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许疏蓝闯进来的时候, 看见的就是夏云予抓着左子谦叫老公的模样。
    夏云予还被药性烫的轻轻颤栗着,左子谦立刻扯过一旁的浴巾盖在了他身上。
    “滚出去!”左子谦厉声呵斥,将夏云予稳稳护在身后。
    许疏蓝不明白, 为什么夏云予一眨眼就会消失在他面前, 再见到时却是像一条落难的人鱼,委屈的蜷缩在浴缸里,揪着别人的袖子叫老公。
    “那是我的人,把他还给我。”努力压制着怒气,许疏蓝几乎是咬牙切齿。
    左子谦毫不在意, 反而将夏云予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她之前可能是你的人,但是现在她可不是了。”左子谦脸上流露出一丝带着张扬的侵略感,在许疏蓝看来格外刺眼。
    许疏蓝再也无法忍受,刚想靠近直接抢人,夏云予却发出了如同蜜糖即将融化一般,粘腻又甜蜜的声音。
    “难受……好热……”
    许疏蓝的思维再怎么迟缓也意识到这时候的夏云予有点不太正常。
    “你把他怎么了!”许疏蓝捏着拳,恨不得一拳砸上左子谦的脸。
    左子谦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安抚的摸了摸夏云予滚烫发红的脸颊, 手下的人几乎是立刻将脸乖巧的贴了上来, 发出满足的呻.吟。
    “你是不是给他下药了?”许疏蓝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烧灼,等反应过来, 他的拳头已经落在了左子谦那张脸上,顺势将浑身湿透的夏云予捞入了自己的怀中。
    许疏蓝从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一双眼睛狠戾的看向左子谦,“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没完。”
    说完,他就抱着还在不停往下滴水的小嫂子离开了这间套房。
    来不及阻拦,左子谦用舌头舔了舔被牙齿磕破的唇角, “妈的,这小子下手真重。”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拨通了电话,“把从我房间里出去的那个拦下来。”
    但许疏蓝早有准备,等保镖反应过来去追时,他已经坐上了离开的车。
    催促司机再开快些,看着怀里的人,许疏蓝又气又急,愧疚盈满了胸腔,几乎是颤抖着手拨通了电话。
    “丙青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这边有人出事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许疏蓝迅速给司机报出了目的地,然后升起了隔板,小心翼翼的查看夏云予的情况。
    白嫩的皮肤泛着红潮,意识完全不清醒,整个人都发着烫。
    许疏蓝的衣服早就被水打湿,但他几乎觉得对方的体温高到几乎要将那些潮湿烘干。
    “畜牲!”越看,许疏蓝的心越痛,但夏云予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不断往他怀里缩。
    “要抱……”
    被吻到红肿的唇微微开合,许疏蓝将耳朵凑近仔细去听夏云予说的话。
    “好热……”
    他刚将裹着对方的浴巾拉开了一些,结果对方的四肢便立刻缠缠绵绵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夏云予,你清醒一点!”许疏蓝看着浑身潮湿坐在自己怀里的嫂子,“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再忍忍。”
    听着耳边传来近乎严厉的话,夏云予委屈的掉着眼泪,嘴唇胡乱的亲着许疏蓝的下巴。
    “操!”许疏蓝都不敢睁眼,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夏云予对着他索吻的样子。
    许疏蓝承认他真的很想帮对方,但身份的桎梏让他现在只能保持坐怀不乱的模样。
    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咒骂着左子谦,许疏蓝终于放下底线。
    “就这一次。”
    但似乎是意识到即将要触碰到秘密,夏云予的眼泪慌张的落下,慌不择路的往后退,如果不是许疏蓝扶了一把,就会直接栽倒下去。
    眼看着对方还要躲,许疏蓝立刻安抚,“我不碰,我绝对不碰。听话,别乱动。”
    说着,连那眼角滑落的泪都被许疏蓝一一擦去。
    “嫂子,你这可让我怎么办。”许疏蓝说着,心里忍不住有些憋闷,馋了许久的人居然差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别人吃了。
    夏云予将脸埋在许疏蓝的胸口处,敏锐的察觉到眼前的人的情绪,于是抬起头,还带着讨好的吻上许疏蓝的喉结。
    “嗯……”沉闷的哼声骤然响起,“真是,妖精……”
    车逐渐停稳,许疏蓝没有管自己被打湿的衣服,用浴巾再次将夏云予裹起来,就这么抱着下车进了医院。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医院里空无一人,许疏蓝熟门熟路的抱着夏云予走到了住院部最里面的一间诊室。
    刚推开门里面的人就一边打哈切一边朝着他发牢骚,“都这么晚了,是有什么天大的要紧事。”
    许疏蓝没什么心情回复,将夏云予轻手轻脚的放到了病床上,“他被人下药了。”
    “上个床不就……”好了。
    郑丙青睡意朦胧的视线刚一接触到那张从宽大浴巾一角显露出来的脸颊,嘴边的话都卡了壳。
    此刻的夏云予可以说是香汗淋漓,眉眼都带着春色,原本漂亮明亮的双眼失神的看着虚空,情.欲仍然在折磨着他。
    他看了一眼许疏蓝,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美人,惋惜的摇了摇头。
    “这么漂亮的人,下了药送你床上,真是糟践了。”
    许疏蓝额角浮起青筋,“你在乱想些什么,快给他看看!”
    “好好好……”敷衍一声,郑丙青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摸了摸小美人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温度。又轻轻掀开被子,只一眼,就感慨自己这发小真是圣人,这都能做到坐怀不乱。
    “你干什么?”虽然身旁的人是自己的发小,但许疏蓝还是带着防备心,一把抓住了郑丙青的手腕。
    郑丙青有些诧异,“只是看看而已。”
    许疏蓝松开了手,脸上带着清晰的冷色,他倒是想正大光明的去喜欢对方,但可惜他不能。
    敏锐的察觉到两人的关系有些不寻常,郑丙青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但表面上还是收敛着情绪,“我等会抽个血看看那药对身体有没有伤害,再挂一瓶水稀释一下药性应该就差不多了。”
    正当许疏蓝松了口气时,夏云予再次开始不安的动弹,渴望着有什么冰凉的事物来到他旁边,让那体内灼热的热气消退下去。
    “唔……好难受……好难受……”
    正好郑丙青准备抽血,连忙让许疏蓝控制住夏云予不要让他乱动。
    谁知刚一接触,夏云予就熟练的攀上许疏蓝的身体,连带着浴巾都从身上滑落。
    郑丙青本来是打算别过头,发扬非礼勿视的美德,却被那一闪而过的海蓝色所吸引,连视线都定格。
    许疏蓝好不容易将夏云予按好,一扭头便看见一直盯着自家嫂子瞧的流氓发小。
    “看够了吗?”他语气阴恻恻的,成功唤回郑丙青的理智。
    郑丙青有些尴尬,他不仅没看够,还可耻的有了点心动的迹象。
    不是,到底有谁能拒绝美人的湿身诱.惑啊?反正他不行。
    等将血样送到化验室,两人又遇到了一个难题,他们需要给夏云予换一身衣服。
    以为夏云予是女生的郑丙青很自然的说道:“我去叫值班护士来。”
    但刚说完就被许疏蓝反驳,“不行!”
    郑丙青翻了个白眼,他已经超级困了,没时间和许疏蓝瞎扯,“那你给她换。”
    “……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的,她是有什么不能被人看见的秘密吗?”郑丙青有些恼了,但琢磨了一下发小的表情,发现对方居然并没有反驳自己的意图,“不会真有吧……难不成是男生?你们还玩挺花的。”
    许疏蓝忍无可忍,“出去,我给他换。”
    郑丙青一向都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人,但在发小的眼神威胁下,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原本属于自己的诊室。
    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
    郑丙青的诊室和普通医生的诊室不一样,他这个人喜欢比较有格调的生活,诊室里放了点浅淡的兰花熏香,但许疏蓝还是闻到了夹杂在其中的一缕属于夏云予的味道,在夜晚里若隐若现,勾人回味。
    但夏云予现在的情况拖不得,他还难受着。意识到这一点的许疏蓝立刻将动作放快,一点都不敢多看的帮对方换上了医院统一的病号服。
    所以等郑丙青带着要挂的药水回来时,许疏蓝已经给那不知姓名的美人换好了衣服,连那湿透的礼服都整齐的叠好放在了桌子上。
    对此郑丙青只能竖起大拇指。自己这发小真是当代圣人。
    挂好水,又打了一点镇定剂,夏云予眉头舒展,已然是睡了过去。
    看着睡美人恬美的睡颜,郑丙青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困,我也去睡了。给你找个空病房?”
    许疏蓝摇头拒绝,“我在这守着他。”
    “不是,她到底是谁?”郑丙青彻底忍不住,他好奇的快要爆炸了。
    许疏蓝并不想说,但他知道这件事肯定瞒不过和自己玩了这么多年的郑丙青,于是如实说了:“夏云予,我嫂子。”
    “夏云予……”郑丙青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又结合了一下嫂子这个在此刻出现的有些太过不合时宜的词,终于反应了过来,浑身打了个激灵连瞌睡都跑了个七八分,“你是说她是你嫂子?!”
    意识到事情有些超出想象的郑丙青恨不得双手捏着对方的肩膀摇一摇,试试看能不能把好友脑袋里进的水摇出来,“你才刚回国,嫂子被人下药怎么是你这个小叔子带过来!”
    “说来话长。”许疏蓝疲乏的揉了揉眉心。
    知道许疏蓝和许皓之间的关系离水火不容只差一张纸的郑丙青急的抓耳挠腮,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这小叔子到底是怎么和嫂子搅合到一起的。
    “那你就长话短说。”
    但对方那张嘴在这时候倒像是锯嘴葫芦一样一句话都不说了。
    郑丙青一双狐狸眼透着满满的抓狂,“你又这样!我不管你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
    说完,他直接转身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不过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后,他又猛然睁开。他好像依稀记得,许皓娶的是夏家一个身体有问题的。
    好像是……双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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