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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章

    呼吸相闻。
    江寒雨张口欲言,“我……”
    洛如冰却没有等待她的答案。
    她一只手顺着江寒雨肩部的线条往下,握住了搭在扶手上完全放松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则向上抬起,抓住江寒雨握着自己头发的手。
    在限制住对方的动作之后,才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最初是轻柔和缓的,就像是此刻的月色与风,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亲昵的触碰。
    很奇怪,当动作放轻到了极致之后,唇上的触觉神经反而变得敏感了起来。细微的痒意随着每一次触碰钻进皮肤,直抵大脑,让江寒雨又生出了那种被烈日晒得头晕目眩、睁不开眼睛的感觉。
    等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晕眩,亲吻却逐渐加深,带上了几分急切的索取。
    那种痒意变得清晰了起来,并且逐渐扩散到每一处神经末梢,直到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洛如冰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对江寒雨的限制,但她躺着的姿势本来就很难借力,这会儿更是被亲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月亮不知何时隐没到了云层后面,院子里的光线彻底暗淡,黑暗像一层温柔的薄纱,遮去了一切动静。
    直到有风吹来。
    不是之前那种微风,而是裹挟着寒意的大风,呼啸着从院子里刮过,吹出种种轻响。
    露在外面的皮肤感觉到一点侵袭的寒意,江寒雨不由得微微瑟缩了一下。洛如冰察觉到了,下一刻,温暖的皮肤覆了上来,替她重新暖热了那一片地方。
    眷恋的亲吻又持续了一会儿,洛如冰才放开了她。
    “是不是要下雨了?”黑暗中,洛如冰感受着风中的冷意,问道。
    江寒雨含糊地应了一声。
    下一瞬她就被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而是直接竖着抱起来的,洛如冰一只手揽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托在臀下,有点像是在抱孩子,但这个“孩子”太大只了,即使她的手很稳,也让人觉得随时会掉下去。
    江寒雨不得不将四肢都缠在洛如冰身上,用以固定自己。
    这个姿势让两人身体紧贴,甚至比刚才忘情亲吻时更亲密。
    洛如冰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小说里那种一个主角把另一个主角抱起来,还能轻松地掂一掂,抱怨一句“怎么那么轻”的情节都是骗人的。
    江寒雨看着瘦,但显然肌肉比例不低,要比看起来沉很多,换成树,也必然是纹理最细密、木料最结实、单位质量最重的那一种。
    要不是对方配合,她抱起来说不定还真有些吃力。
    好在老房子里没有台阶,洛如冰虽然对环境还不是很熟悉,但在黑暗中待久了勉强能够视物,磕绊了两次、撞掉了一些东西,总算把人抱进了卧室。
    然后不知在床边绊到了什么,两人几乎是一起滚到床上的。
    黑暗中响起了一声很轻的笑,但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完全能听得清清楚楚。
    洛如冰有些恼羞成怒,循着方向把人重新捞回了怀里,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这个带着惩罚性质的动作很快就变了味道。
    雨不知是什么时候下起来的。
    起初还能听到雨点打在屋顶上、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逐渐变成了连绵一片的哗哗声。时不时有风吹着雨点打在窗棂上,发出急促的敲击声。
    江寒雨的预测没有出错,这无疑是一场大雨。
    但房间里没有风也没有雨,足够安全。雨声掩盖了所有的动静,让人可以无所顾忌。
    ……
    距离江寒雨正常入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后半段的时候她就有些迷迷糊糊的,强撑着做完清理,就倒头睡了过去。
    洛如冰却有些睡不着。
    她的睡眠质量一向不怎么样,就连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也因为她早早洞察了自己的处境而提前结束,长大后就更不用提了。
    还是认识江寒雨之后的这段时间,才算是睡得稍微安稳一些。
    不过今晚的失眠,又跟从前不一样。
    从前是心中常怀惊忧,一闭上眼睛各种念头就自己冒出来了,让她不得片刻安宁。
    但此刻,洛如冰心底却只有一片纯粹的欢喜。
    只是洛如冰自己也很清楚,这份欢喜里或许同样暗藏着忧虑——
    正因为一切都太美好了,才更不敢相信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快乐,生怕一觉醒来它就又消失不见,所以就算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也仍然不能、不敢、不舍得闭眼。
    窗外的雨仍在冲刷着这个世界,那种仿佛无处不在、笼罩一切的声音,让身处的空间像是变成了一座小小的孤岛。
    说不上喜欢或是不喜欢,只是这种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一个人的感觉,难免有些冷清。
    但就在她恍惚的时候,身侧忽然贴上来一具温暖的躯体。
    这几天都挺热,江寒雨已经换了夏被。但这座城市一下雨就会降温,夜晚尤甚。薄薄的被子盖在身上,并不足以完全驱散那一点雨水带来的凉意,所以睡梦中的人会不自觉地靠近热源。
    她在寻找温暖,却也同时温暖了另一个人。
    洛如冰回过神来,稍稍侧身,用手臂将身边的人圈进了怀里。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恍惚里,洛如冰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波逐流、不知所终。但因为知道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那种因为漫无目的而生出的惊慌与恐惧,似乎也不能再侵袭她了。
    朦朦胧胧睡去之前,洛如冰脑海里最后的一个念头是,她怀里的这个人明明叫寒雨,却能驱散所有的冷意。
    于是在梦里,洛如冰抱住了一团火。
    水浇不灭,风吹不熄。
    她是因为手被压麻了而惊醒过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抽出手臂,然后才发现怀里沉甸甸地压着一个人。
    好在江寒雨并未因为她莽撞的动作而苏醒,依旧睡得很沉,手脚很自然地缠在洛如冰身上。
    洛如冰不敢再动,艰难地朝江寒雨的方向偏过头去,却发现这个姿势只能看到她微微蓬乱的发顶。
    即使是江寒雨,在睡着的时候也是不那么规整的,洛如冰想起昨晚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人,呼吸微微一滞,身体随之热了起来。
    她不敢再想,连忙将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
    天已渐渐亮了,卧室里的窗帘没有拉起,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床尾,一点点将整个房间点亮。
    洛如冰是第一次进入这里。
    昨夜虽然短暂地开过灯,但当时兵荒马乱,根本顾不上打量周围的环境。
    现在她才终于看清了江寒雨的卧室是什么样子。
    房间收拾得很整洁,但东西出乎预料的多,就像是这座老屋的其他房间一样,每一处空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使得空间略显拥挤,却又足够温馨。
    尤其是那一面挂满照片的墙,以及旁边摆满了书和各种大小玩意的书桌,充满了生活气息。
    洛如冰的视线在这两处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
    离得太远,什么都看不清,反而让她心里更惦记。她已经意识到,那将是自己了解江寒雨这个人的窗口。
    但转念想想,洛如冰又觉得不必着急,她既然已经登堂入室,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探究这些。
    发麻的手臂已经恢复了知觉,江寒雨额头抵着她的肩,清浅绵长的呼吸洒在手臂上,让那一片皮肤的热度比别处更高。
    洛如冰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又有了困意。
    只是不等她彻底睡着,身侧的呼吸节奏就忽然变了,然后缠在身上的手脚慢慢收了回去。
    被压着的时候,洛如冰有些不堪重负,但当那份重量没了,她又有些怅然若失,几乎是本能地翻过身,伸出手臂将人圈回了怀里,抱紧。
    江寒雨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她略带睡意地开口,“该起来开店了。”
    “我来开。”洛如冰清醒过来,低声说,“你再睡一会儿,昨晚睡得太晚了。”
    完全忽略了自己睡得比江寒雨还晚*的事实。
    江寒雨确实还很困,简直睁不开眼睛,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洛如冰听着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以为人睡熟了,便轻轻松开手,准备起床,结果才一动,人就被江寒雨抱住了。
    “你也睡吧。”江寒雨的声音闷闷的,混在雨声里有些含糊,“反正下雨天没什么人。”
    “我把窗帘拉上。”洛如冰说。
    她注意到,江寒雨的眉头一直微微皱着,应该是因为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亮,有些刺眼。
    江寒雨松开了手。
    等洛如冰拉好窗帘躺回床上,她又立刻挨了上来。
    洛如冰几乎要怀疑她是清醒的,可是低头去看,江寒雨的面容恬静温柔,几乎是一秒就睡熟了。
    厚重的窗帘遮去了大半的光线,洛如冰躺在这片昏暗之中,很快也阖上了眼。
    ……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也没有做,再醒来时,洛如冰有种精神很久没有这么好过的清新感。
    屋子里依旧是一片昏暗,让人辨不清时间。
    洛如冰放轻了动作,从枕边摸到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几点了?”
    洛如冰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怀里的人是清醒的。
    “九点刚过。”她放下手机说。
    江寒雨有些吃惊,“这么晚了。”
    说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但才动了一下,就被洛如冰按了回去。
    “反正都已经这么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缱绻的笑意,不等江寒雨领会这句话中的含义,吻就落在了唇上。
    清晨的冷意尚未完全散去,皮肤贴着皮肤的触感很舒服,江寒雨没有挣扎,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声势不减,洛如冰却从中感受到了几分惬意。
    好半晌,她结束了那个漫长的亲吻,却没有放开江寒雨,脸颊贴着对方的脸颊,轻声喟叹道,“原来工作日的早上,不用起床上班,在雨声中睡懒觉,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
    “该起床了。”江寒雨说,但也没有动,而是抬手揉了揉洛如冰的头发。
    睡了一夜,她的头发比昨夜更蓬松了,不够顺滑,但十分柔软,摸起来的手感依旧很好。
    手指穿过头发的触感也很舒服——不如说,对洛如冰来说,任何一种跟江寒雨亲近的方式都很舒服,是她从未在其他人身上体验过的。
    “雨还没停呢。”她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口吻说。
    所以店里依旧不会有客人,自然也不必急着起来开店。
    江寒雨承认这一点,但是……
    “我饿了。”她说。
    作息过于规律的坏处就是,稍微被打破一点就会很难适应。瞌睡还能补回来,但饥饿就不太能忍受了。
    洛如冰终于松开了她。
    “你再躺一会儿,我去买早餐。”她一边掀被子下床,一边问,“想吃什么?”
    昨晚的睡衣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洛如冰没找到,干脆就这样走到窗边,“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
    热烈的天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涌入室内,将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江寒雨已经到嘴边的回答忽然忘了,默默往被子里缩了一下,耳根有些发热。
    真奇怪,明明不是第一次跟洛如冰亲热,明明该看的早就已经看过,但她却忽然生出了害羞的情绪。
    洛如冰已经在床尾找到了消失的睡衣,但她没有穿,而是将它们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向江寒雨问道,“能再借我一身衣服吗?昨天的还在洗衣机里。”
    “你自己找。”江寒雨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洛如冰这才去开衣柜。
    江寒雨其实也不是只有T恤和卫衣,衣柜里有衬衫,有毛衣,也有整套的正装。
    别的也许是喜好,但会买正装,肯定是因为有需要用到的场合。
    一瞬间,洛如冰有种窥探到了别人秘密的冒犯感,但旋即她就意识到,自己是被许可的。
    心情瞬间变得轻快起来,她的手指在衣架上跳跃,最后选了一件淡绿色的衬衣,又搭配了一条浅色的西裤。
    这不是她平时会穿的颜色,但好像很合适今天。
    虽然下着雨,但心情是明媚的。
    江寒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掀开被子,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洛如冰侧对着她,将长长的、还有些乱的头发从衣领里挑出来,双手将肩上的布料拎起又放下,让肩线落在合适的位置,然后微微仰头,系上了第一枚纽扣。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洛如冰手指按在纽扣上,就着这个姿势转头看了过来。
    江寒雨心跳瞬间失速。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洛如冰,似乎比刚才没穿衣服的时候更让人心动。
    洛如冰三两下弄好了纽扣,快步走了过来,站在床头朝她倾下身。
    长长的头发随着这个动作垂落下来,睡了一夜,洗发水的香味并没有淡去,反而染上了几分洛如冰的温度,让江寒雨的脸也跟着升温。
    好在她本来就在被子里捂得脸颊绯红,洛如冰没有看出什么,低头亲了亲她,又问了一遍,“早餐想吃什么?”
    “不知道。”江寒雨的脑子转得比平时慢一些,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随便你买什么。”
    洛如冰也没觉得为难,又亲了她一下,才走出了卧室。
    ……
    下雨天的早上,当然要吃点带汤的、热乎乎的。
    洛如冰买了两碗羊肉粉,打包带了回来。
    江寒雨已经开了店门,正在往柜台上摆口香糖之类的小商品。洛如冰就没去后面,把早餐放在了书桌上,过去帮忙。
    视线扫过昨天放在柜台上的花瓶,她不由一顿,有些惊奇地说,“花变黄了。”
    “嗯。”江寒雨说,“栀子结的果实就叫黄栀子,是一种染料,还是一味中药。”
    “它还会结果吗?”洛如冰更加惊奇。
    这下江寒雨也不太确定了,“按理说是会的。不过市面上出售的都是培育出来的观赏花卉,不一定能结果。”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花都变黄了,因为买的时候每一朵花的状态也不一样,有些已经盛开,有些半开,还有些是花骨朵。洛如冰将变黄的花枝挑了出来,剩下的重新插好,还能再开一两天。
    非常勤俭持家了。
    收拾好柜台,两人坐下来吃饭。
    大概是嗅到了香味,砚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绕着两人脚边喵喵叫。
    江寒雨正准备去给猫倒猫粮,洛如冰就从自己的那个袋子里拿出了一盒小小的汤,打开盖子,放在了地上。
    见江寒雨看过来,她解释道,“我让老板单独装的,没放盐。”
    米粉店里都是用羊骨吊的高汤,有客人点单的时候才在碗里单独调味,所以猫也可以喝。
    江寒雨看着洛如冰,脸上的表情有些奇妙。
    砚台并不是特别亲人的猫,智商也比普通的猫要高一些,平时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并不经常在家。就连江寒雨自己,有时候也会忽略她的存在,没想到洛如冰能记得这个。
    有种她是在认真融入这个家的感觉。
    正想得入神,唇上忽然一热。
    江寒雨猛然惊醒,下意识地抬头往外面看了一眼,这才瞪向洛如冰,低声斥道,“你做什么?”
    “你那样看着我,我很难忍得住不亲你。”洛如冰说。
    江寒雨差点抬手去摸自己的眼睛。
    她不太明白洛如冰说的是什么,但知道这种事是没法理论的,只能垂下眼睛道,“吃你的粉吧。”
    好在下雨天的早上是真的很冷清,店里始终没有客人。
    吃过早餐,两人就各自忙碌了起来——因为书桌足够宽敞,江寒雨在洛如冰的建议下,把本来放在卧室里的电脑搬了出来,看店的时候也能看点什么打发时间。
    为了避免互相打扰,两人都戴上了耳机。
    洛如冰一时不知道干什么,想起昨天洛如冰的建议,干脆打开视频品台,找了一些种植相关的视频来看。
    这一看,她才发现这个赛道确实挺多人的,类型也多种多样。
    有分享农村日常的,动不动就田连阡陌、大锅炖肉,也有在阳台、天台种菜的,小小的空间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至于拍摄的风格、侧重的内容,乃至种植的品类,更是各不相同。
    实话说,江寒雨觉得自己很难在这样成熟的市场中杀出重围。但洛如冰说得也没错,就当是记录生活,留给未来的自己去看也不错。
    不过既然要拍,就不能糊弄,江寒雨又搜了一些拍摄、剪辑相关的视频,打算跟着学习。
    网络时代,什么都有人分享,学习的成本降到了最低。但相应的,想要从浩如烟海的页面里筛选出自己真正需要的部分,也不那么容易。江寒雨看得眼睛都花了,才筛选出十几个视频,加入收藏。
    耳机压得耳廓有些疼,她关闭页面,将耳机摘下来,身体往椅子里一靠,下意识地转头,才发现洛如冰正看着自己。
    目不转睛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对上她的视线,江寒雨忽然有点明白之前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被喜欢的人这样专注地看着,下意识地就想摸摸她、亲亲她。
    才这么想着,洛如冰就朝她靠了过来。
    一个很轻快的吻,江寒雨甚至都没能做出反应,洛如冰就已经退了回去。
    江寒雨有点想叹气,但又有点想笑,最后只能怀着这种复杂的心绪,伸手捏住了洛如冰的鼻子,训斥她,“不要胡闹。”
    “哦。”洛如冰瓮声瓮气地答应着。
    但做出来的事情却跟她乖顺的态度截然相反。
    她抓住江寒雨伸过去的手腕,稍稍往下一压,唇就印在了江寒雨的掌心里。
    掌心的触觉神经无疑要比嘴唇更丰富、也更敏感。
    江寒雨受惊地松开手,却没能挣开洛如冰的控制,反而是这轻轻的一拉,把旁边那么大一个人直接拉了过来。
    洛如冰直直倒了下来,在江寒雨提着心的注视中,枕在了她的腿上。
    江寒雨:“……”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把人推开。
    但洛如冰环住了她的腰,叹着气抱怨,“工作好累啊……”
    江寒雨抬起的手微微一顿,轻轻落在了她的头上。
    她忽然发现,洛如冰今天没有把头发挽起来,这让她身上那种属于商业精英的气质淡了很多,似乎更容易亲近了。
    江寒雨将手指当成梳子,替她梳理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微微散乱的头发,从发根一路梳到发尾,心中渐渐充斥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情。
    洛如冰感受着她的动作,闭上眼睛,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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