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 穿到古代开医馆17关在大牢?……

    姚怀德给徐敬庸一个眼色,徐敬庸立刻知道,如果继续跟这个女子纠缠下去,便没完没了了,他是县令,压根不用管她说什么。
    “来人,将这个毒妇押入大牢!”徐敬庸直接大声喊道。
    沈浅倒是没想到这位徐县令会突然发难,她原本想着,她的马车上有备用医药箱,她今天也将百宝锦囊随身带来了,只要这位县令能找来一个病患,无论是风寒或者是什么别的棘手的病症,有银针在手,她压根不在怕的。
    只是,他们完全不给机会,要直接将她关押起来。
    沈浅便猜到了,今天无论怎么审都是这个结果,这位县令大人压根就不在意她是否清白,铁了心要治她的罪。
    很快便进来了几名衙役,其中两人上前就要将沈浅押出去。
    沈浅大声喊道:“徐大人,我何罪之有?难道就因为我是女人,就不能坐堂行医,就不能开医馆救人么?你出去问问全城的百姓,有多少人是吃了我们济民堂的汤药治好了风寒的!?”
    上前押她的其中一名衙役,便是刚才送她进来的梁武,他听见这话,下意识顿住脚。
    此时县衙门口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刚才还有庆余堂特地安排的人在散布谣言,可此时聚在门口的百姓有不少都是被济民堂治好的,此时听见沈浅喊话,都纷纷在门口跪下。
    “徐大人千万不能冤枉好人呐!”
    “县令大人,这位沈大夫救了我女儿的命,她是个好大夫!你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将她关起来啊!”
    “县令大人,我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原本眼看着都没救了,是被沈大夫的银针救回来的啊!”
    “是啊徐大人,沈大夫救了很多人的命,之前别家药铺都没有药,庆余堂的药又卖得太贵,只有济民堂愿意提供治疗,咱们全城百姓可都记着济民堂的恩情!”
    最开始只是少数几人下跪,后来随着赶来的人越来越多,跪在县衙门口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徐敬庸有些慌了,赶紧让人先把沈浅带下去。
    衙役将沈浅关在了县衙的大牢内,锁上了牢房。
    沈浅刚才看见徐敬庸的态度便也有心理准备了,她今天出门的时候便觉得这一趟只怕没那么容易回去,没想到果然还是被自己猜中了,这位县令大人没让她说上几句话便直接将她投入大牢,看来今天泠鸢在外头是等不到自己回去了。
    沈浅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比较湿冷阴暗,不过还好的是,衙役没让她跟别人关在一起,给她一个单人间。
    就在沈浅准备找地方坐下时,那位衙役去而复返,手中竟抱了一床被子过来。
    “如今天冷,沈大夫,你可千万别冻着了。”梁武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道。
    沈浅微微一怔,然后点点头。
    梁武又说道:“沈大夫,你之前救了我家娘子的性命,我念着你的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找机会在县令大人面前为你说话的。”
    沈浅听了这话,说道:“不必为我说话,他若真信我是清白的,便不会不给我辩解的机会。”
    梁武也是聪明人,这些年在县衙当差,也见过不少世面了,沈浅这么一说他也明白了,他人微言轻,凑上去为她说话非但不起作用,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沈大夫,那你多保重,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换班再来看你。”
    沈浅点点头。
    此时,徐敬庸虽然把沈浅送到牢里却也并没有解决问题,他派了衙役出去驱赶跪在县衙门口的百姓,可那些百姓竟然完全驱散不了,这两天倒春寒外头下着雪,来县衙门口请命的百姓却越来越多,不惜顶着风雪也要为济民堂这位女大夫求情。
    徐敬庸简直烦闷到了极点,有些后悔听信姚怀德他们几个的挑唆,非要跟这个沈浅过不去。
    此时其余几个掌柜已经去外间了,只留了姚怀德陪着。
    “你说这事闹大了,万一上头怪罪下来……”徐敬庸有些忐忑地说道。
    姚怀德哼了一声:“好歹你还是县令大人,怎的胆子这么小,咱们安戎向来山高皇帝远,之前风寒疫病那么严重都没有人来,现在疫病都控制住了,谁还来管安戎的事?你就放心处理了沈浅就行。”
    姚怀德口中说的处理,他们之前也商讨过,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消失,让济民堂消失,这样时间久了就不会有人记得有人曾从异域购药治好了风寒,将来依旧是庆余堂在安戎一家独大。
    徐敬庸随是县令,可在官场也没什么可依仗的,自己这位连襟可是跟周家能搭上关系的人,自己将来的仕途,说不定还要靠他才行。
    可徐敬庸胆子再大,此时也不敢顶着百姓请命把人给弄没了。
    他只得说道:“那先关她一段时间。”
    姚怀德刚要开口,外头有人敲门。
    徐敬庸不耐烦地吼道:“敲什么敲,不知道本官正在商议要事吗?”
    外头下人被吼得一顿,还是说道:“徐大人,知府大人派了通判来,马车都停在县衙外头了,大人你快些出来吧。”
    此时房内的徐敬庸和姚怀德都傻眼了,姚怀德上一秒才刚说了这里山高皇帝远的,谁能管得着安戎的事啊,结果下人立刻来报,通判大人来了。
    徐敬庸赶紧整理好衣冠出门迎接。
    通判虽不是知府本人,可他是从六品,而县令只有正七品,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再说了这位时任凉州通判的盛仲谦,今年四十有五,出身江南世家,少时考中进士,永泰帝钦点探花郎,授翰林院检讨,后因政绩卓著,被调任地方,就是因为一身浩然正气,不趋炎附势得罪了不少人,才屡遭权臣掣肘,仕途也就一直停留在凉州通判的位置上。
    这样的人来安戎,徐敬庸可不得绷紧皮,好生伺候。
    他刚走到县衙门口便被跪在门口的百姓一拥而上地围住:“县令大人,你不能将沈大夫关起来啊,她是我们救命的活菩萨啊!”
    一位老妇人情绪激动地跪着上前,揪住了徐敬庸的衣摆,哭着大声喊道。
    徐敬庸烦不胜烦,可通判大人的马车就在不远处,他只能虚与委蛇地跟跪在门口的百姓各种解释。
    “大家放心,我将沈大夫留下也是为了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并不是直接定罪的,你们的声音我都听见了,我会参考民声,你们先回去。”
    徐敬庸平时可不是这么好的性子,如果不是盛大人就在眼前,他恨不得叫来衙役将这些人全都拖下去打板子。
    此时他少不得装作一副亲民的模样,软语相劝。
    好不容易徐敬庸才将跪在县衙门口的百姓劝离了一部分,剩下的虽还没有走,却也终于从雪地里站起来了,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徐敬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快步走过去,只见县衙外,一辆马车停驻在这里,车身没有任何华饰,显得相当低调。
    “通判大人,下官不知大人来此,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海涵。”
    马车帘幕被挑起,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下马车。
    他便是凉州通判盛仲谦,他面容方正,双目迥然,目光扫向徐敬庸脸上,透着威严。
    等他走下马车,才说道:“免礼吧。”
    “通判大人,请进内室说话。”徐敬庸说着,便要迈腿带路。
    “且慢。”盛仲谦叫住他,目光看向县衙门口还没有散去的民众,微微蹙眉:“这是为何?”
    徐敬庸此刻背心都是汗水,他原本想要糊弄过去的,可很显然这位通判大
    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只得说道:“启禀大人,乃是一些刁民因私事聚众喧哗,无碍。”
    安戎地处偏远,又靠近异域边塞,刁民聚众闹事也是有的,不过盛仲谦虽没有追问,神情却又沉了几分。
    徐敬庸低头,带着盛仲谦往里走,将他引到了县衙内室,和刚才的内堂不同,内室布置得更加华丽舒适一些,一看便是徐县令为了接待更高级别的访客所准备的。
    他正要让人看茶伺候,却被徐敬庸打断:“如今凉州及周边地区都受风寒疫病肆虐,安戎这边情况如何?”
    说起别的徐敬庸可能还不好答话,说起疫病他的腰杆便瞬间挺直了:“回大人,安戎也经历了风寒疫病,但是目前情况已经控制了,病患都得到妥善医治。”
    “已经控制住了?”盛仲谦倒是有些意外了:“凉州城里的疫情才刚有控制住的迹象,安戎这边这么快就控制住了?”
    徐敬庸敏锐地捕捉到,这可是个邀功的好机会,便凑近了说道:“通判大人,下官察觉到疫病蔓延,便第一时间组织了城中医馆对病人进行诊治,所以才能控制住风寒疫情。”
    盛仲谦沉吟片刻:“那时整个凉州的风寒药物都奇缺,你从哪弄的药能治病人?”
    “啊,这……”徐敬庸没想到通判会问细节,他怎么说,难不成说是济民堂的沈浅,一介女流之辈采买了异域药材控制了风寒疫病么?
    他当然不能这么说,这么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赶紧说道:“我们城中有一个药铺叫做庆余堂,他们有少量药材,加上金仁堂的坐堂大夫,李文斌李大夫的精湛医术,大家齐心协力,这才方使得疫病得意缓解。”
    “哦?原来是这样。”盛仲谦轻拂衣袖,思索之后又问道:“本官听闻,贵县有一名叫沈浅的女医,开设济民堂,所治病患不计其数,可有此事?这次风寒疫病,她是否出力许多?”
    徐敬庸脸色微变,赶紧否认:“通判大人为何这么说,这个沈浅不过一介小小女医,还擅自从异域采买药材,行径实在可疑,所以我已将她带来问话,她还没招认,目前还在我县衙的大牢里,也不知通判大人听了何人这般歪曲事实,竟然说咱们安戎能遏制疫病跟她有关!”
    盛仲谦一下子站起身:“你说什么,你把她关在……大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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