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0章 窑鸡(二)

    将整只鸡拔毛, 剪掉指甲,处理干净,加入葱、姜、糖、酱油、少许盐、沙姜粉、蚝油、香料粉、油等按摩腌制。
    鸡爪子和葱姜可以塞进刨开的鸡肚子里。
    用芭蕉叶或者荷叶将鸡包起来, 放入烧热后的土窑中, 将土窑的土块推倒下来,并用周围的土盖到窑上保温。
    鸡肉被烧过的土块闷烤直到熟。
    将鸡肉从土里挖出来。
    打开后鸡肉嫩滑多汁,鸡腿轻轻一撕就扯开了,直接脱骨, 看示范视频愣是把季榕夏给看馋了!!!
    窑鸡不仅能用土窑来做, 也可以用烤箱和电饭煲来做。
    但是还是土窑做出来的风味更佳。
    “这个有意思!”季榕夏迫不及待想要搭个土窑试一试。
    下一瞬, 厨神系统就变出了一块土地、一把柴刀、一堆柴火还有整鸡等食材。
    季榕夏兴致勃勃地开始搭土窑。
    土窑下方的土块可以大一些, 上方的土块要小一点, 一点点往上搭,最后小心地封口!
    第一回,季榕夏搭到一半土窑就塌了!
    季榕夏赶紧重新开始垒。
    第二回, 封口的时候土窑塌了。
    第三回, 终于成功封口, 但是没烧多久土窑就塌了。
    第四回, 终于是顺利烧好没有坍塌, 勉强算是成功。
    “我天,这东西做起来还真有点难。”季榕夏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 喜滋滋地去腌制鸡肉。
    这鸡肉最好是腌制一夜, 系统可以调整时间,因此季榕夏不需要等待太久。
    用芭蕉叶将鸡肉包裹起来,再在外面包裹一层锡纸,没有锡纸只包上荷叶和芭蕉叶也可以。
    放入土窑,然后将土窑推倒, 将鸡肉埋起来,周围封上土。
    熟了之后的鸡肉果然鲜嫩脱骨。
    轻轻一撕鸡腿就下来了,汁水也顺着鸡腿流下。
    季榕夏咬了一口鸡腿肉。
    嫩滑嫩滑的鸡肉,味美多汁,一入口根本不用怎么咀嚼就能咽下去。
    “好鲜嫩啊。”季榕夏将两根鸡腿都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又尝了尝平日不太嫩滑的鸡胸肉,味道竟然也很好!
    季榕夏将大半的鸡肉都品尝完了,才想起来系统要扫描。
    他只能又做了一份窑鸡。
    这一次他只用了两回就将土窑弄好了。
    很快第二只窑鸡就出窑了。
    【叮,一只烤得略老的窑鸡。】
    季榕夏吃了一口鸡腿肉,这么香嫩,竟然老了?完美版本的窑鸡得多好吃啊。
    不过季榕夏也没时间改进了,因为今晚他已经在系统空间待了一个半时辰了。
    “今日就先这样吧。”季榕夏将第二只窑鸡的鸡腿全部吃掉后拍了拍手说道。
    幸亏在这里吃东西不会觉得撑,不然他肯定吃不了这么多。
    厨神系统:“好,宿主明天见。”
    “明日见。”季榕夏话音还未落,人就已经离开了系统空间。
    季榕夏一出来就翻了个身,将脑袋窝在谷堂衿的肩窝里。
    “有什么,好玩的吗?”谷堂衿感觉到肩膀上多出了一些重量,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如今要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夏哥儿从小师傅那里出来都是立马入睡,不会特地唤醒自己。
    季榕夏小小声在谷堂衿耳边说:“我今日把浆果都选完了,有八十种呢,好多果子,还有我今日还学着搭了土窑!”
    谷堂衿听到季榕夏还搭了土窑,也生起了几分兴趣。
    “你做菜怎么还要搭土窑?”谷堂衿翻过身来好奇地问。
    “那种菜作法比较好玩。”季榕夏将窑鸡的做法说了一遍,“是不是很好玩啊,这鸡肉既像是烤熟的又像是闷熟的,吃起来软香脱骨,特别鲜嫩!”
    虽然在系统空间里吃了将近一只多鸡肉,但出来之后肚子原本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季榕夏说着说着自己都饿了!
    谷堂衿:“那咱们明日搭土灶?在院子里弄行不行?”
    “好啊,就是我手头好像没有沙姜。”季榕夏有点苦恼。
    “我们有啊。”谷堂衿思索片刻说道,“那次咱们从小唐大夫那里买了许多香料,其中就有山奈,我记得沙姜又名山奈,也可以叫三奈,明日我找出来帮你磨成粉。”
    季榕夏:“哦,沙姜原来是三奈啊!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做香料粉呢,买了很多香料,乱七八糟,三奈我还经常用到呢,那明日咱们能做窑鸡了。”
    谷堂衿这么一提醒,季榕夏完全想起来了!
    他在学习调味的时候,品尝过各种各样的调味料。
    怎么就给忘了呢。
    “等窑鸡的任务做完,我就再去复习一下调味任务,我还当自己已经记得很清楚了,看来还不够啊。”季榕夏敏锐地发现了自己的不足。
    “夏哥儿,你是没有将名字对应上而已,见到了就明白了,不是练习得不够。”谷堂衿说道,“往后我用医书教你识字,你看多了便知晓。”
    很多种药能用来调和五味。
    同样调和五味的材料大多能入药。
    “好吧。”季榕夏挠了挠脸,觉得堂衿说得很有道理。
    但一提起读书,季榕夏就困了。
    原本因为鸡肉新奇的做法兴奋的脑子,也倦怠起来。
    “不说了,我要睡了睡了。”季榕夏一提被子捂住脑袋,闭上了双眼。
    谷堂衿:“……”
    第二日,季榕夏和谷堂衿处理完食材,先找出了沙姜,将沙姜磨成粉。
    季榕夏跟小师傅要了两只存放在系统空间的鸡,这是他完成‘记忆中的美味’任务的时候,给刘大郎做口水鸡,奖励的食材。
    这鸡肉鲜嫩,鸡皮紧致,且已经处理好了。
    只需要加入调料按摩腌制就好。
    然后两人还真在院子里搭了一个土窑。
    谷春财和姚田兰一下楼就看到了这个土窑。
    俩老有点纳闷。
    “这是要做什么啊?”姚田兰围着土窑看了一圈。
    这土窑里头都是空的,也不像是上供用的东西,说是灶台吧上面也没法炒菜啊。
    季榕夏尽量简单地介绍了下这个土窑的用法:“做烤鸡用的,到时候在这个口烧火,把土块都给烧热了,用荷叶包住鸡肉放里面,土块把鸡肉埋起来,等再挖出来鸡肉就能吃了。”
    “哎呦,还能这么做吃的呢,有点像是咱们烤芋头,把芋头埋在灶膛里,怪有意思,现在就做这烤鸡?”姚田兰问道。
    季榕夏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地说道:“鸡肉刚腌上,要等晚上才能做了。其实明日做也成。不过我今晚就想吃,所以就今晚上烤。”
    不腌入味做出来的鸡肉不好吃。
    “那你们这么着急垒这个土窑?”谷春财疑惑地问。
    季榕夏和谷堂衿对视了一眼。
    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笑意。
    这不是好玩吗?!
    *****
    京城,会试考院外。
    居星腾和闻高歌在不远处的客栈雅间中喝茶,隐隐还能听到底下说书人抑扬顿挫地说书声。
    今日学子刚刚都进了考院,要等上九日呢。
    本朝秋闱和春闱合在了一处。
    说起这个还有个缘故。
    前朝卖官鬻爵十分常见,真正有学识的学子许多都如同苏老一般当旁人的客卿。
    真正穷困没有钻营头脑的学子早就饿死或是死在战乱中了。
    因而本朝开朝举行几次科举后,陛下就警觉有不少人仅用三四年就能从白身高中进士。
    但是,这群人中真正的寒门学子并没有多少,许多早就是有世家或是前朝官员养着的。
    他们的确靠实力高中,但不是陛下所想要见到的场面。
    新朝开朝前几科学子是极其重要的,陛下当机立断大手一挥,将会试、乡试时间安排在了八月之内。
    为的,就是防止有些人在考完乡试之后,就立刻考取会试。
    会试隔两年考不说,乡试和会试两者的时间不定,可能会先考会试,再考乡试。
    而考中乡试的举人每年都要进行考核,只有考核均过才能参加会试,且若是成绩优异便可得到路费。
    因而本朝的大考之年是真正的大考之年,时间紧迫。
    极少有人能在短时间内将所有的考试考完。
    这更是一种表态,陛下宁愿大动干戈地更改科举时间,也不想要收某些人入朝,这是敲打。
    当然若是有那自以为有才学,还不会被资助他的世家所累的人可以继续考试,但这高中之后如何安置可就不好说了。
    若是有本事自然能出头,可想要借着新朝初立新任进士的名头就想要平步青云,想都不要想。
    此事当年闹得极大,陛下借机砍了不少人。
    唐大人会被重用,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从未投靠过任何前朝官员,穷困潦倒时靠卖力气为生,这在陛下看来乃是他的优点。
    同样的,如今被推出来的清流之首饶康贤,能被推出除了他的才学和名声外,也有他身家清白的缘故。
    苏老回乡不再参加科举考试,也是因为他早年投靠的人太多了,哪怕科举入朝,也不能受到重用,名为心灰意冷归隐田园,实为明白科举入仕这条路仕途暗淡。
    这样也有坏处,那就是对各地行政运转要求极高,毕竟考试时间隔得太近了,人员调度总是有些匆忙。
    今日客栈里,就有说书人讲当年陛下力排众议更改科举时间的故事。
    这故事不仅没被禁,甚至还排出了戏来。
    每次科考,不论是会试乡试,还是院试,都会传唱,一开始或许有人安排,但渐渐的戏曲传开之后就成了民间自发传唱了。
    闻高歌笑道:“要我说陛下已经是好脾性了,不过是改个时间罢了,早年进士科也是在秋日考试,又不是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改成旧历罢了,陛下只是想要敲打一下手下人,有些人就坐不住了,最后不还是让陛下给砍了?”
    闻高歌叹了口气道:“那些学子也并非没有才学,只是可惜有了前朝的势力在身,陛下不喜。”
    居星腾笑了笑没说话,事情可不像是表面如此简单。
    毕竟能从举人一次考中进士的人少得很。
    他被誉为天才也不觉得自己能做到。
    改时间只是借口,建朝最初两年,各地还乱糟糟的。
    科举有舞弊之事!
    这是师父偶然透露出来的。
    开朝就有舞弊,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虽说不好宣扬,但陛下整治难道还寻不到借口?
    甚至陛下让人排演了戏曲,将改时间的事传遍了大江南北。
    听他师父说,这故事是太子亲手写的,戏还是其亲自编排的。
    “每次都是这出戏,这个故事,我都有些听腻了,当年我来此考试时就听过许多次了。”闻高歌叹了口气。
    如今学子在内考试,他们也只能在外轮流候着。
    实在有些无趣。
    就在这时,饶府内的一个老仆前来,找到了居星腾。
    将今日长风书院送来的信,交给了居星腾。
    居星腾皱眉说道:“师父给我的信。”
    闻高歌了然地站起身说:“那我下去走走,稍后再回来。”
    居星腾:“劳烦了。”
    居星腾等其走了,雅间里只剩下他自己,他才将厚厚的信拆开。
    厚厚的信里头又分作两份。
    一份是文稿,一份是信件。
    居星腾先看了师父修改后的文稿,看得他有几分入迷,若不是居星腾还记得看另一封信,怕是要将文稿仔细研究一番了。
    他不舍得放下文稿,赶紧打开信。
    看到厨仙食肆的事已经解决,宁南郡公正在清赤县,居星腾惊讶的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到后面,居星腾更是舒坦了。
    他终于能说那文章是谷秀才所写。
    可惜,这信来得有些晚了,不然这新的文稿还能给大伙传抄钻研一番。
    这里头写的铁器炼制的法子并不多,更多是从如何批量炼制铁器入手,写的管理之法。偶尔涉及一点关于炼铁的设想。
    不看具体内容,只看行文之美,就很是不俗。
    看来只能留待会试结束之后再传开了。
    等闻高歌一进来,居星腾就迫不及待地说:“你不是想要知道那关于农事的文稿是谁写的吗?如今我能告诉你了。”
    闻高歌都没顾得上坐下,赶紧追问道:“谁?你可别跟我卖关子了,赶紧说啊!”
    “正是谷秀才。”居星腾直接了当地道。
    可憋死他了!
    闻高歌:“啊?!”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