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章 [VIP] 122
CH.122
所以江户川柯南来了。他握住男人的手, 认真剖白自己的心：
“景光哥哥，我一定会救你的。”
诸伏景光一瞬间哑口无言。
那一刻，莫大的愧疚席卷而上。为了得到所谓的愿力, 他们构建了这样的局, 欺骗了一直真心待他的小侦探……
啊啊, 这样的他，真的能在一切结束后得到原谅吗？
……不，不能心软。他是卧底。一切的计划都要服务于摧毁黑衣组织的事业。救人是他的私心，但卧底的身份绝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哪怕是眼前的小侦探。
这是他的职责。
景光只能闭上眼睛，强硬道：“我不知道你都听信了什么话。柯南君。我没有那些听起来苦不堪言的往事。我也不需要谁来救我。”
柯南看起来还想说什么, 却被他打断。
“柯南君。不要被模棱两可的言语迷惑了自己的心。”
男人看起来如此严肃，以至于柯南下意识噤声。“我感谢你的心意，但很多时候，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黑衣组织太过危险，它如此庞大，以至于每个人能看到的都不过是冰山一角。”
柯南焦急：“正因如此……！”
“正因如此。你才该明白, 你如今还没有被组织发现，究竟有多少人为此出了力。”
景光突然将一切赤裸裸摊开在所有人面前。“我知道你和赤井君交好, 我也知道你从zero那里得知了很多东西。可黑衣组织, 它并不只是……并不只是一个暴力团伙。”
男人望着他，眼神如此柔软，让柯南想起许久之前, 他带着自己去地下live的时候。
昏暗的灯光下, 彩球晃眼的光芒映入他眼帘, 而柯南从那之中看到了整片天地。
“多少人的利益勾连在组织里，商人、政客、甚至包括警察……很多时候, 我们都身不由己。”
他说，手指搭上柯南的手背。“我想，你一定从很多人口中得知了我的故事吧。无论那些是真的假的，柯南君。我感谢你相信我。但你其实可以再相信我一些的。”
男人歪歪头，哪怕在伤口的映衬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也透露出让人难以拒绝的意味。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发光。
柯南想起过去的一幕幕。
唯川光希……不，诸伏景光这个人，在所有人面前，从来都游刃有余。
他或许会被压制，或许会被打动，但他从不妥协，永远能用自己的方式达成目的。
就像一块海绵，或者一滩水。无论施加多么大的外力，永远能恢复原状；无论有多少刀枪剑戟，都不影响水流动到他想去的地方。
绕过礁石，冲刷海岸，男人是最柔软也最固执的家伙。
江户川柯南突然沉默。
景光伸手抱住眼前的孩子。
“那么。景光哥哥。我还有问题，你能如实告诉我吗？”柯南问。
“……你说。”
“景光哥哥，你有兄长，是吗？”
“是啊。他是个很好的人。而我远远比不过呢。”
“那么，你真的是因为复仇才踏入警校……才踏入组织的吗？”柯南猛地眯起眼睛。
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的分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能收集到的证据也基本上可以确认推理的正确性。唯川光希的经历，诸伏景光的经历，明明都没有任何问题……可为什么景光哥哥会不承认呢？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了。”
男人的声音带上了惊奇，转瞬又变成了苦涩。“或许是吧。或许我本身进入警校的目的就不够单纯。至于组织……那就是一个还不能揭开的秘密了。”
“那——”
“柯南君。”
他轻声说。“你是我见过最勇敢也最善良的小孩。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希望自己在这个时候被人当成孩子，但有时候，诚实是小孩子最推崇的美德，而欺骗也是大人专属的词汇。”
男人就着环抱的动作，轻轻捏上小孩的后颈。
柯南毫无防备地晕了过去。
景光将少年平放在沙发上，才抬眼去看不知何时出现在二楼楼梯上，抱臂而立的金发男人。
“zero。”他说。“辛苦你了，陪着小侦探来来回回地跑。是你带他进别墅的吧？不然我不会什么也没察觉出来。这一次去长野恐怕花了不少时间？”
“时间从来不是问题。”
降谷零迈开脚步走下来。“只要能帮上你的忙，我不会在乎这一点时间。一直如此，不是吗？”
降谷零坐了过来。
“怎么受伤了？”他皱起眉头。
“流弹不长眼。”景光弯弯眼睫。“我已经小心避开了，结果还是被擦了个伤口出来。没事，这么多年你我受的伤也不止这一点，别担心。”
降谷零瞪他。“我担心的难道是这个吗？”
“你就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hiro。原本这样的伤口不该让你用上这么多绷带和药物。”
只是子弹擦过的伤口，从大阪归来就该已经凝血了才对。
诸伏景光低头：“……”
“可能吧。”
“别敷衍啊！”
降谷零鬓角的头发随着动作上下晃悠，翘起来的发丝像是猫咪的犟种毛。“这件事明显不对劲吧！是不是因为愿力的问题？按理说来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难道还是不够吗？！”
“……你提醒我了。”
诸伏景光一拍额头。“我这一天过得兵荒马乱的，都忘记了看看漫画，也忘记把新的愿力点进去了。”
降谷零：“……”
降谷零恶向胆边生，狠狠掐住幼驯染的脸，往外一拽。“快点加进去！”
景光无辜地对幼驯染眨眨眼，看着金发男人眼神不由自主漂移开来，才满意地抓起手机点进后台。
“……你们都干了什么啊。”
他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感叹。“怎么一瞬间多了这么多？”
说到这个，降谷零翘起鼻子。“哼哼。你不要小看了这孩子的脑洞。我带他去见高明哥，高明先生……非常厉害。”
说着说着，降谷零的语气转化为纯然的钦佩。
“他能在几乎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仅凭借我的眼神暗示就找到了应对小侦探试探的方法，保护了你的身份……太厉害了高明先生。”
男人忍不住重复。
“毕竟是哥哥嘛。”
还没来得及看漫画，只是将收集到的庞大愿力点进自己的命运，诸伏景光就能明显感觉到身上沉闷的感觉一扫而空。
原本聚集在心脏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痛楚一刹那消失，腰腹处的伤口也不再流血。他小心翼翼掀开绷带看了一眼，被这超出常理的效率震撼到了。
“……果然。”降谷零眯起眼睛，“你的身体和愿力息息相关。到底还差多少才能彻底填满？”
“我不确定。但人气这种事不是一瞬间的。愿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增加，而两边的时间流速看起来并不一致，让故事再发酵一会儿吧。”诸伏景光说。
“你总有理由。”降谷零叹气。
明明在下属面前是严肃可靠、说一不二的零组组长，可在自家幼驯染面前，降谷零总是很难板起脸。
“时间也晚了，送小侦探回去吧？不然毛利小姐会担心的。”景光摸摸沉睡少年的头。
降谷零突然歪着身子靠过来。
“不想动。”他声音疲惫。“唉，我晚上想回你这里休息。”
久违地，降谷零仿佛再次变回了那个警校时的青涩青年，在和松田打完架后被自己幼驯染按在医务室包扎伤口。
那时他肆无忌惮释放自己的天赋和个性，因为他明白，无论何时，当他转身回望，诸伏景光都会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所以他从不惧怕，从不妥协。哪怕诸多危险，也能奋勇向前。
而现在29岁的降谷零，面对未知却已经隐隐可见微光的前路，突然间就想要回头看看，确认一直陪伴他的人还在身边。
“那就回来。”诸伏景光说，“我还能不给你开门吗？”
吊灯的光芒下，男人的眉眼依旧是他看了许多年的熟悉模样。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也会一直为你等待……zero在我这里，永远有特权。”
*
降谷零抱着江户川柯南离去。
景光从沙发上站起来，将散落的医药箱好好整理一通，记住所有需要补充的药物，才上楼去换了睡衣。
如果zero要留宿的话，还得把客卧收拾出来……要准备新的睡衣和床上用品……
等他忙忙碌碌做完这些，又洗了个澡把自己也打理干净，坐在卧室擦头发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接过了毛巾。
“……你怎么又这么无声无息的。”
“和你学的。”降谷零笑。“而且我这次可是正大光明从正门走进来的哦，是你在洗澡没注意我过来了。”
金发男人小心翼翼为幼驯染擦拭起这一头长发。
他珍重的手法惹得诸伏景光忍不住发笑。“怎么啦？”
“如果，我是说如果。”降谷零问他，“一切结束后我们回归公安，你要把这一头长发剪掉吗？”
“当然。”
景光毫不犹豫。“如果不是为了遮掩我和哥哥越来越像的面貌，我不至于留长发还要戴眼镜。”
虽然是平光镜，但待久了也很不舒服。
降谷零发出不舍的声音。
景光哭笑不得。“怎么感觉你们比我都在乎我的头发？”
降谷零瞬间警觉起来。“‘你们’？除了我还有谁？萩原？”
他听着景光犹豫一瞬没有立刻回答，立刻猜出了另一个人。“是赤井秀一？！”
眼看着降谷零要开始生赤井的气，景光赶紧拿出杀手锏。“好了好了，我们不去想他！zero今天要和我一起睡吗？”
“要！”降谷零将毛巾扔在一边，似乎等这句话好久了。“我这就去拿枕头！”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一个人坐在卧室床上，深切思考自己是不是被幼驯染做局了。
所以江户川柯南来了。他握住男人的手, 认真剖白自己的心：
“景光哥哥，我一定会救你的。”
诸伏景光一瞬间哑口无言。
那一刻，莫大的愧疚席卷而上。为了得到所谓的愿力, 他们构建了这样的局, 欺骗了一直真心待他的小侦探……
啊啊, 这样的他，真的能在一切结束后得到原谅吗？
……不，不能心软。他是卧底。一切的计划都要服务于摧毁黑衣组织的事业。救人是他的私心，但卧底的身份绝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哪怕是眼前的小侦探。
这是他的职责。
景光只能闭上眼睛，强硬道：“我不知道你都听信了什么话。柯南君。我没有那些听起来苦不堪言的往事。我也不需要谁来救我。”
柯南看起来还想说什么, 却被他打断。
“柯南君。不要被模棱两可的言语迷惑了自己的心。”
男人看起来如此严肃，以至于柯南下意识噤声。“我感谢你的心意，但很多时候，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黑衣组织太过危险，它如此庞大，以至于每个人能看到的都不过是冰山一角。”
柯南焦急：“正因如此……！”
“正因如此。你才该明白, 你如今还没有被组织发现，究竟有多少人为此出了力。”
景光突然将一切赤裸裸摊开在所有人面前。“我知道你和赤井君交好, 我也知道你从zero那里得知了很多东西。可黑衣组织, 它并不只是……并不只是一个暴力团伙。”
男人望着他，眼神如此柔软，让柯南想起许久之前, 他带着自己去地下live的时候。
昏暗的灯光下, 彩球晃眼的光芒映入他眼帘, 而柯南从那之中看到了整片天地。
“多少人的利益勾连在组织里，商人、政客、甚至包括警察……很多时候, 我们都身不由己。”
他说，手指搭上柯南的手背。“我想，你一定从很多人口中得知了我的故事吧。无论那些是真的假的，柯南君。我感谢你相信我。但你其实可以再相信我一些的。”
男人歪歪头，哪怕在伤口的映衬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也透露出让人难以拒绝的意味。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发光。
柯南想起过去的一幕幕。
唯川光希……不，诸伏景光这个人，在所有人面前，从来都游刃有余。
他或许会被压制，或许会被打动，但他从不妥协，永远能用自己的方式达成目的。
就像一块海绵，或者一滩水。无论施加多么大的外力，永远能恢复原状；无论有多少刀枪剑戟，都不影响水流动到他想去的地方。
绕过礁石，冲刷海岸，男人是最柔软也最固执的家伙。
江户川柯南突然沉默。
景光伸手抱住眼前的孩子。
“那么。景光哥哥。我还有问题，你能如实告诉我吗？”柯南问。
“……你说。”
“景光哥哥，你有兄长，是吗？”
“是啊。他是个很好的人。而我远远比不过呢。”
“那么，你真的是因为复仇才踏入警校……才踏入组织的吗？”柯南猛地眯起眼睛。
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的分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能收集到的证据也基本上可以确认推理的正确性。唯川光希的经历，诸伏景光的经历，明明都没有任何问题……可为什么景光哥哥会不承认呢？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了。”
男人的声音带上了惊奇，转瞬又变成了苦涩。“或许是吧。或许我本身进入警校的目的就不够单纯。至于组织……那就是一个还不能揭开的秘密了。”
“那——”
“柯南君。”
他轻声说。“你是我见过最勇敢也最善良的小孩。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希望自己在这个时候被人当成孩子，但有时候，诚实是小孩子最推崇的美德，而欺骗也是大人专属的词汇。”
男人就着环抱的动作，轻轻捏上小孩的后颈。
柯南毫无防备地晕了过去。
景光将少年平放在沙发上，才抬眼去看不知何时出现在二楼楼梯上，抱臂而立的金发男人。
“zero。”他说。“辛苦你了，陪着小侦探来来回回地跑。是你带他进别墅的吧？不然我不会什么也没察觉出来。这一次去长野恐怕花了不少时间？”
“时间从来不是问题。”
降谷零迈开脚步走下来。“只要能帮上你的忙，我不会在乎这一点时间。一直如此，不是吗？”
降谷零坐了过来。
“怎么受伤了？”他皱起眉头。
“流弹不长眼。”景光弯弯眼睫。“我已经小心避开了，结果还是被擦了个伤口出来。没事，这么多年你我受的伤也不止这一点，别担心。”
降谷零瞪他。“我担心的难道是这个吗？”
“你就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hiro。原本这样的伤口不该让你用上这么多绷带和药物。”
只是子弹擦过的伤口，从大阪归来就该已经凝血了才对。
诸伏景光低头：“……”
“可能吧。”
“别敷衍啊！”
降谷零鬓角的头发随着动作上下晃悠，翘起来的发丝像是猫咪的犟种毛。“这件事明显不对劲吧！是不是因为愿力的问题？按理说来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难道还是不够吗？！”
“……你提醒我了。”
诸伏景光一拍额头。“我这一天过得兵荒马乱的，都忘记了看看漫画，也忘记把新的愿力点进去了。”
降谷零：“……”
降谷零恶向胆边生，狠狠掐住幼驯染的脸，往外一拽。“快点加进去！”
景光无辜地对幼驯染眨眨眼，看着金发男人眼神不由自主漂移开来，才满意地抓起手机点进后台。
“……你们都干了什么啊。”
他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感叹。“怎么一瞬间多了这么多？”
说到这个，降谷零翘起鼻子。“哼哼。你不要小看了这孩子的脑洞。我带他去见高明哥，高明先生……非常厉害。”
说着说着，降谷零的语气转化为纯然的钦佩。
“他能在几乎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仅凭借我的眼神暗示就找到了应对小侦探试探的方法，保护了你的身份……太厉害了高明先生。”
男人忍不住重复。
“毕竟是哥哥嘛。”
还没来得及看漫画，只是将收集到的庞大愿力点进自己的命运，诸伏景光就能明显感觉到身上沉闷的感觉一扫而空。
原本聚集在心脏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痛楚一刹那消失，腰腹处的伤口也不再流血。他小心翼翼掀开绷带看了一眼，被这超出常理的效率震撼到了。
“……果然。”降谷零眯起眼睛，“你的身体和愿力息息相关。到底还差多少才能彻底填满？”
“我不确定。但人气这种事不是一瞬间的。愿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增加，而两边的时间流速看起来并不一致，让故事再发酵一会儿吧。”诸伏景光说。
“你总有理由。”降谷零叹气。
明明在下属面前是严肃可靠、说一不二的零组组长，可在自家幼驯染面前，降谷零总是很难板起脸。
“时间也晚了，送小侦探回去吧？不然毛利小姐会担心的。”景光摸摸沉睡少年的头。
降谷零突然歪着身子靠过来。
“不想动。”他声音疲惫。“唉，我晚上想回你这里休息。”
久违地，降谷零仿佛再次变回了那个警校时的青涩青年，在和松田打完架后被自己幼驯染按在医务室包扎伤口。
那时他肆无忌惮释放自己的天赋和个性，因为他明白，无论何时，当他转身回望，诸伏景光都会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所以他从不惧怕，从不妥协。哪怕诸多危险，也能奋勇向前。
而现在29岁的降谷零，面对未知却已经隐隐可见微光的前路，突然间就想要回头看看，确认一直陪伴他的人还在身边。
“那就回来。”诸伏景光说，“我还能不给你开门吗？”
吊灯的光芒下，男人的眉眼依旧是他看了许多年的熟悉模样。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也会一直为你等待……zero在我这里，永远有特权。”
*
降谷零抱着江户川柯南离去。
景光从沙发上站起来，将散落的医药箱好好整理一通，记住所有需要补充的药物，才上楼去换了睡衣。
如果zero要留宿的话，还得把客卧收拾出来……要准备新的睡衣和床上用品……
等他忙忙碌碌做完这些，又洗了个澡把自己也打理干净，坐在卧室擦头发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接过了毛巾。
“……你怎么又这么无声无息的。”
“和你学的。”降谷零笑。“而且我这次可是正大光明从正门走进来的哦，是你在洗澡没注意我过来了。”
金发男人小心翼翼为幼驯染擦拭起这一头长发。
他珍重的手法惹得诸伏景光忍不住发笑。“怎么啦？”
“如果，我是说如果。”降谷零问他，“一切结束后我们回归公安，你要把这一头长发剪掉吗？”
“当然。”
景光毫不犹豫。“如果不是为了遮掩我和哥哥越来越像的面貌，我不至于留长发还要戴眼镜。”
虽然是平光镜，但待久了也很不舒服。
降谷零发出不舍的声音。
景光哭笑不得。“怎么感觉你们比我都在乎我的头发？”
降谷零瞬间警觉起来。“‘你们’？除了我还有谁？萩原？”
他听着景光犹豫一瞬没有立刻回答，立刻猜出了另一个人。“是赤井秀一？！”
眼看着降谷零要开始生赤井的气，景光赶紧拿出杀手锏。“好了好了，我们不去想他！zero今天要和我一起睡吗？”
“要！”降谷零将毛巾扔在一边，似乎等这句话好久了。“我这就去拿枕头！”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一个人坐在卧室床上，深切思考自己是不是被幼驯染做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