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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章 信息宋一还没有被放出来,已经来找她……

    如此举动,显然大大出乎云祈所料,他局促轻颤的眼睫倏然僵滞,瞳光发直,纹丝不动地定向一处虚空。
    谢时依也在这蜻蜓点水般的清淡一吻后,升腾一股莫大赧然。
    她迟钝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耳根热意窜升,条件反射转过身,朝电梯逃去。
    云祈听见她急促的哒哒脚步声没入电梯,娇俏身形消失在闭合的轿厢门,他缓缓回过神,指尖抬起,触上唇角。
    怔忡数秒才敢确定刚才不是幻觉,也不是过去六年,千千万万次出现过的梦境。
    他仰头望
    去,谢时依已然上到三楼,慌慌张张关上了房门。
    云祈迈开长腿,三步并做两步,跑上了楼梯。
    谢时依让自己缩回房间,后背抵上冰凉门板,浑身却是上了火架一样的燥热,胸膛地动山摇,砰砰震得没完没了。
    她尚且没能平复,严密贴合的门板陡然微晃。
    有人笃笃扣响了房门。
    是谁不用多猜。
    “谢时依。”云祈磁性的嗓音带着喘,还有显而易见的迫切焦躁。
    谢时依吓得退远一步,掉头面对房门,抿唇没应。
    云祈显然相当执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敲,并且一回比一回使劲儿。
    谢时依盯着细细在震的门板,低声问:“怎么了?”
    云祈没答,只说:“再不开门我砸门了?”
    谢时依怕他真的干得出来,怯怯裂开了一条门缝。
    也就是这条裂缝叫云祈有了可乘之机,他不由分说挤了进来。
    “嘭”的一声轻响,他重新关上房门,再握住她腰肢,将人抵上了门板。
    和先前背抵房门的感受截然不同,谢时依被他用高挺身躯强悍禁锢,悄然席卷的冷冽薄荷像是中和了迷药,烧得她晕乎。
    “你,你做什么?”谢时依呼吸变重,低缓声线被极速上涌的惶恐扰得颤颤巍巍。
    云祈瞳仁深黑,难以窥探的眼底仿若浓雾迷障,无法估量的危险隐匿其中。
    他音色沉哑地问:“你刚刚干了什么?”
    谢时依瞥一眼他菲薄性感的唇角,强烈的羞臊层层累加。
    她偏开脑袋不吭声。
    云祈掐过她腰肢的虎口猛然用力:“我的便宜是可以随便占的?”
    谢时依低低轻嘶一声,咬住唇瓣,回眸睨他,没好气地咕哝:“占都占了,能怎么办?”
    云祈低头凑近,盘旋眼底的危险蓬勃欲出:“你说呢?”
    他温热的唇瓣蹭上她的,却若即若离,鸿羽尾端一般细微擦过,又缓慢抽离。
    反复多次,始终不肯切实地凑上去,放纵辗转。
    逗着她玩似的。
    谢时依哪里受得住这般捉弄,不稳的呼吸愈加灼热,难以忍受。
    她含含糊糊,喘息着抗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祈含上她唇瓣,强势而蛮横地说:“回应我。”
    谢时依诧然,卷翘睫毛颤了又颤,逐渐洇开水雾。
    在云祈又一次似有若无地磨蹭,稍微退远时,谢时依受不了了,再度主动凑了上去。
    彼此唇瓣贴上的刹那,云祈转守为攻,拖起她下颌,加重力道,使劲儿碾磨一番,撬开齿关,滑入了舌头。
    云祈这一吻尤为凶狠热烈,无所顾忌,比起当年过之而无不及。
    谢时依没一会儿就软了身子,两股战战,无力地要往下面滑。
    云祈一条胳膊凶悍地拖稳她,搅动的唇舌片刻不歇,辗转吻得无休无止。
    墙上挂钟滴滴答答流逝,秒针催促分针,不知转过了多少圈。
    萦绕房内的香氛早已变了调,黏腻旖旎,受高温催使,极速发酵中的酒酿一样,熏得人意识狂乱,摇摇欲坠。
    谢时依颤颤巍巍,双手无措地抓住云祈衣衫,暧昧褶皱一道深过一道。
    她面色潮红,双眸雾气迷蒙,可怜巴巴,快要无法呼吸。
    云祈总算是愿意退开,却搂抱住她不放。
    谢时依软在他怀中,听着他凑在颈侧,大口大口的喘息,半晌缓不过来。
    好一会儿后,她伸出手,绵绵推他。
    她是想要挣脱,叫他可以出去了,却被他问:“有力气了?”
    谢时依还没应,他顺着细腻的脖颈往上,再一次找上她唇瓣,玩命厮磨。
    谢时依好似又跌落了一场狂妄风暴,上气不接下气地控诉:“你,你够了。”
    云祈仍是发狠地吻:“多久没亲了?”
    谢时依回答不了,大脑烧得模模糊糊,只记得太久太久了。
    云祈却说:“两千两百一十五天。”
    谢时依一惊,喘着粗气问:“你,你怎么说得这么快速,这么精准?”
    云祈没答,只是一个劲儿地吻。
    因为她离开后的每一天,他都默默在数。
    极度想要克制,却无论如何克制不住。
    植根在基因深处,最最无从抗衡的生理本能一般。
    隔天清晨,谢时依枕着舒适的蚕丝枕醒来,独自在房间里面折腾了好久。
    从衣帽间千挑万选出一条连衣裙,再化了回国以来,最复杂全面的妆容。
    她整理好长发拧开房门出去,云祈换上一套挺括西服,一边玩公司即将面市的手游,一边悠悠闲闲地等在走廊。
    他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瞧清楚她的装扮,挑了下眉:“打扮这么漂亮?”
    “还好吧。”谢时依不自然地拨弄头发,视线朝一边闪去,不太敢看他。
    特别是他右侧嘴角。
    那儿有一处明显破皮。
    昨晚被他牢固钳制,持续吻到濒临窒息时,她招架不住,发狠咬的。
    云祈莞尔,上前牵住她的手,一块儿去楼下用早餐。
    谢时依发现云祈比大学时,还喜欢牵她的手,饭后开车去公司,他嚣张地单手掌控方向盘,空出的那只牵了她一路。
    直至宾利停到写字楼地下车库,谢时依无论如何不给他牵了,使劲儿抽出。
    她解散安全带,没有立即下车,犹豫片刻,从包里摸出一管药膏。
    她以前犯过唇炎,身边常备了涂抹的药。
    将药膏递给云祈,谢时依轻声说:“你擦擦。”
    云祈接过扫完药名,费解地问:“为什么要擦?”
    谢时依瞄过他嘴边的伤处,极度不好意思:“你破皮了。”
    药膏是细条状,云祈修长指节转动把玩,他撩起眼帘,兴味盎然地问:“为什么会破皮?”
    谢时依脸颊一烫,色厉内荏瞪他两眼,懒得多说,伸手要去推动车门。
    云祈却忽然倾身靠近,将药膏插回她包里。
    谢时依错愕:“你……”
    不等她说完,云祈已弯曲指节,顶起她下巴:“擦了还怎么亲?”
    话音未落,温热的薄唇覆上了她。
    与此同时,谢时依余光晃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男人。
    他面带怒火,步履匆匆,目标明确,一眼可知是冲着他们的车来的。
    谢时依惊慌失色,赶忙去推云祈,支支吾吾提醒:“陆,陆方池……”
    云祈似是早就觉察到了,堵住她唇瓣,探入舌尖的同时,关了最后一丝用于透风的车窗。
    谢时依睁大双瞳,眼睁睁看见陆方池冲到了驾驶座那边的车窗,俯身探头张望,一脸怒容。
    “单向玻璃,怕什么?”云祈捏紧她下颌,似是惩罚她分心关注其他男人一般,缠上她舌头,搅动得愈发汹涌。
    饶是清楚外面的陆方池哪怕瞪穿了眼珠子,也不可能看清里面,谢时依仍是心惊胆战。
    一种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偷欢的强烈羞耻感。
    许是顾忌她还要上班,云祈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过火,吻了几分钟就放过了她。
    谢时依还清清楚楚看见陆方池徘徊在外面,她又气又羞,推门就想下车。
    可眼尾瞥见云祈唇边新添了涟漪红痕,又止住了动作。
    他沾了她好多口红。
    谢时依脸颊更烫,仓促找出一包手帕纸,强硬塞他手里,气呼呼说:“这次必须擦。”
    话罢,她赶紧下车,左脚追着右脚,赶去电梯的速度之快,连余光都不敢往陆方池那边分一眼。
    云祈满足地靠回座椅,染了几分邪肆笑意的眸光越过挡风玻璃,追上那抹落荒而逃的身影。
    他手上捏有纸巾,却没有立即取一张。
    他舌尖轻勾,舔一下唇上的遗留。
    挺甜。
    荡在他眼底的笑意顷刻深了不少。
    直至谢时依的影子被急促前行的身体拉过转角,云祈缓缓收回视线,慢条斯理抽出一张纸。
    擦尽嘴角最后一丝艳红,他降下车窗,淡淡瞥向门口的陆方池。
    陆
    方池的车只比云祈晚停两三分钟,他原本应该下车后径直上楼,去公司办公室,自己关自己禁闭,眼不见云祈为净。
    可下车时,陆方池眼睛犯贱,偏偏往云祈车上瞟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望进了那一线车缝,晃见了车内何止云祈,还有一个长发女人。
    是谁不言而喻。
    陆方池登时那叫一个火大,不假思索冲过去。
    却发现车窗那丝缝隙都没了。
    云祈把自己和谢时依单独关在车里,孤男寡女会发生什么,陆方池不敢想象。
    几分钟的时间里,陆方池在车外来回踱步,步伐重得仿佛能把地面轰穿。
    他在心里唾骂了云祈千百句,恨不得找来一把斧头,砸碎这辆几百万的宾利,再花几百万,送他去医院治治脑子。
    然而到了这一刻,谢时依慌慌张张跑走,陆方池和云祈四目相对,特没出息地卡了壳,只怒不可遏地扔出一句:“你无药可救!”
    云祈一条胳膊搭上车窗边沿,指尖闲不住,一下下捻动手帕纸的塑料包装,无所谓地回:“那就一直病着吧。”
    说完,他没管陆方池又气到了一个怎样的新高度,下车迈向电梯。
    前阵子,云祈心情不佳有目共睹,他成天在公司不苟言笑,俊俏脸庞板成了冰块,谁人勿近。
    下面员工但凡出了一点差错,云祈也不明言斥责,就用那双深沉压抑,恍若无穷黑洞的眼睛瞅着你。
    数以千万的威压便当头砸来。
    尤其是每周列会的时候,职员们可以说是人人自危,唯恐汇报时讲错只言片语,要当着一众人的面,被他恐怖盯视。
    那滋味,比赤手空拳面对饿极了的豺狼虎豹还可怕。
    今天又有每周列会,大家自看见云祈走进公司起就屏息静气,竭力降低存在感,恨不能化为透明,彻彻底底融入空气。
    开会前两三分钟,一伙人磨磨蹭蹭,谁也不肯第一个走进会议室。
    好似那里面是阿鼻地狱,会有沸腾岩浆,魑魅魍魉,谁先踏足就会先送掉小命。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云祈今日份的态度格外好,有一个项目组长的汇报ppt犯了错,一组数据忘了修改,他非但没有冷脸,还温和地说:“没事,下回注意。”
    会议结束,云祈起身离开,其余人员久久没动,一个二个瞠目结舌,半晌没能从云祈一反平常的状态中回过神。
    “祁总今天啥情况?”
    “终于吃对药了?”
    “换芯了?”
    “祁总恋爱了吧!”
    “啥?”
    “你们没注意到祁总嘴角破皮了吗?很值得深挖啊!”
    “恋爱对象呢?哪路神仙?”
    “盲猜是楼下新阅的美女记者,祁总每回纡尊降贵去食堂,只和她一桌唉。”
    这声还未落尽,忽然响起“哐当”一声尖响。
    聊得不亦乐乎的一群人无不止住话头,寻声望去。
    只见坐在靠前位置的陆方池大幅度挪动椅子,一言不发站起身,急步出了会议室。
    肉眼可见的情绪不佳。
    在祈风科技,谁都清楚,最不能招惹的上司是云祈,而最能随心所欲相处的便是陆方池。
    比起高不可攀的云祈,陆方池可谓是不能更平易近人了,大家聊八卦的时候,向来不会避开他。
    毕竟通常情况下,陆方池都会参与,往往聊得比任何一个都要嗨。
    今天却有例外。
    陆方池非但没有加入,一向亲和挂笑的娃娃脸上还现出明显愠色。
    大伙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唯一清晰的是他和云祈多半闹了矛盾。
    陆方池从前可是常爱往云祈办公室跑,不是死皮赖脸缠着他帮忙做事,就是找他指点,今天却没有去一次。
    云祈下午请全公司吃下午茶,陆方池也视而不见,待在办公室没动。
    这顿人均上千的下午茶不止祈风科技见者有份,楼下新阅享受了同等待遇。
    当一车车精致华丽,堪比艺术品的茶点推入新阅,所有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起身围过去:“什么情况?”
    “咱们公司瞒着我冲进世界五百强了?下午茶居然变这么奢侈了?”
    “不会是送错了吧。”
    谢时依在小陈工位,同她交代事项,见此也有诧异,多望了两眼。
    偏在这个时候,送来茶点的工作人员客气询问:“请问哪位是谢时依谢女士?”
    众人指路的同时,无数目光齐刷刷朝谢时依汇聚。
    她一时茫然,但见工作人员手持一张单据走来,礼貌道:“谢女士,请签收。”
    谢时依更为震惊,但见单据上的的确确显示签收人是自己,这笔订单已经付过款了。
    几乎是立刻,谢时依反应过来是谁。
    她来不及多问,工作人员还要赶回店里,不能多待,四周同事灼灼的八卦目光也快将她烤熟。
    谢时依忙不迭签了字,并让大家赶紧把茶水和点心分了。
    她得到的则是工作人员单独给的一份。
    谢时依不想因此成为话题中心,提着专属于自己那份就想回办公室。
    奈何没逃过大家的围追堵截。
    “时依姐,这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不是我点的,”谢时依赶忙否认,“是上面祈风科技的祈总。”
    除去他,谁还会如此高调,花钱如流水?
    这话一出,众人明了了。
    旋即是更为强烈,快要掀翻屋顶的揶揄,团团拦住谢时依的人多了一层:“时依姐,你和祁总进展到哪一步了?”
    “他和你表白了吗?”
    “你们在一起了吗?”
    谢时依微怔,尴尬地牵动嘴角,搪塞道:“你们快去吃吧,当心奶油化了。”
    她迅速脱离众人,关回办公室。
    坐上椅子,谢时依打开茶点的精美包装,仔细一看,里面几样全是咸口。
    这时,手机震动一声。
    云祈发来微信:【下午茶收到了?】
    谢时依敲字打出:【嗯。】
    她不由问:【怎么想起给我同事点下午茶了?】
    qi:【心情好,就想普天同庆。】
    谢时依莫名脸热。
    转念想到刚刚同事们那些追问,她禁不住敲出:【为什么心情好?】
    按下发送键,谢时依心头忽上忽下,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不出两秒,云祈回复:【如果你忘了昨晚或者今早在车上的事,我不介意下来帮你回忆一下。】
    谢时依:“……”
    她双颊温度骤增,丢开手机,不想理他。
    云祈估计也忙,接着发来:【先做事了,下班接你。】
    临近下班,谢时依在微信上问过云祈有没有进电梯,卡好时间去电梯口等。
    轿厢门一开,看清楚里面只有云祈后,谢时依赶忙跨进去,完全没给云祈踏脚出来的机会。
    云祈揽过她肩膀,意外地挑了下眉:“是着急见我,还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谢时依讪讪,小声回:“前,前者。”
    其实更多的是后者。
    她怕新阅的人跟来,瞧见他,又会响起一阵戏谑。
    那些刨根问底,想要探明他们关系的问话,谢时依有点答不上来。
    她和云祈现在算什么呢?
    他都没有明说。
    搞得不清不楚的。
    云祈低下眼,觉察到谢时依脸上无意间挂出的情绪,轻微捏一下她肩膀:“有事情?”
    “没有啊。”谢时依不自然地眨眨眼,低声否认。
    云祈眸色深沉地打量,迟迟没有移开,显然没有多相信。
    不过这个时候,电梯抵达地下车库,他先带着她出去。
    也是太不凑巧,两人没走几步,又撞上了陆方池。
    不同的是,见到他俩举止亲近,陆方池没再气焰滔天,火急火燎冲来跟前,疯狂输出。
    而是直接无视,迅速上车离开。
    谢时依不太是滋味,拉住云祈衣摆说:“你们别这样,你去和他好好说说。”
    云祈没再看陆方池第二眼,毫不犹豫地回:“不惯着他。”
    “可我们在一栋写字楼,碰到他的概率太高了,我怪尴尬的。”谢时依又扯了扯他衣摆。
    云祈扬了下眉梢,好整以暇地问:“条件呢?”
    谢时依诧异:“他是你多年的朋友,你去修复的是你俩的关系,你还和我讨价还价?”
    云祈不认为有任何问题,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
    谢时依服气了,随口敷衍:“再说吧。”
    “再说?”云祈尾音上浮,落在她肩头的那只大手缓缓下移,游至纤柔腰间,不轻不重掐了一把,非要一个确切答案,“什么时候再说?”
    两人仍在车库,四下不知道有多少个摄像头,饶是走到昏暗处,他动作隐蔽,谢时依还是有一种会被清晰记录的羞耻感。
    她快速抓住他不老实的手,紧张而胡乱地回:“晚,晚点回去再说,你快去找陆方池。”
    云祈这才稍稍满意,应下了。
    两人坐上车,云祈没着急开,掏出手机操作一番:“先买个东西。”
    “什么东西?”谢时依还没系安全带,下意识倾身去看。
    云祈没有遮挡,她视力又太好,一眼就看清楚了搜索界面。
    登时烫了双颊。
    “你怎么买……”她挤出半句又卡壳。
    云祈明知故问:“我买什么了?”
    谢时依红着脸,狠狠睨他,迅速扯好安全带,脑袋扭向窗外,不去看他。
    她才没脸明说“安全套”几个字。
    瞧着她绯色的脸蛋,云祈禁不住弯唇,指尖接连点动,按了好几下代表数量的加号,利落下了单。
    谢时依正好有一阵子没去阿华店铺,想去瞧瞧。
    云祈将她送至店门口,说解决完陆方池来接她。
    谢时依还想着他下单了安全套的事,避开视线,很轻地回:“嗯。”
    话音未落,她快速跑进了店铺。
    她这一趟来得仓促,阿华非要去厨房再炒两个她爱吃的菜。
    谢时依对厨房琐事的天赋为负,自知帮忙就是添乱。
    她喝了几大口凉水,勉强消下双颊的热意,端上阿华做的健康零嘴,站去厨房门口,一面吃,一面聊天。
    两人说到小猫费劲儿带出的消息,说到云海山,也说到宋一。
    阿华不想问,徒增她的烦恼,但不得不问:“他快被放出来了吧,再去找你怎么办?”
    谢时依咀嚼爽脆零嘴的速度放缓,半个月拘留的确一晃而过,下周便到头了。
    她还没回,手机进来一条信息。
    摸出一看,很简单的几个字:【想我没?】
    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但谢时依很快确定是谁。
    她面色一白,背若芒刺,仿佛见到吐着信子的致命毒蛇急促逼近。
    宋一还没有被放出来,已经来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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