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23 章 傻柱终于得偿所愿。

    傻柱心里就像被钝刀子割似的,比自己被人劈头盖脸骂一顿还难受。
    有好几次,他撞见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撒泼,那刻薄话像针一样扎人。
    傻柱攥着拳头站在一旁,指节都泛了白,连把贾张氏拉到院门口揍一顿的冲动都有。
    可最近这段日子,张扬那几句点醒人的话,再加上许大茂偶尔阴阳怪气的“吐槽”,倒让他慢慢琢磨出些滋味来。
    夜里躺在硬板床上,他翻来覆去地想,自己这些年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到现在连媳妇都没有。
    想着想着,对秦淮茹的那股执念竟淡了不少,甚至觉得以前一门心思要娶她的想法,有点像傻子做的荒唐事。
    可前几天,秦淮茹软着声音叫他那声“傻柱”,温热的手掌攥着他的胳膊,将他的胳膊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傻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抹柔软的触感,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胰子香。
    心底深处那点被压下去的念想,突然就像雨后的野草般疯长起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心口。
    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缝里露出满足的笑,连眼角都带着光。
    傻柱心里门儿清,要不是张扬帮他搭了这趟桥,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跟秦淮茹这样单独待在一间屋里。
    更别说能有机会让心里的念想落地、得偿所愿了。
    他往后靠在冰冷的土墙上,耳朵却竖着听着门外的动静,等着秦淮茹进来。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该怎么跟秦淮茹说,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秦淮茹简单用温水洗了把脸,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才推开房门走进傻柱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她就看见傻柱坐在炕沿上,傻呵呵地盯着自己笑,那笑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一股说不出的膈应劲儿从脚底往上冒。
    可她已经答应了张扬,要是这会儿走了,指不定张扬会怎么报复自己和贾家。
    秦淮茹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走到傻柱身边,挨着炕沿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又带着点姐姐的威严:“傻柱,这么多年,秦姐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看待,有难处也先跟你说,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对姐姐有这样的心思,你这事儿做得,太让姐姐失望了。”
    秦淮茹心里打着小算盘,她自己不敢违逆张扬离开这里,可她想让傻柱知难而退。
    只要傻柱自己主动放弃,张扬就没有借口找自己的麻烦,贾家也能安安稳稳的。
    秦淮茹太了解傻柱了,在她眼里,傻柱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心软。
    从来不会做勉强自己的事,只要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上,傻柱肯定会松口。
    果然,傻柱听到秦淮茹的话,脸瞬间就红了,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连忙摆着手解释:“秦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他“我”了半天,嘴里像含了颗热红薯,怎么也说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可要说让他放弃对秦淮茹的念想,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秦淮茹摸准了傻柱的软处,却忘了一件事,一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在这样关乎一辈子的关头,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不会轻易放弃,傻柱也不例外。
    见傻柱涨红了脸,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住了对方的软肋。
    她想着趁这个机会趁热打铁,赶紧把傻柱说通,让他彻底放弃,自己也好早点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就在秦淮茹准备开口再说些劝诫的话时,傻柱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多了几分坚定。
    他看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秦姐,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我,觉得我没文化、没本事,可从你进院里的第一天,我看见你在洗衣服,阳光落在你身上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说完这句话,傻柱没有再犹豫,也不管秦淮茹脸上的错愕,伸出胳膊,一把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
    另一边,张扬坐在马科长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搪瓷杯,慢悠悠地喝着茶。
    他指尖夹着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烟灰簌簌落在烟灰缸里。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九点半。
    张扬站起身,对着马科长笑了笑:“马哥,我还有点事,跟朋友约了十点见面,我就先走了。”
    马科长闻言,还以为张扬是要去跟人对接物资的事。
    于是他连忙起身,热情地拍了拍张扬的肩膀,一路把他送到采购部的门口。
    还不忘叮嘱道:“扬子,路上慢点走,这会儿天黑人少,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哥打电话。”
    马科长那副自作多情的模样,让张扬心里泛起一丝无奈。
    接着他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然后就向着自行车走去。
    没等马科长再说些什么,张扬翻身上了停在一旁的自行车。
    接着脚蹬子一踩,车轮“吱呀”一声转了起来,径直朝着轧钢厂大门的方向去了,
    张扬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四九城的胡同里,车铃偶尔响一声。
    约莫二十分钟后,自行车的车轮在一处略显陈旧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张扬刚抬起手,准备叩响那扇斑驳的木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袖口卷到小臂,脸上带着几分警惕,眼神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锐利。
    虽然昨晚卖酒时,这人特意戴了帽子,还带了口罩。
    连说话都故意压着嗓子伪装过,但张扬拥有常人没有的精神力。
    早在对方开门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气息就通过精神力的感知传入他的脑海。
    让他瞬间确定,眼前这人就是昨晚卖给他茅台酒的人。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