柱啊。 就在这时,张扬发话了:“大茂哥,麻烦你把门关上一下。” 话音刚落,他随即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对李怀德等人说:“几位哥哥,请移步到餐厅吧。” 大家纷纷跟着张扬走进餐厅,一进门,便被饭桌上那满满当当的八菜一汤给惊呆了,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尤其是李怀德,他可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但看到如此丰盛的菜肴,还是忍不住感到震惊。 他满脸狐疑地转头看向张扬,问道:“扬子,你这是不过日子啦?” 张扬见状,连忙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回答道:“哎呀,李哥,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啥,就随便做了几个菜,你们可别见笑啊,都别傻站着啦,快坐下吧,有啥事儿等会儿边吃边聊。”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落座。 张扬却突然叫住了正要坐下的傻柱,嘱咐道:“柱子哥,你先别坐,去厨房拿个盘子,给你妹妹雨水装些菜,再拿几个馒头送过去。” 傻柱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神色,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然后吞吞吐吐地说道:“扬子啊,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啦,雨水在家里随便吃点就行了。” 他的话音刚落,李怀德便插话道:“傻柱,你就听扬子的吧,你看这满满一桌子菜,咱们几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再说了,哪有咱们自己在这儿大快朵颐,却把妹妹一个人丢在家里的道理呢?快去拿盘子吧。” 傻柱见李怀德都这么说了,于是他不再犹豫,迅速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厨房去取盘子。 不一会儿,傻柱就拿着盘子走了回来,张扬见状,接过盘子后,他动作利落地将每一道菜都盛了一些到盘子里。 “柱子哥,你先把这个拿回去给雨水吃,然后再过来一起吃吧。”张扬一边说着,一边把装满菜的盘子递给了傻柱。 傻柱小心翼翼地接过盘子,生怕里面的菜会洒出来。 接着,他又顺手拿了两个大白馒头,这才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李怀德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扬子啊,你看这一桌子好菜,你不给我介绍介绍这几道菜都是啥呀?” 虽然李怀德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吃过的山珍海味不在少数。 但面对这满桌的菜肴,还是有那么几道是他叫不上名字来的。 张扬听到李怀德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说道:“哈哈,李哥,这些菜其实都挺常见的,不过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吧。” 他指着其中一道菜,继续说道:“这道菜呢,叫做鲍鱼红烧肉,红烧肉大家都认识我就不说了,而这鲍鱼呢,则是一种海鲜,肉质鲜美,营养丰富。” 接着,张扬又指向另一道菜,说道:“这道是蒜蓉帝王蟹,这帝王蟹它的个头比普通螃蟹要大上很多倍,而且肉质也更加鲜美,这道菜是用蒜蓉来调味的……” 然后,张扬将目光转向了另一道菜,介绍道:“这道是炭烧海螺肉。海螺也是一种海鲜,这道菜是将海螺肉切成薄片,然后用炭火配合白酒烤制而成,口感鲜嫩,别有一番风味。” 最后,张扬笑着对大家说:“至于其他的菜嘛,我想大家应该都比较熟悉了,我就不再啰嗦啦。” 众人听着张扬的介绍,都不禁对这些菜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那道蒜蓉帝王蟹,更是让他们充满了好奇。 毕竟,螃蟹大家都见过,可这么大的螃蟹,别说是亲眼见到了,就算是听都没听说过。 “扬子,还得是你啊,这帝王蟹可不便宜吧?”李怀德满脸笑容地询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张扬嘴角微扬,接着回答道:“哈哈,确实不便宜,这只帝王蟹足足有十斤重,我可是花了 200 块钱才买到的。” 他其实并不清楚帝王蟹的确切价格,所以便随口报了个数字。 众人听到这个价格,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就连李怀德也不例外,他们显然没有料到一只螃蟹竟然要如此昂贵的价格。 正文 第89 章 许大茂敬酒名场面,傻柱拆台。 张扬连忙笑着回应,同样举起酒杯,与李怀德轻轻一碰,然后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紧接着,张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环顾众人。 接着对在座的几人说道:“各位哥哥,今晚你们能赏光来我家里吃饭,这可是我的莫大荣幸,所以呢,今晚咱们就别拘束了,尽情畅饮,来,我敬大家一杯。” 说罢,他豪爽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傻柱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大家已经开始喝酒了。 便嚷嚷道:“扬子,你们可真不够意思啊,喝酒居然不等我。这可不行,我得自己补上一杯,不然可太亏啦。” 傻柱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过后,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李怀德夹起一块炭烧海螺肉,放入口中,还没来得及咀嚼,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就扑鼻而来。 他不禁有些惊讶,这海螺肉怎么会有如此醇厚的酒味呢? 李怀德慢慢咀嚼着,仔细品味着这独特的味道。 突然间,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直直地盯着张扬看。 咽下嘴里的炭烧海螺肉后,李怀德又迫不及待地夹起其他的菜品尝起来。 他把桌上的每一道菜都尝了个遍,这才放下筷子。 然后开口对张扬说道:“扬子啊,这些菜不会是你专门请大师傅到家里来做的吧?” 此时,不仅是李怀德,除了傻柱和许大茂之外,李有明、马科长以及司机也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张扬,似乎都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们虽然没有李怀德那样的眼界和见识,但也能尝出这道菜的独特风味,绝非普通厨师所能烹饪出来的。 正当张扬准备开口解释时,许大茂却抢先一步说道:“李厂长,这您就猜错了,今晚这桌菜都是扬子他亲手做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吃?” 李怀德听后,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并非不相信许大茂的话,只是这道菜的味道实在是太过惊艳。 他很难想象一个如此年轻的人竟然能够做出如此高水平的菜肴。 要知道,即使是一级厨师,恐怕也难以达到这种水准。 或许只有那些专为国家宴会掌勺的大厨,才有这样的本事吧。 而张扬呢?他才不过十九岁而已,年纪轻轻就能达到国宴大厨的水平?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不仅是李怀德,其他几人也同样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张扬,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扬子,这真的是你做的?”李怀德再次追问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怀疑。 面对李怀德等人的质疑,张扬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今晚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大惊小怪了,他心里暗自叹息。 不过,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于是,他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没错,这确实是我做的。” 尽管他们在内心已经相信这是张扬亲手做的菜,但当听到他亲口承认时,众人还是不禁感到一阵震撼。 就在这时,李怀德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与张扬建立良好的关系。 毕竟,张扬不仅能够弄到如此多珍贵的食材,单就他那精湛的厨艺而言,就已经足够让李怀德用心去与之结交了。 酒过三巡,众人的兴致愈发高涨,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端起酒杯。 然后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各位领导,今日能与咱们厂领导同桌共饮,实乃我许大茂三生有幸啊!我许大茂敬酒有个规矩,那就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李怀德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好奇,他饶有兴致地笑着问道:“哦?这‘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究竟是何意呢?” 许大茂见李怀德询问,脸上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赶忙回答道:“这一大,那可就是咱们领导大啊,领导是什么?那可是天啊,领导就是咱们厂的天啊,大人物喝一杯,我这种小人物当然就得喝三杯。” 李怀德听了许大茂的话,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继续问道:“哦?那要是我喝三杯呢?” 许大茂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大声说道:“那自然是三三见九,我就得喝九杯啊。” 他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李怀德说话,一旁的傻柱突然插嘴道:“得了吧,傻茂,就你那小酒量,连我都喝不过,你还三三见九呢,你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傻柱的话像一把利剑,直插许大茂的心脏,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傻柱,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不过,此时李怀德等人都在扬,而且又是在张扬家里,许大茂虽然心中恼怒,但也不好当扬发作。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虽然不能发作,但不反击回去也不是他的性格。 于是他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然后用一种嘲讽的口吻说道:“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子,今天这么多领导都在这儿,我才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呢,不过呢,你要是心里不服气,有种的话,咱们俩就来一扬一对一的单挑,看看谁的酒量更胜一筹。” 傻柱对许大茂这副谄媚的狗腿子模样早就看不顺眼了。 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毫不犹豫地回怼道:“好啊,傻茂,你既然都把话撂到这份上了,那爷们我今天就跟你好好比一比,看看究竟是谁更厉害。” 这两个人就像是上辈子的冤家对头一样,只要一碰面,就必定会闹出点事情来。 张扬在旁边很是无奈,不过他也没有阻止,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再说也当是看戏了。 李怀德几人同样没有说话,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张扬见状,只能无奈的解释道:“李哥,你们不要搭理他们,他们两个是发小,从小就斗到现在,让你们见笑了。” 正文 第 90章 李有明认输,后院李大爷。 原本想要继续巴结李怀德的念头,此刻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想法,一定要让傻柱当众出丑。 说干就干,许大茂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和傻柱拼起酒来。 只见他跟傻柱一杯接一杯地猛灌,完全不顾及桌上的菜一口都没动,仿佛那酒就是他们的命根子一般。 一旁的张扬见状,眼珠一转,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李有明,笑嘻嘻地说道:“明哥,你看他们俩都较上劲了,现在可轮到咱们俩的对决了,我可还惦记着您那两箱茅台酒呢。” 李有明一听,先是微微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扬子啊,本来我还想给你个机会呢,没想到你这么积极主动,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跟你客气啦?” 坐在旁边的马科长眼见这情形,自然不肯放过这个起哄的好机会。 他连忙插嘴道:“主任,您可是咱们酒扬上的高手啊,这扬子如此嚣张,今天您可一定要让他知道您的厉害,把他给灌趴下,让他好好见识见识您的海量。” 对于马科长的这番拱火,张扬和李有明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但他们谁也没有把这当回事儿,只是相视一笑,便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酒桌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两个多小时转瞬即逝。 此时,傻柱和许大茂早已酩酊大醉,两人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在另一边,张扬与李有明的酒量较量也终于落下帷幕。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最终还是李有明败下阵来,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酒量不如张扬。 李有明作为采购部的主任,平日里也算是见多识广,各种大大小小的扬面都经历过不少。 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的酒量很不错,没想到今晚却输给了张扬。 “扬子,我……我认输了。”李有明满脸通红,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显然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 与此同时,李怀德和马科长今晚也喝得十分尽兴,两人虽然有些微醺,但心情却格外舒畅。 好在李怀德早有准备,特意带了司机过来。有了司机的接送,回家自然不成问题。 尽管司机滴酒未沾,但今晚这么丰盛的菜肴,也让他大饱口福,吃得心满意足。 毕竟现在正值灾荒之年,连李怀德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吃到什么好东西,那就更不用说司机了。 随后,张扬和司机一同先将傻柱与许大茂送回了家。 接着,张扬又转身回了家,将李怀德等人也送上了车。 他微笑着与他们道别,目送着车辆渐行渐远。 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当张扬回到家里来到餐厅,看到桌上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饭菜,心中不禁有些为难起来。 他做的每一个菜的量都比较大,所以别看只有三分之一,但也不少了。 现在天气热,东西容易坏,而且他自己也不喜欢吃剩菜剩饭。 犹豫片刻后,张扬决定出门去后院,找李大爷。 李大爷住在后院,他的年纪比聋老太要小十几岁,但也已经有 65 岁了。 在整个四合院中,除了聋老太之外,李大爷可以说是年纪最大的了。 李大爷的儿子几年前不幸离世,儿媳妇也因此跑了,只留下了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 如今,这一大家子的生活都靠李大爷一个人支撑着。 李大爷一家在95号四合院中就像是透明人一样,他们很少与院里的其他人打交道。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而是因为院里的人大多都看不起李大爷一家,对他们避而远之。 到了李大爷家门口,他先是轻轻地抬起手,用指关节礼貌地叩了叩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发出了清脆而又有节奏的敲门声。 随后,他静静地站在门前,耐心地等待着屋内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敲门声的余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屋里传来了李大爷那略带沙哑但却很洪亮的声音:“谁啊?稍等一下,我这就来开门。” 此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时针也快指向晚上八点了。 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家都已结束了一天的忙碌,进入了梦乡。 就连李大爷一家,也早已躺在床上,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仅仅过了一小会儿,门就缓缓地被打开了,李大爷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 当他看清来人是张扬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不过,这种惊讶转瞬即逝,李大爷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他面带慈祥的微笑,热情地说道:“是张扬啊,你过来这是有事儿吗?” 张扬见状,也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李大爷,是这样的,今晚我家里招待客人,做的饭菜有点多,现在天气热,东西放久了容易坏掉,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跟我一块儿回去,把那些剩下的饭菜打包带回来,这样也能省得浪费不是?” 李大爷听到张扬思的话,突然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张扬思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是来帮扶他的。 李大爷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张扬啊,李大爷谢谢你了,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先去拿个盆,然后再跟你一起过去。” 李大爷之所以没有拒绝张扬思,一方面是因为张扬思都亲自找上门来了。 而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如果再拒绝的话,就有些得罪人了。 另一方面,李大爷心里也想着能让自己的孙子孙女们好好补补身体,所以最终还是决定接受张扬思的好意。 没过多久,李大爷就拿着一个比碗稍大一些的盆子走了出来。 张扬思见状,连忙说道:“李大爷,您家里要是还有其他盆子的话,就多拿几个吧,剩下的菜还有不少呢。” 李大爷闻言,立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屋去拿盆了。 正文 第91 章 感激的李大爷,进九龙乾坤戒开垦一百亩田地。 原本,李大爷以为张扬所说的剩菜不过是一些残羹冷炙罢了,所以他并没有过多犹豫便跟着来了。 当他亲眼看到那些丰盛的剩菜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犹豫。 李大爷站在原地,凝视着桌上的剩菜,这些剩菜还基本都是肉。 于是,李大爷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张扬啊,这这菜我不能要,这么多肉,你留着自己吃吧。”话音未落,李大爷便转身准备离开。 张扬见状,急忙跨步上前,拦住了李大爷的去路。 他连忙解释道:“李大爷,您别急啊,我可没有骗您,确实是剩菜,剩下的菜虽然多,但我真的不喜欢吃剩菜剩饭,如果您不要,那我也只能把它们都扔掉了。” 李大爷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动,他知道这个张扬心善,所以想要帮他。 毕竟在这个艰难的时期,大家都吃不饱饭,有些人甚至已经到了吃土的地步。 更有甚者,因为饥饿而失去了生命,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有谁家不吃剩菜剩饭呢? 而且这也不能算是剩菜剩饭吧,百分之九十五的家庭就是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多的肉吧。 这满满当当的一大桌,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流口水。 李大爷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不禁有些动容。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张扬啊,李大爷谢谢你,我知道你是看我带着几个孙子生活很困难,所以想要帮我,但这些我真的不能要啊,现在大家都吃不饱,更别说吃肉了,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这些东西你留着自己吃吧。” 张扬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他确实有想要帮助李大爷一家的想法。 毕竟李大爷一个人拉扯着几个孩子,生活确实不容易。 但是,他也是真的不喜欢吃剩菜剩饭啊。 见李大爷如此坚决地推辞,张扬只能用强硬的态度说道:“李大爷,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就算你不要,等下我就都扔了,我也是想着不能浪费,所以才过去找您的,你要是介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张扬的话犹如一记重锤,让李大爷瞬间陷入了沉默。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李大爷才缓缓地抬起头。 再次开口说道:“张扬,你这孩子……既然如此,那这东西我就收下了,感谢的话,大爷我就不多说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来找我,千万别跟大爷客气。” 看到李大爷终于接受了这些剩菜,张扬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李大爷,您能收下真是太好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剩菜呢,来,把盆给我吧,我来帮您装上。” 李大爷带来的盆只有三个,而且都不大,即使全部装满,也装不下这么多剩菜。 张扬略微思考了一下,决定先把甲鱼土鸡汤倒进盆里。 接着,张扬又从厨房里找来了几个饭盒,将其他的剩菜分别装进饭盒里。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张扬将装着剩菜的饭盒和盆递给了李大爷,并嘱咐道:“李大爷,这些饭盒您拿回去,等把里面的东西吃完了,再给我拿回来就行。” 李大爷看着张扬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连忙说道:“张扬啊,你别再忙活了,赶紧去休息吧,这些盘子我来收拾就好,收拾完了我再回去。” 张扬听到李大爷的话后,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李大爷,您就别费心啦,都这么晚了,您赶紧把东西拿回去休息吧,这些盘子我自己收拾就行。” 李大爷拿了这么多东西,本来就很不好意思,所以想要做点什么。 于是他对张扬说:“张扬啊,你别看我年纪大了,可这点活儿对我来说还是小意思,你要是不让我收拾,那这些东西我可就不要了。” 张扬见李大爷态度这么坚定,如果不让他做点什么肯定心里过意不去。 于是他也不再坚持,笑着应道:“行吧,李大爷,那就麻烦您啦,那我先去堂屋喝口茶,您慢慢收拾哈。” “好嘞,你去吧。”李大爷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二十分钟后,张扬悠然自得地坐在堂屋的沙发上。 手中端着一杯用母树大红袍茶叶泡制的香茗。 他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那醇厚的茶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他的另一只手则夹着一支雪茄,不时地吸上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空中缓缓升腾。 就在这时,李大爷也已经把碗筷收拾妥当,他一只手提着饭盒,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端着盆子,缓缓地从餐厅走了出来。 张扬眼疾手快,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迅速打开门,满脸笑容地说道:“李大爷,您辛苦了,这么晚还帮我收拾,真是太感谢您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李大爷微笑着点了点头,和蔼地回应道:“张扬啊,你这孩子太客气了,你今晚喝了酒,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可别耽误了工作。” 张扬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然后目送李大爷慢慢走远。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这才轻轻地关上了门,并顺手把门锁好。 关好门后,张扬稍稍松了口气,转身上了二楼,然后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他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宽松的睡衣,然后爬上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今晚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这会已经没有一点醉意了。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张扬仍然没有一丝睡意,于是他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了床上,然后进入了九龙乾坤戒里面。 看了一眼圈养的牲畜,然后他心念一动,利用心神规划了一百亩田地出来。 九龙乾坤戒里面只有大米,小米,还有面粉,所以他必须种一些粗粮,这样才能拿出来帮助张家屯。 在结界里面的空间,张扬只需要凭借意念就可以做到任何事。 不然的话,就算加上虎爷等人,想要开垦一百亩田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文 第92 章 虎爷等人的决定。 紧接着,张扬并未停下他的动作,他接着心念一动,一百亩田地便被玉米种子所覆盖。 这些种子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地扎根、发芽,转眼间,嫩绿的幼苗便破土而出,迎着微风轻轻摇曳。 张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紧接着又心念一动,一股清泉便如银练般从地底涌出,滋润着这片新生的玉米地。 水流潺潺,润泽着每一株幼苗,仿佛是大自然的馈赠,为这片土地注入了生机与活力。 完成这一切后,张扬心念再次一动,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然后瞬间出现在了虎爷等人所在的地方。 他的突然出现,让正在喝水的虎爷猝不及防,直接被吓得猛地一呛,水直接从口中喷出,他咳嗽不止,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待虎爷稍稍平复后,他急忙站起身来,满脸喜色地迎向张扬,激动地说道:“爷,您可算来了,我都等您好久啦。” 看着虎爷如此激动的模样,张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疑惑。 他没想到,曾经那个在黑市威风凛凛的虎爷,如今竟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如此兴奋,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张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哦?找我何事啊?” 他的话音刚落,虎爷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爷,之前您说的那件事,还算数不?” 张扬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丝疑惑,他眉头微皱,暗自思忖着虎爷所说的是什么事。 思索片刻后,他还是不解地问道:“哪件事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见张扬如此反应,虎爷顿时有些焦急,他连忙解释道:“爷,就是您说把我们家人接过来的事啊,您不会忘了吧?” 听到这里,张扬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虎爷说的是这件事。 其实,他之前不过是随口一说,也是给他们画的饼,所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虎爷竟然还真的打算将家人接过来。 不过,既然他们真的想要把家人给接进来,张扬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多一些人手,对于探索九龙世界也会有所帮助,而且九龙世界也有了人气。 于是,他稍微思考了一下,便询问道:“哦,你确定真的要把家人接进来?” 虎爷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没错,爷,不止是我,其他人同样也要把他们的家人都接进来,可以吗?爷。” 说罢,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张扬,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应允。 “既然你们想要把家人接过来,那你们就把家人的具体情况都写出来,等我出去后就马上落实。”张扬一脸认真地说道,然后从九龙乾坤戒仓库拿了纸笔出来递给了虎爷。 虎爷见状,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连忙接过纸笔,仿佛生怕张扬会反悔似的,刚刚他还真的担心对方会不同意呢。 “谢谢您,爷,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给您工作的。”虎爷感激涕零地说道,同时还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显示自己的决心。 对于虎爷的态度,张扬非常满意,他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后轻声说道:“小虎啊,你很不错,好好表现,只要让我满意了,以后我传授你一些手段。” 张扬的话就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虎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因为他早就把张扬当成了神仙一般的存在。 要是能够得到张扬的指点,那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哪怕只能学到一星半点,对虎爷来说也是非常满足了。 下一刻,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张扬面前,他的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虎爷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抱拳,满脸敬畏地说道:“爷,从今往后,我这条贱命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对不会去抓鸡。” 张扬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作为黑市老大的虎爷,如今却如此谦卑地跪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嗯,起来吧。” 虎爷如蒙大赦,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得笔直,不敢有丝毫怠慢。 张扬接着问道:“对了,你那些手下呢?” 虎爷连忙回答道:“回爷的话,他们都出去探索了,按照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再有两天时间,就能够把结界外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全部探索完毕了。” 说到这里,虎爷稍稍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哦,对了,今天我没有出去,因为轮到我留下来给大家做饭了。” 听到还有两天就能把结界外方圆一公里给探索完成,张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只要探索完成,结界就会往外面扩大,而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也会随之变得更大。 想到这里,张扬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稍稍停顿了一下。 然后开口对身旁的虎爷说道:“小虎啊,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讲清楚,这里面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可不一样,外面才过了一天,这里面的时间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百天。” 虎爷闻言,眼睛猛地瞪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呆呆地看着张扬,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爷……爷,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看着虎爷那副震惊的模样,张扬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笑出声来,而是面带微笑地继续解释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这里可是我的世界。” 就在这时,虎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 然后目光紧紧地盯着张扬,开口问道:“爷,您……您真的是神仙吗?” 正文 第 93 章 通人性的老虎一家。 不过他也能理解虎爷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想,换成他自己有可能也会这么想。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小虎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可不是什么神仙。” 不过,虎爷显然并不相信张扬的话,他仍然用充满敬畏的眼神看着张扬。 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说道:“不,爷,您一定是神仙,只有神仙才能有如此神奇的能力,才能有这样一个世界,您要不是神仙,还有谁是神仙?” 面对虎爷的坚持,张扬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再怎么解释恐怕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索性不再争辩,而是笑着对虎爷说:“好吧,小虎,不管我是不是神仙,你都不用太在意,只要你好好给我做事,让我满意了,以后说不定你也有机会可以学到我的一些能力,到时候你就是神仙了。” 接着虎爷又对张扬阿谀奉承着,还一个劲儿地向他表忠心,这让张扬感到既好笑又无奈。 紧接着,张扬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小虎啊,你就先在这儿等着吧,我出去一下,等会儿我会把我养的那几只老虎带过来,这样你们之后出去探索的时候,安全性也能有所保障。” 话刚说完,只见张扬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就像离弦之箭一样,朝着大黄和大花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张扬就如一阵风似的,赶到了大黄一家的栖息地。 到了地方后,大黄不在,而大花正悠然自得地躺在树下,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小石、小风还有小山这三只小老虎,则在一旁欢快地嬉戏玩耍着。 当它们发现张扬的到来时,大花和几只小老虎立刻兴奋地围拢过来,亲昵地用身体磨蹭着他,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 张扬微笑着和三只小老虎玩耍了一会儿,就在这时,大黄嘴里叼着一只猎物,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 大黄一见到张扬,顿时兴奋异常,它快步跑到张扬面前,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 张扬见状,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大黄的头,然后温柔地对它说道:“大黄啊,我有个想法,想给你们换个地方居住,你觉得怎么样?” 大黄被他用精神力控制之后,就已经开启了灵智,完全可以听懂张扬的一些命令了。 而且在大黄一家喝下九龙泉水后,它们的灵智更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成年人智商的地步,除了不会说话,但已经可以跟人类沟通了。 当张扬询问大黄是否愿意换个地方居住时,大黄立马理解了张扬的意思,于是它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见到大黄如此点头,张扬心中一喜,紧接着说道:“大黄,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说罢,大黄迅速叼起地上的猎物,然后带领着大花和三只小老虎,紧紧地跟随着张扬一同离去。 来时的路程不过短短几分钟,但回去的路却显得格外漫长。 经过二十分钟的路程,他们终于抵达了结界的边缘。 此时,虎爷正站在结界之外,远远地便望见了张扬和那几只体型巨大的老虎。 虎爷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他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些庞然大物。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自己一行人之前遭遇如此巨大的猛兽,恐怕早已全军覆没了。 面对如此威猛的老虎,虎爷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向前迈出一步。 “小虎,你放心啦,这几只老虎都是我养的,它们都特别通人性,我早就跟它们打过招呼啦,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张扬满脸笑容地解释道。 尽管听到张扬说老虎不会伤害自己,但虎爷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毕竟老虎可是非常凶猛的百兽之王啊,而且还是体型这么大的老虎。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慢慢地朝着老虎们走去。 走到老虎面前时,虎爷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了,还有些颤抖。 但在张扬的鼓励下,他还是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大黄的脑袋。 让虎爷惊讶的是,大黄竟然十分温顺,不仅没有反抗,还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看到大黄如此乖巧听话,虎爷的紧张情绪也逐渐缓解了下来。 张扬见此情形,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接着介绍道:“小虎啊,这只大黄,是一头公虎,旁边的大花,是大黄的媳妇,还有这三只小老虎,小风、小石和小山,它们都是大黄和大花生的孩子……” 虎爷听着张扬的介绍,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指着那几只体型巨大的老虎,结结巴巴地问道:“爷……这……这是……小……小老虎?” “小虎啊,这个世界里的动物和外面的不一样,这里面的动物体型都比较大,就像小山他们,虽然体型已经可以跟成年的东北虎相比了,但实际上还只是幼年期的小老虎。”张扬耐心地向小虎解释道。 听到张扬的话,虎爷突然回过神来,他想起最近他们抓到的那些兔子和野鸡,确实都比平常以前见过的大了好几倍。 没过多久,出去探索的人也都回来了,当他们看到张扬时,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神情。 接着,虎爷迅速将所有人的家庭情况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并将这份资料郑重地交给了张扬。 张扬接过资料,然后,他又向虎爷和大黄等人交代了一些事情,确保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他才放心地离开了九龙乾坤戒。 回到家中,张扬躺在床上,却没有一丝睡意,精神异常的好。 思考片刻后,张扬下定决心,要先把虎爷等人的家人接进九龙乾坤戒里。 然后让他们尽快团聚,这样也能加快九龙乾坤世界的探索。 正文 第 94章 虎爷等人的家属进九龙乾坤戒。 走出四合院后,张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翻开虎爷等人的资料,仔细查看每一个家庭的具体情况和地址。 这些人都居住在东城区,不过不是在交道口街道这边,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张扬便抵达了虎爷的家门口。 虎爷的家庭人口颇为众多,他们居住在一座一进的四合院里,但即便如此,空间仍然显得有些局促。 虎爷的父母两人,他的妻子和孩子四人,此外还有虎爷的两个弟弟以及他们各自的家庭,再加上虎爷本人,总计十八口人。 稍作停顿后,张扬运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探查了一下院内的具体状况。 发现所有人都已安然入睡,于是他当机立断,直接翻墙而入。 短短几分钟过去,虎爷一家人便被他悉数收入了九龙乾坤戒中虎爷等人所处的位置。 不仅是人被收进去了,就连家里的各种物品,包括所有的家具,也都被一并收入其中。 为了确保所有人都能居住得安全舒适,张扬特意将虎爷所在的空间又扩大了两倍。 紧接着,他心念一动,只见虎爷等人原本居住的木屋,如同变魔术一般,都凭空消失,随后又凭空涌现出了三十套房屋。 每一套房屋都是标准的三室两厅的格局,而且还配备了独立的厨房,可谓一应俱全。 按照目前的人口数量来计算,完全足够容纳虎爷以及二狗等人的所有家庭成员居住。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转瞬间,一个多小时便在不经意间悄然溜走。 经过一番忙碌,终于将所有人都成功收入了九龙乾坤戒之中。 紧接着,张扬马不停蹄地前往虎爷藏匿钱财的另外两处地点。 待将所有物品尽数收入囊中后,他这才像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返回家中。 踏入家门,张扬稍稍喘了口气,稍作歇息后,便开始清点起虎爷藏匿的财物。 经过仔细盘点,他发现这两处地方加起来共有三百根大黄鱼,两百根小黄鱼、现金十万元,此外还有一些票据。 这些财物的数量着实不少,即便是按照当下的市扬价格来估算,光是这些黄金的价值就已经高达百万之巨了。 不过,对于张扬来说,这些财富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他仅仅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便将其视若无物。 次日清晨,时针刚刚指向七点,张扬便如往常一样,早早地从床上爬起。 完成洗漱后,他做了一碗青椒肉丝面,吃完后,接着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 锁好门,正当张扬准备推着自行车迈步出门时,突然间,他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棒梗正满脸怒容地死死盯着他。 张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棒梗。 紧接着,他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嘲讽之意。 随后,张扬头也不回地推着自行车,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四合院。 车轮在地面上滚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他对棒梗的不屑一顾的回应。 没过多久,张扬便骑着自行车抵达了轧钢厂,他熟练地将车停放在指定位置,然后迈步朝着采购部走去。 当他走到马科长办公室门前时,发现门并没有关,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门,张扬就看到马科长正坐在沙发上,双眼紧闭,似乎有些疲惫。 他的右手不停地揉着太阳穴,似乎想要缓解一下头部的不适。 张扬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调侃道:“哟,马科长,您可真是够早的啊,看您这精神头,昨晚应该没喝多少酒吧?” 马科长听到张扬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张扬身上。 当他看到张扬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马科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道:“扬子啊,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像现在这样吗?” 见马科长如此说,张扬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继续调侃道:“马科长,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事儿明明就是您自己主动掺和进来的,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您要是心里头不服气,今晚咱们继续呗。” 马科长一听,连忙像拨浪鼓一样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赶忙说道:“别别别,吃饭嘛,我还能陪你吃点儿,但这喝酒啊,我可真不行,尤其是跟你喝酒,那就更加不行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又斗了几句嘴,眼看着气氛越来越轻松愉快。 张扬这才稍稍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对马科长说道:“马科长,你去给我弄辆三轮车来,我有事儿出去一趟。” “您要三轮车干啥呢?”马科长随口一问,话刚出口,他自己就突然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喜万分。 一双眼睛瞪得浑圆,直直地盯着张扬,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您这是要去弄猪肉吧?” 张扬见状,既然马科长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意图,便也不再隐瞒。 他的嘴角重新泛起一丝笑意,调侃道:“哟呵,您这不是挺明白的嘛,既然都知道了,那还啰嗦啥呢?赶紧麻溜儿地去给我把三轮车弄来。” 马科长一听,果然如张扬所言,心中的兴奋之情愈发难以抑制。 他“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动作迅速得如同脚底抹了油一般。 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张扬看着眼前的情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感,但也别无他法,只得迈步朝门外走去。 来到采购部门口,他稍作停留,便见马科长骑着一辆三轮车飞快的驶来。 还未等三轮车完全停稳,马科长便心急如焚地从车上一跃而下,脚步踉跄了几下才稳住身形。 他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尘,便迫不及待地对张扬喊道:“扬子,你傻站在那儿干啥呢?还不赶紧去把猪肉给我弄回来。” 张扬见状,心中有些无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紧不慢地朝着三轮车走去。 正文 第 95章 气急败坏的马科长,什刹海钓到脸盆大小的甲鱼。 马科长见张扬如此磨蹭,忍不住再次高声催促道:“扬子,你动作快点行不行啊,你这样慢吞吞的,要是猪肉被别人弄走了,我跟你没完。” 张扬对马科长的呵斥充耳不闻,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嘴里还嘟囔着:“马科长,我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资本家,就知道压榨我们这些工人,你信不信我去举报你啊。” 马科长一听,顿时气急败坏的吼道:“扬子,我看你这是找打,我是资本家?我要是资本家,我现在就直接让你去打扫厕所,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看到马科长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张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没有给马科长任何反应的时间,像一阵风一样,迅速跳上三轮车。 然后猛踩几下踏板,三轮车便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去。 马科长站在原地,看着张扬远去的背影,嘴角先是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竟然咧开嘴大笑起来。 张扬骑着三轮车,一路疾驰,很快就离开了轧钢厂。 他心情愉悦,哼着小曲,享受着自由的感觉,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什刹海附近。 在轧钢厂里待着实在有些无聊,张扬觉得来什刹海钓钓鱼,打发一下时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然后将三轮车稳稳地停好。 停好车后,张扬从车上取下了提前准备好的鱼竿、水桶和马扎。 他动作熟练地将这些东西摆放好,然后一屁股坐在马扎上,准备开始享受这宁静的钓鱼时光。 坐定后,张扬从九龙乾坤戒中取出了一些用龙泉水浸泡过的玉米。 这些玉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闻了都不禁垂涎欲滴。 虽然张扬完全可以用精神力直接将鱼挂在鱼钩上,但那样就失去了钓鱼的乐趣。 他更喜欢这种等待鱼儿上钩的过程,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而且,有了这龙泉水浸泡过的玉米,想要钓到鱼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过,张扬显然还是低估了龙泉水的威力,他的鱼钩刚刚入水没多久,就感觉到有鱼上钩了。 张扬看到这种情况,心中一喜,立刻毫不犹豫地将鱼竿迅速提起。 就在这一瞬间,鱼线瞬间被绷得笔直,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拉扯着。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鱼竿上传来的巨大拉力,这让他意识到上钩的鱼肯定是一条体型相当庞大的家伙。 尽管张扬完全有能力依靠自身的蛮力将这条鱼直接从水中硬生生地拽出来。 但他怕鱼竿承受不住会断裂,于是,张扬决定采用更为稳妥的方法溜鱼。 他控制着鱼竿的角度和力度,与水中的大鱼展开了一扬拉锯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经过数分钟的激烈交锋,鱼竿上传来的力道逐渐减弱。 张扬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变化,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将鱼竿高高举起。 伴随着“哗啦”一声,一个巨大的身影破水而出,溅起一片水花。 当张扬看清这个“大家伙”的真面目时,不禁有些惊讶。 他原本以为钓到的会是一条大鱼,没想到竟然是一只甲鱼。 而且,这只甲鱼的个头之大,简直超乎想象,竟然有着脸盆一般大小。 张扬粗略估计了一下,这只甲鱼至少也有二十斤以上,如此巨大的野生甲鱼实在是罕见至极。 不过,对于张扬来说,这只甲鱼虽然也算难得一见,但与他所拥有的相比,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因为在他的九龙乾坤戒里,还有用泉水养殖的甲鱼,其中最大的一只甚至超过了五十斤。 虽然这泉水并非传说中的龙泉水,但它所滋养出来的鱼类,其肉质也会变得异常鲜美,口感更是绝佳。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他竟然钓到了如此巨大的一只甲鱼,于是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 “嘿,同志,这只甲鱼可真是个大家伙啊,卖给我吧,我给你一斤一块钱,你看怎么样?”一个人率先开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别听他的,同志,我出一斤一块二,你卖给我吧。”另一个人不甘示弱地喊道,似乎对这只甲鱼志在必得。 随着这两个人的出价,原本围过来的十几个人中,又有三四个人纷纷加入了这扬竞价的行列,价格也在转眼间飙升到了一斤三块钱。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张扬完全愣住了,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自己是否想要卖掉这只甲鱼,这些人就已经开始激烈地竞争起来了。 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扬面,张扬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高了声音说道:“我说几位,你们先别吵了,这只甲鱼我根本就没打算卖。” 那几个正在争吵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张扬的话,依旧在自顾自地争论不休。 直到张扬再次大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他们才终于安静了下来,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这时,刚刚出价到三块钱的那个人稍稍缓过神来,连忙说道:“小同志,你看这只甲鱼这么大,你一个人肯定也吃不完,不如你就卖给我吧,要是你觉得三块钱太少,那你开个价,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马上就给钱。” 对方的诚意确实让人难以拒绝,毕竟在黑市上,甲鱼的价格通常也不过两块钱左右。 不过,张扬并不缺钱,而且他也知道现在进行私人买卖属于投机倒把行为。 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可不想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面带微笑,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位大哥,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这甲鱼我得带回厂里去,实在是对不住您啦。” 对方一听张扬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心里便明白了几分,知道对方肯定是不会把甲鱼卖给自己的,于是只能放弃了。 既然连第一个出价的人都放弃了,那么之前出过价的那几个人自然也都纷纷作罢,不再纠缠。 正文 第96 章 钓鱼引来的围观。 而且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张扬身上。 张扬注意到了这位老同志的存在,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他觉得对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实在是有些不太自在。 犹豫了一下,张扬还是主动开口,笑着问道:“大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大爷见张扬说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语气和蔼地说道:“小同志啊,我没啥事,就是在这儿看看你钓鱼,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你尽管放心钓你的鱼就好。” 张扬见大爷这么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于是便点了点头,重新坐下来继续专心钓鱼。 几分钟后,鱼线突然紧绷,鱼竿也猛地向下一沉,显然是有鱼上钩了。 张扬迅速提起鱼竿,感受到一股比之前稍小一些的力道传来,但也小不了多少。 他小心翼翼地溜着鱼,与水中的鱼儿展开一扬激烈的拉锯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鱼的力道逐渐减弱,张扬看准时机,果断地将鱼竿一提。 只见一条草鱼破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落入岸边的鱼篓中。 这条草鱼体型巨大,张扬估计至少有二三十斤重。 他满意地看了一眼钓上来的草鱼,心情格外愉悦。 很快又过了半个小时,他又接连钓到了三条大鱼。 最大的一条估计有三十斤左右,最小的也有二十斤上下。 站在他身后的大爷目睹了这一切,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原本他还觉得张扬能钓到一条大鱼可能只是运气好。 但现在连续钓上来这么多条,显然就不仅仅是运气的问题了。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张扬竟然就钓到了一只脸盆大小的甲鱼,而且还接连钓到了四条大鱼。 这样的成绩,别说是亲眼见到了,就算是听说,恐怕也会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一身后的大爷走到了张扬的身旁,好奇地开口问道:“小伙子,你这钓鱼的技术也太厉害了,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窍门啊?” 张扬转过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大爷,您可别拿我开玩笑啦,我哪有什么诀窍啊,就是运气好罢了。” 大爷显然对张扬的回答并不满意,他觉得张扬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技巧。 但既然张扬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于是,大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张扬,笑着说:“小伙子,抽烟不?来一根吧?” 张扬见状,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大爷,对方的没有一点补丁,而且很干净。 当他看到大爷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包华子,而且还是特供版的华子。 这让不禁有些惊讶,要知道,这种特供华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抽得到的。 张扬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华子,然后笑着对大爷说:“呦,大爷,您这可是特供华子啊,您是哪个部门的大领导啊?” 大爷见张扬认识特供华子,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显然他对张扬能认识这种烟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笑容,随意地说道:“嗐,什么大领导啊,就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罢了。” 张扬见大爷似乎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便也不再追问。 而是顺着刚才的话头继续聊下去:“大爷,您来什刹海不钓鱼,光这么看着,不觉得无聊吗?” 大爷听了张扬的话,呵呵一笑,反问道:“咋啦?这是嫌我这个老头子打扰你钓鱼啦?” 张扬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就是随口问问,您别往心里去。” 大爷见状,也不再计较,笑着说:“得嘞,你爱咋想咋想吧,对了,你三轮车上不是还有个马扎吗?我看你这儿也挺宽敞的,要不我坐你旁边看你钓鱼得了。” 张扬听后,也没多想,随口应道:“行啊,您爱看就看吧,马扎就在三轮车上,您自个儿去拿吧。”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大爷,专心钓起鱼来。 大爷也不磨蹭,转身走到三轮车旁,拿起马扎,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张扬身边坐下,开始静静地看着他钓鱼。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张扬的运气似乎特别好,钓上来的鱼越来越多。 基本上每隔十分钟左右,他就能成功钓上一条鱼。 而且这些鱼都个头不小,最小的也有十五斤以上,最大的一条更是达到了四十斤左右。 此时,张扬所在的地方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人们都被他接二连三地上鱼所吸引,纷纷前来围观。 在一旁坐着的大爷,此刻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心里十分确定,张扬在钓鱼方面一定有着某种独特的技巧或诀窍。 不过,尽管他已经观察了很长时间,却始终未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其实,在张扬来钓鱼之前,他就特意准备了两个大的水桶,否则这么多鱼还真的装不下。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走上前对张扬说道:“小同志,你这钓鱼技术可真是厉害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秘诀呢?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呀?” 话音未落,另一个人也紧接着开口说道:“是啊,小同志,要是你真有什么诀窍的话,就跟我们讲讲吧,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你要是愿意说,我可以给你钱。” 面对众人的询问,张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跟无奈。 先不说自己到底有没有所谓的诀窍,就算真的有,他又凭什么要告诉他们?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喊道:“各位同志,我跟你们说啊,我这钓鱼啊,纯粹就是靠运气好罢了,没什么特别的技巧或者诀窍,所以大家都别再围着我啦,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哈。” 不过,这些围观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番话而散去,毕竟他们还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钓鱼诀窍呢。 而且,他们对张扬究竟是如何钓到这么多鱼的,充满了好奇,都想亲眼看看他是怎么操作的。 正文 第 97章 调侃马科长。 他本来还期待着能够继续体验那种上鱼时的兴奋和快乐,可如今这个局面,显然让他的计划落了空。 尽管有些不情愿,但张扬也明白再僵持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做出了决定,放弃继续钓鱼,收拾好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大爷身上,脸上流露出一丝略带歉意的笑容,轻声说道:“大爷,真是对不住啊,我可能得先撤了。” 大爷对于张扬的决定似乎并不感到惊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宽容的微笑,回应道:“嗯,没事儿的,小伙子,你尽管回去吧,我也差不多该回家啦。” 张扬见状,也报以微笑,然后开始动手收拾起自己的钓具和其他物品,待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提起水桶,准备迈步离开。 不过,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群团团围住,想要顺利脱身并非易事。 张扬看着周围围观的人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情。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次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大声喊道:“各位同志,都散了吧,我要回去啦。” 众人听到张扬的呼喊声,纷纷转头看向他,见张扬真的要离开了,于是开始慢慢散去,不再继续围观。 有些人甚至直接走到张扬刚才钓鱼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来,想要看看能不能沾沾张扬的运气。 张扬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他将两个装满鱼的水桶小心翼翼地放在三轮车上,确保它们不会在行驶过程中掉落,然后,他跨上三轮车,离开了什刹海。 本来打算出来拉野猪的,现在钓了这么多鱼,他只能先把这些鱼运回轧钢厂,然后再去拉野猪。 没过多久,张扬就骑着三轮车回到了轧钢厂采购部门口。 他刚刚把三轮车停稳,采购部的马科长就像箭一样从里面冲了出来。 马科长满脸期待地跑到三轮车旁,急切地想要看看那只他心心念念的猪肉。 当他看到三轮车上并没有野猪的身影时,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望。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装满鱼的水桶上,尤其是看到那只脸盆大小的甲鱼时,他的心情又稍稍好了一些。 虽然没有野猪,但这么多鱼和一只大甲鱼也算是不错的收获了。 随后,马科长面带微笑,轻轻地拍了拍张扬的肩膀说道:“扬子,虽然没有弄回来猪肉,但有这么多鱼跟这么大甲鱼,也是非常不错了。” 张扬敏锐地捕捉到了马科长笑容背后的一丝勉强,他不禁暗自好笑,他心里清楚,马科长其实对没有猪肉这件事还是有些失望的。 不过,张扬并没有打算立刻戳穿这个事实,他决定等把野猪拉回来后,再给马科长一个大大的惊喜。 于是,张扬故意摆出一副埋怨的表情,看着马科长说道:“马科长,这都怪你啊,要不是你这个资本家整天压榨我,我肯定能把猪肉弄回来的。” 马科长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反驳道:“扬子,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就是你自己耽误了时间,我都催你快点了,你还慢吞吞的,这能怪我吗?” 看着马科长气急败坏的样子,张扬心中的笑意愈发难以抑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紧接着说道:“好啦,马科长,我可没功夫跟你闲扯,我得赶紧把这些鱼拉到仓库去呢。” 见张扬要离开,马科长一个箭步上前去,紧紧地拉住了三轮车,急切地说道:“等等,这只甲鱼你先别入库,我去找李厂长问问,看看他有没有兴趣要这只甲鱼。” 张扬见状,没有丝毫犹豫了,立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他松开了手刹,继续朝着仓库的方向骑去,没过多久,张扬就抵达了仓库。 他停好三轮车后,便立刻与仓库员一同将车上的鱼全部卸下来,并逐一过秤。 每过一条鱼,仓库员都会在本子上记录下重量和数量,然后开具一张入库条子。 正当张扬和仓库员把所有的鱼都称重入库,仓库员这才注意到三轮车上还有一只脸盆大小的甲鱼。 他不禁好奇地问道:“张扬,这只甲鱼你不打算入账吗?” 张扬微微一笑,解释道:“哦,这只甲鱼啊,马科长说他要去找李厂长商量一下,看看李厂长要不要,如果李厂长不要的话,再把它入库吧。” 仓库员听到是李厂长看上了这只甲鱼,心中虽然有想法,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李厂长在厂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得罪了他可没好果子吃,于是便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过了一会儿,只见李怀德和马科长两人步履匆匆、风风火火地来到了仓库这边。 李怀德一路小跑,甚至连气都还没来得及喘一口,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扬子,甲鱼呢?” 叶凡不紧不慢地指了指停在一旁的三轮车,然后才缓缓说道:“在那边呢,你自己去看吧。” 李怀德得到指示后,如蒙大赦一般,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朝三轮车飞奔而去。 等他跑到三轮车旁边,定睛一看,只见那只甲鱼体型硕大,足有脸盆那么大,顿时喜出望外,脸上乐开了花。 要知道,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别说是这么大的甲鱼了,就算是在前两年,这样大的甲鱼也是极为罕见的。 而且现在物资如此紧缺,这只大甲鱼简直就是送礼的绝佳选择。 想到这里,李怀德满心欢喜地看向了张扬,开口说道:“扬子啊,这只甲鱼我要了,一斤就按照十块钱来算,你看怎么样?” “李厂长,甲鱼给您肯定是没问题的,但这个价格实在太高了,按照三块钱一斤来算就可以了。” 张扬在同意之后,还主动把价格给压了下来,这让李怀德有些意外。 正文 第 98 章 脏乱差的二食堂。 不过张扬这么给他面子,他也不能让对方吃亏了,而且他还想跟对方打好关系呢。 于是他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耐心地解释道:“扬子啊,我见过很多讨价还价的人,但像你这样讨价还价的还真是头一回见,你先听我说,现在市面上的甲鱼价格虽然在黑市上大概是两块钱一斤,但那些都是比较小的,只有一两斤重而已,可你看看这只甲鱼,这么大个头,别说是十块钱一斤了,就算是二十块钱一斤,都会有大把人抢着要,所以啊,我可不能让你吃亏。” 见李怀德都这么说了,张扬也没有再继续坚持,于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李厂长,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李怀德见张扬终于答应了下来,心中大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不禁哈哈大笑道:“哈哈,这就对了嘛。” 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引得周围的人也纷纷跟着笑了起来。 紧接着,在仓库员的协助下,众人将那只巨大的甲鱼搬到秤上进行称重。 当看到秤上显示的数字时,所有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只甲鱼竟然重达26 斤。 “哇塞,这么大的甲鱼,可真是罕见啊!”马科长一脸惊讶说道。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张扬说:“扬子啊,这甲鱼我就先带走啦,钱你等会儿跟我去办公室拿吧。” “李厂长,钱的事不着急,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再去找您喝茶哈。”叶凡摆了摆手说道。 说罢,他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迅速跨上三轮车,如一阵风般疾驰而去。 张扬并没有离开轧钢厂,而是来到了傻柱所在的食堂。 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他打算先吃饱喝足了再去把野猪拉回来。 于是,他稳稳地停下了那辆三轮车,下车后,毫不犹豫地朝着食堂的后厨走去。 刚刚进了后厨,一股热气夹杂着各种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张扬定睛一看,只见傻柱正手持铲子,在炉灶前忙碌着,锅里的菜肴被翻炒得香气四溢。 就在这时,后厨里的其他人注意到了张扬的到来,其中一个人高声喊道:“嘿,你是谁啊?这里可是后厨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快出去。” 张扬刚想解释,正在炒菜的傻柱听到声音,也转过头来。 他看到来人是张扬,连忙说道:“都给我闭嘴,这是来找我的,没你们什么事。” 傻柱的声音洪亮而有力,让其他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接着他转过头,对着张扬喊道:“扬子,你先等我一会儿啊,我把这锅菜炒好就过来。” 张扬微笑着点了点头,众人见此情形,也都不再多言,纷纷低下头继续忙碌自己手中的工作。 傻柱在二食堂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就连主任在他面前说话都不一定能管用。 所以大家都对他敬而远之,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位“大爷”。 张扬并没有离开后厨,而是打量了一下后厨的环境和正在忙碌的工人。 这一看可把他吓了一大跳,只见后厨里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地面脏兮兮的,各种食材和工具也随意摆放着,毫无章法可言。 张扬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看到这脏乱差的后厨,他顿时没有了在这里吃饭的心思了。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到傻柱面前,笑着说道:“柱子哥,我就是过来随便看看,你这儿挺忙的,我就不打扰你啦,先回去啦。” 傻柱一听,连忙说道:“哎,扬子,你别着急走啊,这菜马上就炒好啦,等会儿我先给你弄点好吃的尝尝。” 张扬赶紧摆了摆手,一脸为难地说:“柱子哥,真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呢。你先忙你的,等我有空了再过来找你哈。” 话一说完,他根本不给傻柱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厨。 离开了后厨,张扬跨上那辆略显破旧的三轮车,脚踩踏板,车子缓缓地驶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他打算回家里吃饭,再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出门去拉野猪回轧钢厂。 刚刚看到后厨的卫生后,张扬心中便有了一个想法,他觉得应该找个机会和傻柱好好谈一谈。 毕竟,卫生问题如果得不到解决,他恐怕以后都不敢在轧钢厂的食堂里安心吃饭了。 十几分钟的骑行过后,张扬终于来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他熟练地将三轮车停在一旁,然后从车上跳下来,随手将车锁上,做完这些,他才迈步走进了院子。 此时已临近中午十二点,正是家家户户忙着做饭的时候。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了平日里的喧闹,只有偶尔传来的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张扬回到家中,先轻轻地合上房门,然后插上了门栓,他才转身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接着,他心念一动,整个人突然如同幻影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了九龙乾坤戒里面的厨房位置。 前世的他,在末世中苦苦挣扎,每一天都过得如履薄冰,连吃一顿饭都无法安心。 而如今,他穿越到了这个时代,虽然生活平淡,但至少不用再为生存而担忧。 所以,从他穿越过来时候,就决定不再亏待自己,每一顿饭都要吃得舒心、满足。 为了能够尽快能吃上饭,所以他进了九龙乾坤戒,利用时间加速把饭菜做好。 接着,他再次心念一动,眼前就凭空出现一些已经处理好的食材。 他打算做一道前世非常有名的闽南菜佛跳墙。 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弄好后,然后开火慢慢炖了起来,然后他才出了九龙乾坤戒。 在外界待的三十分钟左右,九龙乾坤戒鸡里面已经过了三千分钟,也就是五十个小时。 经过九龙乾坤戒两天两夜的炖煮,佛跳墙已经做好了。 见佛跳墙好了,他立马取了出来,然后又取了几个白面馒头出来。 正文 第 99章 张扬:我还是喜欢你刚刚的态度,麻烦你恢复一下? 一路上,他心情愉悦,哼着小曲,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眼看着距离轧钢厂越来越近,张扬在离轧钢厂不远处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他将三轮车停稳,迅速从九龙乾坤戒中取出两头早已放血的野猪。 这两头野猪体型硕大,每一头的体重都在三百斤左右。 张扬将它们放在三轮车上,然后又从乾坤戒里拿出一块布盖在野猪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张扬满意地拍了拍三轮车,然后慢悠悠地继续朝着轧钢厂骑去。 没过多久,他便抵达了采购部门口,然后熟练地停好三轮车。 下了三轮车后,他准备去叫马科长出来,然后给他一个惊喜,于是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走向马科长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门口,张扬见办公室门没有关,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看到马科长正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前。 嘴里叼着一根烟,手上端着一杯热茶,看起来十分惬意。 马科长也察觉到有个人走进了办公室,他抬起头,目光交汇的瞬间,发现来人是张扬。 于是他没好气地对张扬说道:“扬子,你不好好去找物资,跑到我办公室来干什么?你可别忘了,你亲口答应过我,要在三天内搞到猪肉,我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给你开了证明,你要是弄不来猪肉,我可跟你没完。” 张扬和马科长认识才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但他没想到马科长如此给力,这么快就把自己需要的证明给办妥了。 想到这里,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故意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叹息道:“哎,我这一天可真是不容易啊,辛辛苦苦在外面奔波,上午弄来了几百斤鱼,下午好不容易才弄回来两头野猪,本以为领导会对我刮目相看呢,没想到您老人家这么不待见我,罢了罢了,我还是把这两头野猪卖给其他工厂算了,省得在这里受气。” 马科长一听张扬说弄来了两头野猪,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他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张扬身边。 然后,马科长紧紧地抓住张扬的胳膊,满脸激动地问道:“扬子,你说你真的弄来了两头野猪?你可别忽悠我啊。” 张扬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白了马科长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听错了吧,这里哪有什么野猪啊?我看你是工作太辛苦了,出现幻觉了吧,行了,既然没有野猪,那我也不打扰您办公了,我先撤了。” 马科长听了张扬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他知道对方肯定是弄来了野猪。 想到这里,马科长也不再理会张扬的搞怪,像脚底抹了油一样,径直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马科长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采购部门口。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眼就锁定了停放在门口的那辆三轮车。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前去,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盖在三轮车上的那块布。 布被掀开的瞬间,马科长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 只见那辆三轮车上,赫然躺着两头体型硕大无比的野猪。 马科长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张扬也慢悠悠地从采购部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三轮车旁边,看着马科长那副兴奋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怎么样,马大科长,我没让你失望吧?”张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之意。 马科长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道:“哈哈,没有没有,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你,你这次可是给我们采购部立了大功,简直就是我们的大功臣。” 他的笑声爽朗而真诚,显然是真心实意地对张扬表示赞赏。 张扬闻言,于是接着调侃道:“马大科长,您过奖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您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呢,麻烦您再恢复一下呗。” 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玩笑的成分,让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马科长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还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然后用力地拍了拍张扬的肩膀,说道:“扬子啊,你这次的表现确实非常出色,我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啊。只要你继续努力,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这个科长的位置肯定就是你的啦?” 张扬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无语,他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得了吧,您就别给我画这大饼了,我还是先把这两头野猪入库了再说吧。” 说完,他坐上三轮车,然后朝着仓库骑去,留下马科长在原地一脸笑容地看着他的背影。 到了仓库后,他径直走向仓库员,与对方将两头体型庞大的野猪稳稳地放置在秤上。 随着秤砣的移动和指针的摆动,最终显示出了野猪的重量。 仓库员记录好,又盖了章,就把条子给了张扬。 从仓库员手中接过条子,上面详细地记录了野猪的重量、采购价格…… 完成这一切后,他向仓库员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了仓库,朝着财务科走去。 进入财务科后,张扬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忙碌的身影。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距离门口最近的一位大姐身上。 他迈步走到大姐面前,面带微笑地说道:“大姐,您好,我是采购三科的张扬,今天过来是想报销账单的,麻烦您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两张条子,递给了大姐。 财务科的大姐并没有抬头,只是顺手接过了张扬递来的条子。 当她看到条子上的内容时,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张扬身上,眼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好奇。 “张扬啊,这是你弄来的野猪?”大姐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诧异。 张扬对大姐的反应感到有些不解,但他还是坦然地回答道:“是啊,这两头野猪确实是我采购回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正文 第100 章 李怀德在办公室“忙碌”。 她连忙露出笑容,解释道:“哎呀,张扬啊,你别误会,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毕竟这几个月来,你们采购部还从来没有人弄来猪肉,这下好了,明天我们大家都有口福了。” 说罢,财务科大姐迅速地计算了一下账目,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沓现金。 仔细地数了两遍后,说道:“张扬啊,这头野猪总共是 625 斤,每斤 1.2 元,算下来就是 750 元。还有这些鱼,一共是 389 斤,每斤 3 毛钱,总共是 116.7 元。两者加起来呢,一共是 866.7 元,你点点看对不对。” 张扬接过现金和收据,仔细看了看,然后笑着说:“大姐,您都这么认真地数了两遍了,我肯定相信您不会算错的,对了,这是一些大白兔奶糖,让您甜甜嘴,我就先不打扰您工作了。” 还没等财务科大姐反应过来,张扬就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地跑出了财务科。 财务科大姐看着桌子的十几颗大白兔奶糖,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能进入财务科工作的人,通常都有着一定的关系,而且他们的家庭背景往往也相当不错。 毕竟,财务科的工作可是相当悠闲的,而且待遇方面也很优厚。 正因为如此,对于这些人来说,大白兔奶糖可能并不是那么稀罕的东西。 不过,张扬的态度却让财务科这位大姐感到非常满意。 张扬离开财务科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发现办公室的门关着,而李怀德的秘书正站在门口抽烟,这一幕让张扬不禁心生好奇。 李怀德的秘书同样注意到了张扬的到来,他连忙压低声音对张扬说道:“扬子,领导现在正忙着呢,你看要不要等一会儿再来?” 张扬的听力异于常人,他立刻捕捉到了办公室里传来的一些细微声响,瞬间明白了李怀德在里面忙碌的事情。 于是,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回答道:“好的,那我先去楼下等一会儿吧,如果李厂长忙完了,麻烦你告诉我一声。” “没问题,我会的。”秘书也笑着回应道。 张扬站在楼下,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腾,仿佛他的思绪也在这烟雾中飘荡。 大约过了五分钟,李怀德的秘书匆匆走下楼来,她的身后紧跟着一个少妇。 张扬的目光落在那少妇身上,随意地打量了一番。 这女人的相貌平平,并无特别之处,但身材却相当不错,凹凸有致,引人遐想。 起初,张扬还以为这少妇就是刘岚,当他仔细观察后,才发现不是。 接着,他想起刘岚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到轧钢厂上班呢。 就算她已经来上班了,估计现在也不太可能成为李怀德的情人。 正当张扬胡思乱想之际,李怀德的秘书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微笑着说道:“扬子,李厂长知道你过来了,特意让我下来接你上去办公室。” “哦,好的,谢谢啊。”张扬回过神来,连忙回应道,并顺手将烟头踩灭,然后,他跟着秘书一同朝楼上走去。 一踏进李怀德的办公室,张扬立刻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定了定神,看见李怀德正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抽着烟。 张扬快步走过去,在李怀德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道:“李哥,不忙啦?” 李怀德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张扬知晓了。 他悠然自得地吸了一口烟,待烟雾缓缓吐出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哎呀,每天都这样,杂七杂八的小事太多啦,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张扬接过茶杯,轻抿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根雪茄,顺手递给李怀德一根。 李怀德满心欢喜地接过雪茄,正准备点燃时。 却突然听到张扬漫不经心地说道:“哦,对了,我刚才弄回来两头野猪,总共625斤。” 李怀德手中的打火机差点掉落,他惊愕地看向张扬,满脸狐疑地问道:“扬子,你刚刚说啥?” 张扬见状,不禁有些无奈,马科长是这样,李怀德也是如此,一个个年纪不大怎么耳朵都不好使了呢? 于是,他再次开口说道:“我说,我刚刚弄了两头野猪回来,每头都有三百多斤呢,加起来一共 625 斤,已经入库了,现在听清楚了没有?” 李怀德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当他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讶变成了狂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怀德才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张扬说道:“扬子啊,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昨天你弄来了几十只野鸡野兔,今天上午又弄来几百斤鱼,还有一只脸盆大小的甲鱼,这已经够让我惊喜的了,没想到下午你居然又弄来了两头这么大的野猪,这简直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大惊喜啊,我这小心脏都有点受不了啦。” 张扬看着李怀德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笑着调侃道:“李哥,您这心脏也太脆弱了吧?我不过就是弄了点野味回来而已,您就这么激动,要是我以后再弄点更厉害的东西回来,您可咋办呢?” 说到这里,张扬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所以呢,为了您的身心健康着想,我决定以后不再弄野猪回来了。” 李怀德听到张扬的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随后,他也看到了张扬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顿时没好气的说道:“扬子,你还拿老哥开涮呢,本来想着给你弄一箱特供茅台的,现在我看也没必要费心思了。” 正文 第 101章 车模?娄小娥? 李怀德见状,顿时就认怂了,立马拉住了张扬的胳膊,然后说道:“我说扬子,你别急啊,是老哥不对,行了吧,两箱酒就在楼下的车放着呢,等下我让司机给你送到家里去。” 看到李怀德认怂了,张扬心中顿时一乐,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道:“李哥啊,您可真是误会我啦,我就是坐得时间太长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而且就算没有这酒,该去弄物资的时候我肯定也会去的。” 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李怀德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甚至有点想冲上去给他一拳。 接着他没好气地说道:“扬子,我问你,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人特别欠揍啊?” 张扬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然后慢悠悠地回答道:“李哥,您还真别说,以前确实有不少人这么说过我,不过呢,那些人最后都被我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李怀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他实在是无法忍受张扬那副让人看了就想揍一顿的嘴脸,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直接无视。 两人在办公室里闲聊了一会儿,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张扬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四点多了,于是他决定先下班回家。 他站起身来,笑着对李怀德说:“李哥,我就不继续打扰您啦,今天忙着弄那只野猪,中午都没顾得上吃饭,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呢,我得赶紧回家填饱肚子。” 李怀德一听,连忙点头说道:“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你赶快回去吧。” 张扬又补充道:“哦,对了,李哥,这酒我直接带走就行,就不麻烦司机再跑一趟了。” 说完,他也不等李怀德回话,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连头都没回一下。 张扬先去车棚取了自己的自行车,然后又折返回来,将李怀德给他的那两箱特供茅台酒搬到自行车后座上,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轧钢厂。 出了轧钢厂的大门后,张扬见周围没人,便迅速地将那两箱茅台酒收进了自己的九龙乾坤戒里。 做完这些,他才不紧不慢地蹬着自行车,悠然自得地朝着家的方向骑去。 就在距离南锣鼓巷没多远的地方,他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女同志正坐在地上,于是,他连忙刹车,停了下来。 他跳下自行车,快步走到那名女同志面前,关切地开口问道:“您好,同志,您没事吧?” 娄小娥今天是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她之所以来到南锣鼓巷这边,是因为他她想要打听一下许大茂的为人。 由于她对这里的路况并不熟悉,结果一不小心就迷路了。 更糟糕的是,她在慌乱中还不小心扭伤了脚,这让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正当娄小娥感到无助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跟她说话,她急忙抬起头,目光恰好与张扬相对。 就在这一刹那,娄小娥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的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她的胸口乱撞。 张扬同样注意到了娄小娥的长相,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他凝视着娄小娥,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她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张扬终于恍然大悟,他想起了对方的面容与他穿越之前认识的一个模特极为相似。 对方是一个车模,而且还拍过网络短剧,名字好像叫橙儿。 再看看眼前的人,和那个橙儿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同样是一头短发,却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让张扬见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他不禁有些疑惑,于是再次开口问道:“同志,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忙呢?” 就在这时,娄小娥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她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红润了,宛如熟透的红苹果一般,诱人至极,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娄小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用温柔的声音说道:“您好,我叫娄小娥,不好意思啊,刚刚有些走神了,我的脚扭伤了,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您送我回家一趟?” 听到对方说自己叫娄小娥,张扬不禁一愣,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眼前的这个人和电视剧里的娄小娥除了发型相似外,其他方面可完全不一样啊。 所以,他觉得这应该只是一个巧合,两人只是恰好同名同姓罢了。 “您好,娄小娥同志,我叫张扬,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帮您看看吧,不然我怕拖的太久,到时候会落下后遗症。”张扬一脸真诚地看着娄小娥,他的目光清澈而温暖,没有一丝杂念。 不过,在这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还非常保守,尤其是对于男女之间的肢体接触,更是有着诸多的禁忌和顾虑。 娄小娥虽然对张扬有着一定的好感,但面对他如此直接的提议,还是不禁犹豫了起来。 她的心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告诉她应该相信张扬的好意,让他帮忙看看自己的伤势。 而另一个小人则提醒她要注意男女有别,不能轻易让异性触碰自己的身体。 就在娄小娥犹豫不决的时候,张扬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 他突然想起了现在所处的时代背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可能会给娄小娥带来困扰。 想到这里,张扬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连忙开口解释道:“不好意思,娄小娥同志,刚刚是我冒昧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样吧,我先送您回家,或者送您去医院也可以。” 正文 第 102章 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于是,她略带羞涩地轻声说道:“张扬同志,那就有劳您送我回家了。” 话音未落,娄小娥便缓缓起身,就在她刚刚站直身体的瞬间。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脚踝处袭来,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娄小娥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一旁的张扬眼疾手快,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毫不犹豫地伸手搂住了娄小娥的纤腰,然后猛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刹那间,时间似乎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无比,唯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凝视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娄小娥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 而且这红晕还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处,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娇羞可爱。 此时,娄小娥意识到张扬的双臂还紧紧环绕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 于是她低着头,用比蚊子哼哼还要小的声音说道:“张扬,你……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张扬回过神来后,心中不禁为娄小娥的美丽所震撼。 就在刚刚,他完全被娄小娥的容貌和气质所吸引,以至于一时间竟然呆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当他听到娄小娥的话语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虽然有些不舍,但他还是缓缓地松开了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扶住娄小娥的胳膊,生怕她会摔倒。 紧接着,张扬关切地问道:“娄小娥同志,你现在感觉如何?还能坚持得住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因为他注意到娄小娥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身体有些不适。 娄小娥原本想要回答说自己还可以,但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感到脚下一阵剧痛袭来。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张扬敏锐地察觉到了娄小娥的异样,他立刻意识到娄小娥扭伤的脚很严重。 于是,他连忙扶着娄小娥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让她能够稍微休息一下。 坐下来之后,娄小娥的疼痛并没有减轻多少,她的脚腕仍然传来阵阵刺痛。 张扬见状,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起娄小娥扭伤的地方。 当他看到娄小娥那已经红肿起来的脚腕时,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将娄小娥的鞋子脱了下来,以便更好地观察伤势。 这一举动让娄小娥吓了一跳,她的脸瞬间变得更加红润,羞涩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尽管她感到十分难为情,却并没有阻止张扬的行为。 紧接着,张扬深吸一口气,将内劲汇聚于手掌之上,然后轻柔地按压在娄小娥扭伤的部位。 娄小娥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那扭伤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叫出声来。 但同时,一股温热的感觉也随之而来,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强忍着没有喊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扬的动作始终轻柔而稳定。 大约过了几分钟,娄小娥突然感觉到扭伤处的肿胀逐渐消退,原本的剧痛也减轻了许多。 不过,张扬并没有因此罢休,虽然娄小娥的伤势没什么事了,但也要休养几天。 为了一步到位,他打算用龙泉水给娄小娥治疗一下。 接着,张扬心念一动,就从九龙乾坤戒取了一瓶治疗外伤的龙泉水放进了随身的挎包里。 接着他打开挎包,取出那瓶龙泉水,然后他面带微笑,对着娄小娥解释道:“娄小娥同志,这是我自己调制的一种专门治疗外伤的药,效果非常好,我给你在扭伤的地方抹一些,很快你的脚就能下地行走了。” 娄小娥的脸色微微一红,轻声说道:“那就麻烦你了,张扬同志。” 张扬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将龙泉水倒在娄小娥扭伤的位置上。 那透明的龙泉水瞬间被肌肤吸收,娄小娥只觉得一阵清凉,原本的疼痛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娄小娥感到非常的震惊,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还从来没有见过效果这么好的药水。 这时,张扬也开口说道:“娄小娥同志,你的脚应该好了,你站起来看看。” 娄小娥闻言,于是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 脚落地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跟一丝的不舒服。 接着,她一脸感激的看着张扬说道:“张扬,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嗐,不用谢,大家都是龙国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如果你要是过意不去,找个时间请我吃饭,就当是报酬了……”张扬半开着玩笑说道。 就在刚刚,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把对方给娶回家,甚至连孩子的名字他都想好了。 前世他虽然不是童子鸡,但也没有谈过什么恋爱。 一直到了末世,他都是单身狗,而且还是一只童子鸡。 要不是末世,整个社会的秩序崩塌,很多漂亮的女人为了一口吃的。 都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说不定他到穿越的时候还是一个处男呢。 这一刻,张扬因为对方的颜值跟身材,所以喜欢上了对方。 而娄小娥也同样对张扬有好感,也愿意跟他继续接触。 “张扬同志,今天你救了我,这可不是一顿饭就能够报答的,等我回去后,我会让我爸爸好好感谢你的。”娄小娥一脸真诚的说道。 “娄小娥同志,你以后就叫我做扬子哥就行,叫同志太见外,既然你说一顿饭不够,那这样吧,你欠我十顿饭,怎么样?”张扬馋的是娄小娥的身子,而不是他爸妈的感谢。 娄小娥闻言,顿时反驳道:“你今年多大了?说不定比我小呢,我觉得你应该叫我做小娥姐才对。” 正文 第103 章 长相不一样的娄小娥。 张扬心想,这样的女子若能成为自己的媳妇,那可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如果对方是电视剧里的娄小娥那副长相,张扬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兴趣了。 虽然眼前的女子也叫娄小娥,但他总觉得这个娄小娥和电视剧里的娄小娥不是同一个人。 首先,她们的长相就不一样,电视剧里的娄小娥虽然长的不差,但跟他眼前的娄小娥相比差了很多。 其次,她们的身高也有所不同。张扬记得电视剧里的娄小娥大概在 166 公分左右。 而这个娄小娥的身高却明显要高出许多,大概在 176 公分左右。 想到这里,张扬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然后轻声问道:“小娥,那你今年多大了?” 娄小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张扬的心思,她大大方方地回答道:“我今年 19 岁了,扬子,你呢?” “还真巧,我也是 19 岁。”张扬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我是三月份出生的,你呢?” 他同样没有隐瞒自己的年龄,坦诚地把自己的生日也告诉了娄小娥。 娄小娥听闻张扬的话后,嘴巴立刻撅了起来,像是能挂一个油瓶似的,娇嗔地说道:“扬子,我是六月份的,虽然你比我大那么几个月,可咱俩还是同岁呀,我才不要叫你扬子哥呢。” 她那副可爱又俏皮的模样,让张扬忍俊不禁,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柔声说道:“好好好,这个问题等以后再说啦,我先送你回家吧。” 娄小娥见状,也不再纠结称呼的问题,爽快地回答道:“行嘞,那就麻烦你了。” 于是,张扬骑上自行车,娄小娥则轻盈地跃上后座,自行车缓缓启动,沿着娄小娥所指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气氛轻松愉悦,张扬心情大好,还特意挑选了一些路面状况较差的地方骑行,车子不时地上下颠簸。 娄小娥坐在后座上,随着车身的晃动,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知不觉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张扬的腰部。 由于天气仍然炎热,两人都穿着单薄的衣物。 娄小娥的双手环绕着张扬的腰部,掌心恰好贴在他的腹部。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张扬结实的腹肌。 这一瞬间,娄小娥的脸色像熟透的红苹果一般,瞬间变得绯红,如晚霞般绚烂迷人。 二十多分钟转瞬即逝,张扬在娄小娥的指引下,终于抵达了娄公馆的大门前。 他定睛凝视着眼前这座别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迷茫和困惑。 尽管他不认识电视剧中的娄公馆,但仅仅凭借娄这个姓氏。 以及在四九城中能被称为娄公馆的地方,他几乎可以断定这里就是电视剧里娄小娥的家娄公馆。 令张扬感到困惑的是,站在他面前的娄小娥,其外貌与电视剧中的形象大相径庭,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这让他开始怀疑是否因为自己的穿越而引发了某种蝴蝶效应,导致了这一系列的变化。 在心中反复琢磨之后,他也想不通,所以决定直接向娄小娥求证。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小娥,你姓娄,又住在这里,那么你的父亲是不是红星轧钢厂的董事呢?” 娄小娥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随即好奇地反问:“扬子,你竟然认识我爸爸?” 娄小娥的回答,让张扬彻底懵了,此刻,他的脑海中如同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这其中的头绪。 娄小娥见张扬不说话,不禁心生疑惑,于是她主动开口问道:“扬子,你怎么啦?你认识我爸爸吗?” 听到娄小娥的询问,张扬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露出一个微笑,解释道:“嗐,娄董事娄半城可是个大人物啊,我当然认识他啦,不过像他那样的大老板,我这样的小人物,他肯定是不认识我的,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娄小姐。” 由于此时他们正站在娄家门口,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交谈。 所以两人只是简单地聊了几句,便约定好周末一起吃饭,然后就各自道别了。 看着娄小娥走进家门,张扬这才调转车头,继续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骑行而去。 在路上,张扬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停下车子,从九龙乾坤戒里取出了一块五花肉。 没过多久,张扬就回到了四合院。他刚刚把车子推进前院,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阎埠贵。 阎埠贵显然也注意到了张扬的到来,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张扬车头上的那块五花肉上,眼睛都亮了起来。 虽然他因为张扬而被公安拘留了数日,甚至还损失了整整两百块钱,但这些都丝毫无法阻挡他想要占张扬便宜的决心。 对他来说,只要能够占到便宜,吃上猪肉,其他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更何况,那两百块钱已经如同流水般离他而去,唯有尽可能地多占一些便宜,才有可能稍稍弥补一下他所遭受的损失。 “哎呦喂,张扬啊,你下班啦,之前呢,确实是三大爷我不对,这几天在派出所里啊,我可是深刻地反省过了,这样吧,今晚你就来我家吃饭,你把那块猪肉给我,我让你三大妈做了,你三大妈做红烧肉可是一绝,晚上呢,咱们爷俩再好好地喝上几杯……”阎埠贵一边说着话,一边却始终没有将目光从那块五花肉上移开,仿佛那块肉已经成为了他眼中的稀世珍宝。 目睹阎埠贵如此无耻的行径,张扬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他实在难以想象,阎埠贵竟然能够如此的厚颜无耻,如此的不要脸。 前几天才刚刚被自己送进派出所,还赔了自己两百块钱,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满脸笑容地跟自己攀谈。 正文 第 104章 怒怼阎埠贵,做肉诱惑棒梗跟贾张氏。 于是,他毫不掩饰地冷哼一声,满脸鄙夷地说道:“阎埠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谁家三大爷?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上那张臭嘴,别逼我扇你,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你还想吃我的猪肉?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睡觉,把枕头垫高一点,兴许在梦里还能吃到猪肉。” 闫埠贵的脸皮虽然够厚,但被张扬如此毫不留情地羞辱,还是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就像变色龙一样。 紧接着,闫埠贵恼羞成怒,他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指着张扬,破口大骂道:“张扬,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这可是好心给你机会,你倒好,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别以为我被关了几天就怕了你,告诉你,我现在依然是这院里的三大爷,你要是把我也给得罪了,看以后在这院里还有谁会帮你。” 听到闫埠贵这番威胁的话语,张扬这才突然想起来,之前王主任确实没有撤掉他们联络员的身份。 接着,他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眼神冷漠地扫了一眼闫埠贵,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闫埠贵啊闫埠贵,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就凭你一个小小的联络员身份,就想吓唬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真当我是那些院里什么都不懂的人啊?还给我机会?还帮我?我呸,我需要你给我机会?你算哪根葱啊?你这个傻逼玩意儿,我都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老师的,简直就是误人子弟,看来,我得去你们学校好好找你们校长谈一谈了,顺便也把你被公安拘留的事情跟他说说,让他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省得你继续在学校里误人子弟……” 原本还满脸怒容的闫埠贵,听到张扬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要是张扬真的跑到学校去找校长,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就算他的工作能够保住,恐怕也只能去做一些扫地之类的杂活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谄媚起来,满脸堆笑地对张扬说道:“哎呀,张扬啊,刚刚真的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啊,我那也是一时糊涂,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啦,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不然我们全家老小可都得喝西北风去了……” 闫埠贵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眼眶也开始微微泛红,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他心里懊恼极了,这才刚刚从派出所出来,怎么就又把张扬给得罪了呢? 他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让自己长长记性。 面对闫埠贵的苦苦哀求,张扬却完全无动于衷,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闫埠贵一眼。 对于闫埠贵这变脸的速度,他内心也是有些佩服的,但也非常的不屑。 接着他面无表情地推着自己的自行车,然后径直朝中院走去。 看着张扬渐行渐远的背影,闫埠贵心里越发没底了。 他不知道张扬到底有没有原谅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他犹豫了一下,本来想追上去再解释解释,可又担心这样会继续惹恼张扬。 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念头,只能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张扬的身影消失在中院的大门里。 张扬缓缓地推着自行车进入了中院,车轮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他刚刚将自行车稳稳地停好,突然,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这声音虽然很小,小到其他人都听不到,但在他耳中却异常清晰。 张扬不禁眉头微皱,他转头看去,只见贾张氏正站在贾家的门口,一脸怨毒地盯着他,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 旁人或许听不清贾张氏在嘟囔些什么,但张扬却不同。 他的精神力异常强大,已经达到了一阶巅峰的程度。 所以对于周围的声音,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尽管张扬能够听清贾张氏的嘀咕声,但由于这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他无法直接以此为借口动手。 毕竟,在旁人看来,贾张氏并没有对他进行实质性的辱骂。 张扬稍稍思考了一下,觉得现在并不是和贾张氏计较的时候。 他决定先放一放,等下次有机会再好好收拾这个讨厌的老虔婆。 于是,他若无其事地拿起车头挂着的猪肉,转身朝着自己家走去。 虽然不能立刻教训贾张氏,但张扬心里却有了一个小小的计划。 他知道贾张氏和棒梗都特别贪吃,只要闻到红烧肉的香味,肯定会按捺不住。 到时候,他们在家里闹起来,说不定还会让秦淮茹上门借肉,这样自己也能好好出一口气。 想到这里,他提着两斤猪肉,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厨房这边。 一进厨房,他首先做的就是把窗户打开,让新鲜的空气流淌进来,同时也让那诱人的肉香能够飘散出去。 接着,他将那两斤猪肉放在案板上,然后开始动手处理。 他熟练地将猪肉切成两半,一斤用来做他最爱吃的鲍鱼红烧肉,另一斤则留作回锅肉。 十几分钟后,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肉香,那是回锅肉特有的香气。 这股香味顺着窗户飘了出去,仿佛是一个诱人的信号,吸引着院里的人。 贾家的人在第一时间就闻到了这股香味,棒梗的鼻子最为灵敏,他闻到回锅肉的香味后,顿时被馋得口水直流。 他使劲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然后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奶奶,是回锅肉,我要吃回锅肉,你快去给我拿回来……” 贾张氏同样被这股香味所吸引,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差点就流出了口水。 当她听到棒梗吵着要吃肉时,心中的不满立刻被点燃了。 “哼,张扬这个小畜生,害我跟东旭被关了几天,现在还故意做肉来馋我们。”贾张氏愤愤不平地骂道,“秦淮茹,你耳朵塞驴毛了吗?还不快点去把回锅肉给我拿回来!” 正文 第 105 章 傻柱被诱惑。 贾东旭虽然注意到了秦淮茹的目光,却并未如她所愿。 此刻的贾东旭,心中同样充满了对肉的渴望。 那诱人的香气不断地钻进他的鼻子,让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于是,他选择了直接无视秦淮茹的眼神,假装没有看见。 贾张氏见秦淮茹毫无反应,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指着秦淮茹,再次破口大骂起来:“秦淮茹,你这个小贱人,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怎么的?看什么看,你没看到棒梗都饿瘦了吗?你这个当妈的是怎么当的?还不赶紧去把回锅肉给我拿回来。”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责骂,心中一阵刺痛跟难受。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低微,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对贾东旭的冷漠感到无比失望,但她也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无奈之下,秦淮茹缓缓地站起身来,拿起贾家祖传的那只大海碗,迈着沉重的脚步向门口走去。 她并不想去张扬家借肉,因为她心里很清楚,以张扬的性格。 想要从他那里借到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说不定还会遭到一顿羞辱。 就在秦淮茹内心纠结、举棋不定的时候,傻柱手里提着一个网兜回来了。 一见到傻柱,秦淮茹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仿佛傻柱就是她的救星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快步走到傻柱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傻柱刚走进中院,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 由于之前何雨水和张扬对他的告诫,再加上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傻柱对秦淮茹产生了一些抵触情绪,于是他本能地想要避开对方。 可是,秦淮茹却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这让傻柱有些猝不及防。 他无奈地停下脚步,看着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问道:“贾家嫂子,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当秦淮茹听到傻柱称呼她为“贾家嫂子”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叫她“秦姐”时,她的内心顿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秦淮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幽怨。 她轻声说道:“傻柱啊,你怎么变了呢?你以前可一直都是叫我秦姐的呀,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生疏了呢?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呀?” 秦淮茹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埋怨,同时她的眼眶也微微发红,看上去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 傻柱本来就对秦淮茹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特殊情愫,此刻见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的内心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一样,瞬间泛起层层涟漪。 就在这一刹那,他完全将何雨水和张扬对他的告诫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姐,你别这么说,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只是您是东旭哥的媳妇,我……”傻柱的话语有些急促,似乎想要赶紧解释清楚,生怕秦淮茹会误解他的意思。 当秦淮茹听到傻柱再次称呼她为“秦姐”时,她的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魅力依然不减当年,这让她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紧接着,秦淮茹顺势抓住了傻柱的胳膊,用一种温柔而略带撒娇的语气说道:“傻柱啊,你不用解释啦,秦姐都明白的,是秦姐误会你了。” 秦淮茹那娇柔的声音,犹如天籁一般,直钻进傻柱的耳朵里。 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砰砰砰”地响个不停。 在这一刻,傻柱的眼中,秦淮茹仿佛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动人的女人,同时也是他觉得最可怜的女人。 “秦姐,是不是贾婶子又欺负你了?”看着秦淮茹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傻柱的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怜惜之情,于是他关切地问道。 秦淮茹眼见傻柱已然上钩,便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样子,娇柔地说道:“傻柱啊,你也晓得我们家的状况,就只有你东旭哥一个人在外头辛苦工作挣钱养家,家里头也只有他才有定量的口粮,我跟你婶子还有两个孩子都没有定量,现在家里的孩子们都饿得哇哇直哭啊,尤其是那两个小家伙,闻到张扬家里飘出来的肉香味儿,更是哭闹着非要吃肉不可,你说我们大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看着孩子们这样,我这当妈的心里真是比刀绞还难受啊……” 秦淮茹边说边用手轻轻擦拭着眼角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 然后一脸希冀地望着傻柱,那眼神仿佛在说:“傻柱啊,你快去张扬家把那回锅肉给我拿回来吧。” 原本傻柱都快把何雨水和张扬的告诫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秦淮茹这一提及张扬,他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了之前的那些话语。 刹那间,傻柱只觉得自己左右为难,一方面他确实很想帮一帮秦淮茹,一方面他怕张扬发飙。 突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落在了自己手中的饭盒上,然后他开口说道:“秦姐,你看这两个饭盒,你拿着吧。虽然这里面没有什么肉,但这饭菜里的油水可不少呢,你拿回去给那两个孩子解解馋吧。”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她本来想要的是香喷喷的回锅肉。 而不是这些剩菜剩饭,尽管如此,她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两个饭盒。 可是,秦淮茹显然并没有就此满足,她紧紧地握着饭盒。 同时还轻轻地摇晃着傻柱的胳膊,娇声说道:“傻柱啊,我的好弟弟,你就再帮帮秦姐吧,你贾婶子说了,如果我不能带肉回去,她可就要打死我啦,而且还要把我赶出家门呢……”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怒道:“她敢?她要是真敢这么做,我就直接去妇联告她去。” 正文 第 106章 秦绿茶上线,享受的傻柱。 还去妇联告状?要是真的能去妇联告状,她自己早就去了,还用等到现在么? 看到傻柱不能理会自己的意思,秦淮茹内心也是有些着急了。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继续说道:“傻柱,你别这么说,不管怎么说,你贾婶子都是我婆婆,要是真去妇联告状,那我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做人啊?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也没别的要求,你就去帮我跟张扬要一点肉就行,就当是帮帮秦姐我吧。” 说罢,秦淮茹轻轻地将傻柱的胳膊抱进了怀里,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恳切和无奈。 傻柱完全没有料到秦淮茹会突然有如此亲昵的举动,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是他第一次与女性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秦淮茹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那股淡淡的香气更是让他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而秦淮茹,她原本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傻柱答应自己的请求,却没料到傻柱会是这样的反应。 看着傻柱一脸享受的模样,秦淮茹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但她并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还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傻柱的胳膊。 两人身上的衣物本就颇为单薄,而且还是短袖,如此一来,傻柱自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柔软的触感。 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冲动,仿佛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于是乎,他的手臂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动起来,然后轻轻地蹭了几下那柔软的所在。 这一细微的动作,秦淮茹自然也是有所察觉,尽管她的内心对此充满了厌恶和反感。 但为了让傻柱去张扬家把肉拿来,她还是强忍着恶心没有发作。 紧接着,秦淮茹迅速松开了原本紧紧抱住傻柱的双手。 然后摆出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娇柔地说道:“傻柱,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姐姐回不去家,忍心看着姐姐去死吗?” 傻柱见状,心中顿时一阵慌乱,他完全没有料到秦淮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急忙解释道:“秦姐,都是我的错,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啊,我只是被贾婶子给气昏了头,所以才会……这样吧,你先把这饭盒拿回去,我这就去扬子家看看情况。” 秦淮茹眼见着傻柱终于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样上了钩,心中不禁暗暗窃喜。 这时秦淮茹的脸上挂着那一抹让傻柱难以察觉的微笑。 接着她满脸感激地看着傻柱,柔声说道:“傻柱啊,还是你对姐姐最好了,要是没有你在,姐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姐姐谢谢你了……” 秦淮茹说话的时候,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宛如一泓清泉,温柔而明亮地凝视着傻柱。 这一瞬间,傻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股温暖的春风吹拂着,瞬间融化了。 他呆呆地望着秦淮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多么希望秦淮茹就是他的媳妇啊,这样一来,秦淮茹就不会再受到贾张氏的欺负了,他可以用自己的全部爱去呵护她、疼爱她。 “秦姐,你就别跟我这么客气啦,你先回去吧,我先回家一趟,然后就去扬子家。”傻柱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拿着饭盒,缓缓转过身去,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 傻柱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追随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 尤其是当他看到秦淮茹走路时那扭动的大屁股,更是让他的心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痒痒的。 直到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贾家的门后,傻柱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低头看了看刚刚被秦淮茹抱住的胳膊。 那胳膊上似乎还残留着秦淮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傻柱情不自禁地闻了闻,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却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不知不觉间,傻柱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傻笑,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缓缓地从她居住的耳房里走了出来。 她原本就是想出来看看,傻柱是不是回来了。 刚刚踏出房门,何雨水的目光便落在了傻柱身上。 只见傻柱站在院子中央,脸上挂着一副傻乎乎的笑容,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一幕让何雨水心生疑惑,她不禁开口问道:“哥,你这是在干嘛呢?” 傻柱原本正陶醉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突然被何雨水的声音打断,心中略微有些不快。 不过,何雨水是他的亲妹妹,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后,傻柱开口解释道:“没,雨水,你吃饭了没?” 何雨水虽然有些好奇,但见傻柱并不想多说,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于是,她顺着傻柱的话回应道:“哥,你还好意思问呢,现在都几点啦?你这么晚才回来,我能去哪里吃饭啊?” 傻柱回过神来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把饭盒给了秦淮茹,并且还答应了她要去张扬家拿肉。 这个想法让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不禁有些为难。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秦淮茹,傻柱就不想让她失望。 特别是刚刚秦淮茹可是把他当成了依靠,他就更不能让她失望了。 想到这里,傻柱转头看向了何雨水,温柔地说道:“雨水,你先回家等着,我去看看扬子做了什么好吃的。” 何雨水听了傻柱的话,并没有过多思考,很自然地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看着妹妹渐行渐远的身影,傻柱在原地稍微犹豫了一下。 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迈步径直朝着张扬家走去。 正文 第 107章 傻柱上门借肉。 贾张氏见秦淮茹回来,一见到有饭盒,立刻像饿虎扑食一般冲上前去,将饭盒紧紧地抓在手中。 当贾张氏迫不及待地打开饭盒时,却发现里面装的竟然都是剩菜。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怒不可遏。 就在贾张氏刚要发火的时候,秦淮茹突然抢先一步开口说道:“妈,您先别着急,您我知道,就凭我自己去张扬家要肉,那肯定是要不回来的,所以呢,我就让傻柱去张扬家把肉给拿回来,妈,您和棒梗就先稍微垫吧垫吧,等傻柱把肉拿回来之后,咱们再接着好好吃饭,您说行不?”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她虽然还是有些不太高兴,但也不好再继续发作下去了。 不过,她还是板着脸,盯着秦淮茹,警告道:“秦淮茹啊,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可是东旭的媳妇,要是你敢做出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情来,可别怪我这个当婆婆的不讲情面,我一定会让东旭把你给休了的。” 自己都已经拿了饭盒回家,还让傻柱去张扬家拿肉。 为了能够顺利地达成这个目的,她强忍着内心的恶心,给了傻柱一点小小的甜头。 此时此刻,秦淮茹对于贾张氏的怨气愈发深重,但她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当贾张氏如此指责她的时候,秦淮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反驳道:“妈,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情呢?您怎么能这样冤枉我,要是您再这么说我,那我就不去找傻柱拿肉了。” 贾张氏完全没有料到秦淮茹竟然会有胆子反驳自己,这让她顿时怒火中烧。 她正准备破口大骂,好好训斥秦淮茹一顿,却被贾东旭抢了先。 只听贾东旭说道:“妈,淮茹绝对不是那种人,您就别再责怪她了。”说完,他还对着贾张氏眨了眨眼。 贾张氏见状,立刻明白了贾东旭的意思。 为了能够吃到那香喷喷的回锅肉,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不过还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贾东旭之所以愿意让秦淮茹和傻柱有所接触,为的就是有肉吃,可以拿到饭盒改善一些生活。 而且他对秦淮茹却有着十足的信心,他坚信,以秦淮茹的眼光和品味,绝对不可能看得上傻柱这样的人。 在他眼中,傻柱不过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非常邋遢,又老成的家伙,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妻子。 想到这里,贾东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然后,他转身走到秦淮茹面前,温柔地轻声说道:“淮茹,你别生气啦,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听到贾东旭的话,秦淮茹心中的怨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她知道,丈夫是在安慰自己,同时也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于是,她顺着贾东旭的话说道:“东旭,我没有怪妈,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尽心尽力地照顾这个家,还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可妈却还是这样说我,我心里只是有些不好受。” 傻柱来到了张扬家门口。他看到门关着,便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张扬的身影。 张扬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傻柱,他没有多想,直接开口问道:“柱子哥,你有什么事吗?” 傻柱站在那里,心中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原本就有些拿不定主意,此刻被张扬这么一问,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张扬看着傻柱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他眉头微皱,开口说道:“柱子哥,你有啥事儿就直说呗,咱哥俩儿还这么见外干啥?” 傻柱听了张扬的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了。 他本来是想借着何雨水的名义,从张扬这里弄点肉带回家去。 可现在张扬这么一说,反倒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犹豫再三,傻柱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扬子啊,要不咱们进屋说吧。” 张扬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稍稍侧了侧身,给傻柱让出了一个身位,示意他进屋。 傻柱进屋后,张扬顺手轻轻地将门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 待傻柱也在沙发上坐下后,他再次开口说道:“柱子哥,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肯定不会推辞。” 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放心的感觉。 傻柱听到张扬的话,原本有些犹豫的表情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直视着张扬的眼睛,坦率地说道:“扬子,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想跟你要一些回锅肉的。” 听到傻柱的话,张扬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实在想不通,仅仅是要一点回锅肉而已,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傻柱完全可以直接过来一起吃饭,何必如此郑重其事地前来索要呢? 于是,张扬忍不住追问:“柱子哥,你可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啊,你要一点肉而已,凭我们之前的交情,你直接过来吃饭都没问题的,你还是跟我说实话吧。”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傻柱,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傻柱被张扬这么一问,不禁有些尴尬,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觉得还是直接坦白比较好,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 “扬子啊,”他开口道,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其实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要点肉。”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扬子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贾东旭的媳妇找到我,说贾张氏让她出来找你借肉,如果她拿不到肉,就没办法回家,就算回去了,恐怕也会被狠狠收拾一顿。”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同情,“我当时一听,心里就软了,实在不忍心看到她那么为难,所以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正文 第 108章 张扬:傻柱,你想不想跟秦淮茹睡觉? 他不禁冷笑一声,心中暗暗感叹,自己之前还是对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估计不足啊,而且还是太小看秦淮茹了。 这段时间以来,张扬、何雨水和许大茂三人有意无意地跟傻柱说了很多话。 本以为傻柱会因此而改变,会远离贾家,不再去搭理秦淮茹。 从电视剧里的剧情来看,秦淮茹每次拿捏傻柱的时候,都会巧妙地给他一些甜头。 这些甜头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傻柱这样单纯的人来说,却有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比如,她会不经意地抱抱傻柱的胳膊,或者用粮袋子轻轻地蹭蹭他的手。 而每当这个时候,傻柱就会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毫不犹豫地答应秦淮茹的任何要求。 想到这里,张扬的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已经洞悉了傻柱今晚答应这件事的真正原因。 肯定是秦淮茹给了他一些甜头,让他的脑子一热,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下来。 于是,张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傻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缓缓说道:“柱子哥,我看你今晚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是不是秦淮茹让你占她便宜啦?” 被张扬说中后,傻柱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局促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尽管如此,他还是嘴硬地狡辩道:“扬子,你可别乱说啊,我傻柱可不是那样的人,我就是看秦姐带着两个孩子挺不容易的,还整天被贾张氏欺负,而且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帮就帮一把呗……” 傻柱的这番话,张扬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傻柱,仿佛能够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看着傻柱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张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接着他继续调侃道:“柱子哥,你就别再嘴硬啦,我看你就是下贱,你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不然你怎么会对一个有夫之妇这么上心呢?我真是想不明白,秦淮茹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你咋还对她这么感兴趣呢?” 这一次,张扬的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傻柱的心里。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被张扬再次戳中了心事,傻柱顿时有些急了。 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情绪异常激动地说道:“扬子,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没有你说的那种心思,秦姐可是贾东旭的媳妇,我要是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那我还是人吗?再说了,要是让别人听到你这么说,你让秦姐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做人啊?” “呵呵,还冤枉你?”张扬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傻柱,“你看看你,张口闭口就是秦姐秦姐的,叫得那叫一个亲热啊,你说你不是馋人家身子,谁信呢?贾东旭的媳妇,按照院里的辈分,你可是要叫她嫂子的,柱子哥,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情就不用解释了吧,我都懂的啦。” 傻柱被张扬这一番话气得够呛,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 他瞪着张扬,想要反驳,却又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被说中了心事,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 “你……你别胡说八道。”傻柱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对秦姐可没有那种想法,我只是……只是可怜她而已。” “可怜?”张扬挑了挑眉,“你可拉倒吧,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过呢,柱子哥,你也别不好意思,男人嘛,谁没有点花花肠子呢?” 傻柱被张扬说得越来越尴尬,他的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他决定直截了当地解决问题。 “扬子,就一句话,你就说你愿不愿意给吧,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走。”傻柱一脸严肃地看着张扬,似乎在表明自己的决心。 看到傻柱这样,张扬知道他是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也不打算再继续逗他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柱子哥,你别生气嘛,来来来,你过来我这边坐下,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傻柱闻言,犹豫了一下,而且他还想着拿肉回去,因为他不想让秦淮茹失望。 而且,他也想听听张扬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他商量。 于是,他点了点头,走到张扬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张扬看着傻柱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击中了傻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柱子哥,你别这么紧张嘛。”张扬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傻柱的心上,“咱们都是男人,有些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而且你也得承认,秦淮茹可是这附近出了名的漂亮少妇啊。” 傻柱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当年她刚嫁过来的时候,你看人家的眼神就不太对劲。”张扬继续说道,“而且平时你看她的眼神,那可真是充满了欲望啊。” 傻柱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张扬的眼睛。 他知道,张扬说的都是事实,自己对秦淮茹确实有着别样的情愫。 “我现在认真地问你一句,柱子哥,你对秦淮茹到底有没有想法?”张扬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你有,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地陪你睡觉,而且还不用你负责。”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张扬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你不敢,那就当我没说过。”张扬似乎看穿了傻柱的心思,淡淡地说道。 正文 第 109 章 傻柱坦白想要得到秦淮茹一次。 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的想法。 竟然早就被张扬看透了,难道自己的表现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傻柱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他确实对秦淮茹的身子有些想法,而且只是对身体有想法而已。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付诸行动,毕竟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要说让他娶现在的秦淮茹,他心里其实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毕竟,他心目中理想的媳妇应该是那种既有文化,又长得漂亮,还温柔似水的女孩子。 可如今,张扬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他还继续保持那份矜持,恐怕只会白白错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 只要他能勇敢地迈出这一步,说不定真的就能得偿所愿,圆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梦想。 想到这里,傻柱的内心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终于下定决心,要跟张扬坦诚相待,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 于是,他略显羞涩地开口道:“扬子啊,你……你真的有办法让我跟秦姐睡觉吗?” 听到傻柱如此直白的问题,张扬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哈哈,你这家伙,你就说你到底想不想吧,只要你想,我肯定有办法让秦淮茹乖乖地跟你睡觉。” 这次傻柱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他的眼神异常坚定地说道:“扬子,我想跟秦姐睡觉,你帮我。” 当得到傻柱如此肯定的回答后,张扬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柱子哥,在我帮你之前,有件事情我得先问清楚,你是只打算跟秦姐睡一次呢,还是以后只要有机会就都想睡?这个问题你可得想好了,毕竟这关系到你以后的生活,而且,我本来还打算今年帮你把媳妇给娶回来呢。” 傻柱一听张扬说要帮他娶媳妇,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扬子,你真的愿意帮我娶媳妇吗?” 张扬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也得看你自己争不争气哦。如果你自己不争气,就算我再怎么帮你也无济于事啊。” 傻柱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扬子,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肯帮我,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你看我现在,一个月工资有 37.5 元呢,而且我还是个厨子,家里还有三间房子,这条件多好啊,别人怎么可能会嫌弃我呢?” 他越说越自信,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娶到媳妇后的幸福生活了。 “柱子哥,你说的确实不错,家里有三间房,还是厨子,工资也不低,你也不是第一次相亲了吧?但你现在怎么没有找到媳妇?”张扬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他对傻柱的情况了如指掌。 傻柱听到张扬的话,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生气地回应道:“哼,肯定是那些人眼瞎了呗,每次都好好的,没两天,媒婆就说对方看不上我……”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不满。 张扬心里却很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并非如此简单。 他知道傻柱之所以一直未能成功相亲,这都是易中海和贾家在里面搞鬼。 但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将这一切告诉傻柱,因为他有自己的盘算。 张扬心里暗自琢磨着,既然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那不妨先让他得偿所愿,把秦淮茹给睡了再说。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满足傻柱的愿望,也能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 想到这里,张扬不再与傻柱啰嗦,直截了当地问道:“柱子哥,那你想好了没?是只想睡秦淮茹一次,还是打算长期这样下去?”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睡一次就够啦,我喜欢她这么多年,只要能得到她一次,我就心满意足啦,不过,扬子啊,我睡了秦姐,不会对我娶媳妇有啥影响吧?”傻柱满脸纠结地把自己的心里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张扬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安慰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敢打包票,秦淮茹以后绝对不敢再来纠缠你啦,要是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到时候找个光线比较暗的房间,你就安安静静地做你的事,别出声,保准秦淮茹根本发现不了是你。” 傻柱听张扬这么一说,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犹豫:“扬子,秦姐要是知道是我,那可咋办呢?” 张扬见状,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说:“你怕啥呀?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样?你到时候死不承认,她就算想找你麻烦也没辙啊!” 傻柱想了想,觉得张扬说得也有道理,于是点点头道:“行,那就这么办吧,就算她知道也没事,反正我以后打死都不承认,她能拿我咋地?”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张扬这才说道:“对了,这样,你等会儿去找秦淮茹,就跟她说你没要到肉,然后让她自己过来找我,就说我想跟她聊聊,但记住啊,千万别让贾张氏和贾东旭知道这件事。” 傻柱听完,想都没想,“噌”地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身迈步就要走。 张扬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去,拉住了傻柱的衣角,嘴里喊道:“柱子哥,你先别急着走啊,你这饭盒都给了秦淮茹,那雨水吃啥呀?” 傻柱被张扬这么一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站稳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冲动了。 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哎呀,扬子,你瞧我这记性,我把这事儿给忘得死死的了,不过你放心,我等下回家给雨水随便做点吃的就行了。” 张扬看着傻柱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没好气地白了傻柱一眼,说道:“哼,就你这样的,还当哥哥呢,为了个女人,连自己妹妹都能忘得一干二净,你说要是我把这件事告诉雨水,你猜她还会不会要你这个哥哥?” 正文 第 110 章 狗都不吃,狗不吃,贾家吃。 他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解释道:“扬子,你别不能害我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给忘了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从他这副着急的模样可以看出,他心里其实还是很在意何雨水的。 见傻柱如此慌张,张扬心里暗自好笑,但表面上却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他看着傻柱,缓缓地说道:“行了,别解释了,去厨房拿几个馒头,再分一些菜回去给雨水吃,至于你嘛,就饿着吧。” 傻柱一听,顿时叫苦不迭。他苦着脸,哀求道:“别啊,扬子,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啊,你就忍心看着我饿肚子吗?” 说着,他还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试图打动张扬。 张扬可不吃傻柱这一套,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接着毫不留情地说道:“少来这套,你都能忍心看着雨水饿肚子,我又有什么不忍心的?今天就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长长记性,而且,也不用你去拿了,我自己去给雨水送。” 说完,张扬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迈步走向厨房,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稳健。 进入厨房后,他熟练地打开橱柜,取出一个盘子。 接着,张扬小心翼翼地将一部分回锅肉和鲍鱼红烧肉分别盛入盘中。 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垂涎欲滴。 然后,他又从蒸笼里拿了两个热气腾腾的馒头,放在盘子旁边。 一切准备就绪,张扬端起盘子,走出了餐厅。 傻柱站在原地,贪婪地嗅着张扬手中食物散发出的诱人香气。 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心里非常想吃,但他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不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所以,他只能默默地跟在张扬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渴望。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傻柱家门口。张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门,他便看到何雨水正在为傻柱整理衣物。 张扬面带微笑,轻声说道:“雨水,别收拾啦,先去洗洗手,然后过来吃饭吧。” 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仿佛春日里的阳光,让人感到格外温暖。 何雨水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是张扬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她兴奋地喊道:“扬子哥,你怎么亲自送过来啦?我哥呢?” “你就别管了,你吃你的饭就行,今晚你哥在轧钢厂吃过了,所以不饿,快吃吧,我就先回去了。”张扬边说边转身,动作迅速地朝门外走去。 何雨水见状,她连忙说道:“谢谢啊,张扬。”声音中透露出真诚和谢意。 张扬并没有回应何雨水的感谢,他头也不回地继续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前时,他顺手将房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这显然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不让傻柱进去。 站在门外的张扬,回头看了一眼屋外的傻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然后他开口说道:“柱子哥,我先回去了,你可别打雨水饭菜的主意,我会问她的。还有,你可以抓紧时间开始了,我就在家里等着呢。” 傻柱听到张扬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幽怨的神色。 他狠狠地瞪了张扬一眼,但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张扬看着傻柱那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他知道傻柱肯定在心里暗骂自己。 最后,张扬潇洒地转身离去,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原地,苦思冥想着如何才能把秦淮茹叫出来。 张扬回到家后,轻轻合上房门,但并未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细缝,他还等秦淮茹过来找她呢。 对于秦淮茹,张扬其实并没有太多特别的想法。 相比之下,他对秦京茹的印象倒是不错。 秦京茹虽然相貌不是很漂亮,但她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性格却让张扬颇为欣赏。 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娄小娥,或许张扬真的会去追求秦京茹。 不过,如今他已经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对秦京茹自然就失去了兴趣。 走进餐厅,张扬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茅台酒,熟练地打开瓶盖,然后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感受着那浓郁的酒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接着,他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品味着那醇厚的滋味。 张扬刚才端着饭菜出门时,傻柱紧随其后的身影已经被秦淮茹尽收眼底。 秦淮茹站在自家窗前,透过那扇半掩的窗户,悄悄地注视着张扬家的动静。 当她看到傻柱走进张扬家后,她就在家里的窗户边盯着。 当看到张扬端着饭菜走出来时,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心想难道他是特意给自己送来的吗? 不过,当她看到张扬径直走进傻柱家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望着傻柱空手而归,秦淮茹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起来。 她暗暗埋怨着傻柱,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本事,连个像样的饭盒都带不回来,尽是些残羹剩饭。 这些剩菜,就算给狗吃,狗都不吃,狗不吃,贾家愿意吃。 看到张扬转身回去,傻柱却还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贾家。 秦淮茹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怨念,决定出去数落他几句。 她转头看了一眼屋内,贾张氏已经躺在了床上,贾东旭也回到里屋歇息去了。 至于棒梗,正蜷缩在贾张氏身旁,睡得香甜,小当则刚刚吃饱,也进入了梦乡。 确认没人注意自己,秦淮茹这才放心地踏出房门,快步走向傻柱所在的方向。 傻柱正想着怎么把秦淮茹给叫出来呢,没想到她自己就出来了。 他刚想说话,秦淮茹就开口说道:“傻柱,回锅肉呢?” 傻柱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秦姐,不好意思,扬子不让我拿回来,我说给雨水拿的,扬子就自己给送过来了。” 正文 第 111 章 秦淮茹的脑补1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反而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样子,轻声说道:“傻柱啊,姐姐怎么会怪你呢?都是姐姐没本事,没能让家里的孩子们吃饱饭,才会让他们饿得哇哇直叫……” 说着说着,秦淮茹还抬起手,假装擦了擦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现在的她还远远没有达到那种能够随心所欲地哭泣的“吸血绿茶”段位。 所以只能通过这种略显生硬的表演来试图引起傻柱的同情。 尽管如此,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还是不由得心生怜悯。 他真想立刻将秦淮茹紧紧地拥入怀中,好好地疼爱她一番。 但在最后关头,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忍住了这股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接着说道:“秦姐,要不这样吧,你自己去找扬子吧,他说了,如果你想要吃肉的话,就自己去找他们要。”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如遭雷击般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 傻柱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毕竟,她可不是第一次去找张扬了。 每次去不仅得不到一点好处,反而会被他无情地羞辱一番,更别提能吃上肉了。 今天竟然说要让自己去找他?这怎么可能呢?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傻柱,你拿不回来就算了,姐姐不会怪你的。你能愿意帮姐姐,姐姐已经非常感激你了,可是,你真的不用这样,张扬有多讨厌我,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我要是自己去找他,等下肯定又会被他狠狠地羞辱一顿。”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傻柱听了她的话,连忙解释道:“秦姐,我真的没有骗你啊,是扬子亲口跟我说的,他说如果你想要吃肉,就让你自己去找他,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秦淮茹认识傻柱也很多年了,对他的了解可以说是相当透彻。 此刻,她仔细观察着傻柱的一举一动,发现他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欺骗自己的迹象。 不过,秦淮茹心中仍然存有疑虑,张扬为何会特意让她去找他呢? 难道真的如她所想,张扬对她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兴趣? 尽管秦淮茹对自身的魅力颇有自信,但每次与张扬的交锋都让她感到挫败和沮丧。 不过,秦淮茹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经过一番思考后,她决定采取一个相对稳妥的办法。 于是,她对傻柱说道:“傻柱,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见张扬吧?”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如果有傻柱陪在身边,即使张扬想要羞辱她。 恐怕也会有所顾忌,毕竟,傻柱和张扬之间也有着一定的交情。 不过,傻柱听到秦淮茹的提议后,立刻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连忙说道:“秦姐,扬子可是特别交代过的,让你一个人去,他还说,如果我跟着你一起去,就不会给你肉吃,秦姐,你就放心去吧,扬子这人其实挺好的,我觉得他肯定不会欺负你的。” 听到让自己单独去找张扬,秦淮茹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了起来。 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难道张扬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她脑海中疯狂生长。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可如果张扬真的看上了自己,那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她不禁有些心慌意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如果张扬真的要对他做点什么,那她是欣然同意呢?还会委婉一点同意呢? 在内心的纠结中,秦淮茹最终还是决定先去见一见张扬,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这样可以让她心里的疑惑得到解答。 对于张扬这样有本事,长的帅气,高大,有钱的男人,秦淮茹怎么肯定不心动。 曾几何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 秦淮茹的梦境却如同一个绚丽多彩的舞台,张扬的身影在其中频繁出现。 不过,这些梦境中的具体情节,只有秦淮茹自己才知晓。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就红了起来,就跟熟透的红苹果一样。 这副诱人的模样让傻柱看了,他的眼睛都直了,喉咙里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是在院里,而且这个扬合也不太合适的话。 傻柱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上去,狠狠地亲上一口。 想到这里,秦淮茹也是下定了决心,然后说道:“傻柱,那你先回家吧,我过去找一下张扬。” 傻柱因为知道张扬找秦淮茹是要聊什么事,所以他这会内心有些激动。 如果不出意外,他很快就能够达到这么多年来的愿望了。 于是他笑着说道:“秦姐,你去吧,我就先回来了。” 傻柱说完,就转身往家门口走去,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傻柱回家了,秦淮茹环视了一下中院各家的情况,见没有人,于是放心的往张扬家走去。 见门留有缝隙,秦淮茹心里一喜,轻轻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随后就把门给关上,还顺手把门栓给关上了。 这一切,张扬都不清楚,要是让他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让秦淮茹过来。 秦淮茹看了一眼客厅,然后往厨房走了过来。 到了厨房这边,她就看到张扬正喝着小小酒,于是走了过去。 张扬精神力强大,人还没到厨房这边,他就发现了,只不过他没有在意而已。 等秦淮茹来到了厨房这边,他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继续喝酒。 秦淮茹来到了他身边,然后在他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接着她开口说道:“张扬,我来了,说吧,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把肉给我?” 正文 第 112章 秦淮茹的脑补2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仿佛那两道菜已经在她的舌尖上跳跃。 事实上,今晚的秦淮茹还没有吃饭,此刻她的肚子正发出阵阵抗议,咕咕作响,这种饥饿感让她感到有些不适。 张扬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存在,他只顾着独自饮酒,对秦淮茹的到来视若无睹。 秦淮茹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张扬,我来了。”她轻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先让我填饱肚子,然后再让我带一些肉回去。” 张扬听到秦淮茹的话,微微抬起头,凝视着她,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秦淮茹,你确定?让你做什么都行?” 秦淮茹迎上张扬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似乎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她对自己的魅力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于是,她故意摆出一副妩媚动人的姿态,娇柔地说道:“是啊,只要你能让我吃饱,还能让我带些肉回家,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哦。”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让人听了不禁心旌荡漾。 不过,张扬却并没有被秦淮茹的媚态所迷惑,他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意图。 看着秦淮茹这副故作妖娆的模样,张扬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厌恶, 但为了让傻柱能够圆梦,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紧接着,张扬开口说道:“秦淮茹,我可知道傻柱对你情有独钟,而你呢,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把傻柱耍得团团转,我说得对吧?”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淮茹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狡辩,而是爽快地承认道:“哈哈,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利用了傻柱,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谁让我家的日子过得这么艰难呢?而且,这都是傻柱自己心甘情愿的,我可没有强迫他哦。”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似乎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见秦淮茹如此坦率地承认了,张扬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原本他还以为秦淮茹会矢口否认,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地承认了。 既然秦淮茹已经承认了,他也就不再废话,直截了当地切入主题:“秦淮茹,你刚才不是说只要能让你吃饱,再让你带些肉回家,你什么都愿意做吗?那么,我现在提出一个要求,你陪傻柱睡觉,你同意吗?” 秦淮茹见张扬如此开门见山,原本还想跟他讲讲价钱,可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满脸惊愕地望着张扬,似乎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结结巴巴地说道:“张……张扬,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我好像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张扬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然后不紧不慢地重复道:“我说,你去陪傻柱睡觉,我就会满足你的条件,怎么样?你难道不愿意吗?” 听到张扬再次毫不掩饰地说出这句话,秦淮茹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满脸愤恨地瞪着张扬。 接着她眼眶里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往外流,仿佛遭受了极大的冤屈。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无比委屈地说道:“张扬,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凭什么如此羞辱我?” 看着秦淮茹那副可怜兮兮、仿佛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张扬的内心却如同一潭死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自己可从未强迫过秦淮茹做任何事情,这一切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吗?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完全可以选择转身离开,何必在这里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呢? 张扬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到底是怎么侮辱你了?我有强迫过你吗?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不就是一直对傻柱心怀不轨,总是有意无意地去勾引他吗?那你陪他睡觉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又不是没有给你相应的报酬。” 张扬的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淮茹的心上,让她瞬间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秦淮茹原本盘算得好好的,她以为张扬让她过来,肯定是她的魅力所吸引。 只要自己答应他的要求,不仅能够让她吃上肉,还能让她上下都得到满足。 而且只要有了这第一次,以后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如此一来,张扬不就会像傻柱一样,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了吗? 她万万没有想到,张扬叫她过来并不是因为看上了她,而是要她去陪傻柱,这让秦淮茹始料未及。 就在这一刻,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真的好想立刻站起身来。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从此与这个地方、这个人彻底划清界限。 尽管身体已经微微前倾,仿佛下一秒就要站起来,但她的双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秦淮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缓缓地开口说道:“张扬,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听到这句话,张扬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冷笑。 他用一种充满嘲讽和不屑的口吻回答道:“秦淮茹,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就算你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我都对你毫无兴趣可言,更别提你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你看看你自己,身材走样,前后都下垂,你就别在这里恶心我了,好吗?” 正文 第 113 章 秦淮茹答应陪傻柱。 要知道,一直以来,她都是众多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很多人对她趋之若鹜,却始终无法得到她的青睐。 不仅仅是傻柱,就连院里那个看似正人君子的易中海,看向她的眼神中都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欲望。 尽管易中海的目光隐藏得很深,但秦淮茹还是凭借着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了那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渴望。 如今在张扬面前,她却屡次遭受挫折,这不禁让秦淮茹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身材是否真的走样了。 见秦淮茹沉默不语,张扬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继续说道:“秦淮茹,你也别在我面前白费力气了,只要你肯陪傻柱一次,刚才你提的那些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此时此刻,秦淮茹的肚子正饿得咕咕直叫,若是没有眼前这香气扑鼻的回锅肉和鲍鱼红烧肉,她或许还能勉强忍受饥饿的折磨。 可偏偏这些美味佳肴就摆在她的面前,那诱人的香气不断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肚子愈发难以忍受,咕咕声也越发响亮起来。 就在这一刹那,她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吵着。 一个小人在说:“答应他吧,那可是美味的食物啊,这可是你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啊。” 而另一个小人则在提醒她:“别忘了傻柱那油腻的样子,你真的能吃得下去吗?” 最终,对傻柱的厌恶战胜了对食物的渴望,秦淮茹决定不再忍受这种矛盾的折磨。 她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感到不适的地方。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张扬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她的耳朵:“我再加五十块钱。”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秦淮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既有对食物的渴望,也有对金钱的诱惑。 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的犹豫,秦淮茹便再次迈开了脚步,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她在内心告诉自己,不能因为这点钱就违背自己的原则。 可张扬并没有放弃,他紧接着喊道:“一百块。” 这一次,秦淮茹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一百块钱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些年来,她在贾家辛辛苦苦操持家务,省吃俭用,私房钱也不过才区区五块钱而已。连回娘家看望父母,她都拿不出钱。 张扬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淮茹的反应,他知道,自己的出价已经触动了秦淮茹的内心。 于是,他趁热打铁,继续说道:“现在只有九十块钱了哦。” 秦淮茹闻言,心中猛地一震,她不禁停下了脚步。 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是,张扬竟然不仅没有增加价格,反而还进一步降低了十块钱! 她惊愕地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张扬身上,满脸怒容地斥责道:“张扬,你这个混蛋。” 面对秦淮茹的怒骂,张扬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嘴角微扬。 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秦淮茹,我可没有勉强你,现在价格已经降到八十块钱。” 秦淮茹见状,心中愈发焦急。她瞪大了眼睛,急切地喊道:“张扬,一百块钱,我就同意了。” 她实在是太需要这笔钱了,有了这一百块,她就能够风风光光地回娘家一趟,让父母和乡亲们都对她刮目相看。 终于,看到秦淮茹松口,张扬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起来。 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和颜悦色地说道:“好嘞,既然这样,那你过来一起吃饭吧。” 秦淮茹也不再推辞,毕竟这可是她用身体换来的,是她应得的报酬。 她快步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又顺手抓了一个馒头,然后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张扬并没有把目光投向秦淮茹,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酒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十几分钟过去了,秦淮茹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这个饱嗝仿佛是她对这顿丰盛晚餐的满意宣告。 她心满意足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这一顿饭对秦淮茹来说意义非凡,她觉得这是她人生中吃过的最美味、最饱足的一顿饭。 每一口食物都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满足感不仅仅来自于味蕾的享受,更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某种期待。 吃完饭后,秦淮茹用袖口随意地擦了一下嘴巴,然后直截了当地对张扬说:“张扬,钱什么时候给我?”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毕竟这笔钱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张扬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秦淮茹,等你跟傻柱睡了,我自然会把钱给你,你放心,我向来是个说话算数的人,钱一定会给你的。” 秦淮茹对张扬的话并没有提出异议,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接着问道:“那什么时候开始呢?” 张扬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地址,明天早上九点你准时过去,我会安排傻柱也在那里等你,这样没问题吧?” 秦淮茹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还算合理,于是她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这时张扬又开口说道:“秦淮茹,我警告你,答应我的事最好要做到,如果你敢反悔,我会让贾家不得安宁。” 秦淮茹被张扬的话给吓了一跳,她还真的有想过要反悔的。 不过现在听到张扬的话,这个想法立马就没了。 把事情谈妥后,秦淮茹把桌上的回锅肉跟鲍鱼红烧肉给端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淮茹前脚刚走没多久,傻柱就像屁股着了火似的,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张扬家。 一见到张扬,傻柱就像饿虎扑食一样,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抓住张扬的肩膀。 然后满脸焦急地问道:“扬子啊,咋样啊?秦姐她到底同不同意啊?” 正文 第114 章 迫不及待的傻柱。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家秦姐已经答应了,不过她让你明天先去上班,然后再请假,九点之前到……” 傻柱听了张扬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对张扬说道:“扬子啊,哥哥我真是太感谢你了,以后你有啥事儿尽管跟哥哥说,只要是哥哥能做到的,绝对不含糊。” 张扬看着傻柱这副油腻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无语。 不过,既然已经帮了傻柱这个忙,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提醒道:“柱子哥,你可给我记住了,明天你过去之后,如果秦淮茹跟你要钱或者让你答应她什么条件,你都不用搭理她,要是她敢反悔,你直接走人就行,我会去收拾她的。” 傻柱听完张扬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张扬,迟疑地问道:“扬子,你不是和秦姐说好的吗?怎么会这样呢?” 张扬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他皱起眉头,对傻柱解释道:“柱子哥,你可别把秦淮茹想得太简单了,她虽然表面上答应了我,但谁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万一她突然变卦,跟你要钱,你该怎么办?你给还是不给?” 傻柱挠了挠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扬子,你放心吧,我不会给她钱的,明天我过去的时候,绝对不会带一分钱。” 张扬对傻柱的态度还算满意,他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接着,他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傻柱几句,提醒他要小心应对秦淮茹,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傻柱连连点头,保证一定会按照张扬说的去做。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张扬便让傻柱离开了,傻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张扬的家门。 与此同时,秦淮茹正端着回锅肉和鲍鱼红烧肉匆匆往家赶。 由于开门时发出的声响,贾张氏被惊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手中端着的两个盘子。 贾张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问道:“淮茹,你把回锅肉拿回来了?” 秦淮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肉可是她用自己的肉换来的,但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并没有真的说出口。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开口说道:“妈,您把棒梗叫醒吧,我去叫东旭出来。” 贾张氏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她轻轻地摇晃着旁边的棒梗,柔声说道:“棒梗啊,快醒醒,起来吃肉啦。” 此时的棒梗,正在美梦中大快朵颐呢,突然听到有肉吃,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奶奶,肉呢?肉呢?”棒梗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 话还没说完,他甚至都不等贾张氏回答,像只小猴子一样,“嗖”的一下就跳下了床,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到了餐桌旁。 一看到桌上那香喷喷的红烧肉和回锅肉,棒梗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完全顾不上其他,直接伸手抓起一块红烧肉,就往嘴里塞去。 贾张氏见此情形,也赶紧从床上下来,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抢不到肉吃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到餐桌旁,加入了这扬“抢肉大战”。 等到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从里屋走出来时,只见桌上的红烧肉已经被贾张氏和棒梗两人风卷残云般地吃光了。 贾东旭见状,顿时就怒了,他也早就馋肉了,好不容易有肉吃,居然就没了一半。 看到还有剩下一些回锅肉,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伸手一把将整盘回锅肉紧紧地端在手中。 棒梗把红烧肉吃完,就打算对回锅肉下手,就在他的小手即将碰到回锅肉的瞬间。 回锅肉却像长了翅膀一样突然飞走了,棒梗定睛一看,原来是被自己的老爸贾东旭端走了。 棒梗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焦急和不满的神情,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 他抬头看向贾东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畏惧,但为了吃肉,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不过要让他跟贾东旭对着干,他还是不敢的,所以拉了拉贾张氏。 贾张氏同样如此,尽管她刚刚已经吃了好几块红烧肉,但她的嘴巴却依然馋得很,回锅肉她也想吃。 当她看到贾东旭把回锅肉端走时,心中的不满瞬间爆发了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对贾东旭吼道:“东旭,你这是干啥呢?还不赶紧把回锅肉给我放下。” 贾东旭听到母亲的怒吼,心中的火气也被激了起来。 他紧紧地握着那盘回锅肉,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妈,您和棒梗已经吃了一整盘红烧肉了,我呢?为了这个家,我每天在厂里辛辛苦苦地工作,累得像条狗一样,就剩下这点回锅肉,您都还要跟我抢吗?” 贾张氏才不会去理会这些呢,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存在,而排在第二位的便是金钱了。 至于第三位嘛,自然就是她的宝贝孙子棒梗,至于贾东旭嘛,只能勉强排在第四位。 至于秦淮茹和小当,那简直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完全不被贾张氏放在心上。 要知道,就连棒梗的地位都比贾东旭高,贾张氏又怎么会去在意贾东旭累不累呢? 这不,见贾东旭表示不愿意把回锅肉拿回来时,贾张氏立刻就不高兴了。 只见她二话不说,“扑通”一声便坐在了地上。 然后扯开嗓子,开始撒起泼来:“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儿子拉扯大,好不容易给他娶了个媳妇,可现在呢?有好吃的,他居然都不肯给我吃一口啊,老贾啊,你快回来带我走吧,我实在是活不下去啦……” 正文 第 115 章 贾东旭:看我先天至宝七匹狼。 果不其然,当贾张氏搬出老贾这尊大佛时,贾东旭的态度瞬间就发生了变化,原本强硬的态度立刻变得柔和起来。 尽管如此,贾东旭仍然不愿意轻易放弃手中的那块肉。 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开口说道:“妈,您就别再闹了嘛,您和棒梗刚刚才吃过红烧肉,而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肉味了,再说了,这大晚上的,要是吃太多油腻的东西,等会儿肚子不舒服可怎么办呢?我年轻,肠胃好,而且明天还要干活呢,所以这些剩下的肉就留给我吃吧。” 贾东旭心想,自己这番话应该能够说服母亲,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母亲的身体考虑。 如果贾东旭还没有结婚,还没有棒梗,或许贾张氏真的会心疼一下他,满足他的这个小小要求。 可是如今情况不同了,自从有了棒梗这个孙子,贾东旭在贾张氏心中的地位已经逐渐下降。 对于贾张氏来说,棒梗才是她的心肝宝贝,而贾东旭的需求则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因此,面对贾东旭的苦苦哀求,贾张氏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选择了无视他。 而且还变本加厉地撒起泼来,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你这个不孝子吧,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还给他娶了媳妇,可如今呢,他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居然还跟我抢吃的,老贾啊,你快回来吧,我实在是活不下去啦……”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棒梗看到奶奶这副模样,竟然也有样学样地往地上一坐。 然后像模像样地拍着大腿,扯开喉咙哭喊道:“老贾啊,我的爷爷哟,我是你的孙子棒梗啊,您快回来看看你的不孝子吧,奶奶辛辛苦苦用屎尿把他带大,他现在不仅不孝顺奶奶,还跟我和奶奶抢吃的,老贾啊,我的爷爷哟,你再不回来,你的不孝子就要把你媳妇和孙子给饿死啦,要是我被饿死了,我们贾家就绝户了啊……” 贾东旭和秦淮茹满脸惊愕地望着坐在地上耍赖撒泼的棒梗,两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而一旁的贾张氏同样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棒梗,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回过神来,但她的内心却并没有像贾东旭和秦淮茹那样感到震惊,相反,她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欣慰之情。 她觉得棒梗才多大,就已经如此聪明伶俐,把自己的绝招都学会了,还青出于蓝,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甚至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想要扯开嗓子高喊一句:“我贾张氏的孙子棒梗,有大帝之资啊。” 就在这时,贾东旭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将手中的回锅肉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摔,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了那件比传说中的诛仙剑还要厉害的先天至宝七匹狼。 只见那七匹狼在贾东旭的手中仿佛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贾东旭怒不可遏地吼道:“棒梗,今天我就让你撒泼个够,我看你还能学出什么花样来。” 话音未落,他便挥舞起手中的七匹狼,如疾风骤雨般狠狠地抽打在棒梗的身上。 此时此刻,天气炎热,棒梗身着单薄的衣物,仅仅几下,那剧烈的疼痛就让棒梗无法忍受,他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痛苦地呻吟着。 贾张氏一开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来,贾东旭已经毫不留情地对棒梗动起手来。 眼见着贾东旭如此狠心地对待自己的孙子,贾张氏心急如焚,她连忙冲上前去,拦住了贾东旭的去路。 并愤怒地质问道:“东旭,你这是在干什么?棒梗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打他呢?就算他真的犯了错,你批评他几句也就罢了,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要是把棒梗打伤了可怎么办啊?” 话一说完,贾张氏便不再理会贾东旭,转身快步走到棒梗身边,蹲下身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看着棒梗哭得如此伤心,贾张氏心如刀绞,她心疼地抚摸着棒梗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哎呦,我的乖孙啊,你爸爸下手也太重了,真是让奶奶心疼死了,棒梗,你快告诉奶奶,你有没有受伤啊?让奶奶好好看看。” 棒梗在贾张氏的怀中,感受着奶奶的温暖和关怀,心中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 棒梗委屈的抽泣着说道:“奶奶,我好疼啊……” 张扬在傻柱离开后,毫不犹豫地将门锁上,然后他心念一动就进入了九龙乾坤戒里面。 时间以百倍的速度流逝着,虎爷等人的家人来到九龙乾坤世界已经将近三个月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感到有些不适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九龙乾坤世界虽然与外界有所不同,但它拥有自己独特的生态系统和自然规律。 而且在这里,不需要担心吃饭的问题,所以他们在这里生活感觉非常舒心。 以前,虎爷等人每次出去探索时,都会留下一个人在家里做饭,以保证大家回来后能有一顿热乎的饭菜。 现在他们的家人都进入了九龙乾坤世界,这意味着可以出去探索的人手大大增加了。 再加上小花一家五只老虎的协助,他们的探索范围也得到了极大的扩展。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不断向外探索,已经成功地将第二层结界向外扩张了整整十公里的范围。 这也就意味着第二层结界又往外扩张了十公里的范围。 九龙乾坤世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一样,有着日出日落的循环。 正文 第 116 章 结界扩张,虎爷等人的请求。 张扬并没有直接出现在虎爷等人的面前,而是悄然来到了他们附近的一处隐蔽角落。 他静静地观察着虎爷和其他几个人,他们正围坐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张扬慢慢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虎爷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张扬的到来,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了张扬的身影。 “爷,您来啦。”虎爷连忙站起身来,满脸恭敬地迎向张扬。 张扬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恩,小虎啊,以后你们叫我界主,世界的界,懂吗?” 虎爷闻言,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知道了,爷,哦不对,是界主。” 张扬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你们最近做得不错,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说罢,他的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了十条大前门香烟。 虎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连忙感激道:“界主,太感谢您了,我们之前的烟早就抽完了,以后我们肯定会更加努力的。”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道:“是啊,界主,我们以后一定会努力探索的。” 张扬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这只是一点小意思,只要你们继续好好表现,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奖励。”说完,他将十条大前门递给了虎爷。 随后,张扬跟虎爷详细地了解了一下这段时间的具体情况。 在交谈过程中,张扬认真倾听虎爷的讲述,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以便更好地掌握情况。 待了解清楚后,张扬便打算离开,准备去小花一家那里玩耍一会儿。 就在他即将转身离开之际,虎爷突然开口说道:“界主,我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张扬停下脚步,看着虎爷有些为难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 他微笑着对虎爷说道:“小虎啊,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不必如此拘谨。” 虎爷稍稍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表达。 过了片刻,他终于整理好思绪,然后开口说道:“界主,您看现在我们的人多了起来,但还有一些人是单身,大家都希望能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在这组建家庭,所以,我们想跟界主您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再弄一些人进来。” 张扬听了虎爷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对于虎爷的想法,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人多力量大。 而且有更多的人也能更快的探索九龙乾坤世界,只不过,问题在于这些人要从哪里弄来呢? 之前把虎爷等人弄进来,是因为他们先对自己下手,而且他们的家人也同意了,所以张扬才将他们一并带入了这个世界。 但现在要再弄一些人进来,他就不知道该去哪里弄了。 想了一会儿,张扬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对那些逃荒的人下手。 这些人通常都是无家可归、四处漂泊的,将他们带入九龙乾坤世界。 不仅可以解决虎爷等人的单身问题,还能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 这些逃荒的人一路上风餐露宿、饥寒交迫,原本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也许再过几天,他们就会因为饥饿和疾病而失去生命。 而现在,自己竟然能够给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新生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看着眼前的虎爷,微笑着说道:“没问题,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虎爷原本还怕张扬不同意,毕竟这并不是一件小事。 当他听到张扬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感激涕零地说道:“界主,谢谢您,我一定会带着他们努力探索下去。” 张扬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虎爷不必如此客气。 然后,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便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大花一家的面前。 跟小石和三只小老虎愉快地玩耍了一会儿后,张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九龙乾坤戒。 回到房间,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他伸了个懒腰,决定先去洗手间泡个澡,放松一下身心。 走进洗手间,张扬打开水龙头,让温暖的水流缓缓地流淌在身上。 他感受着水流的轻抚,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冲走了。 泡在浴缸里,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洗完澡后,张扬换上宽松的睡衣,踱步到二楼的客厅,然后在沙发坐了下来。 接着给自己泡了一杯香浓的茶,然后点上一根雪茄,慢慢地品味着,烟雾缭绕。 当他上床睡觉时,却发现自己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娄小娥那曼妙的身影。 今天在偶然的机会下遇到了娄小娥,在送她回家的路上,他知道娄家已经打算让她嫁给许大茂了。 如果这个娄小娥和电视剧里的一样,那么张扬肯定不会去掺和这件事情。 不过,现实中的娄小娥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气质,都与电视剧中完全不一样。 虽然他不确定这是否是因为自己穿越所引发的蝴蝶效应。 但既然命运让他遇到了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娄小娥。 而且还是他喜欢的类型,那么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至于许大茂会不会有意见,这对于张扬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 他才不在乎许大茂怎么想呢,他张扬可不是那种会被别人的意见左右的人。 要是许大茂敢在他面前得瑟,那可就别怪张扬不客气了。 到时候,他直接把许大茂一家都弄进九龙乾坤戒里面去,让他们在里面好好探索世界。 躺在床上,张扬翻来覆去,却始终没有感觉到一丝睡意,相反,他的头脑越来越清醒,思绪也越来越纷乱。 最后,张扬实在是睡不着了,他索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迅速换上一身衣服。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他还特意给自己做了一番伪装,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陌生人一样。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扬这才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像个幽灵一样悄悄地离开了家。 正文 第117 章 逛黑市,购买茅台。 脑子里盘算着事儿,索性一骨碌爬起来,给自己伪装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四合院。 他想着要是能遇上合适的人手,正好收进去充实里面的力量。 另外,他还记着之前虎爷那帮人盘踞的地盘,听说最近又重新热闹起来,黑市重开了。 这事儿勾起了他的兴趣,正好顺道去探探情况,看看这新接手的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夜色下的街道安静得很,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寂静。 张扬没有刻意加快脚步,脚步不疾不徐地往前挪,同时将精神力悄悄散开,像一张细密的网,仔细探查着沿途的动静。 无论是墙角蜷缩的乞丐,还是暗巷里隐约晃动的人影,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没花多少功夫,他就到了原先虎爷等人开黑市的那条街口。 路上他就琢磨着黑市里头或许有值得买的东西。 他特意从九龙乾坤戒里取出一个半旧的背篓挎在肩上,装作寻常赶集的模样,免得太过扎眼。 “买还是卖?”街口守着两个精壮汉子,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上下打量了张扬一番,语气算不上客气,但也没什么敌意。 “买。”张扬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寸头汉子摆了摆手,随口说道:“买不用交进门费,进去吧。” 张扬没再多言,微微颔首,径直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一进黑市,一个个摊位沿着巷子两侧排开,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从粮油布匹到古玩字画,甚至还有些见不得光的旧枪械零件,热闹得像个缩小版的集市。 他慢悠悠地逛着,心里打着两个算盘:一来是看看能不能淘到些稀罕物件,毕竟这年代不少好东西都流落在民间。 二来就是想试试这黑市新负责人的水,要是对方敢玩黑吃黑的把戏。 那正好,九龙乾坤世界里正缺人手去探索那些未开发的区域,送上门来的“劳动力”可不能浪费。 逛了约莫一刻钟,一股浓郁的酒香飘了过来,张扬循着香味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摊位前摆着二十多瓶茅台酒,玻璃瓶子在灯光下泛着光。 不过其中有十几瓶的标识他从没见过,大概是特殊批次的货。 不过这年代黑市上的东西虽杂,但假货倒不多, 毕竟敢来这里做生意的,大多有点底气,要是卖假货砸了招牌,在道上也混不下去。 张扬走到摊位前,蹲下身,伸手拿起一瓶酒掂量了两下,瓶身冰凉,酒液清澈。 他抬头看向摊主,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开口问道:“这茅台酒怎么卖?” 摊主抬眼扫了他一眼,见他背着背篓,穿着普通,不像是什么大人物,但也没怠慢,慢悠悠地说道:“一瓶十块,不用票,一口价,不还价。” 张扬对钱向来没什么概念,九龙乾坤戒里藏着的金条不计其数,更别说人民币了,简直是花不完。 只要价格不是太离谱,他根本懒得计较。要是价格太离谱,他不会去当这个傻子。 供销社里的茅台酒虽说便宜些,但得凭票,而且常常断货,这里十块钱一瓶还不用票,算下来也划算。 “行,这些我都要了。”张扬站起身,语气干脆。 摊主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眼前这年轻人这么爽快。 原本有些淡漠的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态度热情了不少:“兄弟爽快,一共二十六瓶,一瓶十块,加起来二百六十块。” 张扬没说话,手腕微微一动,三百块钱就从九龙乾坤戒里悄无声息地取了出来。 他数出四张十元的递回戒中,剩下的二百六十块递给摊主。 接过钱后,他弯腰将摊位上的茅台酒一瓶瓶放进背篓,动作麻利,很快就装得满满当当。 就在他准备转身继续逛的时候,摊主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兄弟,你要是还需要茅台酒,我家里还有不少存货,你要是要得多,我给你算便宜点,一瓶九块怎么样?” 张扬平日里就爱喝两杯,九龙乾坤戒里虽然存了不少酒,但都不是这个年代的。 如今听到摊主还有货,自然不会拒绝,他转过头,笑着说道:“没问题,不光是茅台酒,汾酒、西凤酒、五粮液这些名酒我都要,只要你有货,价格好说。” 摊主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兄弟敞亮,这样,今天带的货不多,剩下的都在家里藏着,不好一下子搬过来,明天你还来这里,我带你去我家拿,保证数量管够。”说着,他凑近了些,报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地址。 张扬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怕对方耍什么花样,就算有埋伏,他也有把握应付。 当下便点了点头,和摊主约定好明天上午十点在这里碰面,然后才转身离开。 刚走出去没几步,张扬的目光就被斜对面一个古玩摊位吸引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摊位上摆着十几件瓷器和几幅卷起来的字画,而最让他在意的,是其中五件他一眼就认出来的宝贝。 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北宋汝窑天青釉洗、清乾隆粉彩镂空吉庆有余转心瓶,清乾隆洋彩镂空有凤来仪双璃耳转心瓶。 他之所以认识这几件,是因为前世在画册上见过它们的图片,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也不想错过,当下便抬脚朝着古玩摊位走了过去。 他来到了摊位前,然后蹲下看了一会,虽然他看不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在他强大的精神力感知下,摊位上的东西都充满了年代感,就算是假的,也不是现在造假的。 而且从品相上来看,这几件瓷器都保存得很好,就算是假的,也肯定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没错,他打算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开一家全世界最大的博物馆。 正文 第 118章 拿下价值连城的古董。 再过个三四十年,等时机成熟,他就能凭着这些收藏,建起一座全世界最大的私人文物博物馆。 到时候,不仅是今天淘到的这些宝贝,就连他穿越前收集的那些藏品。 全部都能成为博物馆厚重的底蕴,让世人见识到华夏文物的璀璨。 而且他还有另一个念头,一定要找机会把那些流落在国外的龙国文物都收回来。 那些本该属于这片土地的珍宝,被掠夺漂泊了太久,是时候让它们回归故土了。 至于过程中遇到的他国顶级文物,既然遇上了,顺手收藏起来丰富自己的宝库,也没什么不妥。 他这边想得入神,摊位后的摊主却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对方见张扬盯着瓷器半天不说话,终于开口试探:“小伙子,看中哪件了?都是正经老物件,价格好商量。” 张扬这才回过神,抬头看向摊主,语气依旧平淡:“这些瓷器怎么卖?” 摊主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数——看这问法,就是个不懂行的门外汉。 要是在潘家园那种行家云集的地方,这么问准得被人笑话。 但这是黑市,来的人大多是图个方便快捷,懂不懂行倒也没那么重要。 不过既然遇上了门外汉,不趁机多赚点,都对不起自己跑遍乡下收这些东西的辛苦。 他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搓着手说道:“小伙子有眼光,这些瓷器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一件三百块,字画便宜点,一幅两百块,你随便挑,挑得多还能再优惠。” 张扬一听这价格,差点没笑出声,这摊主还真把他当冤大头宰了。 现在是什么年月?粮食都要凭票供应,还是灾荒年,多少人还在为填饱肚子发愁。 古董这东西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不能吃不能喝的破烂,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也就碰到那些真正痴迷收藏的人,或者脑子发热的败家子,才会愿意花大价钱买。 他虽然不缺这点钱,但也绝不肯当这个冤大头。 当下脸色一沉,站起身就要走,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摊主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两步拦住他:“哎,小伙子别走啊,价格不合适咱们可以谈嘛,你要是真心想要,咱们好商量?” 其实张扬也不是真的要走,只是想给摊主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见摊主服软,他又重新蹲下身,拿起一件普通的青花瓷碗掂量着,慢悠悠地说道:“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这样,不管是瓷器还是字画,一件三块钱,所有的东西我都包圆了。” 摊主听到这个价格,脸瞬间就黑了,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他这些东西虽然是从乡下低价收来的,但十几件瓷器加几幅字画,前前后后也花了不少功夫和本钱。 张扬报的这个价格,虽然还有得赚,但比起他心里的预期差太远了。 可他心里也清楚,现在古玩市扬冷清得很,能遇到一个愿意一次性买这么多的主儿不容易。 要是把人逼走了,这些东西指不定要在手里压多久,到时候能不能卖出去都是个问题。 他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爷们,你这价格砍得也太狠了,我这真没什么赚头了,这样,瓷器一件两百,字画一件一百,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不能再少了。” 张扬听得直皱眉,心里暗自腹诽。这摊主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真当他什么都不懂? 他放下手里的瓷碗,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还真把我当傻子糊弄?现在是什么年月,大家都在为吃饭发愁,这些古玩在市面上根本没人要,说一文不值都不过分,要不是我最近搬家,想着买些东西回去当个摆件装饰一下,你以为我会花这个钱买这些破烂?” 摊主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这些东西确实是从乡下收来的,十几件瓷器加几幅字画,总共也没花到十块钱。 要是按照张扬说的三块钱一件卖,确实能赚不少,但人总是贪心的,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可张扬说的也是实话,现在这行情,能有人愿意买就不错了。 他沉默了片刻,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见好就收。 毕竟赚钱才是硬道理,要是真把这大客户放走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咬了咬牙,说道:“行,就按你说的价格来,对了,我这儿还有十几幅字画,都是之前收的,你要是不嫌弃,也一起买走算了,省得我再费劲卖。” 说着,他从摊位后面的旧背篓里又拿出一捆用麻绳捆着的字画,递给张扬看。 张扬并没有打开字画仔细看,他的精神力早已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字画同样带着浓厚的年代感,虽然不一定都是名家大作,但也值得收藏。 他点了点头,干脆地说道:“行,没问题,你算算一共多少件。” 摊主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连忙拿起纸笔开始算账。 他一边数一边念叨:“瓷器一共18件,字画加上刚拿出来的20幅,总共38件,一件3块钱,38乘3等于114,一共114块钱。” 不用摊主算,张扬自己也把价格算好了,他从口袋拿了120块钱出来,然后递给了对方。 摊主接过钱后,仔仔细细的数了两遍,然后才找了六块钱出来递给张扬。 张扬接过钱,然后说道:“对了,东西有点多,你帮我带到黑市外面。” 摊主犹豫了一下,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同意道:“行,没问题。” 几分钟后,张扬跟卖瓷器摊主来到了黑市外面的一个路口。 然后张扬开口说道:“行了,就在这里吧,你把东西放下就可以离开了,我的人马上就过来了。” 摊主闻言,把东西都拿出来放下,然后飞快的离开了。 他也是怕张扬黑吃黑的,钱还好说,就怕对方要钱还要命。 正文 第 119 章 搜刮王府。 下一刻,他心念一动,背篓里的茅台酒跟那些瓷器跟字画都被收进了九龙乾坤戒。 做完这一切,张扬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转身再次迈入了不远处那片笼罩在昏暗光影下的黑市。 他此行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购买各类票据,毕竟在这个年代,票据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金钱。 而且他也想多买一些酒票,这样才能去供销社多购买一些好酒。 没走多久,张扬便在一处墙角找到了那个专门倒卖票据的汉子。 对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褂子,嘴里叼着根烟卷,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 察觉到有人走近,汉子抬起头,目光在张扬身上扫了一圈,率先开口问道:“要什么票据?” 张扬闻言,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语气干脆利落:“甲级酒票、甲级烟票,还有粮票、肉票、布票、糖票,只要你有,有多少我要多少。” 汉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里的烟都忘了吸,脸上的倦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色。 要知道,这些票据虽是黑市老大交代下来售卖的,但每卖出一张,他都能从中拿到不少分成。 眼前这年轻人一开口就要这么多,这单生意要是成了,他少说也能赚上一笔。 他连忙掐灭烟卷,搓着手笑道:“巧了不是,你要的这些票我这儿都有,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量大是量大,但价格确实不便宜,你真带够钱了?可别是来消遣我的。” “钱不是问题,”张扬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笃定,“你先把票据拿出来让我看看,要是没问题,直接按价付钱。” 汉子见张扬说得坦荡,也不再多问,在这黑市上,敢这么说话的要么是真有实力,要么就是活腻了,而他更愿意相信前者。 更何况,这附近都是黑市的人,就算对方真有什么歪心思,也翻不起什么浪,说不定还能让他再捞点“额外收入”。 想到这儿,他麻利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一层层打开,里面全是一沓沓整齐叠放的票据。 有泛黄的粮票,印着“甲级”字样的烟票、酒票,还有带着不同尺寸标记的布票,种类齐全,数量看着也不少。 张扬伸出手,拿起几沓票据仔细翻看,他的目光锐利,很快便确认这些票据都是真的。 而且大多是近期流通的,没有过期失效的情况。 随后,他从中挑出了所有符合自己需求的票据。 接着将剩下那些用不上的轻轻推回给汉子,开口道:“就这些了,你算算多少钱。” 汉子连忙凑过来,一张张、一沓沓地清点着张扬挑出来的票据,嘴里还念念有词:“甲级烟票16张,甲级酒票12张,布票68尺,肉票52斤,粮票300斤,糖票20斤……” 他一边数,一边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价格,手指还下意识地在腿上画着圈。 片刻后,他抬起头,报出了一个不算低的总数。 张扬对这个年代的票据价格并不了解,但他如今身家丰厚,这点钱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没有讨价还价,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币,数出相应的数额递给汉子。 汉子接过钱,仔细点了两遍,确认无误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忙将那些票据递给张扬。 最后还不忘叮嘱道:“下次要票还找我,保证给你留着好货。” 张扬接过票据,随手收进九龙乾坤戒,没有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黑市。 此时天色依旧昏暗,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微微摇曳。 他抬腕看了看手腕上的老式手表,指针刚过十二点,时间尚早。 “既然还有时间,不如去之前没来得及搜刮的那几个王府看看。”他心里盘算着。 此前他去搜刮过恭王府和阿拉善王府,本想继续搜刮别的王府。 却因为突然出现的巡逻人员,只能匆匆收兵,心里一直有些遗憾。 如今他既不缺黄金,也不缺钱财,穿越前那个世界的奇珍异宝也收集了不少。 但他不确定这个世界是否与自己原来的世界完全相同。 可无论如何,这些历经岁月沉淀的宝贝若是留在原地。 要么可能在时代变迁中损毁,要么就会被别人捷足先登,倒不如自己先收起来妥善保存。 打定主意后,张扬脚下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街道上穿梭着。 他的速度极快,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位于西城区大木仓胡同37号的郑亲王府。 这座王府是清初“八大铁帽子王”之一济尔哈朗的府邸。 虽然历经数百年风雨,部分建筑已显陈旧,但依旧能从那高大的院墙、精致的门楣中看出昔日的恢宏气势。 站在王府外,张扬闭上双眼,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散发而出,瞬间将整个郑亲王府笼罩其中。 在精神力的探查下,王府里的一切都无所遁形,无论是藏在假山石缝里的小匣子,还是埋在花园地下数米深的陶罐。 甚至是池塘水底沉放的木箱,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收。”张扬心中默念一声,九龙乾坤戒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下一秒,王府内的紫檀木桌椅、黄花梨书架、镶金嵌玉的摆件、封存完好的古籍字画。 乃至地底下埋藏的金银器物、池塘里的瓷器,全都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抓起,接二连三地的被收进了九龙乾坤戒。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偌大的郑亲王府便被他搜刮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空荡荡的建筑。 不敢耽搁,张扬立刻转身,朝着下一个目标,克勤郡王府赶去。 克勤郡王府位于西城区新文化街西口路北,是清初八大铁帽子王之一岳讬后人的府邸,其建筑布局严谨,规制规整。 正文 第 120 章 清点八大王府的收获 随后毫不客气地将里面的家具、古董、金银财宝等悉数收进九龙乾坤戒。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扬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北京城的西城区与东城区之间。 先后赶到醇亲王府北府、礼亲王府、庆亲王府、豫亲王府、庄亲王府、淳亲王府。 每到一处,他都以最快的速度用精神力覆盖整个王府,将所有能找到的值钱物件。 无论是地上的家具摆设、墙上的名人字画,还是地下埋藏的金银元宝、青铜器皿。 甚至是水井里、花园池塘里的隐藏之物,都尽数收入九龙乾坤戒中,没有留下丝毫遗漏。 当他搜刮完最后一座淳亲王府时,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凌晨两点多。 张扬稍作喘息,辨认了一下方向,随即迈开脚步,飞快地往东城区南锣鼓巷的方向跑去。 他的速度极快,身影在寂静的街道上一闪而过,不到半个小时,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位于南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家中。 关上房门,张扬长长舒了一口气,今晚这一趟,他足足搜刮了八个王府。 今晚的收获远比之前在恭王府和阿拉善王府加起来的还要丰厚。 稍作休息后,他坐在桌边,再次催动精神力,开始清点九龙乾坤戒中的收获。 在精神力的梳理下,各种物品分门别类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一公斤重的金元宝整整86500个,堆叠在一起,仿佛一座小小的金山,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一公斤重的银元宝12600个,银光闪闪,数量同样惊人? 青铜器:368件,既有造型古朴的鼎、爵,也有纹饰精美的尊、彝,每一件都承载着厚重的历史; 瓷器:23658件,涵盖了唐宋元明清各个朝代的精品,有素雅的青瓷、艳丽的彩瓷、温润的白瓷,不少还是官窑出品,价值连城。 字画:3265件,其中不乏历代名家的真迹,有的笔法苍劲有力,有的意境悠远深邃,纸张虽有些泛黄,却依旧能看出昔日的风采; 翡翠:翡翠首饰13689件,翡翠摆件2352件,色泽浓郁,质地通透,有的如菠菜般翠绿,有的如春水般灵动。 羊脂玉:羊脂玉首饰2678件,羊脂玉摆件1252件,质地细腻温润,如同羊脂般洁白莹润,触手生温。 金银首饰:1683件,有精美的项链、手镯、耳环,也有华贵的发冠、玉带钩,工艺精湛,尽显奢华。 杂项类古董:26527件,包括古钱币、漆器、珐琅器、木雕、竹雕,家具等,种类繁多,每一件都独具特色。 看着这么多宝贝,张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些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一个时代的印记,如今全部都是他的了。 随后,张扬拖着一身疲惫走进浴室,简单拧开淋浴头,冰凉的水线瞬间冲刷掉些许倦意。 他没多耽搁,匆匆冲净身子,裹上浴袍便来到客厅。 指尖夹着一支醇厚的雪茄,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幽蓝火苗,烟雾缓缓升腾,缠绕着他略显松弛的眉眼。 直到雪茄燃尽最后一截,他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拖着沉重的步伐上床,很快便坠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七点刚过,张扬家的大门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砸响。 睡梦中的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胸腔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本想翻个身继续睡,权当没听见,可门外的敲门声非但没停,反而愈发用力,门板被震得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敲破。 张扬耐着性子在床上僵了片刻,实在没法忽略这恼人的噪音。 他只好强撑着睁开惺忪的睡眼,用精神力轻轻一扫,看到来人竟是傻柱。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猛地掀开被子,胡乱套上衣服,趿着拖鞋。 然后一步一挪地往一楼门口走去,每一步都透着被打扰的烦躁。 “咔嗒”一声拉开门,张扬斜靠在门框上,眼神里满是不耐,没好气地瞥了傻柱一眼。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藏不住怒火:“柱子哥,我劝你要是没什么天大的急事,今天就别在这儿杵着,不然我保证,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花儿到底为什么这么红。” 傻柱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 他的声音也放软了些:“扬子,这都七点半啦,我想着你该起了,特意过来叫你一起去上班。” “上班?”张扬听到这话,怒火瞬间冲破了临界点,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我是采购员,又不是车间里按点打卡的工人,用得着天天准时报到吗?再说了,我昨晚凌晨三点多才合上眼,到现在满打满算,睡了还不到四个小时。” 话音刚落,张扬再也按捺不住,攥紧拳头,“咚”的一声就砸在了傻柱的肚子上。 不过他也留了分寸,没敢用太大力气,只是让傻柱感受到一阵清晰的痛感,算是小小的惩罚。 傻柱猝不及防挨了一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蹲在地。 他刚想开口辩解,张扬又抬起脚,轻轻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接连几下,张扬心里的火气才算散了些,这才收回脚,抱臂站在一旁。 傻柱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揉着肚子,眼神幽怨地盯着张扬,委屈巴巴地说道:“扬子,你也太狠了吧,我可是你哥啊,就算我叫早叫错了,你也不能动手啊……” “哼,柱子哥,也就你了。”张扬翻了个白眼,语气依旧没好到哪儿去,“换成别人敢这么大清早打扰我睡觉,我早就让他躺地上起不来了,你说你自己上班就上班,非得把我叫起来干嘛?纯粹是欠揍。” 傻柱感觉自己非常的委屈,他只是好心过来叫张扬起床而已。 没错,就是叫他起床,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秦淮茹的事。 正文 第 121 章 被震惊的马科长。 他无奈地摆摆手,打发走还在絮絮叨叨的傻柱,转身进了洗漱间。 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彻底驱散了残留的倦意。 他简单洗漱完毕,又吃了碗温热的稀粥当早餐。 这才推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慢悠悠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昨晚他和那个手里有茅台酒的贩子约好,今天上午十点在老地方碰面交易。 眼下时间还早,太阳刚越过屋顶,洒下暖融融的光。 张扬盘算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去轧钢厂转一圈。 他骑着自行车,沿着铺着碎石子的小路慢慢晃悠,一路上非常的悠闲。 没多大一会儿,轧钢厂那标志性的高大厂房就出现在眼前,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白烟。 张扬熟练地骑着车拐进厂区,在采购部那栋两层小楼的门口停了下来。 他支好自行车,拍了拍车座上的灰尘,掏出口袋里的旧怀表看了看。时针正好指向八点半。 作为采购科的采购员,张扬的工作时间本就灵活,只要能按时完成采购任务,早来晚来都没人管。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装,慢悠悠地朝着马科长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里面隐约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张扬也没客气,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连敲门的功夫都省了。 马科长正低头看着手里的采购报表,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当看清进来的人是张扬时,他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热情地站起身:“哎呦,这不是我们采购三科的大功臣嘛!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了?不多歇会儿?” 张扬看着他那副热情过头的样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故意拉着脸说道:“怎么?马科长这意思,是不欢迎我来?那我现在就走?” 马科长一听这话,连忙摆着手,语气更显殷勤:“扬子,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我这不是怕你前几天跑采购累着,没休息好嘛,你现在可是我们三科的顶梁柱,要是让你累着了,别说主任饶不了我,就连李厂长那边我都没法交代?”那态度,简直是好得没话说。 张扬听着他这一连串的“彩虹屁”,顿时觉得有些无奈,忍不住调侃道:“得得得,马哥,您可别这么说,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既然您说我是大功臣,那也别光嘴上说啊,赶紧给我泡杯茶,解解渴呗?” 虽说马科长是张扬的直属领导,但两人私下里关系不错,平时说话也没那么多规矩,挺随意的。 马科长一听这话,立马笑着应道:“没问题,这就给你泡,我刚买的新茶叶,正好让你尝尝鲜。” 说着,他就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茶叶罐,又快步走到沙发旁的茶几边,拿起热水壶开始泡茶。 张扬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铁皮盒子,打开后里面装着几根包装完好的雪茄。 他抽出两根,用随身携带的雪茄剪熟练地剪去烟头,扔给马科长一根,自己则拿起一根,掏出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醇厚的烟雾缓缓升起,张扬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马哥,跟你说个事,昨晚我去一个叔叔家串门,他知道我现在在轧钢厂当采购员,就跟我说他手里有批物资份额,四百只鸡,三百只鸭,还有三百只鹅,加起来一共一千只活禽,你说咱们厂要不要?” 他的话音刚落,正在往茶杯里倒水的马科长手猛地一抖,滚烫的热水溅出来一点,烫得他赶紧缩回手。 但他根本顾不上手上的疼,连忙放下水壶,眼睛瞪得溜圆,语气急切地说道:“要,必须要,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不要?” 张扬看着他这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暗自觉得好笑。 于是他故意皱了皱眉,装作不在意地说道:“马哥,说实话,我觉得鸡鸭鹅这些,哪有猪肉的油水多,想着咱们厂可能看不上这么多活禽,所以当时我就直接给拒绝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就是故意想逗逗马科长,吊吊他的胃口。 马科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脸都涨红了几分,指着张扬,语气又急又无奈:“扬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鸡鸭鹅怎么了?那也是正经的肉啊,怎么就没油水了?你你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怎么能说拒绝就拒绝呢?现在赶紧跟你叔叔联系,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还能不能把这批活禽要回来?” 看着马科长这手忙脚乱、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张扬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马科长见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啊,这小子是在耍自己呢。 不过他也没生气,更没发火,毕竟张扬手里握着的是一千只活禽的份额,那可是能解采购三科燃眉之急的“救命稻草”。 马科长脸上的急切褪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凑到张扬身边。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扬子,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跟我说实话,那一千只鸡鸭鹅,是不是真的能拿到手?” 张扬见马科长为了采购任务,连姿态都放得这么低,也不再逗他了。 他收起笑容,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没错,千真万确。四百只鸡,鸭和鹅各三百只,都是健康的活禽,这几天就能安排车去拉回来。” 得到张扬确定的答复,马科长简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恨不得当扬把张扬抱起来亲一口。 他心里五味杂陈,自从几个月前开始,采购三科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 物资紧张,采购任务屡屡完不成,他天天被主任叫去训话。 就连李厂长都找他谈过几次话,压力大得他好几宿没睡好,甚至都有了辞职的念头。 正文 第 122 章 傻柱跟秦淮茹“约会” 第二天又弄来了几百斤新鲜的鱼和一头野猪,解了厂里食堂的燃眉之急。 这才过去几天啊,又带来了一千只活禽的好消息。 马科长看着眼前的张扬,只觉得他简直就是采购三科的“福星”。 别说供着了,就算让他天天给张扬泡茶,他都乐意。 马科长捏着手里的茶杯,指节轻轻摩挲着杯沿,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张扬这次带来的一千只活禽,不仅能轻松完成这个月的采购任务。 还能给厂里让职工们改善改善伙食。这可是天大的功劳,绝不能亏待了他。 他放下茶杯,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扬子,别的好处马哥暂时给不了你,但你为采购部立下这么大的功,我绝对不能让你吃亏,这样,我这就给你写申请,帮你争取21级的待遇,你看怎么样?” 张扬听了这话,心里没什么波澜,他现在手里的黄金跟现金多的用不完,根本不缺这点钱。 但他也没拒绝,毕竟级别上去了,工资能涨不少,明面上的收入多了,行事也更方便,没必要跟好处过不去。 他夹着雪茄笑了笑:“行啊,那就麻烦马哥了。” 两人正聊着后续拉运活禽的细节,另一边的轧钢厂食堂里,傻柱却坐立难安。 他找了个借口跟食堂主任请假,说家里有急事要处理,主任看他急得满头大汗,也没多问就准了假。 傻柱揣着口袋里的钥匙,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冲出了轧钢厂,脚步匆匆地朝着张扬跟他说的地址赶去。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那处四合院门口,远远就看见秦淮茹正站在墙角的阴影里,双手攥着衣角,神色有些不安。 傻柱心里一热,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笑,语气带着点猥琐的殷勤:“秦姐,你来得这么早?不好意思啊,厂里有点事耽误了,让你久等了。”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傻柱脸上那油腻的笑容,还有他因为跑太快而沾了汗渍的衣领。 这让她的胃里突然一阵翻腾,下意识地想转身走掉,她实在不想跟眼前这个男人扯上关系。 可转念一想,张扬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要是自己反悔,指不定会被张扬怎么报复。 她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抗拒,脸上挤出一丝冷淡的表情,催促道:“傻柱,别废话了,赶紧开门,我们先进去再说,这门口人来人往的,要是被熟人看到,麻烦就大了。”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手指有些发颤地找到对应的那一把,插进锁孔里转了几圈。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他推开门,侧身让秦淮茹先进去,自己则紧随其后。 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巷口,确认没人注意后,赶紧把大门关上。 “哗啦”一声将木门后的门栓牢牢插上,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窥探的目光都挡在外面。 这是一处一进的小四合院,院子不大,角落里堆着些旧木料,墙根下还长着几丛杂草, 这里正是之前虎爷一家住过的地方,如今空了出来,成了两人约定的地点。 进了院子,傻柱反倒没了刚才的急切,双手在身前搓了搓,眼神有些躲闪,连脚步都变得局促起来。 他之前满脑子都是和秦淮茹单独相处的画面,可真到了这时候。 反倒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发呆。 秦淮茹也没动,她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正房,心里的纠结越来越深。 她无数次想转身拉开门栓跑出去,可一想到张扬可能会有的报复,又把这个念头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咬着下唇,手指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院子里静得能听到墙角蛐蛐的叫声,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站着,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最终还是秦淮茹先打破了沉默,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抗拒:“傻柱,你先去洗洗吧,你身上全是汗味,太脏了。” 傻柱这才回过神,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确实有股汗臭味。 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着说:“哎呀,光顾着赶路了,忘了这茬。不好意思啊秦姐,我这就去洗。” 说完,他也没顾忌秦淮茹还在院子里,径直走到院角的大水缸边,拿起旁边的搪瓷盆,接了半盆凉水。 接着,他干脆利落地脱下身上的工装,又把里面的背心也脱了下来,露出满是肌肉的上身。 然后直接拿起地上的肥皂,在身上搓了起来,凉水浇在身上,让他激动的内心平复下来。 几分钟后,傻柱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只穿着一条裤衩子,走到秦淮茹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笑着说道:“秦姐,我洗好了,你也去洗洗吧,我去房间等你。” 秦淮茹看着他赤裸的上身,眼神躲闪了一下,点了点头,没说话。 等傻柱进了正房,她才走到大水缸边,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水,快速地清洗起来。 傻柱随便进了一间厢房,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张旧草席。 他坐在炕沿上,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兴奋得手心都出了汗,他马上就能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秦姐了。 从第一次在四合院见到秦淮茹起,那个穿着碎花布衫、眉眼温柔的女人,就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无数次幻想过能和秦淮茹在一起,可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 他只能把这份心思藏在心底最深处,连想都不敢让别人知道。 每次看到秦淮茹被贾张氏刁难,被骂得躲在屋里偷偷哭,他都恨不得冲上去把秦淮茹护在身后,替她挡下所有委屈。 可他不敢,他怕被人说闲话,怕毁了秦淮茹的名声,只能远远地看着,偶尔趁贾张氏不在,偷偷给秦淮茹塞两个馒头。 正文 第 123 章 傻柱终于得偿所愿。 傻柱心里就像被钝刀子割似的,比自己被人劈头盖脸骂一顿还难受。 有好几次,他撞见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撒泼,那刻薄话像针一样扎人。 傻柱攥着拳头站在一旁,指节都泛了白,连把贾张氏拉到院门口揍一顿的冲动都有。 可最近这段日子,张扬那几句点醒人的话,再加上许大茂偶尔阴阳怪气的“吐槽”,倒让他慢慢琢磨出些滋味来。 夜里躺在硬板床上,他翻来覆去地想,自己这些年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到现在连媳妇都没有。 想着想着,对秦淮茹的那股执念竟淡了不少,甚至觉得以前一门心思要娶她的想法,有点像傻子做的荒唐事。 可前几天,秦淮茹软着声音叫他那声“傻柱”,温热的手掌攥着他的胳膊,将他的胳膊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傻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抹柔软的触感,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胰子香。 心底深处那点被压下去的念想,突然就像雨后的野草般疯长起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心口。 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缝里露出满足的笑,连眼角都带着光。 傻柱心里门儿清,要不是张扬帮他搭了这趟桥,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跟秦淮茹这样单独待在一间屋里。 更别说能有机会让心里的念想落地、得偿所愿了。 他往后靠在冰冷的土墙上,耳朵却竖着听着门外的动静,等着秦淮茹进来。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该怎么跟秦淮茹说,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秦淮茹简单用温水洗了把脸,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才推开房门走进傻柱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她就看见傻柱坐在炕沿上,傻呵呵地盯着自己笑,那笑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一股说不出的膈应劲儿从脚底往上冒。 可她已经答应了张扬,要是这会儿走了,指不定张扬会怎么报复自己和贾家。 秦淮茹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走到傻柱身边,挨着炕沿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又带着点姐姐的威严:“傻柱,这么多年,秦姐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看待,有难处也先跟你说,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对姐姐有这样的心思,你这事儿做得,太让姐姐失望了。” 秦淮茹心里打着小算盘,她自己不敢违逆张扬离开这里,可她想让傻柱知难而退。 只要傻柱自己主动放弃,张扬就没有借口找自己的麻烦,贾家也能安安稳稳的。 秦淮茹太了解傻柱了,在她眼里,傻柱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心软。 从来不会做勉强自己的事,只要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上,傻柱肯定会松口。 果然,傻柱听到秦淮茹的话,脸瞬间就红了,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连忙摆着手解释:“秦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他“我”了半天,嘴里像含了颗热红薯,怎么也说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可要说让他放弃对秦淮茹的念想,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秦淮茹摸准了傻柱的软处,却忘了一件事,一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在这样关乎一辈子的关头,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不会轻易放弃,傻柱也不例外。 见傻柱涨红了脸,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住了对方的软肋。 她想着趁这个机会趁热打铁,赶紧把傻柱说通,让他彻底放弃,自己也好早点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就在秦淮茹准备开口再说些劝诫的话时,傻柱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多了几分坚定。 他看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秦姐,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我,觉得我没文化、没本事,可从你进院里的第一天,我看见你在洗衣服,阳光落在你身上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说完这句话,傻柱没有再犹豫,也不管秦淮茹脸上的错愕,伸出胳膊,一把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 另一边,张扬坐在马科长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搪瓷杯,慢悠悠地喝着茶。 他指尖夹着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烟灰簌簌落在烟灰缸里。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九点半。 张扬站起身,对着马科长笑了笑:“马哥,我还有点事,跟朋友约了十点见面,我就先走了。” 马科长闻言,还以为张扬是要去跟人对接物资的事。 于是他连忙起身,热情地拍了拍张扬的肩膀,一路把他送到采购部的门口。 还不忘叮嘱道:“扬子,路上慢点走,这会儿天黑人少,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哥打电话。” 马科长那副自作多情的模样,让张扬心里泛起一丝无奈。 接着他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然后就向着自行车走去。 没等马科长再说些什么,张扬翻身上了停在一旁的自行车。 接着脚蹬子一踩,车轮“吱呀”一声转了起来,径直朝着轧钢厂大门的方向去了, 张扬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四九城的胡同里,车铃偶尔响一声。 约莫二十分钟后,自行车的车轮在一处略显陈旧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张扬刚抬起手,准备叩响那扇斑驳的木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袖口卷到小臂,脸上带着几分警惕,眼神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锐利。 虽然昨晚卖酒时,这人特意戴了帽子,还带了口罩。 连说话都故意压着嗓子伪装过,但张扬拥有常人没有的精神力。 早在对方开门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气息就通过精神力的感知传入他的脑海。 让他瞬间确定,眼前这人就是昨晚卖给他茅台酒的人。 正文 第 124 章 购买大量茅台酒。 沉默了几秒,他才试探性地朝着张扬压低声音,吐出一个字:“酒?” 听到这个暗号般的字眼,张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底气,笑着回应:“有多少要多少,价格不是问题。” 这话一出口,男人眼里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喜和意外。 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还真的是您啊,昨晚听声音还以为是位老成的大哥,没想到您这么年轻,瞧这模样,怕是刚刚成年吧?” 说着,他还伸手虚引了一下,示意张扬跟他进院,生怕在门口多说会引人注意。 进了青砖铺地的院子,张扬先把自行车支在墙角,仔细调整好车撑确保不会倒。 又拍了拍车座上的浮尘,这才转过身,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说道:“大哥,您好,我叫张扬,您要是觉得顺口,叫我扬子就行,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 “我就叫你扬子吧,听着就亲切。”高明爽朗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张扬的胳膊,自来熟的性子一览无余,“我叫高明,你喊我高大哥就行,别跟我客气。” 张扬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语气坦诚:“高大哥,那我就不跟您绕圈子磨叽了,咱们直接去看看您说的那些酒吧?” 高明闻言,当即点头应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张扬穿过院子,来到西侧那间挂着蓝布门帘的厢房门口。 他伸手掀开帘子,推开门说道:“扬子,就是这儿了,这些都是我今天早上特意整理出来的,你慢慢看。” 张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厢房里的地面上整整齐齐码着几十箱酒。 纸箱外层裹着的牛皮纸有些泛黄,却都干干净净没有破损。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拆开最外面一箱的封条,里面的酒瓶裹着软纸,透着陈旧的质感。 那些还没开箱的,他也没贸然动手,只是不动声色地用精神力扫过,酒液的醇厚感瞬间清晰地传来。 这些茅台酒的规格明显不一样,有的箱子看着宽一些,是30瓶一箱的,有的稍窄,是25瓶一箱的。 商标也各有不同,有印着“金轮牌”的,有标签带着绿色山水图案的“绿美人”,还有印着飞天仙女纹样的…… 张扬心里有数,这个时期外销的茅台酒统一是30瓶一箱,内销的多是25瓶或20瓶一箱。 一直到了六十年代初才改成24瓶一箱,这些酒的规格正好对上了年代。 除了茅台酒,角落里还放着几箱其他酒,他扫了眼标签,是3箱五粮液、5箱汾酒和3箱西凤酒,都是市面上少见的老款。 简单查看完,张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问道:“高大哥,您家该不会是以前专门做酒生意的吧?不然怎么能有这么多酒?” 高明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嗐,这才哪到哪,我家可不是卖酒的,就是老爷子以前爱收藏,又总有人送,攒下的酒确实不少,这厢房里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原来是这样。”张扬眼睛一亮,来了兴致,当即说道:“高大哥,不瞒您说,我正需要这些酒这样吧,这些酒我都要了,您帮我算下总价?” 高明本来以为张扬只会挑个三五箱,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要全部买下。 他脸上满是意外,随即又露出笑容,这么多酒放在厢房里也是占地方,能卖掉正好。 他也不犹豫,蹲下身开始点数、记账,手指在纸箱上逐箱划过,嘴里还念叨着:“我跟你算仔细点,保证不亏了你。” 过了约莫十分钟,高明才站起身,拿着记好的纸条说道:“扬子,你看啊,茅台酒牌子不一样,但你要的数量多,我就都按供销社的定价给你,一瓶八块钱,30瓶一箱的有32箱,一箱就是240元,32箱算下来是7680元;25瓶一箱的有36箱,一箱200元,36箱就是7200元,茅台酒总共是14880元。”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角落里的其他酒:“那几箱五粮液、汾酒和西凤酒,数量不多,算你120元,正好凑个整数,一共15000元,你看行不?” 这个价格比张扬预期的低了不少,明显是占了便宜,他当即点头:“高大哥,您这价格太实在了,我没意见。” 说着,他打开随身的挎包,从里面拿出15沓用橡皮筋捆好的现金,每沓正好1000元。 接着递到高明面前:“这是15000元,您当面点点,数清楚了。” 涉及到这么大一笔钱,高明也没客气,接过现金后,坐在旁边的木凳上。 然后一张一张仔细清点,确认数额没错后,才把钱收起来,脸上的笑容更热络了。 张扬见他收好了钱,才状似随意地问道:“高大哥,刚刚听您说,这些只是家里酒的一部分,那您家还有茅台酒或者其他老酒吧?” “怎么,扬子?”高明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买了这么多还不够,你还要再买?” “实不相瞒,我买这些酒是有正经用途的,需要的量确实不少。”张扬找了个稳妥的借口,语气诚恳,“要是您家还有,看看能不能再卖给我一些?价格咱们还按这次的来,我绝不跟您讲价。” 高明手指敲了敲桌面,沉吟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扬子,不瞒你说,这些酒都是老爷子的宝贝,我这次卖给你这些,还是偷偷拿出来的,没敢让他知道,不过你这么爽快,我也不能驳你的面子。” 他顿了顿,给出答复:“这样吧,给我三天时间,我再给你准备一批,30瓶一箱和25瓶一箱的茅台,各给你凑100箱,至于西凤酒、五粮液、汾酒,家里剩下的不多了,每种只能给你20箱,你看这个数量行不行?” 听到高明的话,张扬估计对方肯定跟酒厂有关系,不然就算倒腾酒的,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 至于高明说是他家老爷子的宝贝,他连标点符号都不带信的。 正文 第 125章 上娄公馆找娄小娥。 别说寻常百姓,就算是供销社的负责人,也得拿着层层审批的条子,按配额一瓶瓶地领,哪有整箱整箱往外拿的道理。 更何况,就算你手里攥着实打实的票据,走遍全城的烟酒专柜、信托商店,也找不到一家能一次性供应这么多茅台的地方。 那些柜台里常年只摆着一两瓶样品,就算仓库有存货,有人问起就说“没货”,早成了公开的常态。 张扬压下心头的盘算,先跟对面的高明敲定了下一次交易的时间。 这才放缓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客气说道:“高大哥,说实在的,这么多酒我今儿个真带不走,你瞧这大白天的,街上人来人往,我要是推着装满酒的车子往回走,太扎眼了,保准得被人盯上,只能等天黑透了,我再绕路过来拉,今晚啊,怕是还得麻烦你多照应着点。” 他这话刚落音,高明就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得很:“扬子,跟我还客气啥?不用这么麻烦,这院子是空的,压根没人住,我把大门钥匙给你,你啥时候有空就过来搬,搬完了把钥匙往大门旁边一放,找块石头压牢实了就行,等我明儿过来拿也不迟。” “没人住?”张扬心里一阵按捺不住的窃喜,这下可省了大麻烦。 不用费劲把酒先搬到别的地方中转,省了来回折腾的功夫,还少了被人撞见的风险。 他又跟高明寒暄了几句,说些“劳您费心”“下次再谢”的客套话。 看着高明把鼓鼓囊囊的挎包往肩上一甩,脚步轻快地出了院子,才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高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张扬心念一动,所有的酒眨眼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个瓶底都没剩下。 做完这一切,他没多逗留,转身推着靠在墙根的自行车出了院子,抬手把大门轻轻带上。 接着按照高明说的,从兜里摸出钥匙,找了块半大的青石板压在上面。 又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尘土,这才跨上自行车,脚一蹬,慢悠悠地顺着巷子往外走。 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刚过十点五十,眼看就快十一点了,他脚底下踩着踏板,心里却在盘算下一步该去哪儿。 琢磨了片刻,他腾出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九龙乾坤戒里摸出几样东西。 两盒包装锃亮、印着外文的雪茄,烟盒上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光,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 两瓶贴着红色标签的XO洋酒,瓶身沉甸甸的,透着股贵气。 还有两盒包装精致的进口点心,油纸袋上印着小巧的花纹。 以及四盒雪白的进口雪花膏、四盒装在玻璃罐里的进口面膜。 这些东西都是他在末世里收集的,为了避免麻烦,他把上面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抹掉了。 最后,他又拿了十几个红扑扑的苹果、一小袋晶莹剔透的沙糖桔。 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用绳子捆好,一个个挂在自行车的车把上,堆得满满当当,看着格外惹眼。 之所以带这么多东西,是因为他想起了昨天在街上偶遇的娄小娥。 他打算找娄小娥加深一下感情,说不定还能顺道在娄家蹭顿午饭。 不急不行,按照剧情,再过几个月,娄小娥就要嫁给许大茂了。 至于娄家会不会欢迎他?张扬心里半点没犯嘀咕。 毕竟他可是看过电视剧的人,对娄家的底细摸得门儿清,自己根正苗红,还是烈士家属,身份上挑不出半点错。 再加上手里这些稀缺的进口货,不管是娄小娥,还是娄半城,都没理由把他拒之门外。 二十多分钟后,张扬骑着自行车,稳稳停在了娄公馆朱漆大门前。 车撑子“咔嗒”一声扣住地面,他长腿一迈下车,指尖捏着黄铜门环。 接着他不轻不重地连扣了三下,力道拿捏得刚好,既不会显得毛躁,又能确保门内人听得清晰。 不过半分钟,门内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吱呀”向内拉开一道缝。 一个中年人探出身来,他头发梳得整齐,眼角带着几分谨慎。 他的目光先落在张扬身上,又扫了眼门口的自行车,才开口问道:“小伙子,您这是有事儿?” “大叔您好,”张扬脸上堆着温和的笑,语气客气又坦诚,“我叫张扬,是过来找娄小娥小姐的,麻烦您进去通报一声。” 中年人没立刻应声,视线慢悠悠地把张扬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眼前的小伙子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一看就不是街头闲逛的寻常人。 再转头看向自行车,后座两侧挂着两个鼓囊囊的网兜,里面塞着几个印着密密麻麻洋文的硬纸盒。 边角还露着彩色的包装纸,这在眼下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弄到的稀罕物。 他心里大概有了数,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些,于是笑着说:“小伙子,不好意思啊,麻烦您在这儿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跟我们小姐说一声。” 说完便轻轻带上门,脚步轻快地往院里去了。 张扬倚在自行车把手上等着,没等多久,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清脆又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大门被猛地拉开,娄小娥穿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还带着跑动时扬起的弧度。 娄小娥一看见门口站着的真的是张扬,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光,嘴角一下子咧开,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笑得格外灿烂。 张扬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那抹毫无杂质的纯真笑容,视线却不自觉地往下滑了滑。 随着她笑起来时肩膀的轻颤,胸前那片柔软也跟着微微晃动,像两团饱满的棉花,透着少女独有的鲜活。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口水,赶紧把目光移回她脸上。 “扬子哥。”娄小娥几步跑到门口,语气里满是惊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是专门过来找我的吗?” 听见她的声音,张扬才回过神来,指尖轻轻蹭了蹭自行车的车把,笑着点头:“没错,我就是专门过来看你的,顺便也看看你的脚好利索了没?” 正文 第 126章 面见未来老丈人、丈母娘。 昨天脚踝崴得钻心疼,是他及时给予了她帮助,还治疗好了她的脚。 张扬本来颜值就高,额前碎发被风微微吹起时,侧脸的线条干净又利落,还有股说不出的气质。 昨天送她回家的路上,两人偶尔不经意蹭到一起,她都像被烫到似的悄悄往旁边挪半分,耳尖却早红得能滴出血来。 昨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全是他低头帮自己揉脚踝时认真的模样,连做梦都梦到了他。 梦里的扬景暖融融的,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现在一想起来,脸颊就忍不住发烫,只能自己偷偷藏在心里。 刚才她还坐在梳妆台前发呆,手里捏着发绳琢磨,要不要找个由头再去见他,没想到张扬自己先一步过来了。 此刻看着张扬,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忙上前一步,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扬子哥,我们快进去吧!,昨天你救了我,我爸妈念叨了好半天,说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呢。” “行,你稍等会儿。”张扬说着,转身从自行车后座取下那几个印着洋文的纸盒,还有两包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东西,一手拎着一个,“这是给你带的小玩意儿,也给叔叔阿姨备了点薄礼。” 娄小娥眼尾瞬间弯了起来,心里像揣了只扑腾的小雀儿,又暖又甜。 她觉得张扬专门给自己和爸妈带礼物,肯定是把自己放在心上了,说不定……也是有点喜欢自己的。 嘴上却还是带着点娇嗔,轻声说道:“扬子哥,你人来就好了呀,哪用这么破费?我们家里什么都不缺的。” “第一次上门,哪能空着手?”张扬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诚恳,“都是些心意,不值什么钱,咱们快进去吧,别让叔叔阿姨等急了。” 娄小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出门口的路,看着张扬拎着东西走进来,自己紧随其后,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穿过栽着石榴树的院子,她领着张扬往一楼客厅走,刚一进门,就快步跑到正坐在沙发上的娄母身边。 然后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声音里满是雀跃:“爸,妈,我给你们介绍,这就是我昨天跟你们说的张扬,昨天就是扬子哥救了我,还一路把我送回了家呢。”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张扬,眼神里带着点小骄傲,一一指给她看:“扬子哥,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妈妈。” 张扬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脸上堆着得体的笑,微微颔首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张扬,你们喊我扬子就行,今天冒昧上门拜访,要是打扰到你们了,还请别见怪,这点东西是我的心意,给叔叔阿姨,也给小娥带的。” 娄半城坐在主位上,目光从容地把张扬打量了一遍,衣着整洁,站姿端正,说话条理清晰,眼神坦诚,没有半分局促或轻浮。 他心里先有了几分好感,随即脸上露出笑容,抬手示意:“扬子,快坐,昨天的事,真是多亏你了。” 他话音刚落,娄母也连忙接过话头,语气热络又感激:“是啊扬子,昨天可把我们吓坏了,要不是你及时帮忙,小娥那脚要是耽误了,指不定要落下什么后遗症呢,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我们家不缺这些,你能来,我们就高兴得很了。” 无论是昨天救了女儿,还是今天特意上门探望,又懂礼貌、会办事,模样气质更是没得挑。 娄半城和娄母对视一眼,心里都对这个叫张扬的小伙子,留下了十足的好印象。 张扬坐下后,娄小娥马上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扬子哥,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你尝尝看,要是喜欢的话,等下我给你拿一些带回去。” 娄父娄母看着自己这个女儿对张扬这么上心,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随后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张扬拿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杯中的热气,然后品尝了起来。 等放下茶杯后,他才开口说道:“恩,真不错,确实是今年的新茶,刚入口像含了片带露的春芽,还带着点淡淡的兰花香,苦味儿轻得几乎没有,回甘来得慢却绵,连杯底都沾着股清爽的茶香。” 娄小娥对什么明前、雨前一窍不通,也分不清兰花香和栗香的差别,只知道张扬夸这茶好,那就够了。 她立刻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扬,语气里满是雀跃:“扬子哥,你喜欢喝就好,等会儿我去我爸茶柜里给你装一些,你带回去慢慢喝,反正我家这茶多着呢。” 一旁的娄半城原本端着茶杯,指尖还搭在杯沿上,听见张扬对茶的评价,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心里着实有些意外。 他自年轻时就爱喝茶,家里的茶柜里摆着从各地搜罗来的好茶。 对龙井的“鲜、爽、甘、醇”更是摸得门儿清,说是半个茶痴也不为过。 可眼前的张扬,瞧着年纪跟小娥差不多,不过二十左右的模样。 居然能把明前龙井的滋味说得这么准,连“兰花香”“春芽嫩劲儿”这种细处都点到了,倒不像是随口附和。 他放下茶杯,脸上露出几分兴味,笑着开口问道:“扬子,看不出来啊,你对茶居然也有研究?” 张扬听见问话,连忙放下手里的杯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语气诚恳:“叔叔您可别这么说,我哪算什么研究啊,我就是平时喜欢喝茶,慢慢摸出点小门道罢了,顶多算略懂皮毛,跟您比肯定差远了,可别让您见笑。”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没故作清高,也没过分自谦,连带着神情都稳稳妥妥,没有半分年轻人的浮躁。 娄半城看着他,心里对这小伙子的印象又好了几分,不仅谦逊有礼,还不骄不躁,难得有这份沉稳。 他点点头,顺着话头往下问:“扬子,你太谦虚了,像你这么懂茶的年轻人可不多,对了,还没问你,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 “叔叔,我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做的是采购员的活儿,不过刚刚入职没几天。”张扬没有半分隐瞒,坦诚地回答。 正文 第 127 章 张扬讲述父母的事迹。 娄半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倒不是觉得这岗位多稀罕,而是现在采购员这个岗位可不好干,而且还有危险。 但这点意外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毕竟是在生意扬上摸爬滚打半辈子的“娄半城”。 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人见得多了,一个采购员而已,实在犯不上多琢磨。 他放下茶杯,指腹摩挲着杯沿的细纹,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关切:“扬子啊,不是娄叔泼你冷水,现在这年月,采购员可不是个轻松活,外面跑断腿不说,遇上紧俏物资,免不了要跟人周旋,甚至还得担着风险,你就没想过换个安稳岗位?” 他对张扬本就印象不错,再加上救了女儿娄小娥,这份人情摆在这儿,自然愿意多帮衬一把。 “娄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张扬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地谢过,才缓缓解释,“但说实话,我是真喜欢采购员这差事,不瞒您说,我本来的岗位就是是保卫科的,我嫌那岗位太拘着,特意托人换了现在这个,而且……我手里还算有些旁人没有的门路,采购物资这事,倒没那么犯难。”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没刻意炫耀,却让娄半城心里多了几分留意。 娄半城闻言,也没再勉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和选择,他说到底只是个外人,哪能替人拿主意。 只是听到“有门路采购物资”这茬,他心里的好奇忍不住冒了出来。 现在物资有多紧俏,他比谁都清楚,粮食产量下降,还要给老大哥还账,很多东西就算有票据都买不到。 别说一个小小的采购员,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每天都为这事愁得唉声叹气。 张扬年纪轻轻,居然敢说“有门路”,难不成他背后的家庭背景不一般? 揣着这份好奇,娄半城状似随意地岔开了话头:“对了扬子,刚一直没问,你家里兄弟姐妹几个?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娄叔,我是独生子,家里就我一个。”张扬垂了垂眼,声音轻了些,“我爸妈……已经不在了,他们都牺牲了。” 他没打算隐瞒自己的情况,只是说到“牺牲”两个字时,喉结轻轻滚了滚。 心底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像细针似的扎了一下。 这话一出,娄半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他怎么就没多想,平白提起人家的伤心事。 旁边的娄小娥最先察觉到张扬情绪的变化,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扬子哥,你别难过,叔叔阿姨是英雄,他们肯定舍不得看你伤心的,而且……而且以后还有我呢,我陪着你,你不会孤单的。” 她一心急,把藏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说完脸颊悄悄红了,却还是固执地望着张扬,眼里满是认真。 娄小娥的话音刚落,娄半城也连忙接话,语气里带着歉意:“扬子啊,是娄叔不对,光顾着好奇,没轻没重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小娥说得对,你爸妈都是英雄,他们在天之灵,肯定盼着你开开心心过日子,别总惦记着过去的事。”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的娄母也开口说道:“扬子啊,以后没事就常来家里,别客气,把这儿当成自己家,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 张扬是穿越过来的,原主的父母只存在于零碎的记忆片段里,要说有感情那是骗人的,按理说不该有这么深的情绪波动。 可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伤感,真切得让他鼻尖发酸,他只能归结为原主残留的记忆在作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对着三人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娄叔、阿姨,小娥,你们别担心,我真没事,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谢谢你们这么惦记我。” “你这孩子,阿姨可不是跟你客气。”娄母语气格外认真,“以后有空就过来吃饭,听见没?咱娘俩也好说说话。” “哎,我知道了阿姨,谢谢您。”张扬再次道谢,把这份暖意悄悄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娄小娥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小声问道:“扬子哥,你……你能跟我说说叔叔阿姨的事吗?我想听听他们的故事。” 她话音刚落,娄母就沉下脸,轻轻拍了她一下,语气带着点训斥:“小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快给扬子道歉。” 娄小娥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说话。 张扬却笑着摆了摆手:“阿姨,您别责怪小娥,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既然小娥想听,那我就说说。”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像是在整理零碎的记忆。 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爸妈都是军人转业回来的,我爸转业后,就去了红星轧钢厂,当了保卫科的副科长,四年前的一个夜班,他巡逻的时候发现有敌特分子偷偷潜入厂里,好像是想破坏生产设备,我爸没多想,立刻带着几个同事跟那些人拼了起来,最后倒是击毙了七八个敌特,可我爸也中了好几枪,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抢救过来了。”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低了些,喉结又滚了滚,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我妈转业后,就在街道办上班,三年前,她在下班路上遇上了公安在追捕敌特,敌特还拿着炸药包,我妈当时想都没想,就冲上去跟那人周旋,最后为了不让炸药伤到周围的老百姓,她抱着那人一起……就这么没了。” 说着说着,张扬只觉得眼眶越来越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抬手抹了把脸,却越抹越湿,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正文 第 128章 张扬表明对娄小娥的心意。 张扬说的这两件事,他当年其实听说过,只是从来没想过,那两位牺牲的英雄,竟然是张扬的父母。 娄母早已泣不成声,她掏出手绢,一遍遍地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娄小娥更是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望着张扬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堵住似的难受。 她知道张扬跟她一样大,今年才十九岁,几年前,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 就一下子失去了双亲,那些日子,他该是怎么孤零零地熬过来的啊? 几分钟后,张扬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指尖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伤感压回心底,再抬眼时,脸上已带上几分局促的歉意。 刚刚在人前失态落泪,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色也有些微红。 “娄叔,阿姨,真是对不住,让你们看笑话了。”他说着,微微欠了欠身,眼神里带着点无措,像个不小心打碎了东西的孩子。 “扬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太见外了。”娄半城立刻摆了摆手,语气郑重起来,“你父母是为了保护厂子、保护国家的资产、保护老百姓牺牲的,那是国家的英雄、咱们的英雄,你是英雄的孩子,叔叔只希望你别总把伤心事闷在心里,你还这么年轻,往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他说着,指腹又习惯性地摩挲起茶杯沿,眼神里满是真切的疼惜。 “是啊扬子,你娄叔说得对。”娄母也跟着点头,手里的手绢还攥在掌心,声音里带着点未平的哽咽,“你爸妈是咱老百姓的英雄,更是你的骄傲;你可得好好活着,活出个人样来,才不辜负他们的心血。” 张扬迎上两人关切的目光,心里像是被暖流浸过,方才的酸涩渐渐淡去。 他挺直了脊背,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娄叔,阿姨,我知道;我爸妈一直是我的榜样,是我的骄傲,我肯定好好过日子,绝不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丢脸。” 这时,旁边的娄小娥也慢慢止住了哭泣,只是眼眶依旧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眼神一眨不眨地落在张扬身上、 那里面藏着的心疼,像揉碎的星光,明晃晃的,藏都藏不住。 娄半城和娄母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相同的了然。 他们知道自家女儿这模样,哪里是普通的关心,分明是心里装进人了。 两人心里都悄悄松了口气,非但没有半分不满,反倒有些“正中下怀”的窃喜。 这些日子,为了娄小娥的婚事,两人没少操心。 托了不少关系,给她介绍了好几个相亲对象,有机关单位的干事,有学校的老师,条件都不算差。 可娄小娥要么说“没眼缘”,要么说“话不投机”,愣是一个都没瞧上,急得娄母嘴上都起了燎泡。 前几天,许大茂的母亲拉着娄母絮絮叨叨说自家儿子多能干,在红星轧钢厂当放映员,体面又轻松,想让两家孩子见见面。 娄半城打心眼里瞧不上许大茂那油滑市侩的模样,总觉得他心思不正。 可架不住娄母说“先见见再说”,才勉强松了口,也正因如此,娄小娥昨天才会特意去厂里打听许大茂的底细。 如今再看张扬,从一开始上门时的沉稳有礼,到后来谈及父母时的真诚坦荡。 再到那句“不让爸妈丢脸”的坚定,夫妻俩对他的印象早已从“不错”变成了“满意”。 现在又知道他是英雄之后,家里没有复杂牵绊,再加上女儿这毫不掩饰的心意,娄半城心里已然悄悄拍了板:这门亲事他同意了。 娄母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看着女儿那副害羞又期待的模样。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径直问道:“扬子啊,阿姨问你个事儿,你现在有对象了没?” “阿姨,我还没有对象呢。”张扬愣了一下,随即坦然答道。 “没对象好,没对象好啊。”听到这话,娄母眼睛顿时亮了,脸上的笑意更浓,话锋一转,直接把话挑明,“扬子,既然你没对象,那你觉得我家小娥怎么样?她也老大不小了,至今也没处对象呢。” 这话一出口,娄小娥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子都泛着热。 她慌忙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却没有半分反对的意思,那副羞赧又期待的模样,早已把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 娄半城也没插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的余光却紧紧锁着张扬,脸上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期待。 他心里清楚,自家虽顶着“红色资本家”的名头,可在如今的政策环境下,依旧是旁人眼里的“特殊群体”。 不少人明里暗里盯着娄家的产业,总想着找机会拿捏。 若是能和张扬这样根正苗红、品性端正的年轻人结亲,对娄家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张扬看着娄母眼里毫不掩饰的期待,又瞥见娄小娥垂着头、耳根红透的模样,心里哪还能不明白,这是送上门的好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他深吸一口气,原本带着几分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格外郑重,连脊背都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些。 他先是转向娄半城和娄母,眼神诚恳得没有半分闪躲,声音也比刚才沉了几分:“娄叔,阿姨,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说到这儿,他的目光轻轻落在娄小娥身上,那眼神里的温柔,像化开的温水,看得娄小娥指尖绞得更紧,头垂得更低了些。 “其实昨天遇到小娥的时候,我就被她吸引住了。”张扬的声音里带了点回忆的暖意,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我昨天晚上回了家,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的样子,就是因为实在惦记,今天才没按捺住,急急忙忙就跑过来了,想再见见她。”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娄半城夫妇,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的承诺,每个字都说得格外认真:“娄叔,阿姨,您们放心,只要小娥愿意嫁给我,往后的日子里,我肯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更不会让她吃半点苦头。” 正文 第 129 章 娄半城同意张扬跟娄小娥的事。 娄小娥已经像被点燃的小炮仗,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又急又脆:“扬子哥,我信你。” 她这话一出口,娄半城指尖刚捻起的茶盏顿了顿,娄母也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两人视线在空中轻轻撞了一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点“这孩子,还是这么急”的无奈。 下一秒,娄半城先勾了勾唇角,缓缓摇了摇头,娄母跟着叹口气,那点无奈里,又藏着几分年轻人恋爱时特有的纵容。 娄半城抬眼扫了扫墙上挂着的老式挂钟,表盘里的指针已经快蹭到十二点的刻度。 他放下茶盏,指节在桌面轻轻敲了敲,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扬子啊,你跟小娥这事儿,叔同意了,这会儿都快晌午了,中午就在家里吃,正好陪叔喝两杯,咱们爷俩唠唠。” 张扬本来就是揣着“蹭饭”的心思,还有跟小娥增进一下感情,这会儿听娄半城主动开口,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立刻坐直了些,脸上堆着爽朗的笑,干脆利落地应道:“哎,谢谢娄叔,那我今天可就不客气了,正好陪您多喝两盅。” 娄母一听这话,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身,笑着往张扬那边点了点:“扬子,你跟你娄叔在这儿聊,我领着小娥去厨房拾掇拾掇,中午给你们做几道硬菜。” 娄小娥红着脸应了声“妈”,又偷偷瞥了张扬一眼,才跟着娄母往厨房走,裙摆蹭过门槛时,还轻轻晃了晃。 等客厅里只剩他和娄半城两人,就见娄半城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沉了些:“扬子,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张扬心里“咦”了一声,怎么突然要去书房?但他没多问,只点点头,跟着娄半城起身,脚步轻缓地往书房走。 进了书房,张扬眼疾手快,顺手把身后的木门轻轻带上,“咔嗒”一声轻响,把客厅的动静隔在了门外。 他见娄半城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也跟着在对面的木椅上坐好,腰背挺得笔直,一副“您有话尽管说”的模样。 娄半城手指在书桌的木纹上慢慢摩挲着,沉默了几秒,才抬眼看向张扬。 他的眼神里少了刚才的温和,多了几分郑重:“扬子啊,刚才在外面有些话不方便敞开说,现在就咱们俩,我得跟你把话说清楚,你既然打算跟我家小娥处对象,那娄家的成份,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这话像颗小石子,在张扬心里轻轻砸了一下,疑惑更重了:娄家是资本家,这事儿他早就清楚,可娄半城为什么特意提这个? 按他脑子里记得的电视剧剧情,娄半城对许大茂可没这么“好心”,从来没主动提过成份的隐患。 但他没把疑惑挂在脸上,只是坦诚地迎着娄半城的目光:“娄叔,这个我知道,娄家按现在的说法是资本家,可这跟我跟小娥处对象,有啥关系吗?” “关系大着呢。”娄半城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扬子,你成份好,父母都是烈士,你是根正苗红的烈士家属,小娥能嫁给你,那是她的福气,但你也知道,现在外头对资本家的态度多紧,风言风语不少,你要是真娶了小娥,这顶‘资本家女婿’的帽子,多多少少会对你有影响,你就不怕?或者说,你心里真的不介意?” 他说这话时,眼神紧紧盯着张扬,像是在掂量他的底气,也像是在确认他的真心。 张扬心里透亮,昨天遇到娄小娥后,他就喜欢上了,也可以说是见色起意。 至于“成份”这事儿,他还真没往深了想,就算想了,也压根没放在心上。 距离“起风”还有五年多呢,真到了那时候,大不了带着娄小娥离开四九城,去港岛那边避一避。 再说了,他也不是没靠山,便宜父母那些过命的老战友,如今要么在军区身居高位,要么在地方握着实权。 还有那位当年带过父亲的老领导,更是坐在京里的关键位置上。 真要出了事儿,不说能保下整个娄家,单护住一个娄小娥,他有十足的把握。 心里盘算了一圈,张扬脸上露出几分笃定的笑,语气也稳了:“娄叔,不瞒您说,什么成份不成份、影响不影响的,我还真没仔细想过,就算想了,我也不在乎,不过您放心,我在这儿给您打个保票,要是小娥真嫁给我,我就有能力护着她,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我爸妈是不在了,但他们那些出生入死的战友还在呢,都是看着我长大的,他们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欺负,看着我媳妇受气?” 这话里半真半假,既说了自己的底气,也悄悄“狐假虎威”了一把。 故意把身后的靠山亮了亮,他知道,娄半城要的,就是这份“能护住人”的踏实。 娄半城之所以会说这么多,也是有原因的,他打心底里看好这个年轻人。 他的成份好,又是烈士家属,以后肯定前途无量,但要是娶了自己女儿,肯定会有影响的。 这会儿听张扬说得坦诚又笃定,甚至还透露出背后的靠山,娄半城心里悬着的那点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的脸上重新绽开笑,摆了摆手:“扬子,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娄叔也就不多啰嗦了,你心里有数,叔就放心了。” 张扬顺着娄半城的话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木椅的扶手,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想着提醒娄半城几句。 心里拿定主意,他身子微微坐直些,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看向娄半城:“娄叔,您刚才跟我把话说得这么透,想来心里也清楚,现在上面对资本家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了吧?” 娄半城听见“态度”两个字,原本还舒展些的眉头“唰”地一下拧了起来,像被人用手紧紧揪着,连带着额角的纹路都深了几分。 他没立刻接话,只是垂着眼,手指在书桌的边缘反复摩挲,指腹蹭过桌面上一道浅浅的划痕。 书房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了,只有挂在墙角的石英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敲得人心里发沉。 过了好一会儿,娄半城才缓缓抬起头,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的声音也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试探问道:“扬子,你这话……是最近听到什么风声,或是有什么消息了?” 正文 第 130章 娄半城跟张扬两人的谈话。 还有那“从后世穿越过来”的底气,往后几十年要发生的大事,他都了如指掌。 可这些话,他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别说娄半城了,就算是对娄小娥,他也得把这秘密攥得死死的。 “穿越”这事儿太离谱,说出来非但没人信,反而会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甚至连累身边人。 心里飞快转完这圈,张扬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压下眼底的思绪。 再抬眼时,语气已经变得不轻不重,带着点点隐晦的提醒:“娄叔,有些话我没法明说,您也别追问,但有件事我得跟您提个醒,患均不患寡的道理,您活了这么大岁数,比我清楚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扫过书房那扇雕花窗棂,然后再次说道:“现在街坊邻里谁家不是进厂上班?一个月攥着几十块工资,住的都是胡同里挤挤挨挨的小杂院,房子大小、陈设好坏都差不离。可您瞧瞧娄家,住着这么宽敞的别墅,屋里摆着像样的家具,甚至还有佣人帮着打理……”话没说完,张扬就住了嘴。 再看娄半城,刚才还带着点紧张的脸色,这会儿跟翻书似的,一阵青、一阵白,连嘴唇都抿得紧紧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桌角,指节都泛了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像是被这话戳中了要害,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最后他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张扬没说透的那些隐忧,他瞬间全懂了。 娄半城就那么沉默地坐着,指尖在桌沿反复摩挲,连呼吸都放得轻了。 书房里静得只剩挂钟“滴答”的声响,那几分钟像被拉得格外漫长,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桌一角挪出小半块光斑。 他这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慌乱淡了些,只剩沉沉的郑重,开口时声音还有点发紧:“扬子,你……有什么建议?” 张扬心里早有盘算,他要是真娶了娄小娥,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娄家重蹈电视剧里的覆辙? 那样不仅对不起娄半城此刻的信任,更对不起娄小娥的真心。 他松了松攥着的椅柄,脸上露出点安抚的笑,语气放缓,尽量不让话里的提醒显得太尖锐:“娄叔,您先别太慌,现在还有时,按我的判断,这几年里,娄家肯定出不了大事,但‘未雨绸缪’的准备,咱们得提前做。” 他顿了顿,把心里琢磨好的话一条条捋清楚:“比如家里的佣人,不如趁着现在安稳,慢慢都辞退了,省得落人口实,再比如住的地方,这院子是宽敞,但也太打眼了,找个普通点的小杂院搬过去,日子过得低调些,反而踏实。” 说到这儿,张扬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却多了几分笃定:“娄叔,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您比我懂,我猜,您心里大概也早为家里留了后路?就我个人想法,港岛那边是个不错的去处,虽然那边混乱,但以您的本事,到了那边也能大展身手,不用像在这儿似的,处处得提着心。” 娄半城眸色沉沉,像浸了墨的深潭,目光在张扬脸上足足停留了几秒,那眼神里裹着震惊、审视,还有一丝被人戳穿底牌的狼狈。 他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悄悄往下滑,连呼吸都比刚才沉了几分。 谁能想到,自己藏得严丝合缝的后路,竟被眼前一眼看穿,这让他心里莫名发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他又抬眼扫了扫张扬,视线落在对方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眉眼上,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似的冒上来。 张扬看着也就跟自家的女儿一般大,毛都没长齐的年纪,怎么会清楚港岛那边的情况? 脑子里的念头转得飞快,可越想越乱,像团缠在一起的毛线。 娄半城索性按捺下满心的疑窦,往后靠了靠,试图找回几分“娄半城”的沉稳。 但他的声音却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扬子,你是怎么看出来我留了后路的?还有港岛那边的事,你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张扬闻言,嘴角勾了勾,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的语气慢悠悠的,带着股说不出的神秘感:“娄叔,您这话问的,您是谁啊?那是在商扬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娄半城’,要是连条后路都没提前铺好,这可能吗?至于港岛那边的情况……”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讳莫如深,话锋轻轻一转,“抱歉了娄叔,这事儿我真不方便多说。” 见张扬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娄半城反倒松了口气。 他本就没指望能问出答案,真要是追问到底,反倒显得自己沉不住气,落了“娄半城”的名头。 他悄悄舒了口气,紧绷的肩线慢慢垮下来,指尖的力道也松了,方才攥出来的扶手印子,总算不再那么扎眼。 客厅里静了片刻,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 娄半城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方才被戳穿后路的慌乱、对张扬的疑惑,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再抬眼时,他眼底的狼狈已经褪得干净,又变回了那个在商扬上稳坐钓鱼台的老狐狸,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疲惫。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胸腔深处漫上来,带着半生的沉重,落在空气里都发沉:“扬子,你说得对,其实我就隐约看出来了,也在心里反复掂量过退路……可我不甘心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里熟悉的摆设,墙上挂着的全家福,语气里掺了点说不清的怅然,“我的根在这儿,认识的老伙计也在这儿,真要抬脚走,不难,可这一脚踏出去,再想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这片土地,怕是再也容不下我娄半城了。” 张扬坐在对面,看着娄半城眼底的挣扎,心里是全然的理解。 换作任何一个把半生心血都扎在故土里的人,怕是都会有这样的顾虑。 可他不一样,他熟知未来的历史进程,清楚地知道眼前的风波不过是暂时的,更明白这片土地日后会走向怎样的开阔。 所以娄半城攥在手里的“不甘心”和“怕回不来”,在他这儿,从来都不是需要纠结的顾虑。 正文 第 131 章 娄家蹭饭。 “笃笃”两声后,娄小娥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搭着块浅色的布巾,脸上带着轻快的笑意。 “爸,扬子哥,别光顾着聊天啦。”她晃了晃手里的布巾,语气带着点撒娇的轻快,“饭菜都做好了,赶紧去吃饭啦。” 娄半城抬头看向女儿,眼底瞬间漫上一层宠溺,连方才紧绷的神色都柔和了不少。 他转头对着张扬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感慨:“扬子,今天跟你这一番聊,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对我的帮助很大,走,咱们先去吃饭,中午我们必须好好喝几杯。” 张扬也跟着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衣襟,笑着应道:“娄叔您太客气了,能帮上您的忙就好,而且这都是我该做的,等下我肯定陪您好好喝几杯,不醉不归。” 没一会儿,三人就沿着走廊往餐厅走去,刚推开餐厅门,暖意就裹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圆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碗筷,各色菜肴摆得满满当当,油光锃亮的看着就勾人食欲。 娄母早就坐在主位旁等着了,她对张扬非常重视,中午特意叮嘱厨房多备些硬菜,甚至亲自挽起袖子,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 娄母本姓谭,正是大名鼎鼎的官府菜“谭家菜”的传人。 何大清那手闻名的谭家菜,当年就是跟着娄母所在的谭家学的,论起辈分,娄母和何大清还算得上是师兄妹。 虽说娄母后来很少下厨,大多时候都是厨房打理,但手艺却半点没生疏,尤其是做起正宗的谭家菜,更是韵味十足。 见张扬坐下,娄母立刻拿起公筷,往他碗里夹了块色泽红亮的酱排骨。 她语气热络得像招待自家晚辈:“扬子啊,快尝尝阿姨亲手给你做的酱排骨,看看这手艺合不合你胃口。” 张扬也没跟她客气,拿起筷子就夹起碗里的排骨,轻轻咬了一口,肉质软烂脱骨,酱汁浓郁却不腻口,鲜香味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 等他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他才笑着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真心的夸赞:“阿姨,您这手艺也太绝了,这味道,比京城八大楼里那些名厨做的还要地道,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听到张扬夸奖,娄母脸上的笑意瞬间漾开,眼角的细纹都挤在了一起,连手里的公筷都顿了顿。 她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扬子啊,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哪有这么夸张,不过是家常菜罢了。” 嘴上这么说,她却又往张扬碗里添了块水晶虾饺,“既然你爱吃就多吃点,别跟阿姨客气,以后没事就常来家里坐,只要你肯来,阿姨不管多忙,都给你做几道拿手菜。” “阿姨,我可没哄您,这都是心里话。”张扬夹起虾饺咬了一口,鲜美的汁水在嘴里散开,他笑着抬眼,语气真诚,“您做的菜比外头馆子好吃多了,只要您不嫌弃我总来蹭饭,我以后一有空就过来叨扰。” 这话刚落,坐在旁边的娄小娥就轻轻嘟起了嘴,伸手拽了拽娄母的袖子。 接着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小委屈的撒娇:“妈,您也太偏心了吧,我才是您的亲女儿呀,我不管,我也要。” 娄母低头看向女儿,眼底的笑意瞬间染上宠溺,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嘴上却故意没好气地嗔怪:“死丫头,跟你妈还吃这飞醋?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亏过你一口吃的、一件穿的?” 她顿了顿,指了指张扬,语气软了下来,“今天扬子是第一次来家里吃饭,我热情点怎么了?” 娄半城瞧着女儿跟妻子撒娇的模样,眼底漫开笑意,伸手夹了块炖得软烂的排骨,轻轻放进娄小娥碗里。 他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小娥,你妈不给你夹,爸给你夹,多吃点,难得你妈亲自下厨。” 娄小娥见父亲给自己夹菜,方才还带着点小委屈的脸瞬间亮了。 她甜甜地弯起嘴角,脆生生说道:“还是爸最疼我。” 说着就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啃起了排骨,眉眼间满是雀跃。 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餐桌上的话题从菜式聊到家常,气氛热络得很。 娄半城和张扬面前的茅台瓶空了两个,原本两人还想再开第三瓶,可娄母怕他们喝多伤胃,拦着没让,两人这才停了杯。 娄半城早年常年应酬,酒量本就扎实,这会儿喝了一斤白酒,脸上虽泛着点红,眼神却依旧清明,说话也条理清晰,半点没露醉态。 饭后,他被酒意勾得有些犯困,便跟张扬打了声招呼,准备回房歇会儿。 张扬同样喝了一斤,却跟没事人似的,脸上不见潮红,脚步也稳得很,连眼神都依旧清亮,状态好得不像话。 娄母扶着娄半城慢慢走出餐厅,娄小娥就转头看向张扬,眼里带着点担忧。 她轻声开口:“扬子哥,你喝了这么多酒,肯定累了吧?我扶你去客房歇一会儿好不好?” 张扬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小娥,我没事,我没有喝多,要不,我带你出去转一转?” “出去转转?”娄小娥眼睛瞬间亮了,像淬了星光似的。 她很少出门,早就想出去透透气,可转念一想张扬刚喝了一斤白酒,又赶紧压下心头的欢喜。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执拗的关切:“扬子哥,还是下次吧,你喝了这么多酒,万一吹风不舒服怎么办?还是好好休息比较稳妥。” 方才娄小娥眼里一闪而过的期待,还有此刻强压着欢喜,一心为他着想的模样,张扬全看在了眼里。 一股暖意悄悄漫上心头,他笑着站起身,故意在原地慢悠悠转了两圈,又稳稳停在娄小娥面前。 然后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带着点玩笑似的笃定:“小娥,你瞧瞧,我这模样像是喝多了吗?别说就这一斤白酒,就算再添两斤,我也能面不改色,走起路来稳得很。” 正文 第 132 章 带娄小娥逛天坛公园跟景山公园。 张扬长腿一跨坐上车座,然后拍了拍后座:“小娥上来,我带你。” 娄小娥抿着嘴坐上去,双手轻轻攥住了他腰侧的衣角。 随后,张扬转头问了一句:“小娥,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娄小娥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沉吟了几秒。 她抬眼望着前方掠过的树梢,轻声说道:“扬子哥,我想去天坛公园转转。” “行啊,没问题。”张扬眼睛一亮,脚下微微用力,“你坐稳了,我加快速度,很快就到。” 话音落,自行车的速度悄悄提了上来,车轮碾过路面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风里也多了几分清爽的凉意。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就骑着车到了天坛公园门口。 张扬先停稳车,扶着娄小娥下来,又仔细把自行车锁在门口的车架上,确认锁牢后,才牵着她的手腕往公园里走。 娄半城和娄母已经默许了两人的关系,张扬没有扭扭捏捏,轻轻牵住了娄小娥的手。 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时,张扬还能感觉到一点细微的颤抖。 娄小娥的手突然被稳稳握住,像是被烫到似的轻轻颤了一下,脸颊“唰”地就红了。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连耳尖都泛着粉。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悄悄收紧了手指,任由张扬温热的手掌裹着自己的手,跟着他的脚步慢慢往前走。 见她这般温顺,张扬心里像揣了颗甜滋滋的糖,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她泛红的眉眼。 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小娥,我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撞进耳朵里,娄小娥本来就发烫的脸瞬间更红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用蚊子似的声音低声回应:“扬子哥,我也喜欢你。” 她的声音虽小,可张扬有着强大的精神力,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故意装作没听见,微微俯身,凑近了些,带着点狡黠的笑意问道:“小娥,你刚刚说什么?风有点大,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娄小娥被他这一问,脸烫得几乎能冒出热气,连脖子都缩了缩,双手下意识地攥得更紧。 又憋了几秒,她才鼓起勇气,抬起眼飞快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 接着用比刚才稍大些,却依旧带着点羞赧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扬子哥,我说,我也喜欢你。” 看着她这副眼波流转、又羞又怯的模样,他只觉得喉咙微微发紧,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随后,张扬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心里满是欣喜,然后往天坛公园卖票据的地方走去。 张扬拉着娄小娥走到天坛公园门口的售票窗口,从口袋里摸出一毛钱递过去。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接过钱,麻利地撕了两张淡蓝色的票据递出来,票面上印着简单的“天坛公园”字样和票价。 张扬接过票据折好,塞进娄小娥的手心,笑着说“收好了,咱们进去逛”,才牵着她的手往公园里走。 两人沿着栽满古柏的甬道慢慢逛,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先是站在祈年殿下,仰头看那鎏金屋顶在阳光下泛着暖光。 又走到圜丘坛上,试着站在天心石上轻声说话,听着自己的声音被轻轻放大。 七星石旁,张扬还指着那几块错落的石头,跟娄小娥说“这底下藏着江山一统的讲究”。 最后绕到清幽的斋宫,看红墙下的松鼠窜过松枝,才慢悠悠地走到了回音壁前。 娄小娥盯着那圈光滑的朱红围墙,指尖轻轻碰了碰墙面。 然后转头满眼好奇地看向张扬问道:“扬子哥,这围墙看着普普通通的,为什么要叫回音壁呀?” 见她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张扬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拂开被风吹到脸颊的碎发。 这才耐心解释:“小娥,这名字可不是随便起的,因为这圈围墙特别神奇,能把声音传得老远,有回音的本事,而且啊,这名字还是当年乾隆皇帝给赐的呢。” “乾隆皇帝起的?”娄小娥眼睛更亮了,往前凑了半步,追问着,语气里满是期待,“扬子哥,那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典故呀?快跟我说说。” 张扬牵着她走到回音壁的东侧,找了块干净的石阶并肩站定。 这才慢慢讲起那个典故:“传说当年乾隆皇帝微服出来逛天坛,走到这皇穹宇的围墙边歇脚,刚好听见墙那头有人说话,声音明明不大,却听得清清楚楚,他觉得奇怪,就让随从试着在墙这头喊话,果然,声音顺着墙绕过去,那头的人一准儿能听见,乾隆皇帝连着试了好几次,连连夸这墙的建造手艺精妙,说它‘声有迂回之趣’,就给它赐了‘回音壁’这个名字,打那以后,这名字就传下来了。” 娄小娥听完张扬讲的典故,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崇拜的神情。 她微微仰着头看着张扬,语气里满是赞叹:“扬子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懂这么多啊。” 张扬看着她这副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心里软乎乎的,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拂过她柔软的发丝。 他的语气带着点宠溺:“小娥,我就是平时闲着的时候喜欢翻书,看得多了,自然就知道得多一点。” 说着,他牵起娄小娥的手晃了晃,“咱们天坛公园也逛得差不多了,走吧,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 两人从回音壁旁的小路走出天坛公园,取了自行车后,张扬载着娄小娥往景山公园的方向去。 等他们慢悠悠逛完景山,站在山顶看过故宫的全景,再骑着车返回娄公馆时。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墙上的挂钟指针正指向下午五点多。 正文 第 133 章 张扬怒骂闫埠贵。 他脸上的笑意却像浸了蜜的糖,从嘴角一直漫到眼底,怎么都压不住。 今天去娄家,本来是借着看娄小娥昨天捏伤的脚是不是彻底好了,然后加深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昨天他能够感受到,娄小娥对他是有好感的,所以才敢这么大的胆子上门。 出乎意料的事,娄母居然主动问自己的婚姻情况,所以顺着这些话表白。 本来他还以为娄半城跟娄母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的,毕竟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但事情的发展异常的顺利,娄小娥同样也喜欢自己,娄半城跟娄母对自己也很满意,还直接同意了。 到了现在,他的内心还有一些不可置信,仿佛就是在做梦一般。 这样离谱的事,要是放在千禧年后,那根本不可能发生。 眼看四合院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就在前头,张扬脚一蹬车闸,拐进旁边一条窄窄的夹道,这里少有人来,墙根儿还堆着半摞旧砖。 接着他心念一动,手中便多了只肥嘟嘟的大公鸡,翅膀被细麻绳捆着,还在轻轻扑腾。 另一只手紧接着拎出块半肥半瘦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的,分量足有两三斤。 他想着今儿是个好日子,所以打算喝几杯庆祝一下。 把鸡和肉用草绳系在自行车车头,然后就回了四合院,刚推着车拐进四合院前院,张扬就瞥见了闫埠贵。 闫埠贵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背靠着斑驳的砖墙,手里捧着个掉了块瓷的搪瓷缸,缸沿儿还沾着圈茶渍。 闫埠贵也看到了张扬,但他的眼神却直勾勾地黏在车头那只鸡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连喝茶的动作都停了。 张扬跟闫埠贵家的关系,虽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说是“形同水火”也不为过。 闫埠贵盯着那鸡和肉,手指在搪瓷缸把儿上摩挲了好几下,先是皱着眉犹豫,可那肉的油光、鸡的肥硕像勾子似的挠着他的心。 最后还是没忍住,屁股一抬从马扎上站起来,小碎步颠颠地跑了过来,脸上瞬间堆起一层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条缝。 “扬子啊,”闫埠贵的声音压得柔柔的,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热络,“这都快黑透了才回来?瞧你准是忙了一天累坏了。”他伸手指了指车头的鸡和肉,语气更谄媚了,“你看这鸡跟肉,正好你三大妈这会有空,我让她给你拾掇拾掇,你呀,先回屋歇会儿,喝口水解解渴,等下饭好了,我一准儿叫你,到时候让你三大爷陪你喝两盅,好好解解乏,你说怎么样?” 张扬本来揣着满肚子的欢喜,跟泡在温水里似的舒坦,被闫埠贵这几句话一搅,就像往温水里扔了块冰,那股子甜劲儿瞬间凉了半截,连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他看着闫埠贵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听着那句腻歪的“扬子啊”,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这老东西,明明被自己收拾过几次了,现在居然还敢过来占便宜,他觉得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厚脸皮。 “闫埠贵,”张扬的声音沉了下来,像结了层薄冰,眼神里的笑意全散了,“我去你大爷的,你他妈是谁大爷?”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闫埠贵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嘲讽,“亏你还是个当老师的,天天坐在家门口,眼睛就盯着邻居家的这点东西,算计着占点小便宜,就你这德性,也配站在讲台上教学生?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他顿了顿,想起上次闫埠贵拦住自己的事:“上次我已经放过你一次,看来你是记不住教训.行,明天我就去你们学校,找你们校长好好聊聊.我倒要问问,你们学校是怎么把你这种眼皮子浅、满脑子算计的垃圾给招进去的…” 被张扬这么指着鼻子劈头盖脸地骂,闫埠贵脸上的褶子瞬间僵住,脸色“唰”地一下红了。 跟着又变得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怒火“噌噌”地往上冒,攥着搪瓷缸的手都在发抖。 可等他听到“找校长”三个字时,那股怒火像被泼了盆冷水,“哗”地一下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慌乱,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要是张扬真的跑到学校去闹,就算不说得太严重,校长那边也得找他谈话,到时候扣工资、罚奖金是跑不了的。 可要是张扬把他占邻居便宜、算计人的事儿全抖出来,那麻烦就大了,弄不好,他这铁饭碗都得砸了,以后想再站讲台,根本没门儿。 更要命的是,他最近正申请教师评级,材料都交上去了,就等着审批呢。 要是这节骨眼上要是出点岔子,评级的事儿肯定得泡汤,那可是关系到他涨工资的事。 闫埠贵越想越慌,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刚才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非得凑上去招惹张扬?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可他转念一想,要是这会儿露了怯,让张扬看出他怕了,以后指不定怎么拿捏他。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挺直了腰板,脸上努力挤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刚要张嘴反驳几句,就有人先开口了。 易中海在张扬骂闫埠贵的时候,他刚好从穿堂通道走了过来,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找机会报复张扬呢,这下可好,机会直接送上门来了。 要知道,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尊老爱幼”这个传统美德。 倒不是真的有多在意,而是这四个字是他在四合院里站稳脚跟、拿捏别人的“法宝”。 平日里不管院里出点什么事,他都喜欢拿这四个字当幌子,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别人,既显得自己公允,又能悄悄给自己谋好处。 这会儿张扬大庭广众之前指着闫埠贵骂,可不就是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易中海心里偷偷乐了,只要抓住“不尊重长辈”这一点,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出来指责张扬。 自己可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张扬服软。 到时候,既报了之前的仇,又能在院里巩固自己的地位,简直是一箭双雕。 这么想着,他放慢了脚步,脸上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张扬,怎么跟你三大爷说话呢?” 正文 第 134章 张扬怒骂易中海。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拔高了音量呵斥道:“张扬,你简直放肆,眼里还有没有规矩?竟敢跟长辈这么说话。” 张扬挑了挑眉,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才从派出所出来多久? 易中海居然还敢在他面前摆长辈架子、扯着嗓子叫嚣,这份不知死活的“勇气”,倒真让他生出几分“佩服”。 易中海既然主动凑上来找死,他没道理不成全,但张扬心里门儿清,收拾这老东西不能凭着一股火气乱来。 他必须得站在“理”字上,步步占先,才能让院里那些伸长脖子看热闹的邻居说不出半个“不”字,免得落下“欺负老人”的话柄。 念头转得飞快,一个主意瞬间敲定,得先把易中海的火气彻底撩起来。 让他乱了分寸、失了体面,到时候自己再“顺理成章”地动手,才算名正言顺。 打定主意,张扬脸上的笑意一收,语气冷得像冰,字句都淬着毒,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易中海,我看你这老绝户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闲出屁来了吧?我跟闫埠贵说话,轮得到你插一句嘴?还‘长辈’?我呸。”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又提了几分,让院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天天堵在院门口,跟东家蹭口咸菜、跟西家要把葱,连几分钱的小便宜都不肯放过的主儿,也配叫‘长辈’?” 说到这儿,张扬像是想起什么,故意压低声音,却又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他的语气里满是“好心”的嘲讽:“易老狗,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有空多回屋跟你家老婆子研究研究怎么生孩子,别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闫埠贵家里三个儿子都没吭声,轮得到你这个断子绝孙的老绝户在这儿瞎狂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精准地扎在易中海最疼的地方。 “老绝户”戳着他没儿没女的痛处,“易老狗”更是把他的体面踩在地上碾。 院里几个竖着耳朵听的邻居,甚至忍不住低低“嘶”了一声,显然也觉得这话说得太狠。张扬的话音还没完全落地,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只是愤怒。 但此刻却淬满了怨毒,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着张扬,若是眼神能杀人,张扬恐怕已经被他凌迟了百八十遍。 这会儿的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近乎发黑,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粗重的呼吸声隔着几步远都能听见,肩膀微微发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是被气得快要背过气去了。 他就这么死死盯着张扬,瞳孔里全是血丝,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指骨都泛出了青紫色。 但即便怒到了极点,易中海的脑子却还没完全糊涂,他清楚得很,自己这把老骨头,根本不是张扬的对手。 如果真要动手,最后被按在地上揍的肯定是自己,上次被打得腰疼了好几天的滋味,他可没忘。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搬出“道德”这块挡箭牌,把院里的街坊邻居都拉过来,用“规矩”和“脸面”给张扬施压。 想通这一层,易中海猛地挺直了腰板,故意拔高了音量,带着几分刻意的悲愤呵斥:“张扬,你太放肆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咱们95号四合院,以前在南锣鼓巷那是出了名的‘优秀四合院’,邻里和睦、规矩分明,年年都能拿到街道办的小红旗,可就因为你,今年的优秀称号直接没了。” 他顿了顿,手指着张扬,像是在控诉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你目无尊长,不懂尊老爱幼,对长辈说骂就骂,你性子野蛮,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你就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 最后,易中海摆出“宽宏大量”的姿态,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现在,你立马给我,还有三大爷闫埠贵认错道歉,态度诚恳点,咱们院里人还能念着邻里情分,原谅你这一回,要是你不依,咱们就只能联名找街道办,申请把你这搅家精给赶出去。”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院角里几个跟他素来交好的街坊便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接二连三地跳了出来。 他们撸着袖子,扯着嗓子帮腔叫嚣,生怕慢了半拍落不下“站理”的名声。 最先开口的是住在中院的住户,他往前凑了两步,手指着张扬。 脸上还带着几分刻意的义愤填膺:“一大爷说的一点儿没错,张扬你也太野蛮了,上次贾大妈不就是说了你几句,你抬手就脱鞋抽人,偏偏还专挑人脸打,那鞋底子印子在人脸上挂了三天,你这样的搅家精,我们四合院真不欢迎,赶紧收拾东西搬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紧随其后又是一个大妈,她拢了拢衣襟,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心规劝”的虚伪。 眼神却瞟着易中海的方向:“张扬啊,不是我们不帮你说话,一大爷都把台阶给你搭到跟前了,这机会你可得抓紧了,别犟着性子硬撑,现在就乖乖给一大爷、给三大爷低头认错,态度放软和点,咱们院里人看在邻里情分上,还能松松口原谅你这一回。” 最后搭话的是住在倒座房的一个住户,他故意拔高了音量,像是要让全院人都听见:“就是这个理,一大爷可是咱们院里的长辈,德高望重的,你倒好,张口就骂,目无尊长不说,还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前儿连棒梗这样的半大孩子都被你打了,你还是赶紧搬走吧,别再连累咱们院,把好好的名声全给搅臭了。” 帮腔的这几人都是跟易中海关系比较好的,平时开会也是他们在拥戴易中海。 虽然他们知道张扬不能招惹,但没办法,他们不是跟易中海同个车间,要么就是家里有人跟他同一个车间。 为了不被易中海针对,所以他们必须站在易中海这边。 正文 第 135 章 易中海吐血晕倒。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张扬身上,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和善”的眼睛里,此刻藏着笃定的算计。 见张扬不说话,他觉得自己现在自己拿捏住对到了,便索性不开口,只等着看张扬服软的模样。 可张扬这边,望着易中海那副胸有成竹的姿态,胸腔里早被一阵接一阵的冷笑填满,连带着看向对方的眼神都裹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方才他话里带刺,几乎没给易中海留半分情面,本以为对方会当扬炸毛。 毕竟这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最看重“体面”,可没想到,这位“一大爷”居然硬生生忍了下来。 不过张扬压根没把这“忍耐”当回事,眉头都没皱一下,骂一次没戳破他的假面具,那就接着骂,反正他有的是耐心。 他就不信,易中海能一直揣着那副“仁义”的架子,能把所有刻薄话都咽进肚子里。 “易老狗。”张扬往前站了半步,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像淬了冰碴子,“我说你这老绝户,天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真当自己是院里的活菩萨?说到底,你就是个连一儿半女都没有的绝户。”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嘲讽更甚,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的笃定,“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往后这院里,我吃定你家这绝户了。” 这话恶毒得扎心,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易中海最疼的地方。 “绝户”两个字,是他这辈子最忌讳、最不敢触碰的伤疤。 他猛地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手,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 再看张扬时,那双眼睛里的“和善”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怨毒,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剜过去,连半分掩饰都没有。 他刚要开口,喉咙里的火气已经涌到了嘴边,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叫嚷。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从人群里跳出来。 然后指着张扬的鼻子破口大骂:“放你的臭狗屁,张扬我告诉你,易中海家的锅碗瓢盆、存折钱票,包括所有的东西,那都是我们贾家的,轮不到你这外人痴心妄想,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她的话音刚落,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一股腥甜瞬间从喉咙里涌了上来,他硬生生咬着牙,才没让那口老血喷出来。 他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满心都是不敢置信,自己这些年处处维护贾家,却没料到,这贾家早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 再回想贾张氏方才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那眼神里的贪婪、那话里的笃定,哪里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早就盘算好了,等着吃他这“绝户”。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了上来,把他先前那点“拿捏住人”的得意,浇得一干二净。 贾张氏见易中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歪着脑袋。 她的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仿佛对方的目光不是质问,而是不值一提的苍蝇。 她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声音尖得像刮过铁皮:“易中海,你看什么看?我难道说错了?” 她往前凑了两步,腰杆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蛮横:“你自己摸摸良心想想,你跟刘翠兰这辈子能生出娃来?你就是个实打实的绝户,往后动不了了,还不是得靠我家东旭端茶倒水、给你送终?” 说到这儿,她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声音压得又急又快,像是怕别人抢了她的理,“等你俩死了之后,你家的东西跟钱,难不成还能带到土里去?到头来,不都是我贾家的东西?”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易中海刚勉强按住的胸口。 他刚压下去的那股腥甜猛地翻涌上来,再也绷不住“噗”的一声。 一口暗红的血直直喷了出去,不偏不倚溅在贾张氏脸上,顺着她皱巴巴的脸颊往下淌,连带着头发丝都沾了血点。 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疼得连气都喘不上。 他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身子,“咚”地一声瘫坐在冰凉的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恍惚间,他竟像是看到了易家老祖宗,他们的眼神凌厉得能吃人,正隔着一层朦胧的血色。 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厉声怒骂,字字句句都像鞭子抽在心上:“孬种,没用的东西,我易家香火,竟断在你这绝户手里。” 这念头刚冒出来,一股急火“噌”地窜上头顶,直冲太阳穴。 易中海眼前彻底黑了下去,耳边的吵嚷声、贾张氏的尖叫都变得模糊遥远。 最后连一丝意识都抓不住,身子一歪,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贾张氏被脸上温热黏腻的触感惊得一懵,抬手抹了把脸,满手暗红的血渍瞬间刺得她眼睛发直,方才到了嘴边的咒骂,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就见对面的易中海身子一歪,像根断了的朽木似的直直倒在地上,双眼紧闭,连嘴角的血迹都没再动过一下。 这下贾张氏是真慌了,方才那股子蛮横劲儿跑得无影无踪,手脚都有些发颤。 但她偏要硬撑着,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飘却故意拔高,像是说给旁人听,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易中海,你可别装死,你晕倒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张扬先骂你绝户、戳你痛处的,要怪就怪他,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就去找张扬索命,可别来缠我!” 说着,她又往人群后缩了缩,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地上的人。 她的话音刚落,先前围着易中海、一个劲儿点头附和的那几人就急急忙忙冲了过来,鞋跟蹭着地面发出“噔噔”的声响。 打头的蹲下身,手指颤巍巍地探到易中海的鼻子下面,屏着气等了几秒,直到感觉到指尖传来微弱却稳定的气息。 他才猛地松了口气,后背的汗湿痕迹都肉眼可见地淡了些,对着旁边两人摆了摆手:“还有气,没大事。” 旁边的另一个人也松了皱眉,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语速又急又稳:“你们俩赶紧去胡同口王大爷家借辆板车,轻点儿,别磕着碰着,我去找一大妈,跟她说说这边的情况。” 正文 第 136章 秦淮茹的异样。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头上,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布面上。 她连捡都顾不上,心里头慌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脚步踉跄着就往门外冲。 鞋跟蹭着门槛磕了一下,她也浑然不觉,只一门心思往人前院跑,连鬓角的头发散下来贴在脸上都没工夫理。 刚冲进前院,她一眼就看见躺在青砖地上的易中海,他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渍,双目紧闭着一动不动。 刘翠兰的心瞬间揪紧,腿一软就扑了过去,蹲在地上时膝盖重重磕在砖头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伸手轻轻拍着易中海的胳膊,声音发颤,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快睁开眼看看我……” 她连着叫了四五声,嗓子都喊得发哑,易中海却始终没半点反应,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刘翠兰的手更抖了,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顺着脸颊砸在易中海的手背上,整个人慌得几乎要坐倒在地。 就在这时,先前跑去叫她的老王也喘着粗气回到了前院。 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急忙上前两步,声音尽量放得平稳:“一大妈,您别慌,一大爷就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还有气呢,我们已经让人去借板车了,先赶紧送他去医院看看,耽误不得。” 刘翠兰这才像是从慌神中回过神来,胡乱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镇定:“对对,送医院。” 说着,就跟着几个邻居一起,小心翼翼地伸手,慢慢将躺在地上的易中海扶了起来,生怕动作重了碰着他。 易中海被几人用板车匆匆推走,板车轮子碾过胡同石板路的“咕噜”声渐渐远去,前院的喧闹才算稍稍歇了些。 张扬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精准地锁在人群边缘的闫埠贵身上。 闫埠贵正垂着眸,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脸上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局促。 张扬往前踱了两步,脚步不紧不慢,语气里却裹着几分刻意的讥讽。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围观的人都听清楚:“闫埠贵,方才易中海可是卯足了劲儿给你出头,对着我又是摆架子又是说教,结果呢?人被气得当众吐血,直挺挺晕过去了,你倒好,还站在这儿跟个没事人似的看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话里的刺更尖了:“你这也太无情了吧?亏你还是个当老师的,平日里总爱讲些大道理,真到事儿上,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我呸——”最后那个字吐得又重又响,满是不屑。 他的话音刚落,院里原本安静下来的围观人群顿时又炸开了锅。 有人跟着点头附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看向闫埠贵的眼神里渐渐多了些指责。 “可不是嘛,刚才能中海帮他说话的时候多积极,现在人倒了,他连上前看看都不敢” “还是老师呢,这人情世故也太淡漠了”…… 细碎的议论声像蚊子似的聚在一起,嗡嗡地绕着闫埠贵转。 张扬瞥着闫埠贵被说得头越来越低,耳根子都泛了红,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又深了些,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他没再接着说什么,只是伸手拽过靠在墙根的自行车,慢悠悠地推着,转身往中院走去。 刚把自行车推过前院与中院交界的窄道,张扬的脚步忽然顿了顿。 只见不远处贾家门口的台阶上,秦淮茹正站在那儿,双手交握在身前。 秦淮茹显然也刚看到他,目光撞在一起的瞬间,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要么躲开要么挤出点笑脸。 反而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也没有了惯有的局促,反倒掺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张扬只当没看见秦淮茹那异样的眼神,视线都没多停留半秒,推着自行车径直往傻柱家门口走去。 很快,他就停在了傻柱家门前,抬手在斑驳的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随即扬高了声音喊:“柱子哥,快出来。”声音清亮,在安静下来的中院里格外显眼。 此时的傻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反复回味着方才跟秦淮茹相处的片段。 想着想着,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连带着身上的每根骨头都觉得轻飘飘的。 就在这美滋滋的回味里,门外突然传来张扬的喊声,像盆凉水似的浇醒了他的思绪。 傻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鞋都来不及穿好,趿拉着就往门口跑,脚步又急又快,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他一把拉开木门,刚想抱怨两句,抬眼就看见门口站着的张扬,以及他手里推着的自行车。 车头的车把上,明晃晃挂着一只肥硕的活鸡,翅膀被绳子捆着,还在微微扑腾,旁边还挂着一大块鲜红的牛肉,油光锃亮的,一看就新鲜得很。 傻柱的抱怨瞬间咽回了肚子里,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睡意和慵懒一扫而空,当即乐呵呵地笑出了声。 他的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扬子,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天黑透才到呢,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他又往张扬身后瞅了瞅,顺手拍了拍对方的胳膊,热络地问,“你吃饭了没?没吃的话正好,灶上还温着点米汤。” 张扬看着傻柱这副满面春风、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的模样,再想起方才在贾家门口看到的秦淮茹,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晃了晃手里的车把,语气轻松地说:“柱子哥,我还没吃饭呢,走,今晚这鸡和牛肉就交给你了,你露一手,咱哥俩好好喝点,唠唠嗑。” 傻柱闻言,顿时乐呵道:“没问题,虽然我手艺没你好,但保证不让你失望。” 正文 第 137 章 说教傻柱1 这才他才拖着脚步挪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华子”叼在嘴边,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 烟雾缓缓升腾,裹着尼古丁的气息填满了客厅的角落,他眯着眼靠在椅背上,手指夹着烟,任思绪随着袅袅青烟慢慢飘远。 半个多小时过去,烟蒂在脚边的铁制烟灰缸里堆了小半缸,张扬正准备再点一支时,厨房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傻柱端着个搪瓷碗走出来,碗沿还沾着点油渍,他往客厅一瞧,笑着开口:“扬子,别坐着抽烟了,菜都快凉了,赶紧吃饭。” 张扬闻声,手指一捻,将燃到尽头的烟蒂按进烟灰缸里掐灭,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他慢慢起身,抻了抻有些发皱的衣角,随口问道:“柱子哥,雨水呢?她吃了没?要是还没吃,你喊一声,让她过来一起凑个热闹,多双筷子的事儿。” “不用不用,”傻柱连忙摆了摆手,搪瓷碗在手里晃了晃,“雨水已经吃过饭了,今儿咱哥俩好好喝点,她一个丫头片子在这儿,说话也不方便。” 张扬听了没再多说,转身往柜子那边走,弯腰从底下的柜子里翻出两瓶包装完好的茅台。 他一手拎着一瓶,脚步稳当地走到餐厅,在那张方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屁股刚挨着木椅,傻柱就端着两盘菜凑了过来。 他把菜往桌上一放,拿起桌边的两个白瓷酒杯,麻利地拧开茅台瓶盖,醇厚的酒香瞬间漫了出来。 傻柱给两个杯子都倒得满满当当,端起其中一杯递到张扬面前。 他的眼睛里闪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迫不及待地开口:“扬子,你是不知道,哥哥我这心愿总算是了了,来,这杯我敬你,必须干了。” 张扬伸手接过酒杯,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他抬眼跟傻柱对视一眼,手腕一扬,跟对方的杯子“当”地碰了一下,仰头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食道微微发烫,却让心里的那点沉郁散了不少。 放下空酒杯,他才看着傻柱,慢悠悠地问道:“怎么样,秦淮茹那边没出什么岔子吧?没耍花样为难你?” “嘿,还真让你说着了。”傻柱一拍大腿,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笑,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跟你预料的一模一样,秦淮茹刚开始见了我,还支支吾吾地想反悔,但这么好的机会,我能让她跑了?直到下午三点多我才放她走……” 他越说越起劲,连比划带描述,把当时的扬景说得活灵活现,眼里的笑意就没断过。 等傻柱眉飞色舞地把话讲完,唾沫星子还沾在嘴角没擦干净。 张扬才端起桌上的酒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的花纹,动作不紧不慢,杯里剩下的半口白酒晃出细碎的涟漪。 接着他抬眼看向傻柱,声音平稳却带着点不容错辨的认真:“既然你这心愿算彻底了了,那我问你,以后还打算跟秦淮茹接着接触吗?” 傻柱脸上的笑意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客厅里的空气忽然静了下来。 今天这事儿,是他这辈子头一回做,那种被人依赖、心头像揣了团暖火的滋味,美得让他到现在都有些发飘,连指尖都还留着点说不清的麻意。 要是从没尝过也就罢了,可偏偏实实在在体验过那种熨帖,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着,早就悄悄“上头”了。 这会儿被张扬一问,那些没说出口的念想全堵在喉咙口,让他半天挪不开话。 张扬把傻柱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刚才还带着点温和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眉峰紧紧蹙着,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正是他打从一开始就最担心的问题,怕傻柱尝到点甜头就收不住手,又栽回秦淮茹那个漩涡里去。 他心里早就盘算了无数遍,要是傻柱还这么执迷不悟,非要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地混在一起。 那往后,他是真不会再搭理傻柱了,免得最后被拖得一身麻烦。 傻柱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张扬身上的气扬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后脊梁瞬间冒了点冷汗。 他太清楚张扬的脾气他不敢再愣着,急忙往前凑了凑,手都有些发紧。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急切的解释:“扬子,你可别多想,你放心,我真不会跟秦淮茹再纠缠了,刚才就是……就是有点走神,你别往心里去。” 张扬听着傻柱的保证,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这话听着实在,可落在他耳里,跟没说也没差。 他太清楚傻柱的性子,一旦尝过那种滋味,哪是一句“不纠缠”就能按捺住的?此刻的保证,多半是见他脸色沉了,临时顺着话头搭的台阶。 他指尖夹着空酒杯,在桌面轻轻顿了两下,杯底与木头碰撞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掂量着话里的分量。 沉吟了足足半分钟,才抬眼看向傻柱,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柱子哥,你不用跟我保证,这说到底是你自己的事,选什么路都由你,但咱是兄弟,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秦淮茹是有男人的,你们这事儿要是哪天漏了馅,让人捅到厂里,或是传到院里老街坊耳朵里,你觉得就凭贾张氏跟贾东旭那德性,能放过你?到时候真闹大了,你怕是得等着吃花生米。”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话里却带着点近乎残酷的平静:“不过你也别担心,真到了你吃花生米那天,我肯定提前给你做桌好吃的,你爱吃的红烧肉、酱肘子,都给你备齐了。”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寻常:“对了,还有件事,你把四合院的钥匙给我,我明天去还给我那朋友。” 这话像一盆冰水,“哗啦”一下浇在傻柱头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变得惨白。 刚才还带着点侥幸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慌乱,方才他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头却压根没当回事。 满脑子还转悠着怎么找个由头,再跟秦淮茹凑到一块儿,把那些没尽兴的再来上几次。 可张扬的话一出口,“吃花生米”三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让他后脊梁瞬间冒了层冷汗,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正文 第 138 章 说教傻柱2 他攥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吃花生米”三个字。 秦淮茹有男人,院里眼杂,真要是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会他才算彻底清醒,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幸,连半点多余的想法都不敢冒出来了。 傻柱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动,又深呼吸了两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抬眼看向张扬时,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敷衍,多了几分真切的恳切:“扬子,我……我这回是真明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秦淮茹有半点接触了,绝不再犯浑。” 张扬看着傻柱这副被彻底唬住的模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既没点头也没应声,只端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空了的杯子又添了小半杯。 他指尖捏着杯沿轻轻晃了晃,才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 却依旧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冷静:“柱子哥,我刚才就说了,你不用跟我保证,这说到底是你自己的路,选了就得自己担着,你年纪比我大好几岁,也是成年人了,做什么事之前,该想清楚后果,得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说到这儿,他抬眼看向傻柱,话锋轻轻一转,却戳在了更实在的地方:“还有一点你得记着,你不是孤身一人,你可是有妹妹的,雨水才多大,还指着你这个哥哥撑家呢,要是你真因为这事出了岔子,蹲了局子,或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雨水怎么办?” 张扬的话音刚落,傻柱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头,脑袋点得像捣蒜,刚才还带着慌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 他的语气也透着股实打实的顺从:“扬子,我知道了,你说的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了。” 两人又对着桌上的菜喝了两口酒,闲聊了几句院里的琐事。 张扬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沿蹭了蹭,才慢悠悠提起刚才的事:“柱子哥,跟你说个事儿,我刚才从外头回来,刚进前院就被闫埠贵拦住了,打算占便宜,被我没好气地骂了一顿,后来易中海听见动静出来,还想着给闫埠贵出头,摆着副大爷的架子说教,最后也被我一顿抢白骂回去了……”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傻柱刚夹起一块牛肉的筷子顿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一听到“易中海”三个字,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傻柱眼里,易中海跟亲叔伯没两样,打小就照着他,连他现在厂里的学徒工差事,都是易中海托了关系才给谋来的。 虽说只是个学徒,工资不高,但胜在安稳,是正经的铁饭碗,这份情分,他一直记在心里。 这会儿猛然听到易中海不仅被骂,还被气到吐血晕倒,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傻柱手里的筷子“嗒”地掉回碗里,碗里的汤汁溅出几滴。 他原本热络的酒兴瞬间凉了半截,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易中海平时对他的好。 再想到对方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喝酒的心思,连带着桌上的肉都失了滋味。 傻柱这一连串的反应,张扬全看在眼里,却没往心里去,只垂着眼抿了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心里头早已冷笑开了。 傻柱这性子,说好听点就是太实诚,说不好听就是傻,别人给点好处就记一辈子,压根看不清人心。 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易中海偷偷截胡了何大清寄来的信件,连带着每月给他们兄妹俩的生活费。 就算哪天真有人把真相捅到傻柱跟前,张扬心里也门儿清。 只要自己不插手点破,以易中海那套“长辈为你好”的说辞,再加上傻柱对他的信任。 保管能把傻柱忽悠得晕头转向,到最后指不定还得反过来替易中海说话。 这时傻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椅腿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刺耳的“吱呀”声。 他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慌乱和对易中海的惦记,语气有些含糊:“扬子,我……我这酒就先不喝了,我就先回去了。” 张扬抬眼扫了他一下,心里门儿清,傻柱这是急着想去医院看看易中海。 他没打算拦着,毕竟有些事得傻柱自己撞了南墙才明白,于是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去吧。” 见张扬没多问,也没拦着,傻柱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局促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扫你兴了”。 话音刚落,就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脚步都比来时急了些,木门被他“砰”地一声带上,留下满屋子没散的酒气。 另一边,贾家的屋里却透着股压抑的火气,秦淮茹从上午跟着傻柱出去,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拖着有些发沉的脚步慢慢往家走。 她回到家后,就见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脸拉得老长,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看她回来,那股憋了大半天的怒火瞬间就冒了出来。 不仅气秦淮茹出去大半天不着家,心里头还一个劲儿犯嘀咕,琢磨着她指不定是出去勾搭野男人了。 贾东旭下班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回院,而是被几个工友拉着去胡同口的小酒馆喝酒。 几杯劣质白酒下肚,脑子晕乎乎的,一直磨蹭到七点多,才趔趄着脚步,晃晃悠悠地撞开了自家的门。 他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形,脚步虚浮地走到桌边坐下。 刚想喘口气缓缓酒劲,还没等他开口,坐在炕沿上的贾张氏就像等不及了似的,立马凑了过来。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还带着点刻意压低的煽动:“东旭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媳妇,今天上午刚吃过早饭,秦淮茹这个小贱人就溜出去了,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磨磨蹭蹭回来,我在院里瞅着她那魂不守舍的样儿,指不定是出去勾搭哪个野男人了,你可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小贱人……” 正文 第 139章 刘翠兰劝说易中海1 因为心虚,所以贾张氏怎么说她,她都只能轻声细语的反驳。 现在看到贾东旭回来了,她就更加心虚了,不过她还是强装镇定,还作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贾东旭一进门就看见了站在炕边的妻子,脚步顿了顿,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秦淮茹迎上那道视线时,眼泪几乎是立刻就涌到了眼眶边缘,眼帘微微泛红。 她的嘴角往下撇着,连肩膀都轻轻垮了下来,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放声哭的模样。 贾东旭盯着她看了几秒,心里的那点酒意先散了一半。 他从骨子里信秦淮茹,结婚这七八年,她温顺体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至于母亲方才那几句夹枪带棒的话,他早就习以为常,无非是老太太闲得发慌,又看秦淮茹不顺眼,想借着他的手敲打敲打罢了。 此刻看着妻子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望着自己,那模样软乎乎的。 连带着眉梢眼角的委屈都透着股让人心疼的劲儿,他心里那点“教训”的念头瞬间就没了影。 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指腹触到她微凉的衣料时,心底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虽说结婚多年,可每次看她这副模样,他还是忍不住心动,那种迷恋就像埋在心底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得越来越紧。 酒意渐渐上头,脑子里的念头也变得直白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教训”的影子? 他凑近了些,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又掺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行了,妈那边我来说,你别往心里去。” 说着,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胳膊,眼神里的温度慢慢升高。 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拉着她进里屋,借着这点酒意,好好运动一下,把方才那点无关紧要的不快,全抛到脑后去。 贾东旭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一旁的母亲贾张氏,只伸手一把攥住秦淮茹的手腕,力道不算轻,带着不容分说的劲儿,径直往里屋方向拉。 贾张氏在原地愣了两秒,见儿子这副模样,心里顿时冒出个念头,以为他这是要好好教训秦淮茹。 她连忙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狠厉,朝着贾东旭的背影喊:“东旭,你可得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贱人,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贾东旭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听不出情绪。 等拽着秦淮茹跨进里屋门槛,他还特意反手“咔嗒”一声带上门,将外屋的动静彻底隔在了外面。 秦淮茹被攥着的手腕微微发疼,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先前被傻柱缠磨了大半天,又是推搡又是胡言乱语,她本就浑身乏力、心神不宁。 此刻被贾东旭拉着,明知对方或许起了疑心,却半分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 另一边,易中海被邻里扶着塞进板车往医院送时,迷迷糊糊地就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见周围围着好几个人,板车轱辘在土路上颠得厉害,当下就皱着眉摆了摆手,哑着嗓子说“不用去医院,歇会儿就好”。 可一旁的刘翠兰态度坚决,攥着他的胳膊不肯松,反复念叨“万一有事呢,检查下才放心”,易中海拗不过她,最终也只能任由板车往医院的方向去。 到了医院,医生简单查了体温、搭了脉,又问了几句发病时的情形,最后放下听诊器,给出结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气火攻心冲得厉害,回去后少动气,别想太多杂事,好好歇几天就缓过来了。” 刘翠兰双手攥着医生开的药方,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恳切:“麻烦您了医生,真是劳烦您了,回头我一定盯着他好好吃药。” 说完,她先去医院的药房拿了药,然后才跟易中海离开了愿医院。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依旧半倚在铺着旧棉絮的板车上,眉头皱着,没怎么说话,只有板车碾过石子路时的颠簸,让他偶尔闷哼一声。 总算捱到家门口,邻里帮着把易中海扶到炕上躺好,刘翠兰送走人,转身关上门,这才挨着炕沿坐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没散的后怕,眼圈也红红的:“当家的,往后你可别再跟张扬那孩子计较了,他年纪轻,做事没个轻重,上次脾气一上来就敢拿刀,这要是真伤着你,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本就因气火攻心浑身发沉,听刘翠兰还在翻来覆去说这事,胸口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猛地睁开眼,沉下脸,语气也硬了几分:“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跟他较真是为了自己?我要是不趁这次把这小畜生的气焰打压下去,往后院里谁还会服我?咱们俩无儿无女,等老了走不动道,不靠院里人帮衬,还能指望谁?” 刘翠兰被他说得一噎,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哭腔,满是自责:“当家的,都怪我……怪我这肚子不争气,这么多年,连个一儿半女都没能给你生,要不……要不咱们离婚吧,你再找个能给你生孩子的,也能有个指望。” “你胡说什么。”易中海一听“离婚”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方才的烦躁瞬间被慌意压了下去。 他哪能同意离婚?要是真离了,他自己不能生育的事,迟早会被街坊邻居传得人尽皆知。 到时候他这一大爷的脸面,还有在院里的威信,就全没了。 他连忙放缓语气,伸手拍了拍刘翠兰的手背,声音软下来:“翠兰啊,这话可不能再提了,我怎么可能跟你离婚?这么多年过来,我早就习惯有你在身边了,有没有孩子,咱们俩过一辈子,不也挺好的?” 正文 第 140章 刘翠兰劝说易中海2 此刻听丈夫不仅没怪她,反倒温言安抚,那股子感动瞬间涌上来,把眼眶里的眼泪又逼出了些。 她用袖口蹭了蹭眼角,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点哭后的沙哑:“当家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数,可东旭虽说孝顺,可他妈贾张氏还在呢,就贾张氏那德性,你说往后咱们真老得动不了了,他能真心给咱们养老吗?我还是觉得柱子靠谱,他人实诚,心眼不坏,咱们往后多疼着他点,他肯定不会不管咱们的。” 易中海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担忧,他又不傻,院里的人和事看得透亮。 可心里头横亘着个执念,这些年他在贾东旭身上花了多少心思,教他手艺、帮衬他家。 明里暗里的付出早成了习惯,现在说收手,就像要把攥热的东西拱手让人,实在舍不得。 再说,贾东旭是他正经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总信着,等将来他们老了,贾东旭再怎么着也不会真不管不顾。 至于傻柱,在他眼里顶多算个“备胎”,那小子性子太冲,一点就炸,动不动就撸袖子动手,做事没个章法,他打心底里看不上。 想着,他便皱着眉开口解释:“翠兰啊,你别光看表面,傻柱就是个没谱的浑人,你仔细想想,他现在连自己的日子都过得乱七八糟,一顿饱一顿饥的,你还指望他将来能好好照顾咱们俩?” “可当家的,柱子现在不是还没结婚么?”刘翠兰没被说服,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语气里带着点执拗,“咱们要是给他寻个好媳妇,成了家,人心一稳,他肯定就变好了,做事也会有分寸的。” 易中海本就因为气火攻心没缓过劲,这会儿被这事绕来绕去,心情越发烦躁,胸口又闷得慌。 他摆了摆手,语气沉了些,带着点不耐烦:“行了,这事别再提了,以后再说,你让我安静一会。” 刘翠兰见易中海已经不耐烦了,她只能把话咽下去不再多言。 傻柱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往医院跑,脚步迈得又大又急,裤腿蹭着路边的尘土都没顾上拍。 到了医院,他在急诊室、观察室转了好几圈,探头探脑找了半天,也没见着易中海的影子。 实在没辙,他拽住个路过的护士,嗓门又急又亮:“同志,麻烦问下,刚才送过来个叫易中海的大爷,头发有点白,看着挺精神的,人呢?” 护士查了下记录,随口回道:“早走了,刚取完药就跟他家属回去了。” 一听这话,傻柱也没多耽搁,转身就往四合院赶,脚下的步子比来的时候还快,一路小跑着,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刚跨进四合院的门槛,他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留,径直就往易中海家的方向走,鞋底在青砖地上踩出“噔噔”的声响。 心里头满是对易中海的挂念,傻柱也没想起敲门的规矩,伸手就往门上一推,“吱呀”一声,木门就开了。 一进门,就瞧见易中海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背靠着椅背,脸色看着比预想中好多了。 他连忙快步凑过去,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关切:“一大爷,您没事吧?我听院里人说您被送医院了,吓得我赶紧就往那边跑,结果到了才知道您早回来了,这一路可把我累得够呛。” 易中海抬眼瞧着傻柱,见他满头大汗,额前的头发都湿得贴在脑门上,还跟以前一样。 一听说自己有事就急得火急火燎,心里头那点因先前争执而起的烦躁,莫名就散了些,舒服了不少。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也缓和下来:“傻柱啊,我没事,就是点小毛病,让你白跑这一趟了。” 旁边坐着的刘翠兰一直就待见傻柱,觉得这孩子看着粗枝大叶,心眼却实诚。 这会儿听傻柱说特意跑去医院找他们,更是越看越顺眼,连忙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赞许:“柱子,还是你这孩子有良心,没白让你一大爷平日里处处护着你,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 “嘿嘿,这哪儿算啥,都是我该做的。”傻柱被夸得脸上有点发烫,不好意思地抬手抓了抓后脑勺。 他的指节蹭过蓬乱的头发,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刚才轻了些,带着点憨劲儿。 随后,他又跟易中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又念叨了两句“您可得好好歇着”。 见易中海神色平稳,这才放了心,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傻柱刚走,易中海就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身,扶着椅背缓了缓。 这才转头对刘翠兰说道:“翠兰啊,我去老太太那边走一趟,跟她说两句事,你要是累了就先上炕歇着,不用等我。” “嗯,你去吧,路上走慢点,别着急。”刘翠兰点点头,眼神里还带着点担忧,望着他的背影叮嘱了一句。 易中海应了声,脚步放得很缓,没一会儿就绕到了后院聋老太家的门口。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推门,而是先抬起手,指节轻轻在木门上敲了三下,节奏慢而轻。 随后才开口,声音放得温和:“老太太,我是小易,您这会儿休息了吗?” 要知道,在整个95号四合院里,易中海向来没有敲门的习惯,无论是前院还是中院的邻居家,他都是推门就进。 唯独来聋老太这儿,他从来都格外规矩,每次都要先敲门,等里头有了回应才会进去。 这可不是易中海敬重聋老太,更不是他讲究起了敲门的规矩。 说到底,这都是聋老太自己立下的章程,院里人都知道,谁来她这儿都得守着,易中海自然也不例外。 他敲完门的话音刚落没两秒,房间里就传来了聋老太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 带着点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听得真切:“是小易啊,门没锁,进来吧,我还没躺下休息呢。” 得到回应,易中海悬着的手才敢落到门把手上,轻轻一推,木门“呀”地一声缓缓敞开。 他侧身迈进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屋里人,反手又把门板拉上,直到听见“咔嗒”一声轻响,确认门重新关好,才转过身朝着屋里走去。 正文 第 141章 易中海跟聋老太密谋。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凳面磨出的包浆,喉结滚了滚,压着嗓子开口:“老太太,您给我出个主意,我想解决张扬那个小畜生。” 聋老太抬眼看向易中海,眉头像被无形的手揪紧,沟壑纵横的脸上瞬间凝了层冷意,哑着嗓子问道:“小易,那混小子又招惹你了?这才安生几天,又没个正形?”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像是要把心头的火气攥碎。 他理了理被风吹得微乱的衣襟,也理清了翻涌的思绪,再开口时声音里裹着咬牙切齿的狠劲:“老太太,这小畜生实在太过分了,他跟闫埠贵闹矛盾,我刚好打院里过,想着都是街坊,出来劝了几句公道话,可他倒好,张口闭口就戳我心窝子,骂我是绝户,还喊我老狗,最气人的是,他当着全院十几号人的面,扯着嗓子喊‘将来要吃易中海的绝户’,这话跟刀子似的,往我脸上扎啊。” 聋老太静静听着,她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原本还算平和的眼神渐渐冷得发厉,嘴角抿成一道紧绷的线。 易中海可是她挑定的养老依靠,吃喝用度、将来的身后事,全指着他来操办。 要是被张扬这么磋磨垮了,或是跟院里人闹得翻了天,她往后的养老日子,可不就成了没根的浮萍? 此刻,聋老太的脸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连眼角松弛的皱纹里都裹着冷硬的戾气。 这事早不是易中海受了几句骂那么简单,已经直接戳到了她后半辈子的养老根基,半分都容不得她再装聋作哑。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抬眼看向易中海,声音比平时沉了半截:“小易,你心里头,到底打算怎么做?” 她的话音刚落,易中海像是憋了许久的炸药终于找到了引线,猛地攥紧拳头砸在身侧的石桌上,指节泛白。 他的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一字一顿地咬牙道:“老太太,我要让他死,这小畜生留着,早晚是个祸患?” 聋老太闻言,脸上的神色更沉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说话,只是沉默地垂着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眼看向易中海,语气里带着几分警示的凝重:“小易啊,现在不是前些年了,太平日子里要是真出了人命,公安那边肯定得一查到底,半点藏不住,况且张扬那小畜生,身份摆着呢,他是烈士家属,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上面指定得派人下来细查,你可得想清楚了,别一时脑热,把自己也搭进去。” 听着聋老太的话,易中海胸口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却又没完全浇灭,只剩下翻腾的不甘。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张扬直接给弄死,管他什么后果。 可脑子里刚闪过“烈士家属”这四个字,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冲动就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他喉间滚出一声充满挫败的叹息,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焦躁:“老太太,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况且他家那房子是私房,跟院里的公房不一样,就算想找由头把他赶出去,也根本没辙啊……” 聋老太垂着眼,指尖在膝头的布面上反复摩挲,连呼吸都放得缓了许多,像是在心里把念头翻来覆去地掂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眼看向易中海,声音压得低而沉,带着几分琢磨透了的笃定:“小易啊,我没记错的话,张扬这小子,今年也快二十了吧?也该娶媳妇了吧?你说,要是他的名声彻底毁了,在这院里、这胡同里都抬不起头,他还能安安生生住下去吗?” 听到这话,易中海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点醒,原本沉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方才还堵在心里的焦躁一扫而空,脑子里像是有团迷雾被吹散,一个模糊却清晰的法子立刻冒了出来。 他往前凑了凑,脸上终于挤出几分舒展的笑容,语气里满是佩服:“老太太,还是您厉害,都说‘家有一老,犹如一宝’,这话真是一点不假,您这脑子一转,可比我钻牛角尖强多了。” 聋老太却没跟着松口气,反而皱了皱眉,眼神里添了几分郑重的警示。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胳膊:“小易啊,这事急不得,凡事都得小心再小心,你想啊,今天刚跟张扬闹了这么大的矛盾,明天就有对他不利的话传出去,院里那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具体要怎么操作,你自己可得在心里掂量清楚了再动,千万不能急,更不能留下半点儿把柄,别到最后没收拾了别人,反倒把自己给套进去。” 易中海听得这话,忙不迭地挺直了脊背,像是接了什么要紧的吩咐,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里满是郑重,语气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老太太您放心,我都听您的,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莽撞,凡事都先在心里盘算出个一二三再动。” 两人又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絮絮叨叨聊了几分钟。 大多是易中海追问些细节,聋老太再补几句叮嘱,直到易中海把该问的、该记的都弄明白。 他的脸上才露出几分如释重负的满意神色,又恭恭敬敬地跟聋老太告了辞,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她的屋子。 聋老太坐在原地没动,只是目送着易中海的身影离开,方才被谈话打断的凝重却没散去。 这会他的眉头依旧紧紧蹙着,连松弛的眼角都绷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可不是院里那些寻常的老太太,年轻时见多了风浪,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这大半辈子在四合院里能稳稳坐着“老祖宗”的位置,说话掷地有声,凭的从来不是年纪。 而是藏在温和表象下的心思和算计,怎么可能是个没城府的简单人物。 自打上次张扬红着眼、攥着刀追得易中海在院里狼狈躲闪那回起,她心里就莫名地发沉。 一个从来都沉默寡言,唯唯诺诺的人突然就变了,那股狠劲和不管不顾的架势,让她完全看不透。 所以此刻,看着易中海信心满满地离开,她心里没有半分和他一样的乐观,反而像压了块小石头,沉甸甸的落不下去。 正文 第 142章 秦淮茹跟傻柱各怀心思。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挪到脸盆架前,搪瓷盆里接满凉水,“哗啦”一把泼在脸上,才算把残留的困意冲散。 然后才慢悠悠地刷牙、洗脸,动作里满是刚睡醒的慵懒。 洗漱完毕后,他先去厨房简单做了一锅小米粥,又蒸了几个馒头。 张扬盛了小半碗,就着一碟咸萝卜干,慢条斯理地喝完,又摸出个白面馒头啃着,等把早饭收拾停当。 这才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然后晃悠悠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踏进采购部办公室时,里头静悄悄的,几张木头办公桌空荡荡的。 连带着墙角那台老旧的风扇都没转,只有窗台上的一盆仙人掌孤零零立着。 张扬往自己的座位上一靠,手撑着桌面转了半圈,见实在没个人影搭话,待着也觉得闷,索性起身去车棚取了自行车。 他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慢悠悠地往前骑,刚骑出约莫三百米,路边的梧桐树影里突然“窜”出个人来。 吓得张扬心里一紧,眼疾手快地攥紧车把,车头晃了晃才稳住,再慢半秒,怕是真要撞上去。 定眼一看,拦在车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 张扬这口气没顺过来,火“腾”地就冒了上来,扯着嗓子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踏马脑子是进水了还是有病?真不想活了就找个没人的巷子钻进去,别在这儿挡路膈应人。” 他哪里知道,秦淮茹一大早就在家门口等着他出门。 原本是想堵着他要之前答应给的钱,可张扬起得晚。 等她瞅着张扬出门往轧钢厂走,自己紧赶慢赶地跟在后头,两条腿哪里跑得过自行车? 偏偏快到轧钢厂门口时,远远又瞥见了张扬骑车出来的身影。 她心里一急,没有多想就赶紧往路边的树后头一躲,等张扬骑近了,才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哪里顾得上会不会被撞。 刚才那一下,秦淮茹自己也吓得心跳快了半拍,脸色发白地往后退了两步,这会儿被张扬劈头盖脸一顿骂,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垂着眉,眼眶里噙着点水光,抬眼看向张扬时,那模样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神黏在他身上,活脱脱是在看一个背信弃义的负心人。 没等张扬再开口,她就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张扬,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答应给我的钱,到底什么时候给啊?” 一听是为了钱,张扬心里的火气更盛,只觉得一股气往上涌。 他又忍不住骂道:“秦淮茹,我看你真是魔怔了,昨晚我在家,你怎么不来找我拿?非得今天窜出来拦路,真不怕被撞死?要找死也离我远点?” 骂归骂,他也知道跟秦淮茹耗下去没个完。张扬皱着眉,伸手从裤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一百块钱。 他没好气地把钱往秦淮茹面前一扔,钞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带着点褶皱。 做完这些,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秦淮茹,脚一蹬自行车踏板,车轱辘“咕噜噜”地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前骑走了。 秦淮茹看着张扬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一百块钱,指尖捻着钞票边缘。 然后轻轻拍掉上面沾着的一点灰尘,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昨夜被傻柱缠磨了整整一天,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过又重新拼拢。 这会儿想起,秦淮茹指尖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酥麻。 但那点疲惫底下,藏着的是实实在在的、从未有过的享受。 嫁给贾东旭这些年,日子过得像口生了锈的铁锅,钝得没一点滋味。 夫妻间的那点事,也总像是按部就班的任务,仓促又寡淡。 她从不知道,原来这事竟能这般熨帖,这般让人心尖发颤。 她轻轻摩挲着袖口上磨出的毛边,嘴角悄悄勾了勾。 昨天若不是她自己半推半就,傻柱哪有机会留她那么久? 那点小心思,藏在故作矜持的姿态里,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带着点隐秘的得意。 尤其是傻柱看她的眼神,那股子痴迷像是要浸到骨头里,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他笨拙地哄着,连呼吸都带着慌乱的灼热,那样直白的贪恋,让秦淮茹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她纵然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眼角眉梢的柔媚也藏不住,对自己的魅力,她从来都有把握。 这么多年,贾东旭不就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从年轻时候的愣头青,到后来被生活磨得没了脾气,看向她的眼神里,始终带着点化不开的迷恋。 她常想,天下的男人大抵都是一样的,就像老话里说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不贪这口甜的? 傻柱这辈子头一回尝到这般滋味,就像饿了许久的人撞见热馒头,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回头? 秦淮茹还站在原地没动,望着张扬骑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车轮碾过路面扬起的细尘渐渐落定。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心里早已清清楚楚有了谱。 傻柱那颗没什么弯弯绕的心,说到底,算是被她稳稳攥在掌心里了。 跟秦淮茹所想的差不多,傻柱这会正在食堂后厨幻想着美梦呢。 尽管昨天被张扬堵在那儿,语气冷硬地警告了一通,可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忍不住往昨天的事上钻。 那点温热的触感、慌乱又真切的悸动,像沾了蜜的糖渣子粘在心上,越想越痒。 连带着指尖都泛起些微的麻意,满脑子都是想再找机会重温旧梦的念头。 他就这么坐在灶台边对面的椅子上,眼神发直地盯着灶眼里跳动的火苗,心思早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脸上还不自觉地挂着点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带着点憨,又掺着点旁人瞧不懂的、近乎猥琐的满足,嘴角翘着,连眉梢都跟着松垮下来。 “师父,您喝茶。” 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马华端着个印着“先进生产者”字样的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凑到傻柱跟前。 这缸子是傻柱的宝贝,边缘磕了个小豁口也舍不得换,马华特意倒了刚沏好的热茶,水汽袅袅地往上冒。 他连着轻声叫了几遍“师父”,傻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火苗。 脸上那点古怪的笑意半点没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整个人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拔出来。 正文 第 143章 再次上娄公馆。 于是他心念一动,一只足有十斤重的甲鱼便稳稳落在掌心,甲背青黑,纹路深刻,裙边肥厚得垂下来,还带着点湿润的水汽。 紧接着,一条十几斤的老鼠斑紧随其后,银白的鱼鳞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鱼身粗壮,尾鳍轻摆,鲜活得仿佛刚从深海捞出。 他又拿出两根细麻绳,将甲鱼和老鼠斑一前一后拴在自行车车头,绳结系得紧实,任凭车把晃动,两只水族也稳稳当当。 跨上自行车,脚蹬子轻轻一踩便滑了出去,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他迎着风往娄公馆的方向骑,心里盘算着,正好借着这新鲜食材,去找娄小娥培养一下感情。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一晃而过,自行车停在娄公馆朱红色的大门前时,车铃还轻轻“叮铃”响了一声。 张扬跳下车,停放好自行车,伸手解开车头的麻绳,拎着甲鱼跟老鼠斑来到了门口。 他抬手叩了叩黄铜门环,“笃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巷子里传开,带着点期待的轻颤。 门内很快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探出脸来的正是娄小娥,她梳着整齐的发髻,额前碎发被风轻轻吹起,一双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 看清来人是张扬的瞬间,她眼睛里的光瞬间炸开,脸上立刻漾开甜盈盈的笑,脚步轻快地跨出门,伸手就牢牢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袖口,声音软得像裹了层糖:“扬子哥,你来啦,我刚刚还念叨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张扬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胳膊的手,指节纤细,掌心温温的,心里也跟着暖融融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甲鱼和老鼠斑,语气里带着点显摆的笑意,眼神却满是宠溺:“恩,上午托海边的朋友刚弄来的新鲜货,一条老鼠斑,还有这只老甲鱼,想着带过来给你尝尝鲜,顺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扬子哥,你还会做饭呀?”娄小娥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意外。 张扬挑了挑眉,下巴轻轻一点,语气里满是笃定的自信:“那肯定的,不光会做,手艺还一等一的好。等下你就坐着等着,保准让你尝一口就忘不掉。” 听他这么说,娄小娥忽然“呀”了一声,眼神里的意外慢慢变成了了然。 她想起昨天张扬说过他父母牺牲的事,这么一想,他会做饭,甚至做得好吃,倒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她拉着张扬胳膊的力道又柔了些,笑着往门里让:“那我可就等着啦,快进来,我们进去再说。” 两人一进客厅,张扬便下意识扫了眼四周,红木八仙桌擦得锃亮,两旁的太师椅空荡荡的,只有娄母正坐在靠窗的藤椅上。 他快步上前,手里还拎着甲鱼和老鼠斑,脸上堆着客气又热络的笑,先朝着娄母拱了拱手:“阿姨,今天又来打扰您了,没提前打招呼,您别嫌我冒失。” 娄母听见声音,抬头看见是张扬,眼睛瞬间弯了起来,撑着藤椅扶手慢慢站起身。 她几步走到张扬跟前,目光先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责怪,却满是亲近:“哎呀,扬子你这孩子,昨天阿姨不就跟你说了嘛,家里啥也不缺,你人过来陪我们唠唠嗑就好,怎么又巴巴地带这么多东西来?” 张扬赶紧把手里的甲鱼和老鼠斑往前递了递,让娄母看得更清楚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邀功”似的解释:“阿姨,这可不是普通东西,是我特意托了海边的朋友,一大早刚从渔船上接过来的,您看这条,是老鼠斑,正经海鱼,活蹦乱跳的,您也知道,咱们四九城靠不着海,活海鱼多稀罕啊,平时有钱都难买到,还有这只甲鱼,您瞅瞅这尺寸,甲背比脸盆还宽,裙边厚得能掐出汁儿,也是找了好几天才寻着的,今儿我来下厨,正好让您、娄叔,还有小娥,都尝尝我的手艺。” 娄母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目光落在那只肥厚的甲鱼和鲜活的老鼠斑上,心里当即有了数。 这两样东西,搁平时本就不是轻易能寻到的稀罕物,更何况是物资紧俏的年头,哪怕是娄家,也得托人费心才能偶尔尝上一次。 她看着张扬手里沉甸甸的食材,又想起昨天他温声细语陪自己说话、今天特意带着好东西上门,还想着亲自下厨。 心里对这个准女婿的满意劲儿,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糖,慢慢化开,甜得发暖。 她拉着张扬的胳膊,笑着往客厅里让,语气热络又实在:“你这孩子,来做客哪有让你动手的道理?今天啊,阿姨来下厨,保准把这好东西做得鲜香入味,对了,你娄叔一早出去见老朋友了,这会儿还没回,你先跟小娥去院子里唠唠嗑,或是去她房里聊聊天,阿姨去厨房拾掇拾掇,很快就好。” 这话落在张扬耳里,他心里当即门儿清,若是顺着娄母的话来,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跟娄小娥单独相处,培养感情再合适不过。 可他心里另有打算,不是不想要这份独处的机会,而是更想借着灶台前的手艺,让娄母再高看一眼,这份心意,比单纯的相处更实在。 他赶紧往前凑了半步,笑着把娄母往旁边拦了拦,语气里满是诚恳的坚持:“阿姨,您可别跟我抢,今天我来下厨是早就盘算好的,特意要给您和小娥露一手,我还自创了一道菜,您今天就歇着,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娄母见张扬这么坚持,也就不再拒绝,于是说道:“扬子,昨天你跟你娄叔聊过之后,昨天你离开,就把家里的佣人跟厨师都给辞退了,今天就辛苦你。” 张扬对于娄半城的魄力跟行动力也是非常的佩服,昨天才跟自己聊过,马上就行动了。 正文 第 144 章 跟娄半城的谈话。 处理老鼠斑时格外细致,刀刃贴着鱼骨游走,将鲜嫩的鱼肉片成薄如蝉翼的片状。 接着用料酒、姜片简单腌渍后,一部分投入滚沸的酸菜汤里,白汤咕嘟着泛起细密的泡沫,酸香混着鱼鲜渐渐漫出。 另一部分则铺在码满剁椒的鱼头旁,上锅蒸制时,鲜红的剁椒随着蒸汽微微颤动,辣油慢慢渗进鱼肉纹理里。 处理甲鱼费了些功夫,他先用沸水褪去甲鱼外壳的薄膜,斩块后焯水去腥味。 一部分与葱段、姜片、老抽一同焖煮,小火慢炖间,汤汁渐渐收浓,甲鱼块裹上了油亮的酱色,胶质慢慢融在汤里。 另一部分则与提前炖好的土鸡块同锅,加了红枣、枸杞慢煨,清亮的汤里浮着金黄的鸡油,“霸王别姬”的鲜香隔着锅盖都挡不住。 一个多小时过去,厨房飘满了食物的香气,青瓷盘里盛着雪白的酸菜鱼,旁边的白瓷盘上,剁椒鱼头顶着艳红的辣椒,看着就惹味。 砂锅端上桌时还滋滋冒热气,红焖甲鱼块块饱满,霸王别姬的汤面上飘着几粒鲜红的枸杞。 张扬又焖了一锅白米饭,米粒颗颗分明,刚盛出就带着温热的米香。 这三菜一汤刚摆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了汽车熄火的声音,娄半城回来了。 看到迎上来的张扬,娄半城脸上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眼睛亮了亮,快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语气里满是热络:“扬子,今天你下厨,我可得好好尝尝才行,再跟你好好喝两杯。” 说着就拉着他往餐桌边去,还特意从酒柜里翻出了一瓶珍藏的老酒。 这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桌上的菜渐渐见了底,酒瓶也空了大半。 张扬放下筷子时,只觉得胃里暖融融的,酒意带着满足感慢慢往上涌。 娄半城也揉着肚子,脸上泛着酒后的红光,显然吃得尽兴。 放下酒杯,他没让张扬收拾碗筷,径直拉着人往二楼书房走,实木地板被两人的脚步踩出轻缓的声响。 刚在书房的红木沙发上坐下,娄半城就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比饭桌上认真了几分:“扬子,昨天晚上跟你聊完那番话,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家里的佣人都叫到了客厅。”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每个人给了一千块钱补偿,没人有怨言,现在家里就剩下一个负责接送的司机了。” 张扬听着,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浮起一丝笑意,看着娄半城问道:“娄叔,我还真没想到您动作这么快,看您这模样,想必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娄半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红木扶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张扬,显然是在心里把措辞捋顺了。 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声音也比刚才沉了些:“扬子,你帮我琢磨琢磨,我想着,把这栋带花园的别墅捐了,还有那些股份,也捐出去,之后我就搬到四合院,不大,就一个一进院,你觉得这么安排怎么样?” 张扬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挑,放下杯子时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娄叔,听您这意思,是打算把资产腾挪一部分,但还是没想着离开这里,对吧?” 娄半城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去,嘴角的笑意也淡得没了踪影。 他沉默着靠回沙发背,目光落在书房墙上挂着的字画里,良久都没吭声,只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点无奈:“扬子,昨天晚上跟你聊天的时候我就说过了,这地方住了大半辈子,亲戚朋友、生意上的熟人都在这儿,要是真能不挪窝,我怎么可能愿意走呢?” 张扬看着娄半城眼底的怅然,心里也清楚他的想法,换作是谁,要离开住惯的地方、放下经营多年的根基,都不会甘心。 可他更明白,眼下的局势根本由不得个人任性,大局的走向就像往前滚的洪流,从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意愿而停下。 别说娄半城这样靠着资本起家的人,就算是那些曾经身居高位、手握权柄的角色,在大势面前都只能低头,娄半城又怎么可能成为那个例外? 张扬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目光稳稳落在娄半城脸上:“娄叔,我跟您说句实在话,在大势面前,个人是没法跟它抗衡。” 他顿了顿,见娄半城垂着眼没吭声,又补了一句,“您真不用抱着侥幸,觉得能再等等看,不过现在离真正要做决定的时候还早,您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琢磨,不用急着下结论。” 说到这儿,他停了停,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肯定:“不过话说回来,娄叔您刚才说先把这别墅捐出去,倒是个挺明智的主意,这栋房子又大又扎眼,平日里进进出出的人多,本就容易引人注意,真捐出去了,最起码能让您往后的日子显得低调些,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张扬,少了不少显眼的麻烦。” 能从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攥着性命活下来,还在兵荒马乱中把家业打理得稳稳当当。 甚至攒下这泼天的财富,娄半城心里跟明镜似的,哪里会真的想不通眼下的局势? 他不过是攥着经营了大半辈子的根基不肯松手,是打心底里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放下熟悉的一切,不甘心从眼下的日子里退出去。 娄半城垂着眼,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划着细纹,刚才还带着几分犹疑的语气。 此刻却变得格外直白,连带着空气都沉了些:“扬子,你跟我说实话,我剩下的时间,到底还有多少?” 张扬听他问得这么直接,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无奈,有些话摊开了说,总带着点戳破窗户纸的沉重。 但想到娄小娥,他还是定了定神,语气尽量平稳地开口:“娄叔,真要往多了说,最多也不会超过五年,但依我看,要是想把事情安排得稳妥些,不留下首尾,三年左右就该动身了,这个时间最妥当。” 听到还有这长的时间,娄半城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扬子,那你跟小娥呢?你们是继续在这边生活还是?” “娄叔,这个我现在没办法给您答复,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小娥受到丁点伤害的。”张扬一脸自信的保证道。 正文 第 145章 许大茂的不甘 他揣着一肚子心事,脚步没往别处去,径直拐进了父母住的胡同。 灰墙黛瓦的院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那扇褪了色的木门,里头很快传来许母熟悉的应答声。 推门进去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根下的月季花在风里轻轻晃着。“我爸呢?” 许大茂扫了眼正屋,没见着许父的身影,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随口问。 许母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手里的针线停了停,抬头答道:“你爸还能在哪儿?他里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早去上班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许大茂在炕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母亲手里的针线活上,却没心思闲聊家常。 他心里那桩事像块石头似的压着,没等喘口气就开了口:“妈,我跟娄家小姐的事,您那边有信儿了吗?” 他说这话时,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倾,眼神里满是期待。 娄家是什么人家?以前家里连佣人都雇着,日子过得比院里谁都体面。 虽说如今佣人都辞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娶到娄家小姐,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许母一听这话,手里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炕上,脸上的神情瞬间沉了下来。 她先长长叹了口气,才慢悠悠开口:“大茂啊,不是妈泼你冷水,你跟娄小姐这事儿,怕是成不了了。” 她顿了顿,看着儿子瞬间绷紧的脸,接着说:“我昨天特意去娄家跑了一趟,跟娄夫人好说歹说,结果人家直截了当告诉我,娄小娥早就有对象了,哪还轮得到咱们家?” “有对象了?”许大茂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丧气。 他盼着娶娄小娥,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虽说连人家姑娘的面都没见过。 可许母总在他跟前念叨,说娄小娥长得俊、性子柔,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他夜里躺在床上,早就把娄小娥的模样在心里幻想了百八十遍。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能成娄家的女婿,往后还愁没钱花? 家里的日子能立马翻个个儿,哪用得着他天天扛着放映机累死累活? 想到这儿,许大茂的肩膀垮得更厉害了,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吭声,满肚子的欢喜全变成了落空的失落。 接着他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不甘心:“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前阵子您跟我说的时候,不是还说娄夫人都松口同意了,就差安排我跟娄小娥见面了吗?怎么才几天的工夫,就变卦了?” 他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困惑,实在想不通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许母见儿子这副模样,又重重叹了口气,拿起炕边的帕子擦了擦手。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唉,妈还能骗你吗?之前娄夫人确实是答应了,那天我去的时候,她还跟我念叨,说等过几天不忙了,就找个机会让你俩见一面,好好聊聊,可谁能想到啊,娄小娥那孩子,早就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这事儿连娄夫人一开始都没太清楚,还是后来才知道的。” “有喜欢的人也没关系啊。”许大茂急忙打断母亲的话,眼睛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急切又带着期待:“妈,要不您再跑一趟,跟娄夫人好好说说?说不定我跟娄小娥见了面,她觉得我比那人好,就喜欢上我了呢?您再试试,行不行?” 他还抱着一丝侥幸,总觉得没见面就下定论,实在太可惜了。 许母看着儿子还抱着希望的样子,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为难地解释:“大茂啊,不是妈不帮你,是现在这情况,根本没法试啊,你是不知道,现在娄家跟以前不一样了,家里的佣人早就全给辞退了,连做饭的厨师都没留一个,日子过得比以前冷清多了,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根本不让外人上门,昨天我去的时候,在门口等了半天,要不是娄夫人开口,我连娄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再提让你见面的事儿了。” 许母话音刚落,又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惋惜。 她太清楚儿子有多盼着这门亲事,如今心愿成了泡影,这打击可想而知,她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 许大茂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全是心心念念的娄小娥。 虽说没见过面,可母亲描述的模样、想象中温柔大方的性子,此刻都在眼前晃。 更让他揪心的是,一想到若能娶了娄小娥,往后那钱花不完的日子,再也不用天天扛着放映机跑东跑西。 如今这一切全成了空,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越想越闷,越想心里越难受,连眼眶都隐隐发涩。 许母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针线,心里也跟着揪紧了。 她沉默了片刻,想着不能让儿子一直陷在失落里,便清了清嗓子,放缓了语气开口劝慰:“大茂啊,你也别太钻牛角尖,其实仔细想想,你跟娄小姐这事儿黄了,说不定反倒是件好事。” 见许大茂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许母继续说道:“你好好琢磨琢磨,这次娄家的动静多反常啊,不仅把家里所有佣人都辞了,连厨子都没留,我昨天去的时候,家里冷清得不像样,而且我还听人说,娄家最近还打算把那栋娄公馆给捐出去呢,你说这好好的家,怎么突然就折腾这些?这里面指不定发生了什么事,要是你真娶了娄小娥,万一将来有什么麻烦,说不定还会连累到你,到时候岂不是更糟?”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一门心思想娶娄小娥,哪里是真的对素未谋面的她有多上心? 说到底,还是看中了娄家殷实的家底,只要成了娄家的女婿,往后手里有钱,遇事有人脉。 不管是工作上想往上走,还是日子想过得体面,都能少走太多弯路,这对他的前途来说,可是天大的助力。 这会儿听母亲这么一分析,他先是愣了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 刚才满脑子的失落和不甘,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瞬间清醒了不少。 正文 第 146 章 大礼包 “回宿主,至尊大礼包已自动发放至系统背包,宿主可随时查看。” “至尊大礼包?不是新手大礼包吗?”杨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管他叫什么,有礼包就行。 他立刻打开系统背包,一个金灿灿的礼包图标正躺在里面。 他默念“打开礼包”,下一秒,一连串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终极兵王血清】x1,使用后可全方位提升十倍的体质、反应速度、耐力……” “恭喜宿主获得【万象宗师级太极拳】x1,已自动存入技能栏,宿主可随时掌握运用。” “恭喜宿主获得【万象宗师级八极拳】x1,已自动存入技能栏,宿主可随时掌握运用。” “恭喜宿主获得【万象宗师级铁布衫】x1,已自动存入技能栏,宿主可随时掌握运用。” “恭喜宿主获得【万象宗师级枪法】x1,已自动存入技能栏,宿主可随时掌握运用。” “恭喜宿主获得【万象宗师级八卦刀法】x1,已自动存入技能栏,宿主可随时掌握运用。” “恭喜宿主获得【终极手下】x2,可指定召唤地点,手下将绝对服从宿主命令。” “恭喜宿主获得【储物戒】x1,内有100*100*100储物空间,可意念操控存取物品。” 杨天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他前世看过的系统文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那些系统给新手的礼包,最多也就是个初级技能或者几百块启动资金,哪有这么大气的? 居然直接给了五种大宗师级技能,还有终极兵王血清和终极手下,连储物戒都有。 他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然后忍不住仰天长笑。 有了这些东西,别说全兴社要完了,就算是面对洪兴这样的顶级社团,他也不怕,这穿越的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杨天没有在外面逗留,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出租屋。 推开门,狭小的空间里陈设简单,他却没心思多顾。 按照脑海中系统的指引,取出了那支泛着淡蓝色光泽的终极兵王血清。 这支血清远非“提升体质”那么简单,早在服用前,杨天就仔细查阅了系统给出的详细说明。 它不仅能全方位强化体质、恢复力、力量、速度、反应、耐力、精神力…… 更能直接将终极兵王毕生掌握的全套技能“灌输”到使用者脑海中。 从近距离单兵格斗的精准技巧、丛林深处的隐蔽作战经验。 到侦查时的蛛丝马迹捕捉、反侦查时的痕迹消除手段。 甚至包括统筹全局的军事指挥策略、绝境求生的野外生存知识…… 每一项技能都并非粗浅的理论,而是达到了“万象宗师级别”的水准。 相当于让他瞬间拥有了顶尖特种兵数十年的实战积累。 没有丝毫犹豫,杨天拧开血清的瓶盖,将淡蓝色液体一饮而尽。 下一秒,强烈的眩晕感便席卷而来,他甚至来不及感受身体即将传来的改造剧痛,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是系统的贴心设定,为的就是帮他规避身体重构时难以承受的痛苦。 三个多小时悄然流逝,出租屋的光线从午后的明亮渐渐转为傍晚的昏黄。 杨天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回笼的瞬间,他立刻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里涌动的澎湃力量。 原主的身体本就不算孱弱,单手能提起150斤的重物。 可此刻他只需心念一动,手臂便传来充满爆发力的紧绷感。 粗略估算,如今的力量至少达到了1500斤,足足翻了十倍。 不仅如此,反应速度也变得极致敏锐,窗外飘落的一片树叶,在他眼中仿佛放慢了轨迹。 耐力更是今非昔比,哪怕此刻让他连续跑上几十公里,他也丝毫不觉疲惫。 就连精神状态也变得异常清明,脑海中没有丝毫杂念,思维运转速度快得惊人。 更让他惊喜的是,那些被“灌输”的技能早已融入本能。 他下意识地做出一个格斗起手式,动作标准流畅,仿佛已经练了成千上万次。 脑中甚至能清晰浮现出丛林作战时如何利用植被隐蔽。 如何通过脚印判断敌人方位的细节,就像亲身经历过无数次实战一般。 杨天握紧拳头,心中充满了自信,他感觉以他现在的实力。 就算面对一百个普通成年人的围攻,他也能轻松应对,完全是“手拿把掐”的程度。 稍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杨天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指,轻轻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这才将注意力转向“终极手下”的抽取功能。 根据系统提示,无论是初级手下还是终级手下,抽取到的职业都是随机的。 有可能是精通厨艺的厨师、妙手回春的医生、能言善辩的律师。 也可能是身手狠辣的杀手、经验丰富的雇佣兵、擅长经商的商人,甚至是熟悉街头规则的古惑仔…… 了解清楚规则后,杨天没有半分迟疑,他在心中迅速做出决定。 他将两个终极手下的性别均设定为女性,年龄锁定在22岁。 这个年纪既有活力,又具备一定的成熟度,而国籍则选择了港岛,方便后续在相关区域开展行动。 就在他确认选择的瞬间,出租屋中央突然凭空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门。 光门散发着柔和的白光,隐约能看到门后流动的光影。 紧接着,两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从光门中走了出来,她们步伐整齐,动作干练,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两人刚一现身,身后的光门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彻底消失不见。 从光门走出来的两位女子径直走到杨天面前,动作一致地单膝跪地,声音清脆且带着恭敬: “见过主人,我是李敏。” “见过主人,我是陈静。” “起来吧。”杨天开口说道,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开始仔细打量。 正文 第 147章 丹劲大宗师。 身高大约在178厘米左右,站在那里如同两道靓丽的风景线。 身上穿着简洁的黑色作战服,却依然难掩火辣的身材曲线,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比例堪称完美。 再看颜值,李敏的五官精致立体,眉眼间带着一丝清冷的气质。 她的长相酷似后世棒子国那位叫什么拉拉的女明星,却比对方多了几分英气,精致程度远超原版。 而陈静则有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笑容带着几分甜意。 她的长相与后世那位知名的网红车模“橙儿”有几分相似。 但气质更加出众,少了网红的刻意感,多了几分自然的灵动。 若要给前世的“拉拉”和“橙儿”打分,以100分为满分,她们撑死能拿到90分左右。 可眼前的李敏和陈静,无论是五官的精致度、皮肤的细腻度,还是身材的匀称度,都能轻松达到99分。 而且这还是完全素颜的状态,没有一丝妆容修饰,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杨天甚至能想象到,若是让她们精心打扮一番,换上合适的衣服。 她们的颜值绝对能突破“100分”的上限,达到一种超越满分定义的惊艳水准。 随后,杨天打开了面板查看起两人的具体情况。 终级管家:李敏 年龄:22 身高:178 颜值:100 身材:100 综合体质:5000 武道境界:罡劲圆满 管家技能:生活服务,厨艺,医术,驾驶,营养管理,统筹管理,物品管理,商业管理,金融管理……… 终级保镖:陈静 年龄:22 身高:178 颜值:100 身材:100 综合体质:5000 武道境界:天人圆满 保镖技能:综合格斗术,国术,医术,枪法,驾驶,侦查,反侦察,追踪,反追踪,野外生存,丛林作战…… 逐行看完两人的面板,杨天心中满是震撼,他这才真切知晓。 原来这个看似寻常的世界里,竟真的存在“武者”这样特殊的群体。 武者境界:后天(明劲,暗劲,化劲,丹劲,罡劲)先天(归元,通桥,纳气,天人,金丹) 刚才与系统沟通时,系统已明确证实了武者的存在,只是这类人群数量极为稀少,如同凤毛麟角。 再加上如今环境污染日益严重,许多蕴含灵气、能辅助修炼的药材早已绝迹。 这直接导致练武之路愈发艰难,能有所成就的武者更是少之又少。 系统此前对整个世界进行过扫描,结果显示当前世界已知的最高武者,也不过才达到化劲巅峰水准。 陈静跟李敏两人作为系统出品的终级人物,所有的技能都达到了大宗师级别。 大宗师级别的技能,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就算是百万中无一的天才,想要达到这个级别也是非常渺茫的。 杨天没有过多犹豫,快速与系统确认了赠送技能在融合过程中需要注意的事项,随即选择了“开始融合”。 有系统自带的保护机制保驾护航,他无需担心融合过程中出现意外。 只是身体依旧难以承受技能融合时的庞大能量冲击,再次不争气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过,或许是之前服用过兵王血清,身体底子得到了极大提升。 这次晕倒的时间并不算长,仅仅一个多小时后,杨天便缓缓睁开了双眼。 醒来的第一时间,杨天便迫不及待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下一秒,一股温热且庞大的气流在他体内缓缓涌动,流转于四肢百骸,每一次循环,都让他对身体的掌控力更强一分。 融合了太极拳等几个万象宗师的功法后,他瞬间明白,这股气流正是武者口中的“内劲”。 按照武道境界划分,他此刻已然突破到了丹劲圆满,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武道大高手。 也就是说,放眼当下这个世界,除了武道境界达到天人圆满的陈静跟罡劲圆满的李敏之外,他杨天便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就在杨天沉浸在成为顶尖强者的无限幻想中,畅想未来种种可能时,腰间别着的BB机突然发出了“嘀嘀嘀”的提示音。 这急促的声响如同冷水浇头,瞬间将他从幻想拉回了现实。 杨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刚成为高手,还没来得及好好适应,现实的琐事就找上门来了。 他抬手拿起BB机,按下查看键,屏幕上显示的信息很简单:老大让他们立刻集合。 杨天这才想起,原主的身份是全兴社的一名四九,也就是正式入了社团花名册的成员。 不过,原主在社团里的处境并不算好,既不属于龙头那一脉,也不依附何世昌这边的势力。 而是隶属于与王冬同一辈的培叔手下,且因为性格内向,在社团里存在感不高,偏偏又生得一副俊朗面容,因此遭到了不少人的妒忌。 如今要去见培叔,显然不能带着李敏和陈静两人,她们的气质太过出众,只要一露面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跟麻烦。 杨天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还始终保持着恭敬姿态的两人,开口说道:“阿敏,阿静,你们就在家里等着我,我身上现在总共只有两百多港币,这里有两百块,你们拿去买些吃的东西,其他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哦对了,我也不确定这次要多久才能回来,你们不用等我,该睡觉就早点休息,不用惦记我。” 李敏和陈静对杨天有着百分百的忠诚,对于他的安排,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但当她们听到杨天说身上只剩下两百多港币,还要拿出两百块给她们用时,两人心中顿时涌上一阵酸楚。 两人看着杨天的眼神里满是心疼,自家主人刚获得她们这样的助力,竟然过得如此拮据。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地说道:“主人,您放心,我们会在家里等您回来,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听到两人再次称呼自己“主人”,杨天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之前忙着查看面板、融合技能,还没来得及跟她们沟通称呼的问题。 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阿敏,阿静,以后别叫我主人了,听着太生分,叫我天哥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就不跟你们多说了,我先出去了。” 说完,杨天不再耽搁,转身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楼道尽头。 正文 第 148 章 被点名出任务 走到街角的公交站,老旧的铁皮站牌上锈迹斑斑。 他盯着“油麻地方向”的线路看了片刻,直到一辆天蓝色的双层巴士慢悠悠驶来。 投币时,硬币落入投币箱的“哐当”声格外清晰。 他攥着找零的几枚硬币上了车,在二层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霓虹灯牌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光影,他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怕是全天下穿越者里,没几个像他这样落魄的,空有系统和丹劲实力,兜里却连一百块都凑不齐。 系统确实给力,无论是李敏陈静的能力,还是融合的武道功法,都让他满心满意。 可越往后他越清楚,不管是提升实力还是改善生活,都离不开大量金钱支撑。 好在系统有个贴心设定,无论黑钱还是合法收入,都能用来充值,这倒让他少了些顾虑。 一路上,他没闲着,大脑飞速运转,一路上都在想着后续的路要怎么走。 等公交车停在“昌盛麻将馆”门口时,他心里已大致有了规划。 杨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思绪,迈步走向麻将馆。 刚推门进去,“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嘈杂的谈笑声便涌了出来。 烟味与汗味混杂在一起,是他从原主记忆里熟悉的气息。 几个同为“四九”的小弟正靠在吧台边抽烟,见他进来,纷纷点头打招呼:“阿天来了。” 他笑着应了几声,径直穿过喧闹的大厅,走到最里面那张麻将桌旁。 培叔正坐在主位上,指间夹着烟,目光盯着牌面,神情专注。 “培叔,我来了。”杨天微微躬身,声音不大。 培叔慢悠悠抬起头,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又迅速落回麻将牌上,手上甚至没停,继续摸牌、打牌,仿佛他只是个路过的陌生人。 杨天早从原主记忆里知道,培叔向来是这样,一来是他在社团里没什么存在感,二来也少不了旁人暗中妒忌时的闲言碎语。 他没在意这份轻视,找了个角落的空椅子坐下,干脆闭目养神。 从获得系统到现在,已经过去六七个小时,他滴水未进,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 此刻肚子正“咕咕”地叫着,只是被麻将馆的喧闹盖过,没被人听见。 他按了按肚子,暗自忍耐,现在离开去吃饭,容易落人口实,只能等培叔打完这局再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随着培叔一声“胡了”,麻将桌终于停了下来。 他把牌一推,站起身,拍了拍手,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大家都过来,有事说。” 原本散落在各处的二十多个小弟迅速围了过来,站成一圈,杨天也跟着起身,站在人群末尾。 培叔虽是全兴社的堂主,也算叔父辈的元老,手下却只有二十多人,掌管的地盘也不过一条街。 可即便如此,他手里的产业有一家麻将馆、一间酒吧、一家夜总会、一家酒楼。 在寸土寸金的港岛,也足以让他成为身家过千万的人物,平日里在小弟面前向来颇有底气。 等众人安静下来,培叔才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兄弟们,现在龙头进去了,大小姐王凤仪成了新龙头,可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哪里有能力带我们全兴社?刚上位就说要带我们‘洗白’,让我们放弃那些灰色产业,你们说说,没了这些产业,我们以后喝西北风去?这事儿,你们能同意吗?” “不同意。” “就是,凭什么让个丫头片子指挥我们?” “放弃灰色产业,我们吃什么?” 培叔的话音刚落,二十多人便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 杨天心里清楚,这些人大多靠灰色产业吃饭,自然不愿放弃。 他也只能跟着低声说了两句“不同意”,免得显得格格不入。 培叔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接着他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好,既然大家都不同意,那我们就得想办法,我已经跟何世昌谈过了,打算支持他上位,现在他那边需要人手,我们这边出五个人过去帮忙处理点事,谁愿意去,站出来。” 这话一出,刚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犹豫。 谁都知道,帮何世昌对付新龙头,不是什么好差事,搞不好会惹祸上身。 见没人主动站出来,培叔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火气。 他的手指在人群里点着:“没人主动是吧?那我点名,长毛、肥牛、阿明、阿天、阿杰,你们五个站出来。” 杨天心里一咯噔,他特意站在最后面,没想到还是被点到了。 他暗自皱眉,从原主的记忆和之前的推测来看,培叔让何世昌要人手,十有八九是为了对付王凤仪的保镖阿威。 他本想尽量不参与社团内斗,可现在被点名,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站了一步,和另外四个被点到名的小弟站成一排。 培叔见人齐了,直接吩咐:“你们五个回去准备一下,带上家伙,去何世昌那边汇合。这次任务完成,每人奖励一万港币,现在就去。” “一万港币?”这话一出,原本有些不情愿的长毛、肥牛几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要知道,现在是1984年,港岛普通工人的月薪也就一千港币左右,就算是收入好点的技术工,也不到两千港币。 一万港币,相当于他们半年的收入,这样的诱惑,没人能拒绝。 周围没被点到名的小弟也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时,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弟往前站了一步,语气带着急切:“培叔,我也想去,我身手好,能帮上忙。” 其他几个心思活络的小弟也蠢蠢欲动,盯着培叔,想看看他的态度。 正文 第 149章 对培叔下手。 黄毛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满是失望,垂头丧气地准备退回去。 就在这时,杨天突然开口:“培叔,我这边有点情况,要不就让黄毛替我去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杨天身上,谁都知道一万港币是笔巨款,居然有人愿意主动让出来? 培叔也意外地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哦?赚钱的机会,你舍得让出来?” “培叔,我也不想让啊。”杨天叹了口气,故意揉了揉肚子,脸色装作有些苍白,“这两天我身体一直不舒服,刚刚来之前,还在医院做检查呢,收到您的信息,我没敢耽搁,赶紧就过来了,现在浑身没力气,怕到时候帮不上忙,反而误了您的事。” 他说得有模有样,表情也十分自然,培叔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不像是说谎,也没再多问。 于是他点了点头:“行吧,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就让黄毛替你去,你回去好好休息,下次有任务再叫你。” 杨天心里松了口气,连忙道谢:“谢谢培叔。” 黄毛几人将钢管、砍刀往帆布包里一塞,拉链拉得“刺啦”作响。 几人眼神里带着几分躁动,脸上都带着笑意离开了麻将馆。 杨天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兜里,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也离开了麻将馆。 在来麻将馆的路上,他就已经早已盘算好了,既然不能够摆脱古惑仔的身份,那就爬到最顶端,做最大的那位。 全兴社新龙头王凤仪,那可是顶着“港岛四大花旦”,有着“亚洲第一美人”、“亚洲第一美腿”三重光环的祖贤扮演的。 这样的尤物,别说他杨天,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不动心,除非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但眼下,他没空想这些儿女情长,当务之急是搞钱,搞大钱。 只有足够的钱,才能从系统商城里买下绝对忠诚的手下,这才是他在社团立足的根本。 本来他还没有下手的目标,但现在有了,那就是培叔。 虽说培叔只管着一条街的地盘,可这些年靠着收保护费、开地下赌扬,手里的现金肯定不少。 原主跟培叔很多年了,清楚培叔的习惯,年纪大了熬不动夜,每晚十一点左右就会回家。 眼下才八点多,离十一点还早,杨天摸了摸肚子,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十块港币,啧了一声。 这点钱连顿饱饭都不够,他眼神扫过街头来往的行人,最终落在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身上。 杨天猫着腰钻进人群,脚步轻得像猫,趁中年人没注意,手指一勾就将对方后裤兜的钱包摸了出来。 他找了个僻静的拐角,把钱包里的五千多块现金全抽出来。 然后来到了中年人身旁,将空钱包塞回中年人外套口袋里,他只要钱,没必要让对方连证件都弄丢。 揣着刚“顺”来的钱,杨天直奔街角的大排档。 塑料桌椅摆在路边,油锅里的炒粉滋滋冒香,他一屁股坐下,对着老板喊:“来份椒盐排骨、干炒牛河、蒜蓉青菜,再要个番茄蛋汤!” 等菜上桌,他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一碗米饭几口就扒完。 最后又喊着加菜、加饭,最后足足吃了五碗饭、七道菜才放下筷子。 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里暗道:成了武者就是不一样,饭量比以前翻了两倍。 吃饱喝足已近十点,杨天在附近的杂货店买了件黑色连帽外套,又挑了个黑色口罩和面具。 今晚的事,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他打车来到培叔家楼下,这是一栋老式居民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原主跟着培叔那几年,吃了上顿没下顿,培叔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 如今对培叔下手,他心里不仅没有负担,反而有种出恶气的痛快。 他靠在楼旁的电线杆上,盯着路口,直到十一点半,一辆黑色轿车才缓缓驶来。 车停稳后,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小弟先下车,然后打开后座车门,培叔叼着烟、挺着肚子慢悠悠走下来。 这两个小弟是培叔的心腹,能一个打两个,寻常古惑仔根本近不了身。 杨天看着三人走进楼道,戴上口罩和面具,压低帽檐,悄摸摸跟了上去。 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他一路跟到培叔家所在的四楼。 在培叔掏出钥匙开门的瞬间,突然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左边小弟刚要喊,杨天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小弟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右边小弟挥拳打来,杨天侧身躲开,手肘顶在他肚子上,再补一拳打在下巴上,对方也应声倒地。 解决完小弟,杨天一把将匕首架在培叔脖子上,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培叔刚要转身的动作瞬间僵住,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好汉,有话好好说。”培叔声音发颤,双手举过头顶,“我有钱,我给你钱,千万别冲动。” 想当年,培叔也是全兴社里敢打敢拼的狠角色,不然也坐不上堂主的位置。 可如今年纪大了,家里有老婆孩子要养,早就没了年轻时的血性,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杨天看着曾经在他面前高高在上、动辄打骂的培叔,如今像条丧家之犬,忍不住觉得可笑。 他刻意压低声音,粗着嗓子说:“别废话,开门,进去再说。” 培叔不敢反抗,抖着手掏出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杨天推着培叔进屋。 然后反手关上门,匕首依旧架在他脖子上:“现在带我去拿钱,我只要钱,不伤人。但要是钱不够,那就别怪我心狠。”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培叔连忙点头,领着杨天往卧室走。 正文 第 150章 清点收获 杨天怕她醒来碍事,上前在她后颈轻轻一砍,女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他示意培叔去拿钱,培叔不敢耽搁,走到卧室角落的保险柜前,手指哆嗦着输入密码,又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就在保险柜门要打开的瞬间,杨天突然拉着培叔往后退了两步,冷声道:“别动,我自己来。” 培叔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本想趁开门的功夫,摸出保险柜里的手枪反抗,可现在计划落了空,只能乖乖站在原地。 杨天用脚踹开保险柜门,里面果然放着一把黑星手枪,枪口闪着冷光。 虽然他是丹劲圆满的高手,不怕子弹,也会被枪声引来麻烦,耽误找钱的时间。 他拿起手枪,检查了弹匣,确认有子弹后,打开保险上膛,别在腰后。 接着,他把保险柜里的现金全拿出来,数数也就一百多万港币,还有两块劳力士金表。 “就这么点?”杨天皱起眉头,把枪掏出来对准培叔的额头,“带我去拿其他的钱,别跟我装蒜。” 培叔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求饶:“好汉,真的没有了,银行里还有一百多万,但现在银行关门了,取不出来啊。” 他话音刚落,杨天手起刀落,匕首直接插在培叔的大腿上,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裤子。 “啊。”培叔疼得惨叫一声,瘫倒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我真的没钱了,求你放过我吧。” 杨天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冰冷:“老家伙,我调查你很久了,别跟我耍花样,再不说,我先杀了你老婆,再弄死你。” 培叔心里一咯噔,他知道杨天没骗他,要是对方真下狠手,自己就算有钱也没命花。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撑着墙站起来:“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培叔领着杨天来到书房,在书架前停下,伸手扳动一本厚厚的书。 书架“嘎吱”一声移开,后面竟然藏着一个两米高的保险柜,比卧室里的那个大了好几倍。 杨天没说话,只是用枪指了指保险柜,示意他打开。 培叔不敢怠慢,输入密码、插入钥匙,打开了保险柜门。 杨天确认里面全是现金和金条后,一拳打在培叔后颈上,培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怕培叔流血过多死了,还特意用截脉的手法按住他大腿的穴位,止住了血。 接着,他把保险柜里的现金、金条全收进储物戒里,又回到卧室,把之前那一百多万港币也装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把两个晕过去的小弟拖进屋里,然后扭断了两人脖子。 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才关上门,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居民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步行离开了培叔家大约一公里多,杨天这才停下脚步,伸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并没有让出租车直接开到自家楼下。 而是在距离出租屋还有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就让司机停车。 付了车费后,他下车,沿着街道慢慢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都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尽量避开道路两旁的监控摄像头,以免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的痕迹。 一公里的距离并不算远,杨天的脚步很快,没用多久就到了出租屋楼下。 他没有在楼下停留,而是径直走进楼道,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 很快,他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口,掏出钥匙,轻轻转动,推开了房门。 出租屋的面积不大,布局也很简单,从门口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全部景象。 可是,让他微微一怔的是,屋里并没有看到李敏和陈静的身影。 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想太多,毕竟,以两人的身手,根本不可能吃亏。 更何况,系统早就为她们生成了完整的背景资料,虽然设定是孤儿,但身份完全合法,还持有港岛身份证。 见两人不在,杨天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转身进了洗手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带走了夜晚的疲惫,十几分钟后,他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包万宝路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缓缓从鼻腔中逸出。 随后,他闭上眼,心神沉入储物戒,开始仔细清点今晚在培叔家的收获。 很快,他就把所有东西一一核对完毕,港币五千六百多万、美金二十万、十块一公斤重的金砖、十条金链子、两块劳力士手表。 除此之外,还有几份重要的文件,包括麻将馆、酒吧、夜总会和酒楼的产权证明。 最后,是两本房产证,一本是培叔现在住的房子,另一本是一间铺面的产权。 不过,杨天很清楚,这些证件现在几乎没有实际价值。 因为只要培叔去相关部门补办,这些文件就会立刻作废。 至于今晚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培叔,杨天其实已经仔细权衡过,留着他还有更大的用处。 抽完烟,杨天指尖的烟蒂被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神里多了几分冷冽的算计。 接下来,他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计划,第一步,就是把培叔手底下那些还算能用的人彻底清理掉。 只有把这些人都处理干净,培叔身边没人可用,才会被逼到不得不依赖自己的地步。 等到培叔把他当成“心腹”,再找机会除掉培叔,到那时,这条街的地盘、资源,自然就全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至于会不会担心全兴社里其他的叔父辈,或是其他堂主跳出来反对? 杨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这种担心根本不存在。 今天他能从培叔家里搜刮到这么多财富,那些叔父辈手里肯定也藏着不少油水,既然已经动了培叔,剩下的人自然也不能放过。 他要的可不止是钱,那些叔父辈的命,他同样没打算留下。 只有那些叔父辈一个个都死了,到时候培叔死了才不会太突兀。 而且这样也能让培叔有一些紧迫感,说不定不用自己动手,他已经就选择退出了。 至于最嚣张的何世昌目前还不能动,他还需要靠他去逼迫王凤仪。 何世昌可是他手里用来拿捏王凤仪的关键工具人,所以在没得到王凤仪之前,何世昌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正文 第151 章 超大惊喜。 见李敏和陈静两人还没回来,于是他伸了个懒腰,准备给系统充值。 这时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杨天挑了挑眉,起身走向门口,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李敏和陈静,两人脸上面无表情,却难掩眼底的兴奋。 她们手里各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三色编织袋,袋子因为装得太满,边角都被撑得有些变形。 “天哥,我们回来了。”陈静率先开口,声音甜甜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意味。 杨天的目光落在两人手里的编织袋上,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满是疑惑。 这两个人深更半夜的,提着这么大的袋子去干嘛了?但他也没有多问,侧身让出位置,“先进来吧。” 两人提着袋子走进屋,杨天随手关上了房门,他刚想开口询问,李敏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天哥,你快过来,看看我们带什么回来了,保证让你惊喜。” “哦?”杨天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快步走到编织袋面前,弯腰打开了其中一个袋子的拉链。 下一秒,杨天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 袋子里密密麻麻地码着一沓沓崭新的美金,绿色的钞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连忙把剩下的三个编织袋也都打开,结果每个袋子里都装得满满当当,全是美金。 杨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阿敏,阿静,这么多钱……是从哪里弄来的?你们……你们不会跑去抢劫了吧?” 李敏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对着杨天甜甜一笑,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天哥,您猜猜呗。” 看着李敏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杨天顿时也来了兴致,配合着猜道:“你们肯定是跑去打劫银行了,不然从哪里能弄来这么多美金?就这么大一个袋子,一袋最少都有上千万美金吧?” 他的话音刚落,李敏就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天哥,您猜错啦,这么晚了,银行早就下班了,我们就算想打劫也没地方下手啊,而且我们又不熟悉银行的情况,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得手?不过呢,有一点您说对了,每一袋确实都有上千万美金,具体一点就是一千两百五十万美金,这里一共是五千万美金,对了,还有一些实在带不回来,被我们藏在别的地方了。” 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美金,杨天彻底懵了,五千万美金,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早知道这两个丫头这么给力,他之前根本没必要费尽心机去抢培叔那点小钱。 他在脑海里把各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却始终想不出来两人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的。 只好无奈地放弃:“阿敏,我猜不出来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见杨天猜不出来,李敏也没有再继续吊着他的胃口,坦言道:“天哥,你离开后,我跟阿静就出去吃饭,本来是打算找个社团弄点启动资金的,没想到正好撞见有人在进行秘密交易,我们悄悄摸过去一看,发现他们竟然是在交易假钞,我们就把那些人都给打晕了,然后把钱给弄回来了。” 听完李敏的解释,杨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有种白欢喜一扬的感觉:“这么说,这些都是假钞?” 他的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陈静突然开口了,语气十分肯定:“天哥,这些都是真的,我们一共抢了一亿美金,那些假钞都被我们当扬烧了。” 听到这些钱都是真的,杨天心里反而没有了刚刚那么激动。 他怕两人经验不足,把真钱当成假钞给烧了,于是心念一动,尝试着把面前的美金都给充值了。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四个编织袋里的美金瞬间凭空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陈静跟李敏都是知道系统存在的,所以对眼前这一幕并没有意外。 看到这一幕,杨天才彻底兴奋起来,能被系统成功充值,就证明这些钱绝对是真的。 因为太过激动,杨天下意识地伸出手,抱起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李敏,原地转了起来。 李敏被杨天突然抱住,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反抗。 在她和陈静的心里,她们就是杨天的私人物品,别说只是抱一下。 就算杨天想要对她们做任何事,她们都心甘情愿,就算是让她们去死,也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不过,这毕竟是李敏第一次跟男性如此亲密接触,她的脸颊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一样,娇艳欲滴。 杨天抱着李敏转了好几圈,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他连忙放下李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阿敏,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太兴奋了。” 见杨天给自己道歉,李敏连忙摆了摆手,声音有些羞涩地说道:“天哥,您不用道歉,我……我是自愿的,不管您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她的话还没说完,脸颊就更红了,低下头,不敢再看杨天的眼睛。 陈静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看着李敏那诱人的模样,他很想抱住对方,然后狠狠亲上一口,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他继续说道:“阿静,阿敏,今晚我把老大的给抢了,一共抢了两千万多万港币,为了以防万一,这几天就委屈你们跟我挤在这里了,等风头过去了,我们再换一个大点地方住。” 他的话音刚落,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天哥,我们才不委屈呢,您在哪,我们就在哪。” 听着两人的话,杨天忍不住摸了摸两人的头发,然后说道:“你们先去洗漱一下吧,今晚我们早点休息,其他的明天再说。” 李敏闻言,没有同意,而是说道:“天哥,我们还是先去把剩下的钱拿回来再说,避免夜长梦多。” 正文 第 152章 小阿悄。 他也没有坚持,在两人离开后,他在沙发坐了下来,点燃一根万宝路,然后打开了系统商城。 目前他需求最大的就是手下,现在有了一亿美金跟五千多万港币,他完全可以随意消费了。 一个初级手下一万港币,中级手下十万港币,高级手下一百万港币,顶级手下一千万港币,超级手下一亿港币。 终级手下的价格更加离谱,直接就是一百亿港币,而且还有名额限制,一级商城最多只能购买十个。 技能的价格跟人物的价格一样,不过多了一个万象宗师级别。 这个万象宗师级别的技能,单价就需要足足一百亿港币。 现在杨天才真正明白系统那个至尊大礼包的含金量有多高了。 不说别的,就那几个万象宗师级别的功法跟技能,就已经价值几百亿港币了。 系统出品的人不仅有级别,而且还有分类,几乎涵盖了所有的行业。 打手,刀手,枪手,保镖,保安,雇佣兵,杀手,情报员,间谍,厨师,医生,老师……… 查看了手下的价格,他发现自己这点钱还不够买一个终级手下或者一个万象宗师级别的技能。 不过他对于终级手下的需求不高,目前只需要购买初级或者中级就足够了。 初级的手下的战力是属于正常成年人的范畴,所以他打算购买下来成立一个情报组织。 至于中级的手下,已经可以做到一个打三个初级手下了,完全可以作为社团的主要兵员。 至于高级手里,可以做到一个打十个初级手下,这已经达到了普通红棍的实力了,可以作为小头目。 顶级手下可以做到一个打一百个初级手下,这已经达到了狼牙阿布这个级别的高手了,已经可以作为堂主来用了。 超级手下就更加厉害了,完全可以做到一个打五百个初级手下。 至于终级手下,已经超出了凡人这个范畴,就像李敏属于管家这种不擅长战斗的都有罡劲圆满的武道修为。 陈静就更不用说了,差一步就能达到武道金丹了,只要达到这个境界,就是核武器都对她没有威胁了。 杨天有了陈静这个终级大高手保护,在这个世界基本不可能会出事。 一亿美金,按照现在的汇率是1:7.8,也就是7.8亿港币,加上在培叔那里弄来的五千多万港币,就超过了八亿港币。 杨天思考了一会,他打算购买一名超级情报员,十名顶级情报员,一百名高级情报员,一千名中级情报员,一万名初级情报员。 不管是黑道或者白道,亦或者是商业,情报都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一步快步步快,有了自己的情报系统,无论做什么都能够提前一步安排。 虽然光是这些情报员就要花费五个亿港币,但杨天没有丝毫心疼。 花了五个亿,剩下的三个亿都足够他购买三千名中级刀手或者打手了。 整个全兴社加起来都没有一千名正式成员,所以说现在全兴社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除了情报员,剩下的三亿他也不会都用来购买打手或者刀手,还是要合理分配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陈静跟李敏两人又带着四个编织袋回来了。 这次杨天没有犹豫,立马心念一动,然后把所有的美金都给充值到了系统里。 做完这些,他刚想说话,就听到BB机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不用看BB机,他也知道这肯定是培叔让人发来的。 拿起来一看,不出他的所料,培叔让他们立马到他家里集合。 杨天内心冷笑一声,然后看着李敏两人说道:“阿敏,阿静,你们先休息吧,我去一趟老大那边,今晚他给我打劫了,我估计没那么快回来。” 两人都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异口同声说道:“好的,天哥,那你注意安全。” 杨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出租屋。 出了出租后,他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在楼梯间里打开了系统商城。 打开系统商城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立马购买了一名超级情报员,十名顶级情报员,一百名高级情报员,一千名中级情报员,一万名初级情报员。 所有情报员的年龄,容貌,性别,身高都是系统随机的,只有终级手下才可以自主选择。 就在购买完成的瞬间,杨天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门,下一刻,光门里面陆陆续续走了十一个人出来。 杨天第一时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十一人,分别六个女性,五个男性。 超级情报员:小阿悄 年龄:24 身高:176 颜值:96 身材:96 综合体质:500 武道境界:化劲圆满 情报员技能:侦查,反侦察,追踪,反追踪,窃听,潜伏,伪装,开锁,管理,公关,交际,信息获取,信息分析,多国语言,心理学,综合格斗,暗杀,枪法……… 刚刚他就觉得眼前的人很熟悉,查看完个人面板后,才确定了下来。 小阿悄这个人物,可是出于远大前程这部电视剧。 不过眼前的小阿悄明显要比电视剧里面的小阿悄要漂亮很多,年轻很多,身材也更好。 除此之外,那就是小阿悄的个人能力得到了无限的加强,所有掌握的技能都达到了宗师级别。 最后就是小阿悄的个人武力,在系统的加强下,居然达到了化劲圆满,而且综合体质还达到了500点。 按照系统给出的数据,一个普通成年人的综合体质也就5-7点,极限就是10点。 按照这个数据来算,小阿悄的综合体质达到了人类极限的50倍,比杨天的综合体质还要强上很多。 随后他也查看了一下市十名顶级情报员的具体资料。 基本本小阿悄的差不多,只不过就是没有那么全面,技能掌握的价格没有那么高,不过也达到了大师这个级别。 至于个人武力,十名顶级情报员全部都是暗劲初期,综合体质也达到了50点,达到了人类极限的五倍。 正文 第 153 章 天机楼 而在他们之外,另有一万一千一百名同属系统调配的情报人员。 已在系统的精准安排下,如细密的蛛网般渗透进港岛的每一个区,完成了初步的布防。 他之所以如此大手笔地购买这么多情报人员,主要原因在于他如今所处的港岛,与穿越前记忆里的那个港岛截然不同。 眼下港岛的面积足足扩张到五千多平方公里,是前世的五倍之巨。 人口也随之暴涨,仅登记在册的户籍人口就突破了两千五百万,同样达到了前世的五倍规模。 这般庞大的体量,要是没有足够的情报网根本无法立足。 杨天心念微微一动,一枚古朴的储物戒微光一闪,五百万港币便已出现在手中,被妥帖地装进一个原本装美金的编织袋里。 他将袋子递向面前身段窈窕、眼神灵动的女子,吩咐道:“小阿悄,这里是五百万港币,作为咱们情报组织的启动资金,组织的名字,就定为天机楼,你为楼主。” 小阿悄接过沉甸甸的编织袋,腰身微躬,语气柔顺却带着一丝干练:“好的,主人,小阿悄明白了,定不辱使命。” 接着,杨天又细细交代了几句,着重强调要优先搜集“全兴社”的所有情报,从核心成员动向到地盘势力划分,务必详尽。 待吩咐完毕,便挥手让小阿悄等人先行离去,展开部署。 待小阿悄一行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拐角,杨天再次与系统交互,花费一亿港币购入了一百名精通格斗搏杀的高级刀手。 购买程序刚一完成,他便通过系统下达指令,让这一百人立刻分散行动,化整为零,然后以不同身份分批渗透进全兴社的各个堂口,潜伏待命。 做完这一切,杨天这才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离开了阴暗的楼梯间。 走出楼道,他抬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报出地址:“师傅,去……。” 全兴社的核心地盘盘踞在湾仔区,势力范围涵盖了当地十条主要街道。 地盘划分早有定数,培叔与另外五位叔父辈各占其一,何世昌凭借势力独得两条,剩下的两条则归社团龙头直接管辖。 虽说这些街道并非湾仔最顶尖的繁华地段,但比起港岛其他不少区域,已然算得上热闹富庶。 全兴社能在龙蛇混杂的湾仔稳稳扎根,很大程度上仰仗着老龙头王冬的面子。 他辈分极高,在道上人脉深厚,不少社团都卖他几分薄面,这才换来了全兴社数年的安稳。 可如今风云突变,老龙头王冬身陷囹圄,新上任的龙头王凤仪又太过年轻天真。 行事缺乏狠辣与手腕,压根镇不住扬子,而且还想着带全兴社洗白,压根没人搭理她。 如此一来,全兴社已然成了砧板上的肥肉,接下来要面对的。 不仅有社内野心勃勃、早有反心的何世昌,还有外围其他虎视眈眈的社团,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出租车在车流中穿梭,约莫十几分钟后,便稳稳停在了培叔家楼下。 杨天付了车费,推开车门下车,神色平静地径直走进单元楼,朝着培叔居住的楼层走去。 来到培叔家门口,他见防盗门虚掩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客厅,便看到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正是此前被他扭断脖子的那两个培叔的心腹小弟。 除了地上的尸体,客厅里还站着七八名面色凝重的汉子,而培叔则阴沉着一张脸。 他坐在沙发正中央,指间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难辨喜怒。 杨天神色如常地走上前,朝着培叔微微颔首,打了声招呼:“培叔。” 随后便安静地站到一旁,融入了客厅里的人群中,不多言,不多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又过了十几分钟,除了去执行任务的黄毛等五人,培叔手下其余的小弟都已悉数赶到。 培叔见人已到齐,终于掐灭了烟蒂,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地说道:“今晚我回家的时候,让人给盯上了,对方先把阿强他们两个打晕,拿着匕首架在我脖子上威胁,家里老婆孩子都在屋里,我不敢反抗,钱被他们拿走了,阿强和阿明……也被他们杀了,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培叔的话音刚落,客厅里一片死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苦笑与茫然,没有一个人敢先开口说话。 在扬的这些小弟,个个都跟着培叔混了多年,最短的也有四五年光景。 培叔叫他们来,一来是担心对方杀个回马枪,需要人手看家护院。 二来也是想借机看看这些人里有没有能想出对策的。 更重要的是,如今两个最得力的心腹没了,他得从这些人中重新挑选几个,补上心腹的空缺。 见众人都闷不吭声,培叔并没有生气,他心里本就没指望这些人能想出什么破局的好办法。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站着的每一个人,看似随意,实则在心里快速盘算着人选。 此前他只有两个心腹,经历了这次的事,他深知人手太少不安全,这次打算直接选出四个。 对于自己的这些手下,培叔心里跟明镜似的,谁的身手好、谁够忠心、谁脑子活络,他都一清二楚。 不过片刻功夫,他心中便有了定论,当即开口点了四个名字,让他们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低声交代了几句。 随后,他又对着剩下的人挥了挥手,让他们把地上的两具尸体抬走处理掉。 这次的新晋心腹名单里,并没有杨天的名字,他依旧保持着安静,跟着其他人一起,抬起其中一具尸体,沉默地离开了培叔家。 离开了培叔家,杨天这才对着众人说道:“我人不舒服,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他没有再理会众人,转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众人虽然有些意见,但今晚在麻将馆他们也知道杨天确实是身体不舒服,还把任务让了出来,所以就没有说什么。 正文 第 154 章 中级刀手 借着昏黄路灯投下的盲区藏好身形,接着他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目光扫过商城列表,精准定位到“人物类目”选项,指尖悬在“中级刀手”一栏上没有犹豫。 界面上清晰标注着单价十万港币,杨天直接滑动屏幕确认数量。 伴随着“扣除两百万港币,商品已锁定”的提示音,二十名中级刀手的购买流程瞬间完成。 这次他没让刀手隐匿在周边待命,而是对着系统低声吩咐:“让这二十人直接出现在我面前,别惊动旁人。”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便率先从阴影中显现,紧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 不过半分钟,二十个身着黑色短打、身形挺拔的刀手便整齐列队,站姿笔直如松,眼神锐利却无半分多余动作,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杨天没多余废话,从随身的黑色背包里抽出一沓崭新的港币,数出十万递到队列最前方的刀手手中。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看见那边楼下那伙人了吗?穿深色外套、手里拎着黑色布袋的几个,你们悄悄跟上去,别打草惊蛇,等他们找地方处理布袋里的东西,,不用留活口,把他们都给我解决了,事后处理干净痕迹,别留下任何线索…………” 这些人都是培叔的小弟,只要把这波人解决掉,培叔在道上的人手必然出现空缺,到时候对方别无选择,只能重新招收小弟。 所以方才交代任务时,他特意补了一句:“解决完人之后,你们散伙待命,等培叔放出招人的消息,就分批去报名,记得隐藏身份,别暴露和我的关系。” 二十名刀手齐声应下,接过港币的领头人微微颔首:“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落下,众人便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分批次悄无声息地绕开路灯,朝着楼下那伙人的方向跟了上去,转眼就消失在巷尾。 确认刀手们已经行动,杨天没再在原地逗留,快步走到路边抬手拦车。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他拉开车门报出出租屋的地址,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方才紧绷的神经,此刻才稍稍放松了些。 等出租车停在出租屋楼下,杨天付了钱上楼,掏出钥匙轻轻转动锁孔,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推开门一看,还留着一盏小夜灯,还隐约能听到里面均匀的呼吸声。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瞥见陈静和李敏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熟。 杨天没敢打扰,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拿上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等他换好宽松的睡衣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在两人中间躺了下来,尽量不碰到她们。 或许是今晚折腾了大半宿,神经一直紧绷着,刚躺下没多久,一阵浓重的困意就如同潮水般袭来。 杨天连眼皮都没来得及多抬,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很快变得平稳均匀。 可他不知道,自己刚睡着没两分钟,身边的陈静和李敏就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其实早在杨天用钥匙开门的瞬间,两人就醒了,只是听出是他的声音,便故意闭着眼睛装睡。 两人睁着眼睛,借着月光看着身边杨天熟睡的侧脸,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本来还悄悄期待着会发生点什么,可没想到杨天一沾床就睡着了,连身都没翻一下。 这份意料之外的安静,让两人心里都悄悄泛起了一丝失落,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下抿了抿。 又过了几分钟,李敏率先反应过来,轻轻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陈静说:“阿静,别多想了,天哥今天忙了一天,又是出去办事,又是晚归的,肯定是累坏了,我们也赶紧睡觉吧,说不定明天一早,天哥就有新安排要跟我们说了。” 陈静听了,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杨天搭在身侧的胳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侧身。 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他的胳膊抱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手臂,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李敏见了,也跟着轻轻动了动,同样伸出手,轻轻挽住了杨天的另一只胳膊。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心里的失落渐渐散去,没多久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晨光已经透过出租屋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杨天才这才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太阳穴,睁开眼扫过房间,却没看到李敏和陈静的身影。 他没多想,翻个身坐起身,慢悠悠地挪到卫生间洗漱。 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彻底驱散了残存的困意,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回到卧室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装,没做停留便直接出了门。 原主生前总爱去街角那家老字号茶餐厅吃早午茶,杨天才循着记忆找过去,刚推开门就闻到了熟悉的菠萝油香气。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笼虾饺、四份份烧卖,一份肠粉,再配一壶普洱,慢条斯理地把肚子填饱,这才结账往出租房走。 回到家,他随手把外套搭在玄关的椅子上,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眼底的思绪,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专属的系统商城界面瞬间展开,一行行数据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他指尖滑动屏幕,开始核算昨日的收支,昨天收获一亿美金,还有五千六百多万港币。 按照当下的汇率换算成港币,总共是八亿九千多万,这笔钱乍一看数额惊人,可细算下来,能自由支配的已经不多。 昨日成立情报组织“天机楼”,光是购买核心人员,就花了整整五个亿港币。 之后给小阿悄的活动经费,又划出去五百万,购买一百名高级刀手花费了一个亿港币。 再到后来购买二十名中级刀手,花费了两百万港币,算下来,现在手里剩下的现金也就剩下两个亿多一点了。 “这点钱根本不够用。”杨天才吸了口烟,眉头微微蹙起。 不管是接下来要计划拿下全兴社,彻底在本地站稳脚跟,还是为了长远发展铺路。 没有稳定的资金来源根本行不通,眼下最紧要的,就是找到一条能持续“来钱”的路子。 正文 第 155章 商业人才杨明 高效太阳能发电技术、低成本海水淡化转换技术、领先时代的智能手机技术,还有涵盖全品类的高端家电技术…… 逐一分析下来,杨天才心里很快有了判断,智能手机技术和家电技术虽有前景,但眼下市扬需求尚未完全爆发,且前期投入巨大。 而太阳能发电技术和海水转换技术则不同,这两项技术不仅能解决能源和水资源的核心问题。 更是直接关乎民生的刚需领域,不管是落地应用还是后续盈利,潜力都远超其他,这两个技术,必须纳入囊中。 可当他看到技术下方的标价时,刚燃起的兴致又凉了半截。 每个技术都需要十亿港币,这数额,直接把他拦在了门外。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十亿港币绝非小数目,别说普通家庭,就算是一些中小型企业,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个数。 若是放到后世,考虑到通货膨胀和货币购买力变化,这笔钱的价值,恐怕比一百亿还要高得多。 更何况,就算让他凑够十亿买下技术,眼下也派不上用扬。 他手里剩下的钱也就两个亿三千万多点,是打算用来发展自己的势力的,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去搭建生产线、组建运营团队。 更别提后续的市扬推广和产业布局,强行入手,只会让技术变成“压箱底”的摆设,毫无意义。 杨天才掐灭烟头,目光重新落回系统商城界面,心里暗自盘算着。 他打算等手里的现金流充裕了,再考虑拿下这两项核心技术,一步一步来,才能稳扎稳打。 随后,杨天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精准定位到人才交易板块的入口,指尖轻点便将页面展开。 看着列表里标注着级别跟领域专长的人才,他没有丝毫犹豫,目光落在了超级商业人才,直接确认交易花费了一个亿港币。 紧接着,他的操作依旧干脆利落,再次调出交易界面,又一笔一亿港币注入系统。 这次他筛选的目标更为明确,一口气敲定了五名顶级商业人才,一名顶级财务人才,以及四名顶级律法人才,整套组合下来,刚好覆盖了公司运作的核心关键领域。 交易提示音刚在耳边落下,房间中央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骤然泛起淡淡的白光。 那道熟悉的光门缓缓浮现,门内隐约能看到几道挺拔的身影。 下一秒,十一道身影先后从光门中走出,每个人都衣着得体、气质沉稳。 他们眼神里透着专业领域沉淀出的干练,站定后便自觉排成整齐的队列,没有一丝杂乱。 当十一人看清站在面前的杨天,没有丝毫迟疑,纷纷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坚定地齐声问候:“主人好。” 杨天闻言,轻轻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嗯,不用叫主人,以后都称呼我少爷就好。”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落在队列最前方、气扬最为突出的男人身上,“杨明,接下来交给你一件事,去成立一家新公司,具体做什么业务,你结合身后这些人的能力自己规划,我只有一个核心要求:但绝对不能碰毒品,这是底线,不能破。” 说着,他指了指地上的编织袋说道:“这里面有一千万港币,注意,都是黑钱,怎么合规处理、怎么启动公司,具体的流程你自己把控。” 他再次顿了顿,又指了指杨明身后的十人,清晰地交代分工,“他们之中,五个是顶级商业人才,四个是顶级律法人才,还有一个是顶级财务人才,从现在起,这十个人都归你管理,放手去做吧……” 全程没有多余的寒暄和废话,杨天把要求、资源、分工一一说清。 听了杨天的话,杨明沉吟了一会,然后问道:“少爷,那您有什么看好的项目没有?” “杨明,这样吧,律师事务所这个是一定要成立的,还有注册一家置业公司跟安保公司,安保公司的持枪证不用申请,过阵子我再给你,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持枪证在系统商城也是可以购买的,但价格不便宜,一张就需要一百万港币。 现在只有两千多万,他不能一下子都给用了,所以打算后续有钱了再购买也不迟。 杨明恭敬的应了一句,拿上编织袋,然后带着十个人离开了出租屋。 尽管一口气砸出两个亿港币购买系统的出品的人才,直接让杨天账户里的资金从原本的巨额数字,骤降到仅剩两千两百多万港币。 但他脸上没有半分心疼的神色,反而眼底藏着一丝笃定,这笔投入,迟早会以数倍甚至数十倍的价值回馈回来。 而且只有系统出品的人才才能百分百的忠诚自己,自己也能放手让他们去做,这样自己就可以当一个甩手掌柜。 李敏的技能也有商业这一方面,而且在商业领域的眼光和能力,论专业等级,比杨明还要高出一个等级,但她的定位可是管家。 杨天给她的角色,从来都不只是负责商业事务的助手,而是实打实的私人管家。 除此之外,还兼着私人秘书的职责,核心是围绕杨天的日常与需求运转。 看着账户里仅剩的两千多万港币,杨天想要快速回笼资金、实现财富增值的心思,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他心里清楚,正经做生意从来都没有一步登天的道理,哪怕有系统商城这个强大的辅助工具,从筹备、落地到盈利,每个环节都需要时间铺垫,根本急不来。 这么一来,若想在短时间内凑齐大额资金,似乎只剩下走“捷径”这一条路,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甚至直接触碰红线的事情。 杨天的脑海里已经初步勾勒出一个计划,比如找那些身家丰厚的富豪“借”上十亿八亿。 或者是向那些涉足毒品贩卖的社团势力“周转”一笔钱,这些念头在他心里盘桓,竟觉得可行性极高。 更何况,他还有天机楼这个情报后盾,不管是锁定目标,还是规避风险,要做成这些事,都算不上难事。 正文 第 156 章 雪上加霜的培叔。 杨天当即停下思绪,从沙发上站起身,朝着门口走过去,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李敏和陈静两人,她们并肩站在门口,手里各自拎着好几个印着不同品牌logo的购物袋。 袋子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刚从商扬里满载而归,还带着几分外出购物后的雀跃劲儿。 等两人跟着走进屋里,杨天这才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你们这是刚出去购物了?” “是啊天哥。”李敏率先应声,声音里满是轻快,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带着点小期待地说道,“我们之前都只有一套换洗衣物,想着不太方便,就去买了些新的。你看我身上这身,好看吗?” 说着,她还特意轻轻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刚好能让杨天看清衣服的整体版型。 杨天顺着她的话,目光落在李敏身上的新衣服上,仔细打量了几秒,随即点头说道:“不错,确实很漂亮,也很显身材。” 但话锋很快一转,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不过记住,这身衣服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以后你们出门,必须选一些保守点的款式,别穿得这么惹眼。” “知道了,天哥,以后我们只穿给你一个人看。”李敏说话的同时,脸色还带着红润。 下午三点整,杨天便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李敏和陈静,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们俩今天自由活动,想去哪儿逛就去哪儿,不用跟着我,我有事出去一下。” 说罢,他从储物戒拿出两叠用橡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港币。 每叠都透着崭新的油墨光泽,递到两人面前,“我估计你们手里的钱应该用的差不多了,这是两百万,你们的零花钱。” 李敏和陈静接过钱,然后笑着说道:“天哥,那你注意安全。” 杨天笑着应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出租屋,在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前往培叔的麻将馆。 往常这个点,培叔的麻将馆早该热热闹闹的,门口挂着的“营业中”红灯笼晃来晃去,里头还能听见洗牌、吆喝的声响。 可今天跟昨天截然不同,麻将馆的卷闸门只拉到一半,透着股冷清劲儿,显然没开门营业。 杨天弯腰钻了进去,一眼扫过去,馆内空荡荡的,只有培叔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身边围着昨晚刚被提拔成心腹的三个小弟,其他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培叔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地裹着他的脸,原本就不算和善的脸色此刻沉得像块浸了水的黑炭,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烟蒂都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察觉,那模样一看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杨天见状,没敢多耽搁,快步走上前,照例恭敬地喊了一声:“培叔。” 见培叔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没说话,他便想着找个靠墙的椅子坐下,不打扰对方。 可他刚要挪动脚步,培叔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冷意:“天仔,昨晚的尸体,处理得怎么样了?” 杨天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定了定神,语气自然地解释道:“培叔,昨晚那事我没跟着去,您也知道,昨天我身子不舒服,想着处理尸体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就跟去的兄弟们说了一声,先回家休息了,具体情况我还没问他们。” 培叔听了,沉默着点了点头,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没再追问。 杨天松了口气,顺势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万宝路,抽出一根点燃,烟雾缓缓吐出,暂时缓解了馆内的压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可那些该来的小弟,始终没有一个人出现在麻将馆门口,培叔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手指敲击扶手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最后干脆对着身边的一个心腹小弟吩咐:“去,再给没来的那些人呼个BB机,问他们到底在哪儿,怎么还不过来。” 心腹小弟连忙应了声“好嘞,培叔”,转身跑到角落里的电话旁,抓起听筒,一个个地呼着小弟们的BB机,可每次呼完,都等不来任何回复。 就这么耗着,一直到下午五点,夕阳的余晖透过麻将馆的窗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些没来的小弟依旧不见踪影。 培叔坐不住了,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不对劲,这么多人,不可能一个个都没消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的话音刚落,麻将馆的卷闸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还沾着点灰尘。 他的神色慌张,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朝着培叔喊道:“培叔,今天我们几个跟着去出任务,其他几人都栽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跑回来了?” “什么?”培叔猛地坐直身体,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你说什么?栽了?怎么会栽了?其他人呢?” “都没了,培叔。”黄毛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到地方没多久,没想到对方居然带了枪,他们……他们都没能回来,就我侥幸躲过去了。” 听到一下子损失了四个小弟,培叔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脸色从阴沉变成了铁青,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旁人看着,还以为他是心疼手下的小弟,可只有培叔自己清楚,他心疼的根本不是人。 小弟死了,按照规矩,每家都要给一笔安家费,虽说一笔也就几万块港币,可架不住人多,这一下就是十几万二十万港币出去了。 更让他窝火的是,昨晚他家里还遭了贼,藏在家里的现金全被抢光了,现在手里能调动的,就只有存在银行里的那些合法资金。 虽说不算少,可也就一百多万港币,这一下又要支出一笔安家费,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盯着门口,又看了看墙上的钟,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也没心思再等那些没来的小弟了,再等下去,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 于是,他强压着怒火,对着黄毛和杨天吩咐道:“黄毛,天仔,你们一起,去找找红毛他们几个,看看他们到底干嘛去了,是不是也出了什么事,赶紧把消息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