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欢迎光临

    ◎“说这句,我就不罚你。”◎
    温热的水流,在手指间流淌。
    岑千亦看着被握住的手,想到了昨晚上她去找贺殊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洗手。
    脖颈被吻着,岑千亦只能微偏着脑袋,视线上抬,就看到了镜子里在亲吻她的人。
    想到刚刚在餐厅里,这人的眼神跟着火了一样、抱着她就起身,还就近进了书房,她还以为立马就要开始了,结果人抱着她进了洗手间。
    那瞬间,她还以为是一些新花样……结果贺殊只是来带她洗手。
    岑千亦想到这有些羞恼,她都忘了要洗手……她看向镜子里亲着她的人,感觉手指间的水流仿佛在心里淌过,温热又潮湿。
    配合着她的亲吻,岑千亦仰起一些脑袋,晃动的发丝拂过贺殊的脸颊,有些痒。
    贺殊抬起了一点视线,就看到了镜子里那仰着脖颈的人。
    纤细的脖颈昂扬着,骄矜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人姿态,怪不得人总用白天鹅来形容心上人,贺殊失笑一声,好在她不是癞蛤蟆,吃的着天鹅肉。
    她细细啃咬过这美味的天鹅肉,一时间都忘了是来洗手的。
    水流缓缓,心跳却越来越快。
    岑千亦听到耳边的笑声,低了些昂起的脖颈,去看镜子里的人,开口的声音喘着些不稳的气。
    “你……笑什么?”
    贺殊松开啃得开心的脖颈,对上镜子里的视线,嘴角浮动着笑意:“没什么。”
    不好告诉岑千亦她在开心自己不是个癞蛤蟆。
    贺殊低头看向她握着的手,笑意更深了,天鹅太美味了,差点忘了是来干什么的。
    ‘吃饭’前可一定要洗手。
    虽然说,不需要岑千亦动手,但她刚刚不想放开人,就带着人一起来洗手了。
    贺殊圈着岑千亦,怀里都是她的味道,有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有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种独属于岑千亦自己的味道。
    贺殊轻轻一嗅,感觉更饿了,得快点洗完手。
    她摘了岑千亦手指上的星星戒指放到了一旁洗手台上,还顺便的把岑千亦披散在肩上的头发给扎了起来。
    岑千亦惊讶地看着镜子里贺殊的动作,看着她的头发在人手里被聚拢,被拎起,最后在头发上绕起成了个丸子般的发苞,露出了完整的两只泛着粉意的耳朵。
    贺殊的动作非常的温柔,头发扎的不紧,松松散散的,配合着这发型,显得清纯又稚气。
    岑千亦恍惚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当然她现在也不老,但只要想到那系统说她已经存在了许久,她也会犹豫她是不是老了。
    恍惚间,手上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岑千亦低头看去,贺殊挤了洗手液在手心里,正在搓着她的手背。
    淡粉色的洗手液,被揉搓出了细密的泡泡,空气里一股甜腻的香气,好似花香,又像是果香。
    不等她嗅出个具体,脖子上落下了一个吻。
    一个又一个的吻,也细密的像是手心里的泡沫。
    岑千亦难耐的又一次仰起了脖颈,感觉那吻透过了脖颈纤薄的肌肤直接落在了喉管上,喉咙痒痒的。
    想要发声,又被泡沫压着般,最后只有含糊的一声闷哼。
    手指也在这时被分开,卡进指缝间的另一只手,那凸起的骨节带着细密的泡沫缓缓蹭着她的手指。
    十指在这一刻仿佛真就连了心,滑腻的蹭感爬上了心间,仿佛也在当中揉搓出了一层的泡沫。
    白色的泡沫,逐渐膨胀成一个个透明的泡泡,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往上飞,有一个在耳边炸开,惊起的一点风撩起了一缕发丝。
    晃动的发丝捣乱般,在那温热的唇含住耳垂时,溜了进去。
    贺殊只能松开了嘴,用灵活的舌尖蹭开那捣乱的头发丝,滑蹭间,舌尖推搡着那已经颤颤巍巍的耳垂,惹得耳垂的主人难耐的想要躲开这股痒意。
    感觉到人的逃离,贺殊一口就咬住了那发烫的耳垂,惩罚般磨蹭这块软腻香甜的肉。
    直到泥泞不堪,才好似满足了般放开了,打算去咬另一侧在得知同伴遭遇了什么后早就在发颤的耳垂。
    去寻它的路上,也不忘吻过那敞露的修长脖颈。
    岑千亦痒得哼了声,在吻落在后颈上时,微低了头,松散的几缕发丝划过脸颊,她才后知后觉贺殊为什么替她扎起了头发。
    原来是为了方便现在这样。
    确实非常的方便,岑千亦看向镜子里,她那被松开的耳垂,红得要滴血了般,上面还有些晶莹的水渍。
    在另一侧耳垂又被咬上时,岑千亦不禁绞紧了手指,但指缝间还卡着贺殊的手指,这一用力,只感觉到对方坚硬的骨头硌得慌。
    她想要抽回手,但贺殊不放,继续带着她的手细细在揉搓。
    脖颈上,那热得有些烫的唇也不放过她,一寸寸碾过肌肤,每蹭上一处新地方,就张嘴拿牙勾一下,就好像在找哪里好下嘴一样。
    因为迟迟等不到那牙落下,岑千亦的一颗心就只能一直提着,越提越高。
    最后她忍不住了,开了口。
    “可以了……”
    声音有些发颤,还带着些像是没冲干净的泡沫般,黏密轻柔。
    耳边一声轻笑:“什么可以了?”
    贺殊当听不懂岑千亦的话,握着岑千亦的手来到水流下,冲洗过后,又挤了一手的洗手液。
    她也着急,但洗手,一定得洗干净,手艺人的基本职业素养。
    岑千亦偏开了些脑袋,躲开贺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她能动的也就只有脑袋了,贺殊将她紧紧卡在了她的身体和洗手台之间,一点前后活动的空间都没有。
    洗手台边沿的大理石很凉,身后的胸膛却很热。
    综合之下,她还是越来越烫,就连那被揉搓的手,都热了起来。
    “手……洗干净了……”
    岑千亦难耐的往后拿身体抵着贺殊,试图推开些人,但贺殊不动,这么一来,她就严丝合缝的靠在了人怀里。
    贺殊又笑了声,岑千亦这样,会让她感觉她比她还心急。
    从水流下抽回了一只手,贺殊把岑千亦的脑袋偏了过来,亲了上去。
    嘴唇撕磨,挤压。
    手也不忘回到水流下,重新握住岑千亦的手,手指横插进去。
    一边揉搓着那细滑的手指,一边撬开那紧闭的唇、探进温热的舌,用最敏感的舌尖在彼此口腔里来回蹭弄。
    水流声哗哗,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之时,唇角却被勾缠出了细密泡沫。
    感觉到那温热的舌尖顶过敏感的上颚,在腔壁里不断深入,岑千亦开始呼吸困难,无法吸取更多氧气,她只能扣紧了贺殊的手,本能的求助。
    贺殊感觉到手上的力度,余光望去,错落的手指绞缠在一起,像是两具身躯在抵死交缠。
    眼角忽得一烫,呼吸也跟着粗了起来。
    贺殊松开了人。
    突然得了自由,岑千亦还来不及惊讶,人就被揽着腰转了个面。
    又重新被亲上了,那只湿漉漉的手更是直接贴着她的脸,让她无处可逃。
    在感觉到那手蹭过脖颈摸索上外套的衣领时,岑千亦用力咬了一口贺殊。
    说是用力,其实也没怎么用力,至少不是之前咬破贺殊嘴唇的那种力度。
    但贺殊感觉到了岑千亦这突然一下的不寻常,感觉到人有话说,尽管不舍得,贺殊还是立刻停下了动作,连捏着拉链的手都顿在原处,没有再继续往下。
    “嗯?”贺殊压低的声里,能听得出一种欲/望被生生压住的难耐。
    听得岑千亦感觉耳朵像是被咬了一下,又痒又麻的。
    她看着贺殊,努力喘匀了气开了口。
    “你说过的……晚上你躺着不动……”
    岑千亦刚刚想起来了这话,同时想到了现在就是晚上。
    贺殊呼着气,眼里有疑惑:“什么时候——”
    话还没说完,就被岑千亦抢着打断了:“那天,在医院检查,你说的,要是我手伤好了,你就——”
    话没说完,就被贺殊亲住了。
    贺殊没想到,岑千亦要说的是这事。
    “我怎么这么坏。”贺殊亲了人后松开,看着岑千亦,“你那时伤才好,竟然要你辛苦。”
    说着,湿漉漉的手捧起了岑千亦的脸,继续亲,亲得很用力,很刻意,洗手间这么一方小小空间里,啵啵啵的,一个又一个的吻声。
    亲得岑千亦嘴唇发麻,耳朵发烫。
    “乖,宝贝,你手疼,还是让我来吧。”
    岑千亦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她手怎么疼了,不疼啊。
    但很快的,她就想起来了,是在吃饭的时候,她想要贺殊喂,随意扯的理由。
    贺殊明明知道她是在说谎……
    晕晕乎乎间,一阵清晰的拉链滑动声。
    岑千亦下垂的视线里,那只还有着水汽的手,已经捏着小小的拉链锁片一滑到底。
    敞开的衣襟里,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露出大半的胸/脯。
    她突然想起来,晚间起床的时候,贺殊拿过这一套衣服给她穿的时候说,不出门,这样穿着简单舒服。
    之前她也是这么说的,岑千亦有些习惯了这种搭配。
    现在想想,这也太方便了,这人该不是早有预谋。
    贺殊要是知道岑千亦的想法,要喊冤,在她看来,其实穿什么衣服都挺方便的。
    因为对她来说,想做的事,再不方便也会克服困难去做。
    就像她想吃罐头时,会因为罐头打不开就不吃了吗?不会的,就算是捏着毛巾也打不开,找个刀劈开盖子她都得吃上。
    岑千亦这种对于食物没有特殊感情的人,大约不会理解一个吃货对食物的执念。
    她伸手想去阻止贺殊脱外套的手,但被贺殊反扣住了。
    贺殊现在只有对‘吃饭’的执着,不由分说地给人脱了外套。
    岑千亦虽然说在阻止,但其实也没有怎么多尽力,就像她现在为自己争取的理由一样,在占据主导权方面没有什么力度。
    “我手好了,不疼。”
    没了外套的阻挡,贺殊贴着岑千亦肩上的肌肤,一路下滑握住岑千亦湿漉漉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亲后,拉起这双手,让人搭在了肩上后直接抱起人放到了洗手盆边上的大理石上。
    突然的凌空被抱起,岑千亦都快习惯了,心里甚至有一种,这人真喜欢抱自己的那种心动感。
    不过屁股底下突然传来的凉意,还是让她的身体不由得惊了下。
    岑千亦不自觉就松开了搂着贺殊脖颈的手,要去撑着洗手台起身,但手被贺殊拉着扣了回去。
    “既然手不疼了,就抱着我,不准松开。”
    不等岑千亦答应,悬垂的双腿也被抬起,被动的环住了贺殊劲瘦有腹肌的腰。
    “扣好。”
    命令式的语气一出,岑千亦不知道怎么的,每次贺殊这样说话,她下意识就照做了。
    双腿紧紧环住了人的腰,脚掌交扣。
    等扣上腿后,岑千亦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姿势有点问题。
    贺殊凑近亲了下岑千亦的额头:“乖。”
    说完又笑了声,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你怎么这么乖。”
    像个听话小狗。
    说完不等岑千亦再说什么,扣着人后脑就亲了上去。
    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果,非常的珍惜,浅浅舔吮,用力回味。
    甜意蔓延过口腔,顺着滋生的津液滑过喉管,直奔心间。
    太甜了,贺殊才知道原来足够的甜也是能醉人的。
    眼底蔓延上像是醉了才会有的弥蒙,贺殊闭上了眼,她要用感受记住这一刻的甜。
    忘了关的水流还在继续,淌过瓷盆发出的淅沥声响和心跳一个频率。
    贺殊伸手关了,她只想听岑千亦的心跳,和另一种能让她心跳加速的水声。
    亲过脖颈上那热烈跳动的筋脉,岑千亦自动自觉的仰起了脖颈,贺殊忍不住笑了声。
    真是乖得让人心跳错乱。
    岑千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过于配合,羞恼的睁开了眼,就直直撞进了贺殊那双幽深起来的墨黑眼瞳里。
    “宝贝,想洗澡吗?擦擦的那种。”
    沙哑的声音尾调是上扬着的,透着一种坏痞的调戏感。
    贺殊看着坐在洗手台上的人,想起了之前岑千亦受伤的时候,她给人擦身体。
    一时间心痒痒的。
    岑千亦也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贺殊在说什么,胸口处一股热意蔓延,就好像是当初那浸湿了热水的毛巾贴了上来。
    “不想。”
    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贺殊有些遗憾,但很快笑了开来:“也是,干净着呢,脏了再洗。”
    说着就拿开了岑千亦搂着她脖颈的手,让人后仰着撑在了洗手台上。
    贺殊捏住岑千亦睡衣裙摆,往上一撩。
    像掀新娘的头纱一样。
    人倾身,挤进‘头纱’里。
    不同于一般挤进头纱里,是为了亲上新娘的唇,贺殊挤进去,亲上的是心脏位置。
    心跳在胸口被吻上的瞬间就变得凌乱又失控。
    岑千亦撑着手,垂下的视线里,宽松的睡衣被撑得变了形,敞开的领口处,那双墨黑眼瞳上扬着,目光不错得盯着她,眼底泛着一阵阵足以涤荡心神的涟漪。
    红唇吐出了那咬住的东西,又在她的目光下,一整个的吞了下去。
    岑千亦撑在大理石上的手,无助的屈起,交扣的双脚更是,恨不能脚趾都十趾交扣。
    心跳完全静止了,她被吞掉的好像是心脏,也可能是理智。
    她竟然没有叫停,也不挪开目光,就这么看着。
    看着一半被吞掉,一半在人手心里变了模样。
    岑千亦难耐的闷哼了一声,她想她现在一定也变了一个样。
    至少,肉眼可见,她的皮肤换了一种颜色。
    皙白里透着粉。
    这人为什么,能有这么多的花样,岑千亦不禁仰起了脑袋,不敢再看那殷红的唇是怎么玩她的。
    可是……又想看。
    最后,余光悄悄的看着,人却明晃晃的红温了。
    镜子里,那凸起的蝴蝶骨,撑起的肌肤都是一片绯色。
    “嗯……哼……”
    浴室里,响起含糊的从喉咙里直接溢出的哼唧声,这声音,初始黏黏糊糊,后面慢慢的带上了喘息声,仿佛将那层黏腻搓出了密密麻麻的泡沫。
    岑千亦感觉自己就像躺在了一团又一团的泡沫上,轻飘飘的,还有一种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泡沫就会散去、她就会坠落的紧张感。
    “贺殊……贺殊……”
    她本能的开始唤人,像是求救。
    换来的却是重重一口咬。
    “唔~”
    呜咽声里,一股委屈感,但很快的,就又被温柔抚上的手给安慰了回来。
    坏蛋,岑千亦眼角溢出湿意的时候,心里冒出了这个词。
    什么心软的好人,这就是个十足的坏蛋。
    坏蛋松开了人,起身后,仿佛好心般抚平了皱巴的睡衣,倾身往上,来到人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泛着热气。
    “喊我做什么?”
    岑千亦知道贺殊知道她的意思,也知道她是故意这么问的。
    但她投降了,她知道她就算此刻不投降,最后也不是这坏蛋的对手。
    “救救我……”
    岑千亦闭着眼,红着脸,说着她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她也有需要求救的一天。
    贺殊同样的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她紧紧抱住了人,笑着咬住了岑千亦的耳朵,佯装不知道一样问道:“怎么救?”
    岑千亦下颌抵在贺殊的肩头,喘着气,说着贺殊想听的话。
    “我想要。”
    但贺殊显然打算坏到底。
    “想要什么?”
    贺殊舔了舔岑千亦在微微颤动的耳垂,手也重新贴在岑千亦胸口,感受那剧烈跳动的心跳。
    “想要你。”岑千亦一退再退。
    贺殊手上打着圈,坏的明目张胆。
    “怎么要?”
    岑千亦没吭声,但双腿动了。
    它们沿着贺殊顺滑的裤腿面料缓缓往上提了些,重新扣紧,屁股也摩擦过大理石台面,靠贺殊更近了些。
    纯棉的白色内裤,几乎贴上了贺殊那灰色T恤下摆。
    贺殊笑了,笑得心一颤一颤的。
    第一次!岑千亦第一次表达得这么直白!
    她好开心,好开心,她好喜欢岑千亦能这样直白地跟她表达诉求!
    什么要求都好,养狗也好,想要她喂她也好,现在这样更是好,直接告诉她,她想要。
    怎么要都好,有要求就好!
    她愿意为她做任何的事,只要她需要!
    贺殊就着这姿势,一把抱起了人,匆匆出了浴室,走到书房落地窗边上的沙发边。
    之前那段一起在书房办公的日子,为了岑千亦能待得舒服,书房改造过。
    落地窗前,有各种椅子,能躺的,能坐的,什么都有。
    贺殊把人放在了最软的双人沙发上,还不忘往后颈下塞进个枕头。
    窗外一阵山风吹过,呼呼的的风声里,树叶簌簌,似乎惊动起夜色里倦眠的虫鸟。
    突然的一阵清啼和鸣叫。
    岑千亦不由得分神往外看了眼,就看到夜幕下,那星星也跟着在闪。
    一闪一闪的,像是知道了将要看见什么,激动了起来。
    岑千亦莫名的一阵羞耻,仿佛被窥探到了没有藏好的欲/望。
    还有眼前的人,那目光比星星还璀璨,像夜色里的火星子,看向哪儿,哪儿就燃起一撮火。
    最后烧得她整个人热意难耐,她不由得屈起了腿,弓起的脚掌在沙发上磨了两下。
    感觉到那手挑起肩上的衣带,岑千亦在配合着挺身的同时,偏过了头,视线看向沙发座椅和沙发背之间的缝隙。
    好想躲进去。
    感觉身体一点点暴露在那炽热的目光下,这想法越来越强烈,但她却迟迟没动。
    她甚至没有去拽一下那已经被滑到了腰部的衣料。
    她好像期待着这层阻碍的脱离。
    但又受不住这直接落在身上的目光。
    人好像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好想躲起来;一部分,期待着将要发生的事在积极配合。
    身体也很矛盾。
    一边颤动,一边该抬手抬手,该弓腰弓腰,屁股也只是轻轻被拍了下就自己翘起来了。
    肌肤完全的直接贴着沙发的感觉,让人有些不自在。
    更让人不自在的,是沙发边上的人,衣衫完整,就这么望着她。
    岑千亦才要开口让人也脱了,就看到人动了。
    贺殊也只是起床吃个晚饭,穿的非常休闲,套头的薄款宽松T恤,下身就穿了条休闲宽松的裤子。
    裤子上垂着两根既可以作为系带,也可以作为装饰的腰带。
    一指宽,材质和鞋带差不多,岑千亦看着贺殊抽出来后,估摸着长度接近一米。
    不解人这是干什么,才要开口,就见贺殊朝着她伸手了手。
    好奇人要干什么,岑千亦没有动作,就看着贺殊牵过她的手,把那腰带绕在了她的手上。
    一圈一圈的绕。
    岑千亦眨了眨眼:“干什么?”
    话音落地,贺殊也绕好了绳子,还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
    拎着手,给人扣在头顶后,贺殊直接压了上去。
    “宝贝,还记得吗,昨晚上你说的话。”
    岑千亦挑眉,昨晚上她又不止说了一句话,她不知道贺殊指的哪句。
    更不知道,她昨晚上说的话和她今晚上做的事有什么关系。
    贺殊亲了亲人后,在岑千亦耳边复述了昨晚上岑千亦说的话。
    是在岑千亦找到她后,她抽了她的衣带,绕上了自己的手,她说——“说吧,今天怎么玩?”
    岑千亦眼睫轻颤,她想起来了,这……当时,她是为了不让贺殊害怕。
    她不知道的是,当时贺殊看见这么傻气的她,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冲动。
    “要不是你一身血迹,担心你……”
    贺殊话没说全,当时还有系统突然电她,总之一堆糟心事。
    贺殊的手指沿着岑千亦的脖颈一路往下,悠悠在胸口处画了个圈,顺便亲了下。
    抬起头后,一边揉着一边幽幽开了口。
    “没有那些事,昨晚上你就该这样躺着了。”
    岑千亦被揉得耳朵发烫,听到贺殊这话一时间更是不知道说什么。
    而贺殊就这么撑在她的身上,像是欣赏一般,看着她的窘态,也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欣赏够了,贺殊继续开了口,声音里透着笑意。
    “宝贝,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让你来说,想怎么玩。”
    岑千亦侧过了脸,没应这话。
    贺殊看着人不敢看的样子,唇角笑意更深了,眼里更是一片热意。
    这人怎么……反差感能拉的这么极致……一个这么厉害角色,第一眼看那拼接原著的时候,她以为这该是极为坚硬不催的一个人,柔软的外表只是她的伪装。
    现在这人就这么躺在她的身下,哪里都是软的,她捏了捏人的脸,软软的;捏了捏胸口,软软的;捏了捏腰,软软的;捏了捏屁股,还是软软的。
    哪里都是软的,嘴也是软的,很好亲。
    心怕也是软的,这样了,竟然还由着她随意的放肆。
    岑千亦在拒绝回应后,就侧开了视线,在上举的手臂里埋着脸,等了会儿,发觉贺殊就只是捏她,没有其他动作,她有些狐疑,小心回看向贺殊。
    四目相对,在看到那双乌黑的眸子里亮闪闪的眸光后,岑千亦心跳了下,直觉人要更坏了。
    “岑千亦。”贺殊靠近人,连名带姓喊了声人,这一声,像是一种通知,一种点名。
    寓意着接下来的事,事关岑千亦。
    岑千亦的心神瞬间就警醒了。
    但下一秒,呼喊她的人,又放软了声,仿佛刚刚的严肃是个玩笑。
    “既然宝贝你没有想玩的,那就玩我想玩的。”
    一声笑声穿进岑千亦耳朵里,脸也被亲了一下。
    “宝贝,我们玩个不一样的。”
    说着,贺殊从岑千亦身上起来,去一旁柜子上拿了个墨绿色的眼罩。
    这原本就是给岑千亦准备的,是让她在书房里想睡的时候,方便休息的。
    但她一次都没有用过,比起睡觉,她好像更愿意什么都不做就看着她。
    贺殊回到岑千亦身边,给人扣上了眼罩。
    视线里一片昏暗。
    岑千亦不怕黑暗,她在夜色里也能看东西,但像这样,眼睛被蒙住了,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想要问贺殊这是要干什么,玩什么新的,嘴就被亲住了。
    被亲的酥酥麻麻的,才被松开,这感觉,看不见后连亲吻都变得好像不一样了起来。
    因为看不见,就只能靠想象。
    耳朵被咬住了,一个声音响起。
    “宝贝,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命令式的语气,不容拒绝,也没有给岑千亦拒绝的机会。
    贺殊亲了亲岑千亦的耳朵后,问道:“宝贝,现在亲的是哪里?”
    “耳朵。”
    岑千亦下意识回答。
    贺殊摸了摸岑千亦的脑袋,夸赞道:“乖宝贝,答对了。”
    说着亲过岑千亦的鼻子。
    “这是哪儿?”
    “鼻子。”
    岑千亦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配合的玩了起来……
    贺殊陆续亲过下巴、脖子、锁骨,岑千亦应答流利。
    继续往下,贺殊亲完后咬了下,问道:“这是哪儿?”
    岑千亦被咬得一阵闷哼,干涩的喉咙里像是堆满了她的羞耻,她说不出口了。
    她就知道,这游戏没那么简单。
    才要说不玩了,刚刚被咬过的地方,轻轻被扇了一下。
    “不答,或答错,这就是惩罚。”
    这竟然是惩罚……岑千亦惊慌地想要屈手挡住,但手被扣住了。
    又是一下,轻轻的,但却像扇在了心里。
    一颗心整个的颤动起来。
    她看不见贺殊的神色,不知道她是以怎样的神态在惩罚她。
    莫名的一股悸动,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在蔓延开,好难忍。
    因为看不见,她也不知道惩罚什么时候落下,心里一阵忐忑。
    这样的感觉,莫名的一种吊诡的感觉,岑千亦莫名的感觉到一种兴奋感,比凌晨开快车还要让她精神集中,紧张间她用力并起了双腿。
    在又一次被惩罚后,岑千亦像是屈服了般颤着声开了口:“胸。”
    贺殊摸摸人脑袋:“答对了,宝贝。”
    贺殊继续往下亲,亲完问是哪里。
    岑千亦继续回答:“腰。”
    答完后,想到再往下是哪儿,她终于意识到这个游戏有多可恶。
    想要拒绝这个不公平的游戏,不等开口,人被侧过了身子。
    一个吻落下,岑千亦身子完全紧绷起来。
    “这是哪儿?”
    重新被放平,岑千亦心想她现在一定红透了。
    “屁、屁股。”
    不想再被惩罚,她只能继续。
    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要是不想玩,直接起来就行。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该到了最难答的位置。
    感觉到贴着她的呼吸已经到了腰下,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
    要到了么……
    当感觉到一条腿被握住时,岑千亦感觉她的心完全被对方捏在了手里。
    心跳都静止了。
    只有皮肤滚烫的像要冒蒸汽。
    但下一秒,吻落下的地方,却有些出乎意料。
    “腿。”岑千亦不等贺殊问就先答了,同时那颗心落了地,还好,贺殊还没有那么的混蛋。
    但这颗心还没完全落地,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就落下了。
    岑千亦惊呼一声:“啊!”
    其实只是一个吻。
    “这是哪儿?”
    这问题才是让她惊慌的原由。
    岑千亦咬紧了唇,涨红了脸,说不出口。
    “不答?”贺殊这一回的惩罚换了地方,一手就按上了刚刚亲吻过的地方。
    一声闷哼响起,岑千亦想要扣紧双腿,但那手卡着她无法闭合。
    耳边传来一股热气:“宝贝,不知道这是哪儿吗?”
    她贴着岑千亦的耳朵,直接告诉了她答案。
    但岑千亦并不是不知道那是哪儿,她只是说不出口。
    “不说吗?”
    岑千亦知道贺殊故意的,咬死不开口。
    贺殊笑了,在人耳边轻轻道:“这样宝贝,给你个机会,你说这四个字,可以替代这个答案。”
    说着她就贴着岑千亦耳朵说了四个字。
    “说这句,我就不罚你。”
    贺殊笑着低头看着人,看着岑千亦红透了的脸上,有种紧绷的为难感。
    岑千亦感觉到了贺殊的目光在脸上,她也知道了她的目的。
    但现在,她好像没得选。
    那威胁着惩罚的手打着圈拿捏着她,传到耳朵里的声音也打着圈,透着一股笑意,仿佛知道自己拿捏住了她。
    坏蛋,坏透了。
    岑千亦顶着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般的脸,艰难地开了口,说了那四个字。
    “欢、欢迎光临。”
    贺殊笑了:“宝贝,这是五个字。”
    ‘啪’的一声,像是惩罚,屁股上挨了一掌。
    岑千亦骤然红了眼,羞红的,但贺殊看不见,她要看见,说不定就放过人了。
    岑千亦深吸一口气,忍着羞耻,重新开了口。
    “欢迎光临。”
    贺殊笑了,怎么会有这么乖的人。
    真是忍不住更想欺负了。
    “欢迎,那怎么不开门”
    说着就沿着门缝划了下,还佯装惊讶。
    “糟糕,门没关紧,漏水了。”
    岑千亦听到这故意的调侃,脸更烫了,又因为人的动作,不自觉就拧扭了起来。
    贺殊感觉要不是她箍着人,岑千亦能拧成麻花。
    她笑着继续:“让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完,开门,进去。
    确实很欢迎,毫无阻碍,滑着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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