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20 章 清点八大王府的收获

    随后毫不客气地将里面的家具、古董、金银财宝等悉数收进九龙乾坤戒。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扬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北京城的西城区与东城区之间。
    先后赶到醇亲王府北府、礼亲王府、庆亲王府、豫亲王府、庄亲王府、淳亲王府。
    每到一处,他都以最快的速度用精神力覆盖整个王府,将所有能找到的值钱物件。
    无论是地上的家具摆设、墙上的名人字画,还是地下埋藏的金银元宝、青铜器皿。
    甚至是水井里、花园池塘里的隐藏之物,都尽数收入九龙乾坤戒中,没有留下丝毫遗漏。
    当他搜刮完最后一座淳亲王府时,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凌晨两点多。
    张扬稍作喘息,辨认了一下方向,随即迈开脚步,飞快地往东城区南锣鼓巷的方向跑去。
    他的速度极快,身影在寂静的街道上一闪而过,不到半个小时,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位于南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家中。
    关上房门,张扬长长舒了一口气,今晚这一趟,他足足搜刮了八个王府。
    今晚的收获远比之前在恭王府和阿拉善王府加起来的还要丰厚。
    稍作休息后,他坐在桌边,再次催动精神力,开始清点九龙乾坤戒中的收获。
    在精神力的梳理下,各种物品分门别类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一公斤重的金元宝整整86500个,堆叠在一起,仿佛一座小小的金山,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一公斤重的银元宝12600个,银光闪闪,数量同样惊人?
    青铜器:368件,既有造型古朴的鼎、爵,也有纹饰精美的尊、彝,每一件都承载着厚重的历史;
    瓷器:23658件,涵盖了唐宋元明清各个朝代的精品,有素雅的青瓷、艳丽的彩瓷、温润的白瓷,不少还是官窑出品,价值连城。
    字画:3265件,其中不乏历代名家的真迹,有的笔法苍劲有力,有的意境悠远深邃,纸张虽有些泛黄,却依旧能看出昔日的风采;
    翡翠:翡翠首饰13689件,翡翠摆件2352件,色泽浓郁,质地通透,有的如菠菜般翠绿,有的如春水般灵动。
    羊脂玉:羊脂玉首饰2678件,羊脂玉摆件1252件,质地细腻温润,如同羊脂般洁白莹润,触手生温。
    金银首饰:1683件,有精美的项链、手镯、耳环,也有华贵的发冠、玉带钩,工艺精湛,尽显奢华。
    杂项类古董:26527件,包括古钱币、漆器、珐琅器、木雕、竹雕,家具等,种类繁多,每一件都独具特色。
    看着这么多宝贝,张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些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一个时代的印记,如今全部都是他的了。
    随后,张扬拖着一身疲惫走进浴室,简单拧开淋浴头,冰凉的水线瞬间冲刷掉些许倦意。
    他没多耽搁,匆匆冲净身子,裹上浴袍便来到客厅。
    指尖夹着一支醇厚的雪茄,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幽蓝火苗,烟雾缓缓升腾,缠绕着他略显松弛的眉眼。
    直到雪茄燃尽最后一截,他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拖着沉重的步伐上床,很快便坠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七点刚过,张扬家的大门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砸响。
    睡梦中的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胸腔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本想翻个身继续睡,权当没听见,可门外的敲门声非但没停,反而愈发用力,门板被震得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敲破。
    张扬耐着性子在床上僵了片刻,实在没法忽略这恼人的噪音。
    他只好强撑着睁开惺忪的睡眼,用精神力轻轻一扫,看到来人竟是傻柱。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猛地掀开被子,胡乱套上衣服,趿着拖鞋。
    然后一步一挪地往一楼门口走去,每一步都透着被打扰的烦躁。
    “咔嗒”一声拉开门,张扬斜靠在门框上,眼神里满是不耐,没好气地瞥了傻柱一眼。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藏不住怒火:“柱子哥,我劝你要是没什么天大的急事,今天就别在这儿杵着,不然我保证,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花儿到底为什么这么红。”
    傻柱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
    他的声音也放软了些:“扬子,这都七点半啦,我想着你该起了,特意过来叫你一起去上班。”
    “上班?”张扬听到这话,怒火瞬间冲破了临界点,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我是采购员,又不是车间里按点打卡的工人,用得着天天准时报到吗?再说了,我昨晚凌晨三点多才合上眼,到现在满打满算,睡了还不到四个小时。”
    话音刚落,张扬再也按捺不住,攥紧拳头,“咚”的一声就砸在了傻柱的肚子上。
    不过他也留了分寸,没敢用太大力气,只是让傻柱感受到一阵清晰的痛感,算是小小的惩罚。
    傻柱猝不及防挨了一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蹲在地。
    他刚想开口辩解,张扬又抬起脚,轻轻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接连几下,张扬心里的火气才算散了些,这才收回脚,抱臂站在一旁。
    傻柱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揉着肚子,眼神幽怨地盯着张扬,委屈巴巴地说道:“扬子,你也太狠了吧,我可是你哥啊,就算我叫早叫错了,你也不能动手啊……”
    “哼,柱子哥,也就你了。”张扬翻了个白眼,语气依旧没好到哪儿去,“换成别人敢这么大清早打扰我睡觉,我早就让他躺地上起不来了,你说你自己上班就上班,非得把我叫起来干嘛?纯粹是欠揍。”
    傻柱感觉自己非常的委屈,他只是好心过来叫张扬起床而已。
    没错,就是叫他起床,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秦淮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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