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章 幻觉:绪妄换脸百里和坏梨do

    连绵的阴雨落在青石板上,百里渊奚怀里护着热乎的葱油饼,撑着伞往回走。
    直到剑尖抵住了他的喉咙。
    剑尖在百里渊奚的脖颈上划出来了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从他的脖颈流出,丝丝的魔气萦绕着。
    百里渊奚下意识的先震开了抵在他喉咙上的那把剑,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看向了绪妄。
    啧,怎么回事……这人竟然没有被雷劈死,功力还越发精进了。
    “你用了手段哄骗他。”绪妄收了剑,目光冷漠的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他说,“既然你和余怀礼因果已断,就不要再不知廉耻的纠缠他了。你是魔物,余怀礼和你终究不是一路人。”
    油纸伞从百里渊奚的手中滑落,他渐渐冷下脸,周遭萦绕着淡淡的黑气,嗤笑说:“我与余怀礼的因果断了难道不是因为你从中作梗。绪妄,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和你计较吗?”
    百里渊奚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陪着余怀礼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是我。没有阻止天衍宗将余怀礼纳入门内,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忍让了。”
    绪妄眯了眯眼睛。
    他其实有些不明白,百里渊奚嘴里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到底是怎么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来的。
    绪妄说:“无论如何,我今日要带走他。”
    百里渊奚笑:“那你真是……给脸不要脸了,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带走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的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能打起来似的,余怀礼站在窗户边上,撑着脸看着主角攻受。
    系统挠了挠头说:【嘶,为什么主角攻受要在站在雨里说话啊,难不成这有什么buff加成吗……坏梨,我感觉他们就要打起来了,咱们要不要下去拉架啊?】
    余怀礼想了想那个场景,垂眸笑着摸了摸系统的下巴:【你是说我这个小卡拉米上去拉住他们说别打了别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吗?】
    顿了顿,余怀礼的目光又落在百里渊奚和绪妄身上,他轻笑了声:【其实我觉得现在主角攻受也不一定是要打架,刚刚绪妄的剑尖分明是抵在百里渊奚的喉结上了。】
    余怀礼觉得这分明就是一个无意识调qing的姿势!
    虽然如果别人这样对他,他会把那人的头拧下来。
    系统有些疑惑了,它点点头说:【嗯嗯,坏梨我也看到了,所以这咋啦?】
    余怀礼把系统从他的肩膀上拿了下来,轻轻摸了两把,把系统给摸到炸毛了:【所以我觉得我磕到了。】
    炸毛的系统顿时支楞了起来说,它感觉自己特别有眼力见的说:【坏梨你哪里磕到了?疼吗?】
    【统子你真是……】余怀礼无奈的笑了声,【我的意思是觉得主角攻受现在相处的不错。】
    系统看着魔气冲天的主角攻和正在蓄力的主角受,忍不住抓了抓脸。
    怪了个屁的了,它怎么感觉这俩人下一秒都能把对方给手撕了,这咋可能是相处好。
    系统又想,难不成这就是星网上流行的“小恨侣”?
    看着系统还是一副不太理解的样子,余怀礼有心想从氛围和眼神多个方面和系统解释解释。
    但是想起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年,余怀礼捏了捏眉心说:【算了,你安静看着吧,别说话了。】
    系统抖了抖身体,它听话的点了点头,只是它的视线再转回主角攻受站的那地方,却不见了两人的踪影。
    它惊呼:【奇怪,主角攻受人呢?】
    简直怪了个屁了。
    【统子啊……】余怀礼笑着叹了口气,捏了捏系统的身体,在系统问怎么啦的时候,他又无奈的说:【没事,你去玩吧。】
    算了,辅助系统蠢就蠢点吧,他又不需要系统给他做什么。
    系统:……
    坏梨这是不是委婉的说它有点笨了?!
    系统在脑海里捶胸顿足,它想,都怪这个破世界!
    自从进入了这个任务后,它就经常会掉线不说,一些功能也时常失灵,所以它现在看起来就比较……呃,像一个笨蛋。
    余怀礼笑着将系统又放在他的肩膀上,他转过身,却与正无奈的看着他的绪妄对视上了。下一秒,百里渊奚又在他面前显形,阻断了他们的目光。
    余怀礼眨眨眼睛。
    好了,刚刚蠢的在下面淋雨的主角攻受现在都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绪妄。”百里渊奚挡在余怀礼的面前,他头上的角都冒了出来,双目赤红,手里还凝聚着一团一团的黑气,他低声道,“我今日必不可能让你带走他。”
    绪妄今天要是能爬着出去都算他手下留情。
    “……”绪妄的神色隐隐有些不耐,他看着万分碍眼的百里渊奚,剑又出了鞘,上面映着绪妄的冰冷的脸色,他冷声道:“你的话我原句奉回:不要给脸不要脸。”
    客栈这小小的房间中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只要有火星子就能瞬间点燃。
    余怀礼伸手拉了拉百里渊奚的衣衫,又越过百里渊奚的肩膀看向绪妄。
    他缓慢的眨眨眼睛,看起来有些为难:“爹爹,你们千万不要为了我打架呀……”
    手心手背都是屎,作为主角攻受的好大儿,余怀礼还不能偏信偏帮,他只能当和稀泥的那个了,他和他和他闭着眼睛和和和和……
    余怀礼又使劲儿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但是掐了好一会儿没掐出来眼泪他又放弃了,只用一种难过又欲语还休的神情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爹爹,你们不要打架呀,你们不管是谁受伤我都会心疼的……”
    说着,他又看着已经化成魔形的百里渊奚,抿了抿唇说:“爹,你别这样好不好,每次你化形都会吓到我。”
    百里渊奚的脸颊轻微的抖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气,渐渐恢复了正常。
    绪妄见状,也收起来了自己的剑,他无奈的看向余怀礼说:“我不会伤他,坏梨,跟我回无云峰。”
    余怀礼还没说话,距离他极近的百里渊奚就紧紧攥住了他的手。
    百里渊奚的嘴唇动了动,神情也有些难过的看着余怀礼,哑声说:“我舍不得你……”
    余怀礼迟疑的回握住了他,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绪妄的身上:“师尊,我不想回去。”
    百里渊奚微不可察的翘了翘唇。
    哈,从昨夜他就知道了,余怀礼只吃软不吃硬,跟他示弱果然是有用的。
    “余怀礼。”绪妄皱眉,“你不想回去,是因为我和你……的事情吗?若是你不喜欢,我就先……算了,总之你先和我回去。”
    绪妄这番话说的囫囵,但是余怀礼却听明白了。
    唔……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主角受这么贼呢,想要哄他回去,还能把话这么省略。
    百里渊奚笑了起来,他语气特别欠揍,慢悠悠的说:“你听不懂人话?余怀礼说他不想回去。”
    “坏梨。”绪妄看了眼挑衅他的百里渊奚,低声说,“还是说他能让你更舒服?他的身段比我的更好吗?”
    百里渊奚:?
    什么叫他能让你更舒服?什么又叫他的身段更好?
    百里渊奚脑海中隐隐有个答案,但是不可能的吧,绪妄明明是修无情道,他懂得什么是xing欲吗?而且就算他不是修无情道的,他也勉强算普世意义上正直的修仙者,他怎么可能与作为灵宠的余怀礼做那种事呢……
    百里渊奚在心底下意识的否认着,但是语气却危险极了:“你什么意思?”
    绪妄却没有再管聒噪无比的百里渊奚,他垂眸看着余怀礼:“为什么不想回去呢,还是因为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百里渊奚冷笑着:“这不是显而易见。”
    “不是。”余怀礼捏了捏百里渊奚的手,让他少说两句。他叹了口气,“师尊不要这样想,我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但是我觉得天衍宗不太好玩,我还老闯祸。”
    绪妄愣了两秒,紧绷的精神这才松懈了下来,他平静的话里也有了笑意:“原来是这样,闯祸没有关系,天塌了为师都能给你兜住。”
    ……不是因为讨厌他、讨厌和他做那种事就行。
    百里渊奚很不耐烦:“你可以滚回天衍宗了。”
    绪妄垂眸看着余怀礼与百里渊奚相牵的手,他忽视了百里渊奚的话说:“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在人间游玩一段时间?”
    百里渊奚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你哪来的滚到哪里去行吗?”
    与此同时,余怀礼眼睛亮了起来:“好啊好啊,爹爹们陪着我我会很开心的。”
    余怀礼的话音落下,百里渊奚见他的神色是真的开心,气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绪妄上前,轻轻捧着余怀礼的脸,在他嘴角上落下一个吻,两人的气息交织着,绪妄说:“你还要在这儿游玩吗,那我去下面在要一间房。”
    余怀礼嗯了一声。
    百里渊奚又攥紧了余怀礼的手,他眯了眯眼睛,看着余怀礼被绪妄轻轻亲过的嘴角,脑海中的想法越演越烈。
    师尊捧着徒弟的脸亲嘴巴是正常的吗?百里渊奚想,反正他肯定不会捧着阿厌或者他任何一个下属的脸亲。
    而且余怀礼的表现一点都不惊讶,就像是两人之间曾做过许多遍这种事。
    看着绪妄转身出了门,百里渊奚又看向余怀礼,他紧紧皱着眉,张口想要说什么。
    余怀礼大概能猜到百里渊奚的疑虑,但是他总不能说自己确实和你未来老婆睡觉了吧。
    “可以亲。”余怀礼轻轻抿了抿唇,“不过要快些,师尊一会儿就上来了。”
    百里渊奚顿时什么都不想问了,他喉结动了动,磨着余怀礼的唇说:“上来就上来吧,他不是没有看到过……”
    “什么时候?”余怀礼疑惑的嗯了一声,百里渊奚的舌头轻轻探进了他的嘴巴里,又把他疑惑的话都吞进了喉咙里。
    绪妄上来的时候就看到百里渊奚正把余怀礼压在窗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有东西遮挡,绪妄没有看清两人在干什么,但是看两人那么近的距离,他就忍不住的皱眉。
    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就看到百里渊奚跟饿了几天的狼似的,不仅勾着余怀礼的舌头还揉着他的毛茸茸的耳朵。
    他眯了眯眼睛,上前拍了拍百里渊奚的肩膀,语气淡淡的说:“你们在干什么。”
    百里渊奚:……
    余怀礼捏着百里渊奚的脖颈,将他拉开后,又去看绪妄:“师尊。”
    绪妄的目光在他被吮吸的红彤彤的嘴巴上停留了两秒,嗯了一声。
    他想起他渡雷劫前,也这样亲吻过余怀礼,只是他并没有伸过舌头。
    百里渊奚摸了摸自己被余怀礼咬破的唇,有些烦躁的看着绪妄:“你故意的?”
    “什么。”绪妄平静的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什么。
    百里渊奚很烦躁,他想那晚绪妄明明看过他和余怀礼做那种事,后来更是直接在门口听了一晚上,哪怕绪妄不懂情yu是什么,也该明白两人接下来该做什么吧。
    绪妄上前,沉默的整了整余怀礼被百里渊奚蹭乱的衣衫。
    “师尊,你渡雷劫是不是成功了。”余怀礼开口问。
    “嗯。”绪妄说,“本想第一时间与某个小混蛋说,但是他并没有收到我的传音。”
    余怀礼皱了皱眉,他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来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里面没有绪妄给他的传音石。
    不用想,余怀礼也知道是被百里渊奚给扔了。
    余怀礼看向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百里渊奚,微笑说:“爹,你下次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百里渊奚哦,又握住余怀礼的手,轻咳两声说:“知道了。”
    “这是谁给你的传音石?”绪妄开口问,“还有这丹药。”
    “就是那个假药贩子。”余怀礼看了一眼说,“那丹药也是他给我的,说什么能让人产生幻觉,我没懂。”
    “这丹药是真的。”绪妄看了那丹药两秒,“但是放在我这里吧,你并不需要这个。”
    余怀礼没所谓的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又问绪妄:“师尊,你明明渡过雷劫了,为什么没有飞升呢。”
    绪妄:“……”
    他沉默了好半响,才开口说:“我有情劫。”
    “喔……”余怀礼点了点头,剧情大纲里也是这样写的,而且绪妄的情劫本劫正在这里。
    百里渊奚眯了眯眼睛,反问绪妄:“你有情劫要渡?”
    电光火石之间,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绪妄抬眼,平静的问:“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百里渊奚冷笑。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
    他想,绪妄的情劫或许就是余怀礼,他算是彻底明白了绪妄说的那一番似是而非的话。
    他还真的以为绪妄是什么疼爱徒弟的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对余怀礼有那种心思。
    那余怀礼和绪妄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亲吻,还是……
    不管什么,百里渊奚眯了眯眼睛,既然他在这儿,他就绝对不允许绪妄有和余怀礼更进一步的可能性。
    *
    三人在江南逗留了近半月,余怀礼前几日提了一嘴想看看湖中心的景色,天放晴了后百里渊奚就租了一艘小船。
    处在层层叠叠的翠绿山峦之间,余怀礼的心情不错。
    绪妄将葡萄递到余怀礼的嘴边,看着余怀礼吃下了,他又轻轻擦掉了余怀礼嘴角沾染到的汁水。
    “你能不能别站着了。”划船的百里渊奚皱着眉,脸色十分不善的看着撩他男人的绪妄,“你要不要脸,滚过来换你划。”
    绪妄淡淡的瞥了百里渊奚一眼,却接过了百里渊奚手中的船桨。
    余怀礼弯眸笑了起来。
    这些天百里渊奚和绪妄虽然依旧不合,但或许碍于孩子还在这儿,两人并没有爆发出来什么大的矛盾,而且余怀礼总觉得这俩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
    【用户huaili:真是没有想到,这剧情崩着崩着竟然崩到正轨上去了。】
    【坏梨怎么突然感慨起来了哈哈哈。】
    【用户huaili:你们难道不觉得他们越来越亲密了吗?】
    【嗯……】
    【嗯……】
    【我只觉得他们刚刚看对方的那个眼神好像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用户huaili::(】
    【止风:坏梨,我觉得。】
    【用户huaili::)】
    【宝宝你简直萌死了。】
    【其实我真觉得剧情回到正轨上了,主角攻受现在就是那个、那个……欢喜冤家。】
    【是呀,我们小坏梨就等着主角受杀夫证道了。】
    【我觉得坏梨这次推动剧情发展的评级能拿S。】
    【用户huaili:谢谢>3<,我也觉得!】
    【FOX:>3<】
    【狐狸哥就这样水灵灵的占便宜……】
    ……
    “坏梨。”划了小半天船的绪妄转头看了一眼余怀礼,他皱起了眉,扫了扫余怀礼空无一物的胸前,总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难道又是和余怀礼肩膀上的那毛球有关系吗?
    “嗯?”余怀礼弯眸应了一声,他走上前,“师尊是不是累了,那换我来吧,我也想试试划船。”
    天色已经不早了,绪妄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划一边我划一边,就划到岸边?”
    “好啊。”
    正准备去牵余怀礼的手的百里渊奚:……
    看着余怀礼和绪妄挨的极近的背影,百里渊奚气的头疼。
    好好,他让绪妄去划船倒是成全了他们了。
    绪妄在余怀礼身边死赖着不走,他千防万防防住了绪妄,没想到连自己都防住了,余怀礼让他和绪妄一样,又要了一间空房出去睡。
    他都已经很久都没有抱过余怀礼了,也很久没有和余怀礼做过那种事了。
    百里渊奚上前,轻轻摸了摸余怀礼的手腕,他身体里的火气依旧很旺盛……
    余怀礼抬眸看了百里渊奚一眼,没什么反应。
    船终于靠岸。
    “坏梨。”百里渊奚三两步上前,牵住了余怀礼的手,有些可怜兮兮说,“今晚我能不能去你哪儿睡?我很想你。”
    “可是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啊爹。”余怀礼眨眨眼睛,同样低声说:“只睡觉?”
    百里渊奚点头,信誓旦旦的说:“爹和儿子一起睡不是天经地义吗。”
    “嗯……那也行吧。”余怀礼说。
    绪妄的耳朵动了动,沉默的看着余怀礼,默默的盘算着。
    夜晚。
    有人敲了轻轻三下余怀礼的房门,他刚打开门,视线就落入一片黑暗中。
    有人轻轻遮住了他的眼睛,又吻了上来。
    “什么?”余怀礼抵着自己嘴唇里慢慢融化开来的药丸,他鼻子动了动,有些不解的说,“师尊?”
    绪妄沉声说:“我不是绪妄。”
    余怀礼:……
    主角受当他是傻子吗?他明明闻得出来!
    绪妄放下了捂着余怀礼眼睛的手,低声说:“我是百里渊奚。”
    余怀礼看着眼前长着百里渊奚脸的绪妄,忍不住皱起了眉:“爹?”
    绪妄喉结动了动:“嗯。”
    融化的丹药在余怀礼的舌尖上留下来了一抹微苦,他忍不住沉默了下来。
    刚刚绪妄喂进他嘴里的丹药不会就是那不知道哪来的假药贩子给自己的那个吧……?
    但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产生他是百里渊奚的幻觉?他真的有些搞不懂绪妄想干什么了。
    绪妄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他还记得,他与余怀礼的第一次就是在秘境,余怀礼叫的名字是百里渊奚的,可是等余怀礼从幻境里挣扎出来后,他却又不愿意和自己做了。
    绪妄一直在想,若是和余怀礼弄的一直是百里渊奚,他是不是就不会抗拒了?
    他知道,在自己渡劫前余怀礼说有需要会告诉他的那种话就是托词,而且自己和他亲嘴的时候,余怀礼下意识的咬了他的嘴。
    是他让余怀礼不舒服了,所以自己渡劫的时候余怀礼才会被百里渊奚哄骗离开。
    所以绪妄觉得余怀礼不喜欢和他做,余怀礼好像更喜欢和百里渊奚给他解决。
    不知道为什么,绪妄不想百里渊奚给余怀礼解决,但是余怀礼今天有这个需求,他不如就顺势让余怀礼觉得他是百里渊奚,然后心安理得的、不再抗拒的和他做。
    虽然让余怀礼觉得他是这样他心里也特别不舒服,但是……但是余怀礼和百里渊奚做那种事会让他更加难受。
    绪妄笨拙的、青涩的亲吻着余怀礼。
    他想,他只能这样,他别无他法。
    “百里渊奚……”余怀礼咬了咬绪妄的唇,看着手脚仿佛无处安放的绪妄,余怀礼心里就升起来了一点点恶劣的心思。
    他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抵住了绪妄想要追过来的嘴巴:“你不是说,今晚只是单纯睡觉吗?又骗我?”
    “嗯。”明明余怀礼嘴上说着抗拒,但是绪妄却轻而易举的扯掉了余怀礼的腰带。
    绪妄心里有点不舒服。
    余怀礼对百里渊奚都是这样吗……嘴上强硬,但是行动上却处处纵容。
    他垂眸,轻轻揽住了余怀礼的腰,低声说:“其实我骗你的不止这一件事。”
    “嗯?”余怀礼轻轻拍了拍绪妄的脸,“你对我这么坏呀。”
    “对。”绪妄觉得自己的行为真的十分卑劣,可是他却没抑制住自己诋毁百里渊奚的嘴,“其实我百里渊奚根本不喜欢你……从始至终我只是拿你当逗闷的乐子。”
    想到那天百里渊奚炫耀似的坐了下去,绪妄轻轻缠着余怀礼柔软的发丝:“我做这个,是不是很熟练?”
    余怀礼看着顶着百里渊奚脸的绪妄,他眨眨眼睛,嗯了一声说:“确实。”
    绪妄说:“因为我们魔物就是这么、这么放荡不堪,百里渊奚……我百里渊奚其实和好多人做过这种事,我没有、没有很干净,特别特别脏。”
    余怀礼眨眨眼睛,他坏心眼的顶了一下绪妄,哼哼两声说:“这就是你骗我的事情?爹最开始不是说你连手活都没有做过吗……哼,我要去找我师尊了。”
    绪妄的心顿时漏了两拍,难不成余怀礼和百里渊奚做这种事的时候经常会提到自己吗?
    他喉结动了动:“你师尊……”
    “嗯。”余怀礼咬了咬绪妄的唇,“我师尊。”
    绪妄哑声道:“你和你,你师尊……你师尊比我好吗?”
    余怀礼看等待着他回答的绪妄,故作认真的想了想,又笑着亲了亲绪妄的唇:“不说啦,你不是不喜欢我提起师尊吗。”
    绪妄就不说话了。
    余怀礼出来两次后,两人的身上都汗津津的。
    比起只有痛感的第一次,绪妄觉得这次他才是彻底拥有了余怀礼。
    “你又起来了。”绪妄摸了摸它,又轻轻亲了亲余怀礼的鼻尖,“要……再来一次吗?”
    “不要。”余怀礼蹭了蹭自己汗津津的脸颊,他低声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戌时了。”绪妄想了想那丹药的药效,好像确实不够和余怀礼再来一次了,他捏了个法术,将余怀礼身上清理干净,又说:“……要不我回去了。”
    余怀礼慢慢嗯了一声。
    绪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想了想说:“我过会儿再来找你的。然后刚刚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仅是……”
    绪妄使劲儿想了想,才想到人间的说法:“不仅是脏男,我还不喜欢你。”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而他不是。
    看得出来绪妄确实是第一次给别人造谣,余怀礼说:“你好烦,过会儿你再来我就把你打死。”
    绪妄压下了翘起的嘴角,哦了声说:“好吧。”
    门吱嘎响了两声,房间里又趋于安静。
    绪妄深深吐出了一口气,三人住的房间其实离得很远,他才走过一半,就遇到了从房间里出来的百里渊奚。
    百里渊奚看起来刚沐浴焚香过,看到绪妄的时候,他忍不住说了句晦气。
    绪妄却破天荒的朝百里渊奚露出来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百里渊奚:……
    他鼻子动了动,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你的味道很奇怪。”
    绪妄脚步顿了一瞬,转过头轻飘飘的扫了百里渊奚一眼,又目不斜视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百里渊奚皱起来了眉,思考了两秒后他又觉得把时间浪费在绪妄身上实在有点亏,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多和余怀礼做几分钟。
    余怀礼的门没有锁。
    百里渊奚一推就推开了,他看着床上正睡觉的余怀礼,点燃了房间里的蜡烛。
    余怀礼的眼睫颤了颤,他睁开眼睛看着百里渊奚,打了个哈欠:“睡觉。”
    百里渊奚笑了声:“好,只睡觉。”
    不过他变卦比翻书还快,刚上了床手就忍不住向下,然后他愣了两秒说:“怎么是扁扁的?”
    他又摸了摸余怀礼的手腕。
    ……果然,余怀礼体内的火气已经没有那么重了。
    电光火石间,百里渊奚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想到了刚刚他觉得气味奇怪又熟悉的绪妄。
    在他沐浴焚香的时候,绪妄这个贱人他竟然真的敢!
    余怀礼眨眨眼睛。
    哎……其实他知道刚刚是绪妄,他现在根本不想说的。
    “对呀。”余怀礼说,“刚刚不都给你了。”
    百里渊奚拧起来了眉:“给了我?”
    “对啊,两次,你说出去一下再回来。”余怀礼打了个哈欠说,“赶紧睡觉吧,我困,还累。”
    百里渊奚眼尖的看到余怀礼的肩膀上有一个新鲜的吻痕,他真的要气疯了。
    绪妄这贱人不仅和余怀礼做,听起来居然还是打着他的名号?!
    余怀礼看起来真困了,他没多会就睡觉了,但是百里渊奚心里的怒火却燃烧的越来越旺,他下床,给余怀礼掖了掖被角。
    然后出门,把绪妄的门一脚给踹开了。
    绪妄正在喝茶,他波澜不惊的抬眼,看着完好无损的百里渊奚,他有些可惜。
    “你打着我的名头,和自己的徒弟睡觉,他蛇了你两次你很爽是吧?绪妄,你到底要不要脸?!你修什么无情道,你直接去坠魔得了!”百里渊奚的尖角和尾巴都长了出来,他说,“这次我不会再顾忌余怀礼了。”
    绪妄拔出来了剑,他扯了扯嘴角说:“魔物也配和我谈礼义廉耻了吗?”
    不过两人好歹都存着理智,没有直接在脆弱的客栈打起来。
    郊外的树林硝烟弥漫,黎明破晓时分,红鸾星动,上面显示的画面分明是一小撮狗毛。
    余怀礼睡的好好的,再醒来的时候,他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前面还放着一个黑色的碗。
    什么情况?
    他为什么变成小乞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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