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真的猎到一头野猪了!
    这消息瞬间就传到了家里,妇人们欢呼雀跃,几乎全都跑了过来。
    “真的是野猪!”
    那头巨大的野猪已经没了气息,倒在地上也是个庞然大物,钱寡妇和王氏最先赶到,看见这一幕之后都忍不住惊呼:“他娘诶,这可真是大!这么大一头!今年过年的肉是不愁了。”
    巧娘随后赶来,还有兰花他们这群毛孩子。
    “哇!好大的野猪啊!”
    众人都直了眼,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男人们也缓过来了,道:“歇够了,走,把这头猪给扛回去!”
    孙大夫这会儿气喘吁吁的赶来,道:“先放血!刚才我用了毒,把血放了!”
    兰草也连忙将自己刚才箭上的毒说了。
    “孙大夫,放血就行么?可影响吃肉?”
    孙大夫摇头:“不打紧,反正也不是立马吃,那野猪味臊腥的很,猪血也没啥用。”
    “能沤地呢,不如抬到咱准备开荒的那几块地再杀吧?”
    “这也行。”
    大家说干就干,一股脑就把那头野猪给扛起来了。
    人多力量大,即便男人们刚才已经累坏了,这会儿轮换着来,也没废多大力气。
    但这头猪当真是不小。
    葛兴平:“先前离得远,没咋看清,这至少二百斤了。”
    “哈哈,越大越好,反正现在已经死透了。越大肉就越多!”
    众人哈哈大笑,这倒是啊。
    葛兴平抄起杀猪刀,一刀就给这头大野猪给放了血,下手快准狠,血流源源不断,很快就把这一块地给染红了。
    但是大家都笑呵呵的,野猪血沤地,开春就能开荒了。
    等血放完,就可以劈猪分猪肉。
    这也不是个小活计,野猪肉糙的很,要大力气和利刃。
    男人家们刚才都累了,就接力着来。巧娘道:“我们去拿盆,这好些肉还要一顿洗呢!”
    妇人们回过神,立马就转身往家跑,拿盆的拿盆,拿刀的拿刀,总之就是全员出动,今儿势必要把这头大野猪给拾掇了!
    拿刀砍野猪的场面有点过于的血腥,主打就是一个血沫横飞。
    劈猪的人浑身上下简直已经不能看,那叫一个惨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干啥去了,浑身血糊糊。
    不过在大家的接力努力下,这头野猪还是被顺利劈砍完了,一盆又一盆的猪肉也被陆陆续续端到了巧娘家的大院子。
    这会儿功夫,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
    真好啊真好,这么多野猪肉,就是他们过年的年猪。
    “娘,这些咋收拾呀?”兰草忍不住问。
    巧娘笑呵呵的:“刮皮刮毛,这可要半天功夫,所有人都要动起来啊!”
    “好!”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过年,年前应该是再也不用操心去打猎的事情了,拾掇这些野猪肉就成了他们最艰巨的任务。
    野猪肉的味道是大,即便是放了血,烫了毛也很要命。
    好在张老太是收拾这些东西的一把好手,道:“和收拾下水差不多,把那些个油啊毛啊要处理干净,一些味儿特别大的部位该扔就给扔了!”
    老一辈对这些事情都有经验,大家也立马按照张老太说的去做了。
    院子里忙的热火朝天的,烧火烧水,大家陆陆续续不断地进出灶屋,但凡是能搭把手的,都加入了进来。
    但即便如此,这头大家伙一天也是收拾不完的,巧娘带着一群妇人足足拾掇了三天,才总算是把这头大家伙给收拾干净了。
    野猪肉当天就炖了一锅,用土豆和萝卜烧的,张老太的法子很奏效,这般处理过的野猪肉基本已经没了啥臊腥味,加上兰草之间的香料,简直是绝搭。
    炖的第一锅野猪肉喷香,巧娘带着妇人们又烙了不少的月牙饼,泡在汤里面就是主食。
    这是第一顿野猪肉,吃上嘴的时候已经是小年了。
    小年也是年,所以巧娘半点儿没吝啬。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大碗,那简直了,比先前吃羊肉的时候还要多!
    别提多满足了。
    剩下的肉也不愁,冬日冷,给过年预备了一些新鲜肉就放在雪地里面,另外一些实在是短期内吃不完的,就在院子里面给熏了,挂在房梁下风干。
    和制作腊肉的法子差不多,但是野猪浑身的肉都比较紧实,没办法做腊肠,就只是简单的风干熏好便于保存,这样一来就算是明年开春甚至入夏,那都不愁没有肉吃。
    有了野猪肉,羊圈里面那几头羊好像就不着急杀了,毕竟还可以薅羊毛,等等也不要紧。
    总而言之,过年是完全不愁。
    大家这段时间也不再出门去,安心在家等到新一年的到来。
    在妇人的巧手下,孩子们也穿上了羊毛袄,这在平时的时候甚至都不敢想,没成想进山之后反而实现了。
    大人们张罗过年,孩子们也没闲着。
    经过一个月的突击,认字小分队进步迅猛,尤其是兰草,已经能跟着张天睿写对联了。
    一开始,其实还是在沙坪上面练习,但后来张天睿道:“你真想给自家写对联的话就得用纸,这两者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说完还把自己珍藏的纸笔拿了出来。
    兰草实在是不好意思写,但是天睿哥说的对,她不能一直在沙坪上写字啊。
    “会不会浪费?”
    张天睿笑道:“怕甚,要是没有你,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带的上山来?”
    这倒是……
    兰草便也不再拒绝了,第一次,兰草提了笔,在纸上写了一副对子。
    虽然这个字吧,实在是有点状如鸡爪,但好歹也能认出来了。
    就是她肚子里面空空如也,自己写肯定是写不出来,所以就是张天睿在写,兰草跟着模仿。
    可字是练了一些,他们可也是没红纸。
    毕竟逃难之前谁能惦记着拿这个玩意儿?
    所以最后就是在木板上写,刻出来。
    这也是常见的春联方式,不过刻木板的事情也是精细活,最后这件事交给了铁牛。
    别看铁牛憨憨傻傻的,当初村长还将他送到了镇子上的木匠那边学过。
    所以现在是祝·木工师傅·铁牛。
    铁牛挠头傻笑:“我和兴平叔比不了,家具啥的还不行,但刻木板倒是凑合。”
    “你兴平叔是能干,但也让他歇歇吧!”
    大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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