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2章 [VIP] 121
CH.121
“柯南……君？”
诸伏景光是真的被吓到了。他没想过这小孩居然会不打一声招呼直接闯进他家！
柯南是不是和赤井学坏了？
不对啊, 赤井现在人都不在东京，难道遗留的影响有这么大吗？
男人原本狭长上翘的眼睛都因为突如其来的灯光和惊吓刺激骤然睁大又收缩，像极了猫咪在自发调节瞳孔。他倒在沙发上撑起身子,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小孩却主动凑过来碰碰他的手指。
“唯川哥哥受伤了吗？”
柯南闻到了客厅里飘荡的细小血腥味。
少年行动力满满, 景光甚至没腾出手去阻拦，柯南就已经解开了暖黄色风衣上仅此一枚的扣子。
两个人一起对着伤口沉默。
果然还是裂开了……景光无声叹气。
他彻底撑着身子坐起，向后靠在了沙发上，不动声色将伤口用衣服遮盖住。
“别看了。”
他无奈道。“再看也不会自己长好的哦。”
“唯川哥哥怎么还能有心情说笑。”柯南看起来有点不满。“是任务造成的？”
“我这是无妄之灾。”
男人拍拍身边的位置, 示意小孩坐过来。“我只是去大阪谈个合同。一直合作的公司正在经历负责人更换，我要保证之前谈下来的合同不会被修改或废弃, 谁能想到卷进了继承人争夺的大戏。”
简直倒霉死了。
等他明天就去神社里求签。
“谁家继承人争夺还能波及合作伙伴……”柯南半月眼。
“这就是问题所在。”
诸伏景光两手一摊，“老家主昏迷得太不是时候，大女儿和二儿子都想争夺新家主的位置，但率先发难的其实是已经基本被排除在外的三儿子。对方可能觉得只要干掉哥哥姐姐就能上位，所以派了杀手过来……”
江户川柯南：“……”
那唯川哥哥，你还蛮倒霉的哈。
不过, 能波及到并不容易受伤的腰腹，伤口还会蔓延出鲜血, 恐怕武器不是简单的刀枪棍棒吧。毕竟唯川哥哥可是代号成员, 冷兵器想伤害他，恐怕很难。
是枪/伤吗……
景光突然伸手遮住了少年的眼睛。
“好啦。别去管这个。”
男人语气温柔又和缓。“柯南君怎么想到要到我这里来呢？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还是——”
“是我想帮你的忙。”
景光一愣。
“唯川哥哥。……不，景光哥哥。”
少年紧紧盯着诸伏景光的双眼。“你、你是不是有一个兄长？”
他哑然。
半晌, 才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诸伏景光才是你的真名, 对吗？你出生于长野, 七岁那年被送到东京……然后，意外来了。你被人掳走了。”
少年在离开长野之后, 给灰原发了消息，让他帮忙调查诸伏高明，或者说，调查诸伏家。
而灰原的反馈验证了他的猜测。
与唯川家灭门案几乎同一时间，长野县的诸伏家也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直面这一现场的幼子因此失忆又失语，被送到东京寄养。
而灰原找到的幼年唯川光希的照片，与如今的唯川光希，有一双多么相似的眼。
“同一年，同样遭遇灭门惨案的两个人，有着同样的眼睛的两个人，遭遇却天差地别……”柯南将自己的推测娓娓道来。
真正的唯川光希，早已死在那场大火之中，化作焦炭与父母成为一体。而接受不了这一切的小姨，在街上见到了与唯川光希如此相像的景光。
失去记忆也失去声音的孩子，只会用那一双水润的眼睛望着你，看着你走过来。
他不会说话，但你会觉得，那一双眼睛已经告诉你一切。
所以女人将这个孩子抱走了。
她带着这个孩子漂洋过海，前往另一片大陆，对这个孩子说你的父母被人残忍杀死，而凶手仍旧逃脱在外，或许活得锦衣玉食、逍遥自在。
告诉这个孩子你的名字就是唯川光希。
他会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吗？或许吧。他忘记了很多事，但他还知道父母已经死去了。所有的一切都能和小姨告诉自己的经历对得上。那么，他就是唯川光希没错。
……哪怕他其实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是诸伏景光。
朝升暮落，春去秋来，他在新的家庭长大，出落得俊俏标志，谦谦君子一表人才，看起来光鲜亮丽，始终吸引着他人的视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日复一日在他的胸膛腐烂。
小姨已经疯魔，她将刻骨的仇恨种进了“唯川光希”的身体，让来自地狱的烈火灼烧青年的肺腑，支撑着他远赴重洋，回到最初的地方。
他没有办法把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他没有办法对自己的痛苦、小姨的痛苦视而不见。
他要犯人受到应得的惩罚。
如果警察做不到，那就由他来做吧。
“……所以，这才是你走进警校的原因。”
柯南说完，看着男人似乎被戳中了心事一般，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哪怕继承了这份如山似海的怨恨，也依旧记得自己曾经的名字。下意识用那个记忆里只属于自己的、或许也被父母充满爱意书写下的名字，走进阳光明媚的课堂，似乎也能就这样走进光辉灿烂的人生。”
可有些污泥，不是说不存在就不存在的。
唯川家灭门案是他的执念，找到自己的过去也是他的执念。
最终这份执念将他拉进深渊里，再不得而出。
诸伏景光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躺了下去，将头依靠在小孩的大腿上。
柯南伸手抚弄男人的发丝。想起灰原告诉他的消息：诸伏家灭门案七年前告破，同年，警视厅的户籍档案曾经失窃过一次。
被掳走的诸伏景光当然不会有档案出现在警视厅，可诸伏高明的人生却有迹可循。那份档案，被人珍而重之地抽出，细细翻阅，又小心翼翼放回原处。
他早已不再是能令兄长骄傲的弟弟，他是漆黑的一隅，是走错了路也只能向前，奢求着某一天这副残躯还能保护兄长走好一段路的可怜人。
被带走的小孩没有锚点。成为唯川光希、为唯川家复仇就是别人灌输给他的锚点。
在复仇已经完成的如今，他随波逐流，找不到任何挣扎的意义。
而现在，他知道自己原本还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同样破碎的家庭。这仅存的亲人本该成为他新的锚点。
然而……
找回了名字却找不回人生，他是诸伏景光还是唯川光希，又有什么所谓呢？
如果诸伏景光是一个会让亲人、友人痛苦的名字的话，那他是不是一辈子不要变回去比较好？
是不是再也没有人记得这个名字比较好？
“唯川哥哥。”
柯南轻声说，“你是这么想的吗？”
男人沉默许久，久到柯南甚至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没有。”他声音干涩。“柯南君，你想得……想得太多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头，让男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巴巴地、充满涩意地反驳。
可这句话听在柯南耳中，一点力度也没有。
“是吗。”柯南没有反驳。他知道唯川哥哥状态不好，所以讲出这些话时甚至压缩了言辞。他的目的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
“赤井先生说，他能在你身上察觉到一种对年长者的下意识依赖与顺从。就是因为这个吧。”
既是因为有兄长，也是因为长辈的压迫与期待。
“这些事你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太离谱了。”
男人哭笑不得地轻声道：“我没有那么多让人同情的经历。我所拥有的，也都只是平平淡淡的普通人生而已。什么人生什么黑暗，别说那些让人听不懂的……”
“苏格兰。”柯南冷静道：“唯川哥哥……景光哥哥在组织里的代号，就是苏格兰威士忌，对吧？”
少年能看到原本伏在他腿上的男人呼吸在一瞬间停住了。
只这么一刹那，他立刻调整过来，慢慢坐起身子，从茶几下面拉出了医药箱。
“赤井先生曾经的搭档，降谷先生在意的人，如今掌管着组织财务与部分后勤，被贝尔摩德深切忌惮的男人，组织的苏格兰威士忌。”
柯南将他的身份一口气掀开。“谁能想到会是你呢？”
男人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自顾自打开医药箱重新给伤口上药包扎，柯南这才看清，对方腰腹部的伤口应该是子弹的擦伤。
他没否定，也没肯定，只是在完成一切后，用冰冷漠然的表情抬头看向小小的侦探。
少年几乎被那一眼中的锋利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男人很快垂下眼睫，缄口不语。柯南这才发现自己之前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如今才喘出一口气。
“既然你知道了，又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的身份揭开呢？心照不宣彼此隐瞒不好吗？”
“因为！”
柯南不知从哪里得来了勇气，一把握住诸伏景光的手。“因为我想救你！景光哥哥！”
他想起在长野的时候，他问诸伏高明，如果有重要的人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家庭原因行差踏错步入黑暗，他该怎么办。
他说那个人是个很好的人，帮助了很多人，也拯救了很多人，可他却好像因为这不可抗拒的原因，没办法脱身黑暗。
他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那个人？
江户川柯南永远记得诸伏高明的回答。
男人说：“君子生于小国，非君子之过也。”
如果你觉得这个人值得被拯救的话，那就放手去做吧。让他赎完该赎的罪，再看着他正大光明走在阳光下。
所以江户川柯南来了。
“柯南……君？”
诸伏景光是真的被吓到了。他没想过这小孩居然会不打一声招呼直接闯进他家！
柯南是不是和赤井学坏了？
不对啊, 赤井现在人都不在东京，难道遗留的影响有这么大吗？
男人原本狭长上翘的眼睛都因为突如其来的灯光和惊吓刺激骤然睁大又收缩，像极了猫咪在自发调节瞳孔。他倒在沙发上撑起身子,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小孩却主动凑过来碰碰他的手指。
“唯川哥哥受伤了吗？”
柯南闻到了客厅里飘荡的细小血腥味。
少年行动力满满, 景光甚至没腾出手去阻拦，柯南就已经解开了暖黄色风衣上仅此一枚的扣子。
两个人一起对着伤口沉默。
果然还是裂开了……景光无声叹气。
他彻底撑着身子坐起，向后靠在了沙发上，不动声色将伤口用衣服遮盖住。
“别看了。”
他无奈道。“再看也不会自己长好的哦。”
“唯川哥哥怎么还能有心情说笑。”柯南看起来有点不满。“是任务造成的？”
“我这是无妄之灾。”
男人拍拍身边的位置, 示意小孩坐过来。“我只是去大阪谈个合同。一直合作的公司正在经历负责人更换，我要保证之前谈下来的合同不会被修改或废弃, 谁能想到卷进了继承人争夺的大戏。”
简直倒霉死了。
等他明天就去神社里求签。
“谁家继承人争夺还能波及合作伙伴……”柯南半月眼。
“这就是问题所在。”
诸伏景光两手一摊，“老家主昏迷得太不是时候，大女儿和二儿子都想争夺新家主的位置，但率先发难的其实是已经基本被排除在外的三儿子。对方可能觉得只要干掉哥哥姐姐就能上位，所以派了杀手过来……”
江户川柯南：“……”
那唯川哥哥，你还蛮倒霉的哈。
不过, 能波及到并不容易受伤的腰腹，伤口还会蔓延出鲜血, 恐怕武器不是简单的刀枪棍棒吧。毕竟唯川哥哥可是代号成员, 冷兵器想伤害他，恐怕很难。
是枪/伤吗……
景光突然伸手遮住了少年的眼睛。
“好啦。别去管这个。”
男人语气温柔又和缓。“柯南君怎么想到要到我这里来呢？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还是——”
“是我想帮你的忙。”
景光一愣。
“唯川哥哥。……不，景光哥哥。”
少年紧紧盯着诸伏景光的双眼。“你、你是不是有一个兄长？”
他哑然。
半晌, 才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诸伏景光才是你的真名, 对吗？你出生于长野, 七岁那年被送到东京……然后，意外来了。你被人掳走了。”
少年在离开长野之后, 给灰原发了消息，让他帮忙调查诸伏高明，或者说，调查诸伏家。
而灰原的反馈验证了他的猜测。
与唯川家灭门案几乎同一时间，长野县的诸伏家也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直面这一现场的幼子因此失忆又失语，被送到东京寄养。
而灰原找到的幼年唯川光希的照片，与如今的唯川光希，有一双多么相似的眼。
“同一年，同样遭遇灭门惨案的两个人，有着同样的眼睛的两个人，遭遇却天差地别……”柯南将自己的推测娓娓道来。
真正的唯川光希，早已死在那场大火之中，化作焦炭与父母成为一体。而接受不了这一切的小姨，在街上见到了与唯川光希如此相像的景光。
失去记忆也失去声音的孩子，只会用那一双水润的眼睛望着你，看着你走过来。
他不会说话，但你会觉得，那一双眼睛已经告诉你一切。
所以女人将这个孩子抱走了。
她带着这个孩子漂洋过海，前往另一片大陆，对这个孩子说你的父母被人残忍杀死，而凶手仍旧逃脱在外，或许活得锦衣玉食、逍遥自在。
告诉这个孩子你的名字就是唯川光希。
他会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吗？或许吧。他忘记了很多事，但他还知道父母已经死去了。所有的一切都能和小姨告诉自己的经历对得上。那么，他就是唯川光希没错。
……哪怕他其实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是诸伏景光。
朝升暮落，春去秋来，他在新的家庭长大，出落得俊俏标志，谦谦君子一表人才，看起来光鲜亮丽，始终吸引着他人的视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日复一日在他的胸膛腐烂。
小姨已经疯魔，她将刻骨的仇恨种进了“唯川光希”的身体，让来自地狱的烈火灼烧青年的肺腑，支撑着他远赴重洋，回到最初的地方。
他没有办法把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他没有办法对自己的痛苦、小姨的痛苦视而不见。
他要犯人受到应得的惩罚。
如果警察做不到，那就由他来做吧。
“……所以，这才是你走进警校的原因。”
柯南说完，看着男人似乎被戳中了心事一般，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哪怕继承了这份如山似海的怨恨，也依旧记得自己曾经的名字。下意识用那个记忆里只属于自己的、或许也被父母充满爱意书写下的名字，走进阳光明媚的课堂，似乎也能就这样走进光辉灿烂的人生。”
可有些污泥，不是说不存在就不存在的。
唯川家灭门案是他的执念，找到自己的过去也是他的执念。
最终这份执念将他拉进深渊里，再不得而出。
诸伏景光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躺了下去，将头依靠在小孩的大腿上。
柯南伸手抚弄男人的发丝。想起灰原告诉他的消息：诸伏家灭门案七年前告破，同年，警视厅的户籍档案曾经失窃过一次。
被掳走的诸伏景光当然不会有档案出现在警视厅，可诸伏高明的人生却有迹可循。那份档案，被人珍而重之地抽出，细细翻阅，又小心翼翼放回原处。
他早已不再是能令兄长骄傲的弟弟，他是漆黑的一隅，是走错了路也只能向前，奢求着某一天这副残躯还能保护兄长走好一段路的可怜人。
被带走的小孩没有锚点。成为唯川光希、为唯川家复仇就是别人灌输给他的锚点。
在复仇已经完成的如今，他随波逐流，找不到任何挣扎的意义。
而现在，他知道自己原本还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同样破碎的家庭。这仅存的亲人本该成为他新的锚点。
然而……
找回了名字却找不回人生，他是诸伏景光还是唯川光希，又有什么所谓呢？
如果诸伏景光是一个会让亲人、友人痛苦的名字的话，那他是不是一辈子不要变回去比较好？
是不是再也没有人记得这个名字比较好？
“唯川哥哥。”
柯南轻声说，“你是这么想的吗？”
男人沉默许久，久到柯南甚至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没有。”他声音干涩。“柯南君，你想得……想得太多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头，让男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巴巴地、充满涩意地反驳。
可这句话听在柯南耳中，一点力度也没有。
“是吗。”柯南没有反驳。他知道唯川哥哥状态不好，所以讲出这些话时甚至压缩了言辞。他的目的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
“赤井先生说，他能在你身上察觉到一种对年长者的下意识依赖与顺从。就是因为这个吧。”
既是因为有兄长，也是因为长辈的压迫与期待。
“这些事你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太离谱了。”
男人哭笑不得地轻声道：“我没有那么多让人同情的经历。我所拥有的，也都只是平平淡淡的普通人生而已。什么人生什么黑暗，别说那些让人听不懂的……”
“苏格兰。”柯南冷静道：“唯川哥哥……景光哥哥在组织里的代号，就是苏格兰威士忌，对吧？”
少年能看到原本伏在他腿上的男人呼吸在一瞬间停住了。
只这么一刹那，他立刻调整过来，慢慢坐起身子，从茶几下面拉出了医药箱。
“赤井先生曾经的搭档，降谷先生在意的人，如今掌管着组织财务与部分后勤，被贝尔摩德深切忌惮的男人，组织的苏格兰威士忌。”
柯南将他的身份一口气掀开。“谁能想到会是你呢？”
男人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自顾自打开医药箱重新给伤口上药包扎，柯南这才看清，对方腰腹部的伤口应该是子弹的擦伤。
他没否定，也没肯定，只是在完成一切后，用冰冷漠然的表情抬头看向小小的侦探。
少年几乎被那一眼中的锋利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男人很快垂下眼睫，缄口不语。柯南这才发现自己之前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如今才喘出一口气。
“既然你知道了，又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的身份揭开呢？心照不宣彼此隐瞒不好吗？”
“因为！”
柯南不知从哪里得来了勇气，一把握住诸伏景光的手。“因为我想救你！景光哥哥！”
他想起在长野的时候，他问诸伏高明，如果有重要的人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家庭原因行差踏错步入黑暗，他该怎么办。
他说那个人是个很好的人，帮助了很多人，也拯救了很多人，可他却好像因为这不可抗拒的原因，没办法脱身黑暗。
他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那个人？
江户川柯南永远记得诸伏高明的回答。
男人说：“君子生于小国，非君子之过也。”
如果你觉得这个人值得被拯救的话，那就放手去做吧。让他赎完该赎的罪，再看着他正大光明走在阳光下。
所以江户川柯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