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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章

    矛盾解开,尤塔自然又换上了之前热情的态度,她羞答答的问:“累了这么些天,你身上定是出了不少汗,我去叫人给你烧水,一会儿你也泡个澡吧。”
    叶无寻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眸光黑亮,他噙着笑逗弄她:“那你到时候做什么?是要看书还是上床睡觉?”
    尤塔抿了抿唇,最终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我帮你搓搓背吧。”
    现学现卖的能耐尤塔从出生就做的得心应手,因此她用了王阳的妻子同样的措辞,想要留下来。
    叶无寻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亲昵的在她耳畔诱-惑;“除了搓背就不想做些其它的?”
    意外的,尤塔伸出双臂环住叶无寻的脖子,眼眸与他对视:“想。”
    叶无寻的咽喉滚动,情不自禁的贴近面前这张讨喜的小嘴儿。
    情到浓时,生理上的反应自然相继而来,叶无寻气喘吁吁的刹住闸,尤塔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迷茫的望向他。
    叶无寻不想扫兴,于是说:“还不到时候,尤塔我是喜欢你,但我更珍重你,你可明白?”
    尤塔清醒过来,点了点头。
    心意相通本就是一件愉悦的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而后沐浴,更衣,一切水到渠成,却又恪守男女之别,谁也没有再做出过火的举动。
    熄灭烛火,躺在不大的床上,两个人头一次面对面,闻着同样的皂角味,含笑着闭上了眼。
    一个晚上的时间竟让很多事都偏离了轨迹,向着离奇的方向发展。
    第二日,当晨起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钻进旅店的时候,云逸才悠悠转醒。
    偏头疼的要命,连带着眼睛一时之间都睁不开。用手指使劲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才好不容易赶走了一丝不适,却被身旁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了注意力。
    他猛然间睁开眼睛,就发现司徒冲用手背蹭了蹭眼睛,瞅见他也是一阵尴尬。
    显然,云逸已经忘了昨晚发生的荒唐事:“你,你怎么在这儿?”
    司徒冲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实话实说了:“昨晚咱们两睡了。”
    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一时间从大脑划过,云逸难以置信的怒吼:“骗人,我不信!”
    说完刚要坐起身子,腰间的剧痛让他又摔了回去,隐秘的地方更是不必多说,这一切都在提醒他一个事实:司徒冲说的全是真的。
    悔恨,自责全都席卷而来,吞噬了他原本脆弱的神经,他颤抖的双唇问旁边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司徒冲见他这副模样也是难受极了,他知道两个男的在一块儿确实很难让人接受,况且云逸刚刚失去了心爱的人,若说他是趁人之危也不为过,可机会摆在眼前,若是不争取,若是没有美酒当催-情的良药,那么他这辈子都会跟眼前的这个人错过。
    他怕失之交臂,更怕再也不见,不论是出自私心也好,还是真的情非得已,他都不会后悔昨晚顺从本心的决定。
    因此他毫无悔意,甚至相当坦白:“因为我喜欢你。”
    短短一句话说明了一切,司徒冲不是一个爱说谎的人,这一点云逸知道,所以他说的每句话,哪怕再倒反天罡,不合乎常理,云逸都相信那绝对是真心话。
    云逸神色莫名:“可是,可是我们才相识多久啊?”
    司徒冲笑的很无奈,不知是因为自己,还是他这个傻问题:“缘分到了拦都拦不住,我素来自持,唯独对你,却一见倾心。”
    云逸沉默了,因为他也是曾深陷旋涡中的人,那种悸动确实不易控制,所以他决定不再计较,缓了口气,咬着牙终于坐了起来,除去身上那些令人假想的痕迹,他迅速找到自己的衣服,准备一件件往身上套。
    司徒冲见他动作迟缓想要帮忙,他却躲了,司徒冲只好作罢,眼神哀怨的瞅着他又变回了那个超凡脱俗的人。
    穿好衣服后,云逸才肯正视他:“你也赶紧穿上衣服早点回南边吧,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往后各自珍重,若再见就当作从不相识。”
    其实司徒冲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可他却不肯为难云逸,于是闷声应道:“好。”
    两人就此别离,再见却不知何日,临走前司徒冲还是留下了他的那队人马,让他们好好保护云逸。
    云逸没有推辞,莫言啥也不敢问,只是一个劲儿驱动着马车,群山叠嶂,从小长大的地方还是原来的模样,云逸掀开车帘,瞅着眼前的一切才觉得这是至今为止唯一让他感到慰藉的地方。
    叶无寻跟尤塔难得睡的安稳,解除了这些时日的疲乏,叶无寻先一步醒来,嘴角带笑的勾起身边人的秀发,他调皮的用发梢剐蹭着尤塔的脸颊,见对方轻挥着手臂,蹙着眉嘟囔着:“走开,让我再睡一会儿。”
    叶无寻憋着笑亲了她一口,随后帮她掖好被角,穿上衣服出去晨练了。
    守夜的士兵还没有换岗,见着他全都一怔:“将军。”
    叶无寻点了下头,随即匆匆走向关着小丢儿的地方。
    老虎素来机敏,听到动静虎目圆睁,闻到熟悉的气味才放下了戒备。
    叶无寻打开栅栏,自己走了进去,小丢儿亲热的蹭了蹭他的衣服,眼神热忱的抬眸瞅着他。
    叶无寻寻了一块儿皮草厚点儿的地方坐下,招了招手,小丢儿紧挨着他趴在旁边,叶无寻用手抚了抚它的虎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往后你那个主人就要跟咱们生活在一块儿,再也不分开了,是不是很开心。”
    小丢儿眨巴了一下虎眼,随即将他扑到舔了舔他的脸颊,这是喜悦的意思,叶无寻知道。
    随着号角声,有早起的士兵终于起来打水洗漱了,叶无寻问它:“今个高兴,想不想吃肉?”
    小丢儿摇晃着尾巴,一个劲儿的跟他撒娇,叶无寻轻笑:“那等会儿晨练完我就带着你到山上打猎去。”
    冬天其实大多数动物都在冬眠,当然也有极个别的会冒死出来偷玩,这得看运气,叶无寻一向运气不错,再加上小丢儿的配合,总不至于空手而归。
    一人一虎商定好之后,叶无寻就赶往了士兵们吃饭的地方。
    这时,北戎可汗羌格尔派人前来打探他跟尤塔的消息,被天佑知晓了,天佑原本想写封书信回复他们,可叶无寻又听闻他也非常想念羌格尔,于是就派他前往北戎跟老朋友叙旧。
    一开始天佑还很犹豫,然而叶无寻却说:“放心吧,你姐有我照着,她不会出什么事的。”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不去不合适,因此天佑动身了。
    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天佑走后,叶无寻吩咐好王阳的妻子照顾好尤塔骑着小丢儿出去打猎的时候,尤塔竟再次被人掳走了。
    一声惊叫响彻军营,王阳听到动静吓了一大跳,他赶忙冲向叶无寻的军帐,离得老远就瞧见自己的老婆急匆匆的冲了出来:“快快快点儿去救人,有人把姑娘抓走了。”
    不顾额头上的鲜血,王阳的老婆惊慌的抓住了自己丈夫的手肘。
    闻言,王阳大惊失色:“到底怎么回事?”
    “我刚进去伺候尤姑娘穿好衣服,就被一团黑影砸中了脑袋倒在地上,那人身手矫健,是个蒙面的黑衣男子,他把姑娘劈晕过去,扛起人就跑了。”
    王阳:“什么时候的事?”
    王阳的老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至于为何要留下她这个活口,恐怕也不是时间来不及,更有一种可能,是纯粹的向叶无寻挑衅。
    王阳虽然是个壮汉,却也不傻,想通了一切,便立即招来下属让他们赶快去山上寻叶无寻。
    他又派了另一波人以军营为中心,向周围勘察可疑痕迹。
    既然对方有意为之,那定然不会一点儿线索都不留。
    众人得令全都行动起来,王阳用衣袖帮自个老婆擦了擦面颊,随即说道:“我很快回来,你先去找军医处理一下伤口,别担心,尤姑娘不会有事的。”
    女人泪流雨下,猛的钻进对方的胸口,还在轻微的颤抖。
    王阳轻哄了两句,女人总算停止了哭泣,王阳不敢耽误功夫,可军营里能主事的人全都不在,剩下的只是些跟他年岁不相上下的副将,他深知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守在军营,跟那些同僚一起商量应对之策。
    如今敌暗我明,真说不好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当务之急,必须将人马召集起来,整装待发,以备不时之需。
    思及此,王阳急忙赶往平时商量军事的那个营帐。
    接到消息的几名副将不一会儿的功夫全都聚集在此。
    王阳不敢越矩,因为这也是临时自己撑起了重任,便坐在了平时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开口便说:“想必诸位也听说了到底发生了何事,如今将军不在军营,他未来的夫人又被贼子掳走,那可是堂堂一个大活人啊,来者只身前来,却未让人察觉到,这无疑是地地道道的挑衅。”
    众人附和:“是啊,太不把咱们北军当回事了。”
    一人猜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王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不过在将军回来之前咱们兄弟几个一定要守好军营,以免敌方再来偷袭。”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出去找叶无寻的人速度很快,叶无寻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慌了心神:“你说什么?”
    报讯兵连忙又重复了一遍,叶无寻立即将打好的猎物扔给他,随后驾着小丢儿就往回赶。
    汗珠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他也并不在意,一路上他都在猜测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不动声色的将人从他的军营里掳走?
    倏地,突然想起之前在墓穴中的种种,心头一紧:莫非是他?
    可只一日的光景,他就得知了这边的消息,莫非这边有他的人?会是谁?
    到了军营门口,看守的士兵见到主将回来了赶忙手脚麻利的放行。
    听到动静,王阳率领众人出账迎接,叶无寻跳下虎背,问道:“如今情况如何了?”
    王阳紧随其后:“还没有消息传来。”
    叶无寻面沉如水,他用意识问长情剑:“前辈,你有没有办法找到她?”
    长情剑十分臭屁的说:“这有何难?”
    说完“嗖”的一下子便窜了出去,须臾它便回来了:“那丫头被人绑去了墓穴。”
    叶无寻一怔:“那地方不是塌了吗?”
    长情剑:“里头地形复杂,主室即便不在了,还有别的空间足以藏匿人质。”
    叶无寻:“所以说之前我们两在里头发生的所有事都被人监视着?”
    闻言,长情剑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猜的没错,很有可能那贼人就是从哪条密道一路尾随而来的。”
    这就意味着尤塔确实有危险,因为她是叶无寻成就霸业不可或缺的一个人,若她真出了什么事,未来的局势会变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首先,叶无寻刚得罪了香蓉公主,就相当于他跟鲁国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其次,北戎的羌格尔,若当初没有尤塔这份人情在,恐怕他与北戎必定不会这么容易的休战,可若是尤塔真出了意外,作为她的爱人,叶无寻难辞其咎,依羌格尔的性格,他也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最后,也是最令人头疼的墨氏王朝,他既然敢做这么大的局,想必已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多方责难,难保他不会就此陨落,可父母之仇未报,答应那丫头的将来还没有兑现,他又怎么甘心?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着应对,叶无寻一边压着心中的怒火,一边想对策。
    哪知这时天佑去而复返,神色慌张的问他:“我姐在哪里?”
    众人瞅着他都愣住了,叶无寻不答反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天佑眼神飘忽不定,硬着头皮回复:“我心里直突突,总觉得要出事,就跟来使撒了个谎,说自己旧病复发需要回来取药。”
    叶无寻向来谨慎,再加上天佑又是尤塔的弟弟,两人感情深厚的让人很难往其它方面想,于是也就接受了他的这种说辞。
    “你姐被人捉去了墓穴,我怀疑是墨氏王朝在背后搞的鬼。”
    这个时候叶无寻再也没有心思瞒着这些人了,他将之前在墓穴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给了这些人,临了他沉稳的问他们:“如今我已经是众矢之的,诸位若是怕死就赶紧离开,我叶无寻不会怪你们任何一个人。”
    然而多年之间的生死情义早已让他们亲如兄弟,一时之间所有人单膝跪地高喊着同一句誓言:“属下愿誓死追随将军。”
    叶无寻热泪盈眶,他从座椅上起身,轻扶他们一个个起来,随后朗声承诺:“若我叶无寻他日真坐上那巅峰龙椅,定不负诸位兄弟。”
    格局一旦打开,眼界必然就宽了,往日他们只当鲁国的纯臣,身负保家卫国的重任,然而青春逝去,年华不再,往日的热血经历岁月的沉淀早已被圈在框架里,让人喘不过气。
    哪怕像叶无寻这么不拘一格的人也曾经无数次向权利妥协,最终用鲜血铺就了如今不可被轻易撼动的地位。
    他们不想再苟活于世,他们想冲出囚笼,为理想而战,为自由而生,所以他们不顾一切的选择了叶无寻。
    天佑虽然随大流的说着同样的话,可他心里却卷起惊涛骇浪:“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当时他只是得到命令把云逸在这边的消息传了回去,换来了临时的解药,他想多陪陪尤塔,等到她跟无寻哥大婚之后,他再编个理由找个地方躲起来,迎接死亡的降临。
    他不愿再做那老头子的棋子了,一刻都不愿意。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回信竟招来了对方的猜忌,同时也为尤塔引来了杀身之祸。
    天佑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他宁愿被捉走的那个人是他,因为他知道那个老头子是个地道的疯子,当年的他尚且挨不过去,最终答应了他的条件,成为了那边的内应,那尤塔呢,她可是个女孩子,那些可怕的令人作呕的刑法她又怎么受得了?
    想到这儿,悔恨的扬起手臂照着自己就狠狠扇了一巴掌,众人全都惊疑不定的望向他,这时他再也不敢说谎,愧疚的双膝跪地,认罪一般向叶无寻陈述着往日的事实。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叶无寻却倏地松了口气:“原来是你,还好你坦白的及时,若是再晚一步,恐怕我还得肃清军营里的内鬼,到那时弄的人心惶惶,我也不好应付接下来的硬仗。”
    听了这话,天佑更加羞愧:“可是……”
    叶无寻却不容他再往下继续说下去:“你毕竟情有可原,当年都怪我不好,没有护好你,若非我的疏忽,你也不会遭了那么大的罪,最后成为他的内应,这些年来,小麻烦确实接连不断,但实质性的大事却每每逢凶化吉,你可别告诉我这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天佑忽的笑了:“枉我自认聪明,以为那些事做的天衣无缝,哪知无寻哥你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不说罢了,这样的情义确实难得。”
    一句话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原来他们的将军只是不愿跟他们计较,原来他全都心中有数,只是他将兄弟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一无所知。
    都是猴精的人,一时之间,他们对叶无寻的敬畏之心又增加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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